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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天下第一少女攻-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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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疏用亮晶晶的眸子专注地看着他的时候,他并非看不到,只是不知道对方的感情究竟到了哪一步,是疯狂还是浅尝辄止,是执拗还只是年少情动——他有时候对人好,回应一下,是因为他想把薛疏留在身边。可大多时候,他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不是一开始就喜欢薛疏,他花了很大功夫才喜欢上薛疏。他想对薛疏好,但是感情上却总是下意识地回避。
  他刚开始没有意识到自己这样做,到底有什么错误。
  直到在手术室外面坐着,那五个小时好像过了一个世纪一样漫长。
  夏之衍也仿佛经历了第二轮生死,有生以来用最严厉的目光审视自己的感情。他脑子里钝钝生疼,没办法闭上眼睛一秒钟,眼前闪来闪去的全是破碎的记忆碎片。白光刺目,上一世和这一世两场车祸仿佛叠在了一起。
  薛疏倒在血泊中的样子,令他惶恐无比。
  上一次他心里犹如坍塌,被铁锹硬生生挖走一块,这一次却是整个心里面都空掉了,感觉就好像被虫蛀空了似的,吹着冷风什么也不剩下。
  他觉得自己这是一步一步,彻底爱上薛疏了。他忍不住低声道:“我根本就没有觉得你黏着我很烦,我们第一次遇见,就是我故意引起你的注意的,我说了我很早就喜欢你了。不是那种朋友兄弟的喜欢,也不是玩玩闹闹的喜欢,是那种想上床的喜欢。所以与其说你黏着我,不如说我喜欢你黏着我。我对你也不是逗猫,我不喜欢猫,我只喜欢你。我没有逗你玩,我对你好是因为喜欢你。我纵容你,你可以对我发脾气,随便怎样都可以,也是因为我喜欢你。我爱你。”
  薛疏:“……”
  顿了顿,夏之衍深吸一口气,给自己这么长一段乱七八糟的话做了个总结,把话头掰了回来:“所以我们今晚就上床。”
  薛疏:“……”


第六十五章 
  薛疏:“……”
  薛疏像石块一样僵在哪里,动都不敢动; 生怕一动; 跟做梦似的夏之衍就跑了。他眼眶发红,竭力控制自己; 但又难过又高兴,像个翘首以待了许久; 终于眼巴巴看着糖分到了自己掌心的小孩一样。
  “我我我……”薛疏哆嗦不出个所以然,想要重复夏之衍的话; 再三确认和求证; 可是夏之衍说了一大堆,他脑子嗡嗡响; 一句都重复不出来。他没有夏之衍那么镇定,他整个人都快疯了。
  他觉得从出生到现在,经历过很多令人情绪大起大伏的事情,他有过极度欣喜和极度难过,令人极度不知所措的时候。
  但那都不及现在。
  车祸、海啸、冰山融化,也都不及现在。
  夏之衍抚了下薛疏的后背,感觉对方像是要哭出来了,于是试图拉开他; 看看他的脸。但薛疏顽固抗争,不愿意把自己丢人的、泪流满面的一张难看的脸给夏之衍看见。
  “我; 我也不是故意的,我独占欲犯浑了,所以才和你吵架……”薛疏忍不住哭得稀里哗啦的; 把脸往夏之衍脖子里挤,俊脸都挤扁了。他很想注意下形象,考虑下尊严和面子,但全无办法,他忍不住。他觉得自己鼓起很大的勇气才说出那一番表白,但夏之衍只是站在那里,轻描淡写的忽略,所以他心里难受得要命,都快爆炸了。没想到夏之衍说了这么些话,他碎得稀里哗啦的心瞬间被黏起来了。
  他觉得夏之衍怎么这么好,很想亲亲他,也很想把他藏起来。
  他忍不住将夏之衍抱得更加紧,死死揉进怀里,打着石膏的腿也不痛了,被绷带层层缠起来的手都不痒了。他胸膛紧紧贴着夏之衍的,手臂也嵌入对方肩膀中,腰腹也紧紧贴在一起,感觉到彼此的体温流窜。薛疏恨不能更紧,融入血肉。
  夏之衍被他禁锢得喘不过气来,说:“我喜欢你,所以你犯浑也可爱。”
  薛疏一边哭,一边脸红红的,抹掉脸上的泪水,抬起头看了夏之衍一眼。
  夏之衍也看着他。
  薛疏不由自主地表现出既不好意思又疯狂高兴的样子:“真,真的吗?”
  他有点结巴,语无伦次。
  薛疏脑子发胀,本来有很多话想说,有很多委屈想求顺毛,但是猛然想起夏之衍刚才说的“上床”两个字,登时犹如一团乱麻的脑子清醒了,笔直地找到了一条最关键的路。他猛然抓住夏之衍,红通通的双眼盯着对方:“那我们现在就上床吧。”
  夏之衍:“……”
  他迟了一秒开口,薛疏眼眶立刻就湿润了起来,好像被抢走糖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样。
  两个人不再多话,扑到了床上。薛疏腿受了伤,夏之衍也不敢把他怎么着,让人躺到床上,左腿依然吊起来,便跪坐在他身上,开始解衣服。
  薛疏满脸通红,裤子支起了帐篷,全身欲望疯狂涌动,忍不住伸手把夏之衍拽过来。他力气大,即便重伤未愈,力气也大,夏之衍没什么防备就被拽得往他身上一扑,那姿势看起来颇像是主动投怀送抱。
  薛疏把人脑袋按下来疯狂亲吻。嘴唇侵略过夏之衍的额头,鼻梁,嘴唇,每吻过一处他就忍不住开心得发狂,想要傻不拉叽地摇旗呐喊——现在这每一寸,都光明正大的是他的了。
  薛疏的吻技比第一次稍微娴熟了些,但依然非常笨拙,与其说亲吻,不如说是在夏之衍脸上拿嘴唇蹭来蹭去。
  蹭到一半,他脸倏然涨红了,捂住了脸:“等下,我醒过来后是不是没有刷牙?也没有洗脸?”
  夏之衍拽下他的手,在他俊脸上啄了一口,笑说:“我又不嫌弃。”
  薛疏内心如果有个宇宙,此时应该有银河在爆炸,他使劲儿掐了自己一把,还是不能确认这到底是不是梦。
  两个人亲了一会儿,都是满头大汗,心脏紧贴,快要破壁而出。夏之衍解了半天薛疏的衣服,没能解开,简直色令智昏,这才发现薛疏穿的衣服根本没有扣子,他到底在找什么扣子!
  夏之衍呼吸急促,也拽着薛疏的衣服往脑袋上脱,薛疏重重喘息,配合无比,将蓝白病号服从脑袋上拽上去,然后随手扔在了地上。
  夏之衍注意到他的动作,视线落在他包了绷带的右手上,下意识地就抓住薛疏的右手手腕,按在他的脑袋旁边,狠狠摁住。
  薛疏顿时脸红得滴血,眼圈红红地看着夏之衍。
  两人胡乱亲在一起,夏之衍也把上衣脱掉了,两具胸膛便贴在了一起,上身赤裸相对。肌肤相贴的感觉美妙不已,令人浑身战栗。
  薛疏浑身血液沸腾,脑海里闪过龌龊的画面,俊脸越来越红,欲望波涛汹涌,他根本抑制不住。脑子里有个念头,想把夏之衍压在身下,操他,贯穿他,这样他就可以永远独属于自己一个人了。
  他被这种色情的念头惊得满面通红,下体硬得不能再硬,前端分泌出黏糊的液体,光是想一想,亲一亲,几乎就能令他失去第一次了。
  他体内仿佛有野兽在掀起惊涛骇浪,淹没他的理智。
  那是一种很原始的感觉,薛疏只对夏之衍有。他需要治疗,他有时候甚至想挤到夏之衍的灵魂里,去亲近对方。他希望夏之衍只爱他,只看得到他一个人。他疯狂的独占欲令他偏执无比。夏之衍是他全部欲望。
  现在他心中的野兽靠近了他的欲望,便好像控制不住自己一般,发泄起来。薛疏体内像是有电流淌过一般。
  夏之衍亲着身下的人,忽然觉得不对,薛疏浑身越来越滚烫,他抬起头来看薛疏一眼,只见薛疏面容殷红,眸中潋滟,泛起一层浅浅水光,呼吸粗重不已。
  “……你已经射了?”夏之衍沉默了下,才问。
  裤子都还没脱呢。
  小处男。
  薛疏羞愤欲绝,眼圈顿时红了起来,恨不得能找个枕头把自己憋死,但他被夏之衍半压在身下,又吊着一条腿,根本没办法动弹。
  “再,再来一次。”薛疏哑着声音说,有轻微的哭腔。
  他说完便把夏之衍往怀里按,但这时病房的门被不轻不重地叩响两下,薛父的声音传进来,令两个人有种被抓包般的惊颤感。夏之衍挣脱开薛疏的手,猛地抬起头,下意识地就扯过旁边的被子,把两人没穿衣服的上半身盖上。
  “我数到三,兔崽子,我要进来了。”薛父在外面道。
  ——
  2008/04/28
  薛疏日记:怎么办!怎么办!天呐!我太丢脸了!想死一死!
  大佬日记:幸好。:)


第六十六章 
  夏之衍:“……”
  薛疏迅速道:“别进来!我很忙!”
  薛父在外面波澜不惊地问:“伤口还没愈合,你忙着干什么?”
  薛疏将半张脸藏在被子里; 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夏之衍; 红着脸小声道:“还能干、干什么……”
  这父子俩三言两语令夏之衍无比凌乱,他有种欺负了人家儿子; 被家长找上门来的无语感,顿时从床上翻身下去; 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薛疏还老大不高兴,双手抱着他的腰不让人走; 嘴里朝外面吼道:“爸; 你等下再进来!”
  夏之衍望着一室凌乱,简直两个头大; 匆匆把床单扯了下,让氛围看起来没有那么暧昧。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薛疏跟块牛皮糖似的,粘在了他身上。
  “起开。”夏之衍拍了下薛疏的脑袋。
  薛疏舍不得,说:“不起。”随即把人抱得更紧了。
  夏之衍弯腰穿鞋,薛疏抱着他的腰,烫乎乎的脸颊贴在他脊背上。
  他坐在床边把毛衣往头上套,毛衣拽到腰上就没法往下拽了; 把薛疏的脑袋也给兜在里面了。薛疏还把脑袋拼命往他毛衣里面拱,恨不能拱进去和他穿一件衣服; 双手在他身上胡乱地摸,就像是积攒许久、堵而不疏的情感,一旦挑开; 就恨不能倾斜个干净似的。
  夏之衍半片莹白的腰腹露在外面,衣服都没法穿好,V字领俨然已经被薛疏扯得松松垮垮,变成了露肩装。
  夏之衍心说他没演过皇帝,也有理解从此君王不早朝的心思了,可现在哪里是黏糊的场合,岳父大人就在外面站着呢,那张脸指不定有多铁青。
  他好不容易手忙脚乱地把后面那人脑袋从自己衣服里拽出去,又去穿裤子,拉链刚拉上准备系皮带,就被薛疏从后面伸过来一双手,“咻”地一下把拉链又拽下去了。
  夏之衍无奈至极,把人从身上拉开,按回床上,然后给他白皙精悍的上半身盖上被子:“你爸还在外边儿站着呢,你再这样下去,他肯定得怀疑我们之间有什么猫腻了……”
  他话还没说完,薛疏脸一红,撇开头去不敢看夏之衍,闷闷地说:“我爸早就知道我非你不可了。”
  石破天惊。
  夏之衍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穿戴整齐打开门走出去,见到薛疏父亲面无表情地站在病房外面,威严却不失礼貌地对他点点头,并且用命令的语气道:“跟我过来。”
  夏之衍整个人都是凌乱的。
  他跟在薛父后面,感觉到了从所未有的压迫感。这种压迫感不是演戏的时候,比自己演技强上很多倍的老戏骨能给的,而是那种令人脊背不由自主直起,头却低下去的压迫感。对方并非气势凌人,甚至称得上态度平和,可多年身居高位已经让其浑身形成一种无形的气势,将周围的人压迫得动弹不得。
  夏之衍和薛疏父亲面对面坐在医院外面的饭店里,他替对方拉开椅子,这才正面打量薛父一眼。很俊朗的中年男人,但长相和薛疏不是一挂的。薛父的长相偏向于威严,而薛疏却偏向于明艳。
  夏之衍在心里悄悄地觉得,还是薛疏更甚一筹。
  “你想吃点什么?”薛父挥挥手,让跟出来的两个人下去,包厢里便只剩下了他和夏之衍两个人。他漫不经心地翻着菜单,一举一动都有种说不出来的被岁月沉淀的魅力。
  夏之衍道:“您随意,什么都可以,我不挑。”
  菜还没上来,薛父看了夏之衍一眼,开口了:“薛疏是个很偏执的孩子,近乎死心眼。”
  夏之衍没想到他这么开门见山,便放下筷子,摆出尊重聆听的姿态。
  “我说,你听,不要插嘴。”薛父淡淡道:“他妈去世得早,我很忙,没有功夫管他。他自己把自己拉扯大,我也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我有一次大半年没回家,回了一趟家的时候看到他养了一条狗,纯属从外面捡回来的土狗。他把狗洗得干干净净的,当作名贵种来养。我本来想给他换条贵种,但他不肯,就是得要这一条,只要这一条。”
  夏之衍问:“后来呢?”
  他没有参与过薛疏的童年,情不自禁想那时候的薛疏应该是什么样子,说不定还不是现在这样一张俊脸,而是一张总是含着眼泪的包子脸,让人想要捏一捏。
  薛父道:“那狗是流浪狗,习惯不好,教不好,得了病之后就开始咬人。咬伤我儿子七八回,手臂上都是伤口。打了几次不同种疫苗。他宁愿被咬得鲜血淋漓,都不放那条狗走。”
  夏之衍沉默了,说:“然后你把狗弄死了?”
  薛父点点头,说:“一枪爆头,没有办法。”
  “他之后就不太愿意和我亲近了,不过之前我们父子俩一年也见不了几次面就是了。”薛父继续道:“第二次是我官职调动,他还在读小学,跟着我一起去A市。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不愿意去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折腾不已。我被闹烦了就把他揍了一顿,但是没能揍好,他跳车跑了。”
  夏之衍听得直皱眉。
  “但是没过几天,就安分了,每天背着书包往外跑,不知道去守株待兔谁。”薛父吹了吹杯中的茶叶,撩起眼皮子,意味深长地看了夏之衍一眼。
  夏之衍听着,眼皮子却跳了一下。
  “一开始我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也没大往心里去。冬天很冷的时候,他买回来一大堆手套,愁眉苦脸地坐在手套堆里选出来最好看的两只。他还开始写日记,这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我对他关心很少,没有翻过他的日记,但是看他每天都有新鲜事,坐在窗子边发呆。之后他不知道从哪里找到A市的校服,混了进去——”薛父看着夏之衍:“我这个时候才觉得他有点不对劲,以为他看上了哪个小姑娘,便叫人跟着他。结果下属告诉我,他混进去后,什么也没干,就在操场上规规矩矩地跟着做了一边体操。”
  夏之衍迅速想起来,冬天寒冷的早晨,桌子上不知道怎么突然多出来的手套。粉红色,他还以为是哪个女生不小心落在了自己这里,随手放进了失物招领的箱子里。
  “第二年他进了基地训练,也经常溜出来。每次溜出去,我抓住就打一顿。后来问出了话,说是跑出去看一个男孩子。”薛父说:“我气得把他关了起来,不过没用,你知道他的脾气。那条狗就是前车之鉴。”
  说到这里,他喝了口茶,又淡淡地看了一眼夏之衍,眼光里说不出来是什么含义。
  夏之衍:“……”他八辈子都没想过自己能被和一条狗放在一起类比。
  薛父索性把话挑明了说:“我不知道你们怎么出的车祸,为什么你没事,我儿子有事,但我不认为责任在你。作为男人要保护自己心爱的人,这是我儿子必须做的。但我希望你好好对他,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要轻易放手。”
  顿了顿,他以命令的语气,道:“五年内,去国外结婚吧。”
  夏之衍:“……”
  他半天被震得说不出话来,他听到薛父前面那一大段话,还以为接下来是丢钱棒打鸳鸯的戏码了,还打算郑重说明一番自己的心迹。但没想到薛父和薛疏一样不按理出牌,这是什么,强迫人结婚吗?
  “不想结?”薛父皱起眉,看了他一眼。那架势很像是如果他说不结,就会给他来个一枪爆头一样。
  夏之衍语塞了好半天,才说:“这婚,我结。”
  “那么在这五年之内,你们各自的事业都必须规划好。你如果不想影响自己的事业,那么这五年内就拼命往上爬,直到地位没办法被人撼动,不用我说,薛疏会帮助你的。”薛父杀伐果断地给夏之衍画了个蓝图,并道:“你们车祸这件事情,必定有蹊跷,交给你们年轻人自己去解决,我便懒得掺和了。”
  薛父找他出来,似乎只是为了下达这个命令似的,一顿饭没吃几口,有下属来找他有事情,他便匆匆离开了。留下夏之衍戴上鸭舌帽,从后门回到住院部,一路上心不在焉的。
  在这场车祸之前,夏之衍从来没有将两个人关系公开过的念头,两个同性之间的感情,无疑是不被公众看好的,也正大光明不起来。他无法承受关系曝光之后带来的一系列负面舆论,所以采取的措施一直都是躲避——
  可是他和薛疏已经确定关系了,以后在一起了,难不成还要偷偷摸摸不成,这样他不能容忍,也对薛疏太不公平。现在薛父的话提醒了他,也给他指明了一条路。如果他能站上那个不为舆论风浪所打击的地位的话,他也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了。
  夏之衍回到病房之前,接了姚遥的一通电话:“薛疏怎么样了?”
  “已经醒过来了,但还得住十天半个月的院。”夏之衍道:“不用担心,他恢复得很快。”
  “那就好。”姚遥道:“《流云传》开机的事情就这么被耽搁了?照顾他完全可以请个护工,既然他脱离了危险,也没什么事了,你留在那里也没多大用处。”
  “你是让我不要管他?”夏之衍听到这话,脸色也黑了,语气倒还保持平静,听不出不满:“我要待到他出院为止。”
  姚遥蹙眉,劝道:“你真是……”
  夏之衍突然出声提醒她:“我们经纪约还没续呢。”
  言外之意就是姚遥培养了三年的人随时可以收拾东西,另找东家。姚遥也没想到薛疏在夏之衍心里分量这么重,分明是一个事业心很强的人,但是遇到薛疏就没了原则。但她花了这么多心血在夏之衍身上,现在要让她舍弃,她可能要亏得血本无归了。姚遥咬着牙半天没说话,过了会儿直接挂了电话。
  夏之衍回到病房的时候,薛疏已经睡着了。
  夏之衍在他旁边坐了下来,把他吊着针的手轻轻放进被子里。
  夏之衍想起薛父告诉自己的那些话。如果薛父不说的话,薛疏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提起他暗恋自己的事情了。夏之衍就说怎么想怎么奇怪,上一世他和薛疏待在一起的时候正是冬天,薛疏天天强迫他戴手套,跟有执念似的。可惜那时候夏之衍没能心甘情愿地满足他的执念。
  夏之衍倒是想起来了,他的确在马路牙子边捡过一个哭鼻子的人,还递给对方擦眼泪的纸。
  但是他一辈子也不会告诉薛疏这件丢脸的事情——
  他当时看到那个哭鼻子的小不点,见对方戴着垂着两根麻花辫子的针织帽子,还以为是个眉眼清秀的女孩子,所以才耐心地从自行车上下来,让对方擦眼泪。
  如果当时知道是个男孩子,前半生作为一个直男的夏之衍,可能看都不会看一眼。
  ——
  2008/04/28
  薛疏日记:我爸肯定很嫉妒我,因为我追人追了三年就追到了,比他能干多了。:)
  大佬日记:很在意我爸究竟和夏之衍说了什么。


第六十七章 
  在医院躺了十来天,薛疏手上缠得跟粽子似的绷带终于可以拆掉了。医生事先给他敷了麻药; 这样拆线的时候就不至于那么疼。夏之衍一直坐在旁边看着; 虽然医生说拆线不是什么大事,让他可以去休息一下; 但是他完全没有心思休息。
  当时在手术室缝线的时候,特意用了不会留疤的线; 可是现在乍一拆线,薛疏那只受伤的手背和手腕上还是密密麻麻布满长条疤痕; 看起来惨不忍睹。
  夏之衍握着他的手; 翻来覆去地看了会儿,抿着嘴唇一言不发。
  倒是薛疏自己跟没事人一样; 开玩笑说:“多了这些疤痕,一看就是练家子,帅不帅?”
  夏之衍:“帅个屁。”
  薛疏:“……”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在旁边看不下去了,在病情登记本上写了笔恢复情况良好,说:“这位病人不是疤痕体质,顶多三到五个月就会恢复如初,家属也别太操心了。”
  这句“家属”令薛疏心花怒放,在心里面琢磨了好一会儿; 把字拆分了又拼起来,控制不住自己地脸一红。
  薛疏没有拆线的时候; 什么事情都干不了。虽然有左手,但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用左手拿勺子吃饭喝汤总是要洒到被子上; 上卫生间的时候用左手裤子都拉不下来。搞得夏之衍只好喂饭擦嘴穿衣脱衣脱裤子一手承包。夏之衍八辈子的耐心都掏出来,付诸一个人身上了。
  几天都是擦身子,没有洗澡,薛疏很是难受,总在问夏之衍自己身上有没有味道。夏之衍说没味道吧,他不信,觉得夏之衍都没有凑过来深深闻一下,就这么说,纯属敷衍。夏之衍说有点味道吧,他还要红眼睛,说夏之衍嫌弃他,不喜欢他了。
  夏之衍心里忍不住给他起了个外号,叫薛磨人。
  又在医院躺了几天,医生来看过了,薛疏腿上的石膏也换过了,断裂的骨头开始慢慢愈合。
  这意味着薛疏终于可以洗澡了。
  经此重创,薛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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