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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吉祥-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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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家坪语塞,记忆中的宝祥并不是这番灵牙利齿的,当然宝祥在顾章隔三差五在不动真格的前提下以促进感情为目的的斗嘴中,就是撒撒花枪虐狗,战斗力不得不噌噌上涨了。
  为避免更多羞事爆出,杨家坪识时务地改口为,“小宝哥。”
  一顿饭下来,宝祥光顾着给杨家坪夹菜,自己全程围观他吃饭,他老是杨家坪在日本过的是难民生活,不看着他吃多点,自己那颗小心脏就隐隐作痛。
  面对邻座灼灼目光,杨家坪知道,不多吃点,他可能会哭出来。
  饮饱喝足后,就自然而然地聊起了住宿问题。
  杨家坪几乎质问着,“为什么要去顾家住一晚?”
  因为……我跟他住了……
  “呃……”宝祥忽然不合时宜地羞赧起来,“因为杨府很久没住人,虽然每天也会有人打扫,可,你看现在寒冬腊月的,那里没啥人气,会很冷吧。”
  “那你平时住哪里?”杨家坪眯起眼睛,警惕问道,随后又反应过来,难以置信地,“你住在顾家!?”
  宝祥没想到他会这么大反应,瞪着大眼睛,“那个……呃……”
  杨家坪生气了,怎么也不肯去顾家,宝祥想想也是哦,他在这里有家有宅的,去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处留宿,也是说不过去,但也不放心他一个人,看着他背影,人长得牛高马大的,可在心里还是觉得他还是一个小孩,还是当年,跑过来向他讨糖吃的小孩。
  黑夜是漫长的,杨家坪同宝祥躺在一张床上,小鸡咄米那样,聊了大半宿。
  最后宝祥实在撑不下去,聊着聊着不知何时就睡着了,迷迷糊糊中,感觉杨家坪从身后搂住了自己。
  杨府上下,一切保存如故。
  只是当年在地下室里看到了一幕,视觉冲击实在是太大了,宝祥很多个夜里也会惊醒,冷汗涔涔,也是他没有回来住的原因之一。封条开封后,宝祥第一时间就找来一大堆法师和尚念经,安息亡魂,也为仙姑洗去罪孽。
  次日清晨,杨家坪出于礼节,其中看在宝祥份上占了七成,象征性地去了顾府拜访顾章。
  一进前院,就看到两个小孩冰天雪地的坐在地上玩堆积木,小家伙一看到宝祥回来,马上争先恐后地扑向了宝祥,搂着大腿,一句一句“想你。”叫得可欢腾了。
  杨家坪竣然看到一副父慈子孝的画面,视觉冲击还是挺大的,小心翼翼地问道,“收养了两个小家伙了?”
  “就不能是我小孩吗?”
  “不可能。”断然否定。
  杨家坪看到宝祥忽然尴尬起来,揉揉鼻子,没话找话说的,“跟你长得一点也不像嘛。哈哈哈。”
  他俯下身,仔细端详起两个小家伙,小孩子怕生,刚才一个欢腾扑过来,没注意到旁边还有一个人,此时瑟生生地躲在宝祥身后了。
  “男孩子有点像那个谁,女孩子就看不出来了。”
  “他们都是顾章的孩子,双胞胎来着。”
  杨家坪嘴角抽抽,心理阴影覆盖,暗暗吐槽着,有崽就有娘,你们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
  “你们爹呢?一大早的,也没管管你们,”宝祥伸手摸摸他们身上衣服,“毛衣怎么没穿上,冷病了怎么办?”
  “爹爹在书房里,”顾贝把手圈成两个小圈圈,套在眼上,“爹爹的黑眼圈怎么大。”
  “他还打我了呢,”顾喆可怜巴巴地告着状,“可疼可疼了,啪啪地抽我屁股。”
  “还不是因为你尿床啦。”
  “我也不知道啊,我控制不住啊。”顾喆理直气壮的道。
  宝祥牵起顾喆顾贝的手,“家坪你先坐会吧,我给他们穿多件衣服。”
  看着背影走后,杨家坪迈进客厅里,还真头一回去顾家,随手拿起桌上的纸牌,红红绿绿的画着各种小动物,很整洁,小孩子的用品很多,卡车玩具熊仔娃娃什么的圈起了一个小角落,洁白无瑕的墙面多了几处涂鸦,涂鸦旁边大字苍劲有力地书写着再乱涂乱画是小狗,看到偏厅门上刻着几个不同数值的高度,一根线刻着顾喆,一根线刻着顾贝,每个数字后,都标上了日期。
  概括来说就是生活气息很重,家常家短柴米油盐酱醋茶的气息扑面而来。
  不多时,宝祥出来了,不好意思地笑笑,那笑容忽然刺痛了杨家坪,感觉缺失的四五年间,看似一切如故,其实什么也变了。
  他也跟着笑笑,笑中带着苦茶的涩。
  “怎么没看到几个下人。”
  “顾章说家里人少清净点。就张姐在这里做做饭,有空帮忙看着小孩。”其实原话是,人多不好随时随地来一发,听到宝祥耳边自动屏蔽,语言便是重组成符合社会和谐的人话了。
  顾章果然是状态不怎么样,在两个娃娃响亮的哭声中出场,两个黑眼圈墨汁一样画在眼眶上,浑身气压略低。
  宝祥蹙着眉,“怎么又把人给弄哭了。”
  “昨晚去哪了。”顾章派人去了趟弘扬镖局后,被告知人早就走了,不知道去了哪后,他失眠了,干巴巴地抽着烟,抽出一种境界了,由原先的担忧升华到“宝哥的翅膀硬了”的愤愤。
  “噢,忘了跟你说一声了,对了,你看看是谁回来了?”
  顾章按耐住性子,忍着把人扛进去然后用身体力行地告诉某人夜不归宿的下场的性子,面上笑得正人君子,“这位是?”
  “家坪回来啦。”
  顾章看看他,人长得不错,很精神的一个小伙子,实在跟以前那个小胖墩联系不上号,还是笑得如沐春风,“听宝祥说过,不是在日本留学吗?”
  “放寒假就回来一趟了。”杨家坪道。
  “噢,在日本过得怎么?”
  “还行。”
  没话可聊了,空气有点冷。
  杨家坪把手搭在宝祥肩上,随性地把脑袋歪过去,“小宝哥,你几点上班啊?”他变相催促着要走了。

  第 97 章

  杨家坪把手搭在宝祥肩上,随性地把脑袋歪过去,“小宝哥,你几点上班啊?”他变相催促着要走了。
  顾章看着他的手,体内一种雄性动物天生对自己的伴侣有一种难以撼动的占有欲作了怪,看到他有那么丁点不爽了。
  感受到后背不那么友好的目光,杨家坪不用回头,也猜出顾章此时的表情,他把搭在宝祥肩上的手捉紧了,气焰莫名高涨,看着头上的柏树叶,熬得起风霜,依旧绿油油的,心情大好,以至于不慎笑成了二愣子。
  一脸不爽地目送他俩勾肩搭背走远后,顾章继续低气压地出了门,最近时局不稳定,报纸上刊登了沈阳的情况,几个月过去了,国内呼声分成两派,战和不战,战必生灵涂炭,不战则是拱手相让国土。
  顾章着手监察着日本租借,里头的日本人并无什么动作,他眯着眼睛,如猎豹审视般,带着不容侵犯的神态,久久注视着情报文件。
  去到弘扬镖局,还是那个老样子,人来人往,人声鼎沸的,喧杂声越大,杨家坪忽然越感到落寞,一种参与不进时光的惆怅。
  宝祥是一个尽职的大内总管,兢兢业业,一直以打理者的姿态劳作,没曾动过占有之心,几年来的开支收入,一笔账一笔账记得清清楚楚,他带着杨家坪进入账房,道,“将来要等你接手。”
  杨家坪倚在门边,笑笑,“我是对经商不感兴趣的。”
  “可你爷爷说……”
  “人都走了那么多年,总不能背着心愿,墨守成规吧。”他侧过脸,看似云淡风轻地随口说说,“小宝哥,想跟我回日本吗?”
  “为什么要去”
  “日本更安定,我在那待了那么多年,习惯了。”屏住了呼吸,在等一个瞬间,杨家坪是真的想带他走,相依为命的,就一起生活。
  宝祥歪着脑袋,很认真的想了一想,觉得万分不可行,“不去。”
  杨家坪眼中闪过一丝落寞,转眼即逝,他还是笑笑,没有追问下去了。
  风很大,很冷,寒意穿衣而来,冷到入骨,杨家坪拢紧宝祥的大衣,衣服是顾章的,在半哄半骗中,要宝祥穿着自己的衣服,是他为数不多的趣味。
  宝祥里头套上几件棉衣毛衣,倒是撑起了外衣,只是看上去有点长,盖到了膝盖上,确实很暖和。
  宝祥很感慨,现在是只能伸长手才能摸到他的发顶了,一晃就是几年了。
  江面上,水波粼粼,映衬余晖,天边水面,红得璀璨鲜艳,宝祥和杨家坪在船上,围着火炉,相对而坐。
  拜祭完杨家列祖列宗后,宝祥带着杨家坪回家,回的是顾家,他默默地跟在身后,经过城中河时,忽然道,“小宝哥,我想坐坐船。”
  宝祥依他,一同上了船。
  哪怕天再冷,只要内心足够浪荡,划着船也能玩出花样。
  夜夜笙箫,入黑后,胭脂水粉香飘荡数里,几排小船并排或是独自漂游,咿咿呀呀的歌女唱着戏文中的痴男怨女,一些出来寻欢的作客,微醺,哪管五音全不全,扯着嗓子跟唱一通。
  船身微荡,荡得人想去流浪,“你白发苍苍,说带我流浪”一句歌词,春笋冒芽般,静悄悄涌在脑海,船上是仿照坑床,床中设有小桌,桌上摆有小吃,可以小酌几杯,这桌子设计得很精妙,卓内是炭火通红的暖炉,很温暖。
  杨家坪枕着手臂,仰躺在床上,透过床边的窗,看到外面红红绿绿的灯光,灯火阑珊,染得河水斑斓,欢声笑语,丝竹管弦飘飘荡荡,但是船上就好似被人下了结界一样,仿佛是站在另一个世界,去看。
  杨家坪忽然心生出相依为命的感觉,就是两个,也只得两人。
  宝祥小鸡啄食般,战斗力非凡地残卷完,又对着对面船招招手,那是一首集服务与美食一身的多功能船。要来几盘小吃后,船家挤眉弄眼咯吱人地坏笑,“要不要来点助兴的?”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时,情爱便是最好的助兴了,宝祥本想拒绝,回头一想,想到杨家坪,鬼使神差地一点头,随即被飞镖而来的花生米砸中,杨家坪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一脸正气浩浩荡荡,着实让宝祥生出心术不正的罪恶感,感觉自己带坏了祖国鲜艳绽放根正苗红的好青年。
  夜渐深,笼灯就月,子细端相,知音见说无双,解移宫换羽,未怕周郎,长颦知有恨,贪耍不成妆,些个事,恼人肠,试说与何妨,又恐伊,寻消问息,瘦减容光。低转柔肠寸断,声声诉说着离人愁,百般辗转,缠绵悱恻,歌声幽幽,时而飘远,落在杨家坪耳中,却是听得一清二楚,月很远,他道,“今晚月色很美。”
  宝祥往暖炉中加了木炭,灰烬发白,堆积在炉底,“夜深了,我们回去吧。”
  杨家坪往里挪挪,拍着身下床垫子,“不会,就在这里睡。”眼睛中闪着孩童的狡黠,咧嘴笑得一脸舒展。
  宝祥无奈笑笑,依他,是因为他是小孩,在自己心中长不大的小孩,带着宠爱,弹弹杨家坪的脑门,“古灵精怪的。”

  第 98 章

  宝祥往暖炉中加了木炭,灰烬发白,堆积在炉底,“夜深了,我们回去吧。”
  杨家坪往里挪挪,拍着身下床垫子,“不会,就在这里睡。”眼睛中闪着孩童的狡黠,咧嘴笑得一脸舒展。
  宝祥无奈笑笑,依他,是因为他是小孩,在自己心中长不大的小孩,带着宠爱,弹弹杨家坪的脑门,“古灵精怪的。”
  夜渐深,月沉沉,水浮浮。
  又是一宿没归,顾章自可愁。
  还没来得及个寻思,就听到杨家坪要回日本了,很好,愁云惨雾瞬间晴朗普照。
  顾章笑着给杨家坪斟满了一杯酒,嘴上挽留几句,谈谈人生聊聊理想,最后在十分赞同中,打了个电话帮他连船票都订好了。
  顾贝笑嘻嘻的,她不认生,颇得她爹几分真传,自来熟得很,拽着杨家坪的衣服,“哥哥,哥哥,日本在哪里呢?”
  “乖,叫叔叔。”
  “叔叔。”
  “乖。”
  “你逗着玩呢。”宝祥笑道。
  “她叫我哥哥,岂不是给你们低了一个辈分,美死你了。”
  “多吃饭吧,这位叔叔,你还在长身体啊,顾章也真是的,一个劲的倒酒。”宝祥拉开顾贝,“贝贝坐好,叔叔要吃饭呢。”
  “哎哟,我说你呀,别老把我当小孩子了,听着真难为情。”
  小孩子一句话,打开了宝祥的唠叨模式,从年龄上,从身体上,从家长的角度上,阐明了离日本隔了大片海域,不放心是有根有据的。
  杨家坪随口道,“所以叫你跟我去日本,改变注意了没。”
  顾章的小雷达瞬间嗡嗡警钟长鸣,不动声色拿过酒壶又是一翻斟满,托词说得杨家坪无力推却,仰头闷下,来回几回,人就趴在桌子,不省人事。
  一顿饭下来,顾章靠实力速度解决了,把人灌醉,直接省去客套话,吱人把他抬回了客房。
  宝祥也不得幸免,他完全不在状态,都怀疑顾章磕药了,性*致高得夜奔三十公里也绰绰有余,可自己是心无余也力不足,实在跟不上他的节奏,被翻来覆去地折腾得一宿不得安宁,最后,怒了,一脚踹开他,还是老招式,翻身背对,盖头装睡。
  顾章也知道自己过分了,讨好地凑上来,从背后抱着他,低声意诚地道了个歉,再用手,像个小丫环一样,揉揉捏捏,宝祥每到阴雨天,旧患就会隐隐作痛,顾章便看着医术自学了几招穴位按摩,手劲在反复的实习中练就得炉火纯青,一通按摩下来,抚顺了宝祥的逆鳞,两个子搂得连体婴一样,最后还是和和美美地睡了个甜觉。
  送走了杨家坪,宝祥又是回归到他所钟爱的事业中,一直埋头忙到除夕。炮竹声声除旧岁,一年过去,又是新的一年开始,在宝祥的张罗下,一家四口待在偏厅中就围着个暖炉守岁,炭火烧得通红,微黄的灯光中,宝祥搂着顾贝,顾喆枕在顾章的大腿上。
  岁月静好。
  宝祥忽然觉得这个词是最美好的,他想,就这样子过下去。
  新年是小孩子的天堂,无论跑到哪里去了,总有人塞个红包给自己,大年初一,顾喆顾贝出去一溜达回来,兜里塞满了一沓红包,两人疯狂地喜欢上了去串门,年纪小,仗着自己长得可爱,也不管认识不什么认识,张嘴就是甜甜一句,新年好,恭喜发财。
  还有,他俩在四五六七□□十岁的一群小伙伴中,凭着气势上的优势,地位超然,达到呼风唤雨的境界,带着是孩子王的地位,那天就带着一群小孩,玩鞭炮去了。
  顾章对他俩平时基本处于放养状态,只要不涉及安全问题,也不危害他人安全,也就不多说,宝祥就不一样,捧着呵着,在对待小孩子的教育问题,不止一次又一次吵架过。
  为了家庭和睦,顾章决定还是给老师去管,就安排年后,送他们去学堂学启蒙。
  鞭炮,玩得好,很开心,是个小玩意,可玩得过火,就是利器,会伤到人,那关键还是看人是怎么玩的。
  世界上有一种孩子叫作熊孩子啊。
  作死地在别人迎亲路上上玩炮仗,贱兮兮地远远的往新娘子的花桥中的小窗口里,扔了一堆窜天猴,距离之远,可偏偏有一个手法之准,将来成才必定是一个顶厉害的投炮手,一击即中,哄一声,就是噼里啪啦的炸响,迎亲大队以为是遭遇枪击,瞬间大乱成一窝粥,桥手纷纷弃桥而逃,新郎官的马匹受到惊吓,一溜烟往前冲,而新郎官在雄马矫健飞资中,颠下马,摔断了大腿,打滚着鬼哭狼嚎。
  窜天猴爆破完后,大红花轿被炸得烟尘滚滚,连桥帘子都炸得泛焦,半响,一身华服的新娘子捂着半边被炸伤的脸,哭哭啼啼地走出桥门,她估计被吓破了胆子,干吼得跟杀猪一样。
  顾章是在例行会议上,华丽丽地被报告说一双龙凤儿女闯祸了,恰好,一群小孩的父亲大部分也在场,也顺便一同告知。
  于是理性公会变成□□大会,当然顾章一行人是被□□的一方。顾章有点懵了,来告状的是一老人,据说是新郎官的父亲,虽不是大富高官人家,可有理就是压低一切,情绪激动得下一秒就似要进医院抢救一样。
  老人激动得口齿不清,顾章只知道顾喆顾贝和他同僚的小孩被他抓了,其他的来来去去也不知他要表达什么。
  顾章去领小孩时,才知道这禍的严重性。
  好好的一场婚宴,被拌成一次浩劫。
  宾客散尽,空旷旷的大厅,一张张摆好椅子的桌子,桌上大红喜糖大红瓜子一大把,电灯摇曳,光影交错,气氛冷到了冰点。
  其他官员纷纷面面相觑,十三个小孩的父亲中,十二个是顾章的部下或其它部门的下属,一行官员中,顾章官位最高,以传统的观念中,老大不表态,下属的也不好开口,于是十二个人二十四双眼睛,眼巴巴的看着顾章。
  顾章,“……”
  十三个小孩,唰唰站成一排,身上好得很,一点被打的痕迹都没有,看来是要顾章他们一个交代。
  “顾喆顾贝!过来!!”
  顾喆顾贝一个啰嗦,浑然没了之前扔炮仗时的意气风发,垂着头,哭丧着脸,他们被抓时,虽然被骂得一脸吐沫子,可心里也没啥害怕,还不知悔改了,但听到要找他俩的爹算账时,他们就慌了,后悔报上去的不是宝叔叔。
  当看到顾章黑沉沉的脸时,兄妹俩彻底怂了,怂得在求菩萨了。
  顾喆顾贝自觉跪在顾章面前,头也不敢抬。
  “错了没。”
  “错了。”兄妹异口同声道。
  “大声点!”
  “错了!!”
  “错在哪里。”
  “我不该玩鞭炮的。”顾喆道。
  “也不该往新娘子扔鞭炮的。”顾贝道。
  “还有呢。”
  “不该没好好想过后果,不该……”
  “……”
  顾喆顾贝磕磕巴巴地说了一大堆,最后把自己也说哭了,哭得稀里哗啦,吼着,“错了,错了,我知错了!”可还是没能逃过他爹一顿毒打。
  顾章抽着一根现折下来的竹子,竹身不大,细细的一根,这种打起来才是最疼的了,他命两人脱棉衣,就穿着单衣,跪伏在地上,拿着竹子直接抽打在身上,唰唰的,带着破风的凌音,就知道顾章是没有留力,往死里抽打。
  “不许哭!”顾章此时此刻才能体会到,为什么他爹当年一言不合就喜欢提着棍子追着他练习打子十八式,孩子听不听得进去,他不也不是很清楚,可真的很解气啊。
  一声令下,两人收起哭声,可还是止不住抽抽噎噎,梗在喉咙头那种想忍也忍不住的哽咽。
  十来鞭下来,白衣渐显血痕,顾贝守不住了,苍白小脸,软绵绵趴在地上,眼睛里不断地流泪。
  一妇人看不下去了,“算了算了,你难道还打死不成。”
  顾章停下手,继续问道,“还敢不敢犯。”
  “不敢了不敢了。”惊弓之鸟一般的反应。
  剩下的官员更是面面相觑了,以为上司会打点钱,应付过去,没想到出头表率得那么狠,本着玉不琢不成器的教育理念,一个部下决定跟随顾章的步伐,打子以明是非对错,取过顾章的竹子,咬着牙揪出自己的兔崽子,狠狠地揍了一顿。
  有人跟从,自然容易一呼百应,于是,院子里充斥着孩童的哭啼声,尖锐得划破天际。
  十三个小孩,被自己的爹打得恨的,就有八个站着进来,被抱着出去。顾喆顾贝是其中佼佼者。
  事情的后续也免不了赔了一大堆钱。
  宝祥回来看到后,又气又心疼得要命,可两个崽真真不争气啊。
  于是送去学堂的日程急需提前了。
  小孩子的生命力就是旺盛,一个礼拜左右就结了伽,可伤还没忘,想要闹脾气不去上学,可一看到他俩的爹的表情,话头自然而然咽下肚子,只是抱着宝祥的大腿默默流泪,用无声行动抗议着,最终还是抗议无效。
  被逼着上学后,顾喆顾贝似乎被打开了一副新的大门,开始追问起妈妈了。
  同学四周都有爹和妈,而他们只有爹和叔,那妈妈呢?
  宝祥不好回答,顾章被问得烦了,拎着两个崽丢给了钱荫,顾章一直还记得钱荫关于人类生命起源的终极复杂问题的乌龙事件,很好,既然如此有哲理思考能力和开导发散思维的能力,那就好好问道疑问。
  这是提起来,的确挺敏感的。
  当事者迷,或许旁观者清。

  第 99 章

  宝祥回来看到后,又气又心疼得要命,可两个崽真真不争气啊。
  于是送去学堂的日程急需提前了。
  小孩子的生命力就是旺盛,一个礼拜左右就结了伽,可伤还没忘,想要闹脾气不去上学,可一看到他俩的爹的表情,话头自然而然咽下肚子,只是抱着宝祥的大腿默默流泪,用无声行动抗议着,最终还是抗议无效。
  一个月后,顾喆顾贝两个基本熟悉了学堂,终于对上学不再抱有深深的恐惧与不安后,也不用指名道姓地要求他们的宝叔叔接送上下学了,终于做到可以心平气和脸上带着微笑地跟着奶妈子去学堂了。
  就在宝祥松了口气时,奶妈子匆匆忙忙地大喊着,“少爷被捉走了!!!”
  宝祥一听,手中的茶杯脱力,哐啷一声,摔在地面粉身碎骨。
  顾贝被那个老妈子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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