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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的职业素养-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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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眼看着墙上时钟,夜晚的海面一片漆黑,映衬着七爷的目光冰冷如刀,“进去多久了?”
    胡医生胡子又抖了抖,见七爷紧锁的眉头,感觉血压都要飙到喉咙口了,“二十五分钟。”
    “他是病人,你们就放他一个人进去?”七爷没有质问,但那语气却让人不寒而栗。
    胡医生:但,但他本来就没病啊!只是一直昏睡而已,醒来当然也没事啊!最多稍微虚弱点!
    不停打眼色给一旁目不斜视的三十二,希望对方说点什么缓和下气氛:你平时不是舌灿莲花吗,怎么这会儿哑巴了!
    三十二:这时候上去就是当炮灰,我又不蠢。
    还不等其他医生解释,兴许是七爷根本不想听,只伸出了手,“枪。”
    三十二震惊的和严八对视一眼:不会是要直接把锁给轰掉吧!要是船王知道他花下重金造得如此牢固的门被您这么破坏,会哭的吧!
    宁死道友不死贫道,三十二淡定地拿出一把消音手枪。
    没人知道,七爷的射击是顶尖的,只是没有多少用到的机会而已。
    拿过枪,七爷对准门锁,加了消音器的手枪有些重,后座力的增加非常影响射击率,但七爷却只是凝然不动地瞄准,扣压扳机,嗖的一下。
    嘭!
    整个锁,连同小半边门被轰掉了。

  ☆、第179章 Part168:秘密

黎语站在蓬头下,一动不动地被冲洗着。
    他控制的了身体,却控制不了思想,这份痛苦无望并不比甜蜜少的暗恋,他何尝不想舍弃。但几乎只要脑子闲下来,那男人每一个瞬间都会浮现,这真的只是崇拜吗……
    回想起七爷对他说的话,毫不犹豫的丢弃,原本有些高兴的心情又冷却了下来。
    那个男人,有着牵动他所有情绪的力量,而他总忍不住把那些顺手而为的行为臆想成自己是特别的,大抵所有偷偷恋慕某个人的男女,都逃不出这样的怪圈,那是一个只有自己的隐秘小世界,里面藏着自己所有的酸甜苦辣,无法与任何人分享。等理智回笼后又一次次笑话自己的异想天开。这世上的gay能占多少比重,而这渺小的比重中,能真正接受同性的又有几个,在这几个之中能够互有情愫的可能性更是微乎其微,更何况是七爷那样经历无数风浪的男人,还有什么人能打动他。
    无论是从严成周曾经的只字片语,还是自己的了解,七爷都是个守旧的人,若是被发现自己对他的非分之想,后果可想而知。
    大约唯一的安慰就是七爷并不讨厌让男人碰?
    可不讨厌,不代表会允许男人爱慕,想想前世的自己就知道,一个正常性向的直男,会多么厌恶那些让人恶心的感情,恶心……七爷会不会觉得我很恶心?
    以己度人,黎语不愿再想下去。
    绝对不能让那个男人知道,他会死守着这个秘密。
    身体长期的饥饿和昏迷让黎语有些目眩,不能再冲下去了。
    他关上蓬头,四周的水幕声消失,捂着有些打开浴室门双脚踮起,够着上方架子上的大浴巾。
    就听到外面那门应声炸裂的巨响,黎语心头一跳,僵硬的视线望过去就与走入的男人在空中交汇,他震惊的模样撞进男人的眼眸里。
    “都去外面候着。”七爷平静地吩咐,低沉的嗓音让整个空间都充满这个男人令人窒息的气场。
    再赚回来,却是一言不发地锁着少年。
    黎语感到所有血液都要一股脑儿沖爆脑袋,全身毛孔都本能的竖了起来,好像在面临一头正在捕猎的雄狮,迅速扯过那毛巾将自己裹起来。
    如果自己是气球,大概会因为热度过高,砰砰砰的全部爆开,不得不承认,七爷那瞬间的气息太具侵略性,当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专注着看自己,不再掩藏那抹锋芒时,能让任何人心跳失速。
    一两秒时间,入微的观察力足够严渊将少年的身体尽收眼底,纤细的脖子,锁骨处撒下的翦影,那身瓷白的肌肤上点点晶莹的水珠沿着肌理滑落,纤细的柔韧的腰部,看上去很骨感的人脱了衣服后却展现出了另一种美,一点也不羸弱,两条性感的人鱼线下方就是那一片芳草…
    年轻而柔韧的身体,那灵与魂的双重冲击势不可挡地冲向七爷,压抑过久的空洞让他迫切的想要填满,不顾什么伦理道德,什么年龄差距就将少年压在身下彻彻底底、从内而外的占有,但少年才十六岁,甚至比严成周还小,更让他意识到自己实在太老了,足以做叔叔的辈分。
    七爷身体紧绷的像是一杆久经沙场的枪,那些来自欲望深处的占有欲和掠夺欲望已经翻江倒海。
    黎语深呼吸一口,才再抬头,七爷的目光没有挪开,依旧深不可测,却平静到近乎压抑,那样宛若野兽一样的危险好像只是错觉。
    阵地有声的声音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肃然,“既然没事,穿上衣服出来。”
    说罢,七爷毫不犹豫地离开。
    黎语忽然想到前世看到的一句话,“如果运气不好遇到一个老谋深算的男人,想要看到他剔除阴谋诡计外的心长什么样,你只有抽丝剥茧,渗透他的四肢五骸,让他痛不欲生,让他伤筋痛骨,让他走投无路,才能逼出那一点点难能可贵的真实,这种男人恐怕连信任都不知道什么,更何况是虚无缥缈的爱?”
    以前没那么深的体会,只觉得这样的话格外矫情,不喜欢便换一个,何必非要执着那一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现在亲身遇到,黎语是不会再说得如此轻松了,能事不关己的轻松放弃,是因为没有真正心动过。
    被破坏的浴室门外,一阵阵的空调风吹来,黎语抖了下。
    猛然被七爷这么闯进来,他除了羞耻还有不想被心上人看到的窘迫感,恨不得时光倒流。
    事实证明,他再窘迫对七爷来说也毫无影响,这么点时间能看到什么,就是看到了那也是一棵没任何吸引力的豆芽菜。
    站在淋浴房里的黎语,懊恼地拍了下自己。
    迈步出去要拿衣服的时候,那眩晕感再次袭来,黎语猛然握住淋浴门的把手,却不想身上本就没什么力气,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前倾的重心擦过被水淋湿的瓷砖,整个人往前扑了出去。
    砰!
    重重一声,黎语的头直接撞上了洗手台的边角,剧痛让他倒在地上。
    痛得蜷缩着,头像是被一颗颗钉子用电钻给钻了进去,黎语很能忍痛,这习惯已经深入骨髓,除了那撞击时的巨响外,他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咬牙忍着,等痛慢慢过去。
    直到一个并不好闻,但透着炽热强壮的怀抱他拥住自己,那人的大手牢牢锁在他的腰部,指腹上残留薄茧的的手轻轻捂着自己的额头。
    “环住我的脖子。”男人依旧是透着强硬的命令语气,眼中充斥着怒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黎语本能地抓紧唯一让他舒服一点的地方,就感到男人调整了下手势,托起自己的背,一手穿过膝盖,身体被轻而易举地抬了起来,少年的身体整个儿嵌在男人怀里。
    贴着男人充满爆发力的结实胸膛,那散发着热度的地方,不像外表那么冰冷如铁。
    心脏强而有力地跳动着,有些快。
    是不是可以认为,你在担心。

  ☆、第180章 Part169:借口

整个卧室没有人,无论是保镖还是医生走前都将门带上,在门外等待七爷命令。
    将人缓缓放上床,但这个动作却让原本就已经松垮的浴巾完全掀开,滑到床单上。
    哗啦。
    布料摩擦肌肤的细微声音,在针落可闻的环境中格外清晰,轻轻滑过耳膜带起一阵发热的瘙痒。
    刚才满脑子都是少年痛苦蜷缩在地的模样,哪里会理会一条浴巾是不是会因为一个动作就掉,但这不代表无动于衷。
    他是个正常男人,对早就放心里许久的人,会有男人该有的欲望。
    怀里的少年过分的安静,脑门上肿了一个小包,牙齿也放过被蹂躏得过分的唇,这是完全昏过去了。
    七爷的目光渐渐深沉,越来越黑,像是要搅起什么风暴般疯狂,看着黎语的眸子几乎要充血了,脑子的那根弦频临崩断,眼神几度变换,严渊正在试图挣脱这份欲望。
    狠狠闭上了眼,让那双充斥着凶狠残忍光芒的眼不再那么骇然,再次睁眼后,却更黑,更深不见底。
    他知道现在应该让少年穿上衣服,然后叫医生过来给他诊断,这才是他该做的事。
    但此时此刻,他忽然想满足下对喜欢的这个少年的龌龊渴望,即便这份渴望永远见不得光。
    这就像给自己找了一个天然的借口,不用再伪装,再掩饰。
    他猛然翻身将不着寸缕少年压在身下,整个阴影罩住少年,就好像他本来就是属于他的。
    轻柔的附身上去,细细描绘着少年的五官,缓缓的,在少年柔滑的肌肤上抚摸,沿着身侧的优美曲线,精瘦的身躯让人流连忘返,渐渐紧紧扣住那细密滑腻的腰,绸缎般的触感让严渊的理智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缠绵悱恻。
    一手压在少年那因为剧痛几乎要咬破的唇,反复地摩挲,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粗鲁。
    直到指尖碰到口中的湿润,露出那白玉般的齿贝,那点温热的触感让指尖一片灼热,引得头皮发麻,像是无数电流冲击着四肢百骸。
    身体的某个部位已经烫得发硬,少年总能轻易的左右他的理智。
    慢慢低头,缓缓靠近少年。
    当两人的气息交融的时候,严渊呼吸粗重了起来,不再忍耐,猛地捧住黎语的脸颊,贴上了那张想得发痛的唇……

  ☆、第181章 Part170:提线木偶

少年的唇柔软而冰凉,还带着沐浴过后的潮湿,仅仅贴着就用了意志力在忍耐,也许是克制太过他的唇是些微颤抖的。
    触碰到的刹那,七爷的目光一沉。
    来自灵魂深处的满足感,令人颤粟,死寂的心在狂跳,贴着少年赤果的胸口,似产生共鸣。
    细细允着少年唇瓣,气息就如他想的那般,清新干净。
    理智再也无法束缚此刻的严渊,他猛然用力地低头舔弄,两唇相接出发出轻微的水声,将少年的唇以各种角度含吮着。
    那些隐匿在暗处执拗压抑的感情像是忽然被打开闸口,倾巢而出。七爷的瞳孔反射不出任何光亮,他缓缓抬头,盛满了身下少年的每一个细微之处,有如实质的目光扫视着少年的全身。
    他并不是一个性欲旺盛的人,此刻却挪不开目光,比起刚才匆匆一瞥更细致的观察。
    大约是感觉那兽般的目光太有侵略性,黎语有些抗拒的蹙着眉,轻轻抖了下。
    一个人是装的还是真的昏迷,严渊自然分辨的出来,此刻的黎语即便还有些意识,也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这给他放纵的机会。
    “不舒服?”轻轻抚摸着少年的脸颊,七爷轻声询问,清冷的语调配上那双狂狷扭曲的眼,令人毛骨悚然。
    待会,你会更不舒服。
    一份起初并不在意的心动,在并没有有效控制后,一点点加深,侵染,渗透,直到渗入骨髓,成为去不掉的病。
    压抑到了极致,便扭曲了,他需要一个短暂的安慰才能将欲望再一次碾碎到地底。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虽隔音良好,但这到底不是严家造的房子,敲门声依旧能够听到。
    “七爷,您吩咐的粥熬好了。”护卫尽忠职守地在门口道。
    停下了动作,严渊眼底是化不开的阴沉和暴躁,隐隐透着些杀气,拉过被子盖住少年。
    没有声音,严八忽然想到在离开前七爷的神情,隐约想到了什么,和若有所觉的三十二对视一眼,神色都是恐慌。
    可别那么倒霉打扰到七爷好事,平日里那些七七八八的人就算了,碰上黎语的事情,七爷破例的次数还少吗?
    正要让所有人离开,忽然房门打开,三十二敏锐的直觉只感到紧张得嗓子都要干了。
    再对上七爷那平静不到可思议的眼神时,胆战心惊的垂下了头,那说不清的冰冷气势几乎要让他颤抖,他忽然有种直觉若是再待下去,等待他们的恐怕会糟糕透顶。
    接过严一递来的砂锅粥,扫视着这群护卫和医生,“还杵着做什么,要我请你们进来喝茶?”
    三十二冷汗滑落,呼吸都有些不稳,连门里头的黎语都不敢看一眼。
    以生平最快的速度鞠躬,还算冷静的抢在所有人面前向七爷说明黎语情况后,打了个眼色给严八,严八带着所有人退下。
    别看七爷什么时候都是淡定漠然的,但身为一个男人他保证,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惹上七爷。
    关上门,七爷将端着的粥放下,眼神在看到床上少年时,才终于染开了危险的黑暗。
    室内安静的好似隔绝了一切声音,七爷不紧不慢地走过去,居高临下的望着浑然不觉的少年,深沉地望着那张被滋润过的唇瓣,原本打算浅尝即止的想法早已抛却,慢条斯理得解开身上的扣子,渐渐露出宽肩窄腰的精壮身材,充斥着爆发力的八块腹肌像是上帝在男人身上精心雕琢过的,充斥着阳刚的男人味,他将衬衫随意扔开。
    男人掀开被子,再次将少年压在身下。
    捏住少年的脸,倾身而下,强势的顶开微微阖着的牙齿,勾住少年的舌抵死纠缠,那疯狂的掠夺犹如暴风雨般席卷着黎语口腔,攻城略地般烙印着自己的气息,瞬间产生的心旌摇曳让严渊缓缓闭上了眼,攻势更猛,吻越来越狂热,口舌纠缠的深吻让整个房间都像被火燃烧过。
    黎语本来就饿得四肢无力,头晕脑胀,加上撞上洗手台的重击后,整个人都昏昏沉沉,一阵阵黑暗袭来,他难受得连眼睛都没睁开过,在彻底陷入昏迷前用最大得力气抱住七爷,才安心的睡下去。
    他感觉自己在云端漂浮般,浮浮沉沉,直到口中的翻搅,什么滚烫的气息席卷着他,那犹如电击般的颤粟让他很不适应,越来越热,呼吸也越来越困难,他痛苦的反抗着身上的人,想要逃避那窒息的热度。
    少年的抵抗,让男人气息紊乱,似有些怒意。强势的捏住少年的下巴,让少年连合嘴都做不到,口水顺着嘴角滑落,被男人轻轻舔了去。
    再次咬住少年的唇,这次不再狂风暴雨,缓慢而磨人的节奏,高超的技巧让少年主动开放了唇齿,沉沦在男人的陷阱中。
    他眼中的灼热越发滚烫,直到黎语晶莹剔透的脸也因为窒息和燥0热而附上一层惹人遐想的汗珠,在水晶灯之下闪耀着钻石般的光泽。
    将少年的大腿缓缓分开,健硕的身躯将两腿挤得更开,滚烫坚硬的地方抵着少年的绵软。
    大手揉捏着少年的腰,力道越来越重,腰间白皙的肌肤几乎要被磨红,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严渊眼中的痛苦和矛盾激烈翻搅着,不断轻啄几乎充血的唇,太阳穴几乎要浮现青筋,“黎语,黎语……”
    轻声喊着,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全身力气,珍而重之地化入骨髓。
    才缓缓的将那些想要继续下去的念头再次封锁住,欲望退却后,眼中再次恢复清明。
    在感情上,与其说是操控者,或许,他才是那个被提线的木偶。
    当黎语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痛欲裂,视线中依旧是那塑料管子,连接着吊瓶,是营养液。
    他做了一个春梦,梦里的他居然恬不知耻的光着上身,像是发春一样跨坐在七爷腿上求欢,是的,求欢,他恨不得打自己几个耳光,看清楚,那是七爷,你是失心疯了吧,居然对着七爷做这种事情!还要不要脸,啊呸,是要不要命了!
    但梦里的自己根本听不到声音,他就像个旁观者看着那个自己不顾一切地撕开了七爷的上衣,吻上了那张永远抿着,和它的主人一样没情绪的薄唇,只是七爷却闭紧牙关,那个他就像没了理智一直舔舐七爷,直到梦醒,吓出了一身冷汗,黏糊糊的黏在背上,刺刺痒痒的难受。
    如果不是肯定自己从没做过这样的事,他都要以为那个真实无比的梦真的发生过。
    这辈子他做过最大胆的事,大概就是为了阻止七爷找人而跳了一支舞,事后想想都觉得当时的自己简直疯了。
    这个荒诞无比的梦,让黎语感到害怕,害怕那个越陷越深的自己。
    他觉得自己必须要做点什么,至少要让自己可以有足够的理智再面对那男人。
    暗恋,也要保佑自己最起码的尊严,那点小心思他一点都不想被察觉。
    无力感让他又缓了一会才睁开眼,嘴唇像是针扎一样的刺痛,额头也有些胀痛,他僵硬的转头,那个男人就这样毫无预兆的落入眼中。
    如果有人和他说,有一天会看一个男人看呆,他一定会嗤之以鼻。
    随着年龄的增长,以外貌的视觉效果对内心产生的影响越来越小,特别是曾在盛产俊男美女的娱乐圈里待过,就是严成周那张脸他都会产生审美疲劳,最多也只是惊叹一下就归于平静,少有什么能再触动他的心,正因如此他才更能体会,像七爷这样的男人,就算身体有需要,那颗心恐怕比顽石更硬。
    从海景房的玻璃外,亮黄色的朝阳在海平面上闪耀着金光,被渲染成淡金色的云彩在天边浮动,碧蓝的天空连接着深蓝色海平面,美得令人窒息的背景中,那个男人就这样半躺在摇椅上,挺拔的身姿依旧如苍松一般,手上还搁着一本书,细碎的光芒照在他极端英俊的脸上,但最然黎语在意的是男人眼底的黑青,和一缕沉睡后的疲惫,他……守了我一夜?
    酸酸涨涨的情绪像一滴滴水蒸气,钻入镂空的心房,像是化了一样。
    他想如果这是自作多情,那就让他再多做一会美梦。
    没有人能抵挡这个铁一样的男人,不经意的温柔。
    黎语起身,手上的针管连着吊瓶,发出轻微的响声。
    他有所觉地转头,就看到男人已经睁开的眼中没有一丝困倦,冷漠的看着他,轻启双唇,声音还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音色,“醒了?”
    黎语垂下头,遮掩住眼中的痴迷,点了点头。
    还没想好要说什么,男人已站在他床边,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碗热腾腾的粥,散发的食物香味让黎语感到饿空的肚子在强烈的索求。
    黎语抬头就对上男人略带严肃的目光,“洗个澡都能滑倒,以后是不是要给你配个轮椅?”
    七爷几乎没对他说过什么重话,黎语有些窘迫,即觉得自己作为个成年人还被教训很丢人,又觉得让爱慕的人这样鄙视,很想干脆一头撞死算了。
    “知道自己错在哪儿?”男人质问,冷清的眼眉能让任何人都冻在那儿,如同所有爱护晚辈的长辈一样,严厉并不纵容。
    什么旖旎心思都烟消云散了,黎语闷闷的声音:“我…不该肚子空的时候去洗澡。”
    “你现在十六岁,不是六岁,我不想再看到一个连自爱都不懂的孩子。”
    黎语只感到心脏有些麻麻的痛,羞愧和难堪让他将头埋得更低。
    见被自己说了几句,整个人都要蜷缩在一块儿的少年,严渊复杂的挪开视线,不再教训,将手中的碗递了过去,“自己能喝?”
    胡医生诊断出,黎语再次晕过去,只是一个最平常的原因:饿晕。
    黎语窘迫的哪里管七爷说了什么,胡乱点了点头,接过那碗粥,但长期的昏迷让他四肢无力,刚接过就有些拿不稳。
    一双温暖干燥的大手托住黎语微凉的手,将碗托平就松开。
    心脏一跳。
    七爷蹙眉,“抖什么。”
    才一段时间不见而已,这孩子怎么又怕成这样。
    那一触即离的触碰,让黎语有些失神,更沉默了。
    回神过来,暗暗想着:这只手,一个月都不想洗了。
    安静的端着碗,不再关注身边存在感过于强烈的男人,一口一口的喝下去。
    温暖的除了吞进胃里的粥,还有一颗躁动不已的心。

  ☆、第182章 Part171:倾尽

嘴巴肿了一天,腰也红了一天,除了摔倒时撞到也没别的更好解释,他当时的思维紊乱,根本不知道自己撞到了什么。
    黎语有个优点就是想不通的事情不会太为难自己,过好当下才是真的。
    而那天三十二看他的眼神特别诡异,再看过去对方又移开了目光,弄得黎语很莫名其妙。
    三十二:我以后是喊黎少,还是七夫人好?不过黎语是男的…
    他把这个问题丢给严八,只得来对方冷冷一瞥,传来两个字:呵呵。
    严八并不像三十二这样乐观,这两人若能在一起或许才是奇迹。
    并不是每一份感情都能忽略存在在这个世界约定俗成的法则,更何况作为年龄较长的一方需承受的更多。
    越是珍惜,越是驻足不前。
    接下去的几天黎语都是在房间里度过的,每天除了喝粥就是各种燕窝补品,补得黎语后来都流了鼻血。他觉得都已经强壮得能打牛了,完全不想被这样禁锢在床上,也试图反抗过,但几个保镖只是沉默的看着他。
    他们用眼神表达着:您别为难我们了,有问题最好自己找七爷说,我们做不了主。
    但自从那天醒来医生确定他没什么大碍后,七爷就没出现过,当然了,这个男人本来就是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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