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又拒绝我-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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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彬这边也似乎很高兴，一枪俐落地将面前一个打算正面和他对刚的人爆了头，接着成功走进了决胜圈。
　　当游戏界面再一次放出胜利的烟花时，江彬的脸上一丝波澜也没有。
　　反倒是网咖里忽然响起的广播声让他吓了一跳。
　　广播里说：“祝贺09号VIP厅11座玩家夺取了十连胜，他是今天至今为止获胜次数最多的玩家，可以获得小礼品一份。”
　　十连胜对江彬来说其实并不算什么，所以他听着，只是叼着烟，歪头笑了笑。
　　紧接着网咖的服务员捧了一个托盘走到了江彬的位置旁，引得其他男同事们都离了座围了过来。
　　“这是要送我的小礼品么？”江彬挑了挑眉，问。
　　“您今天的获胜次数已经是我们网咖的第一名了，所以我们准备了一点小礼品送给您。”服务员朝着江彬说着，然后从托盘上拿起一个引爆器外壳的模型递给江彬。
　　这也是江彬刚才所玩的游戏的周边产品。
　　江彬没有接过那个引爆器，而是往托盘里的另几个小模型看了看。
　　“我可以换一个么？”江彬问。
　　“当然可以。”服务员连忙将托盘放低了些，递到江彬面前，“您请选。”
　　吴小天对身边这喧闹的动静不为所动，他完全地沉浸在了刚才成功运行了一串代码的喜悦里。
　　而他身边的江彬显然不满足于被吴小天所忽视，所以江彬拿到自己想要的那个奖品之后，直接将它扔到了吴小天的桌上。
　　“这个给你。”然后江彬故作淡定地说。
　　吴小天低头一看，发现那是一把迷你版的兰｜博刀。
　　和他之前注意到的挂在墙上的那把款式一模一样。

　　　　
第16章　
　　“这……”
　　吴小天刚发出了一个字，江彬马上又一脸严肃地补充了一句：“我的意思是先放在你那儿，你帮我收着。”
　　这么一说，吴小天果真就不好意思再拒绝。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那把兰｜博刀的刀鞘，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刀背上的利齿。由于这只是个模型，所以并不锋利，经过了一定比例的缩小之后，刀型完全依原样打造，握在手上只有半个手掌的大小。
　　吴小天抓着那把兰｜博刀，爱不释手。
　　江彬眉眼一弯，满意地笑了笑。
　　短暂的周末狂欢过后，Clown的新游戏的开发继续踏上正轨。
　　同时，吴小天的小游戏也在慢慢成形。
　　江彬在忙碌之余会时不时在微信上关心一下吴小天那边的进度。
　　吴小天还只会简单的编程，但他的游戏构思并不算简单。
　　并且和江彬一贯喜欢的暴力美学的风格完全不一样。吴小天所构思的游戏环境非常暖。
　　在他的游戏里，玩家如果需要体力续航得靠采集阳光，在那些宽敞的道路旁边所有坑坑洼洼的黑暗的角落都会生出阻拦玩家的小陷阱，而玩家解除这些陷阱也得靠阳光。阳光是那个世界里最不缺少的东西。
　　而阳光也会成为玩家的武器。换句话说，只要接触到阳光，玩家就会战无不胜。
　　江彬听吴小天说完这构思，第一反应是：“收集阳光？植物大战僵尸？玩家这次是僵尸么？”
　　可惜吴小天完全没听懂，只回了一声：“啊？”
　　“没什么，你继续说。”江彬无奈地笑了笑，他刚才算是说了个冷笑话，而吴小天的笑点显然太高了。
　　吴小天的构思虽已经延伸到了玩家一路上披荆斩棘的阶段，但他的编程知识才刚刚能支撑到玩家举起手来接触阳光并让阳光弹到体力框里。
　　至于游戏里的一些场景，也只能存在于吴小天的脑子里，完全不懂该怎么去实现它。
　　吴小天每次卡在某个环节，江彬就会直接让他把目前做好的程序打包发给他，接着花十几分钟时间帮他把那个瓶颈度过去。并且会附上一段文字告诉吴小天他所使用的代码和原理。
　　“你不用太急着将整个游戏做出来。”江彬还这么安慰吴小天，“每一款游戏的初始版本都是不完善的，你先将一个小单元的程序做出来，在今后的版本再慢慢展开你所设想的所有内容，喜欢这款游戏的玩家会愿意陪着你一同成长的。”
　　吴小天听得一愣：“这款游戏会有人玩么？”
　　他只是想要完成江彬交给他的作业，并且尽力达成他自己满意的效果。本以为这只是一个属于他的小游戏，不会被除了江彬以外的人看到。
　　结果江彬理所当然地回答：“为什么不会？”
　　吴小天那边的聊天框陷入了沉默。
　　江彬思索了一下，又解释了起来，“现在告诉你也不要紧。我甚至想将你这款手游做成我那款新游戏的前传游戏，这样的话，也能带动这款手游的人气。”
　　“刚好，你的构思里有道路，我的新游戏也和街道有关。”江彬继续说，“你看过我的新游戏的CG么？”
　　吴小天那边一片茫然，他甚至不知道CG是什么。
　　“你来一下我的办公室。”江彬于是说。
　　江彬那款新游戏的CG的初版刚经过修订，今天才由动画组发到他的硬盘里。
　　一款游戏的CG，也就是这款游戏给玩家们打的第一声招呼。
　　CG往往在过场动画里出现。Clown以往的CG都是一部小型动画电影，熟悉Clown的玩家都不会愿意错过它。虽然只是3D动画，却堪称电影级视觉效果，并且被玩家们录成视频上传到各大视频网站经久流传。
　　吴小天走进江彬的办公室时，江彬刚好将他办公桌上的那台微型投影仪准备好，并且将画面投射到了雪白的墙壁上，然后将音响打了开来。
　　“过来坐。”江彬的办公室不大，他邀请吴小天过来坐下的时候，两人只能一同挤在办公桌后面。
　　吴小天没有注意到他现在和江彬离得有多近。
　　他完全被投射出来的那些画面所吸引住。
　　一个少年在街上奔跑，道路两旁浓烟滚滚，无数黑白影像在他身后若隐若现。当少年身后掀起了一股热浪，被他踏过的路面也紧接着忽然坍塌，被黑烟吞噬的黑白人影迅速获得了生命力，并且朝少年猛扑了过去。
　　那些人虽有生命却全无自主意识，如同丧尸。他们视少年为这个世界里他们的惟一仇敌，张牙舞爪地要将少年撕碎。
　　他们在追逐少年的过程中将少年心爱的东西一一夺走，折毁并狠狠地抛入浓烟中。
　　黑暗的一幕过去，接着是少年的复仇。
　　这款游戏的格斗系统也在这时候真正浮出水面。
　　尽管赤手空拳，但打起来每一拳都落在实处，被击打的部位随之皮肉绽开，血肉模糊。那些血腥的场面都被处理成慢动作与黑白特效。少年每将压迫上来的危险击退一次，浓烟就将消退一分。
　　就这样，街道最后得到净化。
　　最后少年抬头静望太阳。阳光俯视大地，一切宛如最开始的样子。平静，明亮，温暖。
　　就在这时，游戏名字“Street　Vengeance”在墙壁上慢慢从无到有地映照出来，又霎时消失。
　　游戏回到最黑暗的时期，只留下一行文字：属于你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吴小天看着投影仪的光线一点点熄灭，他睁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地指着那片雪白的墙壁。尽管那上面现在空无一物，但是，他丝毫也忘不了刚才他所看到的场景。
　　“刚刚那个人……他有点……有点像……”他甚至有些语无伦次。
　　江彬也直言不讳，他这款新游戏的CG，就是从看到吴小天那场战斗获得的灵感。
　　所以，他看着吴小天，郑重其事地说：
　　“我向你保证，我会帮你把你的那款游戏完整地做好，并且要让它大获成功。在我的游戏世界里，你就是接下来的主角。”

　　　　
第17章　
　　江彬的话有两层意思。
　　或许吴小天只能听懂其中一层意思，但是也不要紧了。
　　吴小天直到今天才明白，为什么那天他来面试的时候，周洋看着他几度欲言又止，并且在送他出门时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跟我们公司很有缘，说不定今后也会擦出更多火花哦。”
　　江彬说完那句话后等了许久也没有得到吴小天的回应。
　　江彬只感觉面前这个低下去的黑色脑袋差不多像是快要被蒸熟了，吴小天的身上散发出的一股不明热量已经延伸到了他的身上。
　　“我，我继续去做事了。”最后吴小天站起身，头也不抬地说了句，并且夺门而出。
　　江彬看着被随手关上的门，无声地笑了笑。
　　知道这小子脸皮薄……
　　但就是忍不住想要逗逗他。
　　江彬对吴小天很好。这是整个公司都知道的事情。
　　完全一改之前对吴小天的刻薄态度，江彬现在对吴小天的态度算是很喜欢了。
　　当然，公司其他人也觉得吴小天很讨人喜欢。虽然吴小天不那么活泼，甚至沉默得像个隐形人，但是每个人对吴小天这段时间的努力都是看在眼里的。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吴小天已经在着手做一款手游了。并且，那并不是一款简单的小游戏。
　　吴小天的游戏做出了一个小轮廓，然后被江彬拿过去做修改。江彬只让他静候消息，有时间自己看看书就行。但吴小天完全坐立难安。
　　他倒不是怕自己的作品被江彬改得面目全非，他是担心江彬已经每天都在进行着高强度的工作，他的那款小游戏会增添江彬的工作量，成为江彬的负担。
　　江彬在办公室里加班到半夜，吴小天也会默不作声地在外面大厅里陪着。
　　他没告诉江彬自己也留在公司里，反而是江彬接连几天拖着疲惫的身子从办公室里出来，总是意外地发现吴小天还没有走。
　　“回家么？”这天晚上十一点，江彬收拾了自己的东西，然后问了吴小天一句。
　　吴小天也不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江彬将自己的车子推出来的时候，一再地伸手掐了掐自己的眉心。这段时间用脑过度再加上休息不足，在工作中精神紧急集中，下了班之后这根绷紧的神经猛地放松，却会让他有一种在哪都能一头栽下去睡着的感觉。
　　吴小天一眼看出来江彬精神不济，所以抬头认真地问了一句：“我骑车载你吧？”
　　“你会骑车？”江彬倒是有些意外了。
　　“会。”吴小天简短地回答。最初时王冕也是开着摩托车风里来雨里去的，当时还在念初中的吴小天就已经学会了骑摩托车。
　　“不用了。”江彬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他从车尾箱里拿出一顶尺寸小一点的安全帽，递给吴小天。他所戴的那顶头盔对于吴小天来说还是大了一点，估计戴着也并不舒服。
　　看吴小天拿着安全帽没有动弹，只是睁着倔强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江彬又解释了一句，“我这个车和别的摩托车不太一样，我怕你开不惯。现在这么晚了，现学也来不及了。”
　　吴小天抿了抿唇。
　　“下次吧，我教你开我这车，然后你载我。”江彬又退了一步。
　　吴小天这时的神色才缓了下来，他低声说了句，“如果太累，就打车回家吧。”
　　江彬愣了一愣，他听出来吴小天在关心他。
　　江彬勾起嘴角笑了笑，伸手想放在吴小天的头顶，又迟疑了一下，搭在吴小天的肩上，轻轻拍了拍。
　　“相信我，我会让我们安全到家的。”江彬说。
　　将吴小天送到那扇车库门前，吴小天照常要看着江彬离开才肯打开那扇门。
　　江彬也没想勉强他，只是杵在门外想和吴小天多聊几句。
　　“快过年了。到时候，你要和家人一起过么？”江彬问。
　　江彬只是试探地问问。他那天听周洋说吴小天的家人都已经不在了，他想知道在春节这种特别的日子里，是不是有地方会收留吴小天。
　　如果吴小天没有地方去，他会让吴小天同他一起过年的。
　　“嗯。”吴小天只是用了个微小的声音回答。
　　王冕已经早早就跟他说，过年的时候他必须去王冕的家里。去年吴小天一个人过的年，让王冕念叨到了现在。
　　“还有不到一星期。”江彬看了吴小天一会儿，忽然说，“我要加快速度了。”
　　“啊？”吴小天疑惑地一抬眼。
　　“再过几天你就知道了。”江彬笑了笑，骑着车走了。
　　临近过年，公司的上下都在为去年一年的工作进行收尾。年终总结大会也在紧锣密鼓地筹备中。江彬在他的年终总结里，也将对他新游戏的开发进度作一个分享。
　　江彬的新游戏进度其实并不是个秘密，甚至在他们一同吃午餐的时候，同事们也会拿这件事当做谈资。
　　面对同事们的询问，江彬都是直言不讳的。
　　“原计划是今年四月出第一个资料片，应该是能赶上进度的。”江彬说。
　　“现在是卡在动作设计么？”一个同事问。
　　新游戏毕竟是格斗游戏，是一个全新的尝试。而且，第一个开放测试服务器将设在欧美服，动作设计的要领需要尤其慎重。否则，第一批玩家不买账，这款游戏就将被扼杀在襁褓里。
　　“有点卡。这款游戏我倾向于街头格斗，而不是一般欧美人眼里的中国功夫，自由度比较高，也比较难把控。”江彬说。
　　“街头格斗？”一个同事咬着筷子想了想，“如果我没记错，这方面，江彬你应该也很擅长吧？”
　　这个同事把筷子拿了起来，指向江彬。
　　他五年前开始跟着江彬，经历过最初公司被四处打压，甚至差点关门歇业的日子。江彬不怕事的个性他是知道的。曾经有些蛮横的人找上门，却被江彬打得跪地求饶爬着出去，这事他可记忆犹新。
　　“我？我很久没有打架了。”江彬笑着说。
　　他记得他上一次打架还是在去年，那还是因为他心情不好，看不惯有人被欺负，所以动的手。
　　“而且，用我对付别人的那一套放在游戏里，不太合适。”江彬很有自知之明地说，“太暴力，少了娱乐性。”
　　坐在江彬身侧的吴小天从始至终低头扒着饭，不发一语。

　　　　
第18章　
　　Clown年终总结会议召开的这天，是吴小天在这里进行实习的最后一天。
　　作为一名短期实习生，年终总结跟他的关系原本并不大，他也没有参与的必要。
　　拉吴小天一同帮忙布置会场的行政部人员却说：“小天你也必须要出席，这是小江哥说的，我们公司里所有人都必须参加，一个都不能少。”
　　虽然吴小天仍然觉得他不属于“公司里所有人”的一员，但是，被强行拉进会场，和其他同事一同坐在观众席的位置里，他有些难以按捺住心里的激动。
　　他喜欢这里。
　　吴小天必须承认，他很喜欢Clown公司，喜欢这里的同事，喜欢他们齐头并进一同为同一件事情努力。能成为这里的一员，即使很短暂，他都已经觉得非常开心了。
　　Clown的年终总结和年会是一同举行的。四楼的资料室外的那个大厅被布置成了会场的样子，甚至有横幅和拱门，表演和演讲用的道具也一应俱全。
　　江彬和几位合伙人坐在前排，先欣赏了一段由公司各部门的同事提前准备好的小节目。
　　尽管公司从上到下每天都很忙碌，但是他们对年会的热情也同样很大，利用午休和晚上的时间将节目早早就编排了出来。
　　打头阵的是客服部门的舞蹈。接着是美术组的合唱，动画组的单人演唱，人事与行政部门的集体舞，最后压轴的是程序组的即兴小品。
　　每一组节目的结束，台下都报以热烈的掌声。程序组的小品更引得大家爆笑连连。
　　江彬看得直笑的时候，都有些想扭头看向后排的某个位置，想看看吴小天是不是也在笑。
　　毕竟他见到吴小天的笑容的次数，实在太少太少了。
　　节目结束之后，由各部门负责人针对去年一年的工作进行总结。
　　江彬最后一个发言。
　　江彬的总结很简单，他给去年发行的两款游戏做了数据图。
　　站在公司层面，他不带任何感情色彩，一切只让数据说话。但是，去年Clown游戏几乎刷新了所有旧数据，仅在国内发行一年就已跻身至排行榜前十名，又在今年刚过去的一个月时间里再度跃升了两个名次，这个成绩无法令江彬不骄傲。
　　所以，江彬脸上的严肃表情只维持了几分钟，就不禁露出了笑容。
　　台下的同事们也都笑了。
　　“原本在这场总结里，我应该要先报忧再报喜。”江彬笑了笑，“但是怎么办呢？我们只有喜讯要说。”
　　“我们去年的那款手游是在网游的开发之余做出来的，在现今的游戏市场手游的地位已经越来越高，所以我认为我们不应该把这一块疏忽掉。而尽管去年这一年我们对手游漠不关心，但从数据上来看，玩家们对我们的热情丝毫不减。”
　　“新的一年里，我们的目标依旧要定得更高。前十名已经满足不了我了。”江彬环视了一眼台下的所有人，反问，“能满足你们么？”
　　“不能！”台下的同事们异口同声回答。
　　“那么今年我们要推出的那款Street　Vengeance，我的要求是前三，有没有问题？”江彬又问。
　　“没有！”再度得到的是众口一辞地回答。
　　“很好。那么，我们的新游戏最终CG的样子，我们现在就一起来看一遍。请记住他第一次与我们见面的样子，因为他会成为今年的游戏排行榜上的一匹黑马。”
　　江彬的话音刚落，投影幕上立即投射出了CG画面，音响也同时激昂地放出了音乐声。
　　这是吴小天当初在江彬的办公室里看过一遍的那个CG画面，经过了最终的修订，画面更精良，人物的动作和环境也更栩栩如生。
　　吴小天目不转睛地看着。
　　他已经不会因为自己与画面里的那个人长得一样而觉得羞涩了。现在他和所有其他同事一样期待和激动。
　　CG画面慢慢隐没，江彬又走到了演讲台前。就在大家以为江彬要再度发言的时候，投影幕又忽然亮了起来。
　　庞大的幕布上显示出的是一个手机的界面。
　　江彬站在演讲台的后方，却低着头没有说话，而是用手指飞快地操纵着手机。
　　接着所有人看到他点开了一个游戏。
　　这个游戏是江彬安装在手机里不到24小时，除了他之外没有第二个人见过的，完全陌生的游戏。
　　也是江彬没有让程序组经手，自己独立完成的一款手游。
　　这款手游的名字是：“Sunrise　Street”。
　　和刚才的那款“Street　Vengeance”的色调完全不一样，甚至和江彬之前做的任何一款游戏都不一样。它的色调偏暖，整个画面甚至有点萌。
　　路边的陷阱被踩到时所跳出来的都是卡通的恶魔形状，画面中的人物在走动中接触到阳光，就能获取到体力或武器。斩掉恶魔就能使人物面前的迷雾慢慢散开，更多的阳光也在迷雾之后显现。
　　玩家可以不急着离开，而是转过身面对废墟一般的街道，慢慢用阳光将它修缮完毕，而这是隐藏剧情。
　　隐藏剧情里每一条街道都有一个被埋藏起来的宝物，但在解除掉所有街道的迷雾之前，这些宝物看起来只是灰色品质的无用品。
　　而等所有关卡都通过之后，它们会露出原本的样子。
　　每个宝物放在地上都会变成一个人形。分别是家人，朋友，同学，邻居，同事。
　　这是吴小天设计这款游戏的理念。他只是大概告诉江彬，也许玩家在游戏里一开始只有一个人，最后却会收获他失去过的所有家人和同伴。
　　他甚至没有详述，只是简单地提了一句。
　　江彬却让他的理念实现了。
　　江彬向大家演示的时候，用的是测试机和测试版本，所有剧情和关卡都是以加速的形式放出来，因此大家也能一窥隐藏剧情的真面目。
　　而事实上，要完成全部关卡并且触发所有隐藏剧情，所需要花的时间还在未知阶段。游戏将在逐渐更新版本的进程里揭露无限可能。
　　几乎所有台下的人都在小声议论，他们都不知道江彬什么时候研究出来了这款新游戏。
　　“我刚才所玩的这款手游，是我们今年会推出两款新游戏之一。相信大家都看出来了，这两款游戏的名字有些相似，将会以系列游戏的形式推出。”江彬关上了手机屏幕，然后向大家解说。
　　“我想你们应该都很好奇，这是什么时候设计出来的游戏，为什么我在做这款游戏的时候没有通知你们。”
　　江彬微微一笑：“事实上，这款游戏不是我的作品。”
　　他的这句话令台下的议论声更明显。Clown只做原创游戏，从不进行外包或外联，这是一贯的原则。如果不是江彬的作品，为什么会成为Clown今年的新游戏之一？
　　只有吴小天一人没有参与议论。他握紧拳头，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极力控制着自己。
　　他怕他控制不住，会激动起来，会大喊大叫，甚至哭出声。
　　他甚至形容不出自己现在心里的感觉。
　　“这款游戏的设计者，现在坐在台下。”江彬的语气很平缓，一字一句地说，“这是他第一次设计游戏，我使用了他的创意。所以，我现在要把他应得的奖励给予他。”
　　“请你上台来吧。”江彬停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