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良辰_芒果馅粽子-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孟抒说不清此刻什么心情,自我厌恶有之,惭愧有之,欣喜亦有之——那是独行许多年终于遇到曙光的感觉。

  顾简在外面敲门叫孟抒出来吃饭。尚自发呆的孟抒回过魂,听见门外的声音突然有些惧怕,他可以若无其事地面对谭城宣,却没办法面对待他如亲弟的顾简。孟抒用手胡乱的抹了把脸,起身开门出去。

  夜晚孟抒躺在床上想到半夜,他从小到大没喜欢过什么人,一直没经过这种情窦初开的悸动,如今这颗种子在身体里生长一个月,终于发出了芽,孟抒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羞愧。他揉着被子想闭上眼睡觉,可谭城宣的脸一直不断浮现,工作时雷厉风行的样子,在家里和顾简耍赖的样子,还有……温泉中浑身肌肉的样子。孟抒紧紧捏着手掌,深呼几口气才在脑子中不断道:他和顾简是爱人,自己能在旁边跟着做事就知足了,不能忘恩负义。

  到了腊月,顾简忙着年终审,谭城宣忙着年终核算,孟抒要准备期末考试,三个人很难聚到一起吃晚饭。孟抒每隔一天回学校自习,夜晚偶尔要拖到十点才到家。

  顾简下午开完会,单位的老领导各个来串门,他手头活一堆,又没法撵人出去,只好借口家里有事一下班就撤了。回到家随便吃点水果就进书房忙起来。谭城宣到家时快十点,见卧室有亮光,他推门进去。顾简正趴桌子上睡觉,身上披的外套掉落在地。谭城宣叹气,这样子睡着了,明天一准感冒。谭城宣凑近试试顾简的额头温度,还好。弯下腰把他从椅子上打横抱起往外走。

  顾简迷迷糊糊地睁眼:“城宣。”

  谭城宣蹭蹭他额头:“我抱你回床上睡。”

  谭城宣抱着顾简从书房出来,碰上开门进来的孟抒,他头朝顾简点点,然后用眼神示意孟抒别出声,做着口型道:“我们先睡了。”

  孟抒反应有些楞,慢半拍地点点头。

  谭城宣抱着顾简的动作很娴熟,两人像是长在一起的藤蔓,缠绕的姿态亲昵自然。孟抒只看了一眼就别过头,快步回到屋里,靠着门板站了几分钟,掏出手机翻出谭城宣的名字,犹豫许久才发出去信息:谭哥,明天还去西郊开会吗?

  过了十几分钟,谭城宣的信息回过来:去,上周定好的。

  孟抒呼出一口气,——只是一起工作,这样不过分。

  他已经有大半个月没有和谭城宣单独出去,上周谭城宣说到这次会议,他心里天人交战两三天,最终还是没忍住向谭城宣提出想跟着去,谭城宣爽快答应。孟抒极力克制,可偶尔,也想给自己一点甜头。

  第二天孟抒起的很早,他衣服不多,来回挑选半天,终于搭出一身还算满意的,出了卧室去厨房准备早餐。可等到早餐快变凉,还不见谭城宣出来。孟抒去敲主卧门:“谭哥,起来了吗?上午的会议需要早点到。”

  孟抒站在门边几分钟,没听到回声,以为他们还在睡,正欲抬手再敲。谭城宣打开门,对着孟抒道:“小简发烧了,我带他去医院,今天会议让温广柯代我去,你跟着他。”

  说完也不看孟抒,转过身走到床边,弯下腰把顾简扶起来,说话的声音很柔:“小简,我们去医院。”

  卧室里光线很暗,孟抒即便只站在门口,也能感觉到房间里的空气都充溢着暧昧,将床边的两人紧紧包围,外人无法涉足。孟抒眼睛酸涩,扭头离开。

  谭城宣一直把顾简的身体看的特别重,顾简身体自愈能力强,也不经常生病,这次感冒估计是前段时间累狠了,否则以他的底子,靠着书桌睡一会是不可能生病的。顾简裹着毯子靠在沙发上擦鼻涕,半垂着眼眸向身边不断指责他的人告饶:“我错了,我再不会在书房睡觉了。”

  谭城宣见他没什么精神,不忍心再啰嗦,起身给他冲药剂。孟抒今天回的早,此刻也坐在沙发另一端,时不时的看看顾简的毯子有没有滑掉。谭城宣端着一杯中药坐回顾简身边,软语道:“小简,把药喝了。”

  顾简凑近杯子闻闻味,嫌弃地倒回沙发,“不喝。”

  谭城宣严肃道:“这杯不喝,临睡前就得多喝一杯。你自己选。”

  顾简可怜兮兮地看他。

  谭城宣面无表情地端着杯子,丝毫不被顾简此刻的表情影响。

  顾简服软,接过杯子捏着鼻尖一口气灌下去,苦的直伸舌头。谭城宣笑着用手捏着糖塞他嘴里,大拇指顺手擦去他嘴角的药汁。起身放杯子,看见孟抒盯着他们,谭城宣笑道:“你哥都这么大的人了,每次生病吃药都得威逼利诱。”

  孟抒方才看的出神,这会撞上谭城宣的眼神,直觉心虚,讪笑着答道:“哥有时候像个小孩。”

  顾简喝完药困的不行,头往沙发上倒。谭城宣牵起他往卧室走,头都不回地丢下句话:“我们先睡了,你看电视别太晚。”

  孟抒:“好。”

  孟抒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坐在沙发上愣怔许久,巨大的失落像一张渔网困住了他,看到的越多,他越难以淡定。他几乎能看见自己前面一点点断裂掉的路,他只能拼了命的后退,以防自己掉入深渊。


番外一·结婚(三)

  到了腊月中,谭城宣在岭南的业务出了点问题,驻在外地的业务经理战战兢兢地做报告,谭城宣只能去那边收拾烂摊子。他记着顾简前不久还对着岭南的雪景照片连连赞叹,于是饭桌上问顾简:“小简,后天我要去岭南出差,你要不要一起去看雪景?”

  顾简合计了一下年底的工作量,遗憾道:“去不了,活太多。”想想又对旁边的孟抒说:“你明天不是考完试?正好可以跟着城宣出去转转。”

  谭城宣听顾简一问,也笑看孟抒:“对啊,你哥去不了,这几天公司在总账,你去了也没事做。”

  孟抒压抑不住扬起的嘴角,大眼笑成弯月:“好啊。”

  岭南的情况不复杂,只不过是当地几个小公司抱团打压辰一这种外地公司。谭城宣故意优哉游哉地和他们打价格战,每天上午开完会,下午就带着孟抒出门转悠。反正他资金充足技术领先,和这群人磨下去,只有让他们吃亏的份,端看他们什么时候醒悟过来,老老实实地把这片市场让出来,也好给自己留口汤喝。

  孟抒每次和谭城宣出门,都是工作为主,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放松玩乐。谭城宣本来没打算去郊区看雪景,顾简没来,他不想独自去。结果孟抒中午趁着他午睡出门溜达,下午打电话过去,小孩在雪地里扑腾的正欢。谭城宣担心把他冻感冒,回去不好给顾简交待,穿上外套就去郊区找人。

  孟抒拿着相机对快步走过来的谭城宣咔咔猛照,青春洋溢的脸上兴高采烈:“谭哥,咱们多照点照片再走吧,这里太好看了!”

  谭城宣心道来都来了,也不好扫孟抒的兴,于是被他带着在郊区玩到傍晚。气温一到傍晚骤降,谭城宣冲对面撒着欢的孟抒喊话:“回去吧!”转过身朝出去的方向走。

  孟抒从后面猛冲过来,一只手搭上谭城宣的肩膀,跳的老高,高声道:“好嘞!”

  谭城宣见他像个孩子似的玩个雪就高兴成这样,笑着摇头。

  回去坐出租车,孟抒和谭城宣都坐在后排。孟抒跑了一下午有些累,偏头靠在车后背闭眼休息。谭城宣也很放松地靠着车座,手里用手机看新闻。

  孟抒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谭城宣的侧脸,高鼻深目,宛如刀刻。出租车沿街行驶,路灯的光束偶尔打到谭城宣脸上,明暗交替,将他深刻的五官虚化出几分温柔的味道。
    这种隐秘的窥视让孟抒许久忘了眨眼。

  谭城宣的手机响,进了一条信息。顾简:吃晚饭没?

  谭城宣看到信息,立刻把电话拨过去。

  孟抒烦躁地皱起眉头,将头偏向另一边。

  谭城宣在岭南待了将近一周,一切搞定就和孟抒坐上回去的飞机。做成一笔生意,按惯例公司几个领导会聚一下以示庆祝。谭城宣下午四点一下飞机就被电话叫到饭店。孟抒昨天和几个哥们也定好今天小聚,和谭城宣打声招呼就走了。

  谭城宣喝了几杯酒不愿再喝,七点多钟终于抽身走人。顾简听见开门声,刚走到玄关处,就被谭城宣抱住狼吻。顾简边笑边固住他乱窜的手,“夜晚再说,等会孟抒回来撞见。”

  谭城宣腻在顾简脖间,急道:“他下午说夜晚去哥们家住,不回来了。”

  孟抒这哥们是江州人,吃完饭开车带着几个兄弟在外面瞎转悠,车子经过顾简家小区,孟抒突然想起帮哥们写的报告还在自己屋里,立刻叫停,“你报告还在我那,你等会,我去拿下来给你。”

  孟抒掏钥匙开门,客厅一片黑暗,心道两个哥都还没回家。打开玄关处小灯却被眼前的景象惊了一跳。

  交叠杂乱的衣服从玄关一直铺到主卧门口,两个人的外套、衬衫、内裤、甚至还有袜子。孟抒心跳如雷,脚踩着衣服的缝隙往里走,主卧门虚掩,透出暗黄的灯光。孟抒停在卧室门口。

  “轻点……让你少喝酒……唔——”顾简声音带着喘息,音调发颤,未完的话语被谭城宣堵在嗓子里。谭城宣低笑,含糊道:“我爱你……宝贝儿……”

  床幔摇晃,肢体相撞,呻吟流转,几重声音透过门缝清晰地传入孟抒耳朵。孟抒站在门边身体颤抖,双拳紧握,勉强定住身形,屋内的动静仿佛可怕的咒语,他头痛欲裂,五分钟后才回过神,快速走出屋子。

  孟抒从楼梯往下冲,脑子里不断闪过前几天谭城宣和他一起在雪地玩的笑容,又不断闪出方才谭城宣唤着宝贝儿的声音,他在谭家住这么久,谭城宣虽然偶尔嘴巴不正经,和顾简之间动作稍微亲昵一下,但从未撞见过两人上演床戏。没有见过,反倒可以冷静对待,方才一见,才知道谭城宣在情热时竟然是这样占据绝对主控,温柔却又霸道强势,与平日在顾简面前的样子大不相同。

  孟抒脸颊滚烫,站在楼道下面被冷风吹了好一阵,才渐渐平静下来。他一步步往同学的车走,每走一步就在心底骂自己一句,打开车门的时候,他闭了闭眼,重重叹口气。

  忍了这么久,终究功亏一篑。

  孟抒坐在车里,问自己的朋友:“如果你爱上一个有主的人,该怎么办?”

  “要么挖墙脚,要么喝两斤酒把人忘掉。”

  孟抒继续问:“如果非他不可呢?”

  “那还能咋办,去抢呗。”

  孟抒在黑夜里笑出声。

  顾简下班回家差点被酒气熏过去。谭城宣四肢大敞的躺在沙发上,脸红到脖子根。

  孟抒从卧室里跑出来,抱歉道:“哥,谭哥喝多了酒力气大,我搬不动,就让他在这睡了。”

  顾简皱眉:“怎么喝成这样?”

  孟抒挠着头,目光躲闪:“今儿刘经理把他妹妹叫过来了,那姑娘敬酒厉害,谭哥被灌的太多。”

  顾简听完没好气,弯腰轻拍谭城宣的脸:“城宣,起来回房里睡。”

  谭城宣听见顾简的声音,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吓的顾简立刻抱住他,扶着人往卧室走。

  第二天谭城宣一睁眼,就见顾简靠在床头一脸审视地看自己。

  这是要兴师问罪啊。

  谭城宣发挥本能,立刻蜷着身子过去抱住顾简大腿,脸贴着他的腿侧,嘴巴开合:“夫人饶命。”

  顾简冷笑:“这是你今年第几次喝醉了?”

  谭城宣瓮声瓮气:“昨天那小姑娘像疯了似的,我不能驳刘经理面子吧。”

  顾简:“哟?小姑娘?你不是不近女色的吗?”

  谭城宣抱着顾简的腿笑:“说起来那姑娘还是孟抒同学,我这当大嫂的,总不能不给孟抒面子。”

  顾简被逗笑,用手揉谭城宣耳朵:“再有下次,你就去书房睡一星期。”

  谭城宣在家里睡到中午,洗漱完去公司上班。孟抒已经在公司干了半天活,看见谭城宣进办公室,拿着手上的文件就进去求教。孟抒挺聪明,谭城宣指导几句他就能领悟过来,无奈他问题太多,一会出一会进的让谭城宣没法集中精力干活,指着旁边桌子无奈道:“你就在这办公吧,免得出出进进的怪麻烦。”

  孟抒笑道:“好。”

  第二天谭城宣进办公室,见孟抒端坐在昨天临时办公的桌子旁,有点不适应,正准备发问,孟抒却从文件中抬起头:“谭哥,你看下这个报表。”

  被这么一打岔,谭城宣又接过文件埋头工作起来。

  连续几天孟抒都坐在谭城宣办公室,谭城宣一忙起来也无暇关注,就随他去了。

  年关将至,孟抒忙完今天就可以提前回老家。谭城宣开了一上午会,这会不舒服地清嗓子,孟抒端着泡好的茶递到他面前。谭城宣眼睛没移开电脑,余光扫到孟抒的动作,道:“谢谢,搁一边就好。”

  孟抒脸凑过去看电脑屏幕,两人挨的极近,他能听见谭城宣的呼吸声,孟抒笑道:“你嗓子都成这样了,再不喝点水,下午的会没法开了。”

  谭城宣从屏幕前扭过头,正对上孟抒的脸,反射性地后退,端过茶杯道:“那我先喝点。”

  孟抒站一旁面带微笑地看他。

  谭城宣放下杯子后,突然觉得不太自在,咳嗽一声道:“回去工作吧。”

  孟抒用手指指谭城宣的嘴角:“有茶叶。”

  谭城宣用右手去抚,孟抒用手将他左边嘴角一抹,笑道:“在这边。”说完回到自己位子,开始工作。

  夜晚下班,谭城宣开车送孟抒去飞机场,顾简坐在副驾,时不时的叮嘱孟抒路上注意。

  孟抒:“你们什么时候回锦阳?”

  顾简:“再过两三天。”

  孟抒在候机大厅和两人告别,笑着朝谭城宣伸出胳膊:“谭哥,不,谭总,明年见。”

  谭城宣虚虚回报,和他拜拜手。

  好不容易家里剩下两个人,谭城宣满心满眼只有顾简,一到家就抱着人不撒手。顾简陪他疯玩了一天,第二天开始大扫除。孟抒的房间还算干净,只有桌子上叠着杂乱的书。顾简将书页合上,理整齐往桌边放。书本中间夹着的一叠照片哗啦啦掉出来。

  顾简拿起照片,越往后看脸色越沉。照片是谭城宣和孟抒在雪地里玩的情景,本来没什么,可后面连续一二十张都是谭城宣的单人照,各个角度的抓拍,有侧脸的轮廓,有跳起的背影,有仰头喝水的动作,很明显谭城宣本人不知情,很明显拍照的人……把谭城宣当成了风景。

  顾简回忆这段日子孟抒的种种表现,往日他以为是孟抒活泼爱与人亲近,今日都有了不同的答案。

  顾简站在桌前撑住桌子对这个事实消化许久,才冷静下来。冷静之后他突然明白,孟抒把照片放在这里是故意的。

  顾简猜的没错,孟抒在自己家里握着手机坐立难安。他走了一步险棋,无论顾简和谭城宣谁先看到照片,以他们对自己的态度,他们都不会立刻把这件事告诉对方。顾简怕伤到自己的堂弟,而谭城宣不愿意因为外人伤到顾简。

  孟抒所凭借的,就是这两个人的善心。

  虽不齿,却有效。

  孟抒心道,顾简一直把自己当弟弟,如果类似事情再多点,他慢慢对谭城宣失望了,主动离开谭城宣,那自己也不算是毫无良心,不是吗?


番外一·结婚(四)

  新年夜谭城宣和顾简的手机不断响,都是亲朋发来的拜年短信,谭城宣躺在顾简大腿上翻手机,挑着重要的一个个回复过去。孟抒的短信卡着12点的钟声发了进来。

  ——谭哥,新年快乐。回家这么多天,我很想念你和哥啊~

  谭城宣从小到大,所有心思都在顾简身上,对外界的情感一直是屏蔽状态,孟抒年前的许多行为虽然让他不太自在,但也没往深处想。此刻见到孟抒的短信,随口就问顾简:“小简,孟抒给你发短信了吗?”

  顾简:“刚才群发过来一条。”顾简低下头看谭城宣手机上的短信,顿了几秒,手拿过他的手机放到一边,手指划拉谭城宣的下唇:“晚饭你被辣椒呛到,现在嘴里还辣吗?”

  顾简垂着头看谭城宣,眼睛里似笑非笑。

  谭城宣舔舔唇,舌尖故意扫过顾简的指尖,直视他的眼睛:“你尝尝不就知道了?”

  顾简嘴唇微抿,浅笑着低头吻住谭城宣的唇,谭城宣咬着他的嘴唇坐起来,翻起被子就进了被窝。

  孟抒在床上躺了两个小时,始终没等到谭城宣的回复,直到他七号回到江州,装作无意地问谭城宣有没有收到拜年短信,谭城宣毫无印象,翻出手机查看记录,才不好意思道:“当时太晚了,可能睡觉了。”

  孟抒不再追问,新年夜那条短信,他本打算借机和谭城宣多聊几句,适当透露`点心意。他昨天下午一进自己房间,就知道房间被打扫过,夹在书页里的照片被全部拿走,他今天观察了谭城宣一天,心道他应该还不知情。

  有些如释重负,又有些失望。

  顾简并没有打算立刻和谭城宣明说,孟抒还小,说不定只是在自己家住久了,一时迷惑,误入歧途。年轻人好面子,顾简希望能够悄无声息地断了他的妄念,这事急不得,同时也容不得。

    顾简还未想出合适的办法,谭城宣迟钝的神经终于有了反应。

  正月初十,谭城宣再次带着孟抒出差。起初孟抒喝了几杯酒往自己身上倒的时候,谭城宣虽心有异样,终究尽一个哥哥的职责,掺着人送回酒店。孟抒一倒在床上就给顾简打电话,嘴里胡乱吐字,一会叫谭哥一会叫谭城宣。谭城宣在旁边抢过他的电话,朝对面道:“小简,你弟弟喝醉酒太可怕了。”

  顾简:“你把他送回房间,旁边放杯水,回去休息吧。”

  孟抒抓着床边开始吐。

  谭城宣:“……”

  谭城宣挂了电话一脑门黑线,拎起孟抒扔到床的另一边,打电话叫前台再开一个单间,安置好孟抒后,才回到自己房间。

  第二天很早,孟抒的电话就打进来,很不好意思的感谢昨晚谭城宣的照顾,要请他吃早饭。谭城宣不太想答应,原因是昨晚他离开孟抒房间时,孟抒嘴里呢喃着他的名字。谭城宣刹那间明白了连日来自己的不自在源自何处。

  谭城宣这些年眼睛长头顶上,桃花运都被吓没了,身边没一个男人或者女人招惹他,如今突然出现这么个沾亲带故的孟抒,他一时间不知道该立刻痛下杀手还是该慢慢抽离。

  毕竟是顾简的弟弟,真要闹的难看,伤害的还是顾简。

  可顾简如果知道自己惹了桃花债,那他一怒之下,还不知道怎么整治谭城宣。

  惧内的谭总,忧愁地抓抓头发。最终决定快打斩乱麻,即便将来顾简生气,自己这利落的解决方式,说不定能从轻发落呢。

  谭城宣按时来到楼下餐厅,对面的孟抒笑的很开心,一个劲地询问他吃什么。谭城宣点完菜装作无意道:“下周我和小简要出门旅游,你跟着温广柯干一段时间。”

  孟抒:“要去很久吗?”

  谭城宣笑的不见眼睛:“去外国把婚结了。我一年一求,好不容易前几天你哥点头了。”

  孟抒脸上的笑容立刻凝固,缓了一会才道:“……怎么没听哥说过。”

  谭城宣大口吃饭:“他那性子你还不知道,我要不上赶着求他,这辈子也别指望进你们顾家家谱。”说完似乎有些害羞,对孟抒道:“你别提前透露消息啊,我还要再求一次婚的。”

  孟抒想扯出一个笑容,努力许久也没成功,垂着眼眸道:“听说好多夫妻在一块都逃不过七年之痒,你们却要在第七年结婚了。”

  谭城宣:“什么三年七年的,我跟小简都十几年了,骨血都溶一块,这辈子也别指望痒了。”

  孟抒突然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的心思像一场笑话,再无法在谭城宣面前若无其事地吃饭,匆匆吃过两口就回房间。

  正月十七,孟抒的学校正式开学,顾简在他房间帮忙收拾东西,孟抒蹲在顾简对面,嗫嚅道:“哥……”

  顾简抬起的眼睛带了几分气势,却又像开玩笑:“过年打扫卫生的时候,看见你屋里有城宣的照片,我都收起来了。你好好上学去吧。”

  孟抒鼓足勇气道:“哥,开学后我重新找实习单位。……对不起”

  顾简微笑:“小事而已。”


  顾简被谭城宣拉上飞机时还很茫然,一大早谭城宣跟他说家里有事要两人都回锦阳一趟。顾简跟单位请了一周假,到机场看到飞机票才发现被骗了。

  顾简看着旁边一脸神秘莫测的人,不安道:“去欧洲干嘛?”

  谭城宣俯身过去,在他耳边小声道:“昨晚你答应我什么?”顾简想了想,脸色有点发红。谭城宣昨晚那样制住他,那还不是要求什么就答应什么……唔,好像还答应了求婚。

  飞机即将起飞,空姐在过道提醒旅客坐好。

  谭城宣飞快地吻一下顾简的耳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