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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巴-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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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外走,一边走一边撒一点米,把国江的魂儿引出去。你走到胡同口再回来,回来时一定要想着你哥的名字,只要你心诚你哥的魂儿就跟着回来了。记的回来时一定可不要回头啊,不然国江会再跟回来的。快去快去,这小米撒一半留一半。”
  隋祈青心里有点害怕,但瞅了瞅他哥躺在床上病蔫蔫的样儿,心想无论如何得把他哥救回来,咬了咬牙,在心里憎恨着国江,也就不怕了,端起碗就往外走。
  胡同里黑漆漆的,各家各户大概都吃饭呢,也就静得很。隋祈青一想到自己身后跟着一个陌生人的魂儿,心里突突的跳,手心里冒汗。好不容易走到胡同口,隋祈青刚松了一口气,突然不知从哪冒出一只野狗站在胡同口“汪汪”的叫着。隋祈青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手一哆嗦差点把碗扔掉。连忙转过身就往回快步走。走了几步才想起没想他哥呢,隋祈青急了,担心他哥的魂儿没跟上,又不敢回头,就站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办好了。站了好一会儿,隋祈青才稳下心神,在心里默默地念隋一伟的名字,念一声走一步,一炷心香,走到家门口一共念了一百多声。
  来食往手上倒了一点白酒,搓了搓手,用又黑又枯的手给隋一伟使劲揉着脑门。看隋祈青回来了,连忙叫过他来说:“像俺这样,你用白酒给你哥擦擦身子吧,使劲搓搓,特别是他的手心、脚板。行了,俺回去了,明天早上你用剩下的小米给他熬碗粥喝,保管就好了嘞。”
  隋宝柱送来食出去。
  隋祈青费力的扒干净了隋一伟的破衣服,洗了洗手,学着来食的样子,往手上倒了一点白酒。油灯下,隋一伟浑身上下汗津津、黄油油的,像是镀了一层金边,隋祈青看了好一会儿,直到这又黄又瘦的身板彻底印进了他的脑子里。摸着隋一伟瘦得突出的肋骨,隋祈青咬着唇加大了手上的劲,从上到下一下一下的细细搓。不小心摸到隋一伟下面长了一团毛的地方时,隋祈青不好意思地避了避眼。在隋祈青搓到脚底板时,隋一伟才有了意识。隋一伟不舒服动了动脚,咕哝道:“别挠俺,俺要睡觉。”隋祈青立马高兴了,他哥的魂儿回来了!一只手抓住了他哥的脚板搓得更带劲了。
  隋祈青一晚上没睡,躺一会就坐起来摸摸他哥的头,好不容易摸到不那么烫了,连忙用被子把他哥小心的包起来。
  第二天隋一伟虽然不发烧了,但意识还是很模糊,叫他半天才能应一声。隋祈青没去上学,熬了小米粥,但费了半天劲才喂进一口去。
  隋祈青呆呆地坐在炕头看着他哥,他觉得都怪他昨天晚上那几步忘记叫他哥的名字了,这才导致他哥的魂儿没全回来。要不就是自己真的会克人,他哥要被自己给克死了。隋祈青把头埋在腿上越想越害怕,觉得他哥早晚是要死了的了,不太可能活下来了。
  听到门口有人喊隋一伟的名字,隋祈青苦着脸走出去。
  “隋一伟呢?”光军一看是他,连忙后退了两步。
  “我哥要死了。”隋祈青难过的说着,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啊?他前几天不还好好的吗?”光军狐疑地说。
  “真的。要被我克死了。”隋祈青说完抹了泪扭头就进了门。
  光军只好跟了进去,看隋一伟躺在床上病怏怏的样儿,嗤笑了一声:“不是你克的,他这是孬事干多了遭报应了。”
  隋祈青不买账了,上去狠狠推了光军一把,满眼仇视地瞪着他。
  “嘿!你这讨债鬼倒挺护着他。”光军又走到炕边,“行了,俺给你哥看看。”
  光军虽然不会看病,但好歹也上过两年高中,很有见识。他看了看隋一伟的脸色,又问了问病情,这才揉了揉鼻子说:“没啥大病,就是感冒了,去卫生所打两针就好了。”
  “真的?”隋祈青惊喜地睁大了眼,不敢相信他哥还能活。
  光军看了看他,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来放到炕头,“俺也不能白担了王镇长的表扬,你拿着这钱让卫生所的香椿来给他打两针吧。你跟香椿说是俺让她来的,香椿保准就过来了。”
  光军临走之前又回过头来说:“让你哥别天天偷俺家白菜了,也该换家人家偷了。”
  隋祈青立马羞红了脸。
  卫生所建在云子庄的村委会旁边。隋祈青气喘吁吁地跑到时都快晌午了。隋祈青一进门就看到一个白脸的女人在就着咸菜疙瘩吃馒头,他听村里人说过,香椿长得很白,他知道这女人就是香椿了。
  隋祈青连忙走过去,眨巴着眼睛说:“香椿姐姐,我哥病得很厉害,你能不能给我哥打两针?”
  香椿连忙放下馒头,看着这个小孩,注意到他脸上的胎记吓了一跳:“呀!是你?你哥是隋一伟吗?”
  隋祈青连忙点点头,“我哥病得很厉害。村长让我来找你的。”
  “光军?”香椿脸红了红,连忙找出药箱,“走,领我看看去。”
  这香椿也是隋家庄很值得说道的一个人。香椿她爹隋玉伟在村里以老实肯干出名,家底很厚实,日子过的很红火,很让人眼红。但更让人眼红的是隋玉伟生了一个儿子树军,一个女儿香椿,这一双儿女都很争气。树军胖胖的,长相随玉伟,现在在上初中,学习很不错;香椿更别提了,十八的年纪,白白的脸盘,圆溜溜的眼珠,细细的腰身。她娘当年就是乡里的大美人,香椿比她娘还要出众,不过可惜的是今年考大学没考上,他爹只好托光军帮她找了个卫生所的工作。香椿刚从高中回家的那天穿了个白色的系扣衬衫,下半身穿一条紧身牛仔裤,后脑勺上用白手绢扎一个大马尾,推着一辆凤凰牌自行车在村里这么一走,引得一村的老少爷们跟在她屁股后头打转转,隋一伟还悄悄拿一块石子扔中了她的屁股。就是这么个出众的人物,村里提亲的都踏破了门槛,但他爹左挑右挑的都不满意,所以香椿至今还没嫁出去。不过村里的人都私下里嚼舌头,谁还能配得上这样的人物?左不过就是光军啦。
  香椿仔细看了看隋一伟,得出了和光军一样的结论,隋祈青这才把心放下来。
  “他的感冒比较厉害,还是给他打一针吧。”香椿掏出一根针管,“你帮我把你哥翻过来,给他脱下裤子。”
  香椿给隋一伟打了针,又用纸包了几片药递给隋祈青。
  当天晚上隋一伟就睁开了眼,嚷着肚子饿,好几天没正经做饭的隋祈青连忙烧火做饭,隋宝柱也总算跟着吃了一碗热乎饭。隋一伟一口气喝了两碗粥。
  看隋一伟开始好了,隋祈青欢欢喜喜地坐到他哥旁边:“哥,你要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活不过来了呢。”
  “别胡叨叨!”隋一伟翻了个身,支着头侧着身子看他:“俺问你,俺咋迷迷糊糊觉得香椿来给俺看过病呢?”
  隋祈青很感激香椿,是她救了他哥的命,于是连忙说:“就是多亏了香椿姐姐呢,她给你打了针,你才醒了。”
  “真的?!”隋一伟突然睁大了眼,脸也有了点红色,“她是不是往俺屁股上打的针?”
  不知怎么的,看他哥这么兴奋的样子,隋祈青突然觉得很不舒服,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闷得胸口疼,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隋一伟一下咬着拳头笑了出来,嘴角咧得拢都拢不住,一看隋祈青正看着他,连忙用被子捂住头,一个人在被子里乐得发颤又打滚。
  隋祈青真的很难受了,觉得自己好像没了什么最宝贝的东西。他懵懵懂懂地猜到他哥可能喜欢香椿,但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他哥喜欢香椿,他会这么难受呢?


第13章 
  隋一伟病好了之后人就魔怔了。隋祈青知道,他哥不是被感冒烧坏了脑子,而是魂儿没了,他好不容易给他哥叫回来的魂儿被香椿勾走了。
  一开始,隋一伟居然每天早上爬起来送隋祈青去上学,隋祈青简直受宠若惊,一路上紧紧攥着他哥的手,蹦蹦跳跳的。但隋一伟把他送到校门口后,并不急着回家,而是继续往西边走,隋祈青敏感的小脑瓜立马就明白了,他哥是要去卫生所偷看香椿。隋一伟再要送他,他就不乐意了,狠狠甩开了他哥的手,故意离他哥远远的,故意闹脾气,往回赶他哥,但隋一伟没理他还是又去了卫生所。
  再后来,隋一伟魔怔得更厉害了,他开始疯狂地吃香椿。正是香椿成熟的季节,基本上村里每家都种了香椿,家境好的人家把新鲜的香椿剁碎了,往油里一滚,再打上两个鸡蛋,整张嘴一天都是香的。吃不起鸡蛋的人家就把成簇的嫩香椿叶腌在瓮里,当咸菜吃,也是满嘴留香。隋一伟家没种,但他每天晚上回来总是能攥两把青紫的嫩香椿仔细洗好腌在瓮里。又过了两天隋一伟不知道从哪找了一棵香椿苗又种在了院子里。
  隋祈青简直对香椿恨得牙痒痒,每当看到桌上有香椿时就撇着嘴:“怎么又是香椿?我不爱吃香椿。”
  隋一伟把一块咸萝卜扔他碗里,“那就啃萝卜。”自己把香椿嚼得津津有味。
  隋祈青看他哥吃的这么爽就很是不爽,索性端起盛香椿的碗都倒进了隋宝柱的碗里,“老爷爱吃嘞,得让老爷多吃点。”
  隋宝柱咂咂嘴,说:“香椿好吃。”
  隋一伟气的抿着唇扇了隋祈青脑门一下。
  隋祈青趁隋一伟不在家,在院子里挖了个坑,把瓮里的大部分香椿给埋了。又转转悠悠的走到那棵香椿苗下,使劲晃了晃,弓着身子往上拔了拔,又猛地浇了满满一盆水。
  过了一段日子,香椿长过季了,隋一伟种的香椿苗也彻底黄了叶,饭桌上的香椿这才绝了迹。
  但隋一伟对香椿的迷恋不仅没有消,反而有些变本加厉。每天晚上只要隋一伟不按时回家吃饭,那甭说,肯定是在香椿家附近转悠呢。
  隋祈青只好撅着嘴去找他哥吃饭。看到隋一伟穿着最干净、补丁最少的一身衣服蹲在一堆木头上,眼巴巴的望着香椿的家门口,两根瘦胳膊上挂满了蚊子,隋祈青觉得他哥真是又可恨又可怜。也是在这一刻,隋祈青陡然生出一种恶毒来,他在心底恶狠狠地想,你怎么不看看你这副模样呢,香椿就算是眼瞎了也不会看上你,没人会看得上你的!
  隋祈青这天晚上放了学没往家走,而是去了卫生所,正碰到香椿往回走。隋祈青连忙叫住了她。香椿早就听说了这个小孩的身世,本来也有些怕他的胎记,但耐不住小孩的嘴甜,一口一个“香椿姐姐”叫得香椿也不好不理他。
  “香椿姐姐,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隋祈青皱着眉头一脸苦恼的样子。
  “怎么了?你说吧,能帮你我尽量帮。”香椿往后一抿掉下的一缕头发,很是温柔。
  “我哥哥喜欢你。”
  “隋一伟?你胡说八道什么?”香椿立马变了脸,好像受了什么玷污似的,转身就要走。
  隋祈青有些高兴又有些气恼。高兴的是果然如他想的一般,香椿压根就不可能看得上他哥;气恼的是,你又有什么了不起的,凭什么这么看不起我哥?
  “香椿姐姐,你别生气。”隋祈青还是装出笑脸赶上去,“香椿姐姐,我知道我哥配不上你,你能不能直接跟我哥说说你看不上他,让他别想着你了?”
  香椿回过头,“他心里怎么想的关我什么事儿?”
  隋祈青哭丧着脸,“香椿姐姐,你不知道,我哥天天在家吃香椿。我真的吃够了,真不想吃了,你就帮帮忙嘛。”
  香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是见隋一伟鬼鬼祟祟跟过她几次,但她没料到那个臭流氓还会喜欢她到这种程度,心里虽然不屑,但还是稍稍满足了一下她的虚荣心。“他还会干这种傻事?行了,我帮你跟他说说。”
  “香椿姐姐,你可千万别说我来找过你啊,不然我哥会揍我的!”?
  “哥,我昨天回家碰到香椿姐姐了。”隋祈青装作毫不在意的说。
  隋一伟刚咬了一口窝头,好悬没咬到舌头,“真的?!她跟你说啥了?俺咋总碰不上她呢?”
  “香椿姐姐要你晌饭后去卫生所找她,她好像有话要跟你说。”
  “啥?!”隋一伟扔了窝头就蹦了起来,窝头正砸在隋宝柱脸上。
  隋一伟捂着脑袋原地转了几个圈圈,跟咬自己尾巴的小狗似的,“你咋不早说呢?!”
  “香椿姐姐说的是饭后,我们这不还没吃完饭嘛。”隋祈青斜着眼看他哥那副没出息的样。
  隋一伟顾不上吃饭了,拔腿就往外跑,刚跑了两步又赶紧退回来,换了一身衣服,洗了把脸,还弄了点水抿了抿头发,这才火急火燎的往外冲。
  隋祈青也赶紧扔了馒头,鬼鬼祟祟的跟在他哥身后。隋一伟又紧张又兴奋,只顾低着头想香椿为什么找他,压根就没发现身后的小尾巴。
  隋祈青远远地见香椿和他哥在卫生所门口说了几句话就进去了,隋一伟一个人呆呆地站了好久才走。
  隋祈青松了一口气,想他哥这回该老实了吧。隋祈青虽然觉得自己挺吃里爬外的,挺对不住他哥的,但自责是一回事,心里的真实想法却是另一回事。搅了他哥的美梦之后,隋祈青很开心,很踏实,觉得这回他能完完全全地拥有他哥了。
  隋祈青本来以为隋一伟会备受打击,难过好多天。结果他哥就跟啥事都没发生似的,该干啥干啥。隋祈青忍不住问,隋一伟就扇他一巴掌,让他小孩子别管大人的事,完全忘了他也是个不满十五岁的半大孩子。隋祈青好奇归好奇,但他哥再也没在他面前提香椿,也不再跟个变态似的天天跟着香椿了。隋祈青还是很满意的。
  村里人都说,自打这隋祈青来了之后,隋一伟老实了不少。确实,尤其是这两年,隋一伟身子抽够了个后总算开始上了点肉,精壮了不少,毕竟也是十七的小伙了嘛。隋一伟把他的那一亩地打理的越来越像样,一家三口解决了温饱,隋一伟连偷鸡摸狗的手艺都开始渐渐荒废了。但隋一伟这刚老实了还没两年又要不老实了,村里人纷纷摇头叹息。
  先说说这两年吧,大事没有,小事也不多,日子静的跟水似的。虽然隋一伟一直觉得要过不下去了,但还就过来了。唯一值得说说的是隋祈青,这小子又步了他哥的后尘,开始飞快的长个,两年不到就窜了一大窜。因为不知道他的出生日期,户口本上的生日就按隋一伟的生日落的,年龄比隋一伟小了六岁。隋祈青在九岁这年上了初中,上了初中后这小子才发现原来初中是要学英语的,而王大眼镜连ABC都读不出来,更别提上英语课了,于是这小子的英语极差,他也只好老老实实的从最基本的开始学起,再也不敢随便跳级,把从其他课上省出来的时间都自学英语去了。
  只说隋祈青最近已经一连好几天有些郁闷了。郁闷的原因也很简单,他遗精了。本来很正常,毕竟十一了嘛,虽说早了点但这也无可厚非。但是,这要是因为在梦里梦到他哥的裸体而梦遗,这可就值得好好说道说道了。
  那天晚上隋祈青不知怎么的觉得很累,就早早的上了炕,向他哥的身子靠了靠。然后他就做梦了,梦到两年前他哥生病的情景了。他一边又急又担心的给他哥搓身子,一边看着他哥黄油油的身子憋闷不已,闷得他喘不过气来。隋一伟的身子光溜溜的,镀了一层金光,不知怎的就引出了隋祈青的罪恶感。他突然很想趴在这副身子上,他想感受这副身子的热量,他想紧紧地贴上这副身子,感受他哥的滚烫,和他哥严丝缝合。想着想着,隋祈青终于忍不住伸手抚上了这副身子,轻轻地摸,从头到脚,一遍遍的,他哥没有任何反应,仅仅是蹙着眉头,平躺在那里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热量从手下的皮肤直传到心底,他终于忍不住了,他低下身子紧紧地贴上了他哥。他这才发现他的身子也是光溜溜的。他疯了似的呼吸着隋一伟脸上的味道,紧紧抱着他哥,抚摸他的全身,下体不受控制地在他哥身上蹭,快感一层层卷来。隋一伟终于回应他了,对他怪里怪气地笑了一下,就像是当年要把他送出去之前对他的那个笑一模一样。“你不准不要我。”隋祈青生气了,用嘴狠狠堵住了隋一伟的那个笑……下身一阵强烈的快感像闪电一般袭过全身,隋祈青抱着他哥汗津津的身子在梦里幸福的要死过去。
  隋祈青是被他哥一巴掌扇醒的。
  “多大人了还尿床?还尿在老子身上?”黑夜里隋一伟点上油灯爬了起来。
  隋祈青还迷迷瞪瞪的,嘴角幸福的笑还没消下去。
  隋一伟看清自己腿上的东西是什么的时候脸都黑了。“你跑马了?你才多大啊你?你年龄是不是给你少报了?”隋一伟一边咕哝一边擦身上的东西。
  隋祈青眨巴着眼这才彻底从梦里惊醒过来。当他意识到他做了什么梦后脸立刻变得煞白,咬着唇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坏最邪恶的人。
  隋一伟看他那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咳,正常的嘛,男人到了一定年纪都这样的,这证明你是个男人了。你可千万别有心理压力啊。”
  “都这样?”隋祈青觉得自己得到了救赎。
  “可不是嘛,哎,你梦到什么了?”隋一伟嘿嘿笑了笑,“跟哥哥说说。”
  隋祈青说不出口,他觉得说了能被他哥打死。
  “这没什么嘛,”隋一伟以为他不好意思,“俺当年好像梦到香椿了,但又不太像,梦里人的屁股和奶子都比香椿大,但皮肤跟她一样白……”
  隋一伟说着说着回味到自己当年的春梦中去了,完全没看到隋祈青的脸又变的煞白。
  隋祈青好久没从他哥嘴里听到香椿的名字了,他哥当年梦里的人是她似乎不难理解。那么自己呢?为什么自己梦里的人会是隋一伟?
  隋祈青就算再小也知道,一些事只能男人和女人做,但他哥是个男的……他似乎不太正常。


第14章 
  再说隋一伟,这刚老实了没两年又开始动歪心思了。
  这天隋家庄很热闹,老老少少都挤在了村委会的小院里。原因是前两年王来宾来隋家庄考察后觉得这太落后了,就给拨了点钱。光军也不知道这钱该怎么花,就召集了村委会的人商量了一下,最终决定把村委会往隋家庄中间的位置迁一迁,修整一下,起码把门面搞得好看一些。这不新的村委会建好后就搬过去了,原先村委会的那三间房还挺好,也不能浪费啊,光军就想着把它给卖出去,让人给量了量地,估了估价,标价一千块钱在村里公开拍卖。
  这么好的红砖大瓦房谁不眼馋啊,尤其是那些家里有半大小子的,爹娘都想能拿下来,这样儿子婚事就铁定不用愁了。但说到一千块钱,这村里能拿出来的还真不多。真心想买又有钱的就两个人,一个就是玉伟,他想买下来将来给树军当新房嘞;另一个是国金,这国金五短身材,种地不行但磨豆腐是一把好手,尤其是这两年,家境都普遍好了些,吃豆腐的人也越来越多了,国金手里也攒了不少钱,就想着扩大规模,这三件大瓦房正合他意呢。
  都是一个村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光军也不好把房给了这个而不给那个,就决定抓阄,公平嘛。这不,村里人早早吃罢了午饭也赶去凑热闹了,纷纷猜测这好房子能落到谁的手里。
  隋一伟吃罢了午饭,也溜达去凑热闹。眼看国金拿起一个纸团就要打开了,村里人眼都瞪直了,隋一伟突然大喊一声:“慢着!不能打开!”
  国金抓着纸团一脸错愕,村里人也纷纷看向隋一伟,不知道这孬种又要闹哪出。
  隋一伟费了半天劲才挤进去,“俺也要抓阄,俺也想要这房子嘞。”
  一说出口,所有人“哄”的乐了。光军笑着撮着牙花子说:“你也要抓?你能拿出一块钱不?”
  隋一伟歪着脑袋一挥手,“你甭管,只要俺能抓到俺就能拿出来。”
  国金和玉伟急了,连忙和光军说:“让这小子滚蛋,别净来瞎捣蛋。”
  隋一伟瞪起眼,“咋着?俺不是隋家庄人吗?不是公开的?你们能抓凭啥俺不能抓?”
  光军只好说:“让你抓行,但要真抓到了你可得在三天内拿出钱来,不然就不算数了啊。”
  “行!一言为定。”
  光军只好又做了一个阄扔进去,让三个人再抓一遍。国金嘟嘟囔囔的抓起一个,打开一看,“哎呀”叫一声,没中。玉伟又连忙抓起一个,捏着在心里默默念叨了一番,打开一看,恨得一拍脑门,还是没中。隋一伟连忙拿起最后一个纸团,打开,上面写了个“房”。
  “俺中了嘞!”隋一伟捏着纸团一蹦三尺高,在人群里跑了两圈,给村人看了看纸条,转身疯跑回家。
  国金和玉伟眼看到手的房就这么没了,都恨得跺脚。村里人更是惊愕,真没想到今天还能看到这么一出戏嘞,更没想到这小畜生运气这么好,竟能一抽就中。不过他们更好奇,这小畜生又动的什么歪脑筋?再说,别人家不好说,但他家?打死也拿不出一千块钱嘞!
  没想到这隋一伟还真给凑出了一千块钱来。
  隋一伟抓完阄还没迈进家门,转身就跑到了田吉家,竟然跟田吉说要把他的一亩三分地租给田吉。田吉其实在隋家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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