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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辰_芒果馅粽子-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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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换了无数种姿势,直到夜幕浓重,星斗遍布时,谭城宣才抱起顾简回到屋内。

  谭城宣确实没食言,第二天顾简果然下不了床。

  谭城宣八点多睡醒给杜罗打电话,说顾简身体不舒服要请两天假,杜罗在电话那头意味不明的笑了两声,爽快的批假。

  顾简一觉睡到下午,还是谭城宣叫他,他才晕乎着醒过来。谭城宣坐在床边,手摸着他的额头,低声道:“有点低烧,起来吃点药好不好?”

  顾简疲惫的眨眼,手臂把被子掀起盖住脑袋继续睡。

  谭城宣笑着抱住那一大团棉花,温柔道:“对不起宝贝,再没有下次了。”

  顾简的声音从被子下面传来:“我再相信你就是脑子有病。”

  谭城宣笑的止不住,隔着被子亲顾简,动静极大:“行,你不相信我可以,但是得起来吃药。”

  顾简依旧在发脾气:“不吃。”

  谭城宣心情极好:“我求你。”

  顾简一动不动。

  谭城宣耍赖:“我都求你了,你还不给个面子。”

  顾简掀开被子露出闷的红艳的脸庞:“我昨晚怎么求你的?你停下来了吗?!”

  谭城宣立刻扑上去吻住顾简的唇,抓住他挣扎的手,一直吻到他没力气再动,才舔着嘴唇放开,“下次你一说停,咱们就停,保证一秒钟都不耽搁。”

  顾简被他的死皮赖脸打败,闭上眼睛不看他,薄薄的嘴唇一开一合:“你前几天不是给我甩脸么?”

  谭城宣讨好:“我那是瞎吃醋来着,但是我昨晚明白了,你爱我,你爱死我了。”

  顾简冷笑:“是么,你爱我吗。”

  谭城宣想都不想:“爱。”

  顾简:“那我说话你听吗?”

  谭城宣举手发誓:“当然听。”

  顾简睁开眼,“搬新家之前,你不许再碰我。”

  谭城宣如丧考妣。

  顾简眼皮开始耷拉:“你这个疯狗……”

  谭城宣见他说几句话就累成这样,心疼的不得了,去厨房将药粒磨成粉混在水里,重新回到床边。谭城宣把又睡过去的顾简抱起来,含了一口药水朝他嘴里喂。顾简似有所觉,吞下药水后苦的眉头紧皱,谭城宣立刻将早已准备好的糖塞他嘴里含着。

  顾简睡到夜晚七点才算是彻底清醒,肚子饿的人发慌,他脑子刚醒就闭着眼睛叫:“城宣,我饿。”

  谭城宣就躺在旁边看书,听到他的声音从床上坐起来,低声道:“饭菜都做好搁着呢,我抱你起来洗脸。”

  顾简浑身没有一处不疼,特别是身后的地方挨着椅子就弹起。谭城宣见状立刻把他抱到自己身上,让他慢慢吃饭。

  谭城宣见顾简这坐立难安的样子,终于开始后悔,头靠在顾简肩膀上,低语道:“小简,我再不会这样胡来了,你信我。”

  顾简懒得回头看他:“还乱吃醋吗?”

  谭城宣老实道:“不吃了。”

  顾简把碗筷推到一边,“我好累,还要接着睡。”

  谭城宣连忙把他抱回床上。

  八十三

  顾简算是看透谭城宣这个人,这些年他长进不少,但是不论他在外面多么成熟稳重,回到自己面前就变成高中那个十八岁的少年,耍赖撒娇孩子气,样样不落。偏偏顾简吃他这一套,往往被诱骗着就上了贼船。

  顾简本打算把两个房间改成各自的书房,剩下一间客房一间主卧,但谭城宣一听就不同意,房间这么大,干嘛要两间书房。顾简一眼就猜到他心里想什么,谭城宣下班后极少工作,但是顾简到家后经常加班,谭城宣喜欢和顾简共处一室,分了两间书房,难道顾简工作的时候要他在外面挠门吗?!

  于是谭城宣就发挥他在顾简面前死皮赖脸的本事,很快磨的顾简缴械投降。

  新房家具都已置办齐全,顾简拉着谭城宣去商城买各种装饰性小物件,两个大男人看了半天也没从一堆花花绿绿的小东西里挑出入眼的,最后勉为其难选了个照片墙回去一幅幅贴书房墙上。

  两人搬新家那天没叫任何人帮忙,毕竟东西不多,租的房子里只有一些衣物。谭城宣将几个行李箱放到后备箱,把顾简推进车里,车一下飙出。

  谭城宣一路上都兴致高昂的唱着歌,等红绿灯的时候还冲旁边的哥们吹口哨,他唱着时下比较火的口水歌,对面的人见他兴高采烈,似乎也被他感染,跟着他吆喝了两句。顾简在一旁听两个人不着调的唱歌,偏着头笑。

  两人停好车到公寓楼下,谭城宣牵着顾简绕过电梯直接来到楼梯口,蹲下?身道:“小简,上来。”

  顾简笑看他:“咱家在八楼。”

  谭城宣直接反手抓住顾简的双膝,背着他开始上楼,边走边道:“小简,你还记得我第一次背你吗?”

  顾简回忆半天,遗憾的摇头。

  谭城宣:“那天你总瞌睡,我背着你去食堂。背着你的时候就在想你看着这么大的人,怎么会这么轻。”

  顾简被他提醒,也模模糊糊的想起好像有这么件事。轻笑道:“你肯定还想别的了。”

  谭城宣被他戳破,嘿嘿一笑,“……我当时想,以后你想去哪儿,我都背你去。”

  两人说着话到了家门口,顾简掏出钥匙开门,伏在谭城宣背上一直对不准,他低头对谭城宣道:“放我下来。”

  谭城宣还是不松手:“你慢慢开,有的是时间。”

  顾简对钥匙孔对了几分钟才终于把钥匙插进去,谭城宣背他进去后用脚关上门,将人放下来压在门板上亲吻。顾简揽住他的脖子,动情的回应他。一吻结束,顾简眉眼笑成细弯的弧度:“大厨,新家第一顿饭交给你了。”

  谭城宣骄傲的挑起一边眉毛:“今天给你做蛋糕。”

  厨房电器齐全,冰箱里各种材料都是昨天谭城宣去超市搬回来的,他挽着袖子让顾简帮他系围裙,将需要的材料摆在厨台上,指挥顾简:“我需要ipad看方法。”

  顾简被他方才的架势糊弄住,还以为他暗地里学会烘焙,当即大笑着去客厅拿ipad。

  谭城宣拿着打蛋器在一旁搅的风生水起,顾简拿出冰箱里的蔬菜放在水池里摘菜。谭城宣做着做着扭头看顾简,笑道:“我们这样像不像夫妻?”

  顾简头都不抬:“我们本来就是啊。”

  谭城宣被这情话哄的通体舒泰,走路都快飘起来,蛋糕装进模具放入烤箱,谭城宣拍拍手去切顾简洗好的菜。顾简在一旁吃他正切着的番茄,一个番茄切完没剩几片。

  等到菜做好端上桌,蛋糕也出了烤箱。顾简在一旁看谭城宣抹奶油,脸凑的太近,谭城宣抬手臂时不小心把奶油蹭到他脸上。谭城宣一只手指去他脸上抹去奶油塞自己嘴里舔干净,然后端着蛋糕去餐桌。

  蛋糕配中餐的吃法让两个人吃了一半就觉得口感怪异,后来实在忍不下去,直接把菜搁一边,端着蛋糕去了客厅。谭城宣揉着自己的腰:“成天这么累,咋还觉得长胖了呢?”

  顾简笑:“心宽体胖。”

  谭城宣正色道:“我得开始健身。不然过了三十岁就开始发福,到时候你抛弃我怎么办?”

  顾简瞥一眼他的肚子:“唔,腹肌好像是少了两块。”

  谭城宣立刻崩溃,“我下午就去健身市场买器材。”

  顾简:“我陪你练。”

  夜幕降临,谭城宣坐在阳台的沙发上,顾简脑袋枕着他的腿,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夏日的夜晚温度稍降,谭城宣伸手摸摸顾简的小腿,伏下?身子将顾简抱到怀里,用薄毯盖住两人。

  半月前顾简给谭城宣下禁令,搬新家之前不准碰他,这段时间谭城宣忍的辛苦,每晚都在想等搬了家,看他怎么补回来。可真到了现在,四下俱静,两人这么依偎着说话,谭城宣只想安安静静的看着顾简或舔唇或扬眉,听他说话的气音,感受他皮肤下舒服的体温。就这么坐着,最好天永远不亮。

  “要是天不亮就好了。”顾简坐在谭城宣两腿之间,背靠着他曲起的一只腿,低声道。

  谭城宣心里所想被顾简说出口,心念微动,万般情思也只化作一个印在顾简额头的亲吻。

  “小简,经过这段日子,我才发现,即便我们没有过去的缘分,即便我去年才认识你,我还是会爱上你。“谭城宣并不是一个口舌木讷的人,可他对顾简的感情更多时候付诸于身体的亲热,很少宣之于口。许是晚风醉人,许是此时两人依偎的气氛太美,他突然就说出了口。

  顾简轻笑:“如果没有过去的缘分,说不定你去年认识我的时候,我有爱人了呢?”

  谭城宣想想那种可能性,认真道:“那我想办法抢,抢不过来就等。总之不会白白放过。”

  顾简:“谭城宣,你这三观有点问题啊……”

  谭城宣赧然:“可能吧。”

  两人静默了一会,顾简问道:“你前不久说打算给公司换地方,选好地址了吗?”

  谭城宣:“差不多,看好了一个写字楼,离我们家车程只有二十分钟。我打算买下三层。”

  顾简点头,“那不是得再招人,你现在的员工一层楼就够用了。”

  谭城宣:“嗯,辰一计划员工总数就在百人左右。现在的四十多个程序员都是个人能力特别突出的,我不想把公司框架弄太大,到时候杂事太多。现在这样,把主要精力放在研发上,公司有底子在,就不会出问题。”

  顾简很赞同这种稳中求进的步伐,他知道谭城宣对金钱并没有太大野心,如今是凭着一腔热爱在做研发,若真是本末倒置,让他全力去谋求财富,他也不会开心。

  两人说着话,不知不觉都闭了眼睛,相偎着在阳台上睡过去。

  第二天谭城宣被楼下车辆鸣笛声吵醒,睁开朦胧双眼,顾简也皱着眉迷迷糊糊地往自己怀里缩。谭城宣失笑,轻轻把人抱起来回卧室。谭城宣胳膊搂着顾简,躺在床上看他睡觉,心道他俩搬新家的第一夜,竟然是在阳台上睡的。

  八十四

  搬新家的第一个周末,顾简和谭城宣邀请杜罗和温广柯来做客。杜罗这个人一下班立刻变了个人,一点领导样子都没有,翘着二郎腿让顾简叫他老杜。温广柯现在美人到手,杜罗即便说话不客气,他也乐呵呵的听着。

  顾简坐在沙发上回忆心路历程:“讲真的,我刚进单位特别崇拜你。”

  杜罗不满:“什么意思?现在觉得我不行了?”

  顾简:“那倒不是,工作上你还是百里挑一的厉害。”说完瞅瞅旁边竖着耳朵的温广柯,笑道:“就是生活作风太奔放,和工作时两个样。”

  杜罗无所谓道:“人生就这么几十年,如果时时刻刻都装正经,也太没意思了。要的就是活的自由。”感觉到温广柯的视线,咳嗽一声道:“当然了,有个爱人也是必要的。”

  温广柯满意的递过去一根香蕉。杜罗剥开皮咬香蕉的动作让温广柯突然之间就心猿意马,看着杜罗的眼神都有点不一样了。

  顾简在旁边受不了温广柯这随地发情的属性,起身去厨房帮忙。

  谭城宣见顾简进来的表情,心中了然,笑道:“你要理解温广柯这种憋了二十多年的小处男。”

  顾简心道你自己不比他好多少,手里接过辣椒开始冲洗。谭城宣在一旁泪眼婆娑的切洋葱,忍受不了扭头对顾简道:“小简,帮我擦下眼睛。”

  顾简甩甩手抹掉谭城宣眼周的泪水。

  谭城宣:“……”

  顾简哭笑不得:“我忘记刚洗过辣椒。”弯腰把蹲在地上捂着眼睛哭的人的脑袋掰起,忍笑道:“怎么样?用凉水冲冲?”

  谭城宣仰着头,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除了泪水糊湿睫毛,其他没什么异常,他眼看着顾简幸灾乐祸,赖道:“你舔舔就好了。”

  顾简见他可怜,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他眼睛,舌尖触到谭城宣眼皮,眼皮下的眼珠左右转动,似乎在和他的舌尖打招呼。

  “咳咳——”杜罗靠在厨房门口重重咳嗽。

  顾简立刻直起身子,谭城宣依旧痛苦地挤眉弄眼。

  杜罗坏笑:“饭菜还没上桌,你这主人先自己吃起来了。”

  顾简:“……”

  谭城宣仍揉着眼睛:“没看见我正哭吗?”

  杜罗:“做顿饭还做哭了,你挺多愁善感啊。”

  顾简:“他想给你们做顿大餐,心理压力太大,所以哭了。”

  谭城宣:……“

  杜罗“哦”的一声转过身,“本来想帮忙,现在不打扰了,你继续舔你家小宝贝吧。”

  谭城宣严肃地看着顾简:“你明天就去辞职。”

  顾简:“……”

  杜罗这些年山珍海味没少吃,偶尔吃一次谭城宣这种家常小菜,倒很有新鲜感。几个男人在一起说话,话题难免往下三路靠,特别是有杜罗这种一张嘴就能让人脑补床戏的人在,吃饭吃一半,顾简觉得脸皮都要烧红了。

  杜罗还在打击温广柯:“你是仗着你年轻,一夜七次不带歇的,三十岁之后你再试试?”

  温广柯:“所以你现在躺着就行了,体力活交给我。”

  要说杜罗这人,虽然攻了二十九年一夜成受,但在床事上向来放的开,温广柯处男一个,床技全靠他教,他喜欢身娇体软的小零,温广柯这种摸起来比自己还硬的,他一把老骨头实在没必要硬上。至于谁上谁下这种事,上床就是图个舒服,讲究那么多做什么。

  谁让温广柯这小子知冷知热又招自个喜欢,床上让让他也就得了。

  谭城宣表情玩味:“一夜七次?几点到几点?”

  温广柯:“怎么,你要比比?”

  顾简:“……”

  杜罗见顾简脸红的像桌上的醉蟹,善心大发道:“好了,吃饭讨论这些容易消化不良。”

  谭城宣脸上颇有几分得意:“不用比,这方面我有信心。”

  顾简往他碗里夹菜:“闭嘴。”

  温广柯见谭城宣立刻哑了火,嘲笑道:“酸菜你大学那会成天板着死人脸,又酷又劲的,班上不少人以为你是红贵二代,如今真该让他们来看看你这小媳妇的样子。”

  杜罗曾听顾简说过他俩是高中就认识,好奇道:“哎我就纳闷了,你们俩高中就谈恋爱,没被家里打断腿?”

  温广柯附和道:“对啊,酸菜你爸不是市长么,这官也不小,咋能容忍儿子瞎搞啊?”

  谭城宣切道:“我爸还真该感谢顾简,要不是顾简,我现在就是锦阳市一个小公务员,每个月拿着三两千块钱,下了班和一群老爷们喝酒打牌,时不时再惹个什么事让我爸擦屁股。”

  顾简在一旁勾着嘴角吃饭。

  谭城宣越说越起劲:“还真别说,以我本来的水平,考大学就很困难,更别说公务员了。说不得又得啃老,到时候老婆孩子还得靠我爸养,他烦都烦死。”

  温广柯:“……顾简真是活该欠你的。”

  从顾简家出来,温广柯一路都在沉思,杜罗车开到自己家门口,扭头看还在发呆的人,疑惑道:“想什么呢?到家了。”

  温广柯看着杜罗,认真道:“我们也买套房子吧。”

  杜罗微笑:“你爸现在还想揍我呢,你先说服他们再说。”

  温广柯立刻道:“我爸刀子嘴豆腐心,很快就不气了。”

     八十五

    天气愈发炎热,出了空调房就像把人扔烧烤炉上烤,皮肤都能晒秃噜皮。顾简趁着夏天单位特刊少,报了驾照,准备用两个月拿下来。科目一过起来很轻松,可开始练车就太折腾人,驾校人多,往往排上几个小时才能练一二十分钟。谭城宣看不过去,带着顾简去郊外,要给他私人培训。

  顾简坐在驾驶座有点怵:“这车六十多万呢。”

  谭城宣在一旁故意逗他:“你夜晚乖一点,我就不让你赔。”

  顾简正紧张,不理他的调笑,凭着前几日在驾校的练习启动车辆。

  谭城宣在一旁指挥:“踩油门。”

  顾简深呼几口气,逼自己忘掉这是自家车的事,听着谭城宣的声音移动右脚。

  两人练车的地方在郊外,草地面积大,只有零星的小树。谭城宣极有耐心,手把手的教,不一会前胸后背都湿透。他见顾简找到感觉,转过身松松黏在身上的衬衫。

  “城宣——”顾简突然大叫。

  谭城宣下意识出声:“踩刹车——”

  顾简一紧张,刹车在左在右都记不清,车子飞速往旁边的树撞过去。谭城宣一边喊:“踩中间——”一边飞身跃起护住顾简的头。

  所幸顾简及时踩住,车子只顺着惯性从树干擦过就停了下来。顾简心有余悸地跑下车,见车前盖刮掉了一层漆,心疼道:“这一蹭就蹭掉不少钱……”

  谭城宣也从车上下来,查看完掉漆面积,点头道:“唔,是不少。”

  顾简扭头郁闷地看着谭城宣。

  谭城宣被他那表情逗的心痒,把人圈在车前盖与自己中间,用嘴巴蹭他的鼻尖:“亲一下,一笔勾销。”

  顾简推开他,用手当扇子使劲扇风:“你不热啊。”

  谭城宣看他坐回车里,故作伤心道:“这又赔车又陪练的,没功劳也有苦劳啊。”转瞬又笑嘻嘻地坐回副驾,认真的指导顾简。

  如此训练一个多星期,顾简基本能上路,谭城宣为练他胆子,到人少的地段就把车让给他慢慢开,人多的地再换回来。顾简新手上路,又没有驾照,开车时小心翼翼,半个月下来,竟再没有出过车祸。

  到了八月份,日头更烈,顾简不再出门练车,只等着天气凉下来直接去考试。

  一大早天气很闷,预报有阵雨,出门的时候谭城宣叮嘱顾简带伞。顾简在玄关处一边换鞋一边向客厅的谭城宣道:“今天下午去书店调研,会比平时回来早点,我回来做晚饭。你开车慢点。”

  谭城宣给他抛个飞吻。顾简笑着关门进电梯。

  顾简下午五点从书店回家,到家将近六点,正准备淘米做粥,谭城宣的电话打进来。

  “小简,下班了吗?”

  “我到家了。”

  谭城宣道:“怪我,刚才开着会忘了给你打电话。你现在坐1路公交到终点站,我在这边等你。”

  顾简擦着手从厨房出来,“干嘛?夜晚不在家吃了?”

  谭城宣神神秘秘:“你来就是了。”

  公交晃晃悠悠一路,快七点才到站,下车时天色有些暗淡。谭城宣在站台处等他,见到人就搭着他的肩膀往前走。顾简环顾四周:“前面不是咱俩练车的地方吗?”

  谭城宣搭着顾简往前走,在一辆崭新的帕萨特面前停住,谭城宣从后面蒙住顾简的眼睛,将他推到新车正前方,然后松开,嘴巴贴着顾简的耳朵:“生日快乐,小简。”

  顾简看着车前盖上的生日蛋糕和蜡烛,顿了许久才道:“又是房子又是车的,怎么感觉我被你包养了?”

  谭城宣噗噗笑,将生日蛋糕从车上拿下来,放在草地上,然后拉着顾简坐下,“许个愿。”

  顾简紧握双手许愿,然后睁眼示意谭城宣,两人一起把蜡烛吹灭。

  顾简看着谭城宣道:“你怎么知道我今天生日?我都忘了。”

  谭城宣低笑:“你从前在报纸上做过专访,有生日信息。”说着把顾简抱住,“我在你单位停车库看过,这种档次的车不打眼,不用担心有人怀疑你来路不正。”

  “前几年我在北京,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咱两在一起那两年,你生日时我竟然负气去了农村,一晃这么多年,你生日我从来不在场。小简,从此以后,每年生日我都陪着你。”

  顾简想起那年的情景,笑道:“那时候如果我不去找你,你是打算在农村待到开学?”

  谭城宣不加思索:“怎么可能?你能忍得住我忍不住,我本就打算帮婶娘挖完莲藕就回家,那时候我就想不管你喜不喜欢我,反正我喜欢你,就要看着你,照顾你。”

  顾简低头不说话。

  谭城宣声音低沉:“或许也是因为你去找我,我知道你心里有我,所以后来才说走就走,我笃定你会等着我,不管多久。”谭城宣低头看顾简的眼睛,眼眶微湿:“小简,这么多年,除了我爱你,其实我最该说的,是对不起。”

  顾简沉溺于那双眼睛里的愧疚与悔意,摇头道:“我知道你会回到我身边……”

  谭城宣苦笑:“那时候我总归太幼稚,如今才明白,抓在手里比什么都重要。就像书上说的,世事无常,谁知道未来和意外哪个先到。”

  顾简见他越说越悔,心中不忍,仰头亲他的唇,“都过去了,嗯?”

  谭城宣转悲为笑,抱住顾简狠亲一口,“我们吃蛋糕。”

  顾简拿着刀子切好蛋糕,递到谭城宣手上。两人都没吃晚饭,靠在一起把一份蛋糕吃去一大半。

  顾简吃撑,躺着不愿动。谭城宣笑着给他揉肚子。

  雨点突然大滴大滴的砸下来,待两人慌慌忙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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