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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燃情-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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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淼只好做贼心虚地推着蒋卓晨出了曲蓝的门,回到了自己房间。他把蒋卓晨扶到床上躺着,蒋卓晨任他帮忙脱衣服,在他头顶上说:“我问你个问题。”
“什么?”曲淼头也不抬,还想着曲蓝和唐天予,心里多少有点忐忑。
蒋卓晨见他走神,便不轻不重地抓了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来,让他的脸近在自己眼前。随后问道:“你这么帮唐天予是不是还对他余情未了?竟然真帮他绑架你亲哥哥。”
曲淼皱了一下眉头,随后浅笑起来:“我帮的是曲蓝和唐天予两个人,不过你这么吃醋还真的很可爱。”
蒋卓晨松开手,把人捞进怀中,曲淼小心抱着他,听他说道:“之后的事就让他们解决了,感情的事别人插手太多总是不好。而且,”蒋卓晨顿了一下,揉了几把曲淼的黑发,继续道,“我不喜欢你对别人的关注大过对我的关注,我早就想说了——你跟曲蓝虽然是亲兄弟,但还是适当保持点距离好。”
曲淼抬头就啄了蒋卓晨一口:“你小学生?居然连曲蓝的醋也吃。”
“我早就吃他的醋吃得不行。”蒋卓晨咬牙道,“你不知道我最大的威胁现在不是唐天予,而是曲蓝吗?”
曲淼莞尔:“你认真的?”
蒋卓晨正色道:“难道我像在跟你开玩笑?”
曲淼唇角笑意更深,他贴到蒋卓晨耳边,伸手到蒋卓晨下边,极其缓慢地开始脱对方的裤子。他吻着他的耳朵,他的脸,他总是强势的唇,在他的呼吸里张开唇瓣,低声地说:“我跟曲蓝可不会干这种事。”
说完,他的一只手摸到了床头的一排感应开关,下个瞬间,房里顿时陷入了黑暗。黑暗中,很快传来了暧昧黏腻的亲吻声。喘息渐起,还有男人蛮横的一声戏笑:“曲总,骑好一点。”以及青年低吟的回应:“那你当心点——当心我给你骑断!”
一室春潮涌动,或高或低地翻滚,时停而继续,至天将亮未亮时方休。
曲淼困得瘫倒在床上,被人捞上肩头窝着。有人在他耳畔说了句话,他在那话里又累又困又安心地进入了梦乡。
是啊,他能得到最好的结局。曲蓝和唐天予也一定可以。
曲蓝,你知不知道。唐天予他也是真心喜欢你的。
哪怕曾经他的心不属于你。
但现在,也不迟。
第83章 番外二 刺心1
唐天予从来就不是一个温顺的人; 或者说; 从骨子里唐天予并不温顺。但时间太久了,久到曲蓝常常忘记他第一次见到唐天予的那个晚上,那无尽狼狈、满身伤痕的少年警惕如一条野狗。只要接近他,说不定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他的锋利牙齿撕个皮开肉绽。
是的,时间太久了。从十七岁的时候他就和唐天予在一起; 那个人收起野性; 被他驯服; 变成一条忠犬。
渐渐的; 曲蓝再也没有从唐天予身上见到那一年那一夜那时候的一丝气息,一点味道。
只有在偶尔; 午夜梦回,或无声的午后; 记忆里悄悄闪过一双明亮而桀骜的眼睛,在滂沱的雨夜; 他盯着他,凶戾; 警惕; 却深藏着无止无尽的孤单、渴求的微光。
让他为之而心动。让他怜惜,沉沦,万劫不复。
他们初识,他十七岁,唐天予十八岁。转眼,他已二十五。
二十四岁到二十五岁,发生了太多事情,唐天予复仇,杀杨旭,后来杨旭死在了医院。杨旭追悼会的夜晚,一场劫持案发生,从那时候开始就有什么逐渐改变。
但到后来曲蓝才知道,其实他身边的一切都没有改变过。
在时光里改变的,从来只是他的“以为”。那一晚的酒局是曲蓝最不喜欢的那种。对方一个劲地劝酒,根本不看人脸色,也不听劝阻,一张脸因为酒精的麻痹而变得通红,却依旧举着杯子,一定要让曲蓝喝。
曲蓝脾气好,但酒量不行,被劝着喝了几杯好几十度的白酒,已经到了他保持清醒的底线。
“曲总年轻有为,不出几年一定会成为商界巨子!来,来,我们走了这杯!”对方摇晃着身子站在曲蓝面前,手掌中,壶里的酒,强硬地倒进了曲蓝的酒杯。
曲蓝的眉微微地蹙起。
他讨厌这种喝起酒来就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更厌烦在他明示暗示过自己不能再喝之后依旧不知进退地劝他喝酒。在对方端起他的酒杯想要塞进他手里,摇摆的身子几乎要撞到他的肩头的时候,一只手从旁边伸了过来。
“对不起吴总,曲总最近身体不好,他不能再喝了。”
挡酒的,是一名长得高大又英俊的年轻人,看起来并不是什么又凶狠又强势的人,甚至带着一点客气与抱歉的笑意,但他的短发下双目如剑,眼神沉稳而干脆,还有那只手坚定地拦住了酒杯的去路,格在了曲蓝的眼前。
吴总被这么一拦,脸色顿时不好。他还没发作,听到曲蓝轻斥了一声:“唐天予!”
曲家的大少爷挥了一下手让他的贴身保镖退开,之后才对吴总说了一声:“抱歉。”那吴总脸色稍缓,曲蓝接着说:“这几天确实身体欠佳,昨天医生才嘱咐我要少饮酒,所以真的很抱歉……”
对方依旧脸色不虞,而且他带来的人也有人喝得醉醺醺地在说:“曲总您这也太不给面子了啊。”
曲蓝心里很是不舒服,但还是接过吴总手里的杯子,说道:“这杯酒是吴总亲自倒的,我喝了。吴总,我敬您,以及预祝这次我们合作愉快。”
对方的公司规模并不大,原本曲蓝也不怎么放在眼里,但曲新集团刚踏足轨道交通装备这个全新的领域,需要寻求有经验和实力的合作,而对方正是行业里的佼佼者。他不想合作伊始就闹出不痛快。
他喝下了那杯酒,吴总也一饮而尽,曲蓝微微一笑:“我们吃菜吧。”吴总还未表态,跟他一起的那位陈总瞅着曲蓝说了声:“曲总,酒席上少不了酒,您要是不能喝,要不找个人代替您?”说着就朝曲蓝身后看了过去。
这一夜唐天予喝了不少的酒。
平日为曲蓝挡酒怎么也轮不上唐天予。但这晚对方就是瞅准了他,换着花样地让他喝。那长得很是俊朗的青年虽然固执地不肯让曲蓝再喝,但别人让他喝的,他一杯都没推。
唐天予醉了,在每一天、二十四小时里都总是警醒的保镖走出门都是被人搀着的。
他被人推进车里,曲蓝刚坐进去,恪尽职守的青年的头一歪,身子不轻不重地一倒,便搁在了曲蓝的肩头。
前方的司机发动了车,再没有了外人,曲蓝伸手轻轻推了唐天予一下。
“唐天予?”唐天予从没这么醉过酒,上一次他喝得有些醉已经是去年过年的时候,被曲淼故意灌了几杯酒,但那时候也还能保持着神志,更不必别人搀扶。眼下这样不管不顾地倒下去,还是前所未有。
唐天予闭着眼睛,在车辆轻微的颠簸里,他靠着曲蓝的肩,嘴里吐着酒气,好一会儿,才闭着眼睛从唇缝里吐出一声轻微的:“……对不起。”
曲蓝用手稳住唐天予往外栽的头,他不确定唐天予为什么会说对不起。但他想,也许因为喝醉了对唐天予来说是大忌。
这个人总是时时刻刻希望自己保持清醒,总是时时刻刻记得自己是一名保镖,是曲蓝贴身的保镖,不容许自己犯一点错误。
所以醉成这样,哪怕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不能控制自己的思想,却还是记得他一直以来对自己近乎变态的苛刻要求。
这样想着,曲蓝轻轻笑了笑。
“你睡一会儿吧。”曲蓝说。
他把唐天予的脑袋放到自己腿上,他醉死的保镖这一刻像一只宠物,任他摆布,一个反对的腔调都不曾发出来。
这个初夏,开了半指的车窗有温风吹进来,又温柔,又寂寥。曲蓝的手放在唐天予的肩上,让唐天予睡得更稳更舒适一些。江边的大道上,车里没开灯,没人说话,曲蓝转头看着城市繁华的流景,霓虹的光芒一团又一团地晕染在跨江的那一端,遥远得像隔世的光景。
很多年了,从十七岁到二十五岁。有时候曲蓝想,他和唐天予如果真的只能这样,一个是主子,一个是保镖,他们每天都在一起,却永远不能真正地靠近,这难道不是世界上最残酷的酷刑。
看得着,摸得到,却不能去触碰。比遥不可及更加剜心剔骨。
最痛苦的是,唐天予早就知道了他的感情。在他十八岁落水差点被淹死的那年,唐天予就知道了。
知道他的感情,给不了他任何回应,却忠诚地待在他的身边。
他们这样。到底算什么。
甚至唐天予常常住在他的房间,很多人都以为他们同床共眠,却不知道永远他睡床,唐天予睡沙发。他总是做噩梦,他总是在他做噩梦的时候及时地将他唤醒,在好几年里曲蓝都以为唐天予是他的命运,他的救赎,但后来,他渐渐地发现唐天予不是自己的命运与救赎,当他的开心和痛苦都和一个人有关,当这种痛大过了开心的时候,这个人的存在,才是那场噩梦的起源。
唐天予安静地在曲蓝的腿上睡了很久,直到车一个重重的颠簸,之后青年皱着眉头,嘴里开始嘀咕着曲蓝听不清楚的絮语。
他皱着眉头,断断续续地想说些什么,但他醉成了大舌头,他一个清晰的词也发不出来。
曲蓝稳了稳唐天予的肩,车已经开上盘山道。那个家,曾经有很多人,未出国时的父母,未搬走的曲淼,还有曲蓝自己。
但现在,只剩他了。
曲淼和蒋卓晨在一起了。家里暂时还不知道,但离那一天也许已经不久。到时候会怎样呢。
爸妈虽然开明,但不等于他们会接受自己的儿子喜欢男人。
曲淼和蒋卓晨经历了不少事情现在他们互通情意,决定厮守终身。曲蓝希望曲淼能幸福,希望他和蒋卓晨能得到祝福。但他也知道那有多难。
而比那更难的是。喜欢的人不仅是同性,对方还不喜欢自己。
车渐渐减速,已经到了曲家大宅外。大门很快打开,车开进去,曲蓝说:“直接开到楼下。”
唐天予醉得厉害,车停好后,立刻有人为曲蓝开了车门,自觉地去搀扶唐天予。他们把他弄出来,唐天予醉得一步三摇,费力地睁开眼辨识了一会儿周遭的环境和人,最后仿佛终于看清楚了身侧不远的曲蓝。
他朝他走过去,或者说被人架着,辨不清楚东西南北,只想朝他的方向过去。扶着他的保镖只好架着唐天予往曲蓝面前凑了凑,问:“我先带他去休息了?”
曲蓝正要点头,唐天予突然使了点劲,朝与自己不足一米的青年撞了上去。
架着他的人不防他突然发力,差点没把他扶稳。同时,唐天予大力挣开手上的束缚,迈了两步,直接按上了曲蓝的肩膀。
“……少、爷……”
被唐天予推开的保镖连忙过来拉人,但他才碰到唐天予,就听到曲蓝用无奈的口气说道:“算了,我带他进去。”
“是。”那保镖看到曲蓝费力地托住唐天予,把比他高了不少的人架在肩头,于是还是伸出手,把唐天予的另一只手架上了自己的胳膊。
两个人合力才把唐天予扶上二楼,扔到唐天予的床上。
“大少爷您先去休息吧,这人醉了还真是稀奇啊。”那保镖笑着说,“我在这边照顾他。”
“好,辛苦你了。”曲蓝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转身欲走,但他的衣服下摆一下被人抓了个正着。
他回过头,在还没开灯的空间里,借着外边透进来的光芒看到床上的人的手伸出来,死死地把他的衣服拽着。
他终于又听清楚了唐天予的念叨:“……对、对不……”
“对不起……曲淼。”
曲蓝的头轰的一声响。
他在暗夜里瞪大双眼,他的心脏陡然如刺。唐天予别的什么都没说,唐天予只是说,对不起,曲淼。
可是第六感就像翻天覆的洪水,一瞬间将曲蓝的心脏拍成了碎片。他突然掉进了一片无尽的深黑。
第84章 番外二 刺心2
曲蓝全身发抖; 心慌意乱; 片刻后,他突然大力地挣脱了唐天予的钳制。
曲蓝很想转身就逃,他费了很大很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仓皇逃走的心。他往后退了两步,无意识地紧紧抓着胸前的衣物,牙齿从紧咬的下唇松开。
“你对不起我什么; 唐天予?”
唐天予在暗夜的流光中费力地睁开双眼; 他望着眼中模糊的身影; 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回答:“没……保护……护……好……”
曲蓝的眼泪差一点落了下来。
唐天予; 他没保护好曲淼。
是的。
不,不是的啊!
唐天予。唐天予; 是他的保镖,从他带他回曲家的第一天起; 他就是他一个人的专属的保镖。
唐天予跟着曲蓝,保护曲蓝; 曲蓝从来都认为是理所当然,每个人也都认为那是理所当然。
但是他们都不知道; 曲蓝也不知道; 原来在唐天予的心里,一直都想要保护另一个人,而那种想要守护一个人的心情,难道,不是因为——
喜欢吗。
在喝醉了酒之后,心心念念的不是其他,而是因为没有保护好曲淼而泛滥出深深的愧疚,这种愧疚也许在唐天予的心里已埋藏了很久,就像他喜欢曲淼也许也已经很久。
这是他隐忍不说的秘密,可终究,这秘密在他喝醉之后凝结成刀,一把挥出,在曲蓝心里划开一道伤口,喷涌出无尽的鲜血。
为什么,为什么到了这种时候,他才知道他的这个秘密。
唐天予,如果我早一点知道,哪怕只是一年,两年,我依旧会送你去曲淼身边,我绝不会束缚你去选择你想要的选择。
但现在一切都已经来不及,已经迟了啊!
曲蓝抓紧心脏,两行滚烫的泪灼烧了他的双眼,他矛盾的、惶恐的、痛得茫然无措的内心。
这一年曲淼出了不少事,唐天予一定很想竭尽全力保护他不受伤害。
是谁阻挠了他?
曲蓝哽咽着想,一直以来,他以为给了唐天予一个生存的地方,给了他一个可以归去的港湾,但这些,却是自己的自以为是。这些并不是唐天予真心想要的。
而自己这么多年的感情呢?
唐天予看着他的时候,是不是只是在透过他看着曲淼?
他对唐天予来说,只是曲淼的替身吗?或者,连替身都算不上?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继而,门外传来一道女声:“大少爷,醒酒汤来了。”
曲蓝擦了一把脸,他的内心在外来的声音里很快恢复了不少的平静,他回过头,朝着门口:“端起来。”
门打开,外边的人顿时陷入了满屋子的昏暗,她顿了一下,曲蓝说:“别开灯,端进来放着。”
他声色平稳,但带着平时鲜有的冷漠与威慑力,女佣不知发生了什么,赶紧把醒酒汤端过来,放在床边的矮柜上,一个字不敢多说便退了出去。
曲蓝在床边如同一道不动的影子,足足站了一分钟他才打开床头的壁灯。唐天予已经恢复了安静,他的酒品其实很好,曲蓝想,若不是他真的对曲淼执念过深,他喝醉后应该就是这样无声无息的,乖得像一只睡着的大狗。
可惜,这只狗他一直以为是自己的,却不知道对方的心一直都有主。养了这么多年,它懂得报恩,却终究还向往着别的身侧。
曲蓝又往唐天予脑袋里塞了一个枕头:“喝点醒酒汤。”他把闭着双眼的唐天予摇了几把,唐天予迷迷糊糊地睁开醉眼,望了他半晌,微微冲他一笑。
可这笑并不是给他的。
曲蓝偏过脸不去看,他俯身给唐天予调整了一下姿势,而后转身端起碗,坐在床头喂唐天予吃醒酒汤。
吃了半碗,嘴角边都是汤汁,曲蓝面无表情地用湿纸巾给唐天予擦嘴,慢慢的,一只手握在了他的手腕上。
“少、少爷?”
在淡橘色的灯下,英俊的保镖因酒意而双颊酡红,他的眼神依旧有好几分涣散,但开始努力地辨识眼前的人,而不再冲着曲蓝喊“曲淼”。
曲蓝的心脏一紧,他抽回手,一下站了起来。
“你睡吧。”他说。他突然很不想再看到这张脸了。他恨不得从没认识过唐天予,早知道喜欢终究会伤人,不如从来不相识。
曲蓝转身就走,但唐天予再一次抓住了他。
“别走……”
曲蓝背对着唐天予,他紧紧抓着手里的碗,生平第一次觉得唐天予是这么混蛋!他愤怒地转回去,低吼道:“你认识我吗?!你知道我是谁吗唐天予!”
唐天予没料到他会生气,像孩子似的愣住了,那迷蒙的眼神是那么无辜,就像他从没当着他的面叫出别人的名字,就像他从来不知道对方喜欢自己,他只是茫然,他张着嘴,望着曲蓝,仿佛过了很久,他嘴里吐出了第一个字:“曲……”
曲蓝死死地盯着唐天予,他的眼底只有愤怒和绝望,他已经不意外自己会听到什么了。因为唐天予从来不会叫他的名字,唐天予只会叫他“少爷”“大少爷”。
在他感到窒息的一刻,他听到唐天予喊出了第二个字。
“蓝。”
曲蓝顿时懵了。
但随即他就反应过来。唐天予喝了醒酒汤,唐天予已经能认出他来,所以他能叫出他的名字有什么奇怪。他那么坚定地认为他是曲蓝,只是因为他醉得不再那么厉害。
而唐天予有什么错呢。曲蓝想。唐天予和自己一样,只是喜欢上了一个不会有结果的人,唐天予也从来没刻意地做出任何暧昧的事情,他只是在尽他的职责,保护他关心他,唐天予该做的都已经做到了,而且从来就做得很好。
曲蓝的心又软了一些,可是越这样,他越发痛恨矛盾不堪的自己。
“我走了,你自己好好睡。”他咬着牙,眼角又有泪要滚落。
就这样吧。
唐天予。我会给你自由,也放我自己自由。这么多年了,原来我们在彼此身边,不过是互相束缚和折磨。
那海阔天空,或许我们总能找到自己真正的归宿。
唐天予抓着曲蓝的衣角,抓得很紧。曲蓝放了碗,低下头,一根一根掰开男人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指。
唐天予在灯下盯着他,突然像一只苏醒的野兽,不再听话温柔,“你要去哪里?”他定定地问曲蓝,他的半边脸上打着一片阴影,散发着冷酷而隐秘的凌厉。
“回我自己房间。”
曲蓝终于扯开唐天予最后一根手指,在唐天予逼迫的目光中,他的脊背上突然升起一阵说不出的寒意。那寒意如同自我保护的条件反射,驱使曲蓝转身就逃。
但他的腰上一紧,眼前突然一阵天旋地转,“碰”的一声,他被人压倒在了床上。
野狗的灵魂,从唐天予的身体中苏醒了,在曲蓝的心流着血的夜晚被酒精释放。
他的目光在暗淡的光里咬紧了曲蓝,脱掉忠犬的外衣,变回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野兽,他只是露出狩猎的眼神,就令人惊恐,浑身发毛。
“唐天予!”曲蓝很快在眩晕中反应过来,他大叫一声,期望能唤醒唐天予的神志。可是唐天予按着他,他从唐天予的眼神里只看到了让他害怕的深沉与凶戾。
他疯狂地挣扎起来。
这是一个极深极寒的夏夜。
曲蓝趴在床上,咬着床单。
背上的人已经没了动静。
在半途的时候,唐天予在酒意里沉沉地睡了过去。身体的疼痛扯动曲蓝的心脏,他觉得这一晚就像在看别人的故事,可是痛彻心扉的人却是自己。他浑身狼狈,他脸上的泪痕早已干涸,他不再害怕,不再痛恨,他的眼睛里只剩下决绝的冷光。
这就是他们的最后。这,竟就是他们的最后。
这,就该是他们的最后。
曲蓝在床上趴了很久,很久后,他冷冷地把覆在背上的男人推开,火辣辣的疼痛传来,他毫不理会,翻身下床,找到自己的裤子穿上,整理了衣服,光着脚,一刻也不想多留。于是忍受着身心的疼痛,冷着脸,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平时很少有人住的房间。
唐天予在一阵雨声中醒来。他一下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手表,迅速挺身而起。陌生的宿醉感让他的头一阵阵地作痛,当他急着找衣服的时候,他终于发现了床上床下那一片异样的狼藉。
他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突然之间,一些断片的情形回归于大脑。
唐天予的心脏狂乱地跳了起来。
他做了什么?那都是梦吗?他使劲地捶了几把脑袋,飞快地找了衣服套上。
那不是做梦。
虽然很多事情他都不记得了,但他最后做的那些……不是做梦。他做了!他怎么能对曲蓝做那种事!!
唐天予拉开门,抓着外边的佣人:“大少爷呢?”现在已经快中午,如果昨晚曲蓝被他弄得受了伤,现在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大少爷一早就离开了。”那名佣人就站在房门外,被唐天予抓着,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接着说道,“大少爷吩咐我等你起来之后就让你去找李管家。”
唐天予一顿,微微皱起眉头:“找李管家?”曲蓝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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