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主攻]预言者-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吴教授这才相信,他把目光重新投向铁忠,道:“你在门外站了多久了?”
  铁忠当然不会老实交待,他回答说:“闻着菜香味来的,刚到门口就被您发现了。”
  围着桌边的人俱是齐齐发出轻笑声,墨松脸上也滑过一丝不自然,仿佛铁忠的样子十分给他丢人。
  吴教授哈哈大笑道:“小伙子挺实诚,来坐下跟我们一起吃吧。你们那还有座位吗?给他拿副碗筷来。”
  王汉:“没有了,就一个小马扎。”
  “不用不用。”铁忠象征性地一边推辞一边接过碗筷往墨松身边走,“我也不怎么饿,只吃一点点就好了。”说完铁忠拿起汤勺来给自己舀了一大勺鸡肉。
  周围的人看得一脸抽搐,墨松更是扶着额,铁忠却十分开心地美美品尝起来,王汉把马扎递给他,那个马扎还没部队里的一只军靴高,坐在上面跟坐地上没区别,铁忠就在墨松身边坐下去开始吃,墨松偶尔会挑点肉出来扔到他碗里,活像只大型犬。
  铁忠一来桌上关于研究方面的话题就少了很多,大家伙开始聊各自的家事,几个已婚的女人开始交流自己育子的心得。
  那些东西铁忠全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片刻后,桌上的菜被一扫而空,铁忠面前堆了座小山般高的碎骨头。
  众人吃饭后纷纷离桌,方萍交待了墨松一声也叫上王汉一起走了,就剩墨松和铁忠仍然在桌边上。
  “怎么人都走光了?”铁忠埋头苦干了半天,一抬头发现人都不见了,他惊讶道,“是要我们收拾桌子吗?”
  墨松没好气地说:“收拾你的头,就知道吃,真是丢人。”
  铁忠嘿嘿笑道:“其实他们开始离开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可是那又不关我的事,我也装装不知道就行了。”
  “得了吧。”墨松突然问,“你在刚才在外面听到了多少?”
  铁忠心里咯噔一下,却面不改色道:“什么了听到多少,我刚到门口就被叫进来了。”
  墨松一拉椅子也蹲下来,他将脸凑近到几乎与铁忠贴在一起,死死地盯着铁忠的双眼。
  铁忠嘴里还嚼着块肉骨头,他结巴地说:“你……你干什么?”
  墨松:“看你有没有说谎。”
  铁忠:“……”
  片刻后,墨松重新站起来,他轻轻踢了踢铁忠的马扎,催道:“吃快点吧,我累了想回去睡觉。”

  ☆、第56章 病房

  “铁中校!铁中校!”一个声音大叫道;“你快醒醒!听得到我吗?!”
  铁忠头疼欲裂,外界刺眼的光让他睁不开眼。
  那个声音带了一丝欣喜:“太好了,铁中校你醒了吗?快起来啊!”
  铁忠猛地睁开眼,他发现自己躲在病房上,面前的人背对着阳光;看不清她的长相;但是从发型上来看;是个女人无疑。
  女人道:“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我怎么会躺在这……”铁忠脑袋里一阵一阵地痛,实在难过非常;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抬起头来看着女人;惊讶地说,“卫薇,你怎么会在这?”
  女人正是卫薇,她穿着件黑色的风衣,一脸风尘仆仆的模样,似乎远到而来还没有好好休息过。
  卫薇好像哭了很久,她坐在铁忠的床边一副我见犹怜梨花带雨的模样,神情楚楚动人,铁忠的心也不争气地扑嗵扑嗵地跳了起来,他又马上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提醒自己已经准备要跟她分手了,虽然墨松那事是个乌龙,但是已经留下了心理阴影,要毫无隔阂地相处已经是不可能了。
  卫薇说:“我听说你在北京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了重伤,心里特别担心,所以过来看看你。”
  重伤?!!
  铁忠头里嗡地一响,他试图坐起来,腹部却传来剧烈的痛苦。
  “啊!”铁忠还是没能忍住,叫了一声,他掀开自己的被子,赫然发现自己的腹部已经被层层绷带包了起来,绷带之下隐隐透着红。
  铁忠吃惊道:“我这是怎么了?”他又试着去坐直,但是还是没能成功。
  卫薇慌忙说:“铁中校你不要乱动了,听医生说飞机的残片当时洞穿了你的肚子,送到医院的时候下了十几道病危通知书,现在好不容易抢救过来,你还是好好休息吧!”
  “飞机……残片……”铁忠不可置信地喃喃道,“不对啊……这不对,我不是在做梦吗?”
  “你冷静一点,医生说如果你醒了就能好转,可是情绪不能波动太大,还是好好休息吧。”卫薇扶着铁的肩膀温言劝说,“阿姨和伯父出去吃饭了,呆会儿马上就能回来见你。”
  铁忠抬起头来看着卫薇:“我爸妈也来了?”
  卫薇点了点头,就在这时,门外走廊传来一阵呜呜的哭啼声,一对年迈的老夫老妻哭着从门口走了过去,铁忠:“!”
  “那不是松子的爸妈吗?他们怎么跑到这来了?”铁忠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大,“松子呢?卫薇,你知不知道我那个叫墨松的哥们在哪?他跟我一起的!”
  卫薇面有难色地动了动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铁忠都快急死了:“你快说啊,我求求你了!”
  卫薇说:“墨松他死了。”
  铁忠顿时脑中轰地一响,犹如被原子弹轰炸了一般,耳边只剩下那句,墨松他死了。
  记忆瞬间如潮水般涌上来,铁忠想起来了广场前的那一刻,他看到墨松在人潮中与自己失散,他听见墨松在汹急的人群中叫着自己的名字,他看见从天而降的飞机,他看见熊熊燃烧的火焰。
  墨松死了,铁忠想起来,墨松的确是死了,他亲眼看见墨松葬身在坠机的飞机之下,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来。
  “我要去看他!”铁忠挣扎着就想下床,腹部伤口疼痛不减,他随手就抽掉了正挂在手背上的点滴,光着脚踩在地上。
  卫薇急忙道:“你刚从手术室出来,就不要乱动了,医生为了你在急救室里呆了二十多个小时,你要体谅体谅他们啊,再不然也要想想你的父母,他们要是知道你伤没好就到处乱跑会多么担心,两位老人家年纪都大了,你忍心让他们难过吗?”
  “可是松子……”铁忠一被提到父母心里开纠结起来,但是墨松的事情让他觉得不容刻缓,“你扶我去吧,我就看一眼,只要一眼就行。”
  卫薇还是摇摇头,铁忠愤然道:“要死又不是你死!关你屁事别挡着我!”卫薇瞬间一张脸就涨得通红,想来她从小就养尊处优,什么时候居然有人对她说出过这种话。但是她也算有修养的人,此并不与铁忠一时冲撞而翻脸,只是转过身去不再出声。
  铁忠光着脚踩在地上走了两步,他突然牵扯到伤口发出一声痛苦地闷哼,连忙扶在墙边,抹了一把满头的大汗。
  卫薇眼角瞟了铁忠几眼,终于不忍心道:“就你这样还去看他,还是自己歇着吧,我倒是可以帮你用手机拍张照片过来。”
  铁忠:“……”他倔强地朝门外走,满脸不到黄河心不死的神态。
  “你看不到他的!”卫薇深吸了口气说,“也不想想,那么大一架飞机从天上砸下来,人怎么可能会有全尸?”
  铁忠的动作停了,从卫薇这个角度看过去,他把头一直埋在胸口,双手握成拳捏得紧紧的,并且微微的颤抖。
  铁忠:“我就是想看他一眼,只要一眼就行了……”
  “铁中校……”卫薇不禁抬起一只手捂住了嘴,她看见铁忠侧脸滑下一行清澈的液体,滴在地上形成星星点点的水渍。
  铁忠抽泣了两声,卫薇壮着胆子上去扶住他,轻声劝道:“你还是回床上躺着吧,我会想办法让你见到他的。”
  铁忠这才重新回到床上躺好,卫薇便走了,他环视了一圈房间,发现这个房间十分小,光线也不好,如果不是外面有许多护士来来回回地急忙走动,他根本不会把这里看做是医院。
  房间里一共有三张床,除了铁忠躺着的这一张之外,还有两人也在他们的床上各自躺着,刚才铁忠和卫薇说话的时候他们就已经醒了,不过这两人都只是盯着他们看,并没有说话,以至于一醒来就被墨松死去的消息轰得神志不清的铁忠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们。
  其中一个看见铁忠把目光投过来连忙用被子蒙住了头,另一个是看上去年纪还没有十八的男孩,一脸怯生生的,见铁忠看着他于是脖子缩了缩,铁忠注意到他□□在外面的一条腿,已经从膝盖以下全部截肢了。
  铁忠平躺着茫然看着天花板,仿佛这一切都那么不真实,就像一场梦一样……
  对了,梦!
  之前墨松在坠机之□亡只是梦到的场面,随后他很快就醒了,发现只是虚惊一场。并且在之后他很快地向上级报告,上面的人已经封停了全国的机场进行航空管制以作应对,就连那架被劫持的货运飞机也在军方的打击之下坠入了渤海,墨松已经安全到了研究所,他根本就没死,现在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墨松没有死的那段记忆才是梦?!铁忠痛苦地闭上眼,他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但是肚子上传来的疼痛那么真实,如果是梦恐怕早就痛醒了吧。
  “叔叔……”邻床的男孩突然对铁忠道,“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铁忠转过头去,说:“什么?”
  男孩问:“叔叔,医生说我的腿保不住所以把它割掉了,你说它还能再长出来吗?”
  “……”铁忠看着男孩期盼渴望的眼神竟然发现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半晌后他摇了摇头。
  男孩没有得到自己想到的回答,他的失望的眼里含着泪花,但是很快就重新笑着说:“没关系,我会更加努力学习的。”
  梦啊梦啊,你怎么还不醒呢?铁忠心里默默地祈祷着,门外又有人走了进来。
  卫薇拿着手机说:“铁中校,我帮你拍了墨松遗体的照片,你先答应我,看了之后情绪不能激动。”
  铁忠伸出手去,卫薇重复道:“先答应我。”
  “给我!”铁忠说,他看了卫薇一眼,妥协道,“我不激动,给我吧。”
  手机被铁忠接在手里,他只看了一眼便不想再看了。
  “就只有这么一点?”铁忠询问地看着卫薇,卫薇点头说:“没错,在现场就只找到这一些,通过DNA比对出来的,还是被冲击波炸远了才没有被烧掉,其余的估计已经在火里变成灰了吧。”
  铁忠把手机放在胸口,眼泪再次滑落下来,他觉得好疼,不止伤口,还有心口。
  “叔叔……”领床的男孩再次问道,“是不是要第三次世界大战了呀,我看书上都是这么写的。”
  这话一出全房间顿时都静了,卫薇给他使了个眼神,男孩顿时知道自己问错话,于是也不出声了。
  铁忠累极了,他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一会儿,卫薇突然说:“铁中校,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说。”
  铁忠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什么事?”
  卫薇道:“其实我不想当你的女朋友,我和你的相亲其实是有预谋的。”
  “预谋?”如果说卫薇前半句铁忠还没什么反应,后半句对他的触动就比较大了,“什么预谋?”
  “我也不知道;都是唐故笙让我这么干的。”卫薇苦笑道,“但是现在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
  铁忠心中惊骇,面上却波澜不惊地说:“小唐为什么要这么做?”
  卫薇:“我只知道这些,今天来这里,只是想把事情跟你做个了结而已,毕竟我不是真的爱你。”
  铁忠点头说:“我也是……嗯对你的感觉没那么深,其实咱们都差不多,不过你为什么好好的要跟我说这些?”
  “昨天我接到了电话。”卫薇闭上眼屏着呼吸道,“唐故笙他死了。” 


☆、第57章 梦镜

  “这不可能;唐故笙他好好的在……”铁忠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改口说;“他是怎么死的?!”
  卫薇道:“你之前晕过去了不知道,基地里已经将死讯告诉了唐故笙的家人,我是从他妈妈的嘴里得到的消息。”
  铁忠压根就不相信卫薇说的话,他低下头在床头翻找;说:“我的手机呢?我的手机去哪了?”
  铁忠身上因为手术的关系早就被护工们把衣服脱得精光,除了腹部那一圈绷带就再也没有遮羞的东西了;他一掀开被子,卫薇登时尖叫一声扭过头去并且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对不起……对不起……”铁忠也闹了个大红脸,他根本没想到自己是这个情况;只觉得脸上像火烧一般,十分难堪;好在卫薇并没有跟他计较这些。
  “在这呢。”卫薇从挂在椅子上的衣物里掏出铁忠的手机并交给他,铁忠小声地说了句谢谢连忙接过去。
  手机从之前下了飞机之后就没有冲电了,还好铁忠的手机待机性能比较强,按亮之后还有两格电。
  铁忠之前在飞机上的时候设置了飞行模式,他一解开便有一堆短信和未接来电蜂拥而至,还好之前下机之后忘了换模式,不然现在手机早就被打爆了。
  未接来电铁忠懒得去看,他直接翻开短信,发现满满几页全是父母的消息,肯定是得到了他出事的消息之后为了确认发的。
  在那几页短信之间,铁忠发现一条由何连发给自己的短信,他将短信直接打开,上面的文字令他呼吸一窒。
  何连:【唐故笙已确认死亡,迅速回复!】
  卫薇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跟唐故笙有关?”
  “你先别说话,等我一下。”铁忠心不在焉地胡乱回应道,他直接播通了何连的电话号码,那边的铃声刚一响起就被接了起来。
  何连:“喂?铁忠是你吗?”
  铁忠回答道:“连长是我,我现在正在北京这边的医院里躺着。”
  “你没事就好。”何连松了一大口气,“我得到北京的消息,之后再给你打电话你没有接,还以为你已经出事了。”
  铁忠说:“我很好,只是受了点伤,不是什么大问题。”他话锋一转,道:“唐故笙是怎么回事?地下研究所里发生什么了?”
  “这个……”何连欲言又止道,“你现在受了伤就不要理这些事情了,我会去处理的。”
  “到底怎么回事!”铁忠突然就大吼起来,他这一下把旁边的卫薇和另外两名病友都吓了一条,俱是齐齐盯着他,铁忠只能歉意地回看了他们一眼。
  何连说:“你这么激动干什么,知道这些对你的休养没有任何好处。”
  “唐故笙是我的战友,我想知道他是怎么死的。”铁忠放缓了自己的语气,恳求道,“连长,求求你告诉我吧。”
  铁忠这话被旁边卫薇听见,登时也是直勾勾地看着铁忠,似乎希望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东西来。铁忠只是抬起手来往下压了压,示意她先别出声。
  何连闻言叹了口气,半晌后说:“他是中毒死的。”
  “中毒?”铁忠觉得不可置信,而且这个词好像隐隐有些熟悉感,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了。
  何连说:“处理现场的警察说他们是在厕所里找到唐故笙的,当时在现场找到了大量的苦杏仁碎屑,并且在厕所一角发现使用过的洁厕灵。初步鉴定是因为厕所里先是被人用洁厕灵冲洗,随后唐故笙来到厕所将嚼碎的杏仁吐进了马桶,两者之间发生了剧烈的化学反应产生了有毒气体,唐故笙是因为这样才死的。”
  铁忠根本就不相信这段解释:“这个也太巧合了吧,连长你就信了吗?”
  “我不信也没有办法。”何连说,“现场根本找不到其他证明有人害唐故笙的痕迹,那个使用洁厕洁清洗厕所的人是研究所里的工作人员,他之前跟唐故笙没有任何交集,那天洗厕所是因为研究所里刚好轮到他。”
  铁忠心里隐隐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就是说不上来,他问道:“警察还有什么说法吗?”
  “还能有什么说法。”何连讲到这里也是没有什么好气,“他们已经确认了唐故笙是死于意外巧合,刚才还打电话给我说是已经定案了。”
  铁忠感到十分意外:“这么快?!”
  何连:“没错,我当时问他们要不要再多检查检查,但是那个负责的刑警说真相就是这样了,再查下去就是浪费时间。”
  “那警察叫什么名字?”铁忠冷笑了几声,“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说不上来。”
  那边悉悉索索的一阵声响,应该是何连在翻什么文件,片刻后,何连道:“我找到了,那个刑警的名字叫冯海亮!”
  铁忠:“!”
  何连敏锐地察觉到了铁忠的反应,问:“你认识他?”
  “是的,之前我在爆炸案之后认识的他,后来在公交车纵火案的时候又见过他一次。”铁忠如实回答说。
  这话一出铁忠就觉得不对劲,他记得当时爆炸案之后自己身受重伤在医院里躺了很久才出院,之间根本没有见过什么人,什么时候认识了冯海亮?
  不对,他明明是找了墨松让他带自己见到了冯海亮,还是在一个人的葬礼上见到了,当时自己为了引起冯海亮的注意还故意说了一起会引起他注意的话。
  奇怪了,当时自己为什么要去引起他注意,他根本没有什么能够跟冯海亮可讲的,难道是纵火案?可是纵火案跟他没有半分钱关系……不!公交车纵火的时候他明明在现场来着,这里面有问题!
  铁忠感觉到脑袋里两段意识瞬间你来我往地打了起来,两边的记忆都是那么真实,一边是自己不在场的,一边是自己在场的,可是自己为什么会在场,他不是重伤应该躺在医院吗?铁忠感觉头疼得都要裂开了!
  何连也不说话了,不,那边是没有声音了,铁忠一连喂了好几声,那边不仅没有人声,连通话时的电流音也没有了,他茫然抬起头来,发现自己身边的景像如同光影一般向后倒退而去,须臾之间黑暗便包围了自己全身。
  “啊!”铁忠睁开眼惊醒过来,他一抹额头,发现冷汗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流了一额头。
  房间里黑乎乎地连手指都看不见,铁忠下示意地用手去摸身边想找到打开电灯的开关,没想到却摸到一个热哄哄的人。
  “你又干什么?”墨松困倦里带着疑惑道,“好不容易睡了又被你闹醒。”
  铁忠的思维还没有从刚才的梦境里走出来,乍一听到墨松的声音顿时吓得抖了抖,他马上反应过来,于是一把将墨松紧紧地抱住。
  墨松的睡意顿时全无,铁忠力气好大,他被勒地连气都喘不上来,抬起膝盖在铁忠胯间一顶,铁忠登时惨叫,松开了墨松。
  “啊啊啊……”铁忠疼得满床打滚,墨松实在受不了这么大动静,干脆直接摸到床头的开关打开了房间里的电灯,他看见铁忠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样子,不由地一脸抽搐。
  “你大半夜的不睡觉闹什么呀,我后悔跟你一张床。”墨松顶着两个黑黑的眼眶看着铁忠说,“是不是那么痛啊?瞧这要死要活的样子。”
  铁忠气呼呼地腾地坐起来,咬着牙道:“我给你那里来一脚,看你会不会痛?!”
  看着铁忠一边抽着冷气一边揉着要害的样子,墨松终于失笑说:“算了,我带你去检查一下,这里有医生。”
  铁忠闷闷道:“不用了。”他随即想起梦里的事情,抬起头说:“我刚才又做梦了。”
  “嗯?”墨松坐回床上盖好被子躺下,不过没有关灯,“梦见什么了?”
  “你死了。”铁忠话音刚落就看见墨松动作一滞,但很快就放松下来,他继续说,“这回不止你死了,连我的战友唐故笙也死了。”
  墨松吃了一惊:“什么?不止程叙坤死了,连唐故笙也死了吗?研究所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问问梁老师。”说着他就要下床找手机去打电话,但是铁忠眼疾手快地将他拉了回去。
  “是梦里死了!”铁忠纠正道,“梦里是唐故笙死了,程叙坤我没有得到他死去的消息。”
  墨松摇了摇头说:“你的梦不是会预见未来吗?那程叙坤的死亡已经是过去式了,你当然不会梦见他。”
  “谁告诉你我不会梦见之前的事情了。”铁忠突然不得道,“不管是爆炸案还是纵火案,事发之后我仍然会再次梦到,不过就算再次梦见了,明明纵火案已经让大部分人获救,但是在梦里,车上的人仍然被烧得死亡惨重,我也没有在现场出现过。”
  “……”墨松思考了一会儿后说,“你的意思是说,梦里的未来并没有因为你做了应对而发生改变?即使是现实的发展变化了,但是那些梦仍然就像以往一样,没有任何变动?”
  铁忠点了点头,他自己也是十分迷惑,按理那些事情应该已经变了,即使要重新梦到也是梦见改变之后的,可是梦境一点变化都没有,可是梦境一点变化都没有,人们该怎么死还是怎么死,就像从镜中看到了另一个平行的世界……
  铁忠不由地打了个寒颤。
  “你还是打电话给唐故笙让他小心一点吧,既然你梦到他死了,就让他多注意一下。”墨松劝道,“我有个同学当了心理医生就在北京这工作,明天他正好休息,我请他来给你看看。”
  铁忠本来听了墨松的话正要按手机号,听到下一句时他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墨松,胳膊一搭就搂住他,期盼道:“真的?”
  “真的。”墨松把他的手扔开,“热死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