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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你摊上大事了-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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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恩夹了一筷子鱼,“你学的很快嘛。”

    “其实华国的菜很多简单易做的,这个鱼只要放姜葱蒜还有香菜蒸二十分钟,加上调料就可以了。”罗兰最近迷美食网站,“视频上非常详细呢。”

    “嗯,最近你在看什么啊?”维恩随口问。

    “还珠格格。”罗兰很认真地回答。

    维恩捏断了筷子。

    “怎么了?”罗兰疑惑地看他,现在维恩的力量时灵时不灵的,他无法估计他现在是失控还是又灵了那么一瞬。

    “我们要约法三章!”维恩光着脚从椅子上跑下来,冲到罗兰的桌子上新建文档,噼里啪啦就开打。

    罗兰跟上来:“亲爱的,我们吃完饭再做其它的事情好吗?”

    “非常不好!”维恩头也没抬地道,“我打,你念!”

    “好吧,那亲爱的你快一点不然饭冷了我们没有微波炉不好打。”罗兰碎碎念。

    “闭嘴,念!”维恩怒道。

    “好吧。”电脑椅子靠着床边,罗兰坐到他背后的床上,将头凑到他旁边,“为了更好维护家庭的正常秩序,规范家庭生活,特制定本《制度》”

    罗兰微微有不祥预感。

    “具体内容试行如下:

    一、维恩的意见是最高标准,严禁忤逆,违反一次跪方便面三小时,不许碎。

    二、严禁看清穿剧、广播剧、韩剧、港剧、台剧、神话剧、抗日剧以及□剧……”

    念到这里,罗兰冷汗直冒:“亲爱的,那我还能看什么?”

    “新闻联播之内的可以,电视剧里边各种东西太多,你不能看。”维恩神色铁青,“你要是变成还珠里的哪一位那形象,我还要不要活了。”

    “没那么严重吧?”罗兰试图挽回自己看电视的权利,“其实我觉得我们之间和那个五阿哥与小燕子很有相似度呢……”

    话音未落,维恩豁然将他扑到在床上,阴森森地道:“你再说一次?”

    “额,亲爱的,我说我觉得可以把第一部看完就差两集了……”

    “你做梦!”想到前几天罗兰那几近脑残的表现,维恩就恨不得把他随时带在身边狠狠教育,

    “脸都被你丢光了!”

    “好吧,亲爱的,”罗兰好笑地抱住他,一把将他拉进怀里,“现在去吃饭吧,快凉了。”

    “你的神术不是加热最快吗?”维恩觉得他怀里有一种很舒服很满足的感觉,比在床上还舒服,于是蹭了蹭,赖着不起来。

    “骑士不是牧师,神术很珍贵的,用掉一个,只有冥想才能恢复,在现在情况不明的时候,就不能随便浪费了。”罗兰其实也不想起来,不过骑士的自制力非常好,“再说,你不是吃完午餐还要去打游戏吗?”

    “……”维恩把头埋在他身上不说话。

    因为他突然觉得,好像这个世界,什么东西都比不上身下的男人重要……

    似乎感觉到他的心情,罗兰也安静地没有开口。

    过了一分,维恩才闷闷道:“如果我一直想不起来,你会不伤心?”

    “会有一点吧,毕竟有那么长的时间,可是……”他的指尖温柔地掠过他的发梢,“其实这样也好,这样……你就不会那么害怕了。”

    “怕?我会怕什么?”维恩抬头看他。

    罗兰微笑不语。

    “不明白的话最烦了。”维恩随手拿起一颗宝石,丢进嘴里。

    罗兰只是抱的紧了紧,还是没有接下话去。

    当年的事,维恩痛的有多惨,从他后来的举动里,他哪会看不出来。

    如果不是还在一起,也许就再也没有楼维恩,只剩下那将一切生命的枯骨都垒在王下的止息君主了吧……

    “咦?”嚼了几颗宝石,维恩突然抬起头。

    “怎么了?”罗兰关心地看着他。

    “不知道,好像有一股力量试图把我的灵魂从身体里扯出去……”维恩皱眉。

    “那你现在有没有问题?”罗兰皱眉四下张望,这个世界的能量体系和深渊完全不同,以他的力量也感知不到是哪里在出问题。

    “没有,这点力量我完全可以不在意。”维恩又丢了一颗灵魂石吃掉,“但是我想试试,是哪个人如此大胆,敢这样明目张胆地影响我。”

    “这样是不是太冒险。”罗兰知道他的意思,是想灵体随着力量被抽走,将计就计地追查到盯着他们的人。

    “不会。”维恩猛然倒在罗兰身上,而虚空之中,一条半透明的身影豁然出现。

    “咦,我怎么会是这个样子?”维恩好奇地打量着自己的身体。

    修长的骨指洁白诡异,自虚空中寸寸浮现。

    暗色的裙摆飞扬,数十颗华丽的灵魂宝石形成珠链镶嵌在裙角,无数洁白的锁链在修长的身躯围绕,这身行头怎么说也不是便宜货啊,维恩从上到下看了一遍,又飘到洗手间里试图照镜子,当然,他失败了,镜子里什么都没有。

    “罗兰罗兰,我真的变成鬼了耶!”维恩兴奋飘地大镜子前飘过来,飘过去。

    “亲爱的别玩了。”罗兰抱着他人类的身体,“人类的身体灵魂离体一个小时就回不去了,你还想不想吃饭睡觉打游戏了?”

    “好吧,那我先走,你跟上。”维恩很兴奋地从窗口飘下去,“罗兰,太阳照在身上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这是不是代表我很强大?”

    “亲爱的,”罗兰无奈地将老婆的身体放在床上盖好被子,锁上门去骑车,“这只代表今天的天气又是重度污染。”

    这次罗兰骑着电瓶车小心地遵守交通规则,追着老婆的灵体就骑上路,不过速度还是飞快,没有丢掉就是。

    不过,问题来了。

    一个小街口转弯的时候,路口一辆逆行的小车和一大货车把道卡住了,那倒弯的一转险些把罗兰和另外一名骑电瓶车的风衣男人撞倒,还好罗兰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

    卡车司机猛按喇叭,声音大的罗兰也有些皱眉,但两车堵的太独特,以罗兰的身材是不要想从那个十公分的缝隙里出去的。

    那从人行道上试图超车的小车司机似乎火了,下车就开骂。

    维恩抬手就准备来一记寒冰箭。

    罗兰急忙拦住,小声道:“杀了他会堵车的,我来……”

    这时,只见那风衣男人一声没吭,默默的打开后备箱,取出交警帽子戴上并脱了外套,露出制服,拿出本子走到卡车司机面前就开始撕罚单。

    罗兰心中一紧:“亲爱的,我们可以换一条路吗?”

    这时,那交警已经把罚单撕下来:“明天中午前把罚金准进交来,扣二分。”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扣我的分,”那豪车司机怒道,“你知道我是爸是谁吗?”

    交警平淡道:“那得问你妈。”

    ……

    看着交警连消带打地搞定了司机和交通,维恩瞬间对交警好感度爆棚:“那就不给人家添麻烦了,另外走一条路吧。”

    就在罗兰掉头准备走时,那位交警突然道:“电瓶哥,上次的罚单你还没收。”

    罗兰一僵。

    “一般来说,外国人在华国的轻微违章,一般会网开一面,不是因为你们高一等,而是国籍不同时的法律程序太过繁琐,容易引起纠纷,这次我是在下班时间遇到你。所以暂时可以当没有看到,但下次希望不要看到你再载人飙车。”交警平静地说。

    “一定不会。”罗兰保证之后,速度离开现场。

    交警这才松了一口气,背上的衣服已经完全湿透了。

    好强大的压力,那个鬼魂太恐怖了,只是在旁边,光是不在他的威慑下下跪就用光了他的自制力,现在申城真是越来越难混了,他也迅速离开了现场。

    维恩一边飘一边对罗兰道:“刚刚那个交警蛮眼熟的,总觉得好像在哪见过。”

    “那就是你说的那位开大巴鬼车的公务员啊,上次我找到你时见过的。”罗兰随口道。

    “不是吧,开大巴的那个白制服很白的,这个黑的和焦炭一样。”维恩想了想,还真是,那个白制服如果被晒上一个月,不就是同样的一张脸吗?

    “他似乎还活的好好的。”罗兰完全没有从他身上感觉到一丝死气。

    “我明白了!”维恩突然想通,“他一定是走后门考上的!”

    罗兰很想说,老婆你这种结论是怎么得出来的啊……

    维恩突然指向街边一栋老旧的四层小楼:“到了,就是这里!”


 22线索

    这幢房子看起来很有一段岁月,和维恩住的那楼房差不多,外层还可以看到青砖斑驳的表面,但楼上摆放着整齐的盆栽,楼下也有人来人往,怎么看都不像有异常的地方。

    罗兰找了角落停车上锁,从巷子背边的楼梯走上去。

    维恩跟在他身后飘上去,没有出声。

    走上四楼,维恩伸手指了右边的那间屋子。

    罗兰看了下门锁,觉得这种防盗门不直接爆破的话有点难度,于是退开让维恩来。

    维恩洋洋得意地飘进去,从里边打开门。

    当鬼其实挺好玩的,他突然有一种生活本来就该是这样的感觉。

    罗兰走进房间,这里好像没有人住,四周空空如也,只有墙上的灯和开关,罗兰在窗台上伸手一摸,几乎没有灰尘在指尖出现。

    “以申城的环境,在马路边不可能不积灰,这里一定是有会打扫的。”罗兰微微皱眉,“现在还感觉……”

    他突然回头。

    “我觉得好像忽略了什么。”他仔细地观察着空旷的房间。

    “确实,感觉中间好像有什么在吸引我……”维恩一边说一边向中间飘去。

    “等等!”罗兰警觉地拉住他,皱眉道,“你用真理之眼看看。”

    “真理之眼?”维恩偏头看他,“那是什么”

    罗兰想了一下:“你用你的右眼,仔细仔细地看,真理之眼就会自动出来。”

    维恩点头,然后用力地注视客厅中间的那块空地。

    渐渐地,右眼有了一丝灼热的感觉,如果镜子可以照出情况,就可以看到他的右眼有一条银色丝线浮起,缓缓在瞳中纹出一个银色花纹,花纹缓缓泛起白色荧光。

    而维恩眼中,又是完全不同的景象。

    “如何?”过了一会,罗兰问。

    “你看。”维恩似乎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然后本能地用手一指中间。

    下一刻,无数丝线般的光芒从他右眼射出,而空中的东西,在被光线照耀之后,如果被水淋湿的珠网般显露出来。

    整个房间密密麻麻在布满了无数红色的符号,地上、墙上、天花板上,那是用血书写的暗色,而更上人吃惊的是,房间的正中间,缓缓出现一个被吊在天花板上的少年。

    他的右手腕被竖着割出一条十字型的伤口,一条红丝线从右腕伤口上垂下,让血液安静地流到地面,不,应该说是地下。

    地板上被铺上了层细木板,再用水泥覆盖,看不出丝毫痕迹,但在真实之眼的辅助下,木板之下的暗槽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排列着,鲜血流下去,从中间向四周覆盖,仿佛准备将其填满。

    “过来一点。”罗兰将维恩从靠近被填满的范围拉过来,“这好像是一种邪恶的祭祀。”

    “对,这种血,很奇异,有一种很奇怪的味道,咦咦,你看,那下边的东西。”

    血液滴落的红线正中,豁然是一块指尖大小的白骨残片。

    罗兰皱眉:“这个残片,是从你锁链上掉下来的。以你的感应,周围有其它东西吗”

    “没……”维恩话音未落,少年身上突然出现五道透明的灵体,将维恩扯向血线中央。

    “维恩!”罗兰神情一凛,右手凭空出现一把十字长剑,在一下瞬间划破长空,将如暴雨一般将灵体绞散。同时圣光护盾丢在那少年身上,让维恩本能的数道寒冰箭没有伤害到少年。

    “他还没死。”罗兰解释道。

    “就快了。”维恩冷哼,“要怎么做?”

    罗兰施展出一个圣光术在少年身上,维持住对方的生命:“报警啊。”

    维恩脸一下变成黑色。

    警察的速度如果不堵车其实非常快,只不到十分钟,维恩就又看到那位带着手下的杨警官。

    他身边跟着一只一看就是刚刚毕来的菜鸟警察。

    看到罗兰时愣了一下。

    “不要轻易动他。”罗兰挡住想要上前把少年解下来的警官,“周围的东西太诡异了,我担心随便动会出问题。你找专业的人来吧。”

    专业人士来的很快,带着竹剑的少年几乎是从天而降——不,从窗而降。

    “你注意一点影响好不好?”杨警官似乎对他非常头痛,“大白天的,门不会走吗?网监部已经给我提了好多次意见了。”

    道士毫不在意,只是握紧竹剑,神色凝重地看向现场。

    然后手中竹剑反转,轻易地插入地板下的凹槽之上,然后,他用力握住竹刃,血液一瞬间沿着凹槽逆流,当与少年的血液冲击到一起之时,他手上的红线嗤的一声轻响,无火自燃,周围的符纹也在一瞬间变成灰黑色。

    道士这才一抬指,射断吊住少年的绳索,呯的一声掉落在地。

    少年的脑袋被磕到,痛的哇一声醒过来。

    “表、表弟?”

    道士冷冷道:“废物,平日荒废道术,而今竟为歹人所乘,设下这等魔阵,当真不为人子。”

    罗兰微微一叹,俯下身体给少年的伤口上贴了一个止血贴。

    少年低声道谢。

    “你哪来的?”飘在一边的维恩很疑惑,罗兰不是有圣光吗?

    “额……”罗兰小声道,“在工地上搬砖划到手上,工友送的没用完。”

    维恩心中微不爽,但没有多话。

    “到底是什么情况”杨警官觉得这里不是家教的地方。

    “地下这个是请神阵。”道士捡起跌落在地的细小骨片,罗兰在,他就没有再拽古文,“当然,这不是指‘神’,而是一种强大的鬼,用与鬼有关的东西,再用一个阳气极重的……童子,生祭法阵,就可以引来与之有关的极恶之鬼,而天花板与墙壁之上,则是……”他抿了抿唇,似乎顾及什么,没有再说下去。

    “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的锁链碎片怎么会落到别人手里,我醒过来的这段时间没和别人打过架啊。”维恩有点疑惑。

    “那应该就是之前,你刚刚写九鼎相斗时,可能有人看到,并且捡到了这个碎片。”罗兰想了想,“先走吧,现在看来是找不到主使者了。”

    “嗯。”

    罗兰给警官说了一声,杨警官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开口问他为什么来,只是点头放行了。

    “这里我们也帮不上忙,张道长,你有特事权,就由你做主了。罗兰先生,可以在路上问几个问题吗?”

    罗兰点头,和杨夏一起离开,维恩跟上去。

    少年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道士也几乎是手一抖,差点握不住长剑。

    “艹!”道士一巴掌扇上去,一点也不顾及身边有外人,“张元青!你TM觉得自己父母还年轻可以再生一个是不是,刚刚那种厉鬼也是你这身板可以收的吗?知不知死字怎么写啊!刚刚我的腿都在发抖你TM知道不知道?”

    “小旭,真的不是我。”少年委屈无比,“我早上还在楼顶做早课呢,然后头一晕就到这了,你看这房间的情况,是一天两天做的出来的吗?还有周围的墙后边写的符,是加了黑狗血泡了五十年以上的上等朱砂写的,这种贵重堪比传家宝的东西,我敢用来玩吗?”

    道士一窒,确实,这种东西,他自己都是能省则省,这屋子密密麻麻的红符,怕不是要用两坛朱砂,不是道家的哪个分支的高层,根本用不出来。

    而且,他看着自己的表兄,想了想,才道:“早点结婚吧。”

    “为什么?”怎么表弟也和自己父母一样恨不得自己早点结婚,他可是一心修道,不想破身的。

    “我等道者,本身阳气极重,兄长又生于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可谓之孤阳,此楼方位绝阴,今天又是阴月阴日,若非刚刚的外国人谨慎,你在这阳极生阴之地,再过片刻,就可化为纯魂,是妖魔鬼物最喜欢的食用的补品。若有心术不正之人收你,更可以用来做强大的猎物的诱饵。”道士神色平静道,“你没看到刚刚那只奇装异服的厉鬼一直在你身边转,只是碍于那外国人才没有把你吃掉吗?”

    少年冷汗直冒。

    “言尽于此,剩下的你自做主。”

    在楼下听墙脚的维恩愤愤道:“我说怎么觉得哪里不对,原来有大餐跑掉了!我要补上!”

    “亲爱的别闹。”罗兰一把将他抱在怀里,“他应该还知道什么,不过该回去了,你再不回到身体里去就回不去了。”

    “还有十五分钟,让我再飘一会嘛……”维恩别扭地想再飘。

    “那你还打不打游戏了?”罗兰皱眉。

    “好吧……”维恩只能跟上罗兰的脚踏车飘回去。

    就在回到楼下不远处,车胎啪的一声,前轮爆了。

    “怎么办?”罗兰不知如何是好,“你会修吗?”

    “你觉得可能吗?”维恩高傲地道,“现在,我就教你一个有用的常识。”

    罗兰拿出纸笔开记。

    维恩觉得很受尊重,很满意:“古语‘蛇咬后五步之内必有解毒的草’,这个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但是如果你在马路上被一滩的碎玻璃扎了车胎,前方500米必有修车的……”

    罗兰四下一看,果然在街道尽头发现了一家车行。

    “亲爱的,你先回去,我马上就来。”罗兰推着车走向车行。

    维恩看着他的背景,脑子里闪过什么东西,却又没抓住,只能上楼飘回自己的身体去。

    从床上爬起来,正好电脑响了,维恩随手接听。

    “你好,是楼维恩吗?”

    “对,你谁?”

    “我们是公安局缉毒大队,现在一个给你们地址的包裹……”

    “包裹,我没网购过啊……”维恩打断他。

    “是你同居人的签收名字。现在在包裹里发现毒品,如果你不想你坐牢,就必须在这个账号汇入三千块保证……”

    维恩瞬间怒了:“我男人的货你们敢截?哪个支队的?把杨夏给我叫来!”


 23问题

    对方愣了一下,随即道:“谁都不帮不了你,你等着那个人进监狱吧!”

    说完,吧唧一声挂了电话。

    维恩怒火一下就燃起来,但这火焰差没有让他失去理智,他翻出来电,是一个网络号段开头的电话。

    这不可能是公安局,这种电话是直接从电脑上通过耳机拨打,很难用信号确定来源。

    不过没关系。

    维恩打开电脑,只要他还在用这个电话拨号,那他就可以从网上锁定他的IP地址。

    只用了十分钟不到的时间,维恩已经通过电信服务商,查到IP来源。

    如果罗兰在他身边,就会发现他的右眼眼底不断有蓝光划过,仿佛正精密地计算着什么。

    想对罗兰不好的人都要死!

    没有人可以再夺走他。

    谁都不能……

    脑海中突然冒出的念头没有丝毫的突兀感,反而如存在千百年般理所当然,维恩下意识地按了一下左手指环。

    *

    挂掉电话的中年男人靠在沙发椅上,点燃了一根烟,叹息了一口气。

    然后,他转过头,他身后的一张桌子上,另外一个年轻男人正说着:“妈,你保重身体啊。”然后挂了电话。

    他愤怒地上前在年轻男人头上拍了一巴掌:“干活呢,你倒好,和家里聊天了!”

    “不,他不是我妈,不是我家……”年轻男人无措地解释。

    “还乱说,刚刚是你你随便认的妈?”中年男人咆哮,“老子一个月电话费那么多,你一个月了一个单子都没跑下来,还吃不吃饭了?”

    “刚刚那个……是我冒充他儿子让他交钱……”年轻男人低声下气地解释,“我说了很久,她都在那边问我吃的好不好,过的怎么样……就是不提给钱的事,我想了挂了,然后,然后她说,她儿子两年前就去世了,她这两年瘫在床上,也没有钱了,还说我的声音很像他儿子,想多听一会,还恳求我再给她说一句话……所以我说了,才挂了。”

    “咱们这一行,不能要良心。”中年男人冷哼,“像你这样好吃懒做,又没文凭又没能力的人,除了骗,还能有什么能耐在申城吃香的喝辣的,房租一个月下来你就受不起。快点继续打!你TM一个月了一个羊都没宰下来!”

    年轻男人迟疑了一下,想到刚刚的那个母亲,再想到自己还在家里等他讨个媳妇回去的母亲,终于下定决心:“大哥,我觉得,我做不下来这个,就算了吧。”

    “你以为我们下九流的时妖(拐骗,巫婆)门是随便走的?”中年男人一脚把他踢倒,“偷儿的空门想退留下两根指头,你把舌头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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