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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意诉求-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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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析心里一阵刺痛,抓开陈透的手,想说什么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陈透紧紧的盯着他,那双剔透的眼此时染着怒火,很是可怖。
“陈透,我不和你吵架,回家吧。”末了,于析觉得这样实在没劲,他对陈透说不出狠话,那是他最好的朋友,他做不到怒目相对。
陈透死死抿着唇,面色有点狰狞。
“于析,我说到做到,你要是和林诉在一起了,我不会原谅你的。”陈透凉凉的音色如魔音。
于析没忍住,低吼,“我不是你的所有物。”他重重吐了口气,“陈透,我以前觉得我很了解你,真心把你当朋友,可有时候我觉得你管我管得太过了,以前我可以用你是在乎我这个朋友为理由为你开脱,可我知道了,一直以来你都把我当成你的东西,对我好也是有意图的,现在感觉控制不住我了,就露出本来的面目,你这样真的让我很难过。”
陈透脸上一片灰败,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急忙开口,“于析,我。”
“别说了,我想回家了。”于析打断他的话,抬步就走,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他和陈透,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陈透好像哭了,在他身后吼着,“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于析心一阵阵抽痛,加快了脚步,太可怕了,陈透的喜欢,太可怕了,他接受不起。
和陈透这么一闹,晚上回家于析也没有了胃口,找了个理由就躲到房间休息了。
事情好像是在林诉出现在他们前面就开始失控的,可于析却没有理由去责怪林诉,林诉只是起了个推波助澜的效果,没有他,总有一天,陈透也会露出本来的样子。
太乱了,他现在太乱了,脑袋一片混沌,关了灯,或许好好睡一觉,会好一点。
半夜,那砰砰砰石子丢窗的声音又把于析吵醒了,他猛的从床上起来趴在窗上看,果然是林诉,心里一阵烦躁,他匆匆忙忙披了件外套就下楼了。
于析一站定在林诉面前,林诉眼睛都亮了,拉着他的手,笑吟吟的,“我们去擦药。”
于析把手抽回来,轻声说,“你回去吧。”
“又怎么了,不是好好的嘛?”林诉眼睛一眯,又笑了,“不要闹脾气了,嗯?”
那软软的语调在夜半萦绕,钻进了于析的心里,令他更烦。
“我没事了,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于析表情怏怏的,显得很是落寞。
于析冷哼了一声,“就因为陈透,你又要给我摆脸色?”
“你。”于析被他气得都没有脾气了,“算了,你快回去,我走了。”
于析转身就走,才走了两步,一个温热的身体突然从背后死死抱住他,他一僵,随即就是挣扎,可林诉将十指交缠扣在他胸前,紧得好像什么都不能分开,他无奈,“你到底要干什么?”
林诉恶狠狠的说,“上药。”
那语气,像极了一只发怒的小狗,挠得人心痒痒的。
“林诉,我没在和你开玩笑,我们真不可能,我怎么都不会喜欢一个男的,你做这么多,只会让我觉得困扰。”于析放缓语调,尽量忽略背后那具温热的身体。
黑夜里,林诉嘴角挂着一抹讽刺的笑,可出口的话却是很孩子气的耍无赖,“我不管,我知道你喜欢我。”
于析皱了皱眉,“你哪里看出来的?”
“你不喜欢我,为什么理我?”林诉在他背后蹭了蹭。
什么逻辑?于析眉心皱得更紧,不想再和他纠缠,抓着他的手,说,“放开吧。”
“不放。”林诉抓得更紧。
两个人纠缠了好一会,突然从远处出来一个披着大棉袄的中年女人,于析如遭雷轰,他妈怎么出来了?
“于析?”于妈睡得迷迷糊糊起床上厕所,大门敞开着,吓得差点出心脏病,探头一看不远处路灯下自家儿子大半夜不睡觉和个男孩子在路边抱来抱去,她立马就冲出去了,大喝,“你大半夜干嘛呢?”
于析冷汗直下,怎么都想到了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这句话,这下遭大秧了。
林诉终于肯放开他,他也无暇顾及林诉了,结结巴巴的,“妈,这我,我同学。”
于妈走近了,狐疑的看着两个人,于析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于妈质问,“同学大半夜来找你?”
于析憋不出一个字来,头疼极了。
那边林诉却突然钻出来,被风吹得粉扑扑的小脸蛋很是招人,乖巧的笑了笑,“阿姨晚上好。”
“你来找我们小析?”于妈一见林诉的长相火就去了大半。
“嗯。”林诉点头,“我爸妈出差了,我今天看了鬼片一个人在家不敢睡觉,就打电话求于析收留我,真是抱歉,打扰阿姨了。”
这谎话说得一套一套的,于妈虽然半信半疑也不好说什么,伸手狠狠在于析脑袋上拍了下,“那你还不带人家进去,大半夜在外面喝西北风当夜宵啊。”
于妈是典型的大大咧咧的北方女子,平时做事说一不二,于析无法,只得带林诉进自己家门,于妈一背过身,林诉就朝于析做了个龇牙咧嘴的鬼脸,于析那叫一个郁闷。
三个人进门,于妈嚷着困就先去睡了,于析把人带到二楼,但领进自己房间也不是,把人轰出去也不是,就不尴不尬的站着,林诉倒是自来熟,瞥到开着的房门,一下子钻进去了,于析没来得及阻止,一进房门就见李林诉往自己床上跳,嘴里喃着,“真他妈困。”
困你还瞎折腾,于析腹诽,关了门,林诉躺在他床上卷着他的被子,一副悠然自得,他在黑暗里瞪他一眼,“不敢在家睡觉,敢大半夜出来外面溜达?”
林诉噗嗤一笑,“反正你妈信了。”
这话听着怎么像在骂人呢?于析叹口气,走到床边拉起林诉,说,“你睡沙发。”
“凭什么呀?”林诉不满。
于析不咸不淡的,“这是我家,被子小。”
林诉眼睛一亮,猛的起身把于析扑倒在床上,把两个人卷在被子里面,理所当然,“这样不就行了?”
于析真是领教了他的无赖,加之实在困了,也没力气和他闹了,他无可奈何翻了个身从被子里出来,背对着林诉,说,“睡吧。”
林诉皱了皱眉撑起头,黑暗里于析的侧脸映入他的眼中,那是一张不惊艳却看着很是舒服的脸,鬼使神差,他凑过去往于析脸上亲了一口。
于析一吓,惊得弹了出去,“你做什么?”
说着自己起身转去沙发睡觉,林诉这家伙太危险了,大半夜的,他不想一惊一乍的睡觉。
“晚安,”少年清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小析。”
于析顿了顿脚步,往沙发一窝,蜷起身子,没有说话。
林诉也转个身子,他不习惯和人一起睡,于析肯去沙发他乐的见之,只是,他摸了摸自己的唇,这唇刚刚才亲过那张白皙的脸,嗯,滑滑的嫩嫩的,像块豆腐,口感不错?
他突然觉得身体有点燥热,裹紧被子翻了个身,杜绝再想下去,被子上都是于析的味道,干净清新,他蹭了蹭,颇满足的入睡了。
第10章 chapter10
次日于析一醒,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林诉晃醒,林诉是有很大起床气的人,才睁开眼就冲于析吼道,“你他妈干什么?”
于析被这一带着点慵懒的嗓子给吼得一怔,说,“快回去,要上学了。”
“老子不去。”林诉卷了个弯又闭上眼睛。
于析拿他无奈,自己去做自己的事情了,等半个小时后他整装待发要去学校,林诉还像只树袋熊一样赖在他的床上不肯起来。
“我爸妈还没有醒,你要是起来了,餐桌上吃点东西,然后回家。”于析不指望林诉会乖乖去上学,他逃课可是家常便饭,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天气凉,你要是冷就到我衣柜里拿件外套披上,下次见面再还给我。”
说完他自己也愣了,他竟然在关心林诉,甚至还觉得他们会再见面,真是被他缠得习惯了吗?于析神色暗了暗,看了床上也不知道有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去的林诉,叹了口气出门了。
陈透果然没有在往常的街口等他一起去学校,他在那冷冷清清的街口站定了几秒,自己往学校去了。
一整天他一个字也没有和陈透说,甚至两个人连眼神交流也没有,像陌生人一样,全校的人都说他们吹了,可其实他们从来没有在一起过。
回家的时候于析的床皱巴巴的,林诉那种小太子哪里会动手折被子,于析也不恼,走过去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脑子一热走过去拉开衣柜,衣服一件没少,心里没来由有点空落落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点什么,只能给自己找了个理由,或许林诉这两个月出现得太频繁了,连他也有点魔怔了罢。
寒假很快就来了,他和陈透的关系没有一丝缓和,他以前总和陈透混在一起,其他朋友是少之又少,将近一个月,他都是独来独往的,与此同时,林诉来找他的次数也少了,但每隔几天还是会见面,和他耍耍无赖,每次于析都想把他打发走,但真的打发走了,又有点失落。
于析接到林诉的电话,是在寒假临近过年的时候,他正在整理房间,电话声就打破了房里的静谧。
“喂,于析?”那边的声音很是嘈杂,于析微微拿开了手机,林诉刻意放大的清凉的声音透过冰凉的金属传过来,“沈或后天要走了,你出来送送他。”
林诉的口气听上去不是很好,有点不耐烦,于析说,“你在哪?”
林诉报了个地址,啪的一声就把电话给挂了,嘟嘟嘟刺耳的声音,让于析紧紧皱了眉头,想了想放下手中的事情,披件外套又围了条围巾匆匆出门了。
晚上八点,冬天的风刺骨的寒,于析结结实实打了个哆嗦,冻得耳朵都红了,开了自行车,就往林诉报的那个地址去。
他是听林诉说过沈或要出国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其实他和沈或不算有交情,前前后后加起来就见过三面,都是林诉带他出去的时候碰上的,沈或给于析的印象很好,待人有礼,举手投足都是贵家子弟的那种优雅,不像林诉,虽贵气却掩盖不了他骨子里散发的那种傲慢霸道,像只小狮子,虽不猛烈却也足以威慑很多人。
冷风灌来,吹得于析脑袋又清醒又混沌,不由得回想这有些怪异的小半年,他和最好的兄弟形同陌路,每天独来独往变得沉默寡言,只有林诉一直绕在他身边,赶都赶不走,他已经看不清林诉的用意了。
可他对林诉呢,他对林诉,一个风吹得他上下牙打颤,他咬着牙加快了弃车的速度,不敢去想。
自行车停在一个高级小区面前,显然林诉已经和门卫打过招呼了,他一路畅通无阻上了十三楼,找到林诉说的那个门牌号,到了门口,却迟迟不敢按门铃。
门嚯的一下打开,他吓了一跳,看见是林诉才松了一口气,余光瞥到左上角的闭路,心里了然。
林诉一把将他拉进来,质问道,“怎么这么久?”
他才想说话,发觉房间里坐了七八个男孩子,自他一进门就都盯着他,认识的有谢文楚,秦木,还有沈或,其他的都带了一种让人不太舒服的目光看着他,像在笑话他似得,让他局促不安。
林诉拉着他的手,搓了搓,笑吟吟的,“你手好冷。”
林诉的手很是温暖,甚至让他有些眷恋,但于析还是把自己的手从他掌心抽出来了,勉强笑了笑,“外面很冷。”
即使是很冷,他还是在接了林诉的一个电话后二话不说的出来了,可现在看着一屋子的男孩子,明明都是一样的年纪,但差距有多大他心里明白,男孩子这个年纪自尊心强得要命,于析觉得有些无地自容,但又不肯表现出来。
林诉冲他们嚷嚷,“该吃吃该喝喝,再看挖了你们的眼睛。”
众人轰的笑出来,桌面地面一堆啤酒和零食,好几罐啤酒都空了,有个喝得脸上红彤彤的男孩子打趣,“哟,这么宝贝着,还怕我们抢走不成。”
于析脸一阵红一阵白,林诉骂了那人一句,抓着他到一旁坐下,笑说,“他们就这样,你别介意啊。”
于析强颜欢笑,自己像个小丑与这里格格不入,他很后悔来这里。
沈或从一旁跨了过来坐在他身边,递给他一瓶饮料,“谢谢你能来。”
于析接过饮料,其他人都闹腾起来了,也没有在意他,林诉跑过去和人划拳,他稍微安心了下,给沈或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祝你在国外学业有成。”
沈或又给他开了包薯片塞在他怀里,不知为什么,于析总觉得他欲言又止,忍不住想问的时候,一个不认识的男生过来攀住他的肩膀,带着点酒气,说,“来来来,喝酒。”
说着就要把酒往他手里塞,那是一瓶白酒,于析在讶异他们小小年纪就喝这么烈的酒的同时就有点心慌,婉拒了,“我不会喝酒。”
“你长了我们两岁,怎么能不喝。”男生不满的说,“不要不给面子啊。”
林诉走过来,于析几乎是求救的看着他,他目光暗了暗,笑道,“喝点吧,我在你怕什么?”
于析还是犹豫,他不是没有喝过酒,但白酒他是真的没有喝过,他望向沈或,毕竟他是主场,可沈或也被两个人缠着灌酒了,他无法,只得勉为其难的接过酒瓶,象征性的喝了一口,他才打算拿开,身后那男的突然强迫着他抓着酒瓶猛灌他酒,他被灌得一个劲想咳嗽,可那辛辣的液体尽数冲入了他的喉咙,呛得他眼泪都出来,模糊中,林诉站在他面前,他看不见他的表情。
一瓶白酒灌下去,酒量好的都要醉七分,何况是于析这种出来没有喝过烈酒的小菜鸟,他一下子就晕乎了,打着酒嗝,脸色通红的醉醺醺的坐在地板上,眼里一片水雾,迷迷糊糊的看着他们的嘴一张一合,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可他耳朵隆隆隆的响,他难受的拍了拍,还是听不见他们说的话。
“好了好了,我说你们够了啊。”林诉实在忍不住了,拨开人把醉得不省人事的于析搂入了怀里。
谢文楚嘿嘿笑了一声,显然他也有点醉,“别玩了,林小少爷心疼了。”
“别介啊,我说你不会玩着玩着来真的了吧。”不知道谁不择言说了这么一句。
“我去你妈的。”林诉眼睛一睨,谁都知道这是他生气的预兆,“你们说要看人我让他来了,想看他出丑我也没拦着,现在你他妈说的什么鬼话?”
这里的人虽说都是有点背景的,但属林诉他家背景最大,那是名副其实的小太子,不是寻常人可以惹的,这一屋子人加起来都不够他玩的,见他被惹怒了,都噤声了。
只有沈或敢说句话,打着圆场,“带他去客房吧。”
这些人的手段真是不上道,但即使沈或为于析打抱不平,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只见过几次面于析得罪多年的朋友,他能做的也是让于析少遭些罪,只是不知道以后他出了国,那个现在醉醺醺的人会怎么样,他心里一阵烦闷。
“于析,”林诉喊了一声,见他没反应,说,“你们先玩,我带他进去。”
几人见林诉缓了神色,都松了一口气,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一下子房间就又活跃起来。
于析醉得厉害,林诉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他扶到客房去,于析醉酒也不闹,到床上后笔直直的躺着,睁着一双水漉漉的眼睛看着天花板,嫣红的嘴微微扁着,看起来很是秀色可餐。
这样的于析看起来真是可爱,林诉微微笑了笑,走到门口又猛的顿住脚步折回去,在床边盯着于析好一会,蹑手蹑脚的爬上床,双腿打开坐在了于析的腰上,俯下身子叫了一声,“于析?”
于析还是睁着眼也不知道睡着没,他伸出手捏了捏于析的脸,提高点音量,“于析?”
于析没反应,林诉望着他那两瓣嫣红的唇,眼神渐渐晦暗不明,突然间抓着于析的脸固定住,闷头就堵住了他的嘴,空气里瞬间升腾起暧…昧的气息。
于析不省人事任由他攻占,林诉用力的吮吸他的唇,含在自己嘴里轻轻咬着,滑腻腻的舌钻进去汲取带着酒气的唾液,像要把他吃进肚子里一样,不够,还不够,远远不够,林诉喘着气,拼了命的辗转着舔舐吮吸,手也不自觉顺着于析的脸滑下去,摸着他的腰,他记得那手感,滑腻柔韧令他欲罢不能。
“唔。”于析在他换气的空隙里发出一声嘤宁。
林诉像被当头浇了一盆冰水一样从于析身上弹起来,几乎是惊慌失措的跳下床,于析的呼吸和他没有节奏的喘息在这静谧的房间里纠缠在一起,他抑制不住的喘息更重,望着床上的人紧紧皱着眉,红唇微肿,水沥沥的,还挂着晶莹液体,他猛的吸一口气。
妈的,他在干什么!他竟然想对于析,想和于析!他妈的他究竟在干什么,疯了不成?
这样的认知让林诉胆战心惊,他猛的攥紧拳头,门突然被人敲响将他吓了一跳拉出思绪,是秦木,“怎么这么慢,大伙等你呢?”
他强迫自己平复呼吸,声音是抖着的,“来了。”
林诉扯过被子将于析盖严实,深深看了于析一眼,他已经睡着了,眉心皱着,睡得不□□稳。
真是疯了,林诉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迈开腿开门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大概两章回忆结束
第11章 chapter11
于析那天晚上宿醉没有回家,第二天林诉百般和他道歉,又是说好话又是耍赖皮又是哄又是骗的,林诉长这么大没有服过软,说了一半于析气还没有消,他自己倒生气了。
于析拿他没办法,但一想到昨天晚上他也是真的生气了,闷声说要回家抬腿就走,谁知道他才走出两步林诉又赖了上来,紧紧的抱着他的后背,有点委屈的在他背后蹭来蹭去,“好嘛好嘛我错了,你不要生气了。”
毫无诚意的道歉,可于析还是心软了,他扒开林诉环在他腰上的手,有时候他都不知道哪个才是林诉了,那个霸道的,还是现在会和他撒娇的?
“我真的得回去了,我爸妈该着急了。”于析叹口气转过头,神色软了下来。
林诉笑吟吟的拉着他,“那你让我亲一口。”
于析一怔,林诉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这种话了,为什么突然又?他还没有反应,林诉已经撅着嘴凑上来直接含住了他的唇,他如雷轰顶,猛的将林诉推开,吓的声音都是抖的,“你干什么?”
“没干什么呀。”林诉偏着头,看着于析红得像只煮熟的虾子,笑得眼眸弯弯的。
于析你你你了许久,最终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就走,胸腔了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他快压抑不住了,闷闷的异样的感觉,如同六月乌云天,好像马上就是倾盆大雨。
林诉望着那仓皇的背影,操的一声,又平静下来,他只是太喜欢那滋味了,软软的糯糯的,忍不住再尝一口。
管他妈真的假的,老子高兴就行,那一刻,林诉是这么想的。
宿醉及彻夜未归换来的后果就是于析头昏脑涨还有给于爸于妈骂了个狗血淋头,其实这都没什么,主要是林诉那个吻搅得他好几天都心烦意乱的,总是忍不住胡思乱想,一想呢,就是林诉那张俊郎中带着点稚气的脸,怎么都挥之不去。
年初三的时候,陈家到于家拜年,两家还不知道于析和陈透闹翻了,一到于家,于妈就招呼于析带陈透上楼去玩,于析不太想两家爸妈知道现在两个人的状态,显然陈透也不想,所以两个人心照不宣都上了楼。
房间里安静得诡异。
于析有点受不了这种压抑,借口下楼,被陈透给喊住了,他不想闹得那么僵,只得又退回来坐好。
“你和林诉,你们两个?”陈透一开口就是这件事,脸色阴沉。
于析不想和他谈论这个,提口气说,“能不说这个吗?”
“不能。”陈透笑了,那笑阴恻恻的,口气也是凉凉的,“我知道你怪我,但林诉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没有怪你。”于析平静的说,“是你自己钻牛角尖。”
“我钻牛角尖?”陈透提了音量,质问,“你敢说你没有,你敢说你现在对林诉还和以前一样?”
于析被说中心事,有点无地自容,“我不想谈这个。”
一阵沉默,能听见陈透压抑着怒气的呼吸。
许久,陈透露出一个笑容来,“好,不谈现在,我们谈谈以前。”
于析看着他,陈透的笑容有些诡异。
“那次我们在路上遇到林诉,他第二天就来找我了。”陈透一字一句,轻飘飘的砸出来,“他说他想和我在一起,我拒绝了他,他知道我喜欢你,就跑去纠缠你借机想要打击我,后来你也知道了,他一直在你身边绕着怎么都不肯走,你稀里糊涂跳入他的圈套,我们也在他的挑拨离间下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的目的达到了,很快就会抽身离开,而你呢?”
于析的脸色一点点白下去,陈透的口气像是嘲笑一般,“你以为他对你能有几分真心,他们那些小太子,玩玩罢了,于析你醒醒行不行。”
于析不知道做什么反应,只下意识咽了咽口水,他不想相信陈透的话,但最先开始,林诉围在他身边,说的最多的恰恰是陈透,说不出什么感觉,好像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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