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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瘫俘获计划-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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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鲲如释重负地拍了拍安槐的肩膀,向白子轩介绍道:“这是安槐,t大大四的学生,也是医学院的,我舍友,”然后又对着安槐说,“这是艺术学院的白子轩,陆书桃的……死党。”
哦,原来你就是白子轩啊。
安槐替夏鲲查陆书桃的资料的时候知道了白子轩的存在,他一直坚信这世上没有纯洁的男女友谊,除非其中有一个长得非常丑,不过白子轩和陆书桃都长得很好看,那就只能是一个打死不说、一个装傻到底,再或者,其中有人是弯的。
安槐敏感的直觉告诉他,这个白子轩,极有可能是同类。
安槐来了,夏鲲终于松了口气,和他天南海北地聊着,安槐先开始还想带着白子轩一起聊,后来发现比起聊天,白子轩对水煮鱼更感兴趣,便不再打扰他吃饭。
白子轩被辣得嘴唇通红,脸色终于不那么苍白,眼睛里蒙了层水光,颇有一股勾人的风韵,夏鲲不经意地扫过他的脸,心脏被猛地戳了一下,脑海里莫名浮现出昨晚舞台上陆书桃魅惑的舞姿,腹下一热,赶紧转开视线,好像盯着白子轩看久了就会被他深不见底的瞳仁吸进去似的。
一顿饭吃完,白子轩神清气爽,虽然他嘴里已经辣得没知觉了,从舌头到喉咙再到胃口都火烧火燎的,眼睛里也盈满了泪水,但这种饱尝美食的满足感已经足够让他飘飘欲仙。
安槐开着自己的车先走一步,夏鲲载着白子轩送他回家。
刚走了一半,白子轩就感觉胃里开始拧着疼,刚才吃下去的辣椒好像都变成了一根根银针,疯狂地扎着他柔软的胃,很快后背就流下不少冷汗,但他硬是强忍着一声不吭,没让夏鲲发觉到任何异样。
夏鲲把车停在楼门口,白子轩道了声谢赶紧推门下车,勉强能直起腰走路,但夏鲲还是注意到了他后背上的短袖已经被汗浸湿,心生疑惑,不安地看着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但他的手已经抖得握不住钥匙,“当啷”一声,那串钥匙掉在了白子轩脚边。
☆、第5章 共度良宵
白子轩一只手扶着门,费力地蹲下身去捡,就在指尖快要碰到钥匙环的时候,另一只孔武有力的大手先他一步捡起了钥匙,不等他反应过来就被拦腰抱起。
夏鲲抱着轻飘飘的白子轩,心中不断嘀咕:居然这么轻!这家伙平常到底有没有好好吃饭啊?!背上的骨头硌得我胳膊都疼,这也太瘦了吧?!
直接抱着白子轩越过车门放进座椅里,然后从另一边坐上驾驶座,一脚油门踩到底,伴随着巨大的引擎轰鸣声,法拉利如同离弦之箭疾驰而去。
白子轩痛苦地拧着眉,用拳头顶着胃部,有气无力地说:“你要干嘛……”
夏鲲从后座勾过来一件长袖外套,扔在白子轩身上,没好气地说:“还能干嘛!送你去医院啊!你丫是不是傻?长着嘴就只是用来吃饭的吗?身体不舒服不知道说啊?要不是我英明神武发现你不对劲,没准就出大事了!”
白子轩没力气和他争论,听着夏鲲骂骂咧咧的指责,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夏鲲急得满头大汗,他不知道白子轩哪里不舒服,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焦灼,只要看到白子轩难受心里就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啃,恨不能立刻把全世界的医生都找来给他会诊。
夏鲲一路超速赶到医院,没有理睬白子轩软绵绵的推拒,强行裹着外套把他抱起,朝着急诊室飞奔而去。
“医生!医生!”刚进大厅夏鲲就扯着嗓子吼,白子轩头疼地叹口气,用外套把自己的脸遮了起来,真不想承认自己认识这个白痴。
值班的医生闻声跑出来,还以为有什么重伤病人,赶紧引着夏鲲进了急诊室,让他把白子轩放到病床上,拿着听诊器在白子轩的肚子上探听。
夏鲲喘息着站在一边,紧张地等待医生的宣判。
听了一阵,医生拿下听诊器,问白子轩:“你是不是有慢性胃炎?”
白子轩点了点头。
“是不是吃了什么辛辣刺激的食物?”
白子轩又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你明知道自己有胃病还不注意饮食,活该你胃疼。没什么大事,吃点药就好了,以后注意饮食要清淡,一定不能吃辣,更不能吃凉。”说完就坐到一边去写病历。
夏鲲还不放心,跟在医生屁股后面问:“医生,他不用住院观察一下吗?你看他真的特别难受啊,光吃药怎么行呢?输点液吧?要不打个针也行!”
医生道:“没事,他这是常年的老胃病,得慢慢调理,复发是很正常的。”
“啊?!常年的老胃病?!这么严重!医生你就治好他吧,用最好的药!”
“这不是我想治就能治好的,毕竟已经很多年了,很难除根,只能慢慢调理。”
“可是……”
白子轩听着夏鲲的话感觉胃更疼,他实在听不下去了,鼓足力气喊:“夏鲲……”
夏鲲听到白子轩的声音,忙扑到他床前:“我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还是想要什么?”
白子轩艰难地说:“安静点……”
“哦……”夏鲲挠挠头,重新回到医生身边,压低声音张牙舞爪地笔画:“医生!我强烈要求你践行自己的职责好好给他看病!至少也要输个液……”
白子轩听着夏鲲断断续续传来的的声音,无奈地叹口气,还是装作不认识他比较好。
最终医生架不住夏鲲的百般要挟,只得给白子轩配了一瓶营养药让他输液。
单人病房里,吃过胃药的白子轩感觉好多了,直挺挺地躺在病床上,闭目养神。
夏鲲坐在床旁的椅子上,仍是担心不已,很想问问白子轩的胃还疼不疼,可又怕他已经睡着了,纠结得不知如何是好。
夏鲲低头看看白子轩露在毛毯外面插着输液管的手,已经冻得发青了,这才恍然想起自己以前输液的时候他妈妈总是让他握一个热水瓶暖手,现在虽然已经是五月末,但入夜后天气还是很冷的,于是“咣”地站起身,推门出去了。
过了两分钟,夏鲲抱着一罐易拉罐的咖啡回来,白子轩听到动静,睁眼看他,他别扭地把脸扭到一边,清了清嗓子说:“我一不小心把咖啡买成热的了,你的手那么凉,帮……帮我冰一下吧。”说完就把热乎乎的咖啡罐塞进了白子轩输着液的手心里。
突如其来的温暖让白子轩心里泛起了小小的波澜,他的眼神依旧淡漠,但看着夏鲲的脸似乎也没那么蠢了。
白子轩想,虽然这男人脑子是傻了点,但心眼不坏,如果陆书桃跟了他应该会幸福的。
白子轩看夏鲲一副别别扭扭的样子,说:“你走吧,我自己可以。”
夏鲲一愣,说:“我……我才不走,反正也没别的事,况且……那啥……这间病房里的wifi特别好用,我想在这儿蹭会儿网不行吗?”
白子轩嘴角浮出淡淡的笑意,说:“那随你吧。”
诶?!
卧槽?!
他刚才是笑了吗?!这是笑了吧?!应该是笑了没错吧?!夏鲲止不住剧烈的心跳,简直难以相信这个死面瘫笑起来居然会这么好看,有种摄人心魄的震撼。
夏鲲浑身僵硬地坐着,回味着刚才那个稍纵即逝的微笑,好一会儿都回不过神来。
白子轩感受着掌心咖啡的暖意,安心地闭上了眼,很快就睡着了。
夏鲲听着白子轩沉稳的呼吸声,知道他是睡着了,终于放下心来,莫名觉得很满足,呲着牙笑得一脸痴相。
忽然,夏鲲反应过来,赶紧收起笑容,使劲晃晃头,赶走脑子里那些奇奇怪怪的念头,他阴沉着脸,回想起这半天来的经历,果然很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为什么自从他见了白子轩之后就好像着了魔似的什么都由不得自己了?不过是个目中无人、冷漠无趣的死面瘫而已,为什么自己总是想围着他转?为什么看到他掉下钥匙的那瞬间心脏会骤然揪紧?为什么抱起他的时候心跳会猛地加快?为什么看到他难受我也会如此心疼?为什么我竟然荒唐地想要一直守着他?
这种莫名的悸动和熟悉感究竟是什么?
夏鲲双手交叉支在膝盖上,有些郁闷地看着白子轩平静的睡颜,窗帘间散落下几缕飘渺的月光,给白子轩的脸上覆了层轻纱,让他看起来更加虚无空灵,好像下一秒就会化为米分末融进空气里一样。白子轩蝶翼般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无意中搅乱了一池春水,揉碎了满地银辉。
夏鲲胸前好像藏了只小猫,随着白子轩睫毛的颤动出其不意地挠了他一爪子,痒的直发慌。
夏鲲把脸埋进手掌,恍惚间有种“大事不妙”的预感。
***
次日,白子轩醒来的时候发现输液的针不知何时已经拔了,手背上贴着一条白色的胶布,固定着一个小小的棉球。
夏鲲头靠着椅背,半张着嘴,正睡得香甜,床头柜上并排放着四罐一模一样的咖啡,白子轩探身摸了一下,有三罐已经凉透了,有一罐还是温热的。
抬起手腕看看表,才七点,也不知昨晚夏鲲守到了几点,就让他多睡一会儿吧。
白子轩轻手轻脚地下床,推开门去洗手间洗漱。
大致洗漱完回来,却见夏鲲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失神地在病房里找着什么,白子轩问:“你找什么。”
夏鲲一抬头,看到了刘海上还在滴水的白子轩,蓦地松了口气,说:“找你。”
白子轩抹了把脸上的水,问:“找我干嘛翻床底。”
夏鲲尴尬地咳了一声,把床单重新放下来,从地上爬起来,蛮横地说:“我愿意,你管我啊?那啥,你……胃还疼吗?”
白子轩摇摇头:“不。”
“我肚子饿死了,要吃早饭,你吃不吃?”
“不吃,我要回家。”白子轩有点轻微的洁癖,一天不洗澡就浑身难受,尤其他短袖上还沾着昨晚水煮鱼的味,简直要了他的命。
夏鲲斩钉截铁地说:“不行!先吃饭再回家!医生说了,像你这种胃病一定要少食多餐,你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都不懂得照顾自己呢?早饭多重要啊怎么能说不吃就不吃?你说,胃重要还是回家重要?啊?”
“……”白子轩真是不想理他了,既然已经决定了要让我去吃饭为什么还要煞有介事地征求我的意见?
夏鲲往嘴里丢了两粒口香糖,扭头时正好看到白子轩一脸不满,便问:“怎么,你对我说的话有异议?”
白子轩面无表情答:“没有异议的话你能少说点吗,吵得我脑仁疼。”
“……”
夏鲲又被白子轩气得不轻,拎起包就走,白子轩倒是没什么所谓,不急不缓地跟在他身后。
***
夏鲲带着白子轩去了一家装潢考究的早餐店,硬逼着他吃下了一个馒头、一碗小米粥,才开车送他回家。
在楼下,白子轩掏出钱给夏鲲:“医药费和饭钱。”
夏鲲死活不要:“你觉得鲲爷是差这点小钱的人?麻溜儿收回去!”
但白子轩很有原则:“我不想欠人情。”
“没事,我给你记着呢,以后有的是机会还。”
白子轩拗不过他,只得点头同意了。
一直等到白子轩走进楼道关上了厚重的大铁门,夏鲲才调头离开。
夏鲲不要白子轩的钱才不是因为想让他觉得他欠自己一个人情呢,当然也不是想靠这种理由维系两人的关系哦,你们可别想多了。
☆、第6章 心思看破
夏鲲开着车回了学校,一头冲进宿舍,栽倒在安槐的床上,无力地说:“累死我了……”
安槐正坐在书桌前用电脑看视频,按下暂停扭头看着床上躺尸状的夏鲲,问:“你昨晚干嘛去了,怎么没回来?”
“在医院守了一夜。”
“谁病了?”
“白子轩。”
“哈?”安槐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白子轩?昨晚一起吃饭的那个男的?”
夏鲲点了点头。
“你为什么要在医院守着他?”安槐很不能理解。
“因为他胃疼,在医院输液。”
“……”安槐还是很困惑,“他胃疼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们不是昨天下午才刚认识吗?这么快就发展成推心置腹的好哥们儿了?”
“也不是,就是……我不是请他吃了水煮鱼嘛,他胃疼就因为吃了辣椒,所以我内心有愧,而且,你想啊,他性格那么怪,肯定也没什么朋友,我就大发慈悲陪陪他。”
安槐狐疑地看着夏鲲,说:“你会这么好心?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对别人这么热心,你不会有什么其他想法吧?”
夏鲲一阵心虚,放大音量掩饰自己:“什么呀什么呀!我能有什么想法!我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赶紧搞定陆书桃!大哥,白子轩可是个男的,我对他能有什么想法?你可别逗我了。”
安槐眼神里写满了不信任,他眯着眼睛打量夏鲲,像是能直接看透他的伪装,夏鲲心里一抖,赶紧错开视线,不敢与他对视,但安槐只是淡淡地说:“好吧,那可能是我想多了,鲲爷,记住你刚才的话,白子轩他可是个男人,你别抱着好奇或是好玩的心理把自己坑了。”
夏鲲“哦”了一声,没再多解释,他很清楚,在安槐面前,再多的解释也只是无用功,在他那双鹰一样锐利的眼睛的注视下,一切伪装都是徒劳。
他总是能直直看到人心底里去,永远让夏鲲无处遁形。
过了一阵,夏鲲都快睡着了,安槐突然开口说:“其实我想了想,白子轩长得蛮合我的胃口的,不如我试试看能不能吃了他?”
夏鲲立刻惊醒了,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了起来,急切地说:“别闹了你!他那样的死面瘫,怎么配得上你,况且,他冷得跟块冰似的,吃他?不怕硌了牙啊?”
安槐耸耸肩:“我就喜欢攻略这种有挑战性的,太容易投降的我还懒得下手呢。”
夏鲲有点慌:“卧槽?不是吧,你当真的?听我一句劝,他真的不适合你,性格烂爆了,总是闷着不说话,好不容易说一句还经常把人噎死,你和他绝对一秒都待不下去,分分钟想砍哭他,真的,不骗你,有那时间,你还不如找个更适合你的!”
安槐笑了一下,说:“鲲爷,你以前从来不会阻挠我追任何人的,这次是怎么了?”
“我……我这不是怕你浪费时间嘛……”
“没事,我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反正也毕业了,正愁没事做呢。”
“别呀槐哥,怎么说白子轩也是我未来妻子的好朋友,你这么坑了人家,我怎么和陆书桃交待?世界上男人这么多,你就非得要白子轩吗?”
安槐定定地看着夏鲲的眼睛,愣是把夏鲲看得发虚,好一会儿才说:“那好吧,我换个目标。”
夏鲲总算放心了,转身爬回自己的床,躺下继续睡。
安槐没心思再看视频,他觉得如果不趁现在拉夏鲲一把,夏鲲可能真的要误入歧途了。
就因为是能两肋插刀的兄弟,所以才不愿意看着你走上和我一样艰难的路。
***
白子轩回家先洗了个澡,然后上网查了查自己大学四年的成绩,虽然都很平庸,但至少没有挂科,而且看到毕业论文和毕业答辩那两栏也都填好了分,这才放下心,不用自己准备毕业论文之类的了。
快中午的时候,他刚要热着吃昨天剩下的饭菜,陆书桃打来了电话。
“小白?吃饭了吗?”
“正要吃。”
“别吃了,陪我出去吃吧,夏鲲刚才打电话约我去吃饭,我不太好意思一个人去,舍友们都出去了,也就只有你能陪我了。”
白子轩压根就不想再看见那个白痴男人,马上回绝:“我不去。”
“小白,陪我去吧,求你了,我俩又不熟,见了面没话说多尴尬啊。”
可是就算我去了我也不会和你说话的……
陆书桃仍在恳求:“求求你了小白,小白你最好了——”
白子轩耳根太软,实在耐不住别人撒娇,只得说道:“好吧……”
半小时后,白子轩走下楼,夏鲲依然开着他那辆能晃瞎人眼的金黄色敞篷法拉利,陆书桃坐在副驾驶上,笑着和他招手。
白子轩面无表情地朝陆书桃点了点头,直接无视了冲他挑眉勾唇的夏鲲,坐进了后座。
夏鲲本以为自己的动作很帅,没想到惨遭白子轩无视,默默咽下一口老血,发动了汽车。
这次夏鲲选择了一家口味清淡的菜馆,特意点了一些暖胃的菜,本想着至少能受到白子轩些许的感谢,但发现白子轩从头到尾都没有丝毫表情变化,压根就没发现夏鲲的体贴,又是一阵受伤。
吃饭时,陆书桃和夏鲲提起了下周要和白子轩一起报名参加《偶像新定义》的事情,夏鲲有些意外,问:“你们想出道?”
陆书桃点点头:“对啊,毕竟是学舞蹈出身,想尝试下看能不能出道。其实我自己没什么自信啦,倒是小白,实力超群哦,肯定能拿很好的名次。”
夏鲲说:“你也跳得很好,不必谦虚。”
陆书桃一愣:“你看过我跳舞?”
“看过啊,我觉得你跳得特别棒,真心的。”
陆书桃脸上一红,笑着低下了头。
夏鲲继续刚才的话题,说:“所以你们俩都想签约天盛?”
陆书桃咽下嘴里的菜,答道:“嗯,想努力一下。”
“其实天盛没什么好的,虽然表面看起来一片繁荣,但董事长鬼迷了心窍,现在一心只捧岳皓南一个人,新人进去不怎么好生存。”
“那是因为岳皓南足够优秀啊,又会唱歌又会演戏,长得还那么帅,我要是董事长我也愿意捧他。”
夏鲲哼了一声,没接话。
陆书桃也不知夏鲲想表达什么,继续说:“其实我们就是试一试,没想刻意追求什么,反正碰碰运气呗。”
夏鲲看看陆书桃,又看看白子轩,说:“既然你们决定了要参加,那就不能只是‘试一试’了,至少也要拿个前三名,我正好认识几个舞蹈和声乐老师,可以让他们指导指导你们。”
陆书桃很是惊喜:“诶?可以吗?会不会太麻烦你啊?”
夏鲲觉得自己吊吊的:“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哪里谈得上‘麻烦’二字,韩秋认识吗?让他辅导你们唱歌如何?”
陆书桃的嘴张得能塞鸡蛋了:“歌王韩秋?!天哪!他是我从小的偶像!真的能见到他吗?”
“当然,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明天开始就能让他给你们上几节声乐课。舞蹈的话……叶从安知道吗?”
“当然知道了!唯一获过国际拉丁舞大赛金奖的中国人,现在国宝级的舞蹈家!他还去我们学院办过讲座呢!”
“嗯,他现在主要是给一线大牌们编舞,就让他给你们辅导舞蹈吧。”
陆书桃激动得手足无措:“天哪夏鲲,你也太牛逼了吧?怎么会认识这种大人物?”
夏鲲轻笑一声,随意地吹了下指尖:“也没什么,就是我们私交比较好,这种小忙他们肯定会帮的。”
“太感谢你了,真的非常感谢!”
白子轩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夹了块豆腐放进嘴里,嚼啊嚼啊嚼,意识游离在外。
白子轩在乎的是陆书桃对韩秋的称呼——“歌王”。要知道,在他生前,韩秋不过是个十八线小歌手,连演唱会都没开过,怎么自己死了十一年,就摇身一变成歌王了呢?唉,世事难料,以前的我肯定死也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会沦落到要被他辅导。
***
次日,陆书桃刚起床,就接到了夏鲲的电话。
“我在你宿舍楼下,先去上叶从安的舞蹈课,下午找韩秋上声乐。”
陆书桃还以为夏鲲昨天就是随口吹个牛逼,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忙说:“可是我的脚伤还没好啊,要不你先带小白去上舞蹈课?我下午直接去上声乐好了。”
夏鲲想了想,说:“那好吧,反正你的舞蹈已经跳得那么棒了,不上也没关系,我先带白子轩去,下课了接你吃饭。”
“嗯好,麻烦你了夏鲲,太感谢你了。”
“没事,举手之劳,别在意。”
于是夏鲲向陆书桃要到了白子轩的电话,一边往白子轩家开去,一边心情忐忑地拨出了号码。
白子轩贯彻早睡早起身体好的健康理念,早早起床做俯卧撑锻炼身体,听到电话在震动才爬起身,看到是个陌生的号码,犹豫着接起来:“你好。”
“我是夏鲲,现在马上下楼,我带你去上课。”
白子轩想都没想就说:“不去。”然后立刻挂断了电话,放下手机,趴下继续做俯卧撑。
还没做了两个,手机又震动起来,白子轩看到仍是刚才那个号,直接挂断。
我都毕业了还要大老远跑去上课,又浪费时间又浪费精力,我才不去,有那时间还不如睡一觉。
夏鲲不依不饶地打了三个电话都被无情地挂断了,气得咬牙切齿,倔脾气上来了,心说你不想去我就非要让你去!把车停在白子轩家楼下,扯着嗓子喊:“白——子——轩——”
白子轩马上在家里听到了这撕心裂肺的嚎叫,大脑里一根名叫“冷静”的神经当即崩断,怒不可遏地站在窗前往下看,果然是那个白痴男人。
夏鲲一句接一句地喊:“白——子——轩——白——子——轩——你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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