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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吉祥-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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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九龄,能温席,孝于亲,所当执。融四岁,能让梨,弟于长,宜先知。
  首孝悌,次见闻,知某数,识某文。一而十,十而百,百而千,千而万。
  三才者,天地人,三光者,日月星。三纲者,君臣义,父子亲,夫妇顺。
  曰春夏,曰秋冬,此四时,运不穷。曰南北,曰西东,此四方,应乎中。……”
  顾章会心一笑,跟看门的小厮打了个招呼,推门进去。他走过一间间课室,终于看到宝祥在一群小孩中突兀的身影。他端端正正地坐着,手里捧着本书,摇头晃脑地诵读,书桌上规规矩矩地摆放着笔墨宣纸。顾章看得入迷,径自进去坐到了宝祥身旁。宝祥下了一跳,下意识抬头四处张望,发现先生不在,就低声耳语道:“大少爷,你怎么来了。”
  “五妹也在这读书,刚好看到你,就来看看。”顾章为不显牵强,随口道。
  “你快走吧,先生要回来了。”
  “等会儿,学得怎样啦……”
  先生正是王安康朝朝暮暮的林恒宇,因为被二姨上门闹了几下,他在原学校待不下去了,就转去了教小学,颇有大才小用之意,但林恒宇本着有教无类的宗旨,倒是随遇而安。他年纪比顾章年长些许,但一身长袍,书卷气十足,在两年教育生涯中,不断应付顽皮捣蛋的学生,为人师表的深沉稳重气质,早已练造。他一进来看到宝祥和一位衣冠楚楚的年轻人不断地交头接耳低声咕嘀。
  他走到他俩旁,宝祥冷不丁瞥见先生,吓得赶紧拿起书,低下头,嘴巴一张一合的小声跟读。
  林恒宇沉声道:“不得然扰乱课堂,你是谁?”
  “我是他哥,小弟年少耽误功课,底子薄弱,怕他跟不上功课,就过来看看。”顾章道。
  “自有先生授课,大可放心,没事就走吧。”
  顾章看林恒宇也不像是严肃板脸的老古董,就厚着脸皮道:“先生,我自幼就被送去留洋,国学基础差,就想蹭节课,感受下博大精深的文学,可以吗?”
  林恒宇沉思会,道:“可以是可以,但不可扰乱纪律。”
  “谢谢,先生。”
  第一节是习字课,宝祥摊开宣纸,用毫笔沾沾墨水,提笔练笔画,一笔一画练得恭恭敬敬,顾章无聊,也拿起毛笔随手在纸上,写写画画。顾章虽在外国学洋文,但一手毛笔字在顾霆坤提耳革面的教导下,尽得他爹的真传,一手柳体楷体字写得字正腔圆,慷慨有力。
  宝祥宝祥宝祥宝祥……不知不觉中,顾章写成了宝贝吉祥宝贝吉祥宝贝吉祥……宝祥看到,他认得“宝”和“祥”可中间隔着的两字,不认得,他好奇地扭过脖子,低声问道:“哎,这两字什么意思呀。”
  顾章闻言,回过神一看,看到自己的杰作,支吾道:“宝贝吉祥嘛。”
  宝祥一听就乐了。
  顾章疑惑道:“怎么?”
  “以前在宫里,问安最多的就是‘贵妃吉祥’什么什么吉祥,哈,这里头有我名字。”
  “……你也太容易满足了吧。”
  宝祥没理他,抢过他笔下的宣纸,又在上面普盖一张,隐隐约约的对着笔迹描绘。尽管写得用心,但还是斜斜歪歪的。顾章靠过来,张开右手环过他的身子,握在他右手上,低低沉沉的嗓音道:“嗯,坐姿很好,注意执笔,笔杆要直,不能歪斜。不然毛笔的笔锋会不正,写起来会想拿刷子刷东西一样。还有,要注意‘指实掌虚’就是执笔时手指接触笔要实,手掌要虚,你看看你的手,手法错了。”顾章用左手扳开宝祥的手,再在宝祥的手与鼻之间,塞进一根手指,道:“就是这样子,才会使毛笔在手中捻、转、提、按,灵活园转,提按运用自如,初学写字,要腕肘悬起。手臂悬空,的确不容易,一开始简直不敢写,写起字来,笔画难看,时间稍长,手臂肌肉还会酸痛。这主要是缺乏这方面的练习,只要坚持练下去,有三个月就会逐渐适应,腕力能渐渐加强。习惯成自然,写字时就能够感到手腕、手臂轻松,下笔有力、运笔自如。”
  顾章就环抱着宝祥,握着他的手,在宣纸上,笔墨一挥,宝贝吉祥四个大字跃然纸上。
  宝祥尝试描绘着,顾章的手始终虚扣地覆在宝祥手上,怀里的人软绵绵的,一侧头就看到线条柔和的侧脸,小巧但挺直的鼻子,嫣红的嘴巴,宝祥因为身体原因,嘴巴上连细细的绒毛都不多,再往下,衣领里露出了一截喉结不甚明显的项颈,顾章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几番,原先一本正经的正人君子心,开始骚动了,心猿意马,就连浓浓刺鼻的墨水味,都变成了催情的暧味,涌动、涌动,不可抑制的意乱。
  顾章为避免失态,放开了宝祥,起身去了趟茅房,捧起一把把刺骨的冷水泼向脸上,在不断的激灵中,打消了不可描述的念头。
  中午放学时,顾章载着宝祥,顺便带上杨家坪会去杨府。
  宝祥道:“大少爷,五小姐呢,要不你载她回去吧,我带少爷等司机。”
  顾章边倒车,便随口道:“哦,不用了,五妹跟她奶娘走的。”
  在回来的路上,顾章不得不正视一个问题。是禁欲太久的生理反应,还是对宝祥的情迷?他觉得自己站在了人生的一个岔路口上。
  午饭过后,宝祥就带着杨家坪练会字。杨家坪的起居生活本来由奶娘负责,杨钰政认为杨家坪也长大了,在跟着奶娘就不合适,便把孙子交给了宝祥。从此宝祥几乎每天都和杨家坪待在一起。仙姑对宝祥千叮万嘱,一定要好好看住他。半大的小孩,正是精力充沛,鸡嫌狗嫌的年纪。搞到宝祥本想领养个养子的心都没了。
  “我不想练了。”杨家坪嘟起小嘴道。
  “不行,你爷爷说了每天饭后要练半个小时,再睡觉。”
  “爷爷今天不在家,你不说我不说没人知道的。”他扬起脸凑到宝祥耳边,悄悄道。
  “少爷,你一边动手写几个字,一边嘟嘟嚷嚷的,半个小时就过去了。乖嘛,写完一起去睡。”宝祥头也不抬,专心练字道。
  “哎呀哎呀,无聊死了。要不你给我讲故事,不然我不写不睡。”
  宝祥无奈道:“少爷,祖宗,别为难我了,要被你小奶奶知道,我会被打死的。”
  杨家坪不知从哪学来,叹了一声,一副少年老成持重道:“人生真无乐趣。”

  第十七章

  现在学堂已经放假了,就每天带着杨家坪早上去散步,负责官好他一日三顿,渴了就喂水,饿了就喂饭,累了就休息,哭了就哄哄。看着倒是挺闲,可总得带着杨家坪,他想买点糕点去找张春茗,可十岁的小孩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宝祥想想就觉得罪恶,既然不能找她,就想去找顾章了。
  宝祥看看日历,心想:这半个多月没见着顾章,倒是挺不习惯的。
  宝祥带着杨家坪吃完早饭,便两人慢慢地沿着大街,走去顾家。途中在一家大茶馆遇到了顾章,他用力地向他,摆摆手,可他视而不见,一转头,拉开副驾驶门,伸手邀请一位大家闺秀范十足的年轻女子,她挽着他的手,转身进来了茶馆。
  宝祥忽然觉得有种失落的惆怅感。
  “宝祥,宝祥,那位大哥哥不理你,还找他玩吗?”
  “不去了,去大剧院听京剧吗?”宝祥闷声闷气道。
  “你该不会因为他不理你,生气了吧。”
  “小屁孩,古灵精怪的,去去,走吧。”
  “不去,我要去看魔术表演,整天依依呀呀的,有啥好听,都是老头玩意!”
  “什么老头,国粹懂不懂?看魔术,我不认识路。”
  杨家坪向宝祥招招手,示意他弯下腰,宝祥不明所以,刚弯下身,就被杨家坪揪住耳朵,喊到:“小爷认识路,我带你去,笨蛋!”
  宝祥一把用力揉搓他的脸,也学着在耳边喊到:“知道了,事儿多!”
  悄悄地约林恒宇到一家地段偏僻的馆子,王安康十分直白的把这些天跟家里闹翻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林恒宇。林恒宇沉默了,王安康看着他沉静的侧脸,心里也没有面对他姑妈的底气,他知道一直以来他爱得不如他深,但感觉就是感觉,他摆脱不了,狠不下心放弃,一直在他身后追逐着,爱得热烈,爱得一往而深。
  林恒宇嗓音嘶哑,苦涩道:“我们终究不是正路,等你长大了,也许就会遇到心仪的姑娘。”
  “林哥,你说什么呢,喜欢就是喜欢下,什么正路不正路,管他们干嘛呢?”王安康尽力压低声线道。
  “我,你,算了,过些日子,也许就好了。”
  “算什么算,这能算清吗,能好吗?!你给句话,愿不愿意!”
  “安康,我……”
  王安康苍白无力地冷笑一声:“懦夫。”转身离去。
  林恒宇眼看着他离去,却越看越不敢看,是的,他不敢了,现实是现实,他可以努力地改变现状,过上更好的日子,但无法改变世俗的眼光,在他两年的不加竭息的追求下,他的确动了情,但他还年少,未来很长,舍不得他受伤。
  顾章送那年轻女子回家后,他不想待在顾家,便驱车回到公寓。一开门就看见王安康双眼通红,泪水欲坠的可怜样。
  “安康,被打劫了。”
  王安康摇摇头。
  “被我妈下最后通碟了,被威胁了。”
  摇摇头。
  “被女孩甩了。”
  摇摇头。
  “……你说话呀,别吓唬我,刚被逼着相亲回来,容易吗。”
  “他,他说算了。”
  “天涯何处无芳草,哥带你找个更好的女孩。”
  “我不要,我不喜欢女孩。”
  “那小女孩,女人,老女人,随你挑。”
  “我不喜欢女的。”
  “……”顾章一下子卡壳,追问道:“我是不是听错了。”
  “没有,我恋人是男的,他说算了。”
  顾章不由得愣住了,礼貌而谨慎问道:“安康啊,这有点超常理,我,我不大明白,这跟男的有可能吗?”
  王安康不由得翻了个白眼,道:“美国不是很开放吗,怎么连这都没听过。”
  “那些人都拉去火刑了,要不收进监狱,的确是谈此色变。”顾章小心翼翼道。
  “……”
  “你确定真的喜欢男人?”顾章不由得追问。
  “……”
  “我是不是问得不礼貌了。”顾章讪讪笑道。
  “要不是看在一场老表份上,我都想抽你了。”
  “哈哈,来嘛,就满足一下哥哥的好奇心。”顾章打混道。
  “唉,此事说来话长,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看对眼了,一直苦追他,都追到手了,结果却被姑妈搞混……就是天天想见他,吃饭想着他吃了什么,睡觉想着他睡了没,看到星星想着他是不是也在看着同一片天空……没事爱捉弄他,有事心疼他,反正有事没事都想见到他,见不到心里痒痒,见到面嘴巴痒痒,想质问他为什么不来找我,人也变得多愁善感起来……”
  顾章听着他唠唠叨叨的心路历程,心哇凉哇凉的,越来越像他和宝祥的相处模式。他几乎颤着音问道:“那还有得救吗?”
  王安康叹了一声,道:“那我是无可救药了。”

  第十八章

  宝祥闷闷不乐了。
  仙姑问杨家坪:“他怎么了,受啥刺激了。”
  “顾家大哥哥不理他。估计心里受伤了。”
  宝祥端斜着眼,瞥了瞥杨家坪:“小子,胡说八道的人,总是没啥好下场的。”
  “小奶奶,你听听,他恼羞成怒,在威胁我。”杨家坪夸张地大呼小叫道。
  “唉,算了,姨娘下午你看着他,我出去一下。”
  “你想撇下我,去哪了?”杨家坪揪住宝祥的衣袖道。
  “你太胖了,路远难走,乖,留在这下午回来带个风筝给你。”
  “你,你……”杨家坪被噎着,一秃噜也你不出个所以然。
  仙姑惯例拍了宝祥一把掌,道:“欺负小孩有意思吗。”
  宝祥去了趟怡红院,结果告知张春茗被一个富豪接走了,其中意味不明而喻。宝祥灰溜溜往回走,不住地想:怎么都变了,顾章不理踩,张春茗似乎旁上高枝。
  曹杰浩把宴会的事宜都安排妥当了,一早就在想怎么打扮得花枝招展,吸引宴会上的狂蜂浪蝶,于是他打了个电话去问问一直被他冠以摩登的顾大少爷意见。
  顾章被他一提及,想起了他答应过宝祥,带他出席一事,可他心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闹起了别扭。他有意想将不明情愫扼杀于摇篮中,但又想跟宝祥当单纯的朋友,可是要当朋友就免不了见面,见面多了难免死灰复燃。
  他以为只是回国禁欲太久了,但是在前几天安排的相亲中,面对貌美如花小家碧玉的闺秀,硬是起不了什么杂念,他思想神圣得可以晋升神父了。
  唉,既来之则安之,答应了不能爽约,顾大少爷犹犹豫豫地驱车接宝祥。
  宝祥看到顾章,还是挺意外的,忍不住问:“你之前是不是生气了,怎么不肯理我。”
  顾章尴尬笑笑:“没,当时饿晕了,一大早的嘛。没反应过来。”
  “那你现在是……”
  “瞧你的,一段时间没见,见外了,呃,之前不是说好去赵家的宴会吗,现在跟你说一声,后天下午我去接你。”
  “哦,那我就在杨家等你……”
  “好好,没事我先回去了。”
  “顾大少爷,你是怎么了,话不让我说完,像急着去投胎呐。”宝祥沉声道。
  顾章讪讪道:“你乱想什么!我就忙着嘛,我得走了,再见。”
  宝祥看着他颇像落慌而逃地驱车离开,不禁莫名其妙的,同时心里总不是滋味,像拿着鸡毛轻轻地扫刮,似痛非痛,似痒非痒。
  宴会天下午,顾章虽怀着忐忑的心情,但还是如约而至。
  “宝祥,那天定制的衣服我拿给你了,换了再去吧。”
  宝祥捧着一份叠成纯白豆腐块的衣服,脸皮抽抽,脱口问道:“真的要换上吗?”
  顾章疑惑抬眼用眼神示意:怎么啦?
  “……哦,哦,没事了,我去换。”宝祥心里不断嘀咕嘀咕:穿着套丧色服,赵老板会不会打我,唉,不管了,万事有顾章,话说赵老板是不是得罪了顾章……
  换衣服的间隙中,宝祥难得般的脑子飞快运行,把能想到的都臆想了一遍,从顾章对自己的私人恩怨,到什么官商恩怨,什么爱恨情仇……只有发生不了,没有宝祥想不到的纠结恩怨。
  他扭扭捏捏的走了出来,暗道丧气丧气。
  顾章一看,眼前一亮,果真马靠金鞍,佛靠金装,人靠衣装,布料柔软尼厚,熨帖合体,白色的衣裳更衬出宝祥的白皙皮肤,琉璃映目,唇红齿白,浑然天生一股柔柔的风流,真觉得他要不是个小黄们,估计单凭色相就可以迷倒一众莺燕。
  顾章不由得赞赏道:“今晚你要出风头了。”
  “你确定不是被打着出去?!”
  “……?!……”
  顾章听了宝祥的话,不禁笑得前扑后仰,笑得不顾形象地揉着肚子。
  宝祥嗡声道:“主人家会觉得丧气吧?”
  宝祥看着他一副势要把肺笑出来的阵势,心里又急又气,抓住他双肩摇晃,不料,被顾章顺势拥进怀里。他带着颤动的笑音道:“下次给你定制一套纯红的西服,够喜庆喜气洋洋了吧。”
  “我才不要呢,那不就像根红柱子了。”
  “白色在西方代表着纯洁,在天主教上帝主婚中,终身一夫一妻,认为婚姻是神圣的,就把新娘的嫁衣做成白色的婚纱,代表着夫妻双方对婚姻的誓言。你要是个女孩,我就娶你了……”
  宝祥听到那句‘就娶你了’,感觉心里有种冲动在涌动,顾章其他说了什么,他已经听不到了,只剩下这句在脑海不断循环,他不自然的轻微扭动挣扎着,顾章意识到两人过于亲密的暧味,尴尬的放开手,尴尬掩饰道:“你头发太乱了,我给你梳梳头吧。”
  宝祥揉揉在顾章胸前蹭得凌乱的发梢,抬头道:“很乱吗。”
  顾章点点头,他从车里拿出瓶发蜡,让宝祥坐在镜子前。顾章动作温柔得仿佛时间停滞了,细细的尘埃漂浮在夕阳的余晖中,顾章看着宝祥的侧脸,手里的秀发仿似倾世的珍宝,温柔而倾尽专注而对。顾章心里的情愫越来越清析了,他自暴的放弃了抵抗挣扎,管他的有驳寻理。
  顾章没有给宝祥梳了个像自己的侧分头,就给他秀发上,薄薄抹了层发蜡,使他的发梢更熨帖。
  夕阳中白衣的少年郎,是顾章眼里最美的一道风景线,他挪不开眼睛,总想着去追逐。
  宝祥坐在车里总觉得顾章有点不对劲,总爱笑意浓浓的看着自己,一刹那,会沉溺在他的笑意中,随后,他摇摇头,把胡思乱想甩出脑海。

  第十九章

  黑色西服的顾章,高大挺拔,神朗英俊,不经意间四溢风流倜傥。
  白色西服的宝祥,四肢欣长,顾盼生资,随意凝望中难掩情意绵绵。
  人人都爱对美的追求,一双金童自然引得关注。不少年轻女子频频回首,想把最美的侧脸留给他俩。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顾章眼里只有宝祥,宝祥眼里只有……琅目的食物。
  曹杰浩照办美国那一套,在大堂一侧摆放着自助餐,邀请天津最顶级的西餐和中餐厨师前来,有预备好的糕点甜品,也有现做的餐食,精美的食材雕刻,将龙凤呈祥,和各路吉祥物雕画得栩栩如生。烈性的白酒、醇厚的葡萄酒,一瓶瓶摆放整齐,一摞高高垒起高脚杯,在中央水晶大吊灯的反射下,泛着闪闪炫目的流光。
  大堂中央是舞会,早已荟萃的不少年轻男女在嬉笑调情,而二楼是牌室,达官贵人的夫人小妾可以在着打打麻将,联络感情,但然也有大老爷们喜欢玩的牌九。
  曹杰浩得意洋洋地勾住顾章的肩,向他显摆,他注意到顾章身旁的宝祥,改去一把搂住宝祥的肩膀,戏虐道:“喲,顾公子上哪勾搭到这么俊的弟弟呀。”
  顾章怕他嘴里不干不净,忙拉开他道:“算是杨钰政老板的侄子,脸生开得不玩笑,望曹公子见谅见谅了。”
  曹杰浩打量着宝祥,道:“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怎么感觉挺脸熟的。”
  宝祥记得在怡红院那事,他不想再提,就打哈哈道:“我来天津也没多久,不过就喜欢在外头闲逛,也许遇见过也没奇怪嘛。”
  曹杰浩想想也是,便没细想了,扭头对顾章道:“你爸的顶头上司带着他的小老婆来了,英租借的驻守官,以及一些富商也在二楼打着牌九,我带你去打声招呼吧。”
  宝祥马上识趣道:“你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顾章细细嘱咐道:“被乱跑了,要吃要喝就找衬衫外套着件马甲的服务员。”
  曹杰浩嘴贱贱地打趣道:“难得一见顾公子的另一面呐。”
  顾章拉着他走,曹杰浩嘴里还传来阵阵笑声。
  宝祥轻呼一口气,他其实挺紧张的,没进过这种宴会,怕给顾章丢脸了。他好奇地打量着大厅,心道:“真是罪恶的奢华呐。”转念一想,不知杨老爷有带家坪来没。
  他不敢多走怕露怯,一个人孤零站在刷得洁白透亮的墙下,看到顾章所说的服务员走过来,深呼一口气,鼓起勇气向他道:“你好,我饿了,在哪可以吃饭?”
  那男子微微吃惊,转而打量了他一番,道:“小兄弟,一个人?”
  “少爷去了二楼,我在这等他。”
  那男子性王名义,一脸纵欲过度的肾虚样,一看就知道不是常年流连花丛闺床,就是架起烟枪吞云吐雾。他指着自助餐柜道:“我带你过去吧。”
  宝祥本想推脱,但他一把勾住臂膀,亲亲热热被拉了过去。
  王义拿来一瓶红酒,朝宝祥道:“葡萄酒可以吗?”
  “不不,我不会喝的,白开水就可以了,不,还是我自己拿吧。”
  宝祥叉起一块水果沙拉,端详着橘子上的白色膏油状的沙拉,心道:什么玩意。他好奇地伸出舌尖,添了一下,油油甜甜的,实在难以产生食欲。他转而夹起了一块牛排,看到牛排的体型实在太大了,上面还是血淋淋的,皱了一下眉头,敬而远之,怎么也下不了嘴。
  宝祥围着柜台转了一圈,还是觉得自家国门的好,用夹子夹起几块桂花糕装在小巧玲珑的碟子里,转身想找个位子坐下,发现王义还跟在身后,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打发他走,傻傻端起碟子道:“你要吃吗?”
  王义笑眯眯摇摇头,用下巴示意去那边坐坐。
  王义道:“我性王,你可以叫一声王大哥。”
  “我叫宝祥。”
  王义不动声色地开了瓶红酒,倒进了两个高脚杯,轻笑一声:“宝祥”转而道:“你尝尝这酒,放着有些年头了,味道虽比不上英国原装酿造,但也还可以,挺醇厚的。”
  宝祥对着他,出于本能觉得他不怀好意,但转念一想,自己也没什么可图的,为难道:“我真不会喝酒,要不我去要杯开水,你喝酒。”
  王义嘴角勾勾,一副匪子气道:“哎,还真不给面子了。”
  “不不,不是的,王大哥,我没喝过嘛。”
  王义不言,眼神充满压迫性看向宝祥。
  宝祥被看得一个啰嗦,十分不情愿地端起酒杯,咂砸嘴,发现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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