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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天下第一少女攻-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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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云雨上课上到一半,突然道:“陈沉,你为什么不听讲?你这次成绩退后了很多,要加油。”
陈沉眼皮子都没抬,有点心不在焉地趴在桌子上,没理他。
林云雨有点尴尬,但是也奈何不了。
夏之衍没有回头。
但他感觉到身后薛疏周身的气场猛地冷冽下来,忍不住扭头,就见薛疏阴晴不定地睨了眼陈沉,脸上没有表情,但有几分杀气,在夏之衍扭头回头看的一瞬间,这种感觉就消失了。
夏之衍联想到前几天和薛疏闹矛盾,都是因为陈沉那通电话,薛疏现在恐怕还在小心眼地记恨陈沉——只是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就算是记恨,也不至于想杀了他,那种陡然令人寒毛竖起的感觉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了避免薛疏和陈沉多待在同一空间,一下了课夏之衍就把他拽到操场上去了,两个人打了会儿篮球。薛疏投篮很准,简直开了挂,无论一分两分三分都能轻而易举地投进去。相比之下,夏之衍体力弱得多。
他重生回来之后,还特地跑过步练过体力,没想到比起薛疏差远了。
两个人打了会儿篮球,空气中很快又下了一场小雨下来,闷热不堪的夏季,地上湿漉漉的。
“砰”篮球撞到了篮板上,夏之衍又一个球都没有投进。
他有点丢脸,抱着篮球临阵脱逃道:“我回家了,不打了。”
薛疏站在他几步的距离,黑发湿漉漉,挑了挑眉,猝不及防地走过来,豁然抱起他——
夏之衍瞬间腾空,有种失重感,上半身已经接触到篮筐了,下意识地就把手中的篮球扔进了篮筐。
篮球穿过篮筐砸在地上,弹远了,算是一个一分球。
夏之衍低头往下看,薛疏不粗气不喘气地扬眉看着他,眼神有点凛冽,嘴角却突然浅浅提了一下。
夏之衍愣住了,话都忘了说。他忽然想起来刚才跟薛疏说的那话,如果是男人的话,有可能一只篮球就足矣了。
已经放学,天都快黑了,篮球场上零散立了三三两两个人,有几个已经朝这边看过来了。
夏之衍顿时不自在,便道:“我一百好几十斤,你不累啊,放我下来。”
薛疏挑眉,脸不红心不跳,一字一顿道:“我乐意。”
夏之衍:“……”
他总觉得薛疏脸皮变厚了。
他挣扎几下,薛疏这才把他放下来,两人歇了会儿,去操场旁边拿书包。夏之衍先把薛疏的书包提起来,正打算给他,一不小心拿倒了,一个红色小圆瓶东西从书包缝隙里掉出来,滚到了两人中间。
夏之衍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他给夏星竹的药膏,怎么跑到薛疏的书包里?
夏之衍:“这什么???”
薛疏脸色紧绷:“……”
夏之衍还没来得及说话,薛疏已经像抱起小鱼干的猫那样,一把拿过书包,把药膏塞了进去,转身就走。
薛疏迈着长腿走得飞快,背对着夏之衍,脸一点一点地微微红了。
——
2005/06/13
薛疏日记:没错,我偷了药膏。
大佬日记:被少年时期的我自己坑了,真是好得很。:)
第三十八章
由于距离中考只剩下几天了,最后几天夏之衍也没有天天和薛疏腻在一起; 放学回家后就早早回家开始做题。省重点他倒是已经有把握考上了; 可W中又是比省重点更难考的存在,尤其是跨了省; 他少了很多优势。
但是不管怎样,既然已经答应薛疏了; 他便要做到。他意识到他现在完全不愿意和薛疏分开。
不知道什么时候,薛疏已经融入他的生活了。
夏之衍埋头写着卷子; 写着写着就有些心不在焉; 想起前几天薛疏亲他一下。
他手指握成拳头,抵在自己嘴唇那里; 写在卷子上的解题步骤弯弯扭扭的,有些心猿意马。
就在夏之衍全副心思投入进学习的时候,薛疏也有他自己的事情。
秦力一天三次催促他快点回基地去,过了最后考核,就算是从军事训练学校毕业了。不过他一直跟自己老爸还有上官打太极拳,不陪夏之衍度过中考就不回去。
对此秦力也没有办法,之前还能和薛少面对面说上几句话,这两天薛少不知道受什么刺激了; 像变了个人似的,冷淡的脸色叫人不敢接近。
夏之衍从学校回到家里; 就发现梁生才也来了,他倒是很热衷于往这边跑。这两天徐丽萍起了开店的心思,就一门热情想做了; 于是梁生才主动帮忙。他本来就是生意场上的老手了,很快就托关系批下来了经营许可证,税号开票资料什么的全都帮徐丽萍弄好了,直接注册了个个体户。
这两天徐丽萍不怎么落屋,和梁生才一起去市中心看地皮去了,打算找个好地盘租下来。整个人都忙得不亦乐乎,虽然累,晒黑了不少,但是容光焕发。
夏之衍中考前一天抽空去徐丽萍整的店面看了下,位置不错,在人来人往的商业街,但由于那地方有些潮湿,所以卖得相对来说比较便宜。徐丽萍一次性付了三年租金,这年头地皮没有那么贵,只花了六七万块钱。
租好了地方,她一下班就过去盯着装修了。梁生才还非常慷慨,把一些供货商和工厂的渠道主动提供给她,这样就让她整个生意链条逐渐打开了。她打定了主意做编织袋和皮包生意,于是开始跑工厂,研究哪家工厂的货又好又便宜。这一切对徐丽萍而言,都是全新的世界。她感觉仿佛人到五十多岁,人生才真正开始。
六月末一天比一天闷热,台风要来了。
中考前一天,学校要布置考场,林云雨指挥着学生把教室里的桌子椅子搬到废弃的仓库去。这天刚好轮到夏之衍值日,其他人把自己的桌子椅子都搬好了就可以走了,他却走不开,得把没人搬的桌椅搬上去。于是薛疏和周恒都留下来帮他。
桌子是凳子的三倍重。夏之衍两只手捞起桌子边缘,刚打算往楼梯上走,就被薛疏一只手接过去了。
薛疏脸上没什么表情,将两张桌子摞起来,三下两下就上了楼,扛上了楼顶。
夏之衍愣了下,转身又捞起一张桌子,刚走到教室门边上,又被几步从楼顶上跨下来的薛疏接过去了。
“你干嘛?”夏之衍道。
薛疏拽了拽领口,汗水从锁骨上淌下来,往教室里的凳子一瞥:“你坐。”
这两天他话很少,三言两语简练无比,倒是衬得夏之衍话多了起来了。
还在装成熟?夏之衍心道,那可真够成功的,都快让他分不清到底是二十七岁的薛疏还是十五岁的薛疏了。
夏之衍在教室里转了一圈,居然没有桌子可以搬了,于是把三张凳子叠在一起,正要往楼上走,就见有个女孩子探头探脑地从教室门口进来。
夏之衍被万玲拦在教室门口那里,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长裙子,平时假小子一样的短发上别了个发卡,还把方框眼睛摘掉了,戴上了隐形,搞得夏之衍一时没认出她。
万玲双手抱着几本书,往他怀里一塞,道:“夏之衍,快毕业了,这几本书我想送给你做礼物。”
“但我没有准备什么给你。”夏之衍接过了书,翻了翻,是王小波的情诗。他有些意外,他重生回来后和这个班里的人都没有什么交集,居然还会有人送他礼物。
“没,没关系。”万玲憋红了脸,转身跑了。
她一走,夏之衍就把那两本书放在凳子上,搬起凳子打算往楼顶走,一抬头,猝不及防地撞上薛疏的一双黑沉的眼睛。教室里所有的桌子都被薛疏给几趟搬完了,他很容易流汗,头发湿漉漉的,抱着手臂立在几阶台阶之上,气势有点凛冽。
夏之衍仰头看他:“搬完了?”
薛疏无表情,点了点头。
炙热阳光正好迎着他脸照过去,衬得眉眼明艳,又有种别样英挺。
夏之衍多看了他几眼,才继续抬起腿朝上走,薛疏却挡在那里,也不移动步子,像土匪一样霸占了路,还慵懒散淡地盯着他,随后视线又慢吞吞地移到了他怀里的书上。
夏之衍知道他刚才看见了,故意逗他:“你想看?”
薛疏转身上楼,不言不语,过了会儿才淡淡道:“不看,我以前有个书架。”
夏之衍:“?”
夏之衍跟着他上楼,周恒这才搬完一趟,吭哧吭哧地下楼来,双腿虚软,惊讶地看着两人:“你们怎么这么快?”
夏之衍笑着指了指教室里最后一个凳子,道:“快去搬,留给你的。”
周恒不想被人觉得体力废柴,赶紧擦了把汗,下去了。
两人搬着最后几张凳子进了仓库,仓库里乱七八糟,他们还得把桌子凳子摞起来弄整齐,否则空间太小,稍后别的班级就放不了了。薛疏站在梯子上,夏之衍两只手抬起一张桌子递给他,他一只手就送上最高处了。
正是台风天,外面阳光顷刻间被乌云盖住了,狂风大作,两人也没反应过来,“砰”地一声门被哐当撞在门框上。
仓库墙壁被这么一震荡,靠着墙壁的桌子椅子陡然失控,从上砸落下来。
!
码好的桌椅发出嗡鸣,铁架撞出令人发怵的响声。
夏之衍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就拽住薛疏的手把他往下扯,试图拽进自己怀里——
可他还没来得及把薛疏抱在怀里,薛疏眼神一变,就已经跳了下来,将他整个人压在地面上。与此同时,叠放得高高的桌子椅子轰然坠落,瞬间砸在薛疏身上。木块铁块砸在他背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顿时仓库里粉尘飞扬,薛疏反应很快,带着他滚作一团,滚到墙角,勉强没被砸下来的桌椅给埋死。
夏之衍的双手本来试图抱住薛疏的后背,刚才却也被他扯了下来,塞进两人胸膛之间。
仓库里静了,粉尘呛进人鼻子里喉咙里。
夏之衍僵硬在地板上,视线落到薛疏的侧脸上,整个人像是雕像一样,一动也不敢动。
他有点抖。
片刻之后,他推了下趴在自己身上一动不动的薛疏:“薛疏。”
“嗯。”薛疏眼睛紧阖,声音异样低沉,身体紧紧贴着他的,双手抱住他的头,背部护着他的肚子,腿护着他的腿。
两人身体贴得极近,彼此体温隔着薄薄布料相摩挲。
薛疏轻轻吸了口气,钻入口鼻中的不止是呛人的粉尘,还有夏之衍身上干净的肌肤味道,些许汗水味,混杂着对方惊慌失措的心跳味。
薛疏脖颈贴着夏之衍的脖颈,嘴唇在无人的角落,缓缓地翘了一下,眼眶同时有些发红。他觉得——不是愧疚,夏之衍对他的不是愧疚。
如果是愧疚的话,绝对不可能在第一时间对他伸出手,试图把他拽进怀里。
至少,有那么一丁点儿喜欢?
那种感觉就像是只期待一点光,却得到了整片日出一样。薛疏安心了,觉得意识有些昏迷,应该是年少时期的自己要出现了。他没有挣扎,便把身体还给了另一个自己。
他以前就经常想,要是年少时期自己和夏之衍遇见,会有怎样一种可能。
现在他知道了。
他待在年少时期自己的身体里,填补了一段新的记忆。
夏之衍惊得一颗心脏差点没停止跳动,听到薛疏发出声音,一瞬间才又激烈慌乱地猛窜起来,差点没跳出喉咙。他费力地从薛疏身下爬出来,踹开一张凳子,趴过去撸起他衣服,看他身上有没有伤。
背上有点青紫,但薛疏如同野兽般敏捷的直觉让他躲过这一难,骨头好好的,没有大伤。
夏之衍定了定神,竭力让自己冷静点:“你能起来吗,我们去医务室。”
薛疏没有动。
夏之衍慌了,俯下身去抬起他脑袋,还没抬起,薛疏眼睛就睁开了,咕噜翻了个身坐起来,捂着脑袋。
“脑袋受伤了?”夏之衍慌张地扯开他的手,没有受伤。夏之衍松了一口气。
薛疏愣愣地看着他,好像有点迷茫,小声道:“之衍?”
“你是不是傻逼啊?”夏之衍吊起来的一颗心脏慢慢回到原位置,喉咙却干涩得不行,他有点想揍薛疏一顿,看看他脑子里装的什么,哪有人出了事先护住别人的,简直二十四K纯傻逼。
薛疏恍惚地摇了摇头,有点委屈,小声说:“我不是啊。”
夏之衍:“……”
薛疏还是坐在地上,往四周看了看,然后慢慢蹙起眉头。他这两天过得太奇怪了,整个人就恍恍惚惚的,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有种漂浮在半空中看着一切的感觉。他现在脑子里还是有些混沌,这两天的记忆像是被凭空挖走了,就只有几个小时以内的的记忆还残存着一点影像在他脑子里。
薛疏仔细把这两天所做过的事情撸了一遍,首先,夏之衍亲了他——谁亲谁的并不重要,反正就是之衍亲的他。然后他就感觉晕乎乎的,被亲到没有知觉了。
薛疏倏然脸红了。
夏之衍紧张得不行,就怕薛疏哪里出问题。看着他屁股墩坐在那里一脸恍然,突然莫名奇妙地瞅了自己一眼,又莫名地垂下头,掐着手指,红了脸。
夏之衍:“……”真是有点想揍人了。
“没事就站起来,腿没事吗?”夏之衍声音还有点哑,扶着薛疏站起来。薛疏做了个活蹦乱跳的姿势,轻快地道:“没事啊。”
他还飞快地趴到地上做了几个俯卧撑,眼神亮晶晶:“看,没事。”
“闭嘴。”夏之衍有点急,把他拽起来。
薛疏被夏之衍拽着下楼去医务室,心里还在继续分析,那天晚上亲亲之后,秦力来了,他就回了家,接下来呢?
薛疏勉强记得自己这两天是按照往常一样,买早饭,等夏之衍,吃饭,上课,睡觉。但中间的细枝末节却是都像被水浸湿了的宣纸一样,划成含混一团,记不清了。
然后就是刚才,台风刮过来,桌子椅子突然掉下来,他身体里好像冲动起一股子本能,将夏之衍护在身下——
再在这之前,他从楼梯上下来,看到有个女孩子和夏之衍说话。
说什么?
薛疏跟在夏之衍身后,突然瞥到了夏之衍胳膊下夹着的那两本书。
薛疏:“!”
有女孩子给夏之衍送情书!妈的!
“去医务室先看看骨头有没有伤到,但这学校里的医务室也没什么用,还得去医院做个检查,你又不是铁打的,被桌子砸下来还能一点事都没有?不是说马上要训练考核吗,这时候受伤了怎么办?”夏之衍本来气急败坏地拽着薛疏往前走,却突然感觉薛疏不动了。
薛疏停在原地。
他视线直勾勾地盯着夏之衍从乱七八糟的桌子椅子里捡起来的两本书,用脚尖蹭着地面,小声道:“我以前有个书架,上面摆了这几本书,之衍,你要是想看的话,我找出来给你啊,还是珍藏版呢……”
他把刚才楼梯上那句莫名奇妙的话补充完整了,夏之衍才知道他刚才那句“我有个书架”是什么意思——
分明一样的意思,一样的吃醋,却由两种语气说出来……
夏之衍完全转过身来,盯着薛疏,眉头微微蹙起。他有阵恍惚。这两天薛疏变化很大,经常给人一种压迫感,他开始并没有在意,只以为对方在装大人。毕竟那天哭得稀里哗啦,太丢脸了,所以要在自己面前扳回一城。
可是现在,薛疏的性子明显是回到了两天之前那会儿了。有了现在的对比,才突然觉得这两天的变化突兀起来。
他定定地看着薛疏,薛疏不明所以,脸一点点地红起来,撇开视线,小声说:“你看我干嘛?”
夏之衍心里闪过一个猜测,却暂时无法验证。
——
2005/06/16
薛疏日记:这两天什么都不记得了,唯独对有人给之衍送情书有模糊的印象!身体里有种本能让我保护他。
大佬日记:我是本能。:)
第三十九章
这个猜测令他接下来全程都有些心不在焉。
两个人去了趟医务室,给薛疏做了个简单检查; 幸好没有被桌椅砸出伤来; 只是背上淤痕较多,医生叮嘱晚上睡觉前要用热毛巾敷一下; 让淤血尽早化开。夏之衍终于松了一口气,给薛疏脱到肩膀处的衣服拽上。
薛疏把他送到家门口; 两人互相道别。
要是平时,夏之衍就抓紧时间回去写作业了; 今天他却迟迟没有上楼; 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薛疏。他知道自己这个想法有些匪夷所思——
他居然有一瞬间觉得薛疏也重生了。
“你睡个好觉,不用担心; 明天我会叫你起床的。考场我让秦力帮你找好了,明天咱们直接过去,等你考完了,我在教学楼下面等你。”薛疏赖着不肯走,能多说几句话就是几句话。
夏之衍道:“好。”
他的视线仍探寻地落在薛疏身上,像是要将薛疏的脸盯穿一个洞似的。
薛疏抓了抓脸:“我脸上有什么吗?”
依然是同一个人,小动作也如出一辙,违和感到底出在哪里?是不是自己出现幻觉了。夏之衍没说话; 沉默片刻后,道:“明天见。”
薛疏也说:“明天见。”
夏之衍转身上楼了; 觉得自己真是疯了,明天就要中考,今天晚上还在这里想七想八。那种违和感的确很突兀; 可以说是他的直觉,可并没有任何证据来证明薛疏重生了——更何况,如果他也重生了,那看到了自己的人生轨迹的变化,也必定知道了自己是重生的——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和自己相认?
他这么想着,又忍不住回过头去看薛疏一眼。
薛疏还站在那里目送他上去,修长身形被路灯拉得长而清俊,立刻双手过头顶,朝他挥了挥。
夏之衍:“……”他有些恍惚,觉得自己可能是压力过大产生了幻觉。
他当天晚上喝了杯牛奶,很早就睡了,为了第二天的中考养精蓄锐。临睡之前,还和夏星竹对了一下复习程度。夏星竹平时没钱买什么资料书,夏之衍给他的那套林云雨的资料就是他中考前唯一的资料书,他翻来覆去做了好几遍了,资料上黑笔红笔圈圈叉叉一大堆,显然是非常用心过了。
见此,夏之衍也放下了心,这一世他要让他弟弟和他妈都过上好的生活。
台风过后,整个A市下了一场大暴雨,几乎将城市淹没。大清早,薛疏举着伞,深一脚浅一脚地跑上楼,敲响了夏之衍家的门。
夏之衍打开门的时候,薛疏额头上还在淌水,把伞收了进来。
秦力开着车子在楼下等,送夏之衍和夏星竹去中考。夏星竹坐在车子里十分局促不安,腼腆地缩在角落里。夏之衍早就经历过一次中考了,心态很平静,更何况他复习很到位,自己觉得没有什么问题。
倒是薛疏,比他还紧张,从兜里掏出几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一些夏之衍平时记不下来的概念和易错点。薛疏塞到夏之衍手里,道:“赶紧趁着这时间多看几眼吧。”
夏之衍接过纸,一个字一个字全都是用手连夜写上去的,不仅有数理化的一些概念性问题,还有一些语文古诗词,八成是平时早读时他背书,背错了,薛疏在后桌听见了,然后一条条记了下来。
夏之衍心说我早就记住了,但还是很给薛疏面子,拿起那几张重点开始背。背了会儿瞥了薛疏一眼,对方眼底青黑,已经靠着车窗头一点一点了。像小鸡啄米一样,往车窗上一撞一撞。
夏之衍忍不住伸出手揽住他脑袋,轻轻搁在自己肩膀上。
秦力从后视镜中瞥了他一眼,夏星竹也有点懵,不过夏之衍没在意,侧头小声道:“你怎么比我还紧张?”
薛疏没说话,他全身都绷紧了,更紧张了,胃都疼了。
他能不紧张吗,他都能出一本少年薛疏的紧张病理大因了,第一条是夏之衍不能和他去W市,第二条是夏之衍让他靠肩膀了。
中考很快就在这个倾盆大雨的天气里结束了。题目比夏之衍想象中还要简单。并且一边做卷子,他一边模模糊糊回忆起了一些上一世中考时的记忆,做题速度如虎添翼。几乎是提前四十分钟就全部写完,然后坐在那里开始检查了。
周恒就坐在他右前方的位置,拿着笔疯狂地写,他成绩虽然好,但心理素质不太行,此时真枪上阵紧张得不行,捏笔的手都有点发抖。
做数学时好不容易只剩下最后一道大题,周恒咽了口口水,见还剩下二十分钟,心里有点儿小骄傲,忍不住偷偷回头来瞥夏之衍一眼,心想如果万一夏之衍朝他求救呢,那他冒死也要给夏之衍传答案啊。
谁知夏之衍早就写完了,正在把卷子翻到前面去检查——
周恒快没被吓死,又抬头看了眼黑板上的挂钟,这距离结束还有整整二十分钟呢,夏之衍怎么就写完了。他欲哭无泪,觉得还是抓紧写自己的吧,于是赶紧缩回脑袋奋笔疾书了。
就这样,中考落下了帷幕。夏之衍走出考场的那一刻,觉得好像甩开了什么包袱——上一世他和夏之衍因为家里的变故,中考都没怎么考好,这一世总算是为这个遗憾画上句点了。
陈沉就在他隔壁考场,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来的时候,两人在教学楼拐角处撞上了,都随着熙攘人群朝下走。但这一次,陈沉没看夏之衍了,夏之衍也更没有看他。
中学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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