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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吉祥-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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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种用怒气喊到名字的感觉比在学堂昏昏欲睡中,突然被先生抽问问题,更是刺激得心脏骤停。
  恭喜吱吱唔唔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像无助的小学生可怜巴巴地看着教师,祈求开恩。唐将军被那种东施效颦的眼神,就是明明是个虎虎生风的糙汉子偏偏装成弱女子含□□说含情脉脉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直接踹了他一脚,“别拿迷惑顾章那一套对付老子,老子不好这口!!!”
  恭喜,“……”
  宝祥,“……”
  “那个,唐将军,呃,我才是。”宝祥弱弱地道。
  唐将军重新审视他一番,眼神像看市场里的苍蝇,充满不屑,废话都懒得说,直接叫人把他绑走了。
  顾章是凌晨回到军营,得知宝祥被绑走,风行雷掣地驱车“拜访”唐将军。
  站岗的士兵挡不住顾章的步伐,而唐将军几乎是被他从被窝里扒出来的,唐将军气得抄起床板就追着顾章,要往死里揍一顿,但怎么会是正值壮年的顾章的对手,三两下子就被夺过床板,一板子被拍在腰腿上,痛得慌,可他是将军,再痛也得忍着,含泪也要忍着。
  兵法有云,要不择手段,他掏出□□,指着想要抡起床板的顾章,“狗养的,看我不一枪崩了你!”
  一场腥风血雨动静太大,唐诗诗半醒地披着大衣出来,一看到这兵刃相见的场面,瞬间清醒,尖声吼道,“你们干什么!爹,太危险了,放下枪。”
  “他在哪里!”他是指宝祥。
  “崩了!”
  顾章双眼猩红,血丝布满眼球,大口呼吸间胸膛起伏跌宕。
  也许是顾章的反应太过在乎了,带上了狰狞的表情深深刺痛了唐诗诗,她突然发了疯一样质问,“为什么啊!!为什么!”
  一阵死寂。
  唐诗诗从他身后环抱着他,呐呐道,“他死了,你会留下来吗?”
  他没有说话,摇摇头。
  她死死盯着顾章,像幽怨的女鬼眼神,像怪兽一样看着他,像疯癫了一样看着他,像猫一样看着他,而顾章对这种炽热得足以将他烧死的眼光,浑然不觉。
  她只觉浑身难受,胸口闷闷的阵阵痛意汹涌澎湃席卷而来。
  哽咽得喉咙发出唿唿的低沉嘶哑声,手指痉挛般,涂着鲜红甲油的指尖,抠着顾章手臂上的皮肉,不多时,鲜血淋漓。
  死劲地发泄过后,她又是重重抱着顾章,忽然用尽一生的力气,力是那么大,但说出的话语,轻飘飘的,像雪花堕地,风雨飘零,她说,“我们离婚吧。他没死。”
  顾章的眼睛亮了,唐诗诗不知道他是因为获得自由还是因为失而复得,只知道自己的心千疮百孔,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是痛得无法呼吸。
  捉不住了,还是放手吧,她捂住眼睛,眼泪从指缝中流出,顾章转身抱了她一下,细声说了几句话,但她心里难受,什么也听不进去,连她爹声嘶力竭的怒号也似飘烟一样,飘飘荡荡,一字没进。等回过神时,顾章走了,背影没有看到,她哭了,哭得稀里哗啦,为自己,也为他。
  宝祥并没有受到什么虐待,只是被捆绑着跪在了柴房里,顾章找到他时,宝祥靠在墙边,昏昏欲睡。
  给他松了绑后,顾章揉揉他被勒得发紫的手腕脚腕,柔声道,“我们回家了。”
  “嗯嗯。”
  宝祥伏在他背上,下巴搁在他肩头,忽然玩心大发,用手指揉着顾章的耳垂,轻轻拉扯,本来顾章一脸劫后余生的沉重感,被他这么揉揉捏捏的,无奈叹了口气,“为什么当时不躲起来。”
  “不想躲了。”宝祥把脸颊贴在他肩头上。
  “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没,”宝祥笑笑,“心里老是不踏实的,有点害怕了。”
  “有我。”
  “嗯。”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不多时,天就亮了,晨风习习,带着夜里的雾水,湿润清爽。
  离婚一事,两人低调处理了,两个小家伙归了顾章,唐将军坚决不肯要,怕耽误女儿。
  签完字后,顾章对着唐诗诗,忽然语塞,理应道别几句,但话没出口,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唐诗诗红着眼睛,挑起了话头,“头一回见你时,你骑着马凯旋归来,密密麻麻的人群中,我一眼就看到你,后来怎么也挪不开眼睛了。你很好,只是我俩的缘分差了一点。可能是最后一次见面了,我决定回云南,能抱抱我吗?”
  顾章点点头,环抱着她,不过半盏茶时间,分开了。
  他眼光忽然不知应安放在哪里好,盯着唐诗诗裙摆下的鞋尖,“是我对不起你,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吧。”
  唐诗诗被他逗笑了,笑着笑着眼圈红了,摆摆手,独自走出了大堂,门外,唐韦曲依靠在围墙下,一见到她出来,小心翼翼地凑上来,他瘦了也黑了,脸上也是掩盖不住的疲倦,但面对唐诗诗依旧是笑得温柔。
  顾章坐在车上,浑身抽去力气般,瘫在宝祥身上,宝祥推开他,顾章在他颈窝重重吸了一口气,笑道,“你好香。”
  “……”宝祥疑惑抬手闻闻。
  “是奶香,甜甜的。”
  “还不是因为要伺候你两个小祖宗。”
  “走咯,回家了。”
  “……”
  “……”
  ……
  日悠悠夜悠悠,转眼间,又是一年夏日炎炎。

  第 91 章

  日悠悠夜悠悠,转眼间,又是一年夏日炎炎。
  军政局势十分紧张。
  站前会议每天每夜地开着,空气中硝烟迷漫。
  北洋军与国民军,一战不可避免。
  唐将军和顾章过节挺大的,自女儿离婚后,处处打压顾章。顾章提议的战略部署,唐将军一字就否决,两人在会议厅中,吵得不可开交。
  八百年不吐脏字的唐将军被这位曾经的女婿,逼得破了戒。
  于是从会议大堂,疯狗一样死咬着顾章,在街市中,对着顾章破口大骂,大概归结他为纸上谈兵,不切实际。
  当然个人情绪也占大半。
  顾章当然不会礼让三分,舌口唇枪地针锋相对,有理有据,越发激怒得唐将军火冒三丈,要是能看到他的怒意,估计城楼也烧毁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况且唐将军根本没打算去忍,吸取和他肉搏没好处,干脆亮枪,一把冷冰冰的□□顶在顾章的额头上。
  唐将军一心专注于如何崩了顾章而不留后患,没留意身后,忽觉裤脚被扯了一下,本能地往后一踹,脚触之际,是软绵绵的一团,那一瞬间,踹出去的脚拐了个弯,收回了力度,于是他老人家华丽丽地一个貌似抽搐脚痉挛,没控制好平衡,在属下面前,在一众看热闹的吃瓜群众面前,摔了跟王八一样,四脚朝天。
  正在他老人家要恼羞成怒之际,脖子被肉团团的搂住了,一滴哈喇子滴在唐将军的额上,他的脾气发不出来,像泡了水的鞭炮,冒着烟,却哑了声。
  啪一声,顾贝亲了一下唐将军的脸,口水印子印了他一脸,刀刻的皱纹瞬间眉开眼笑,抱着顾贝也重重亲了一口,顾喆也凑上来,唐将军慈祥满脸地把他推了开,按唐将军老人家的意思是,虽然顾喆也是他外孙,也很疼她,可长得跟他爹太像了,接受不了一个缩小版的顾章来向他撒娇。
  顾喆不断跟唐将军的手作斗争,非得要贴上去,耍太极一样推搡几回,顾喆一屁股坐在地上,委委屈屈地扁着小嘴,顾章一看他是要哭了的节奏,呵斥道,“不许哭!”
  “你管得着吗?!!”唐将军抱着顾贝,拍拍身上的尘土,冷冷地对顾章道。
  唐将军当初嘴硬,不肯要这两个小家伙,但心里就疼得要命,隔三差五的就派人把孩子接到府中,名曰上梁不正,为避免下梁歪,要趁早拨乱反正。
  结果这两个小兔崽子别的没学到,被他宠得一身坏脾气。
  顾章在心里默念道,不要动怒不要动怒。
  可唐将军还不依不挠地道,“喆儿,哭!!”
  顾章满是警告地瞪了顾喆一眼。
  察言观色这一套对于一个刚学说话的小毛孩,完全是对牛弹琴,顾喆听不懂也看不懂,唯知道这两个人一脸杀气,凶巴巴得要死,很好,本来已经忘了要哭的顾喆,站在两人面前,扯着嗓子,哭得童音清脆。
  顾喆边哭边笨拙地往人群冲,跑得小身子一扭一扭的,他抱住那人的小腿,含糊不清的喊着叔,叔。
  躲在人群的宝祥,看看顾章,又看看唐将军,尴尬一笑,楼起顾喆,哄着他。
  唐将军其实对宝祥没多大敌意,也没多大好感,作为男人也明白偶尔偷偷腥,也是没啥的,过来人嘛,可像顾章那样直接抛妻的,而且抛的还是自己的掌上明珠时,那么顾章就是没法原谅了,所以错在顾章身上,所谓冤有头债有主,要撒气,当然要找冤家顾章了。
  但是他又不得不承认,顾章是有能力的,人就是矛盾,一方面厌恶,又一方面欣赏他的才华。
  不过,毕竟刀里来火里去,一点胸襟他唐某人还是有的,所以一段时间以来,他就是控着力度去打压而已,还没动真格。
  怀里的顾贝扭动几下,奶声奶气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饿,饿。”
  唐将军将她往上托几下,“走咯,去吃米糊好不好啊,甜甜地哟。”
  顾章从没听过这位年过半百的汉子用这种口吻说话,不至于惊吓,心里也跑过几匹马。
  唐将军抱走了顾贝,随后又想起还有一个顾喆,指了指身边的卫兵,也不管顾喆扯着宝祥的衣服,哭得生离死别一样,不肯走,硬是把他抱了过来。
  当晚,唐将军跟两个小外孙玩了一晚上的骑木马,心情大好,顺手拿起顾章的作战攻略来看,看了又看,想了又想,觉得还可行,于是第二天就同意通过了。顾章估计是唯一一次托他孩子的福,还被唐将军提名为自己的师长,参加作战。
  经过战前会议的反复讨论,决定成立八个军,而唐将军亲自担任第八军军长,顾章任命为第八军第一师长。
  顾章接到北上进攻武汉,军令紧急,只托人给宝祥捎了句话,便匆匆踏上征旅。
  虹桥镇是当时粤汉铁路线上的一个小镇,虹桥镇以红河为界,是北宁的南大门,也是通往武汉的要隘。
  镇内,人去落空,竣然成了一座空城。风萧萧,刮过残破的窗叶,似厉鬼般哭泣。
  镇东有一片比较陡峭和起伏连绵的山岗,其中最高的一座山名叫雷公山,敌军的阵地就设在这片山岗之上。
  红河蜿转曲折自西南向北斜穿虹桥镇,沿山岗西脚流过,时逢大水,全镇三面均被洪水包围,水深港阔,甚至街道部分路面亦被洪水淹没,人要通过尚需涉水而行。
  茫茫汪洋一片。
  地利占尽,这样为敌军阵地西面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
  而可以通向敌军阵地的,仅有自西向东北之粤汉铁路的一座铁桥,但又被敌人的火力严密封锁,难以逾越。
  但在敌人阵地之东南两面,地势较高,并未淹水。
  尽管敌军有居高临下之便,北伐军需要冒仰攻之险,但毕竟无隔水之难,顾章觉得在此可布阵向敌人发起进攻。
  为阻止北伐军向北挺进,敌军在虹桥一带集中了两万兵力,其中包括从湖南汨罗、岳阳一线溃逃下来的残部,也有从平江、通城一线溃逃下来的敌军,亦有从武汉增援过来的敌人。
  战略布局上,以第六军第十五师和第四军第三师为右翼,自自东向中南一线向敌人进攻;以第七军第十二师和二十五师为左翼自中南处至铁路一线向敌人攻击。以唐将军的第八军为总预备队,第八军在攻打虹桥之前,于八月初七日在关总岗中截击了向虹桥退却之敌的第二团,俘获自团长以下官兵四百多人,首立战功。
  二十六日清晨,北伐军第十五师以第三十五团为先锋,第八军,炮兵营及师部相随,自关总岗出发向虹桥攻击。同时北伐军第十二师以第三十团为先锋、第二十九团为中路、二十八团炮兵营及后备队,依次从山峡冲出发,向虹桥西南方向挺进,第三十六团则从石坑渡起程,以其第一营为前锋向虹桥右翼前进。
  北伐军第十二师第三十五团尖兵连进抵敌军前哨阵地高猪山,双方交火,虹桥战役正式打响。
  此时敌军欲退至铁路桥以东,第三十五团因受敌人机关枪封锁,无法越过铁路,两军隔河相峙。
  唐将军看到情势,决定要求改变军队部署,以顾章所在第一师接替第三十五团,担任先锋,以火力强攻。
  正午,顾章率领第一师从上游越过红河,进抵虹桥东南边高地附近一带,行至山腰附近时,听到虹桥方向枪炮声甚密,知第十二师己与敌军接战,部队迅速前进,并以第三十八团、第二十七团向十六团右翼延伸,原来第十二师因敌军居高临下大力扫射,不易前进,于是疏散队形,侦察敌人阵地配备情况,待增援部队到来,再作齐头并进。
  于是,不过一天时间,在形成对敌军阵地半月形的包围之后,开始攻击,炮兵也开始向正面的敌军进行攻击,激战一夜,军队无所进展,一时两军形成胶着状态。
  顾章灰土抹脸,枝桠丛中,俯身趴在地上,架着望远镜,压低声音对钱荫道,“通知黎川发电报,请求全线夜袭,突破敌人高地。”
  敌军增援部队正进入武汉,不日而至,国民革命军虽士气旺盛,但装备不良;虽勇于进攻,但不长防御。此时如敌人援军一到,北伐军势必陷入被动,战斗只能速战速决。
  夜十二时,几个师部乘着黑暗逼近敌人阵地,敌人枪炮声不断,顾章第一师为开路先锋,衔枚以进,一枪不发,待接近敌人阵地后,用刺刀冲破敌军中部阵地,占领了敌军阵地数处,为总攻夺得了有利的据点数处。
  清晨,北伐军全线发起进攻,第三师加入战斗。
  这时敌军数次组织反攻,妄图夺回失地,终第一师奋勇还击,未能得逞。
  经过两个小时的激战,雷公山,虹桥镇相继被北伐军占领,敌军阵线破裂,开始向西南城关方向撤退,其中一部分敌军被二十八团截击缴械。
  晨四时,左翼的北伐军十五师隔铁路桥与敌相峙,实施抄攻敌人后背之计划。顾章在当地群众引导下,到达西南角的铁路时,正值敌军有秩序地撤退,经第一师突然攻击,顿时变为溃逃,一部分敌军被缴械。
  虹桥战役中北伐军共俘虏敌军官佐二百五十七人,士兵四千二百九十六人,缴获了大量的枪支弹药。

  第 92 章

  战后,各个师部各个团重新整合,顾章的军队接到任务,镇守武汉要隘,防止敌军反攻。
  有了开局的第一场胜利,革命军的进攻势如破竹,短短几个月之内,打散了北洋军,天下大局初定。
  而后,一系列的战后安排工作妥当,顾章主动申请前往天津城任职,上头也就批准下来。
  顾章回到家中已经是几个月后了,几个月再几个月,离家已经快大半年了。
  以前孤身一人,走到哪里都来无牵挂,但稍稍想起他,嘴角不自觉就上扬了。
  但还是离家时一样,朱红。
  初春的阳光难得灿烂,炫目但不热,温温暖暖的。
  院内一直木棉花,红艳艳地开到墙外,顾章忽然想,幸亏种的不是红杏。
  站岗的哨兵一看到他,马上行了个军礼,顾章心情好,也难得地回了一个军礼,大步流星地跨进大门。
  有家真好,他不止一次次的感慨。
  行至内院,他就看到他的两个崽儿,在玩泥沙。他看着原先的一池春水居然被填满了沙,配合着旁边的蜿蜒小路和意境假山,还有那片葱葱郁郁的竹林,怎么看都是迷之审美。
  小孩一天一个样,何况差不多大半年年了,顾章有点认不出了。
  两兄妹小时候长得很像,可长着长着,各长出特色来了,哥哥强壮很多,虽然和妹妹也就差不多高,可看起来就是富养类型了。妹妹怎么看也像是贫民区出来般,骨架细细小小,柔柔弱弱,一张瓜子脸完全不像她哥那样的肉肉的,她哥的脸一看起来就觉得手感不错。
  顾章站在假山下,看着他们玩了会,两个小家伙似乎吵了起来,顾喆看起来精神,可说话就比不上妹妹了。妹妹一开嗓,完全没顾喆说话的份,顾喆撅起小屁股,小跑两步,一身碎花红衣裳,穿得厚实,看起来很笨重,小短腿迈的步子不大,跑起来更是谈不上什么速度了,可还是把妹妹给撞翻在地,吃了一个狗啃泥,顿时,哇哇哇的大哭起来。
  顾章觉得自己是时候作出当父亲的责任了,要好好教育顾喆做人的道理,于是上前,俯下身与顾喆平视。
  顾喆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顾章。
  然后,顾喆往后退了两步,小短腿被泥沙绊倒,也吃了一个狗啃泥,顾章想去扶起他,手都还没碰到,他也哇哇哇地大哭起来。
  “……”顾章。
  不多时,他就听到宝祥在里头大喊,“怎么啦?”而后火急缭绕地跑出来,以为他的宝哥一看到自己会兴奋得情难自控,结果,他却是蹙着眉头,略带不善地问,“回来怎么就打孩子了啊?!”
  “……”顾章。
  宝祥一手抱起顾贝,一手拉起顾喆,柔声哄到,“不要哭了,”,顾贝抽抽哒哒地奶声奶气道,“小宝叔,我脑袋疼。”
  顾喆听到扯大哭嗓,“疼,我疼。”
  宝祥瞪了顾章一眼,“木头,过来看看啊,是不是摔伤了。”
  顾章一走过来,顾喆顾贝往宝祥怀里钻。
  “呐,不是我不想帮你呀,你看他们不跟我亲。”顾章双手举起,无奈笑道。
  顾章像张浆糊纸一样跟着宝祥,跟着他进厨房盛粥,宝祥道,“饿不饿。”
  “饿。”
  宝祥转身去拿饭碗时,顾章从身后一把搂住他,手不安分地撩起衣服。
  宝祥心虚地看了看门外,幸亏没人,他推开顾章,但顾章像块牛皮癣,粘贴得紧紧。
  “你,不要脸。”他的脸红了。
  顾章在他脖子乱啃一番,含糊不清地道,“我想死你了。”
  “呜呜呜,叔,叔,叔。”顾喆跑得像只胖鸭子,小屁股一扭一扭的,边哭着边要找宝祥。
  宝祥闻言,挣脱开顾章。顾章呼吸有点乱,“等等。”
  宝祥急了,在他手臂上啃了一口,推开了他,手忙脚乱地整理整理衣服,扭头跑了出去。
  顾章低头看着,“……”
  半响,顾章才从厨房里出来。
  正想坐在台桌边,看着他哄两个小家伙吃饭,他一坐下,顾喆顾贝心灵感应般,从椅子跳了下来,费力推着椅子,左右护法一样,牢牢紧紧地靠在宝祥身上。
  宝祥失笑道,对着他们俩道,“他是你们的爹,哈哈,谁说过想要爹抱抱的呢?贝贝,是你吧?”
  顾贝马上把头摇成拨浪鼓,连连娇声娇气道,“没有,没有。”
  “那顾喆呢?”
  顾喆搂得宝祥的手臂,把头埋在他胸前,还没说话就哭了出来,宝祥忙哄道,“怎么啦。”
  他哭得稀里哗啦,眼泪鼻涕蹭得一脸,指着顾章,“他,讨厌。”
  顾喆说话不大利索,一个词一个词地往外蹦。
  他一哭,顾贝也跟着哭了,小手扯扯宝祥的耳朵,小声伏在在他耳边,想要小声说悄悄话,可是哭得太忘我,哽哽咽咽,变成扯着嗓子,“我也不喜欢他,不要他了。”
  宝祥,“……”
  顾章,“……”
  宝祥脸色复杂地看着顾章,“是不是你穿着军装,吓着他们了。”
  顾章,“……”
  顾章看着宝祥,心里痒得难受得很,一年没见,总想和他堪畅淋漓一场,顾喆不肯吃饭,顽皮极了,把肉嘟嘟的小嘴嘟得高高的,喂他吃饭搞得像战场一样,宝祥端着饭碗追在他身后,他钻进桌子底下,宝祥弯着腰,把饭勺送到他嘴边,能喂上一口,就是游击胜利。
  顾贝是个小话唠,扬起小脸,问长问短,她吃得像只小猫,慢吞吞的,又很挑食,一直在问着苹果为什么长在树上,顾章都怀疑她大概是金鱼转世了,才吃了几口粥水,就问了不下十遍。
  顾章等得心急火燎,耐心都快被磨光了,夺过宝祥的碗,直接把顾喆从桌子底下拖出来,顾喆被拖得生痛,扁起小嘴,一幅要哭不哭的样子。
  “不许哭!”顾章厉声道,他从碗中杓了一大勺粥水,“张嘴!”便直接灌了下去。顾喆嘴巴小,一下子咽不下去,吃得满嘴是粥,粥水顺着他下巴,滴答滴答的滴在衣服上。
  顾章继续灌鸭子一样,绷着脸,乍一看一副深仇大恨的样子。
  顾喆看着他凶巴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还不及吞咽的粥水都吐了一身,眼泪直飚的奔着宝祥去。
  顾章端起另一碗粥,顾贝像老鼠见着猫一样,还不懂何为感情,就对顾章产生了恐惧,一双大眼睛磕满了眼泪,抱着宝祥不肯撒手。
  “是我喂你吃饭,还是自己吃。”顾章道。
  顾贝也憋不住了,扯着嗓子大哭。
  宝祥,“……”他推开顾章,“别吓唬孩子,真是的,就不能好好说话啊。”
  顾章心里万马奔腾,表面挤出微笑,咧起嘴角,刻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点,“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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