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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天下第一少女攻-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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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疏开了空调,把房间弄得很暖和; 钻进被子里,从后面抱住夏之衍; 有些餍足地将下巴抵在夏之衍颈窝上。
  夏之衍感觉他又将手伸进了自己衣服里; 吓得睡意都少了一半,连忙道:“别弄了; 我困得要命。”
  “知道了,只是抱一会儿。”薛疏轻笑一下,手也不拿出去,径直撩开夏之衍的衣摆,从宽松的领子那里伸出来,贴在他的脖颈上,揉了会儿夏之衍的耳垂。
  他两天两夜没合过眼了,但是根本毫无睡意; 盯着夏之衍的耳垂看个不停。
  看了会儿耳垂又看侧边的脸颊。
  要不是现在夏之衍还待在他怀里,他都要以为自己刚才是做了一场春梦了。
  窗子外面还在下暴雨; 但是这宾馆看起来年数有些久了,隔音措施还挺好,压根听不见外面的声音。房间里便非常安静。薛疏把空调打开了; 连日大雨让空气有些潮湿。不过薛疏身上很暖和干燥,所以抱起来还挺舒服的。夏之衍握着薛疏从后面伸过来的胳膊,忍不住又往薛疏怀里贴了贴。
  “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情,别突然跑过来了。”薛疏亲了亲夏之衍的头发,更加用力地拥紧了他,低声说:“要是你在半路上出了什么事,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从震惊和惊喜中缓过来之后,是一阵后怕,就禁不住去想,万一夏之衍在上山的路上遇到滑坡,万一没有那么幸运的话,刚好就有块石头从上砸到夏之衍的车前窗玻璃上,夏之衍受伤了,他要怎么办。他待在山上,甚至还不知道情况。
  夏之衍哼道:“一整套都做过了,现在还要说这种话?”
  薛疏耳根有些红,凑过去亲了下夏之衍的脖颈,道:“我说真的。”
  他看着夏之衍的后脑勺,又忍不住微微抬起头来,在夏之衍嘴角上再亲了一下。情不自禁。
  “唔。”夏之衍偏了偏头,发出难受的闷哼:“别亲了,有点痒。”
  薛疏躺下去抱着他的腰,拿鼻尖使劲儿在他耳垂那里拱了一下,低声道:“你来的时候,我真的怕极了,之前被困在山上两天我都没怕过,所以以后……”
  “所以以后撞到车祸,桌椅掉下来这种事情,你也不要管我。”夏之衍含糊地说。他困得不行,但听见了薛疏的话,又忍不住反驳。
  薛疏摸了下他头发,说道:“这不一样,这是两码事。”
  “这就是一码事,将心比心。”夏之衍在薛疏身前翻了个身,平躺着道:“你怎么担心我的,我担心你不比你少。”
  “……嗯。”薛疏低声应了,有点开心,很有点开心。他顺着夏之衍翻身的动作把手搁在了夏之衍脖颈上,拽了拽夏之衍头发,心里想着还是有点不真实,哇发展怎么这么快了。他一开始远远地偷瞄夏之衍都会脸红半天,和夏之衍碰一下小拇指都能管吃三天白饭不饿,那时候压根没肖想过能和夏之衍在床上来一发。今天居然真的滚到一张床上来了。
  他成为了和夏之衍在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
  薛疏忍不住又用手在夏之衍身上到处摸了下,从胸膛摸到腰胯骨,直到夏之衍警觉地打开他的手。
  “我没想再做,我不是急色鬼。”薛疏脸红红的。
  夏之衍没说话,握住薛疏不老实的一只手,不准他再到处摸来摸去了。
  床上的两只枕头在他们做爱的时候给丢到地上去了一只,床上只剩下一个干净的枕头了,所以两个人是头挨着睡在一个枕头上的。
  夏之衍觉得很虚脱,全身都疼,动都没法动,但一眼瞥过去,见薛疏半个脑袋在床板上,没挨到枕头,于是又忍不住伸出手,艰难地把枕头往他那边拽了拽:“头抬起来。”
  薛疏不知道他要干嘛,乖乖地抬起脑袋。
  夏之衍把大半个枕头拽过去,对他笑了一下:“一人一半。”
  薛疏不知道为什么,心尖一下子就抖了下,就像被捏着心脏在高空上摆了摆,他更加紧紧地贴过去,两只手拥住夏之衍,小声说:“我真喜欢你。”
  夏之衍闭着眼睛,没说话,但是抬了抬嘴角。
  薛疏又安静了一会儿。
  夏之衍睡意昏沉,差点都快睡着了,薛疏就又突然伸出一只手,握住他肩膀,把他半个身子掀起来,强行抱进怀里。
  夏之衍的姿势也由平躺变成了和薛疏面对面躺着。
  “你干什么啊。”夏之衍眼皮子都睁不开,迷迷糊糊地无奈地说。
  薛疏抱着他的腰:“你朝我这边睡,我才睡得着。”
  “那你之前单身的二十几年都是怎么睡的?没睡着过啊?”夏之衍折腾了下自己快要散架的身体,调整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两只手没地方放,只好伸过去抱住薛疏的背。
  算上两世的话,应该是二十七加二十等于四十七年没有夏之衍的日子。薛疏在心里默默算了下,餍足地将脸凑上去,在夏之衍脸上蹭了蹭,道:“但现在不是有你了吗。”
  夏之衍笑了下,他觉得薛疏有点过于黏糊了,但是他一点儿都不嫌弃。他任由薛疏紧紧抱着自己,虽然有点热,但是这样身体紧密贴合,让他有种安心满足的感觉。他被薛疏这么一折腾,睡意都浅了点儿,本来刚才做爱的时候,他有些话想说,但是做完后脑子发空,忘了要说什么了。他想了下,用抱住薛疏的那只手拍了拍薛疏的背,含糊地应了句:“嗯,我是你的。”
  薛疏更加用力地抱紧了他。
  夏之衍浑身酸痛,这一觉就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早上,中途薛疏叫他起来吃过点儿粥,吃完后夏之衍又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本来应该早点回家的,但是暴雨一直没停,回城的路中间有一段坍塌,又被堵死了。所以现在只能等到暴雨变小之后,再叫人开车过来。
  这边姚遥也是急昏了头,夏之衍没去参加颁奖典礼,属于他的奖项便只能由同公司的师兄代领。错失一次在台上风光的机会倒没什么,关键是找不到夏之衍的人,微博上的粉丝都有些闹腾了,担心是不是在这次暴雨中出了什么意外。
  好在姚遥给夏之衍打的电话,终于被接通了。只不过是薛疏接的,他知道夏之衍经纪公司那边联系不上人,肯定要来找的,于是等夏之衍睡着后,就把他手机给充上电了。
  “你怎么和他在一起?”姚遥听见薛疏的声音,放缓了语气问。
  薛疏伸手拨开夏之衍的头发,摸了下他额头,说道:“他车子在路上坏了,淋了雨有点发烧,所以没去现场。”
  姚遥听见夏之衍发烧,肯定也不好说什么了,有点无奈地叮嘱薛疏,转达夏之衍让他赶快好起来,回公司一趟。
  薛疏挂了电话后,随手扔在一边,钻进被子里靠在床头,一直看着夏之衍的脸。
  夏之衍也没完全睡着,听见薛疏打电话,便笑着道:“怎么说我发烧,这不是咒我吗?”
  “真的有点发烧。”薛疏手还停留在他额头上,摸了摸他的脸和脖子,又缩回来摸了下自己的额头,两人温度不一样,夏之衍的温度明显比他要高很多。薛疏脸色一下子变了,凑过去拿自己额头贴着夏之衍额头,再次确认了下,问道:“你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嗯,还好。”夏之衍身体素质一直很好,近几年也没生过病,都快忘了生病的滋味了,他只是觉得浑身使不出劲儿,僵硬得很,也没想到做过了之后还真的发烧了,被薛疏这么一说,才后知后觉地觉得浑身不对劲儿,不由得埋怨道:“下次记得带套。”
  “这里没有药。”薛疏去外面冰箱拿了点儿冰块用毛巾包起来,搁在夏之衍额头上,给夏之衍掖了掖被子,说:“我下去问问老板这附近有没有药店。”
  夏之衍看着他下楼去了。
  没过几秒钟薛疏就回来了,说:“附近没有,我们现在赶紧回家。”
  “外面还下着暴雨呢。”夏之衍看了外面一眼,这种情况下即便上了车子,也不一定能能回城。他费力地抬起头看了眼薛疏,薛疏正在倒开水,像是心有灵犀地回头看了他一眼,道:“马上就好了,你躺回去,别着凉了。”
  薛疏倒了开水过来,抱着夏之衍坐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夏之衍就着他的手,把一整杯开水都灌了下去,安慰道:“出了汗就好了,没事了。”
  薛疏心疼得要命,没说什么,抱着他的腰,在他脖子上摸了把,全是细细密密的汗水。
  夏之衍又躺下去睡了会儿,薛疏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消炎药喂他喝了半粒,也不敢喝多了,因为不是广谱抗生素。还有两片散热退烧贴,贴在夏之衍的额头和手腕那里。
  他睡得迷迷糊糊的,不停做梦,浑身都被汗湿了,听见薛疏打电话,没过一会儿宾馆下面就传来汽车发动机的声音。有人来接他们了。
  车子一直开到宾馆楼底下。薛疏把夏之衍裹在被子里抱下去,放进车子里。夏之衍一个大男人被人这样抱着,总觉得不对劲,但是又没有力气和他折腾,便拉了拉被子盖住自己的脸。
  坐到车子里,夏之衍才后知后觉地想到一个问题,他一米八几,足足有一百六十多斤,那被子枕头也沉甸甸的,薛疏怎么毫不费力地抱起来的?
  暴雨把路面砸出深坑,车子朝市里飞驰。
  薛疏把夏之衍脑袋放在自己腿上,时刻关注着,心里忽上忽下的,不停摸着他的脸和额头,一会儿觉得他呼吸好像粗重了,一会儿又觉得他脸颊好像更烫了。
  弄得夏之衍有点哭笑不得,哑着声音说:“你是不是太紧张了?要不要给你扩张?”
  薛疏绷着一张脸,没心思和他开玩笑,他要是早知道会让夏之衍难受发烧,就一定带套了。他愧疚地低下头去亲了下夏之衍的嘴角,说:“你先睡一会儿,我们直接去医院。”
  “小心传染。”夏之衍别开头。
  薛疏说:“传染什么啊,我身体强着呢。”
  夏之衍忍不住笑了:“强什么啊,你生病次数可比我多,初三的时候重感冒一次,高二的时候又重感冒一次,我伺候了你一晚上才好,又车祸一次,在医院里躺三个多月才好,你是不是记性不好?”
  薛疏被他说得面上发热,主要是听见了“伺候”那两个字,面红耳赤半天不知道说什么。
  夏之衍看了眼车窗外的暴雨,问:“还有多久到?”
  薛疏给他按着腰,想让他轻松点儿,说:“还早,你先睡,到了叫你。”
  夏之衍觉得薛疏在自己腰上按摩还怪舒服的,就是有点儿痒。他应了声,正要闭上眼睛,突然手就摸到了座椅后面的一个东西硬邦邦的,眯着眼睛瞥了眼,居然是刚才在宾馆里喝过水的玻璃杯。
  夏之衍问道:“你把这个带出来干什么?”
  薛疏脸倏地红了,拿过杯子扔在一边,道:“给老板付了钱的,你赶紧睡吧。”他伸手遮在夏之衍的眼睛上,问:“是不是太亮了睡不着?”
  夏之衍脑子昏沉得不行,被他一转移话题就忘了刚才说什么了,“嗯”了声,就转了个头,朝着薛疏裤裆那边睡着了。
  ——
  2008/12/05
  薛疏日记:之衍喝过的杯子,想到接下来会被别人碰,总觉得心里不舒服。:)


第八十六章 
  车子在暴雨里冲向市里。薛疏催促着司机开快点,司机也不敢怠慢; 把油门一直踩到底。到了进城的关卡那里; 车子在雨里行驶太长时间,轮胎有些吃不消了; 于是薛疏打了通电话,叫秦力过来接他们。
  薛疏把夏之衍连同被子抱上另外一辆车的时候; 夏之衍是睡着的,几乎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薛疏身上又湿透了一回; 夏之衍全身倒是没有沾上半点儿水。
  秦力直接将车子开到了医院去; 薛疏安排了间病房,让医生给夏之衍打了退烧针。
  打针的时候夏之衍也醒过来了; 全身都被冷汗湿透了,迷迷糊糊地就感觉有人拿着针头过来要脱自己裤子。
  薛疏看护士打退烧针居然是在屁股上打的,一下子脸色就变了:“不能在别的地方打吗?”
  护士尴尬地举着针头,说:“退烧针都是在这里打的。”
  再说了,都是男人,还怕被看吗?
  夏之衍睁开眼睛,哭笑不得地说:“别捣乱了,给医生让道。”他一说话声音全都是嘶哑的; 跟声带划破了似的,因为发烧的缘故; 一开口就咳嗽起来。
  薛疏原本死死捂着夏之衍的裤头,可是见他这么难受,一心疼; 手又松了松。
  男护士估摸着像夏之衍这样的艺人八成都有什么特殊嗜好,说不定是排斥男性给他打针,于是问:“要不我找个女同事来给你打?”
  那更不行了!薛疏心说,原本夏之衍喜欢的就是香软的女孩子,他招蜂引蝶引来的也全都是些女孩子!
  他蹙了蹙眉,犹豫了下,说道:“那我来给他脱。”
  男护士表示没什么异议。
  薛疏走过去坐在床头,掀开被子一角,然后两只手拽着夏之衍的裤腰,往下面褪下了一点儿,绝不多露出一寸肌肤。他抬头问护士:“这样行吗?”
  “行吧。”男护士额头上流汗,好不容易才把这针给打完了。
  夏之衍也松了一口气,刚打算把自己裤子拽上去,薛疏就先他一步把他裤子给提到了腰那里。薛疏还按了按被子,跟把宝贝捂好了似的,笑着说:“好了。”
  打完了针,薛疏又时不时过来观察一下针眼,看看有没有发红过敏的迹象,夏之衍都不知道他是真的要看有没有过敏,还是找借口看自己的屁股了。
  但是浑身酸软,还发着烧,夏之衍心里嘲笑薛疏幼稚,但懒得和薛疏计较。
  又在医院休息了会儿,差不多退烧之后,夏之衍精神也好些了,催促着薛疏收拾东西回家。医院里人多眼杂的,也吵得慌。
  薛疏喂了他一杯白开水,给他把被子从头到脚掖了一遍,然后给他把身后的枕头垫了垫,这才下楼去交费去了。
  薛疏走后,秦力拿着车钥匙推门进来,在病床旁边陪了夏之衍一会儿,说:“第一次看到薛少这么照顾人,他以前自己生病了的时候,脾气大得很,都直接把人往外轰的。”
  “是吗?”夏之衍靠在床头想了下,脾气大倒是不错,不讲理的时候能有一百种办法蛮不讲理,但是就算是吵架的时候,他也没见过薛疏发狠的一面。薛疏也很少撂狠话,即便生气,也有所保留,有所克制,就像怕把他弄跑了一样。
  夏之衍问:“你在薛疏身边几年了?”
  秦力道:“也没几年,就是前些年他爸让他去A市基地那边训练的时候,也把我调了过去。”
  夏之衍默默在心里算着秦力和薛疏认识的年数,又算了下自己和薛疏相识的年头,发现他和薛疏待在一起的岁月居然还不及秦力认识薛疏的。他不禁在心里面想,要是上一世他就喜欢上薛疏就好了,那样的话就可以待在一起两辈子了。无论如何,两个人能够待在一起的日子总是不嫌多的。
  秦力看了夏之衍一眼,见夏之衍有些发怔,也不知道夏之衍在想什么,但是忍不住多了一句嘴:“你还没上山的时候,薛少本来打算冒着滑坡和暴雨下山的。”
  夏之衍愣了下,示意他说下去。
  秦力又道:“在山上没有信号,他又没办法和你联系,担心你司机小刘开车不靠谱,路上又出什么意外,还想着你参加完颁奖典礼之后,去接你,刚好和你一起庆祝一下拿到第一个男主角奖……”不过还没等到他下山,夏之衍就来了。
  夏之衍想了下,当时上山的时候到处暴雨泥泞,他心里慌得不行,也没别的办法,就是想早点见到薛疏,不管发生了什么,会发生什么,至少得赶到薛疏身边。
  他有多少想法,薛疏的想法绝不比他少,甚至是他的两倍。
  夏之衍感觉心头有点儿温暖,喝了口水,热水暖过胃部。
  过了会儿,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微微抬起上半身,盯着秦力,问道:“那你跟在他身边的时候,有没有看见他盯着别的人看过,我的意思是,除了我之外,他应该没有……”
  话还没说完,薛疏就进来了,一眼看见夏之衍和秦力在说话,迅速警觉地走到两个人中间,蹙眉睨了秦力一眼,问:“你们俩坐这么近干嘛?”
  “……”秦力看了眼自己和夏之衍之间还隔着半米的距离,默默地闭上了嘴巴,选择不说话。
  秦力把车子给了两个人,就直接离开了。薛疏开着车子带夏之衍回家。路上薛疏在车载视频上翻了翻,找出前两天的颁奖典礼视频给夏之衍看。
  夏之衍懒得看:“颁奖典礼前两天就完了,现在还看干什么?”
  薛疏握着方向盘,有点遗憾:“早知道会错过你的第一个男主角奖,我就不去山上了。”
  “那还不得被你爸骂死。”夏之衍忍不住笑了下,“本来他对我印象还挺好,待会儿要觉得我把他儿子耽误了。”
  薛疏看了他一眼,眉头一下子挑起来,重点偏了:“他对你印象挺好?你背着我和他见面了?”
  夏之衍:“……”
  “什么时候?”薛疏连番炮珠地问:“你对我爸印象呢?”
  夏之衍竭力忍住笑,说:“也挺不错,风度翩翩,还比你有气势多了。”
  “……”薛疏看着前面的路,憋了半天,诋毁他爸:“你别看我爸在外面这样,其实他在家里脾气很差,动不动揍人,袜子乱扔,睡觉打呼。”
  夏之衍侧过头去看薛疏一眼,薛疏目不斜视,看起来一点都不酸溜溜的。居然有人这样在外面诋毁自己父亲,夏之衍忍不住笑了下,伸手捏了下他的脸:“好了薛先生,专心看路。”
  薛疏顿了下,脸迅速红了,一瞬间忘记了刚才要说什么,在红灯路口缓过来,小声说:“那薛太太坐稳了。”
  车子箭一般冲了出去,直接回了家。
  夏之衍这回没参加成颁奖典礼,经纪团队那边自然给他找了个很好的理由,说是本来就重病发烧,带病拍了三天三夜的戏,终于住进了医院,这才遗憾错失颁奖。于是业内一些关于他初露锋芒就耍大牌的言辞新闻也逐渐消失了。
  他虽然没有去,但是奖项还是属于他的,由经纪公司的师兄代领了,在第三天送上了门。
  两个人从山上回来后,夏之衍在家里冲了个热水澡,烧已经退了,整个人这才彻底清醒过来了。
  “还是家里舒服。”他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薛疏已经在厨房煮了姜汤,给他盛了一碗,放在桌上。
  “过来,给你擦头发。”薛疏手里拿着条毛巾,又把姜汤推了推,道:“趁热喝。”
  夏之衍在餐桌边坐下,捧着姜汤小口喝着。
  薛疏用毛巾给他擦了下,然后拿着吹风机吹在他头发上,一只手在他黑发里拨了拨。
  说不上为什么,薛疏有点晃神,他总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脑子里好像飞快地划过相关的记忆一样。
  “我以前也给你吹过头发吗?”薛疏不由得问。
  吹风机声音有点太大了,夏之衍没听清,问:“你说什么?”
  薛疏又重复了一遍。夏之衍觉得这问题有点莫名奇妙,但是还是想了会儿,说:“你不是经常给我吹吗?怎么了?”
  薛疏没说话,他记忆又没有出毛病,自然也记得给夏之衍吹过头发。但是刚才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里,闪过的片段,却不像是他自己的记忆里有过的画面一样。
  薛疏皱了皱眉,想到了什么,但没有和夏之衍说。
  过了会儿,薛疏收起吹风机,在夏之衍头发上摸了摸,道:“好了。”
  夏之衍被他手中的暖风吹得很舒服,几乎有些昏昏欲睡了,他扭头摸了下薛疏身上,还是湿漉漉的,于是赶紧站起来把薛疏往卫生间推:“赶紧去洗,待会儿你也要病倒了。”
  薛疏想抱他一下,但是意识到自己身上的确还是湿的,于是转身进卫生间了。
  夏之衍喝了口姜汤,味道意外的还不错,撒了些葱花。他和薛疏的口味可谓南辕北辙,一个吃辣,一个不吃辣,一个好葱花,一个好香菜。但是自从两个人住到一起,家里基本上从来没有过香菜这玩意儿,反倒是薛疏以前最讨厌的葱花,现在都开始因为夏之衍吃了。
  夏之衍又一次意识到秦力说的不是假话。他认识的上一世的薛疏,也是从来不做这些东西的,别说进厨房了,说是十指不沾春阳水也不为过。无论是哪一个年龄段的薛疏,看起来那样骄矜,都不像是会把这些事情做得事无巨细的模样。
  薛疏还没洗完澡,夏之衍已经把姜汤喝完了,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下,他接通了电话。
  那头是梁生才,告诉他设计师说戒指已经设计好了,让他再看一遍终稿,如果行的话,就定稿了,拿这版稿子去做出来。真正耗费时间的是设计过程,真正的工艺反而不需要太多时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两个月内就能拿到了。
  夏之衍想了想,翻了下手机日历,道:“能尽量在四十天之内给我吗?”
  “那我让他尽量,不一定能赶工赶出来。”
  夏之衍:“好。”
  ——
  2008/12/07
  薛疏日记:是时候去学点打针的医术了。


第八十七章 
  夏之衍虽然打过了退烧针; 但当天晚上还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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