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能干啥-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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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幸福。”
　　“老公……”周孟阳站立着靠着秦毅的肩膀，理所当然的让秦毅给他清理留在身体里的东西。
　　秦毅一只手轻轻拍拍周孟阳后背，“怎么了？”
　　“我感觉好幸福啊！”
　　秦毅捏捏周孟阳屁股，带着笑意说：“傻瓜！智商又被干没了。”
　　“嗯，没了。我有限的脑容量就只记住一点，就是，爱你。”
　　第二天的生活和以前并无两样，周孟阳还和以前一样趴在车窗外和秦毅告别：“哥，再见啦，开车注意安全，又开始想你了。”
　　专业课也和以前一样冗长复杂，内科老师是个不到四十岁的女老师，打扮干练，普通话流利干脆：“肾病综合征主要病理改变……这个病的临床表现……”
　　周孟阳喜欢餐厅二楼的红烧肉，他和邱笑天说这家的红烧肉和秦毅做的味道特别像：“小天儿，是不是特别好吃，我告诉你，秦毅做的比这个还好吃，改天我请你吃饭，让他做……”
　　晚饭简单而美味，“老公，你这个茄子做的真好吃，改天教我做啊，学会了我也投喂你啊，还有这个汤，为什么我做出来总是没有这么鲜……”
　　“喂！喂！都是油，等我洗完碗……不行，我好累啊，老师说纵欲过度会伤肾，你昨天才做过！！”
　　“哪个老师说的，我暂且一听，今晚先放过你。”
　　【王小波说：我把我整个灵魂都给你，连同他的怪癖，耍小脾气，忽明忽暗，一千八百种坏毛病。它真讨厌，只有一点好，爱你。】
　　【19】
　　“我和陌生人先生的同居生活温馨幸福，像所有平常的家庭一样，洗衣做饭，上班下课，不同的是我们家不会有一个小baby突然哭着打断我们的亲吻。
　　当时我打算养只狗，或者养只猫，陌生人先生说再过两年，就像丈夫和妻子说再过两年要孩子一样。
　　孩子养你一个就够了，要是再来一只和你一样让人操心的猫猫狗狗的，我得提前更年期。
　　于是我想，那就等到了我们快成老头子的时候再养吧。养只温顺的狗，给我们叼叼拖鞋，看看门。
　　陌生人先生向我介绍了他的两个朋友，是他大学时候认识的，一个热情欢脱，一个温柔绅士。
　　以前我从来没有觉得圣诞节也可以那么有意思。平安夜的晚上，下着小雪，但是街上依旧热闹，陌生人先生把我裹得像个球拉着我出去吃饭出去玩，比我这个年轻人还要热情。
　　天其实挺冷的，我的脸冻得通红，可是内心却特别温暖。陌生人先生天生体热，大手暖烘烘，握着我冰凉的手看一场爱情电影。本来我觉得的吧，那种节日应该去吃个烛光晚餐什么的，但是陌生人先生竟然带我去吃了火锅，那顿我念叨了好几天却因为口腔溃疡吃不了的火锅。
　　那天晚上我的一个问题得到了答案：为什么一开始谈恋爱的时候陌生人先生像个纯情少年，不对，纯情大叔。
　　陌生人先生是这样告诉我的：十六岁是个神奇的年龄，是很多人正好找到自己的初恋，然后小心翼翼开始谈恋爱的年纪，而我们认识是在你的十六岁。而那时候你过得并不开心，我猜你可能不会认识一个温柔的女生或者是一个温柔的男生去体会初恋的感觉。
　　初恋呢，对一些人来说是烈酒，刻骨锥心，回忆的时候就像是在心脏烫一遍；对一些人来说像浓茶，苦涩难忘，回过头再想想却让人回味；而我希望你的初恋，像一杯加了蜂蜜的酸酸甜甜的柠檬茶，也希望像一杯白开水，我放一朵玫瑰，它就是红，放一匙绿茶，它就是清冽，放一块冰糖，就全身平淡无奇的甜。
　　十六七岁的小情侣都是青涩的，他们牵手会紧张，接吻会激动，他们可能满足于一场温馨有爱的电影，可能满足于一次带有意外惊喜的约会。其中一个人可能会骑单车载另一个人上学，可能会买他爱吃的冰激凌或者巧克力，可能会在节日的时候带他去投币玩娃娃机。
　　我希望我可以让二十岁的你，有机会体会该在十六岁体会的初恋的甜蜜与难忘。幸运的是，你和你的初恋会一直在一起，而有些人，初恋就仅仅是回忆。
　　阳阳，和我在一起，有初恋的感觉吗？
　　陌生人先生像个魔术师，他会把钻石偷偷从我的眼角变出来。我不知道你们的初恋是什么样子的，但是我想过如果没有那封信，我的十六七岁会是什么样子呢：在屋子里一天天的发呆？一个人沿着马路徒步走回家？让妈妈伤心，惹爸爸生气？抱怨？质问？怀疑一切？不顾一切？整个过程没有恋爱，没有幸福……
　　幸好，后来，有个人，陪我坐公交车上学，带我去看电影，买我喜欢的蛋糕，或者冰激凌。我的吻是青涩的，我会因为一次牵手而紧张，我抓的毛绒娃娃现在乖乖躺在车里。
　　陌生人先生给的不是烈酒，却让人感动的灼心，不是浓茶，却让人难忘，不是红，不是清冽。是一杯加了糖的白开水，又撒了一把彩虹糖在里面，甜，满满都是甜，五颜六色的甜。
　　所以，我回答，我的初恋就是你啊，陌生人先生，我的初恋就是你给的所有感觉——幸福。”
　　【我在二十岁明白了十六岁该懂的道理：初恋，会甜到人的心底。】
　　“秦毅先森，能请你讲讲你的初恋吗？”周孟阳把书签放好，然后盘腿低着头一页一页把书往后翻，也不抬头看他。
　　秦毅原本是枕着胳膊躺着，现在也坐起来，看着周孟阳一页一页的翻书，然后握住他的手，“想什么呢？吃醋了？”
　　“没有啊，哪这么小心眼儿啊，”周孟阳把书合上，叹口气，“唉～就是觉得我有点亏，没见过大鱼大肉呢，就栽在你这坨牛粪上了。”
　　秦毅抬手弹力一下周孟阳的额头，“你这朵小菊花还不乐意了怎么滴？牛粪咱也是坨好牛粪吧，怎么着也是澳洲大草原上空运过来的吧？”
　　周孟阳被逗得哈哈笑，把书放到一边，大字型仰躺到床上，还在笑：“还是个歪国粪，那你这个进口的牛粪怎么没抓住第一朵小菊花啊？”
　　他们以前没说过秦毅初恋的问题，倒是提过秦毅毕业之前才分手的男朋友，今天就着书里的内容提起来。
　　秦毅调整一下坐姿，盘腿朝向周孟阳，周孟阳抬起一只手去拨弄秦毅的脚趾头。
　　“初恋啊，高中吧，就是差不多十六七岁的时候，同班有个乖巧的同学，性子软软的，学习也棒，个子稍微矮一点，坐在我前面两排。每次上课的老师问问题的时候，他会弱弱的回答正确答案，然后好多同学就跟着他的答案回答。不过有一次他答错了，我在后面反对了一下，班里有同学善意的笑了一下。他应该是不好意思了，在后面就可以看着他的耳朵都变红了。”秦毅带着点怀念跟周孟阳说起他的初恋。
　　“那他会打篮球吗？长得帅吗？算了，你接着说吧。”周孟阳撇撇嘴，继续玩秦毅的脚趾头。
　　“篮球打的不好，不如你长得好看，都过去那么久了，模样都记不清了。重要的是现在躺在我身边在玩我脚趾头的人是你。”秦毅看着有点吃醋的周孟阳，笑着用脚趾头挠挠周孟阳的手心。
　　“知道啦～赶紧说，赶紧说。”周孟阳使劲儿捏了一下秦毅的脚趾头。
　　“其实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做的答案和他不一样，所以就反对了一下，没想到我的是对的，也是那一次之后吧，越来越关注那个脾气软软的男生，偶尔找借口吃个饭，互相讨论一下问题。但是当喜欢这种情绪越来越浓，应该快要说出口的时候吧，我爸出事了。请假之后再开学的时候，已经文理分科了，他去学了文科，而我却通知老师学了理。也许是我爸去世这个事情让我提不起恋爱的念头，又或者是我知道了那个男生对我根本没有别的想法，反正，一段还没开始的初恋，就那样结束了。高考后，他南去，我北上，再也没联系过了。”
　　周孟阳早知道了秦毅爸爸去世是在秦毅上高中的时候，和自己一样，但是他的痛苦远在自己之上，现在听秦毅一说还是会替他难受。那时候秦毅得多难受啊，爸爸去世，自己喜欢的人其实根本不喜欢自己，哪有心思去想吃不吃醋，想想就只剩心疼了好吧。
　　周孟阳爬过去枕在秦毅的一条腿上，“那个男生真是太不幸运了，你这么好的人他怎么会不喜欢呢，不过也多亏他不喜欢你，要不然也轮不到……”本来周孟阳想说也轮不到自己的，但是突然想起来秦毅在大学也谈过恋爱，真的按顺序来的话，还轮不上他呢，“反正，所有不喜欢你的人都是傻瓜，只有我是最聪明的！”
　　秦毅笑着捏周孟阳的脸：“是啊，为什么我没有早一点遇见这么聪明的阳阳呢……”
　　阳阳，谢谢你，只要有你觉得我好就可以了。
　　周孟阳嘚瑟：“知道我好就使劲疼我爱我宠我，哪这么多废话呢！”说完往秦毅怀里拱，不让秦毅看到自己的表情。
　　秦毅，你这么好，幸亏没有人在我之前抢到你，也谢谢你包容我的缺点，对我这么好。
　　“下午不用来接我了，我们要去医院见习，下课我自己回去就行了。那个，上次的蛋糕真挺不错，麻烦回来的时候哥再给我买一点回来呗？”
　　秦毅熄了火，胳膊撑在方向盘托着下巴看着周孟阳：“你还真想得美啊，报酬呢？”
　　周孟阳故意一脸悲痛，顺口编了个顺口溜：“风萧萧兮易水寒，秦毅这事咱没完！一块蛋糕都不买，请你把我情意还！枉我卖力一整晚，最后落个……唔，真讨厌＋_＋*”周孟阳被亲一下然后消音。
　　两个人在校门口没有太多亲密的动作，两个人亲一下也是偷偷摸摸，迅速解决。现在人来人往上学高峰，周孟阳果然老实多了。
　　秦毅又探过身去亲他一下，然后替他打开车门，一指外面：“请你现在就滚蛋！哪来一套套的说辞……”
　　“哦……那我走了，晚上回家给你炒大白菜，我回家顺路买醋。拜拜！”周孟阳一脸怨念的下车，没忘前两天秦毅顺手买回去的一棵白菜，由于没有醋了，一直没做，说话今天晚上回去一起做饭的。
　　“回来……”秦毅叫住看着关上车门转身要走的周孟阳。
　　“嗯？干嘛？我带钱包了啊！”周孟阳摸摸口袋，昨天早上忘了带钱包，蹭了邱笑天一顿饭，今天记得带钱包的啊。
　　“榛子咖啡巧克力，一样一块吃的完？”秦毅看着低头摸口袋的周孟阳，带着笑问道。
　　周孟阳抬起头，然后大大的一个笑，使劲点点头，“吃的完！哥，再见！”
　　秦毅看着周孟阳进校门，准备拧钥匙出发，然后想起什么突然一摸口袋，然后无奈的摇摇头，自言自语，“不管能否吃的完，今天老公忘带钱……”
　　【20】
　　“首先我们来复习一下胆道系统的正常解剖结构，这些都在解剖上学过了，今天简单复习一下，然后讲解胆道疾病。来，看一下，正常的胆管……”
　　周孟阳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拿只笔抬头有一搭没一搭地听刘教授讲课，心想，这教授要是年轻个三十岁，肯定是大帅哥一枚，不过肯定比不过我男人，但是就是太死板了，不苟言笑。不知道当时有没有女生追他，肯定板个脸：不好意思，我不喜欢你。
　　“下面找个同学回答一下胆道系统的基本生理功能……来，第五排我右手边第二个男同学，你来回答一下。”
　　周孟阳突然被点名，完蛋了，走神来着。
　　“那个……分泌，储存胆汁，还有浓缩，输送。”周孟阳慌乱的瞥了一眼课本，站起来勉强答对。
　　“嗯，基本正确，请坐。基本的解剖与功能问题希望大家都牢牢记住……”
　　“唉～小天儿啊，你是不知道啊，今天上课走神来着，恰好被刘教授叫起来回答问题，你哥我差点就丢人了。”中午周孟阳还是和邱笑天一起吃的饭，一边抱怨，一边还不忘八卦，“小天儿～和孟维哥聊的怎么样啊？”
　　“那学长是回答对了吗？学长你好厉害，吃菜。”邱笑天不准备回答周孟阳的问题，夹一筷子豆芽给周孟阳。
　　“邱小天儿同学，请正面回答问题，谢谢！”
　　邱笑天把筷子放下，端起水来喝一口，也不放下杯子，“就是……就是朋友啊，微信聊聊天之类的。”
　　“就单纯聊聊天啊，我怎么听秦毅说，孟哥和他说要追你来着？”周孟阳也放下筷子，坏笑着逗邱笑天。
　　“学长你是要去见习吗现在已经12点半了没记错的话你应该一点出发我们回学校还需要一点时间而现在饭还没有吃完所以……”邱笑天一口气说完这句话，默默戳米饭。
　　“吃饭，一说这个你就转移话题，我自己去问好吧！”周孟阳拿起筷子把刚才的豆芽吃掉。
　　两个人吃完饭，邱笑天要去图书馆，周孟阳坐校车去医院见习，分别的时候，邱笑天叫住周孟阳。
　　“学长……那个，你别去问孟维哥，我们……两天没说话了，我……”
　　周孟阳看邱笑天一脸为难，这俩人肯定是有什么事了，我小天儿这委屈样啊。
　　周孟阳拍拍邱笑天肩膀，“行了，开玩笑的，有话你们好好说，我才懒得管，不过，要是他欺负你，我可以给你出气。但是你俩别掐起来就行，以后还要一起愉快的玩耍呢！”
　　“我知道，我也知道该怎么办，学长你快去占座吧，要不然人多了就要站着……”邱笑天指指校车前一堆人。
　　“你怎么不早说！肯定没座了！我走了啊！你加油拿下他，撒娇撒泼耍赖皮，他肯定吃这一套。”
　　“学长再见。”
　　邱笑天看着周孟阳飞快的朝校车跑去，拿出手机来看看，还是没有消息。摇摇头，也朝图书馆走去。
　　见习回来的周孟阳心情一直不好，秦毅回来就看到周孟阳一脸委屈悲戚的瞅着自己。
　　“怎么了？在医院被老师提问了？没回答上来？”秦毅揉揉周孟阳头发。
　　“不是，”周孟阳拉着秦毅坐下，“你说，人的生命为什么这么脆弱啊？意外，疾病，自我放弃……人为什么就不能好好活到长命百岁呢？”
　　“生老病死，本就是无法避免的生命规律啊，今天见识什么了？”
　　“今天去了肿瘤内科，老师让观摩了一次胸穿。21岁，原发病是骨肉瘤，就在腿上，但是……现在全是转移，肺已经不行了，肝上全是结节，老师说他可能活不过新年了。他才二十一岁啊……”
　　“最好的年纪，惋惜他的生命，也可怜他的父母。但是以后到了医院这样的事情还会见很多，有人说见多了就麻木了，我认为，其实不是麻木，只是同情也救不了人命，医生如果对每个病人都伤春悲秋的话，那医生的生活太黑暗了。阳阳，仁慈善良的心要始终如一，但是不能因为这些妨碍到你的正常生活。来，我抱抱，所以你要好好学习，帮助临床医生正确的诊断疾病。”
　　周孟阳由秦毅抱抱他，“能健康的活着真好。以后一定要好好爱惜身体，等你老了，好好照顾你。”
　　“嗯，等我老了，就让你这个小老头照顾我这个大老头。行了，晚上带你出去吃饭，起来吧，去换衣服。”
　　【生命，是最坚韧的脆弱】
　　“我以为我们不会吵架，但是没有两个同在一个屋檐下的人一直和平的走下去。
　　吵架的原因是因为我要和父母出柜，可是陌生人先生不同意，他说不是因为不想和我一直在一起，但是他就一直反对，让我在等一段时间。
　　其实也称不上是吵架，没摔盘子没碎碟子，就是两个人争执过后都沉默以对。我也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抓起钥匙回到了对面的房子。
　　房子还没退租，只是好久没住人了，有点积灰，我稍微打扫了一下卧室就躺到床上。原来两个人睡习惯了之后，一个人睡觉这么冷。我当时真的生气，陌生人先生这么好的人为什么不能早点让我爸妈认识呢！
　　我没有听见门锁打开的声音，直到陌生人先生坐到床边我才想起来陌生人先生也有这边房子的钥匙。
　　‘冷吗？’陌生人先生问我。
　　我不回答，背对着他，我听见他轻叹一声，然后也躺下从背后搂着我。
　　‘我特别希望我可以牵着你的手，站到你叔叔阿姨面前，告诉他们我可以照顾你一辈子。不会让你吃苦受累，让你可以过得开心幸福。可是阳阳，我觉得自己现在还没有那么强，还没有能力给他们下那么大的保证，我现在只能让你吃得饱穿的暖，可是我希望的是，我可以给你你任何想要的东西，让你爸妈真的可以看到你跟着我可以幸福。
　　我怕现在，我没有资格毫无顾忌的牵着你的手，没有资格让他们真的放心。我怕刚一开口，就被他们赶出来不让我见你。阳阳，我不该对你发脾气，你转过来，我道歉好不好？’
　　我觉得陌生人先生真傻，我转过去把头深深埋在他心口：又不是你的错，我太任性了。可是我觉得吃得饱穿的暖就行了，又不吃糠咽菜，又不去睡大街，你这么好，为什么没有资格啊！那我我先不和我爸妈说了行不行，你别跟我发脾气，你别跟我吵架，我错了你就和我好好说，我一个人睡多冷啊！
　　忘了当时哭没哭了，反正就记得一个人躺着的时候真冷，真委屈，其实想想，这么久没住人，能不冷清嘛！但是陌生人先生听见我说冷之后就更紧的抱住我，隔着衣服，我能听见他的心跳声。
　　‘对不起，阳阳，以后我不对你发脾气了，我们有话都慢慢说，但是以后你也要好好的听我把话说完。以后不让你一个人睡觉，我都陪着你，乖。’
　　当时的我天真的以为陌生人先生以后真的不会对我发脾气，还乖乖的点点头，两个人也没回去，就在那床上睡了。
　　后来才发现，陌生人先生是个大骗子，毛病多着呢！！我不吃饭他会生气，我感冒了，他还对我发脾气，诸如此类，反正分分钟推翻那天晚上他信誓旦旦说过的话。
　　但是从那以后无论是吵架还是争执，我都没回过对面的房子了，当然，不久那房子就租给另外的人了。”
　　【我觉得你已经是最好了，可你总觉得自己还不够好】
　　“唉～回想当年，我还那么天真那么傻，把你的每句话都当成真的，”周孟阳扣上书，拿着书在手心里拍了拍，“也是，谁没有个年轻犯傻的时候呢！”
　　秦毅枕在周孟阳腿上，拿过周孟阳手里的书，“那您老说说，我哪骗你了？你不吃饭是对的？感冒了，是没给端菜送饭啊，还是没陪你打针吃药啊？你不乖乖吃药，训你两句不行了？”说完抬手用书拍拍周孟阳的脑袋。
　　周孟阳摇摇头，连书带手一块抱进怀里，“不敢说，除了你爱我，其他都骗我了。骗我吃不喜欢的菜，骗我吃那么那么苦的药。”
　　秦毅把手抽出来，从沙发上站起来往卧室走，周孟阳在后面冲他做鬼脸。
　　“干嘛呢，赶紧收拾好睡觉了啊！”秦毅转身冲周孟阳招招手。
　　周孟阳把书一扔欢快的蹦下去，“哎！来了！”
　　【21】
　　周孟阳和罗女士一起在医院手术室外的长椅上坐下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好好安慰一下罗女士。
　　“阿姨，没事的，就是个小手术，而且是微创，几天就好了，你别担心啊！”
　　罗女士拢了一下头发，拍拍周孟阳的手，“看看你吓的，还是医学生，怎么比我还紧张，手都冰凉了。”
　　周孟阳又望了一眼手术室，“主要是秦毅疼的太厉害了，脸都疼的白了，我看着都疼，不光害怕……还心疼……都怪我没坚持让他早点来医院。”
　　周孟阳想起来还是心疼的不得了，这天下午秦毅还是照例接他放学：
　　“怎么了？不舒服吗？”周孟阳上了车就看见秦毅皱着眉揉了揉右边上腹部。
　　“有点不舒服，可能是咖啡喝多了。今天下午工作有点多。”
　　“疼的厉害吗？要不然先别走了，去校医院看一下吧，”周孟阳一脸担忧，用手给秦毅轻轻揉着右上腹，“是这里疼吗？，压一下疼的厉害吗？”
　　“还行，不是特别严重，没事，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先回家吧。”秦毅抬手笑着蹭蹭周孟阳的脸。
　　周孟阳想着秦毅平时身体好，也不怎么生病，虽然不太赞同但也还是皱皱眉让秦毅开车回家了。
　　晚饭是周孟阳做的，秦毅只喝了一点粥。
　　“还是很疼吗？比下午严重吗？怎么个疼法？秦毅，我们赶紧去医院吧，快点！”
　　“比下午严重一些了，说不出来什么样的疼法，下去打车去医院吧，我车开不了了，我不放心你开。”秦毅觉得疼痛加剧了，不是休息一下就能缓解的那种，只好准备去医院。
　　天已经挺晚了，秦毅断断续续的疼了好几个小时，在出租车上的时候疼的更厉害，靠在周孟阳身上，周孟阳急得直催司机师傅。
　　“小兄弟这是怎么了？肚子疼啊，阑尾炎吧？！”司机师傅被催的急也不生气，速度挺快还把车开的挺稳。
　　“不能是阑尾炎吧，阑尾长在这几率太小了，”周孟阳心疼的抱着秦毅，小声的说，“应该早点就去医院的，你干嘛不听啊！怎么回事啊，别是肝胆方面的疾病，你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