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人格背着我领证了[娱乐圈]-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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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不能这么说，”卓雨默眼尖，见徐功平脸一下子黑了，连忙出声说道，“她再怎么不厚道，工作是工作。再说了，我把她弄伤了，最后吃亏的还不是我和你们？刚才的话我们私底下说过听过就算了。”
　　等帮他穿戴防护垫的武行走了，卓雨默连忙给徐功平捏捏肩，半是讨好地说道：“都是自家兄弟无心的话，功平哥别放在心上。”
　　“哎，你以为我想生气吗？他这个态度，以后出去，是要出事的。”徐功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小姚年纪小，咱们以后多带带就好了。功平哥，我去跟张露馨套招了。”
　　“嗯，注意安全。”
　　张露馨的服装比较复杂，所以她穿起防护垫要麻烦一些，卓雨默等了一会儿她和另外两位女武行才从更衣室里出来。大概看出他是在等自己，她换上一副满是歉意的笑脸急忙跑过来，又是鞠躬又是道歉的，惹得周围的同事频频回头，还有不少人交头接耳，像是在说着什么不能让他听见的悄悄话。
　　“张老师，抓紧时间吧。”卓雨默对她的表演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催促道。
　　练习套招时张露馨表现得很专业，动作记得非常熟练。正式拍摄看起来也很顺利，但张露馨好似故意想向卓雨默证明她可以演出好看的动作戏似的，不少动作在分寸上都有些出格，好几次她都差点真的踢到卓雨默脸上，更有两次她踢中了卓雨默没穿防护垫的部位。虽然她力道不大踢在身上也不怎么疼，可是这种行为很干扰表演，为了拍摄，卓雨默一直缄口不言，直到导演满意地喊了停。
　　“辛苦了，卓老师。”张露馨说着又给卓雨默微微鞠了一躬。
　　“……”卓雨默不语看了她一眼，心里默默接了一句“确实挺辛苦的”。因为被骂的事，他现在都不太想看到张露馨的脸，索性想躲进房车里。
　　刚转身没走出几步，就听身后又传来一阵骚动。他下意识回头看去，却见中午才见过的人这时居然又来了。
　　戴着墨镜的青年大步流星走进片场，穿过人群直接走到卓雨默身边，一摘墨镜，表情不悦地高声问道：“史常林呢？”


第36章　
　　那边萧唐正跟副导说着什么，抬头就见钟慕这祖宗又来了，急忙放下手中的脚本迎了过来，心里还不住抱怨：谁说钟慕有人群恐惧症的？看他天天跟没事人似的往这里跑，风言风语真是不能信。
　　但他腹诽归腹诽，人家好歹是嘉逸老板外加最大投资方，要是给得罪了就不好了。
　　“钟先生，有什么事吗？常林他今天不在。”
　　“他不在？行，那你来吧。找个清静的地方，把你们组里那个叫张露馨的叫过来一起聊聊。”青年慢条斯理将墨镜放进胸前的口袋里，姿态嚣张得不得了。
　　卓雨默一见这架势就知道现在面前的人还是骆庭。上回他见识过骆庭威胁许途然，生怕这回他又惹出事；
　　急忙抓着他的胳膊把他拽到一边，小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跟我装傻？”骆庭眉头一挑，“是不是被人骂上门来才会想办法澄清你欺负女人的事？”
　　“我是那种忍气吞声的人吗？”卓雨默闻言，不由瞪了骆庭一眼，“现在赶着拍戏，我想收工了再去澄清。”
　　听完他的话，本来还绷着脸的骆庭倒是笑了。他软下语气，问道：“你有录音吗？”
　　“……没有。”
　　“那你拿什么澄清？”骆庭笑着摇摇头，“走吧，让那个张露馨拿出录音就行了。在圈子里混的，肯定不会轻易删掉这种东西的。”他说着，很自然地牵起卓雨默的手往人群里走。
　　因为投资人小祖宗突然又来找茬，剧组的人这时都聚在了一起。萧唐和被点名的张露馨站在最中央，一个焦虑，一个局促，其他人也只敢小声交头接耳。唯有徐功平和许途然两个人慢悠悠点起烟，像等着看好戏似的。
　　大家站了一会儿，看见钟少爷居然明目张胆牵着卓雨默的手就来了，心中顿时有了分晓。
　　不管这事最后谁占理，倒霉的肯定是张露馨。
　　骆庭带着卓雨默过来，大摇大摆走进被剧组人员围起的圈子里，看都没看张露馨一眼，问萧唐：“有方便聊天的地方吗？没有的话，就站在这里说也行。”
　　在萧唐心里，天大地大，电影最大，他左右权衡了一下，咬咬牙说：“要不就在这里谈吧。谈完我们还要赶拍摄进度。”
　　“也好。”骆庭点点头，视线扫过众人，最后终于落在站在一旁惴惴不安的张露馨身上，“完整录音给我，你在网上澄清，给雨默道歉，这事就算过去了，我保证不会有人再提一个字。”
　　“什、什么完整录音……”张露馨支支吾吾说道，“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钟总，您是不是误会了。”
　　“张露馨，你最好想想清楚再说话。我这个人没什么风度，不会因为你是女人就手下留情。”骆庭说得风轻云淡，脸上甚至还带着笑容，但他阴鸷的眼神却让张露馨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这事……真的跟我没、没关系……”
　　骆庭见张露馨还在嘴硬，猜她是笃定一个大公司的年轻老板肯定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继续为难女人。他冷冷笑了一声，低头解开了衬衫的袖扣，慢条斯理将袖子挽到肘部。
　　反正他现在顶着钟慕的名字披着钟慕的皮，做了什么也都该钟慕收拾，他自己可是完全没损失的。
　　众人看见骆庭挽袖子的动作，不由都倒吸了一口气，一时都开始担心他真的会对张露馨动手了。卓雨默见状急忙握住了他的手腕，也来不及想什么措辞了，凑到他耳边小声警告道：“老实点。”
　　温暖的气息跟随熟悉的声音吹在耳朵上，有点痒，骆庭却被卓雨默这急切中带了点凶狠的语气给逗笑了。他抬手揉揉发痒的耳垂，看向卓雨默，带着几分宠溺地问道：“那你说怎么办吧，反正底线是不能放了她。”
　　“一定要现在解决吗？”
　　“必须。”
　　对骆庭的偏执，卓雨默算是有点了解了。他叹了一口气，想再单独与张露馨谈谈，可这次的录音事件就是“单独谈谈”谈出的，在他心里，张露馨这个人已经没什么信用可言了。于是他索性当着剧组同事的面挑明了对张露馨说道：“录音里的确是我说过的话。那天我们在楼下谈的，就我和你两个人，总不能是我录下来掐头去尾放到网上自黑对吧？张老师，你对我有意见，可以私下再找我谈，没必要把我的话剪成那样抹黑我。”
　　卓雨默的一番话说得张露馨语塞，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又委屈地说道：“我真不知道这个事……可能是我的经纪人他……”
　　“不管是不是你的经纪人，录音一定是你给出去的，我说得对吗？”卓雨默摇头，一句话就戳破了她话里的逻辑漏洞，“我现在只要你手上的录音原始文件，你跟我都很清楚，那天在楼下我没有骂过你。骂你没脑子那句话，当时很多人都听见了，我没什么可遮掩的。”
　　卓雨默自然没有什么需要遮掩的，要这样的是张露馨。她那天既害得曹月歌差点受伤破相，又说了曹月歌的坏话，如果放出完整的录音，被口诛笔伐的人可就是她了。而且她还剪辑录音颠倒是非，只怕会被骂得更惨。
　　她不能说话了。
　　场面一时陷入僵局。
　　整个剧组现在都急得很，看钟少爷的架势，如果张露馨不拿出录音，今天是不会轻易罢休的。而他们拍摄日程安排得实在很紧，现在耽搁了时间，只能用明后天来补，那就意味着，今天很累，明后天更累。
　　谁都不想这样。
　　只有骆庭一个人气定神闲。
　　他知道全剧组的人都在着急。
　　这样一来，全剧组的压力都会施加到张露馨身上。
　　“我有意私下里解决，如果你不配合，那只能法院见了。”骆庭说得轻描淡写，视线却意有所指地扫过萧唐。
　　果然，萧唐这下更待不住了。他根本不关心演员们名誉不名誉这回事，但耽误拍摄进度就是要了他的命。原本还只是有一点点焦躁的他现在彻底黑了脸，直呼了一声张露馨的大名。这时，徐功平挤到他身边，附耳与他说了两句话。一开始他还是不怎么情愿的表情，可徐功平又与他多说了几句，最后他终于勉为其难点了点头。
　　“钟总，借一步说话。”徐功平说服萧唐之后，大方朝骆庭挥挥手，接着又跟身边的助理说了两句什么。
　　骆庭知道徐功平肯定是向着卓雨默的，瞥了一眼脸色复杂的张露馨，他沉默地走向徐功平。两人在一边低声说了几句，骆庭点点头，又回到卓雨默身边，说道：“拍摄很辛苦吧，我去给你买点吃的来。”
　　看着骆庭上一秒还是要吃了张露馨的架势，这一秒却宛若无事发生，卓雨默脑子里顿时被千万个问题占据。他还想问，对方却只是笑眯眯抬手，从他头发上摘下不知哪里来的飞絮，便转身往停车场走去。
　　“各部门都回到自己位置上，化妆师，给演员补妆！”总算送走了祖宗，萧唐擦擦汗，再次投入到拍摄当中。
　　整个剧组都被骆庭搞得有点摸不着头脑，卓雨默更是觉得这件事没可能这么容易就过去。但工作当前，他只能暂时放下心中的困惑与疑虑，先把戏拍好再说。
　　半小时后骆庭就回来了，那时卓雨默还在拍戏，他拎着一堆小吃大摇大摆上了卓雨默的房车。等到剧组终于把刚刚落下的进度补上，片场里又来了一群记者。导演刚喊了“OK”，他们便迅速围住曹月歌和张露馨，纷纷提问她们的片场矛盾是否属实。
　　张露馨完全没料到这回事。她了解曹月歌的个性，就算她在片场受了点委屈或是遇到不如意，为了维持她高冷不食人间烟火的人设，她也不会说。所以她昨天做了那些之后一点都不担心被曹月歌踢破。而剧组里的人，这种片场不和的事他们根本不会掺和进来。
　　可这些记者是怎么知道的？
　　“我只承认视频是真实的，其他无可奉告。”曹月歌还是那副冰山美人样，她的助理举着伞艰难地挤进人群里，一边说着“抱歉”一边带她突围出去。
　　最后只剩张露馨留在记者的包围圈里。
　　她还不知道视频的事。
　　刚刚徐功平就跟萧唐商量，把昨天拍摄到的卓雨默救下曹月歌以及他情急之下说张露馨没脑子的视频放出去。萧唐勉为其难同意了。他后来才找上骆庭，又征求到曹月歌的同意，最后找人快速剪出了那段视频上传到微博上。
　　视频里卓雨默说的“没长脑子”与录音中那几个字如出一辙，细心的网友一听就明白了，再联系到这个视频里的内容，一部分人立刻意识到那段录音其实就是发生在这段视频之后的事，张露馨说的“她”很可能就是曹月歌。
　　明明是张露馨在拍摄当中不听武指的话险些害别人受伤，最后反而倒打一耙诬陷卓雨默仗势欺人，舆论顿时被扭转，不少之前支持张露馨的人又扭头回去怒骂她狡猾耍心机，恶人先告状。曹月歌的粉丝见自己的女神姐姐被人这么欺负了，更是集体刷起了“恶女张露馨滚出《迷宫城市》”的话题。
　　早在记者围过来时，祝雪川就眼疾手快地一把拉过卓雨默，小声说着“赶紧去车里”，忙不迭就把他往车上推。她可不想卓雨默又被张露馨黏上再来一番炒作。
　　卓雨默被小助理推上车，无奈抓了抓头发，抬头就看见骆庭坐在桌边，桌上摆了一堆小吃。
　　可是，很古怪。
　　骆庭很古怪。
　　坐得特别直，还一直无所适从地扒拉着稍稍有点凌乱的头发。
　　卓雨默见状不由倒吸了一口气。
　　是时，桌边的青年扭头看过来，眼中带着一丝迷茫与不安。


第37章　
　　卓雨默见状，知道是钟慕出现了，心中大叫一声卧槽，表面却还是不动声色，装作没看出青年前后的变化，笑着搓搓手凑过去：“都是你买的？看着就挺好吃的，你不吃外食真可惜。”
　　钟慕见卓雨默只顾着吃东西，好像没看出自己的变化，但心中还是有些忐忑。
　　他只记得自己早晨偷偷起床给卓雨默做了早餐，还赶在卓雨默洗漱完之前躲回房间去了。后面发生了什么他一概不知，再恢复意识，自己就坐在卓雨默的房车里，面前还摆了一大堆从外面小店里买回的小吃。
　　——
　　肯定是骆庭又出现了。
　　钟慕惊得一身冷汗。
　　骆庭出现得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没有规律可循，难道真像白医生说的，骆庭开始有意识地抢夺他的身体了吗？
　　卓雨默见钟慕不说话，知道他肯定还在震惊和迷茫当中。自己装着还不知道骆庭的存在，这时如果说了多余的话肯定就穿帮了。他只好埋头吃了点东西，又装作苦恼吃的太多他吃不完。
　　“张露馨那事算是解决了，你也可以回去了吧？还是你想在片场等着我收工？”
　　现在片场这么多人，只要下了车就能听到他们讨论张露馨的事。卓雨默知道这事不能瞒着钟慕，不然要是等一会儿有人过来说起这件事，小少爷铁定穿帮。
　　稍稍思忖了一会儿，卓雨默一边吃东西一边装作抱怨地把他和张露馨之间的事又复述了一边，包括音频的事、包括刚刚他们当场对质的事，以及徐功平提议从废片里把当时张露馨差点还曹月歌受伤的片段剪出来。
　　他唠唠叨叨抱怨了一堆，事说清楚了，看钟慕的表情，他应该听明白了，也没起疑心。
　　暗暗松了一口气，卓雨默从没这么庆幸自己演技还过得去这件事。就在他为此偷偷给自己点赞时，只听坐在对面的钟慕淡淡说道：“这种演员，开掉吧。”
　　“嗯？”卓雨默刚塞了一嘴卤味，旋即就被钟慕这句话震惊了。他抬头瞪起眼睛，艰难咽下嘴里的食物，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我说，把张露馨开掉。”钟慕说着，颇不适应地拉了拉身上这件休闲衬衫的下摆。他见卓雨默嘴边沾到了一点酱汁，急忙摸摸口袋，最后从中翻出一条花色骚包的手帕。无语盯着这条手帕看了两秒，他沉默地递上去，让卓雨默擦擦嘴，还嘴硬地补充道，“不过你要搞清楚，我开张露馨是因为她可能会造成剧组损失，不是为了你。”
　　卓雨默闻言，只是笑没说话。他接过手帕擦擦嘴，表示这事他管不了。
　　“我去找制片谈。”钟慕说着就起身要去找制片人。
　　刚才导演已经说过制片人不在了，而且整件事他说得不是特别详细，卓雨默怕钟慕去找人时会穿帮了，心里一急，想也没想就伸手拉住了钟慕的手腕。
　　冷不丁被碰到，钟慕好似被开水烫了似的，整个人都蹦了起来。奇怪的是，被别人碰到他会起鸡皮疙瘩会感觉焦虑恶心，但刚刚被卓雨默碰到，他只是有些紧张而已，倒没觉得特别不适。
　　“早说过了！不、不要碰我！”他紧张兮兮地摸摸自己的手腕，心里总觉得上面还留有卓雨默的余温与手指的触感，这么摸来摸去，仿佛就像在摸卓雨默的手似的，脸莫名其妙就红了。
　　卓雨默刚才伸手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被钟慕甩开时他还挺后悔的，生怕弄得小少爷不舒服。但看他现在的表现，似乎就是单纯的……害羞而已？也不知为什么，看到脸红的钟慕，卓雨默就特别想逗他。
　　“亲爱的，我们都结婚这么久了，你总不能碰都不让我碰一下吧？”他假装委屈地看着钟慕，憋着笑观察他的表情变化。
　　果然，在听到“亲爱的”之后，钟慕的脸更红了，连看都不敢看他，硬是将视线转向了别的地方，憋了半天，最终还是只能憋出那句毫无创新的“不许胡说八道”。
　　“你有话就说，不要……不要随便碰我。”大概也意识到自己脸红得不像话，钟慕索性转身，双手插进裤兜里装酷。
　　“好好好，不碰你。我是想说，开张露馨也不是小事，好歹也是你们自己出品的电影，是不是得高层开个会之类的。”
　　卓雨默冷静地建议。他是想尽量把这件事拖到过完今天再说，以免钟慕前后不一致的言行引起别人疑窦。他到今天都忘不了骆庭说如果钟慕被戳穿有双重人格可能会死的话，虽然极大概率只是夸张，但他不想钟慕出任何事。
　　好在钟慕在大事上是听劝的，张露馨这件事他还没好好了解过，就这么潦草决定的确太鲁莽。思考了半晌，他决定听从卓雨默的建议，暂时先不找制片人。
　　终于劝下了钟慕，卓雨默心中也松了一口气。他又问钟慕是不是打算等着他收工，钟慕转身嫌弃地看了他桌上的那堆小吃一眼，当即决定赶回去做晚餐。
　　其实他都没跟卓雨默讲过，最开始他做午餐和晚餐以及开车来接他，都是受了骆庭的胁迫。骆庭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一定要他天天往片场跑，要他营造出卓雨默受宠的假象，不许剧组任何人欺负卓雨默。
　　但现在他已经是完全自愿给卓雨默做饭了——有什么能比男神吃光自己做的饭菜更幸福的事吗？当然没有了！
　　钟慕忍受着自己的人群恐惧去超市买菜回家，本来骆庭出现了，他应该先联系白医生的，可现在时间不早了，他得抓紧时间做饭，于是给白医生发了一条微信预约明天的视频治疗。
　　给卓雨默送完饭回来，他又给颜秘书打了一个电话，要求半小时后召开嘉逸高层的视频会议，会议主题是——必须开掉张露馨。
　　虽然这个主题充满槽点和钟少爷式的无理取闹，但颜秘书不愧是一流大公司的一流秘书，面对老板的要求面不改色，非常专业地联系了嘉逸高层，一一通知他们参加“必须开掉张露馨”主题的视频会议。
　　这次会议就主题展开了严肃的讨论，最后高层投票表决，一致决定立刻开掉张露馨这种艺德低下的演员。
　　会后，钟慕又给史常林打了电话，让他去查一查，剧组到底有哪个员工说卓雨默仗势欺人。
　　到了第二天，“嘉逸老板亲自决定开掉张露馨”的消息在剧组不胫而走，而张露馨果然也没来。不光是她，卓雨默的助理李莉也离开了剧组。导演萧唐一个人坐在椅子上默不作声抽了半包烟，最后一拍大腿大骂了一句嘉逸老板大煞笔，按灭了烟头，大声让各部门做好准备。
　　没过两天，新的演员进组，剧组便又投入到忙碌的拍摄当中。
　　连着工作了大半个月，大概是眼看着剧组人员个个面如黄花瘦，工作狂导演终于大发慈悲给剧组放了两天假。
　　卓雨默之前早就跟许途然约好，有休假两人就一起出去买东西。因为是给钟慕买礼物，卓雨默不想这么早就戳破，所以出门前遇上钟慕问道去哪里，他只能含糊其辞说和剧组同事约好，一起出去，说完他就一溜烟跑了。
　　因为拍戏，卓雨默每天早出晚归的，钟慕每次躲在房间里犹豫着要不要关心一下男神最近的身体状况，可等他下定决心冲出房间，男神早就洗完澡上床睡觉了。他见卓雨默每天回来都特别累，特地打电话关照史常林，让他好好关心关心剧组人员的睡眠和健康状态。史常林不是傻子，连忙叫来萧唐，两人一合计，这才给剧组放了假。
　　钟慕本打算趁着这两天好好给卓雨默做点好吃的，如果走运的话，说不定还能跟他来几盘游戏，结果……和同事出去？
　　小少爷闷闷不乐看着他辛苦搬出来的PS4和刚刚买回来的新游戏，心里郁闷死了，索性又回舒服继续工作了。
　　这世上没有比赚钱更让他快乐的事了。
　　这世上没有比钞票更讨他喜欢的东西了。
　　这世上没有比赚不了钱更让他沮丧神伤郁闷的事了。
　　钟慕一边处理工作，一边给自己下各种心理暗示。可他总冷不丁想到精心准备的游戏就这么被卓雨默无视了，心中郁郁寡欢，只能打开网银，试图看看账户里的现金数让自己高兴高兴。
　　嗯，不错，看到这么多钱，心里踏实快乐多了。
　　靠着数钱大法，钟慕情绪稳定地完成了下午的工作。
　　合上电脑，他起身活动了一下便美滋滋地跑去给主子们做猫饭了。
　　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突然也沾染上了看娱乐新闻的坏毛病，做饭的时候也习惯支一台ipad在旁边，让Siri搜索卓雨默相关的消息。今天亦是如此，他一边料理买回来的三文鱼，一边搜索卓雨默的新闻，刚扭头，就看见屏幕上蹦出一个标题——
　　“《迷宫城市》两大男主角现身C市高奢卖场，一个清冷俊逸，一个纯粹隽永，你pick谁？”
　　下面接着就是一组双人图。
　　钟慕举着手里的菜刀细细一看。
　　卧槽，这不是他家男神和那个什么许途然吗！


第38章　
　　钟慕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平时给主子们做饭他都是虔诚又认真，食材要精挑细选，刀工要准确无误，火候要恰到好处，这样做出来的猫饭才又香又美味，才能让主子们吃得高兴。
　　可今天切鱼的时候他居然神游了！回神过来才发现三文鱼丁被他切得大的大小的小，最大的有他一个指节那么大，小的又直接能媲美一颗鱼眼了。砧板上的鱼丁乱七八糟，搞得完美主义的他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