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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鳞-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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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栀儿跳起来,差点因为缠绕住脚的白纱跌跤。
  “把我带到这里来,你究竟打什么主意?”
  “你是珍贵的饵,请你安心享受这里的款待。”为钳制天青鳞的。
  搞什么,莫名其妙被带来,还说当人家的饵,该死,他们要钓的人不会是天青鳞吧?
  踢掉脚边的布料,栀儿可不想在这里坐以待毙。
  “我要回家。”
  “要是鳞的速度够快,应该是不成问题的,要是他发觉得慢,事情会变成怎样,我也不能做主。”她空洞的眼眺向远方,这盘棋究竟谁输谁赢,还是个未知数。
  又是这样!栀儿对金扑朔迷离的说话方式实在无法接受。
  “你要我待在这个鬼地方起码该给个理由。”发现金的眼睛跟一般人不同,心中虽然震撼莫名,为她可惜,却也让栀儿浮出一线希望。
  对不起了!悄悄以脚勾起一绺白纱,用手承接,她心里头拼命的对着金道歉,然后发动了攻势。
  不知道是金轻敌,还是根本没预料栀儿会这般强悍,她纤细的颈子已经被跟她肤色相差无几的布料给缠住。
  “带我离开这个鬼地方!”栀儿勒紧白纱,威胁道。
  金的个子非常高就,要制住她不如想象中容易,不过,已经赌上一把的栀儿哪有可能轻易放弃,只好在心里第一百次的对着金说抱歉。
  “山脚下的迷宫至今没有人走出去过,恕难从命。”
  “骗人!那你是怎么进来的?别告诉我你长了翅膀从空中飞过来。”
  “当然不是,我们都由地道出入。”她无所畏惧的指着她方才现身的地方。
  栀儿怎么都看不出门道来。
  金轻叹一口气,“狮头的眼睛是掣钮,同时按下眼珠,门就会打开。”
  她……也太合作了吧!这个念头瞬间闪过栀儿的脑袋。不过急着要离开的她不愿多想,押着金双双进入地道。
  她不知道的是,当地道门重新合闭的同时,一道轻淡如幽灵的身影正据着殿堂的白玉石椅子坐着。
  所有发生的事,一幕也不漏的被他瞧了个仔细。
  他冷酷孤傲的晒着被栀儿破坏过的大殿。
  唔,这样视线的确是变好了。
  他的目光跟金如出一辙,虽说是看着前方,却让人感觉不到一点点的生气,好半晌,一抹从蔚蓝晴空逐渐降下的黑影笔直朝着他而来。
  一只巨大的鹰以巧妙的姿势滑旋过宫殿,然后双翅收敛,美妙的抓住男人的腕,停伫,安歇。
  男人用指腹摩挲着它美丽的羽毛,并以肉条慰劳它。
  “辛苦了。”
  鹰听得懂主子的话,从喉咙逸出咕噜的声音仿佛在告知什么。
  男人面无表情。
  下一刻,只见他戴着金饰套的尾指轻按住某个钮,白玉椅缓缓缩进墙壁,继而消失不见,鹰重新腾飞。
  他可爱的孩子们回来了……
  第八章
  “小心!”潮湿的通道都是碎石子,一不小心就有跌跤的可能,闷在里头的空气呛鼻又难闻,要不十分忍耐,普通的人早就晕了。
  体谅金的眼睛不方便,栀儿只要看见石头、沙砾,还是不知打哪来的动物尸骨,就免不了鸡婆的吩咐要她小心。
  考虑了半天,她把白纱从金的脖子撒下来。
  “对不起,痛吗?”看金捂着颈子,善良的栀儿马上心生歉疚。
  金不作声。
  “要是你不介意,把这拿着会比较好走路。”把白纱塞入金的手中,栀儿自己拉着另一端。
  她应该不是那种肯随便跟人家手牵手的女人,所以用白纱会好一些。
  “你不怕我跑掉?”这么做,未免太礼遇敌人了。
  “你们这里的人讲话都带十几个弯,你明明知道该是我谢你,要不是你愿意让我离开,我一个没有功夫的弱女子,怎么可能制得住你?”
  金难得露出笑容,“这里不是聊天的好地方,先出去再说。”
  “好。”能够赶快离开这里,栀儿求之不得。
  虽说金的眼睛不方便,她却是在这里长大的,对每一处密道再清楚不过;摸着长满青苔的石凿壁,时间不知流去多少,一步步的走,两人终于离开蝙蝠纷飞的洞穴。
  “哇,看见光明真好。”用力呼吸新鲜的空气,栀儿张臂拥抱从海岸扑来的空气。
  “栀儿!”不远处突然冒出掺杂惊讶和喜悦的声。
  只见那方五大天王全部集合。
  “青鳞!”栀儿呆了,大大的眼眨了眨,突然掉出两行泪。
  她又笑又哭却也不敢当着这许多人面前扑进天青鳞怀抱,绞着手,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天青鳞心中一阵激动,把她捞过来,紧紧搂在怀中不放。
  “没事就好。”他闭眼,谢天谢地。
  栀儿深呼吸到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男人味,终于伸手环住她生命中最初,也是最终的男人。
  “咳,人回来就好,要卿卿我我往后有得是时间,鳞。”实在不想做棒打鸳鸯的事,可事有轻重缓急,先办眼前的大事要紧。
  天青鳞实在舍不得栀儿,“破痕,先把她安置在你的玫瑰宫,你那里都是老弱妇孺,他应该不至于会对付手无寸铁的他们。”
  “知道。”军破痕点头。
  “栀儿,等我把事情处理完,马上去接你。”把儿女情长留在彼此交握的手心里,他许下相会的承诺。
  “我要跟你一起,我哪都不去。”她要跟着,不想永远做一个等待的女人。
  “我们去的地方很危险。”他软言劝道。
  栀儿带着羞涩的笑,“我记得有一个人跟我说过嫁鸡随鸡,嫁了石头抱着走,我嫁了你,不管你到哪去,决计没有再放你单飞的道理。”
  “生死不惧?”
  “有你为伴,我有什么好怕的?倒是你该烦恼以后有我这个牛皮糖黏着你,想甩都甩不掉了。”
  天青鳞给了栀儿一个响吻。
  “欢迎你来黏我。”他还巴不得呢!
  一堆人看他们情话绵绵没有尽头,真想作鸟散。一直听这种情人的私语,起鸡皮疙瘩还无所谓,长针眼就讨厌了。
  “走吧!”好不容易天青鳞发出号令。
  “金?”阿祗僧发现她不为所动。
  “别算我一份。”
  阿祗僧还想说什么。
  “别为难她。”天青鳞打了圆场。
  阿祗僧转开脸,沉默了。
  “金,你自己珍重。”其实,天王有六人。金也是其一。
  金什么都没反应,木然的表情让人摸不清楚她究竟在盘算什么。
  他们离开了,徒留金一个人。
  风萧萧兮——
  迎接天青鳞一行人的是占地甚广的迷宫。
  要到主殿去的道路,除了迷宫,就是密密麻麻如蜂巢的密道,除非,长了一双翅膀就另当别论。
  不想为难熟悉密道的金,迷宫变成惟一的选择。
  迷宫的难度不在于它的辽阔庞大,而是迷宫是活的,这才是它最可怕的地方。
  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转乾坤,乾坤无限大。这说明进了迷宫的人,只要碰触其中一个机关,里面所有的通道都会重整一遍,或许刚才是生门,因为选择错误,将会变成死门也说不定。
  风雨雷电死,五门,天青鳞跟栀儿手牵手相视一笑从死门进入。
  实之死地而后生。
  “鳞,我陪你一起去。”阿祗僧不放心。
  “不用。”
  “真的?”别说他,所有的人都不是很放心。
  “我有一个重要的人需要保护,要是没那能力,我也没资格让她爱我。”他知道这群肝胆相照的朋友们在不安什么,他不担心,人各安天命。
  含笑,他跟栀儿手携手步入迷宫。
  迷宫的屏障有好几层楼高,放眼望去都是绿油油的浓绿。
  “我看他们对你的能力不是很放心喔。”要不是说这个地方处处充斥陷阱危机,瞧这大片让人通体舒畅的绿树,还以为是出游呢!
  “他们会担心不是没道理。”
  “哦?”
  “因为我们几个人里面,就我一个人不懂武艺。”天青鳞揭开谜底。
  “哦。”栀儿并不觉得非要身怀绝世的超人武艺才叫了不起。
  “你没有话要说?”她的反应让他又是一阵意外。
  她淘气的摸了他枭雄的眉,印上一个吻。
  “武功嘛,只要肯苦练谁都可以成为人上人,但你这金脑袋可不是随便练一练就能变出来的。”
  这番话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要管用。
  这时,他们遇上第一个难题门,门上用绿藤写着——一。
  天青鳞环顾前后左右。他们恰巧站在十字路口上。
  她随口道:“什么提示都没有,这不叫迷宫,应该叫‘谜’宫才对。”
  “谜啊……”他真的低下头去思考,只见他沉吟了一会后,拾起一根藤蔓,一分为要断不断的两半,将藤蔓挂上一字的前端,变成一个箭头状的指示标志。
  说也玄奇,本来四面的路口突然消失,剩下箭头指示的那条路。
  他们立即赶往下一个目的地。
  第二道题其实不算题目,一张波斯的矮几上放着一白一红的药丸。
  不用说,一颗是毒药,一颗是养生药丸。
  “我选白色。”没有迟疑,栀儿很快作出决定。
  “我可以问原因吗?”她哪来的自信?
  “在我们乡下,最毒的蛇是那种色彩鲜艳得叫人眼花撩乱的品种,长在树上的蘑菇也是,只有不起眼的菇才能摘来吃。”想必这药丸也是可以以此类推。
  “哈哈。”栀儿话才说完,毫不迟疑地把药丸吞进肚子。
  天青鳞几乎要抓狂,她简直是疯狂!
  “你不要瞪我啦,你看,我数到一百,没事。”
  捏一把冷汗的他拉下脸,“你下次再这样吓我,我会狠狠修理你屁股再说!”
  “你身上有毒,我不能让你又冒险。”
  接下来的“九色神鹿”一关,则是测验诚实与否。
  天青鳞一句“指鹿为马”,便破解这一道关卡。
  本来马就是马,鹿就是鹿,一头鹿就算上了九种色彩,它也不会变成马。
  看似简单的道理,要是钻了牛角尖不愿诚实的面对心底的声音,就将面临失败的命运。
  从白天到黄昏,他们终于筋疲力竭的来到最后一个关卡。
  金站在出口处。
  “我们出来了,哈哈……”栀儿开心极了,见到金就要飞奔过去。
  天青鳞挡住她。
  事情还没了。
  果然,金朝他们两个挥挥手,要他俩跟着她走。
  荷塘月色,新月如钩,夜色来得好快。
  “主人,青鳞来了。”金匍匐在一个男人脚下,谦卑得像一个女奴。
  那男人半张脸隐藏在黑暗里,另半张邪魅华丽的面容泛着叫人寒进骨子里的笑,要是那也能称之为笑的话。
  “没你的事了。”对她的温驯,他无动于衷。
  金安静地站到一旁去。
  “你破了本座的迷宫。”
  “我要没有这点能耐,你也不会留我到今日帮你打天下。”天青鳞很清楚自己的价值在哪。
  “六大天王个个都是我的爱将。”
  他这么说的时候,金痛苦的眯了眯眼。
  “你这么说对金不公平!”她明明是……
  “青鳞,你是来跟本座要回你的自由,还是金的?”第耳天的神色覆着不容挑衅的阴霾。
  “不只是金,你该到了归还全部人自由的时候。”
  “夸口!”他乐笑。
  宛如夜枭的声音让栀儿皱起眉头。
  “不愧是顶尖的商人,连讨价还价的方法都跟别人不同,你想用什么方法把我身边的人带走?”他问到事情的重点。
  “把你推翻了如何?”天青鳞的语气并不见变换,但是承接对方的眼神越见凌厉。
  这些时间应该够用,该速战速决。
  “听起来很刺激。”第耳天不经意的用金指套划着座椅扶手。
  “既然你也觉得游戏可行,我就让你先瞧瞧我怎么要回我的自由。”众人齐心,其利断金。
  “好啊。”他不以为意地托着腮,等着要看天青鳞所谓的争自由是怎么回事。
  一股微妙的感觉闪过天青鳞的心,为什么他会觉得敌人无心应战,只是顺着局势走呢?
  他心中浮起怪异的想法。
  念头未歇,从山拗处传来了第一声爆炸。
  那地方是天上人间的粮仓,一整年的稻米粮食都储存在那处的仓库,它足以供给整个天上人间丰富的食物。
  “想不到你对兵法也研究颇深。”第耳天冷哼道,断了粮,仗就打不下去了。
  天青鳞不语,因为接连的爆炸频频传过来,震撼了宫殿的梁柱,石屑像雨一样的掉下,可见爆炸的威力。
  水源断、粮食绝,进出的道路也毁了,其他的损伤更是不计其数。听着下属一个个上来报告突发的状况,不愧是第耳天,他没有第二种表情,只是挥手要人退下,一次一次,叫人看不出他心里的想法。
  “我该不该说自己养虎为患?”他还有心说笑。
  “我早该知道你对这里的人一点都不在乎。”天青鳞心痛。
  “哼,人该死怎么都留不住,能活着,我又何必大费周章为谁烦恼!”他的无情冷酷可见一斑。
  “是你不该贪心,对你的恩情我们都还了,你该见好就收,大家以后或许还可以当朋友。”
  听见天青鳞这么说,第耳天邪佞的眼飘过什么,但是快得叫人捉不住。
  “朋友?鳞,江山归江山,你忘记这里的人不需要感情?”
  天青鳞的眼色变深,唇严肃的抿成一直线。
  他亲口说出来的话就连一向表情木然的金脸皮也抽动了一下。
  “我言尽于此,不管你要不要听。”
  “你果然变了,你天真的以为擅闯天上人间的人还有命活着出去?你以为这里的人为什么不老不死,你以为你几岁了?青鳞。”第耳天的嘲讽一句比一句犀利。
  “住口!我的年纪跟你无关!”天青鳞回头看了栀儿一眼。
  他最在乎的人是她。
  虽然栀儿没有特别的反应,但是她迷惑的眼神还是重重的打击了他的心。
  不过,刻意要分化离间的人却扬起嘴角,这才是第耳天的目的。
  肤浅的爱情,禁不禁得起他的考验啊?
  “不然这样好了,我有多少年没见过你的真面目了,只要你敢在你心爱的女人面前露一次脸,我们之间的一切一笔勾消,我这样够大方了喔。”他狡侩的出了一道难题。
  “你……”
  第耳天惹恼了天青鳞,他双腿微分,下颚收紧,霎时他象牙色的肌肤忽地冒出水蓝青的鳞色,说也玄妙,原本万里无云的天空毫无预警的劈下一道银光灿烂的雷。
  紫电青雷来得迅速诡异,居然就盘桓在云层上。
  突现离奇诡异的景象让人心惶惶,尤其是栀儿,她揪住青鳞的袖子低喃,“要变天了吗?”
  天青鳞立即回神,脾气敛收,暴露在空气外的肌肤因为心情变换,本来宛如龙鳞泛青的模样悄悄退去。
  “没事的,相信我,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相信我,好吗?”他需要栀儿的保证。
  “嗯。”虽然知道自己来到奇异的地方但是,他们说的话有一大半自己都听不懂,栀儿心中难免挫折。
  不要紧,她以后有得是机会可以慢慢从青鳞口中问出来。
  这么想,她就一点也不着急了。
  “原来你也是有脾气的。”第耳天出语不善。他想看好戏的愿望落空了,不好玩!
  “我要毁掉这个罪恶的渊薮。”握住栀儿不安的小手,她的手冷如三月,天青鳞打算不再对第耳天客气。
  说也奇怪,天青鳞下了最后应战的决心,只见第耳天的嘴角飘过一抹兴奋。
  “鳞。”金想制止。
  “别忘了你的身份!”第耳天不爱她多嘴。
  金黯然。
  情难割舍,天青鳞撇开眼,从嘴巴里拿出一瓣透明的三角鳞片出来。
  “雷公、电母、雨神、地王、火金刚,听令!”偈谛偈谛,我当灭度无量众生,地动山摇!
  只见天际的乌云越积越多,风起云涌,一下厚重的深彤罩住半边天,卷卷云堆里居然隐隐出现人影,对着青鳞抱拳颔首以后骤然消失。
  然而,一场大灾难才要开始。
  栀儿在此际昏了过去。
  风云变色,屋舍以堆柴倒塌的速度陷入裂开的地面,树拔山倒,巍峨的宫殿分崩离析,狂骤的雨势,无情的飓风,大地像一块脆弱的糕饼,支离破碎到惨不忍睹。
  宫殿倒塌的同时,在灰烟里,天青鳞护着栀儿,只见主殿的基石裂开,长柱断成好几截,而金义无反顾的跟着第耳天走进内殿的深处。
  “金,别去!”他嘶吼着。
  金回眸一笑,笑容无比灿烂,美得叫人心神俱动,也叫人不忍。
  横梁倒下,结束了一切。
  事后,军破痕还有众人赶来。
  “金呢?”阿祗僧劈头就问。
  青鳞无语。
  “她不会跟着第耳天去了?”乱惊虹太熟悉她会做的事。
  阿祗僧沉重的闭上眼睑,双手合十。
  “我们也离开,这里怕是要毁了。”天上人间再也不存在了。
  “嗯。”众人点头。
  “对了,鳞,她没看到你那丑陋的真面目吧?”每个人提气急急奔走,一边还要注意陷落的地面,但乱惊虹还是乘隙想要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天青鳞如履平地的跃过一棵百年老松。
  “没有。”
  “这样不好,你打算瞒她到什么时候?”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隐瞒她什么。”只是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告诉一个凡人说他不是人类。
  他的身份远远超过她所能理解的范围,她的昏倒是天怜悯他,还是另一种恶作剧?
  “这种事拖久了夜长梦多,你最好赶紧解决。”乱惊虹以过来人的身份提点自己的兄弟。
  “我晓得。”天青鳞自有打算。
  一群人前后来到几十里外的山坡上,回首眺望曾经是世外桃源的美丽盆地,如今除了蒸腾的黄尘,什么都看不见了。
  “从今以后这里怕是要变成湖泊了。”
  山崩地裂,深埋在地底的涌泉找到出口,改变了所有的生态。
  “大家就在这里分手吧!我要出海去。”乱惊虹不想再回首过往,既然前尘已逝,大家就该各自散去,寻找新的生活。
  “好,我往北走,先去赴一场今年的大雪。”军破痕哈哈大笑。
  阿祗僧盘腿席地坐下,“我待送金一程。”
  不再说话的他口中喃喃念起般若波罗蜜多心经,慈眉善目里漾着悲愿。
  不合群的黑又早早失去踪影。
  大家一揖,东南西北,如劳燕分飞去。
  第九章
  当桅儿睁眼醒来,扑进她鼻子的是熟悉的枕头味道,看习惯的天花板,没有人动过的梳妆台摆饰,一切都在原来的地方,原来她作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梦,只是梦,还好、还好。
  放松的心情使她多赖了下床,直听到布帘掀动,看到走进来身着青衣衫的天青鳞。
  “你醒了,睡得可好?”
  在鞋墩上找到了绣花鞋,栀儿掀开毯子起身。
  “我作了个梦,梦里,光怪陆离什么都有,我讲给你听,很有趣呢。”她没有发现自己的绣花鞋沾满泥肩。
  她叽哩呱啦地径自跟天青鳞描述,以为自己经历的真的只是一场梦幻。
  天青鳞帮她加了件衣衫,好脾气的拉着她,“我熬了小米粥,先趁热来喝些。”
  木桌上摆着几样小菜,一锅还冒着烟丝白粥,两副碗筷。
  “哇,好香,我可以吃好大一碗!”
  天青鳞本来就很“贤慧”,家事压根难不倒他,所以栀儿没有追问桌上的菜肴是怎么来的。
  “想吃多少就尽量吃。”盛了粥,他也坐下。
  两人相视而笑,端起碗筷。
  “对了,我告诉你我作的梦喔,梦里面你会呼风唤雨,好像龙神一样说。”一筷子小菜进了嘴巴,栀儿边说。
  天青鳞扒了口粥,闻言有些难以下咽。
  “如果……要是真的呢?”
  栀儿怪异的眼光直射向他。
  “又不是神话故事,对了,我梦里的你从嘴巴拿出的鳞片很眼熟耶。”说着,她朝本来放水盆的茶几看过去,盆里只剩下一汪轻浅,鳞片早无踪影。
  “咦?”她跳起来,奔近盆前,“不见了!”
  青鳞不是很热中。
  “也许被隔壁的小黄狗叼走了。”他应该要坦白的,顾左右而言他绝不是他的初衷,但是,要是吓走她,他宁可选择隐瞒她一辈子。
  “小黄狗叼的是骨头吧。”唬弄她喔。这家伙!
  “你又不是小狗,怎么知道小狗不吃别的零食?”他还狡辩。
  “噗!”栀儿把一口稀饭喷了出来,满眼歉意的看着他。
  天青鳞抹抹脸。“没事,去洗洗就好。”
  他才踏出门槛,突有两个巨人以雷槌挡住了他的去路。
  “天青鳞,东海龙王敖的十三皇子,你犯了天条,玉帝要我们兄弟俩来捆你回去覆命。”
  “我不能跟你们走。”他放低声量怕惊扰了里头的栀儿。
  “由不得你!你私自制造天灾,伤了五百人命,玉帝很火大呢!还是乖乖的跟俺走,不然受你拖累的雷公电母更是罪加一等,难逃一死了。”
  人死变鬼,鬼死变魔,神仙死,魂飞魄散。
  “可以,但求两位让我先跟妻子话别。”一人做事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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