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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里-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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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看起来似乎也很友好,有一个是本地的,还有两个一个来自东北一个来自西南,看得出来家境都很不错,长得什么样子,我也没有怎么关注过,我习惯了安静,也习惯了一个人,所以看到他们相邀一起出去玩的时候,我拒绝了,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给阳台上的花儿浇水。
我没有什么朋友,也不愿意去交什么朋友,我就这样在自己的世界里,很好。
也许我太喜欢浇水了,结果一直期盼的花儿并没有开放,反而是叶子开始欣欣向荣的长了起来,将阳台映的绿意盎然,这时候,我心里面就特别安静而自由。
时光对于我而言,似乎是静止的又似乎是流动的,只是慢无声息之间,那潺潺流水就已经流过无数的地方,你觉得它慢,其实不知不觉间就这样过去了。
哥哥先是作为交流生,而后被留了下来,他很少回来,偶尔会打个电话,我迈入大四的时候,哥哥回来了,还带来了一个女孩,那女孩长的清秀温柔,并不是特别的漂亮,但是却很耐看,让人感觉很舒服,我觉得开心,我和我的哥哥各自在天之涯海之角,哥哥在那样一个陌生的地方,有这样一个认真温柔细致的嫂子来照顾他,我想我很放心。
我和嫂子相处的也很好,哥哥回来后就住在公寓里,嫂子的家就在我念大学的B市,但是她每天都会过来给我们做好吃的饭,然后陪着哥哥到外面去,或者静静的看着我画画,有时候,我在画画的间隙会看到她看我的眼神,似乎很困扰很复杂似乎又有点想哭,我不解的看着她,她却摸摸我的头,什么话也没说,我也不好再问。
嫂子不在,哥哥在的时候我偶尔会画画,偶尔会陪着他,他很少说话,大部分都是静静的看着我或者静静的看着我的画。
哥哥临走的时候问我,小离,你想过毕业以后要做什么吗?
我有些发愣,我一直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只好回答,还没想好,看看再说。
哥哥有些不放心的看着我,叮嘱我不论是继续读下去还是出来找一份工作或者有别的打算一定要告诉他。
嫂子张开手臂,我有些拘谨的和嫂子抱了抱,嫂子笑着说,照顾好自己哦。
我看着哥哥和嫂子,有点儿想哭,但还是忍住了,只是说,哥哥嫂子也要保重。
哥哥看着我,记忆中的那璀璨的光芒没有了,眼中只剩下那抹深不见底的黑,看不清楚。
嫂子点点头,拉着哥哥的手进了安检。
国际机场大厅里人并不是很多,然而却也不少,我站在这里,却只觉得它空空荡荡。
人生,是不是就是由一次又一次的分别构筑而成,我们看着那些人远离,无能为力,于是只能祝福,然后黯然离开。
回到家,家里也一样的空空荡荡的,一开始时一个人其实也没有什么感觉,只是有人陪伴之后的独自剩下,却更觉得有些孤独。
我摊开画纸,随手画了起来,画蓝蓝的天空,以及天空里一只孤独飞翔的鸟。
在二教上课的时候,二教的大厅的宣传海报里有一张让我很感兴趣,我仔细的看了看,上面是关于文物修复的一场讲座,海报做的很是古色古香,是由B市的博物馆组织的,我看了看时间,和我的时间并不冲突,就去听了。
来听讲座的人很多,大部分都是大一大二的学生,还不存在为了工作还是考研的问题而焦虑,对有趣的事情总是想要去听一听看一看,我坐在最后面,看着前面的头发斑白的老者在讲关于古籍修复的问题,他的语速很慢,讲的其实也并不有趣,很多地方晦涩难懂,有不少学生已经偷偷的溜走了,我坐在后面,觉得挺有趣,直到那个老者讲到了关于古代书画的装裱和修复的时候,我特地跑到前面寻了一个空位子坐下。
我觉得我的眼睛在熠熠生光。
讲座结束的时候,我留了下来,去问那个老者,老师,我想去你们那儿工作。
那老者的目光穿过老花镜射向我,竟然有了一些锐利的味道,我们这活儿累,工资少,一干就是一辈子,小伙子,你能忍受得了这种清苦吗?
我点点头,我能。
或许我的毫不犹豫取悦了对方,对方的嘴角轻抿出一丝笑意出来,示意身边的一位三十多岁的中年人过来,让我跟他说说,我把我的情况跟他说了。
他想了一下,问了我的专业和成绩,又问了我一些其他的问题,然后告诉我他们今年在十月份有一个面向全国的招聘,到时候过去参加,又将联系方式给了我。
我点点头,很开心。
期待的改变或做下某个决定在很多情况下或许只是起因于一个偶然,就像我之前并不清楚还有文物修复这一行的存在,却在偶然兴起的一个念头下去听了那一场讲座,从而决定了我一生的走向。
面试的地点就是在博物馆后面的几所老房子里,红色的房子,上面爬满了藤蔓,外面是好几层院子,院墙很高很高,院子里种满了树,只是树的高度都很低,没有超过院墙外的,院子里甚至还养了两只鸟儿,很清脆的叫着,时间在这里显得安静而缓慢,有着细水长流岁月静好的味道,我看到这些,下定决心无论如何我都要来到这里工作。
竞争并不激烈,参加招聘的很少,因为文物修复讲究的是师徒传承,进来了就是一生的时光,可能一方面知道这一存在的人很少,另一方面它需要相应的专业人才。
毫无意外的,我在第二天就接到了面试通过被录取的通知,并且甚至很希望我能够在毕业前先来实习一段时间。
我答应了,我也很想过来,辅导员听说我不声不响找好了工作,很是讶异,手续办的很快,我在三天后就跑去了。去之前打了个电话给哥哥,哥哥沉默了很久才说道,既然选择,那么就好好做。
我很高兴的答应了。
B市是一个古老的又现代的城市,堵车现象也非常严重,我起得很早才擦着点儿到。步行的话显得有点远,公交的话又会堵车,我想我还是买一辆自行车吧。
第11章 遇见
我在商场里看了很久,我已经很久没有骑过自行车了,骑车的技术也并不熟练,还是小学的时候跌跌撞撞的一个人学过几次,后来上了高中,林南有一辆自行车,是我们两个一起凑了钱买的,然后他教我骑,当然,我很笨,他也会经常骂我笨蛋然后带着我在操场上一圈又一圈的转,直到我会骑为止,也会一起骑车出去玩,大部分是他骑车载着我,因为他总是嘲笑我的小身板肯定没蹬两步就累瘫了。
挑了很久,终于挑到了一款,黑色的,很轻便很好把握,价格也很适中,突然想到,如果林南在的话,他一定会嘲笑我的老土的吧。
我自嘲的笑笑,林南啊,好像很久都没有想起他了,只是在偶尔的那么几个瞬间,会突然想起,如果他在我身边看着我的生活看着我的选择会说什么样的话。
一边想着心事一边推着车准备去收银台结账,可能想的有点入神,路过生活区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人,撞倒的是一个女孩,眉目艳丽而张扬,推着手推车,上面放着一些生活用品,我连忙道歉。
旁边传来的声似乎像是从很久远的以前才传过来的呼唤,小离?季莫离?
我脑袋僵硬的转过去,看见了眼前的人,他长高了很多,只是面容却是一如往常的俊美,五官张开了后似乎更加立体,眼神像是冰冷的深潭,很凉,我看不清楚也不敢看清楚。
话语似乎都已经破碎掉了,只能听见自己的声音,林,林南?
旁边的女孩搀住了他的胳膊,声音利落,林南,他是谁,不介绍一下吗?
我的目光扫过两人的脸,女孩搀住的手,手推车里面的生活用品,脑袋突然一片空白,只记得自己僵硬的说了声,你,你好,好久不见,我还有点急事,再见。
有些狼狈,有些不堪,然后落荒而逃。
推着车出来的时候,冰冷的夜风吹过我的脸颊,也让我理智下来,对于刚刚的表现,我觉得很懊悔也很丢脸,我是绝对想不到会在这里遇见林南的,实在是措手不及,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幸好收银台人不多,我连找零都没要就推着车走了。
我还真是没出息。
只是,林南,好久不见,你,好吗?
那次的偶然相遇像是在虚无中发生的一般,此后的日子里想起,就是一阵恍恍惚惚,或者是因为当时突然想起这么一个人,就在幻想中发生了一般,真或者假,随着日子的流逝,已经渐渐辨不清。
院里面接了一个大活,是对一幅已经有千年历史的名画进行修复,那幅画的命运也很跌宕起伏,当年某朝的一个皇帝连着做噩梦,有神仙提示说要在东南西北四个角各建一所寺庙来守护,历史浩劫中,曾经那四所金碧辉煌魏然大气的寺庙如今只剩下一所,后来整修,在库里面发现了这幅当年一个非常有名的画家画的作品,可惜被丢弃在一个角落,积满了灰尘,破破烂烂如用坏的抹布一般。
我的师傅是一个快要六十的老人,我被安排为他的徒弟,行了拜师礼,师傅师承当年南方裱画第一大家门下,功力非同一般,这幅画被运来后直接送到了师傅的工作台前。
师父在看到那破破烂烂的画的时候,眉毛快要打结成一个蝴蝶结,待小心的拂过灰尘,我又看到师父的眼睛里亮光闪烁。
莫离啊,这可是件宝贝啊!你能有这个机会实在是三生有幸啊!
我点点头,心里也是喜悦而兴奋的,这种机会其实是可遇不可求的,大部分情况下,我们修复的都是一些小件,像这种千年传世之作的,只能是偶遇而不能渴求,端看个人的造化。
将画清扫干净就花了整整两天的时间,因为太珍贵了,所以决不能掉以轻心,我主要还是负责看,打打下手,去找来一些师父要用的东西。
下班的时候,师父将院门加了好几道锁,其实这幅画转到我们这里是加密的,只有少数几个负责的人知道,但师父还是小心又小心,谨慎又谨慎。
我没有锁内门的资格,往常师父是要等我走后才离开的,但今天师父似乎有很重要的事情,一般从来都是推迟下班甚至因为专心投入而弄到很晚的他今天难得的准点下班。我将东西拿了出来,师父叮嘱了我几句就走了。
我点头答应,给院子里的果树浇水,院内院外可以种树,但是树是不能够超过院墙的,尽管有这条规则在,但我们仍然乐此不疲的种着各种各样的树,有些树是有用的,有些树是可以观赏的,有些是果树,自然地,一般果树结果子的时候也差不多到了被移植出院外的时候。
我进来后不久就种了一棵橘子树,可以不用长得很高,但却可以结出来很多的橘子,我曾经的家门外,就种着一棵橘子树。
夕阳西下,给满院的绿叶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浅金色,很漂亮,抬头看看天,天色碧青高远,周围没有什么高大的建筑物,很安静,我的心也跟着安静起来。
莫离,又在浇水呢?
进来的是廖原,他是漆器组的,比我要早进来几年,也是我大学的师兄,性格很活泼,没事的时候会到各个院子里面蹿去看不同种类文物的修复,有活儿做的时候常常会做的很晚一直到他师父催他才离开,我在这里认识的人不多,他是其中一个。
他斜背着包,手里还提着一颗小树苗,我有些诧异,他解释道这是他买的一颗漆树,他们院子种满了,还没来得及清理出一块地儿来种,所以看看我这里有没有地儿。
我站起身来,将院子靠东南角的盆栽给搬到走廊上去,又让他出门挖了一袋子土,垒了一个小花台,将那颗看起来弱弱小小的小树苗给种上了。
漆树长大了怎么办?我埋着土问他。
先长着,我过段时间找个地儿给移植过去,他看我埋好土了,就拎了一桶水,过来给漆树浇水。
等忙好了,太阳早已下山了,路灯开始亮了起来,他直起腰,跑到水龙头那里洗了洗手,笑着要请我出去喝喝酒吃吃饭。
我点点头,背上包,和他一起推着车到了不远的一条街,找了一个路边的大排档,要了几瓶啤酒,我喝得不多,廖原兴致很好,喝了很多,然后跟我说他的故事,说他的父母,说他以前深深爱过又将他抛弃的女孩子,说到以后的未来。
那是一段属于过去的五光十色的生活,相比较而言,我的生活实在是乏味的可怜。
他喝了酒后笑,又让老板烤了很多串过来,我慢慢的抿着酒,听他说话。
他说,莫离,你跟这个地方真他妈的适合,安静平和,与世无争,时间在你身上好像就跟静止了一样,太他妈适合了。
他灌了一口啤酒,我丫完全没想到会到这里来啊,想当初老子我也是吃喝玩乐样样不落啊!
后悔吗?我看着他在灯光下晦暗不明的脸,慢慢的问。
他有着一瞬间的恍然,而后笑了,不,不后悔。
那天的廖原喝了很多酒,最后还哭了,这是我不曾见过的,也许每个人的内心都有很多不愿意说出口的痛苦,哪怕贫乏如我,哪怕丰富如他,有时候你会不知道究竟因果如何,可它们就是那样固执的存在着。
喝到最后的结果就是他连路都走的不太稳当,我有些担心,将他送回家,好在他的家并不远,我送他回去的时候,他的合租的室友正往门外走,看到他将他扶住,向我道谢,我有些不放心,因为我不知道廖原是合租的房子也不认识他的室友,就有些担心,但看到他扶住廖原,廖原喊了他一声靠在他怀里不动了,我才放下心来告辞走了。
第12章 醉酒
将廖原送回家后,我看了看时间,十点,已经很晚了,忙了一天,有些累,晚风很好,索性不着急赶回去,推着车沿着路边慢慢的走,路边的行人已经很少很少,古旧的墙角边上攀援着横生的绿叶,廖原家与我住的地方是相反的方向,有点儿远,不过既然不着急,风景也很好,就慢慢悠悠的推着车走。
再穿过一条巷子就是车水马龙的现代化的B市,仿佛只是一个小巷的距离,就是两个天地。巷子里没有什么人,所以看到前面一个似乎半蜷在地还在动的黑影的时候我被吓了一大跳,仔细看过去,才发现是一个蹲在墙角吐的昏天暗地的人。
我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想问问看什么事是不是需要帮忙,那人回过头来,我却呆住了,只因为他不是别人,而是林南。
他的面色通红,看起来很是难受,全然没有那天在商场里看到的俊朗挺拔,眉梢眼角流露出来的都是脆弱,心里面似乎有一道门被打开,似乎我和他中间的那些疏离的时光从来没有经历过,他看着我我看着他,心里顿然一片柔软。
我将他扶起来,他似乎想要挣扎,但终于还是没有挣扎,将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似乎一点力气也没有,他比我要高半个头,这样应当比较难受,可是他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到我将他放在自行车后架上。
他人高马大的,我也没办法骑车,他醉的似乎比廖原还厉害,连路都走不了,我只能告诉她要坐在后架,扶着我,他看了我半晌,乖乖的跨骑在后架上,我正准备推着他走,他突然从后面环住我的腰,一把抱住我,我没有他那么大的力气,只好顿住,任由他抱着,轻声哄着他。
他终于放手,问了他住的地方,到了才看到是小小的地下室,和很多人租住在一起,我从他腰里拿出钥匙打开门,房间很小,只放了一张单人床,一个简易的衣柜,一张书桌,书桌上摆着一台电脑,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我才将他挪到床上去,找到电水壶和水盆,出去打了水,烧了热水,将他简单的擦拭了下,又喂他漱了漱口,喝了水,才替他盖好被子。
忙完我已经浑身是汗,坐在床沿呆呆的看了他半晌,过往的时光快速的在脑子里回溯,让我有些怔然,突然又想到那个女孩,我以为两人在一起生活,但环顾这样简陋的房子,难道不是吗?
发了半天呆后,我决定离开了,没想要留下什么方式,也不希望对方记得。
过去了,也许就是过去了,不必再去纠缠些什么,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与林南的重逢,只是一个我没有想到的意外,他带着我走进一段回忆,我在回忆里缅怀,而后醒过来,发现只能说是往事如烟,握不住抓不牢,索性让它飘散。
我站起身,想要离开,胳膊却被人拽住,很大力的,被拽到床上,跌倒在他的身上,单薄的床发出一声吱呀,我抬起头,他也正盯着我看,眼睛黑而闪亮,在这深夜里,我突然就被迷惑了。
或许有些念想虽然被一层又一层的青苔覆盖,仍然无法避免它存在的事实。有些情感在日复一日的回味或掩埋中突然被揭穿,就是压抑不住的惊涛骇浪。
没有等我意识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被林南吻住了双唇,时间似乎回到了很多年前的那一天的蛋糕店里,圆圆的原木桌子,摆着我喜欢着的蛋糕,他拽过我的手,狠狠的吻住了我,一样的紧张,一样的烦乱,一样的有着说不出的···悸动。
我听到林南喃喃的呼唤着我的名字,而后紧紧抱住了我,睡了过去,他的面色显得有些苍白,又有些瘦弱,只是棱角依旧分明,眉头紧皱,似乎总是藏着些难以诉说的心事,嘴角也紧紧的抿着,很不开心的样子。
林南,这些年,过得好吗?
也许是潜意识里真的很是思念,在我没有意识过来的时候,我的手指已经拂过了他的脸颊他紧抿的嘴角,我就这样看着他,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昨晚可能真的是累的很了,很久没有睡得这么沉过,刚刚醒来,意识还有些不清醒,好半天才意识到自己究竟在哪里,林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床了,没有看到他的踪影,我自嘲的笑笑,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距离上班时间只剩下半个小时多一点,回家洗漱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简简单单的漱了漱口又用凉水冲了一下脸,将门锁上后匆匆离开了。
出了门,外面摆着很多小摊点,大多是买早点的,路过其中一个卖着鸡汁豆脑的摊点的时候,我看到了那个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的身影,犹豫间不知道究竟该不该去前去打个招呼,犹豫间他已经回头看见了我,我看着他大踏步走过来,手里还拎着早点,身形只好定住。
“又要不告而别离开?”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又有些喑哑,是宿醉之后的反应。
不是,我,我上班要迟到了。我迟疑的看着他,随即想到,他为什么说我又要不告而别离开?
他将早饭递给我,“你最爱的鸡汁豆脑,拿着,记得吃早饭。”
我愣愣的接过,然后骑车离开,以前,放学的时候,他送我回家,会路过很多卖小吃的摊子,在那些炸串,炒面,臭豆腐的香味包围中,我很爱鸡汁豆脑,每一次都要喝一碗,还要加汤,我还记得那个大姐家的鸡汁豆脑,用鸡汤熬的,配着鲜嫩的豆腐花,好吃的让人想要感谢上苍。
还记得吗?我怔怔的想,我没有忘记,原来,你也没有忘记吗?
从昨晚到早上,我觉得自己一整天都有些恍惚,师父让我将浆糊端过来,我却将泡过浆糊的水端来,师父想让我用水来将画作润湿,我却直接用刷子沾上浆糊对着画抹过去。
师父吓了一大跳,连忙将刷子从我手里抢过来,将我骂了一顿,幸好这不是那幅名画,也幸好师父抢得快。否则,我的麻烦就大了。
师父奇怪的看了我一眼,问道,你今天怎么回事?
我有些茫然,今天我到底怎么回事?
师父伸手探了探我的头,自言自语道,也没有发烧啊,行了,你坐着休息一会儿吧。
我在一边的桌子上坐了下来,拿起笔,摊开纸,进行了严肃而认真的书面反思,终于静下来,开始投入工作,这次一点也不敢马虎,师父观察了我半晌,终于放下心。
作者有话要说:
新换了一副眼镜,度数没变,为什么没有原来的眼镜清晰了~~~
第13章 等待
认真工作的时候,时间过得很快,再一转眼,已经快到中午,匆匆吃了几口饭,准备回去继续的时候,师父将手机递给我,好几个电话。
工作室里面是必须要保持一定的温度和湿度的,我们随身携带的有影响的东西都是需要放在隔壁的房间里,手机也是不允许带进去的,不过通常也没什么人找我,院里面有事情一般都是固定电话。
我有些疑惑的打开手机,上面显示的未接来电都是陌生号码。我还没有反映过来,看到同一号码发过来的短信,才知道是林南的。
一天的时间已经足够我沉静并且消化下来,简单编辑了一个短信说我在工作,林南的电话立马回了过来。
等我下班的时候,出了大院门,就看见古旧的墙边斜靠着一个人,夕阳暖融融的光照在他的侧脸上,有着一层淡淡的金晖,他的侧脸看起来很是冰冷,哪怕是阳光也没能够温暖他的线条,他的手里夹着一支烟,淡淡的烟雾升起,我看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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