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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业抢热评-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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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乱提意见都好理解,不费脑子是个什么鬼?其实这是说的宁远的形象,宁远走的路线一直挺单一的,青春少年,阳光校草,邻家男友……
  嗯,大概就是个不用怎么变造型的造型。
  小张一直不信自己的人品当真如此之差,接到宁远这单简直要喜极而泣了,为此他还在圈里嘚瑟了一把,他也能遇到好顾客的是不是?
  结果还真不是。
  宁远倒是没耍大牌,小张撞到了今天陪着来的经纪人玲姐。
  玲姐也不是个大脾气的人,无奈这几天因为某人的某些事正是心烦气躁的时候。这边他正要大展身手,玲姐就说了,“别整些做了跟没做过一样的造型了,他现在换路线了,换个成熟些的。”
  成啊,小张觉得行,“成熟些的?那我给哥头发剪短些?”
  玲姐没说话,宁远不同意了,“不要,这个长度刚刚好,程钥说了,软软的,摸着舒服。”
  成,小张改用发胶,话说程钥是谁。小张没那个闲工夫去想,因为,这宁远,貌似不好搞啊。
  “小张啊。”宁远把视线从手机屏幕上挪到镜子上,语重心长道,“你觉不觉得我头发油腻了些?”
  “……哥,抹了发胶是有些……”小张心惊胆战,诺诺道。
  “哦,”宁远移回视线,轻描淡写道,“那换一个吧。”
  “……”小张嘤嘤嘤。
  洗头改造型。
  又洗头改造型。
  玲姐再进化妆间的时候脸色更不好了。
  “还没做好?外面已经等着了,赶紧的!”
  小张默。
  宁远道,“做好了啊,走吧。”
  玲姐怒,“你这叫做好了,你这跟我两小时离开前的发型有什么区别?”
  小张瑟瑟发抖,呜呜呜呜呜。
  “赶紧的,重做,今天的造型必须走成熟路线。”
  宁远没说话,沉了脸色。
  “你先出去。”玲姐朝小张道。
  “宁远,你捅出的烂摊子我就不说了,你现在连我的话也不想听……”
  小张站在门外叹口气,他认命了。
  承受着双重压力,在双方微小的退让中,小张还是做了个第一个造型。
  油腻腻的发胶糊了宁远一头。
  小张终于又松了口气,视线不小心瞟到宁远的手机上
  ——今天发型不是你喜欢的,你别过来。
  小张内心“哇”的一声哭出来。
  ——好。
  ——可是我好想见你啊,想听你说话'脸红' '脸红' '脸红'
  那边还说了什么小张没看到,因为他被赶出去了,里面响起宁远的声音,在打电话。
  看来外界传言宁远谈恋爱的消息是真的,不过据说对象还是个男的诶,是不是真的?小张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烧,听墙角的动作都做好了,谁知煞面女超人玲姐又来了。
  “呀,玲姐,已经好了,哥打电话呢,我先回避一下。”小张狗腿的笑,自觉走远了。
  呜呜呜呜距离真相只有一步了啊!
  玲姐在门口站了会才进去。
  “不行,不许看,你肯定不喜欢。”
  那边说什么样都好看。
  “我不信,被你嫌弃过我还不知道。”
  那边说怎么可能会嫌弃。
  “你早就不记得了,唉,反正你以前不喜欢。”宁远想起在那遥远的年代里,他梳着四六偏分,打着厚发胶的造型被旁边的小朋友凉凉的看了一眼,那种钻心的凉啊,嘶,他不自觉打了个寒噤。
  “不说了不说了,待会完事我就洗了换回发型,今天晚上我早点回来……”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丫耳朵都红了。
  玲姐一阵无语,打断他,“宁远。”
  “哎!”宁远手忙脚乱,捂着手机结结巴巴问怎么了。心里腹诽,都不知道敲个门,讲悄悄话呢。
  “出去了。”
  “好。”他还想跟电话那边的人说两句,玲姐又道,“房子隔音不好。”
  “……哦。”宁远小声说了句有事,挂了电话。
  “我把影宣圈你的消息转了。”
  “哦。”宁远不动声色地打开APP,翻到自己最新的动态。
  ——@某小花 沐沐你怎么看?
  沐沐是电影女主在剧里的名字,宁远没想到玲姐居然用这么亲热的语气转,不高兴了,他现在都是有男朋友的人了诶!
  结果点开评论他又噗嗤一声笑出来。
  ——远远,你说叫“菜菜”是我一个人的特权,那这个沐沐呢?'心碎' '心碎' '心碎'
  宁远笑过又心虚不已,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程钥脸皮挺薄的,哪天要是知道了……啧啧啧,后果不堪设想啊。
  得赶紧想个办法以绝后患。
  今天要拍的是一个奢侈品品牌的代言人广告,之前都是天后影帝级别的,宁远能拿到不容易。
  先拍定妆照,宁远进棚一看,巧了,不是老同学吗?
  “徐卿!怎么是你啊?”
  徐卿坐在电脑旁边,抬头看到宁远倒是意料之中,“对啊,大明星,接了个活过来才知道是你。”
  寒暄了两句,拍完了休息时间两人才接着聊。
  “最近都在A市?”徐卿问。
  宁远点点头,真人秀去了大半个月,回来就马不停蹄全国各地跑影宣,连个谈恋爱时间都没有,最近稍稍稳定了些,宁远恨不得天天待家里。
  “班长前几天也来A市了,有空出来聚聚?”
  宁远自然答应,“程钥也在A市呢,我回去问问他来不。”
  徐卿一时没反应过来,“程钥?”
  宁远奇怪,“咱们同学啊。”
  “哦哦,程钥啊,”徐卿恍然大悟,“读书的时候没怎么接触,一下子提起来我还没想起来。”
  宁远没说话,高中的时候,就算是他很早之前就知道程钥,还恰好坐在他后面,他们的交际也不过是掉了笔对方帮忙捡一下的程度。
  唉,后悔啊。
  “说起来,我还想起来一件事,当年高考我还跟他一个考场来着,考文综的时候那家伙不知道为什么昏倒了,还是我给的老班联系方式呢。”
  徐卿看宁远忽然正色起来,对方像是不信,呐呐问道,“你说什么?什么意思?”
  “高考啊,你不知道?”徐卿继续,“你是在本校考的吧,我们当时是在外校,考文综考一半,全场都哗哗哗奋笔疾书呢,扑通一声他就趴桌上了,当时脸色那个不好啊,监考官都吓了一跳,我一看不是咱们班的吗,就给了监考老师老班电话,到下午的英语他直接没来了……诶,怎么了你?”
  “没什么。”宁远脸色很不好,心里翻江倒海地想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长吸口气,他问,“后来呢?高考过后?”他当时考完就出国玩去了,根本没管过高考之后的事,后来分数线下来,他知道自己文化分稳上想去的学校后,也懒得专门回一趟国,一直到开学才回来,自然最后一次在学校的相聚也没去,没想到一时懒散竟错过这么多事。
  “这个啊,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也没复读,可惜了,他成绩好像还挺好的,正常发挥上A大也不是没可能的……”
  宁远不是很在状态,下午的拍摄磕磕巴巴,收工的时间自然不早了。
  完了宁远连说好的洗头发换回造型都忘了,收了工就上车走了,等着给人换回造型的小张一人凌乱在化妆间中。
  开门,进屋。
  程钥坐在电脑前,手里拿着一瓶酸奶回头,“回来了?吃饭吧。”
  吃饭的时候程钥觉得今天的宁远太不正常了。
  话也太少了吧,以前怎么也得嘚啵嘚啵今天做了啥吧。
  “宁远?”
  “嗯?”
  程钥没说话了。
  收拾碗筷的时候宁远突然发问,“程钥,你是什么时候来A市的啊?”
  程钥不小心掉了根筷子,弯腰要去捡,宁远拦住他,自己捡起来。
  “六年前。”
  “高考完那年就来了啊。”
  “嗯。”
  他还想问什么,程钥溜进了厨房。
  晚上做爱,宁远箍着他不让射,翻来覆去折磨人,延长对方的快感,最后在程钥几近哭泣的小声呜咽中才放过人。难受到哭也没见他说个不字。
  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依着他,宁远真是又爱又恨程钥这对他逆来顺受的德行。
  他亲亲对方大汗淋漓的背脊,一路吻到左耳。
  程钥偏偏头,不让他看。
  “我爱你。”
  程钥笑,听到下一句的时候脸上的笑僵住了。
  “程钥,你什么时候耳朵出问题的啊。”
  宁远知道自己是在往他的钥钥伤口上撒盐,他疼自己又何尝不疼,但他想知道,想知道他所有的悲与乐。
  等了很久。
  “三岁的时候吧,发烧,打针,后来就发现不怎么听得见了。”程钥轻描淡写,当年医疗水平没上去,打针导致神经性耳聋也没人知道,他又安静,家里面都是两个月之后才发现他的不对劲,治了也没用,不可逆的伤害谁也没办法。
  后来听力越来越差,长久的拉锯赛,熬到右耳彻底失聪,他都已经能坦然接受了。
  最不平静的大概是高考。高考那年他很拼,想去A市,想去A大,结果越是想越是失望,负荷过重的反噬来得早了点,突如其来的耳鸣头疼让他知道命运这种事他没办法抵抗。
  宁远一直亲他。
  程钥心一横,深吸口气道,“宁远,我其实,没上过大学,但是我还是赚了很多钱,足够养活我和我爸妈了,我还想,存够钱就去做人工耳蜗唔……”
  宁远亲得他没办法说话了。
  半晌,听到宁远在他耳边闷笑,“你不养我吗?”
  “啊?你,我暂时养不起吧……”程钥很认真的思考过这个问题,宁远作为明星的开销,不是个霸道总裁真的养不起。
  “没事,老公先养你,等你养得起了我就退圈!”
  “……哦,好。”
  “哈哈哈哈哈!”宁远笑,笑声里更多的却是苦涩,笑声停下,安静了一会他才道,“一起洗澡。”
  “不要,你先去吧。”程钥拒绝。
  “乖。”宁远亲他左耳,嘴角,然后正视对方眼睛,脸上是从没有过的严肃。
  “程钥,从今天开始我不管从前,我错过了就错过了,但以后,你能把自己完全交给我吗?”
  “……嗯。”
  宁远脸上又恢复吊儿郎当的笑,“好,一起洗澡是第一步。”
  程钥认命地取下助听器。
  在全然安静的世界里,从今以后还有宁远。
  番外
  02
  12月的时候他们节目开始播了,二十来天的录制,被剪成了12集,结果第一集 出来宁远就被黑了个惨,不配合,耍大牌,任性妄为……各种标签层出不穷。 
  宁远那个气啊。不过也没办法,就这还是玲姐从中斡旋的结果,要真按原片来剪,他跟程钥绝对是当着全国观众谈恋爱。


第一集 本是宁远拉着程钥一起看的,两人兴冲冲地窝沙发上,零食饮料都准备好了,结果宁远脸色越看越不好,看到一半就气鼓鼓回房间了,程钥倒是蛮新奇,前面两三天他都没来,虽然知道节目组为了节目效果多少有移花接木的嫌疑,还是看得乐在其中。他看得开心,也没觉得宁远有啥不对,没想到离开的人反倒是心虚,去而复返,强硬地过来把电视关了,然后又心虚又别扭地看了程钥一眼,重新钻进了房间。 
  程钥没办法,进去哄人。
  宁远自虐般趴床上刷评论,黑多粉少,除了自己微博下的粉丝清一色的叫好,外面的简直不忍直视。
  听到脚步声,他闷闷道,“不想让你对我印象不好。你要是想看就悄悄的看,千万别让我知道。”
  “没有。”
  “我知道你是什么样子,如果这点东西就能影响我,那我,也不值得跟你在一起。”
  “你别瞎说。”宁远急了,哪有这么严重,他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了,也就心里不舒服一会儿,这种事又不是没见过,不就是被黑吗?
  “算了,我就是以前没人能撒娇,现在有你了逗你玩呢,走吧,我倒要看看到底能被黑成什么样子!”
  他无精打采地看,直到最后才振奋起来。终于看到他家钥钥了!
  其实第一集 程钥一个镜头都没有,但节目组也是吊足了观众胃口,偏偏又在下集预告的时候给了他一个拉行李箱的背影,意味深长,老谋深算。 
  “什么玩意!”
  宁远怒摔抱枕,倒是忘了自己被黑那档子事了。
  年底的时候宁远工作又忙了起来,电影马上要上映了,赶的是贺岁档,他又要开始跑宣传,加上还有一些七零八碎的通告,几乎每天都在外地。
  眼见着就要到年关,被家里催了好久的程钥也拖不下去了。
  他几年没回家过年,今夏回去,家里才知道自己儿子在外面苦成了个小白菜,不说耳朵的问题,就是身体也大不如前,瘦得叫人心疼。程钥老妈“悄悄”抹泪,程钥见了只好跟家里打包票,过年一定回家让家里养的白白胖胖。
  他两头为难,那边是母上,这边是宁远,得罪谁也不行。
  宁远也没注意,他过年没啥时间,都快没了“过年”的概念,所以等程钥提起过年了要先回C市时那叫一个猝不及防。
  “啊?好,好啊。”他结结巴巴,根本没想到还有要分开这事,回来软磨硬泡把人拐来同居,之后他无论去了哪里,只要想到家里还有程钥就无比安心。
  “那你一个人没事吧?”程钥担忧的问,虽然之前没他宁远也一样活得好好的。
  “我能有什么事啊?都这么大人了,要不我买点东西给你带给伯母,先打好关系,以后好说话……”宁远兀自絮絮叨叨,掩饰内心的失落感。
  “不用,我妈很喜欢你。”夏天回去的时候还在看他的脑残剧呢,一个劲夸他长得好,跳个广场舞也跟人卖安利,对他印象好着呢。
  “那也买点,你跟咱妈多说说我的好话。”宁远露出一口白牙,还真在为以后做打算了。
  “咱妈”俩字真是囧得程钥一时无话可说,赶紧顾左右而言其他地收拾东西去了。
  宁远大笑,说了好几声咱妈咱妈,羞得程钥耳朵都红了。
  笑过了也难掩心里面的失落,宁远觉得不对啊,怎么就把程钥当他一个人的了,人还有爸妈有朋友呢,他怎么就这么小气了?
  第二天醒的时候一摸,没人,他一个条件反射爬起来,怔愣半天才想起来人已经走了。旁边的床铺已经凉了,昨晚做过后程钥说了是早上的飞机,气得他逮着人又战一回。
  程钥走了,宁远做啥都觉得自己孤家寡人的没意思,成天眼巴巴等着对方消息,一个提示音都不敢放过。
  这模样连助理小王都看不下去了,找到玲姐打报告,还以为宁远是最近被黑得玻璃心碎了,结果玲姐就说了句别管他,助理小王只得干着急。
  玲姐是什么眼神,最近宁远谈恋爱谈的跟个白痴一样,正好人走了冷静冷静。
  程钥回去之后,老妈每晚都拉着看他的综艺,每天一集,白天还循环播放,看到宁远就唉声叹气,说是还没长大的小孩子,听得程钥直笑,一听他妈唠叨了就在微信上跟宁远直播。
  宁远如果在家就也把电视开着,调到程钥正在看的地方一起看,聊以慰藉。
  这天宁远实在想得很,要视频,程钥就回了房间,关上门宁远的视频请求就过来了。等对方的脸出现在眼前,两人都笑了出来。
  宁远本来性格就粘人,好久不见简直有说不完的话,一会说家里怎么怎么冷清,天冷了回来连口热水都没有怎么怎么可怜,一会又说工作上遇到谁谁谁像个傻逼,说到最后就只剩下好想好想。
  看对方说得口渴喝水的空档,程钥终于逮到机会,问他,“那你还回C市过年吗?”
  现在也就腊月二十几,程钥最早也得过了元宵家里才放人,如果宁远不回来过年,那距两人的相见之日还真是有点远。
  “钥钥?你干什么呢?你大姑姑丈来了。”门忽然被打开,吓得程钥赶紧把手机趴桌上,“快出来,君君也来了,你也不跟妈说说你俩的进展,人姑娘还主动过来拜访了。”他妈进来关了门,怕外面客人听到,想人家姑娘那边倒是比自己儿子还主动,心里是恨铁不成钢啊。
  “你没事赶紧出来,成天捣弄你那手机干啥。”
  他妈妈走了,屏幕那边的宁远气得脸都绿了。
  “君君是谁?”宁远声音冷了几度,双手环抱胸前,面无表情,一副审讯的模样。
  “嗯……我家亲戚。”
  宁远冷笑一声,信他就有鬼了。
  对方拙劣的转移话题,“你还没说你回不回C市啊?”
  “你等着。”宁远还想放点狠话,那边又传来程钥妈妈的声音,“我们程钥也是,君君进来看看,你们差不多大,有共——”
  声音戛然而止,宁远看着被挂断的视频通话界面,半天没提上气来。
  晚上九点,程钥已经发了十来条消息过去解释,倒是没有隐瞒,把相亲到相亲失败都说了,但对方就是拒绝回答。程钥也没办法了,天高皇帝远的,他只有等那边先消消气再说。
  赵静君这回来真没别的意思,纯粹是人情往来,上次程钥回A市带去的土特产,虽然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到底是礼轻情意重,老一辈看得重,过年回来了自然也要叫小辈来走一趟。
  等人走了程钥就跟他妈说清楚了,双方都没那意思,就被跟着瞎掺和了。程钥他妈遗憾归遗憾,也看得开,就当儿子缘分还没到,十点的时候照例招呼儿子来看电视。
  看着自己那张脸出现在屏幕上程钥还挺不自在的,但老妈高兴,自家儿子哪哪都好看,看了好几遍都看不厌,好在有他的地方基本就有宁远,程钥便看宁远,觉得宁远也是哪哪都好看。
  十一点的时候看老妈撑不住了,劝人进去睡觉后他出来看完了这一集,想起上次第二集 看一半有事还没看完,他又调到第二集去看。 
  是宁远抢手机打电话,那天他半夜接到宁远的电话,原本以为对方出了什么意外,没想竟是一次改变两人关系的巨大转折。
  他看着宁远抢手机,开始还在笑,后来就笑不出来了。
  快退,暂停,播放,重复了好多遍,只见他脸色发白又变红,最后啪一声丢了遥控器,四处寻找手机,划屏幕的手不自觉都在抖。
  好久没登小白菜的微信账号,他几乎都要忘了那个和他一样喜欢宁远的脑残粉。
  有一段时间那人经常找他聊宁远,他也乐得有个知己,只是那人后来忽然就销声匿迹了,他虽然有些奇怪,但过了一段时间自然也就淡忘了。
  如果不是在电视屏幕上个忽然出现这ID,或者说如果不是出现在宁远的手机屏幕上,他怕是永远地忘了还有这么一个人。
  镜头应该是不小心扫到的,晃得太快没被剪掉,大概后期组也没想到竟然能遇到一个反反复复观看的怪胎。
  界面是宁远抢手机的时候不小心点进去的,拿到手机他就直接退出找联系人,然后镜头里的人就走远了。
  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被欺骗的愤怒?有。被戏耍的羞辱?也有。五味杂陈。
  想不通,宁远那个小号来加他的时候还很早很早,甚至是在老班大寿之前,他跟宁远高中毕业后根本再无联系,宁远怎么会知道是他呢?
  太多疑问,程钥想不清楚,也不敢去想,是故意骗他的吗?但他有什么值得骗呢?程钥自认自己没那个本事,所以也想不通。
  说是不敢想,但脑子依然活跃得让他想原地爆炸,思维奔放直到快天亮才冷静下来,闭着眼勉强眯了会。
  梦里也不安稳,还是高中生的宁远拿着手机,问他怎么那么肉麻,是不是对他有想法?
  程钥吱吱呜呜想说不是,但梦里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说不出话来,急的他直冒汗,宁远似笑非笑的看他,像是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继梦见宁远求婚后排名第二的噩梦。
  中午起床的时候宁远回了语音消息。
  程钥没敢点开,噩梦的后遗症有点厉害。嗯,其实还有点赌气。
  他把手机放到一边去厨房帮忙。
  桌上的手机嗡嗡又响了两声。
  助理推着行李箱走宁远左边,宁远戴着大墨镜,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一路走一路低头看手机。助理敏锐的察觉到此时的宁远不好惹,默默推着行李箱走远了些。
  宁远那个气啊,反了是吧,相亲现场被抓包还敢不理人。
  宁远把助理使唤走了,然后打电话给程钥,依然没人接。
  有点担心,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机场等人一个小时,没人接他,他只好打电话给老妈,电话得知老爸老妈出国找他小侄子玩去了,深感儿不如侄。
  宁远觉得他果然不该瞎准备什么惊喜。最后自个打了个车回家凄凄惨惨戚戚。唯一庆幸的是没有被粉丝包围。
  回到家那边才回了消息,问他怎么了。
  宁远放下心来,又佯怒,问他是不是又出去相亲了。
  结果程钥又是半天没回,宁远这回终于觉察出有点不对劲了。
  虽然程钥没他话痨吧,但是有消息都是秒回,更不要说打电话错过这种事,就算实在有事没接到,对方平时也一定会在看到的第一时间回拨。
  这是怎么了?
  男朋友忽然冷淡,宁远很慌。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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