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潮巴-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爱华听那人哀嚎一声心里就一缩,觉得浑身跟被跳蚤咬似的,又痒又疼。他早在监狱里就见过张兴的狠了,一次张兴当着二十来个人的面拿支铅笔把一人的左眼一点点抠了下来,打那后就再也没人敢惹他了。李爱华本来也不敢跟他干的,但出来后一直没找到生钱的买卖,一听他说的数就心动了,心想干完这一票一辈子就不用愁了。
李爱华也不知道张兴和这人是多大恩怨,只知道张兴打一放出来就天天打听这人,发了誓要弄死他,不然就不做人了。这人昨天刚被弄来时还哭爹喊娘、狼哭鬼嚎的求饶,今天就只剩哼哼了。
李爱华瞥了一眼,张兴正蹲地上拿把锤子跟砸核桃似的专心致志地一下一下砸那人的手指头,那人一点反应也没了,坐墙角跟个装着陈麦的破麻袋似的。李爱华想了又想,好半天才鼓起勇气走了过去。
“兴哥……差不多了吧,你别直接弄死了哇,咱……咱还没要钱呢。要不,先把钱整来,咱再慢慢收拾他,到时候你要咋整咋整,我……我绝不拦着。”
张兴斜着带血丝的眼看了李爱华一眼,李爱华心里扑通扑通地响,双腿不住地打颤颤,差一点就跪下来了。
张兴往隋一伟脸上吐了口痰,慢条斯理地敲完他最后一根手指头。“对,要钱。你那钱也该着是俺的。”
李爱华连忙掏出一块破手机,推了隋一伟一把,“哎,醒醒,让你家人拿钱救你。快……快点,不然弄死你!”
隋一伟身子往旁边一歪,脖子上的铁链子扯着才没倒下,半个身子悬空着。
李爱华看着就喘不过气来,“兴哥,他……他不会死了吧?”
“哪那么容易?”张兴站起身点了根烟叼嘴里抽了口,歇了一会儿,拿起一根棍子敲了敲隋一伟的脑袋,“别装死!娘的,醒醒!”
“真……真死了?”
“呵,瞅你那胆儿,死了就死了呗,一条贱命。”张兴说着又拿起半块带血的砖头,在手里颠了颠,蹲下来用狠劲拍在了隋一伟左脸颊上。
过了好一会儿隋一伟才咳嗽着醒过来,一颗大牙掉进了嗓子眼里,上不去下不来,隋一伟抽嗒了半天也憋不出一口劲把它咽下去。
“说电话号码,让你的人把钱送来。”张兴索性也坐在他旁边,“凭啥你在外面当大老板,俺们就该在里面吃牢饭?”
隋一伟费了半天劲也睁不开眼,觉得有无数小鬼在往地底下拉自己,刚他还见到隋宝柱了,隋宝柱牵着两头羊来接他了,他都要骑上羊走了,可还是被一砖扇了回来。
“说啊,反正你都是要死的人了。把钱给俺们,俺们让你舒舒服服地走,成不?”
隋一伟迷迷糊糊的脑袋又突然精明了一下,觉得反正自己给钱也是死,不给钱也是死,那还不如把钱都留给丑娃呢。这就跟处理后事一个道理,能简就简,剩下的钱和东西都得留给活着的人。
“这么抠啊?”张兴抠了抠牙缝,抠出点菜渣渣来,抹在隋一伟衣服上。又从腰上抽出一把刀来,又抓过隋一伟耷拉着的胳膊,轻轻一削,就跟削萝卜似的,半截指头掉了下来。隋一伟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知道发生了什么,眼睛一下子半睁开了,他想大声叫出来,可到嘴边的只有两声蚊子哼哼。隋一伟想哭,可是那些不争气的玩意儿一早就流没了,隋一伟只好咬着几颗晃动的牙扯着脖子上的链子,恨不能马上勒死自个儿。
张兴抬起屁股,拽住了他的耳朵,“麻利点,电话号码,还是你想再来一根?”
隋一伟鼻涕混着鼻血流了下来,淌进仰着脖微张的嘴里,跟泡老咸鱼的盐水似的,又咸又腥,不一会儿把那颗大牙灌了下去。
张兴丢开手,瞅他一眼,又拿起那只手,削了半截指头,道:“不急,慢慢来,手指头没了咱还有脚趾头呢。”
隋一伟鼻子又酸了,他忽然想起隋祈青夸他的脚趾头来着,心想脚趾头不能丢。
“光军……”
张兴往前凑了凑,“谁?”
隋祈青应付着吃了两口饭,躺在床上闻了闻隋一伟的枕巾,在床上舒服的打了两个滚。拿着手机又等了一会儿,看他还不来电话,就有些憋不住了,烦闷地掏出手机来拨了号。
“兴哥,那谁去取钱?那个光军不会报警吧?我心里咋这么发憷呢?”
“你看严实他,俺去取钱。要是不对头你就跑,跑之前一定把他给弄死了,让他死得透透的,不然俺弄死你。”
“哎,兴哥那你小心点。那钱……咱说好平分的啊。”
张兴一脚把他踹在地上,“少不了你一毛钱!”
张兴走后,李爱华刚想把隋一伟那块手机给砸了,手机突然就响了。李爱华吓了一大跳,拿起手机就要往地上摔,看清了屏幕嘟囔了一声,“丑娃?什么人叫这名?”
隋一伟刚迷迷糊糊地梦到自己在跟光军嘱咐后事,拉着他的手嘱咐他把公司的一半给隋祈青,听到“丑娃”俩字稍稍动了动。
“别挂……”
“你说什么?”李爱华小心地凑过去,捂着鼻子挡着那股腥臭味。
“别挂……我……说两句……”
“你都这样了还说什么说?你们这些大老板就爱说。哎,对了,我跟你说啊,要弄死你的是张兴,跟我没关系啊。跟你打个商量,你死了后别找我成不成?你找张兴去。我可没动你一根手指头啊。以后逢年过节我给你烧点纸,啊?”
“别挂……”隋一伟挣扎着动了动肩膀,歪着脑袋挺了挺。
李爱华吓了一大跳,觉得他就跟个会动的死人似的。难为了半天才道:“我让你说,但你保证死了后别找我的麻烦,你的死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能不能保证?”
隋一伟把头耷拉了下去。
“你这是答应了?那你别说不该说的啊,不然我就捅死你!”
“怎么这么半天才接电话?”隋祈青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语气里颇为不满,“怎么不说话?喂?听得到吗?”
隋一伟的脑袋慢悠悠地转着,迷迷糊糊地想他这是还生气呢,只要他还生气就不会喊自己“哥”……很想哄哄他,让他别生气了,不然自己肯定走得不安心。
“嗯。”
“你在哪儿呢?”隋祈青站起身,走到客厅,“喂?信号不好?”
“外面。”
“你声音怎么了?感冒了?”
“有点。”
隋祈青听着他沙哑的嗓音就知道他病得不轻,有些生气地拉开一个抽屉,找到感冒药,“在哪呢?赶紧回来,别开车了,我去接你。谁在你旁边?”
“丑娃!”
隋祈青被他一嗓子叫得吓了一跳,皱着眉头道:“你到底怎么了?说话怎么这样?在哪儿呢?”
“我在外面出差呢过两天才能回去……哎呦,刚疼死我了你不知道刚看地上有五毛钱我心想要发个大财了。正要捡呢我屁股都撅起来了谁知道被后面个要饭的踹了一脚摔了个大跟头钱也被他抢了。操!气死我了!屁股上还有个大脚印!”隋一伟的语气很快,声音又高,嘟噜嘟噜地断了线的珠子似的说了一大串。
隋祈青被他逗得哭笑不得,又有些担心,“小心点!你有没有磕到哪?离他远点。”
“就嘴巴肿了点,没事。哥跟你说啊,这世上像这样招人恨的混蛋玩意儿多了去了,将来你要是碰上了,就跟哥哥学,直接把他们当屁的放掉、忘了就行了,千万别为这种人不痛快,没必要。对了,哥哥反思好了,想明白你问的事儿了。我觉得还是你说得对,不愧是读过那么多年书的,想得就是比哥明白……人是得自私点,得为自己活着,不能只想着旁人。以后你好好为你自个儿活着,我也为我自个儿,你照顾好自己。一些话我不说你也该知道,你比哥聪明,哥稀里糊涂的,总是爱干一些傻事、蠢事,让人笑话,名声都臭了。你不会干傻事对不对?别让哥笑话你。”隋一伟的语速慢了下来,一字一顿道。
隋祈青攥紧了药盒子,咬了咬牙冷声道:“隋一伟,你这是什么意思?想跟我划清界限?觉得跟我在一块是犯傻了?你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太晚了点吗?你马上回来,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瞎想啥呢?哥哪舍得跟你划清界限,你哪天要是想跑哥哥一定抱着你大腿拽住你,还得拿根绳子好好拴着你……你就跟风筝似的,不管怎么飞,绳儿都在我手心里紧紧攥着呢,休想飞出我的手掌心去。唉,你就是心眼太小啦,得跟哥哥学,把心放大点,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人嘛,得活得自在点,开心点……你尽管满世界乐呵就行……放心吧,不管你跑到哪个犄角旮旯去,哥哥都能找到你,待你身边,缠你一辈子,就怕你别嫌哥哥阴魂不散啊……”
李爱华蹲在一边,一手举着刀一手举着手机,很累得慌,小声道:“你还真能胡扯,怎么突然这么多话了?又活过来了?差不多行了,别啰嗦了,我腿都蹲麻了。万一兴哥回来看到饶不了咱俩。”
隋一伟正在地上费力地划拉着断指蓄着说话的力气,闻言一下子住了嘴,他忽然想起隋宝柱了。隋宝柱临死前瘦得皮包骨头,看着就像是一具骷髅架裹了一层皮儿,那皮还像是腌了几年的萝卜咸菜,皱巴巴的,又黑,一扯能扯老长……隋宝柱临死前的一个月什么都吃不进去了,隋一伟只能用米汤给他润润嘴,可他还是硬撑了一个月。他死的那天上午,忽然好转了,脑袋也灵光了,拉着隋一伟的手絮絮叨叨地数落隋田保,又说了些隋一伟小时候的事,隋一伟坐床沿上一边抠着炕上的土一边乖乖听着,心里隐隐有些期待,或许隋宝柱是要好了。可是下午隋宝柱喝了两口粥后就一声不吭地咽了气,隋一伟出殡时听来食说了才知道,原来人临死之前是有回光返照的,地底下的小鬼也通人情,让你临走之前跟最亲的人再唠会儿嗑。
隋祈青心里又一甜,放了心,想揪过那条油腔滑调的舌头来咬一口,但语气里还是埋怨,“你马上回家,乱七八糟地说什么呢,别是烧坏了脑子。”
“丑娃哎,哥哥本来就不聪明,也早就为你烧糊涂了……别生哥哥气了,可怜可怜哥哥吧,你一生气哥哥的心里就拧疙瘩,很难受……唔……哥哥的心好疼,疼死我喽,哎哟哎哟……疼啊,疼啊,哥哥疼啊……求求你了,你让哥哥舒舒服服的吧。”
隋祈青坐下,歪着脑袋憋住笑,“成啊,你马上回来,回来我就不生气了。”
“我……我今天回不去。”
“你到底在哪,我接你。”
李爱华听到脚步声,打了个哆嗦。
“别……明天我就回去了,中午,明天中午,你做一桌子好吃的等我。手机没电了,挂了……还有,今天天气冷,你乖,多穿点……听话,乖乖听哥哥话啊。”
第67章
李爱华听到脚步声,打了个哆嗦。
“别……明天我就回去了,中午,明天中午,你做一桌子好吃的等我。手机没电了,挂了……还有,今天天气冷,你乖,多穿点……听话,乖乖听哥哥话啊。”
隋祈青再打就打不通了,他听着隋一伟的胡言乱语和低哑的嗓音就明白了,他在撒谎,他不是感冒了,而是不知道又在哪个酒桌上喝大发了。
“就不听你话!气死你算了。”隋祈青对着手机笑骂道,忽然又想到了那条鱼,明天吃就不新鲜了,早知道就明天再杀了,说不定它本来能苟延残喘到明天,谁知道呢?
看着眼前那把滴着血的刀,隋一伟有点怕更有点遗憾。
“兴子哥……看在当年的情分……上,帮个忙,死后……把我扔到个隐秘点的地方,千万……别再让人找到我了,这鬼……样子,别吓着人。别让他……找到我。”
张兴很爽快,露出一嘴黄牙,“成啊。早就给你找到好去处了,保证没人找得到你。”
第二天,隋祈青起得很早,一起来就开始接着昨天忙活。隋一伟的脏衣服丢得满屋子都是,光脏内裤就七八条,好不容易洗的差不多了,又把屋子彻底收拾了一通,这才开始做饭。拿出那条鱼看了看,纠结了一会儿,隋祈青还是把它丢进了垃圾袋里,只把牛肉炖了。又想到隋一伟摔得那一跤,怕他还磕着了其他地方,就想去买点药。
一开门,看着门口举着手刚要按门铃的人愣了愣,“你们找谁?”
一人掏出证件一亮,“哦,我们是刑警大队的人,请问你是隋祈青先生吗?”
隋祈青不动声色地伸一只手撑在门框上,“我是。是张世成让你们来的?我没什么事,你们回去吧。”
“那是谁?”俩人一对眼,个儿高点的道:“是这样,有个案件想请你协助我们调查一下,能不能让我们进去?”
隋祈青把装着鱼的垃圾袋放门口,沉默了一下,“什么案件?”
“嗯……能不能让我们先进去?事情比较……复杂。”
隋祈青让开了身子,在往屋里走时想,得赶紧给隋一伟打个电话,让他先别回来了……万一是当年的旧案呢?
隋一伟,你行行好,当初可千万别做下什么事……
“我给你们泡杯茶。”隋祈青说着便面无表情地往厨房走。
“哎,谢谢啊,能不能泡杯绿茶?我们有点犯恶心。”
隋祈青连打了三个电话,电话一直没通,隋祈青心也跟着沉了。他已经跑了吗?
隋祈青脚步慌乱地端着茶出来时听到两个人正窃窃私语:
“我当这些年警察就没见过这种……那一屋子肉沫……糊了半面墙……”
“你还好,你还吐出来了,吐出来就不难受了。我到现在还在嗓子眼里堵着呢,还头晕,我真得缓两天,可这几天少不了又得加班,我媳妇还快生了,忙得我……”
一看隋祈青出来,俩人都不约而同地闭了嘴。
“你认识隋光军吗?”一人端起茶喝了一口问道。
隋祈青乱跳的心放下一半,许是光军惹了什么事也说不定。
“认识,我跟他原先是一个村子的。”
“嗯。隋光军和隋一伟一块做生意是吧?他们的关系怎么样?”
一听到隋一伟的名字,隋祈青心又被提了起来,烦闷得难受。怕隋一伟被光军连累到,隋祈青连忙说:“他们只是生意上的伙伴,没什么交情。”
记录的那人抬起头来,看了另一个人一眼,“你和隋一伟不是亲生兄弟吧?”
“不是。”隋祈青坐直了身子,两只手握了握,悄悄蹭掉了手心的汗,“请问到底是什么案件?跟我哥有什么关系?”
“哦。你跟隋一伟关系应该很好吧?”一人指了指墙上挂的一张照片,“你俩照片还挺多的,能不能给我们一张。”
隋祈青慌乱得想跑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强自稳定下来,“对不起,不能。”
“也没关系。做生意的人总归会跟人有过节吧,隋一伟有没有跟什么人有过节?”
“没有。我哥对人很好,没跟人闹过矛盾。”
“昨天下午三点四十三分,你给隋一伟打过一个电话,你们说了什么?”
隋祈青噌地站了起来,“请你们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案件,不然我不会再回答任何问题!”
记录的人赶紧低下了头,低头唰唰地写着什么,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另一个人看了同伴一眼,只好无奈地冲隋祈青说:“咳,你先坐下。”
隋祈青喘了一口气,一把扯开了领口的纽扣,又坐了下来。
“请你做一下思想准备。这件事是难以接受,我们要说的不是一个好消息。隋一伟,有可能已经遇害了。”
隋祈青刚要扯第二个纽扣,闻言住了手,笑着往前探了探身子,“你说什么?遇害?什么意思?”
“啊,就是死了,还不是很确定,不过大概就是他,这种事情家人都难以接受,我们见得多了,你先缓一缓,我们一会儿再问。”
隋祈青眨了眨眼,低下头想了一会儿又抬起来,“死了是什么意思?”不等俩人回答,隋祈青又笑了一声,歪着头说:“死了?遇害?笑话!你们拿我当傻子骗啊?谁会害他那么个烂好人?他胆子小得跟苍蝇似的,也不会招惹别人。他走大街上别人都懒得多看他一眼,没人会害他。你们肯定是搞错了,等着,现在我就跟给他打电话,你们听听他的声音。”
隋祈青靠在沙发上,拿手机拨号出去,还是不通。隋祈青也不着急,随手把手机扔一边,“他手机没电了,他就是这样,做事丢三落四的,没我在身边根本不成。不过他马上就回来了,我现在要出去买菜了,你们是不是也该……”
隋祈青也不站起来,只做了个送客的手势。
“你看一下这张照片,里面的人是不是隋一伟?”
隋祈青下意识的一低头,看清了后他一阵恍惚,抬了抬手,想挖下自己的眼珠来。照片里一个人歪着脑袋瘫坐在地上,脖子和右手被铁链子拴着,左大腿根诡异地朝左后方折着,左手残破不全,浑身烂乎乎的,没一块好肉。隋祈青只瞟了一眼就把眼拿开了。
隋祈青慢慢地收回手捂住了嘴,偏过脸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明明昨天还那么冷,怎么今天就这么热了呢?春天来了,春天容易让人犯困。
隋祈青拿下发抖的手,很欢快的笑了,“是他。错不了,别说这幅样子,就是他化成灰我也能认出来。我早就想把他栓起来了,没想到,他倒被别人栓了去了。你们瞅瞅他那副样子,像不像一条死狗?反正我觉得挺像的。怎么,他让人活活打死了?哦,那也没什么可惜的,你们不了解他,你们要是了解他就知道了,他其实是个王八蛋,落这么个下场也是他活该,他一点都不冤。”
听着隋祈青的话,俩人有些吃惊,心想这俩人是有多大仇恨?搞不好又是一出盼着哥哥死了正好夺家产的豪门恩怨。俩人看他这样也不顾忌什么了,原原本本地把案件说了出来:“昨天上午九时三分,隋光军接到隋一伟的电话,里面有人声称绑架了隋一伟,要隋光军交赎金,后又发了这张照片给隋光军。隋光军没敢报警,根据绑匪的要求把钱放到指定地点,后试图联系绑匪但一直没消息。下午四时五十八分,隋光军报警,我们展开了调查。六时三十七分,有市民举报一处待拆迁的楼房发生爆炸,现场发现一具尸体残骸。现场环境跟照片里对得上,我们初步认定受害人是隋一伟。”
隋祈青这才知道刚俩人说的让人作呕的肉沫是什么,原来是自己的心尖尖。明白过来后他就彻底放松了,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因为什么都不用想了。
一辈子活到头的感觉真舒服。
隋祈青又喝了口茶,嘴角翘了翘,“哦?直接炸没了?那太好了,省得我去认尸了,我知道你们公安局的手续都很麻烦。”
记录的那个警察语气也不太好了,“他昨天的电话说什么了?那应该是他最后一通电话。”
“我想想……哦,我现在才明白过来,他说的原来是那个意思。”
“什么意思?”
“他说,他就是个混蛋玩意儿,让我别想着他了,没必要为他难过,以后我要为我自己活着。让我别干傻事,要是难受就全世界逛逛,他会一直陪着我。让我听话。还让我别生他气了,不然他走得不安心。还有,他很疼,他很痛苦……那这么说来,他是真死了。行了,我就知道这些了,你们问完了没?我要睡觉去。”
另一个警察看他这幅冷淡的样子,语气里更不满了,“你为什么没报警?”
“报警?我为什么要报警?哦……我记起来了。”
“什么?”
“我记起那个很难过的梦是什么了,对,我梦到他跟着隋宝柱走了,隋宝柱有两只羊,他就骑在那只公羊身上,耷拉着两条腿,他不要我了。无论我怎么叫他他都不回头,我追他又追不上,他的心是真狠。”
俩人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隋祈青有些遗憾的样子,坐直了身子,扒拉着手指头挨个数,“一、二、三、四……十二,不对,还有半天。我十二天半没见过他了。我走之前他让我操他一顿,我拒绝了。你们瞧,多可惜,我以后都没机会了。你们不知道,他下面又热乎又紧,箍得我跟在天上飞似的;他也特别听话,只要稍稍哄哄他不管多么难堪的姿势他都愿意摆出来;他叫得也好听,总是叫着叫着就哭了……一上他我就舍不得从他身上下来,那种滋味……啧啧……哎,等他回来你们也操操他吧,操了他你们就知道他的滋味了。我还没跟别人一块玩过他呢,想想就觉得刺激,到时候咱们一块玩死他好不好?”
俩人顿时瞪大了眼,“你们是……”
“对了,他是我爱人,我一生的挚爱……我的爱人……爱人……爱人……我的……爱人啊……你们别看不起他,是我逼的他,他见了女人就流着口水走不动路,可还是被我逼上床了……等一下,我炖的牛肉好了,他也回不来了,别浪费,你们吃了吧。”不等他们拒绝,隋祈青快步走进厨房,不一会儿踉跄着端了一大盘烂乎乎的牛肉出来,袖口上满是汤汁。“你们吃,很好吃,千万别客气。他总是夸我厨艺好,总是跟别人显摆我的厨艺。可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