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明日星程-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方渐远玩到下午回来时,在楼梯上撞见余海阳,被余海阳半哄半强迫地带到了床上,这场戏就是他们进组以来拍摄的第一幕。
  在这之后,方渐远和余海阳的关系反而缓和了。有更多东西在方渐远心里生根发芽,眼看着便要蓬勃成长起来。
  期间发生了一件让方渐远从心底里完全接受余海阳的事情。
  那天余海阳回来时,方渐远仍是已经吃了晚饭待在自己房间里面看书。
  他坐在书桌前面,窗户敞开着,身后架着余海阳帮他修好的落地扇,风扇正呜呜吹着风。
  方渐远一只脚踩在椅子上,过一会儿又嫌不够舒服地换了个姿势,两只脚踩上来蹲在了椅子上。
  楼下传来挺轻的一声关门声。
  方渐远一下子挺直了后背,自己都没意识到地努力捕捉从楼下传来的动静。
  可是他一直没听到余海阳的脚步声传上来,直到有人在外面非常轻微地敲了两下房门。
  方渐远从椅子上跳下来,脚踩着拖鞋的时候,又立即放轻动作,尽量不发出声音地走到门边去开门。
  他知道那是余海阳不想惊动了他妈妈,他也就尽量安静,打开方面看见果然是余海阳站在门口。
  余海阳手里提着根塑料袋,举高了给他看时,另一只手食指抵在唇边,示意他不要发声。
  方渐远让他进来,伸手关上房门,然后接过余海阳手里的袋子,打开来看,发现是一袋子烧烤。其中有方渐远最喜欢吃的排骨和鸡翅。
  在方渐远坐在书桌边上吃烧烤的时候,余海阳就坐在他床边,有些懒洋洋地抽烟。
  方渐远偷偷看余海阳,问他:"今晚喝酒了吗?"
  余海阳笑一笑,"喝了一点,不多。"
  方渐远盘腿坐在椅子上,低下头吃东西,过一会儿又说道:"别坐我床上抽烟,当心把我床单烧了。"他其实也不是真介意,就是想跟余海阳说话而已。
  余海阳闻言说道:"对不起,"然后直接把烟掐灭了,烟头放在床头柜上,朝方渐远招招手,"小远,过来。"
  方渐远放下手里一根竹签,舔了舔嘴唇,说道:"干嘛?"他站了起来,朝余海阳身边走去。
  当他走近床边时,余海阳抓住他的手拉他侧身在自己腿上坐下,两只手臂紧紧抱住他的腰,接着,余海阳将头贴在他胸口。
  余海阳从早上出门,在外面忙碌了一天,衣服和头发都带着汗味和烟味。
  方渐远晚上洗了澡就在房间里吹风扇,全身上下清清爽爽只有沐浴露的香味。
  可是余海阳这样贴着他,他也并不觉得嫌弃,过一会儿伸手抱住了余海阳贴在他胸前的脑袋。
  余海阳手掌轻轻捏方渐远的腰。
  方渐远稍微怔了怔,然后感觉到那只手撩开他背心的下摆伸进去,贴着皮肤游移。
  镜头里隔着松垮的白色背心,还是能看出那只手动作的幅度,它沿着方渐远的腰往上,手指抚过肋间的凹凸不平,背心下摆被撩起来一截,在暖黄色灯光下,白皙的皮肤也染上一层柔和的色彩。
  然后那只手贴上了方渐远的后背。
  方渐远陡然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脚趾都绷紧了。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后背这么敏感,当余海阳手掌轻抚过时,一阵酥痒沿着背脊猛然间上窜,整个身体都痒了起来。
  他想要挣扎,余海阳却用手臂牢牢箍住他的腰,然后抬起头亲吻他的下颌和脖子。
  "不,"方渐远小声说着,却在用力推开余海阳。
  余海阳于是停下了动作,压低声音安慰他,"好,好,我就抱抱你。"
  方渐远停下挣扎,红着脸微微喘气。
  余海阳抱着他坐了一会儿,摸着他后颈亲了亲他额头,松开他站起身来,"我上去了,你早点休息。"
  方渐远跟着站起身来。
  余海阳冲他笑一笑,朝房门方向走去。
  那天晚上方渐远躺在床上很久都没睡着,余海阳那只手的触感好像还留在他背上,持续不断带来细细的酥痒。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方渐远隐隐听到了方妈妈在喊他。
  刚开始他以为是错觉,从床上坐起来,仔细听了一会儿发现真的是妈妈在隔壁喊他,于是连忙爬下床去。


第27章 
  方妈妈急性阑尾炎发作了。她其实痛了一段日子里,觉得不严重,没有告诉方渐远也没有去医院,今天晚上睡到半夜实在痛得受不了了,才在隔壁房间里叫儿子的名字。
  方渐远急急忙忙跑过去,一条腿跪在床边看妈妈头发都被汗水完全浸湿了,知道她痛得厉害,连忙说道:"我送你去医院!"
  小地方医院距离不远,走过去也不过是十多分钟,但是没有出租车,这时候连人力三轮车恐怕也不会有了。
  方渐远把妈妈扶着坐起来,转过身蹲在床边,说:"你上来,我背你去医院。"
  这时候,余海阳在门口敲了敲敞开的房门,"我来吧。"
  剧本里面,那天晚上余海阳背着方妈妈跑去的医院,帮着方渐远挂急诊号,送方妈妈做检查,一直到把人送进手术室。
  在手术室外面等候的时候,方渐远主动握住了余海阳的手,他要表达说不出口的感谢,同时也是倾诉自己对余海阳的依赖。
  这部分戏份暂时没有拍摄,何征找到了一个偏僻小镇的老旧医院,打算实地拍摄。到时候还包括一些其他的外景戏,都会在那个小镇上取景。
  而这场戏紧接着的是整部电影里方渐远和余海阳第二场亲热戏,地点是在医院的厕所。
  厕所的场景在棚内搭建,肮脏老旧的木头门板都是经道具师手制作出来的。
  这部电影拍到现在,和杨悠明拍亲热戏对夏星程来说依然要承受巨大的心理压力,只是压力的方向产生了转移。
  讲戏的时候,何征问夏星程:"你觉得方渐远现在是个什么心态?"
  夏星程看着手里的剧本,其实那简短的几行字他已经看过无数遍了,只是不想抬起头来和人对视,他说:"大概有一种献祭的心态吧。"
  他说完这句话,同样看着剧本的杨悠明也不禁抬起头来看他。
  夏星程那时还没意识到。
  直到何征问了他一句:"为什么是献祭?难道你觉得方渐远不是心甘情愿的,只是出于感谢的心态?"
  "不是,"夏星程闻言立即抬起头来,这才发现两个人都在看着他,他心里稍有些不安,却还是继续说道,"就像教徒给神灵献祭,他虽然心里充满了惊慌和害怕,但是对神的信仰和爱意支撑他继续下去,只要那是对方想要的。"
  杨悠明突然问了他一个问题:"方渐远作为一个十八、九岁的大男孩儿,又是面对自己喜欢的人,难道不该有同等的欲望?"
  夏星程看他一眼,很快又垂下目光,说:"我只是在说我理解的方渐远,他连校门都没有走出去过,性格又内向,可是对方是成年人,还是个男人,给他的压迫感是非常大。而且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不应该的,比一个男孩和一个同龄的女孩子偷食禁果要不应该多了,所以我想……"
  他话没说完,还是想听听何征的理解,毕竟何征是导演,电影作品是应该导演和演员达成一致,共同呈现出最后的效果。
  何征却没有接话,他只是听夏星程沉默下来,便问杨悠明:"你怎么看?"
  杨悠明说:"我没有看法,尊重你们的意见,毕竟不是我的角色。"
  何征点一点头,他把剧本在手里卷起来,"那就按照你们的理解先来一次,我看看效果再考虑要不要调整。"
  夏星程"嗯"了一声。
  何征随后又伸手按在夏星程肩膀上,"我还是会清场,只有我和摄像师,你们的助理我都先请出去,你不用有什么顾虑,我想要你全心投入给我拍出来。"
  夏星程说了一声:"好。"
  何征随后对杨悠明说道:"你那么专业就不用我提醒了。"
  杨悠明冲他点一点头。
  夏星程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等待最后的灯光调试,然后就要第一次正式开拍了。
  他抓起水杯,大口大口地往嘴里灌,可是喉咙还是觉得发干。
  助理小唐心思没在他身上,正在和服装组新来的小妹聊天。
  夏星程忍不住看了一眼杨悠明。
  他们两个距离不算远,但是自从那天晚上的事情,夏星程就开始刻意和杨悠明保持距离,他不想让杨悠明觉得他入戏太深,用戏里的感情来纠缠现实中的对方,这对杨悠明来说肯定是种困扰。
  每天在剧组里见面,两个人之间无非就是客气而生疏的彼此问好,其他所有沟通都是关于拍戏的。
  原来他们私下关系就并不亲密,现在看起来就更加淡漠了,夏星程知道剧组很多工作人员都以为是因为那天他一耳光把两个人打成了现在的尴尬局面。但是夏星程心里明白,真正的罪魁祸首不是那记耳光,而是那天他喝醉了之后对杨悠明说的那些话。
  灯光调试好了,副导演拿着扩音器在喊清场。
  夏星程深吸一口气站起来的时候,注意到杨悠明走到他身边停下来,顿时有些紧张地朝他看去。
  杨悠明却是笑了笑,声音很小也很温和地对他说:"这场戏我会完全投入的拍,希望我们能好好配合。"
  夏星程有点没明白杨悠明的意思,他却仍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大概他眼神里清楚写着茫然,杨悠明笑着抬起手摸摸他的头,转身朝布景走去。


第28章 
  医院阴暗破旧的厕所,狭窄的隔间,一个清洁工用消毒水拖了地也称不上干净的地方,本来不应该让人产生任何遐想。可是余海阳和方渐远这时需要的不是一个环境,只是一个空间,能让他们两个单独待在一起,不用担心别人突然闯入就够了。
  还没正式开拍,夏星程背靠着木头门板,杨悠明就站在他前面,摄像镜头在他左侧,距离他们很近的地方。
  这么近距离的镜头会让人感觉到环境的逼仄感,就仿佛隔间左侧那面墙是真实存在的似的。
  夏星程直视杨悠明的眼睛,努力要进入角色的情绪。
  杨悠明微微低头看他,抬起手抚摸他的脸和耳朵,他们两个距离很近,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夏星程有点紧张,这种紧张导致他很难完全入戏,他害怕自己真的沉浸在这场激情戏之中,会在镜头中展现出一些并不想要被人看见的情态。
  杨悠明略显粗糙的指腹轻揉着夏星程的耳朵,他显然已经是余海阳的状态了,不只是动作,很快,夏星程在他眼里看到了逐渐燃烧的情欲。
  那一瞬间,夏星程似乎理解了杨悠明说会完全投入地拍是什么意思,这让他的那些顾虑看起来十分可笑,在被杨悠明那闪烁着欲望的光芒的双眼直视了片刻,夏星程感觉到自己开始有些气息不稳。这才是刚陷入恋情的方渐远面对余海阳动情时的正常回应。
  何征喊开始的瞬间,杨悠明便立即吻上了夏星程的嘴唇,有些凶狠的,占有欲十足的,想要将人吞拆入腹般的。
  这场戏何征最想要的的就是三个字:难自禁。
  情欲戏在一部描述爱情的电影里是不是非有不可?这个答案当然不是,有些美好的爱情,哪怕从头到尾两个人没有握过手,也能让观众感觉到浓浓的眷恋。
  可是这部戏里,何征认为这三场戏都是有必要的,这就是情渐浓时,成年人对彼此的占有欲,不只是占有那颗心,还想要占有那个身体,就像是人饿了需要吃饭,爱上他了想要和他做爱,一样都是自然而然的反应。
  所以回到这场戏里,激情的行为是他们情感的传达,而只不是欲望的传达,观众从画面所接受到的,也不是这场戏有多么激情多么大尺度,而是他们的感情有多么浓烈,浓烈到要用身体的摩擦与嵌合来表达。
  而夏星程这时候已经什么都想不到了,他的身体反应紧紧跟随着杨悠明给他的刺激,他在这里就是方渐远,在这种强烈到近乎蛮横的亲吻之下,只能够伸手抱住杨悠明的脖子来承受。
  杨悠明手指插进夏星程的短发里面,手掌包裹住他的后脑勺,将他往前压的时候,也垫在了他的头和坚硬的木板门中间。
  夏星程承受着激烈的亲吻,根本避无可避。
  直到杨悠明离开他的嘴唇,亲吻他的下颌和脖子,夏星程不自觉仰起头,就像把脖子往杨悠明嘴边送一样。
  他大口大口喘着气,眼神难以对焦。
  杨悠明很懂得怎么让这场亲热戏在镜头里面更有美感,而不只是粗鲁的亲吻与抚摸,他稍微放缓了节奏,亲夏星程下颌与脖子之间柔软的皮肤,含住他的喉结轻轻吸吮,垫在他脑袋后面那只手也在轻轻抚摸他的头皮。
  夏星程腿有些发软。
  杨悠明将一条腿嵌入他两腿中间,托着他的身体。
  夏星程起了生理反应,这几乎是没有办法避免的,他们的身体贴得那么近,从小腹往下几乎没有缝隙,同样的,他感觉到杨悠明也有了反应。
  那一瞬间,夏星程脑袋里短暂地空白了一下。
  然后,他感觉到杨悠明伸手摸到了他下身。
  夏星程顿时回过神来,猛地想往后躲,这是他真实的身体反应,也是方渐远真实的身体反应,他害怕了,所以他一脸惊慌地看着杨悠明。
  杨悠明没有强迫他,而是将他的头压到自己肩上,然后低头磨蹭亲吻着夏星程的耳朵,说话的声音低沉沙哑,几乎柔软,他用气音哄他的小男孩:“乖,不要怕,我爱你才想要你舒服。”
  台词是剧本上的,动作和语气还有温柔的情感是属于杨悠明的,夏星程和方渐远一起被说服了。
  可是等到杨悠明再伸手的时候,夏星程还是紧张得又一次去抓他的手,他自己的手和嘴唇同时都在微微颤抖着。
  杨悠明看了他一会儿,疼爱与欲望之间甚至能看得见些微的笑意,然后他用手把夏星程的脸压到自己脖子上,什么都不让他看,再一次伸出手去。
  这一次只是轻轻一碰他就松开了手,这是事先他们已经沟通过的,镜头并不会拍到的地方。
  夏星程什么都看不见了,只能闻到杨悠明身上的味道,他全身在不自觉地颤抖着,双手抓紧杨悠明的袖子,紧到指关节都泛了白。


第29章 
  第一次拍摄结束之后,何征没有说要不要重新拍摄。
  夏星程低着头,弯着腰坐在角落里,背上披了张大毛巾。其实摄影棚里温度那么高,而且他全身都是汗,并不需要这个东西,可他就是想用什么把自己给裹起来,不然周围空气空荡荡的让他难受。
  他用眼角的余光去看杨悠明,见他同样安静地坐着,一句话都没有说,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仿佛不带一丝一毫的情绪。
  身体的反应,若是你不去管它,慢慢也就平复下去了,只有心里的那种空洞,不管坐在这里等多久,恐怕都没办法自己复原。
  何征在进行灯光和摄像机方位的调试,看来是还要再拍一些镜头。
  刚才清场的工作人员都回来了,化妆师开始给夏星程和杨悠明补妆,负责道具的工作人员抬了个木板过来,将小隔间的第四个面给填满了,摄影机被抬高,镜头从隔间上方对准里面拍摄。
  当夏星程和杨悠明单独相处在一个封闭空间的时候,那种真实感变得更强烈了。
  夏星程根本还没有从上一场戏的情绪中走出来,明明拍摄还没正式开始,他的目光已经盯着杨悠明的嘴唇,隐隐期待再一次与他接吻的滋味。
  杨悠明安抚他情绪似的抬手摸着他的脖子,大声问何征:“你是想要完整的来一次?”
  何征说道:“不用,补一些镜头。刚才星程有个抬头的动作非常好,等会儿你就直视那个摄像机。”
  夏星程点了点头,过一会儿意识到何征只能从监视屏里看到他,又开口说道:“好。”他到开口时,才发觉嗓子哑得厉害。
  杨悠明看他的眼睛,突然说:“等一下。”他推开隔间的门出去,从外面拿了一瓶水进来,拧开瓶盖递给夏星程。
  夏星程接过来喝了一大口,还给杨悠明时,小声说道:“谢谢。”
  拍摄正式开始,在杨悠明亲吻夏星程脖子的时候,他仰起头,视线直直盯着头顶的摄像机镜头,两颊发热,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灼热的气息。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夏星程都一直不敢看当时镜头里的自己,甚至不敢去看这部电影。直到很久以后,杨悠明坐在他身边陪着他一起看,他才知道在厕所里这个抬头的镜头,他眼里写满了爱恋与情欲,这是那个时候身为一个演员的他,根本没办法演出来的。
  在方妈妈身体康复出院的那天,余海阳说他来下厨,为方渐远和他妈妈做一顿饭。
  其实方妈妈还有很多要忌口的东西,只能吃些清淡的食物,而且她在厨房里坐了一会儿觉得不舒服,就先上楼了,上楼之前,她让方渐远吃饭的时候叫她。
  余海阳说:“不用麻烦你再下来了,等会儿让小远给你送上去,就在房间里吃了吧。”
  方妈妈连忙道:“那哪好意思,辛苦你了,我肯定得下来一起吃饭才行。”
  余海阳笑了笑,“这么久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蹭饭也蹭了好几顿,姐你要还跟我客气,那就有些不讲道理了。”
  方妈妈于是笑着说:“行,就不跟你客气了,小余你看着别做太多,就小远跟你怕吃不完。”
  余海阳说:“小远长身体呢,能吃完。”
  方渐远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看方妈妈站起来朝外面走,连忙跟过去扶着她。
  等到把妈妈扶上楼,方渐远又脚步轻快地跑下来一楼,回到厨房里面。
  余海阳正在把切好的白萝卜放进热气腾腾的锅里,那是专门为方妈妈熬的汤,然后用锅勺将锅里的东西轻轻搅匀。
  方渐远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的腰,头靠在他背上。
  余海阳把煤气灶的火开得稍微大一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转过身把方渐远抱起来,放到了房间中间的餐桌上坐着,说:“等一会儿就可以吃晚饭了。”
  说完,余海阳转身要回去灶台旁边。
  方渐远忍不住用脚勾了一下他的腿,等余海阳回头的时候,又假装抬起头看房间的天花板,他才发现靠近煤气灶那边的天花板已经被油烟熏得有些发黑了。
  余海阳笑着张开手臂抱住他,温柔地亲吻他的嘴唇,然后双手撑在他的身体两边,看着他说:“你不让我做饭,你妈妈等会儿吃什么?”
  方渐远说:“我妈妈最近都不能做饭,怎么办?”
  余海阳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是微微往下弯的,他说:“我天天给你做好不好?每天到下班时间,我就先跑回来给你做饭,你想吃什么头一天晚上就告诉我。”
  方渐远右手扣着左手的手指,低着头说:“你那么多应酬。”
  余海阳闻言,假装叹了一口气,苦恼道:“是啊。”不过很快他又对方渐远说:“可是什么都没我宝贝重要,饿坏了怎么办?”
  方渐远实在忍不住笑了。
  余海阳亲一亲他的嘴角:“好了,叔叔给你做饭去了。”
  方渐远看着他回去灶台边忙碌的背影,说:“谁是叔叔?你才大了我十四岁。”
  余海阳看锅里的汤烧开了,于是把煤气关小,拿起菜籽油的塑料桶往炒锅里倒油,同时说道:“我叫你妈叫姐,你不叫我叔叫什么?哦,你还可以叫我小舅舅。”
  方渐远笑了一声:“想得美!少占我便宜!”


第30章 
  这天拍的最后一场戏是方渐远和余海阳两个人一起坐在饭桌旁边吃饭。
  方渐远从前面铺子给余海阳拿了两瓶啤酒进来,余海阳刚把围裙摘下来,倚靠在饭桌旁边倾身过来从方渐远手里拿过啤酒瓶,直接用牙咬开了瓶盖。
  他把开了盖的啤酒瓶又递到方渐远面前,“喝吗?”
  方渐远看一眼瓶身上冒着冰冷水汽的啤酒,点点头说:“喝。”
  余海阳特地给方渐远做的炒大虾还有清蒸鱼,虾和鱼都是他特意去市场买的。
  吃饭的时候,余海阳坐在桌子旁边,一边和方渐远说话一边剥虾,剥完了就放进方渐远的碗里,然后舔一舔手指上的调味料,再拿起啤酒瓶喝一口冰冻啤酒。
  方渐远用筷子夹起虾仁,对余海阳说:“你别管我,你自己吃啊。”
  余海阳放下啤酒瓶,笑了笑对他说:“我不是再吃吗。”然后他剥完下一只虾,又送到方渐远碗边。
  方渐远干脆抬起手挡住了碗,没想到余海阳直接就把虾送到了他嘴边,虾仁已经碰到了他的嘴唇,还左右晃了晃。
  余海阳笑着等他张嘴。
  方渐远只能够张开嘴,把那块虾仁吃进去了。
  这一幕戏本来到这里就结束了,夏星程将刚刚吞进嘴里的虾仁缓缓嚼碎,等导演喊停,可是杨悠明突然笑着用逗弄他的语气说了一句:“帮我舔了?”
  夏星程顿时一怔,他看见杨悠明伸到自己唇边还沾着调味料的手指,下意识就要听话地用舌头去舔。
  结果何征大声喊了:“cut!”然后何征说道:“不要这个!别这么闹。”
  杨悠明依然微微笑着,收回手指用助理递来的湿巾慢慢擦手指。
  夏星程胸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