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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攻]预言者-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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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那男人抗打击能力再强,也足够他喝上一壶。
  男人看着铁忠势若千均般撞过来居然不躲,他双手成掌在铁忠接近的一瞬间按在铁忠的背上稳住了自己的身形,铁忠来势凶猛,地上的瓷砖却十分光滑,男人便被他推着一路向后滑去,在地面拖出嘶地一声长音。
  铁忠浑没料到男人会来这一招,他只感觉到脑后一阵风声,旁观的人也发出惊呼来便知情况不妙,瞬间一记重拳对着男人的腹部而去,与此同时,他听到自己耳旁一声闷响,随后钝痛感由肩上那一点瞬间传至全身,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他停下脚步,男人余势未消地继续向后滑了两米差点摔倒,他左手撑着地面才没有摔倒在地,而另一只手却捂着自己的肚子,头上豆大的汗水滚滚而出,想来铁忠刚才那一拳也让他十分不好受。
  铁忠试着动了动自己的左肩,那一片已经痛得快失去知觉,别说胳膊了,就是再动一下手指头都十分困难,他恶狠狠地看着那个男人,没有一丝要服输的劲头。
  男人嘴角滑出一点鲜红,他随意抬手抹去,说:“你左手已经动不了了,再跟我打只会自取其辱,你还要打吗?”
  铁忠闻言心里一阵后悔,其实刚才的对打根本不像他以往的风格,这种拼命般的架势是一个特种兵最不值得使用的手段,但是他一想到墨松半个月没有联系他,又对这个男人百般违护的时候,心里的怒意就止不住地直冲脑门。
  从小到大只要有人欺负墨松的话,铁忠都会马上把那个人打趴在脚底,如今二十多年过去了,墨松居然站在别人背后看着他打自己。
  铁忠心里无比难过,看向那男人的目光便又多了几分恨意。
  “你没事吧!”墨松跑到男人身边关切地问,又朝铁忠道,“好端端的你发什么疯?”
  铁忠脑海里一阵火山爆发,通红的岩浆伴随着黑烟简直要冲破云宵!
  墨松再一次无视了他!
  明明自己被打脱舀了,伤势要比那个男人重得多,墨松却连关心的话都没有对自己说一句,铁忠真是一点都不甘心,他不知道自己哪点让墨松不满意了,一声不响就跟自己断了联系,连句痛快话都没有。
  铁忠质问道:“墨松,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是不是要跟我绝交?!”
  墨松愣了一下,说:“阿忠,还是先回去吧,我过段时间就去找你。”
  铁忠陡然大吼:“我出了这个门,你以后就永远别来找我!”
  这一嗓子把全场都震住了,本来围观的人还在旁边七嘴八舌地八卦着,铁忠一吼顿时鸦雀无声。
  墨松正想说什么,旁边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步伐。
  “谁在闹事?谁在闹事?!”三个穿着蓝色制服的保安匆匆地赶了过来,带头的保安队长大声询问道。
  他看着场中间站着的三人,道:“就是你们在打架?”
  男人倒是毫不推辞,看着铁忠道:“是的。”
  保安队长望着一地狼籍无奈地朝身后两人说:“都带走吧,叫人去报警。”
  铁忠突然道:“就我跟那个男人在打架,旁边那个没有?”
  保安队长:“旁边哪个?”
  “就是那个,瘦条条像白斩鸡似的。”铁忠指着墨松道。
  这摆明了是在变相骂人,不过墨松仍然没有回应,只是把头低着看地面。
  保安队长冷笑:“你说没打就没打了?三个都带走,全部送警察局去,看这一脸横肉的样子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铁忠气急:“你!”他稍微一动左肩的伤痛处便钻心地痛,本来凶神恶煞的样子马上嗞牙咧嘴起来。
  “啊啊啊痛!!!”铁忠被其中一个保安反押在身后登时大叫起来,像极了一头暴怒的狮子,他又看了一眼墨松,本来期待着对方关心的眼神,但是墨松仍然低着头一言不发,于是铁忠眼里满是失望地被保安推走了。
  铁忠和那个男人被铐在办公室里,门外站着墨松。
  因为保安事后又询问了几个围观的路人,发现墨松确实没有参与打架,所以并不对他进行拘留,只报了警说有两人在斗殴弄坏了商品。
  铁忠和男人被铐在一处之后便不发一言,也不看对方,本来那个保安队长还想聊几句的,看这要冷到南极点的气氛,于是便坐回了办公桌前玩纸牌。
  等待间又有保安推搡个男人进了办公室,那队长问:“这个又怎么回事了?”
  那保安便把手里的一大叠零食丢到桌子上,道:“头儿,是个小偷。”
  “唉,这年头做小偷能不能有点志气啊?”那队长拨拉了那堆包装袋,“那么多有钱的东西不拿,就偷这些,能有点职业道德吗?”
  那小偷又黑又瘦,而且驼着背畏畏缩缩地站着,似乎对这里的人都十分害怕。
  小保安说:“头儿,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队长百无聊耐道,“正好这接这两人的警察还没来,到时一起搭个顺风车吧。”
  小偷闻言晃了晃,双眼里也是躲躲闪闪。
  小保安狐疑地看着他:“你驼着个背干什么呢,站直了!”
  小偷仍然驼着,保安便一棍子抽在他屁股上,痛得他大叫一声往前一仰。
  “你怀里收着什么东西?”保安队长明显发现了小偷的不对劲,他伸手要去拿,小偷却护得十分紧。
  这下保安队长更加肯定:“他还偷了东西藏在身上,全都拿回来!”
  小保安便揪着那小偷的两只手,让队长去搜,小偷登时紧张起来,嘴里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堆,在场的其他四人俱是一句都没听懂。
  “再鬼叫也是没用的,反正只是小偷小摸关两天就出来了,以后再看到做这种事小心被人活活打死。”保安队长拉开小偷的衣服去拿,只是他手一碰到里面那个东西便全身僵硬了。
  铁忠敏感地察觉到他的不对劲,问:“怎么了?”他身旁的男人也看着保安队长。
  保安队长眼神中充满恐惧,颤声道:“这个……是炸弹吗?”
  那是一个装置精密的定时炸弹,上面的指示灯正一闪一闪,散发着死神扼喉般地气息。
  “!”铁忠想站起来去看,只是他还没站直,手铐就又把他拉回到座位上。
  男人说:“把这个人拉过来看!”
  小保安看见自己队长如此神色也知道大事不好,连忙转过身去,铁忠和男人一看之下俱是齐齐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快去通知外人的人疏散!”铁忠和男人异口同声道,保安队长茫然了一下,铁忠怒吼:“还不快一点?!!”
  保安队长这才踉踉跄跄跑了。
  “怎么了你们?”墨松从门外探进头来,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小偷的背,不知道身前有一个可以随时让他粉身碎骨的炸弹。
  铁忠和男人又异口同声地说:“你快走,不要管我们!”说完又恶狠狠地相互对视了一眼。
  墨松:“……”
  “你们这究竟怎么回事?”墨松问道。
  铁忠:“这里有炸弹!”
  墨松惊了一下,他非旦没走,还继续走了进来。
  铁忠简直被他急死了:“叫你走你还磨蹭什么呀?!”
  墨松不听,男人说:“你先离开,这里我来应付。”
  墨松看了看男人,又看了看铁忠,于是转身离开了。
  铁忠:“……”
  他恨恨地心想,今天这事一过去,他再跟墨松称兄道弟的话自己就不信铁!
  然而墨松只是走了半分钟,那小偷就突然呜哇哇地挣扎起来,与此同时,他怀里的定时炸弹开始滴滴滴地响。
  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铁忠心头,他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到过这场面一样。
  下一刻,只听轰地一声震天巨响,铁忠只感觉一股灼人的热浪迎面而来,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想来想去还是删除了小偷的民族身份,避免掐架(。

  ☆、梦见

  疼,撕心裂肺地疼。
  铁忠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就是一望无际的白,疼痛不停地刺激着他的大脑,他费力地动了动手指,感觉到自己身边正趴着一个人。
  铁忠想说话,可是他一开口疼痛就涌遍了他的全身,所有语言俱是化为一句破碎的呻|吟。
  “铁忠?”一个声音惊喜地说,“你醒了吗?”
  他现在连转一下自己的头都困难无比,不过只听声音就知道这个人肯定是墨松了,铁忠跟墨松相处了这么多年,那声音已经早早地印在了他的脑海里,根本不可能忘掉。
  果然,随着一阵悉索站立的声音,墨松那张憔悴的脸便出现在自己的视野里。
  “你真的醒了!”墨松眼中含着泪水欣慰道,铁忠连半个字都说不出口,墨松又想起什么似的,咚咚跑出门外,大声叫着医生。
  我这是怎么了?铁忠刚醒来大脑里仍是一片茫然,他想了想有点记起来了。
  自己失去意识之前似乎是跟人打架了来着,是被人打成这样的?不对,好像还有其他的,没错,有个小偷后面又来了,他的身上似乎还绑了炸弹……
  炸弹!
  铁忠终于想起来了,他是被炸弹炸成这样的,当时与他一起在场的还有两个人。
  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铁忠参考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那两人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
  正胡思乱想间,病房门口又重新响起了脚步声,墨松的声音传过来:“医生,请您快看看他吧。”
  铁忠努力偏过头去看,被一只手轻轻地按住了。
  墨松的脸又出现在他的眼前,关切道:“你受伤太痛,又才刚刚醒过来,还是不要乱动了。”
  那医生穿着白大褂也出现在铁忠的视线里,他伸手抬了抬自己的眼皮,又拿了支体温计戳进铁忠的嘴里,铁忠觉得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一定很滑稽。
  几分钟后,医生把体温计再次拿出来一看,点了点头说:“太好了,烧已经退下去了,现在只要等他自己身体恢复过来就行。”
  墨松追问道:“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留下来啊?”
  医生迟疑了片刻,说:“骨头倒是什么没什么事情,就是可能会有点脑震荡,严重程度还要再继续观察一段时间。”
  墨松点了点头,医生便走了。
  墨松又在铁忠的病床边坐下,握着铁忠的大手道:“你吓死我了,你已经昏睡了快半个月,医院已经下了好几次病危通知单,还好你终于醒了过来。”
  “我……当时是……怎么回事?”铁忠艰难地说话,每个字仿佛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墨松连忙道:“你别说话了,我一件一件全说给你听,你休息就好。”
  铁忠疲惫地闭上双眼。
  原来那个小偷是个恐怖份子,他怀里带着炸弹进商场就是为了制造爆破惨案,但是不知道是太饿了还是什么原因,他居然在商场里拆了几包零食就地吃了起来,然后当场被保安抓住。
  之后就是铁忠在办公室里看到的情景了。
  炸弹爆炸时由于只在办公室内,外面并没有受到多大的损害,墨松跑得快也没有受伤,只是在办公室里的几人被爆炸波及,除了铁忠以外,居然无一人幸免。
  听到墨松讲到这里的时候铁忠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停了,他无法想象当时还和自己打过一架的男人,还有那个小保安,前一刻活生生的人居然就这样化为了爆炸中的亡魂。
  “那个男人……”墨松犹豫了半晌后道,“是我交了很多年的朋友,职业是刑警。”
  怪不得也有那么两下子,铁忠心里想着,像打翻了五味瓶。
  墨松:“当时我下班之后他来找我陪他散心,所以我就去了……”
  不说这茬铁忠都要忘了,此时墨松一提起来他呼吸便急促起来,一句一字道:“为……什么……不电话……我。”说完铁忠才放松下去,眉头痛苦地皱着,额上全是冷汗。
  墨松沉默了。
  铁忠手上用力扯了扯墨松的手指头,墨松才说:“你先别想这些,还是先安心休息吧。”
  铁忠心中着急,拉着墨松的手指头不放,墨松也不敢用力去掰开他,两人坚持了半晌,突然从铁忠的肚子里传来咕地一声响。
  “饿了吧。”墨松道,“我去给你买吃的,想不想吃牛肉粉?”
  铁忠一听到牛肉粉嘴里便开始分泌口水了,但是他却倔强地不放手,因为他知道,墨松这一去一回,肯定又要被叉开话题。
  墨松悠然说:“啊——我这几天在医院附近发现一家粉馆,那里的牛肉粉可真香啊,隔着远远的十条街都闻得到,那牛肉咬一口,哎呦简直好吃得……连舌头都要吞下去了!”
  铁忠:“……”与此同时,他肚子再次咕地发出了一声长鸣。
  “快去……回。”铁忠疼得不想说话,能省一字是一字,反正自己这个样子墨松肯定要照顾自己的,他哪都别想去。
  墨松说:“嗯,很快。”他又拿起毛巾擦了擦铁忠额头,铁忠觉得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温柔,心里有种淡淡的满足感。
  看着墨松的动作,铁忠突然间想起来一件事。
  “我……女朋友呢?”铁忠问。
  墨松动作一停,随即继续为铁忠擦拭汗水,语气平淡道:“她一周前已经来过一次了,看你还没醒坐了半小时又走了。”
  铁忠释然地松了口气,心想还好她没事。
  墨松把毛巾放好,说:“我走了。”他站起来,离开了病房。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墨松一走铁忠心里就有点发慌,这是一个单人病房,窗口向阳,外面阳光明媚,微风轻轻地钻进来拂在他脸上,还带着淡淡的青草花香。
  铁忠闭上眼,感受着这片详和的宁静,以驱散心中的不安,就在这时,他脑子里突然电光火石地闪过了一些片断。
  “!”
  铁忠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他努力地去判断那些画面到底是自己记忆的错乱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然而思来想去,所有思路都指向最后那一个答案。
  他曾经在梦里梦到这一场大爆炸!
  是的,铁忠这一段时间经常被一些恶梦缠身,那个天上有两个月亮的梦境其实只是他印象最深的一个梦,还有其他无数零零星星的梦也经常在夜深人静时光顾于他。
  就连将他炸成重伤的大爆炸,也是他的梦境之一。
  铁忠突然感到头发一阵发麻,他确信自己不是被炸糊涂了,因为曾经他做恶梦惊醒之后都会将梦境的内容详细地记录在自己的日记本上,他清楚地记得自己记日记的过程,所以,这个想法并不是爆炸所产生的记忆错位后遗症。
  墨松很快就回来了,他跑得全身大汗,手上还提着一次性碗盒装的牛肉面,淡淡的香味正从里面飘出来,刺激着铁忠几乎要干枯的嗅觉。
  牛肉面一来铁忠就什么都不去想了,他这段昏迷的时间来几乎都是靠输营养液过活,胃里早就空空如也。
  墨松帮忙扶起铁忠,让他半靠在病床上坐着。
  “刚才我问过医生了。”墨松说,“医生说你没有伤到胃,所以可以不用吃流食。”
  铁忠一张脸白得厉害,虚弱地点头。
  墨松端着牛肉粉拌了拌,夹起一柱粉送到铁忠嘴边,铁忠微微张嘴,墨松便把粉送了进去。
  铁忠轻嚼了两下,感受着嘴里香糯的味道,鼻子突然一酸,眼前就模糊了。
  墨松吓了一跳:“你怎么了?”他拿起纸巾擦了擦铁忠的眼角,铁忠抽了抽鼻子,说:“没事,就是心里很感动,谢谢你。”
  墨松脸上微红,道:“我们多少年的兄弟了,居然还来说这个。”
  铁忠心头一暖,将嘴里粉条吞了下去。
  那一碗粉很快就被铁忠吃完了,铁忠肚子饱了之后气色好了许多,便与墨松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或许是心情变好的缘故,铁忠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没有刚醒来的时候那样痛了,他看着眼前的墨松,觉得自己再去问他为何不理自己的时候恐怕会让关系回退到之前,于是便没有再提相关事情,两人十分默契地恢复了往日的亲密。
  铁忠突然想到自己的梦,于是对墨松道:“松子,我有话想对你说。”
  墨松:“嗯,我听着呢,什么事?”
  看他那样子恐怕还以为自己要问他为什么突然不跟他联系之类的话,铁忠心里想着,嘴上却说:“我最近做了一些梦。”
  铁忠的话明显出乎了墨松的意料,只见他抬了下眉毛:“梦?什么梦?”
  铁忠道:“就是这次的爆炸案。”
  房间里静了。
  “你是说你梦到了这次的爆炸案?”墨松半晌后说,“这很正常啊,爆炸的时候对人的心理产生冲击非常大,你被炸之后梦到这个其实并不奇怪。”
  “不。”铁忠纠正道,“不是爆炸之后梦到的。”
  他迎着墨松诧异的双眼,用清晰有力的声音说。
  “是爆炸之前。”
作者有话要说:  

  ☆、初步

  墨松嘴角抽了抽,随手收拾了垃圾就要去丢,铁忠叫住他,道:“你不相信我?”
  “你先好好休息吧,不要再胡思乱想的,医生说你要静养。”墨松说,“我走了。”
  铁忠心中一紧,脱口而出:“你又要去哪?”
  墨松无奈地提了提手里的垃圾:“当然是把这个拿去丢了啊,难道还留给你养蛆玩?”
  铁忠:“……”
  等到墨松再次回来的时候,铁忠再次开口说:“我确定,我真的梦到过这次的爆炸场面,你相信我好吗?”
  墨松淡淡道:“从小到大,我哪次没有相信你?”
  铁忠语塞,墨松说:“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又怎样,爆炸案已经造成了,现在说出来也无济于事。其实我也经常听到一些趣闻,什么未卜先知人体自燃,都是些未解之迷,你再休养一段时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认为你应该是大脑受到冲击造成了记忆片断混乱。”
  铁忠着急道:“我可以证明的,你去我服役的基地里,我有记日记的习惯,那本日记就放在我枕头下面,你一看就知道了。”
  或许是铁忠的神情太过肯定,墨松的面容松动了一下,片刻后说:“到时我会去找找。”
  “不是到时,是现在!”铁忠说,“我日记上还记载了其他的事件,难道你一点都不想知道吗?”
  墨松:“可是我现在得马上赶去研究所了。”
  铁忠有些意外:“啊?”
  墨松说:“你这十几天来一直昏迷不醒,所以我给领导请了假,说了照顾到你醒为止,现在你醒了,我得马上回去报到。”
  铁忠只好道:“那你先回研究所报到吧。”他心想反正日记就在枕头下也不会长翅膀飞了,的确不用那么着急。
  墨松又给铁忠拆了两包饼干放在床头柜上,方便铁忠饿了自己拿着吃,然后便一阵风似的走了。
  铁忠一个人坐在床上无聊地啃着饼干,他一边嚼一边想着那些梦境,爆炸案肯定在自己的梦境里,这点铁忠千真万确,不过听医生说自己又有点脑震荡,所以没拿到日记之前铁忠也说不准。
  想着想着铁忠便有点困,他一抬头看着吊着的盐水袋快没了,于是又叫了护士进来换,之后在护士的帮忙下重新躺了下去。
  外面走廊十分安静,微风轻轻吹在铁忠脸上让他感到十分惬意,铁忠很快就睡着了。
  “铁子……铁子……”
  “嗯?”
  “铁子,你看新闻了没,就在离咱们基地不远的市区里,有人在公交车上面纵火了!”
  “怎么搞的?什么时候的事?”
  “报纸上说是十一月十二号下午,也就是昨天吧。”
  “死了多少人?”
  “有六人被烧死,三人被救下来后在送往医院的途中死亡,还有二十多人受伤严重程度不一……”
  “太可恶了这帮人!”
  “就是。”
  铁忠醒了过来,一睁眼就看到了墨松。
  “你怎么了,嘴里一直不停地说梦话,什么人可恶了?”墨松问道。
  铁忠看了看床头的钟,居然发现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十二点了,自己居然睡了那么久。
  铁忠说:“我又做梦了。”
  墨松:“都说那是爆炸给你留下的心理阴影了,你……”
  “不是爆炸案的!”铁忠打断他道,“这回是另外一起事。”
  墨松好奇地问:“什么事?”
  铁忠说:“我昨天睡觉之后老是听见有人在跟我说话……对了今天是几号了!”
  墨松:“今天才十一月初一。”
  “十一月初一……十一月十二……”铁忠喃喃道,“还有十一天,还有十一天可能就要发生那种事情了!”
  墨松:“……”
  墨松担心地摸了摸铁忠的额头,铁忠愤怒地说:“我没有发烧!”
  铁忠一脸郑重地看着墨松道:“你听好了,十一天以后,也就是这个月十二号,离我基地最近的那个市区里,上元里到三元里这段公交路线上,下午四点左右会有人在车上纵火。”
  “我还是给你找个脑科医生来吧。”墨松担心地说,“自从你被炸之后就一直在说胡话,再这么下去可不行。”
  铁忠大叫:“墨松!你怎么就不是相信我呢!”
  他吼这一嗓子出去,走廊外很快就传来脚步声,一个护士推开门问道:“不好意思打挠了,请问要帮忙吗?”
  铁忠:“男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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