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觊觎今天发糖了么[娱乐圈]-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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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今天看见她对纪清的态度,倒让他有些不舒服。
  “嗯,漂亮。”纪清不知道他心里七七八八的想法,如实地说。
  孟焕余抬眼看他一眼,没说话,一言不发地自己在房间里收拾,纪清再要插手帮忙,他也只是淡淡看一眼,不说话。
  “焕哥,要不要出去吃饭?”
  孟焕余蜷在酒店的落地窗前已经大半个下午了。
  “导演刚刚发来一间餐厅地址。”
  日暮苍穹,火红的夕阳几乎要将整个山城囊括进温柔的桃红里。
  纪清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不开心,但作为男人的直觉,他敏锐地感觉到他的不开心是因为自己的话。
  纪清小心翼翼地走近他身边,蹲下来说:“罗娉婷是很漂亮。”
  他看见孟焕余微微蹙起眉头,就差鼓起腮帮子来表示自己的不高兴了。
  他紧接着说:“不过有个人我觉得比她还好看。”
  孟焕余转过头,没出声,余晖映进他的眼睛里,迸发出浪漫的粉红,带着无声的询问。
  纪清也没开口,就这么盯着他看。
  最好看的人,当然是你呀。                        
作者有话要说:  纪清:我不说,但我是这么想的。
孟焕余:算了,看他长得那么好看的份上。
我又回来辽~
绝对不会坑d(?д??)er!相信我鸭Q_Q
明天元旦辽~会更新der!
感谢收藏评论的大家,你们也是最好看滴;…)

  ☆、第 9 章

  导演预订的餐厅在酒店不远的一座山脚下,是家挺地道的农家乐。
  现在正值旅游淡季,农家乐里的客人并不多。
  “纪清哥哥,纪清哥哥来坐这里我们一块儿啊。”
  孟焕余前脚和纪清走进农家乐的院子里,后脚就看见罗娉婷穿着一身姜黄色的毛衣裙朝纪清回挥手。
  “我们坐那。”
  入了圈子后孟焕余很少这样幼稚,他不动声色地借着夜色拽拽纪清的风衣袖口。
  纪清乖乖地跟在他身侧落座在导演旁边的位置上。
  对面的罗娉婷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诶,这位就是纪清吧?”导演姓李,年纪挺大的,离过两次婚,不过他导的几个综艺还都挺有看头的,也算捧出了几个流量明星。
  “下午忙着没见着,不好意思啊。”
  “是我没提前拜访您。”纪清倒是挺谙熟酒桌上的这一套,孟焕余想。
  “不碍事儿不碍事儿,”导演摆摆手,转而对孟焕余说:“孟少爷愿意来我们这小节目,已经是莫大的荣光了。”
  “李导的节目我也看过不少,您邀请的,我哪有不来的道理。”孟焕余笑得浅,斟了一杯果汁碰碰他的酒杯道。
  愿意和他喝杯果汁,已经是给足了他面子。
  李导肥头大耳,笑起来也憨实,自己倒了一杯白酒,喝了个精光。
  最后一组成员姗姗来迟,孟焕余刚搁下杯子,一个熟悉的男声便响了起来:“呦,这不是孟二少嘛。”
  是迟文。
  娱乐圈环扣环,扎堆进的人多,但红的永远都是那几个。迟文就是那几个之一。
  他撇撇眼,果然看见他旁边模样乖巧的迟子深。
  迟不是个大众的姓,偏偏两个人都姓迟,就好像迟文就是个蛮横不讲理的王八蛋,偏偏迟子深死也要粘着他。
  别人都不知道,只有孟焕余和当事人知道,很多年前孟钦曾经喜欢过迟子深。
  孟钦和他不一样,他一向冷静自持,却破天荒地在大学毕业那天喝醉了。孟焕余把他从包间里扛出来,他垂着脑袋,嘴里念念叨叨的全是一个人的名字。
  这是孟钦学生时代唯一一件桃色事件。还没来得及酝酿,就死在了摇篮里。
  大概孟钦也没料到自己会知道这件事。
  “小焕。”迟子深低头走过来喊了他一声。
  “嗯。”孟焕余敷衍地应了他,转头夹了片青菜。
  迟文混圈多年,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歌手到现在的影视歌三栖巨星,说节目组斥了巨资不为过。
  特别还请了对真CP来。
  孟焕余擦了擦嘴,边听迟子深和导演东拉西扯,从八十年代的影视厂发展到节目的拍摄场所,边留意对面桌的罗娉婷。
  他的腿已经第三回被人不小心来回地蹭到。
  孟焕余抬起头和罗娉婷四目相对,她目光一转落到纪清脸上,浅浅一笑。
  没一会儿就看见她凑过去对杨俐说:“我有点不舒服,想先回去了,你呢?”
  杨俐一直也没有什么存在感,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又转向纪清,说:“你先回吧。”
  “纪清哥哥,你可以陪我回酒店吗?”罗娉婷软软地问。
  纪清第一次参加这种饭局,他没什么名气又不喜欢出风头,就在一旁安安静静地低头听着。
  突然听到罗娉婷喊他的名字,愣怔了一下,旋即转头看了眼孟焕余。
  孟焕余很是喜欢他这样乖顺的样子。
  不过眼下,他倒是很好奇罗娉婷想要做什么,浅笑着吃了口烧鸡没有说话。
  “焕哥,要一起回去吗?”纪清问。
  孟焕余晃晃杯子里的果汁,说:“不了,你先回去吧。”
  纪清为难地看了罗娉婷一眼,最后还是没好意思拒绝掉她的邀请,点头答应了。
  农家乐星星点点的灯光映照着两个声影,一个高大挺拔一个弱柳扶风,要不是那人是他先看上的,兴许他也会加入CP粉大军呢。
  “小焕,那个就是摸你屁股那个?”迟子深探过来轻声问。
  孟焕余抬眼看过去。迟子深长了张人畜无害的脸,媒体面前永远一副乖乖仔的样子,一遇到事儿就缩在迟文后边,但认识他的人都知道,迟子深本人就是个妖精。
  “要你管。”嫂子做不成,那就只能做敌人了。
  “诶,屁股都让人摸了,就那么放人走了?”迟子深身上沾了淡淡的清酒味,说:“我觉着你对人挺感兴趣的啊。孟钦把你宠得这样好,连半点争取的行动都不会了么?”
  “不许提我哥。”孟家的人都护短。这是多年前迟子深对孟钦的评价,如今在孟焕余身上倒也体现得淋漓尽致。
  “喜欢就得主动点儿,别等人跑了,又抽抽搭搭哭鼻子。”迟子深又往酒杯里倒了杯酒,白玉似的手指轻点着杯壁。
  “迟子深!”孟焕余耐性尽失地低吼着他的名字。
  “怎么?”迟文停下和制作人的寒暄,冷冷地看过来。
  “迟文,他欺负我,”迟子深蹙起眉头,满眼的委屈,就差没哭出来了“弟弟,哥哥好心给你提意见,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孟二少,”迟文说:“子深好歹算是你的前辈,希望你能尊重一下他。”
  孟焕余眯起眼睛,分明看到他缩在迟文旁边偷偷摸摸地坏笑。
  “行啊,”他随口应道,然后一甩手正好给自己找个借口:“我饱了,先走了。”
  “诶,二少,别啊,还有几个菜没上呢。”李导喊住他说。
  “小焕,哥哥看好你呦。”迟子深悄咪咪地对他眨眨眼。
  “不了,先走了。”孟焕余丢下这句话,拿起椅背上的衣服套上出了包厢。
  山城冬日,夜深得很快,远远看过去,一座座连绵的山脊宛如潜藏在幕布下蓄势待发的野兽。
  零零星星的灯光珍珠似的点缀在墨色的山间小镇上。
  孟焕余一腔热血地走在小路上,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他怕黑。
  借着路边明晃晃的灯光他能看清田间的一整条路,可只要稍稍偏移目光他就能看见属于山城特有的凄冷的黑夜。
  孟焕余裹紧了衣服,加紧脚下的速度。
  “他有什么喜欢的组合吗?”无人夜色里,少女的声音显得格外突兀。
  孟焕余把拉到眼睑下的毛衣领放下来,温热的呼吸逃出禁锢瞬间隐没在苍白的路灯下。
  看到熟悉的人影,孟焕余缓缓放松下来。
  纪清和罗娉婷不紧不慢地并行在前面。
  “组合?我不知道,”纪清说:“他喜欢日文歌,还有比较小众的欧美音乐。”
  “他竟然喜欢日文歌,真看不出来。”罗娉婷说。
  “嗯。”
  孟焕余看到他微微侧过脸,淡淡地笑了起来。
  像是无边夜色里可以燎原的星火,自夜色腾升蔓延到他心里的每一寸。
  “纪清。”
  孟焕余一手伸进外套内摸了摸自己平息半天的心跳,一手敲了敲房门。
  酒店的钥匙只有一把,他提前给了纪清。
  “焕哥,回来了啊,”纪清脱了外套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咖色毛衣,拿着一本设计图册“我去一趟对面房间。”
  对面是姜青白和陈光的房间。
  “嗯?”
  “刚刚在走廊上碰见陈光先生,正好聊到酒店设计,他想看看我的设计图稿。”纪清说。
  “好。”孟焕余说着,脱了外套,准备上暖气前烤烤手,就听见纪清说“焕哥,你要不先去洗个澡?你冷得鼻尖都红了。”
  孟焕余笑了:“恩。”
  等他走后,孟焕余摸摸鼻子,自己在酒店大堂吹了近二十分钟的风才上来,鼻子不红就怪了。
  他想起纪清和罗娉婷聊了一路的“他”。那个“他”是谁?看样子纪清还挺了解“他”,可也没见他追星啊。
  孟焕余这么想着,刚脱下外套就听见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他过去打开门:“怎么……”
  “小焕,青白昏倒了,”陈光在门口面色沉重地说:“小纪已经背他下楼了,导演那边正在赶回来。”
  今晚的入组餐前姜青白就以身体不适推脱了,陈光平时也不大露面在这种宴席上。
  孟焕余以为他只是说说,摆个架子不愿意去,没想到事态会发展得那么严重。
  他衣服都来不及套,忙跟着陈光到酒店大堂去。
  “酒店没有合适的车是吗?”
  孟焕余从楼梯口下来的时候,就看见纪清和老板站在不省人事的姜青白身边。
  毕竟是圈子里曾经的神坛歌手,要真出了什么事,谁也脱不了干系。
  老板慌张来回地在沙发边上踱步,倒是纪清异常冷静:“最近的正规医院离这里有多远?”
  不了解姜青白的具体情况,孟焕余私心不想淌着趟浑水,如果姜青白恢复过来那自然是好,但要是有什么意外,那这份责任就大了。
  “纪清,导演很快就回来了。”孟焕余上前说。
  “不远,差不多五公里。”老板说。
  山城路崎岖,医疗设施也并不完善,车来车往很不方便,连酒店每天的食材都只能靠基础的电动三轮和一辆极小的旧面包车运输。
  “纪清。”孟焕余走到他边上,带着警告的语气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纪清侧头冲他点点头,犹豫片刻,脸色凝重过去把躺在沙发上的姜青白背起来,对老板说:“我背着去,给我带个路。”
  “诶诶,好。”老板巴不得这人赶紧离开他的小旅店,免得留下什么不好的污点,马上就找了个当地的伙计过来带路。
  “陈老师,麻烦您先陪着纪清过去,我上楼取点东西,马上就过来。”孟焕余说。
  “诶,行。”
  纪清稳稳地背着姜青白,两边跟着两个年级不大的小助理都快哭出来了,小伙计提着探照灯就领着他们出门了。
  孟焕余匆匆回到旅店楼上,将纪清的外套拿了出来。
  旅店楼梯口处,罗娉婷穿着一套嫩黄涩的毛绒睡衣,孟焕余和她擦身而过的时候,听到她轻声地说了一句:“傻瓜。”
  他回过头,猛得看了她一眼,罗娉婷似乎没有意识到他的突然出现,瑟缩了一下,旋即换上一个甜美地微笑:“焕余哥哥。”
  孟焕余眯了下眼,没有理她,抱着衣服脚步生风地去追纪清。
  简陋的小诊所内熙熙攘攘地挤满了人,医生和护士大概也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只能用并不标准的普通话在走廊里喊,让让路让让路,不要大声喧哗。
  纪清满头的汗,两鬓凝着汗,杂乱得纠缠在一起。
  他坐在离急诊室最远的休息长椅上,垂头撑着膝盖。
  孟焕余抱着他透着凉气的羽绒服,突然想起一个月前也是在这样状况频出的晚上,纪清无助又自嘲地说,我23了,竟然为了十万卖尊严。
  少年不是这样的。
  他低着头,神情专注地盯着陈旧的瓷砖地面,脖颈后单薄的脊骨微微凸起几块节骨没入毛衣内,在暗淡的白炽灯下划出一道分明的弧线。
  他的尊严融进他每一次的温柔里,织成一张小小的网,悄无声息地包裹住周围的每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抓住2018年的尾巴,希望明年还能继续在写~
明天继续放送下一章~
哈哈哈哈,没想到吧,我真是个机灵鬼。

  ☆、第 10 章

  “不冷吗?”孟焕余走到他面前伸手环住他,将手上唯一一件羽绒服披到他身上。
  过来的路上他给姜哲涛打了一个电话,估计他明天就会过来接姜青白到市里治疗。
  “还好,”纪清声音喑哑,他吞了吞口水,说:“导演他们来了。”
  “嗯,我看见了。”
  走廊尽头站满了人,李导正在和什么人打招呼,点头哈腰地在角落里一连应承了好几句。
  孟焕余半蹲下来,看着纪清潮红未退的脸说:“回去吗?这里没有我们什么事了。”
  纪清点点头,他站起来,抬手接住滑落的衣服,披在孟焕余的肩上:“走吧。”
  孟焕余低头扯了扯衣服,这才意识到自己出来得太急,竟然只拿了纪清的外套,忘了自己的。
  “你坐这个来的吗?”没等孟焕余反应过来,他看着医院大门外的全封闭式小三轮问。
  “啊。”孟焕余喊道:“嘿,大伯谢谢你啊。”
  小三轮的车座上坐着一位年纪四五十的大伯,看到孟焕余笑了笑,憨实地问:“要回去不?”
  “回,两个人。”
  孟焕余熟练地钻进小三轮后面,冲纪清招招手:“上来。”
  小窗外面是无尽的山峦。车内空间很小,孟焕余的膝盖抵着大伯的车座椅,纪清和他并肩坐在一起,那双好看修长的手搭在大腿上被冻得微微发紫。
  他把外套从后背扯出来,盖在两个人身上,孟焕余往边上蹭了蹭和他贴得更近些。
  带着余温的羽绒服盖到身上的时候,纪清望着车窗外一成不变的风景没有反应过来。
  他想起第一次和姜青白见面,孟焕余和他熟稔的样子。
  又想起他昏迷不醒,孟焕余一连两次提醒他不要惹事上身的样子。
  纪清轻轻吐了一口气,侧过头看到孟焕余垂着脑袋一下一下地点着,昏昏欲睡。
  练舞房那个轻飘飘的吻慢慢地又重新浮现在脑海里。
  纪清连冷笑都笑不出来。
  背着姜青白跑向医院时,那种无法呼吸的感觉瞬间席卷上来,仿佛要吞没他整个人。
  或许,所有的温柔和善良只是一个陷阱。
  “四百。”孟焕余从钱包里取出钱递过去,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
  纪清跟在他后面走进旅店,前台换了一个男生,支着脑袋,百无聊赖地玩手机。
  “焕哥。”
  孟焕余双手插在口袋里,刚上完一层楼梯,听到他的话,转头看了他一眼:“嗯?”
  “我还欠你十万。”
  孟焕余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你一直没说要我怎么还,”纪清面无表情仰头看着他“还有你帮我的这些。”
  “我不喜欢欠别人。”
  “其实我和江烨也没差,”他每说一句话,孟焕余的表情就难看一分,纪清疲倦地揉揉额头,说:“对吧?”
  “纪清,”孟焕余头一回咬牙切齿地叫他的名字,车上那点瞌睡虫让胸腔里燃起的怒火烧得一干二净,“你他妈就这样看我?”
  他处处护着他,事事先替他想,就换来一个“你对我好只是你想睡我”的结果?
  孟焕余从来没有这样生气过。
  纪清沉默的目光,仿佛往他身上浇了一罐汽油似的,孟焕余觉得自己要炸。
  可哪怕要炸,他都舍不得在他面前炸。
  孟焕余拧眉转身上楼,多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怕他说话难听,怕伤害到他。
  “前面就是虞山,上山以后要注意安全。”
  姜青白和陈光最后因为身体原因退出了节目,最后官宣的四个组合变成了三个。
  教练两天前从美国回来稍作休息了一阵,节目就正式开始录制了。
  “哈哈,虞山真的好高啊,第一次尝试那么高的山,”罗娉婷收紧肩上的背包带,对旁边跟拍的摄像大哥说:“杨俐真的超棒的,她体力特别好。”
  杨俐跟在教练后面,拨开树枝,笑着说:“感觉山上的景色会特别好看,有点儿期待啊。”
  孟焕余一言不发地走在最后面,连句话都没有。
  摄像大哥见他脸色不好,问道:“焕哥,不舒服吗?”
  “没。”他应道“这段播出的时候剪掉。”
  “。。。。。好。”
  冬天的虞山依旧长青,挺拔粗壮的树环绕在山体,冷硬的土壤上覆盖了一层厚厚的枯叶。
  这一带还没有经过开发,原始的泥土味特别浓郁。
  走了一阵,孟焕余乍然冲到身边最近的一棵树,蹲下来干呕起来。
  “呕——”
  “怎么了?”教练在坡上吼了一嗓子,几片枯叶应声而落。
  “休息一下。”他听到纪清的声音。
  “焕哥怎么了?人不舒服?要不要先去医院?”李导走过来问。
  孟焕余又干呕了两回,嗓子似乎在醋坛子里泡过似的,涩得几乎要说不出话来,他抹抹眼尾的眼泪,说:“没事,只是没,没吃早餐,闻着味难受。”
  他擦擦嘴唇,面前突然出现一瓶水。
  他看了看那只手,理也没理,抽出自己背包侧面的水壶,慢慢地喝了两口,冲淡了嘴里那股恶心味。
  “吃点东西。”纪清又递过来一块面包。
  孟焕余皱着眉看他,没接。
  “小焕,我这里也有面包。”迟子深怯怯地伸过来一包小袋的小面包。
  孟焕余清楚地看到他眼里的嘲笑。
  哎,真丢人。
  他接过他的小面包,虚弱且虚伪地笑着说:“谢谢啦。”
  他撕开面包包装,绕过站在原地的纪清,随便找了一棵树靠着小口小口地吃面包。
  “和你的小宝贝吵架了?”迟子深蹲在地上捡叶子玩,揶揄地问。
  “干你屁事。”
  “啧啧,一看你就没经验,都怪你哥给宠的。。。”
  “子深,过来。”
  迟子深刚刚说了个开头,就被迟文给喊过去了,孟焕余也懒得理他。
  “啊啊啊,我竟然忘记带水了!”坡上传来罗娉婷的尖叫。
  没一会儿,一个穿着蓝色运动衫的人影跑下来:“纪清,你有多的水吗?杨俐竟然泡中药喝,我喝不了她的水。”
  孟焕余倚在树干上,漫不经心地用余光观察近处的两个人。
  纪清把手上没送出去的水往前送了送。
  “谢谢!”罗娉婷接着水笑着给了他一包饼干:“送你的。”
  “不用。”
  “拿着吧,谢谢你啦。”她弯起眼睛,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谢你妈,竟然把水给她了。
  孟焕余捏得面包袋包装沙沙作响。
  “焕余哥,你没事吧?”罗娉婷走过来,探下身问:“我这里有一支橘子糖,给你,吃了嘴就不苦了。”
  孟焕余勉强对她一笑:“谢谢。”
  天慢慢暗沉下来,远处的云悄悄地染上了几缕赤红,落叶簌簌得往下飘。
  镜头面前大家都在低头赶路,偶尔有人说话,也只有寥寥几句。
  “马上就要天黑了,我们需要找个合适的地方扎营,”教练说:“再上面一点就是溪流的源头,我们就在岸边扎营,大家注意安全。”
  简易帐篷是节目组提供的,但需要他们自己动手搭帐篷。
  他们上来的那个缓坡翻过后就是一大片平地,旁边就是山下溪流的水源地。
  树影斑驳的泥巴地上很不好扎帐篷,一来是天太黑了,二来是泥土太硬,钢条不好打下去。
  教练带着几个节目组请来的助手在营地中心生起一团火。
  孟焕余没自己动手搭过帐篷,只好站在一边给纪清递工具。
  “把那边的绳子拉起来。”
  纪清已经连着打完三条钢条了,他戴着手套过来,接过孟焕余手上最后一条绑着钢条的绳,用力地把它嵌进土里。
  “我说!那头的绳子,不要松手!”迟文气急败坏地冲委屈巴巴的迟子深吼。
  迟子深躲着半成型的帐篷后面,缩着脖子:“知道了。。。那么凶干嘛。。。”
  “我不是凶,我只是声音大,”迟文叹了口气说:“要不你到边上休息一下,我自己来?”
  “不用,我可以的!”迟子深说。
  孟焕余看着迟子深的怂样,笑了笑,不过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
  “纪清,你可以帮我们一下吗?”罗娉婷跨过地上一小段树枝,过来问。
  孟焕余蹲在帐篷前面,随手拾起一根树枝,折断扔进火堆里,噼里啪啦地炸出了火星子,叫嚣着往雾茫茫的天上窜。
  就像他此刻的心情。
  “好。”
  好你妈。
  孟焕余猛吸了一口气,截住身后走过的小助手:“有烟吗?”
  “哥。。。”小助手蹲下来提醒“现在还在录节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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