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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久得安-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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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诀“嗯”了声,到底轻轻地蹭了一下他的手背,低声留下句“听话”。
他应对媒体的经验不丰富,好在向来高贵冷艳惯了,这次没有保镖护着,一张脸冷下来,竟没有人挤他。至于提问,嘈杂得烦躁,沈诀闭口不言,一路朝自己的车走过去,直到开走,闪光灯没有停下,却也并未遇到刁难。
和谢安闲最终成功汇合,距离剧院散场过了快一个小时,沈诀总算弄清这一切的来源。
从中午吃饭开始,便有狗仔一路跟他,和谢安闲进了剧院不久,被拍到二人耳语,于是立刻在新媒体上引爆了。那几张模糊不清的图像上,沈诀的侧脸挺清晰的,谢安闲则由于不是圈内人,未能引起轩然大波。
坏就坏在沈诀良久以来没有绯闻,媒体捕风捉影,一经放到网上,再加几句似是而非的文案,很容易引导舆论。果然,等沈诀经纪人乔钟看到时,下头的风向已经变成了质疑沈诀性取向,黑酸挑层出不穷。
乔钟懒得骂他:“你自己解释吧,这可不行。”
沈诀很无奈,他被经纪人电话轰炸时正和谢安闲打完了一句游戏,抱着手柄也不避讳,直接开了免提:“解释什么?”
“只是好朋友啊!”
“这下一出来更加欲盖弥彰吧?”沈诀直截了当道,“他们想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倒不如你先查一下是哪家媒体敢爆照片。他们不敢动我朋友。”
乔钟疑惑:“你们什么关系?”
“小金主。”沈诀正经说完,扫了一眼谢安闲,那人志得意满地栽倒在沙发上,笑得双肩发抖,“之前刚和他二哥续了代言,你说是谁?”
于是乔钟一言不发地挂了电话,随后,沈诀发了条微博,表明和谢安闲“两个好朋友一起看了话剧,对方圈外人,这条假新闻伤害了无辜的对象”。虽然雷声大雨点小,媒体们到底有恃无恐,没有当回事。
然后便被杀鸡儆猴了。
谢正则无意中看到这条新闻,直觉败坏谢安闲的名誉,而跟谢安闲过不去便是打了他的脸。这人太过护短,不容了解详情,给首先言辞暧昧提及“同性恋人”一家媒体发了律师函,告得人险些倾家荡产——都是后话。
谢安闲知道这事已经是几天后,他一皱眉:“我半点都没不开心啊?你看他们雷达多强,这都能猜到。”说完便身体力行地呼噜了一下沈诀的头:“你说是吧?”
“翅膀硬了。”沈诀也就坐着的时候才能让他讨便宜,原谅了这人偶尔的得寸进尺。
谢安闲冲他做了个鬼脸。他最近春风得意,公司稍有起色,而且谢正则新给他派了个人来协助管理京城那边的合同,放他独自在外,玩得乐此不疲。
本是没什么,听上去却怎么都有“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意味。
想起这茬,沈诀刚要批评他几句,谢安闲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来接,沈诀不慌不忙地拿过手边的剧本翻看。
大哥打来的电话,谢安闲刚说了两句,立刻正襟危坐了。
“嗯……对……”他好像被问到了什么很难回答的问题,沈诀感觉出不对,剧本放到一边,用眼神静默地询问。
谢安闲瞥了沈诀片刻,一只手探过去抓住他的,好似这样就有了很大的勇气:
“他是我男朋友,你骂我吧。……”他表情一变,还没容沈诀消化完那句突如其来的出柜宣言,五官扭曲成了一个难以置信的疑惑,情不自禁地拔高了声音,“啊?你确定吗?”
谢正则大约直接挂了电话,谢安闲听着手机里的忙音,颤巍巍地扭头,口齿不清地纠结道:“我……我大哥说,既然你是我男朋友,周末就回家去,他见一面。”
作者有话要说: 修罗场!修罗场!
呃我有一个问题!因为假期偶尔有可能出去啊或者遇到周末家长debuff会突然(我也预料不准的)停更,辣么要怎么让宝宝们知道啊……_(:3」∠)_
☆、家长
谢安闲豁出去开了口,他以为凭借谢正则的作风,大约觉得“男朋友”三个字从自己嘴里说出来是天方夜谭,等反应过来,一定会叫嚣打断自己的腿。哪知对方只是长久的沉默后,处变不惊道:“既然如此,周末带回来我看看。”
他彻底的摸不清这是什么风向了。
谢正则打算当面棒打鸳鸯,拆散一对是一对;还是面对现实,从此看在谢安闲正替他干活的份上,睁只眼闭只眼地不提了?
只好跟沈诀摊牌,对方亦一脸茫然。两个人面面相觑,谢安闲忐忑地开口:
“你……你有跟家里人提过,出柜这事儿吗?”
沈诀目不忍视地糟心道:“我们家小谣不可能喜欢女孩儿,他性格宁为玉碎的,出柜只是时间问题。这就已经很难熬了……何况从小到大,我也没给他们过预警会某天带个男媳妇儿回去——我爸能一枪毙了我。”
他的表情说明最后一句话好似并未采用戏剧中的夸张手法,而是真实的威胁。
从小被大哥揠苗助长的谢安闲突然心有余悸地觉得,自己那甩手掌柜似的爸和闲云野鹤的妈,某种程度上也是十分阴差阳错的开明了。
于是他惴惴不安地说:“那可怎么办?”
沈诀揉了揉太阳穴,好似对这件事很头痛:“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你大哥要见我,这周末咱们过去就行。至于我家,不知道抢在小谣前面出柜……我爸会留我一条狗命还是死得更惨。”
他彼时揣测得自己都快崩溃,而后到底没敢先开口。等到沈谣不久后因为这事莫名其妙在家被训斥一通,此后家里人很快接受了沈谣和他男朋友,此后沈诀彻底开了眼界,才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恨不能把这个柜先出为敬。
谢安闲见他愁容满面,不由得伸手呼噜了一把沈诀的头发,学着他平时那种云淡风轻的样子揉。沈诀警惕地抬眼:“做什么?”
熟悉的笑眼配合天然卷很能安抚人,谢安闲道:“乖了乖了,我还以为自己已经很惨了,没想到你比我更惨。”
沈诀一时不清楚他这算不算做慰藉,更不知这哄小狗的口气应该如何接话。索性破罐破摔,配合地蹭了一把他的掌心,然后愁容满面的叹气。
这毫无疑问是一场持久战,谢安闲在很久之后想起第一次面临“见家长”难题的他们俩,感觉实在说不出的杞人忧天。
谢正则发话,谢安闲不敢不听。他找秘书订了机票,和沈诀一起,周六一大早便飞到京城,盘算着怎么和谢正则斗智斗勇。
家里有人来接他们,摆出的架势惊人。谢安闲上了车,压低声音吐槽:“他以为在拍伦理片还是警匪片啊,软禁我?”
沈诀哑然失笑:“怕我被媒体堵在机场吧。”
谢安闲这才大悟了,后悔地想自己仿佛揣测谢正则过度,但还是止不住的胡思乱想。一路脸色便不太好看,他皱眉望向窗外,把从小到大挨他哥打的屈指可数的几次纷纷从回忆里拉扯出来,始终心有余悸。
虽然谢正则总把“打断你的腿”挂在嘴边,真正动手的次数,要么是他顽劣过分,要么是他走了偏路,非得打回来才行。谢安闲摸了摸自己的背,直觉这次要掉层皮。
沈诀不知他在想什么,但思及谢家大哥和他的年龄差,约莫也等于自己和沈谣的,很能感同身受:“你不要太纠结了……其实,他未免就真的怒发冲冠。这么大的人,你们原本已经过了暴力解决问题的时候,万事讲道理,你哥应当不是那么冲动的人。”
谢安闲被他几句话涤荡开了一些不安,却仍然忧心忡忡:“……我从没跟他说过你。我从小就有点怕他,和二哥更亲近些。”
沈诀理解般点点头,像是感觉气氛太沉重,想了想说:“那你怕什么,怕他打断我的腿吗?”
“……”谢安闲没忍住,笑了一下,旋即点头认真地说,“我大哥练过跆拳道。”
沈诀:“不怕他,我也练过散打。”
谢安闲:“那什么你要是真的和他在我家动手,注意避开客厅靠东那面墙的柜子上放的花瓶,那是明朝的青花。贵得很。”
沈诀笑着把他的手抓起来,凑在唇边亲了一下。
闹了这么一出,谢安闲的紧张彻底没了,要不是前排坐的司机是大哥喊来接人的,他大概一下子就朝沈诀靠过去了。
心头被沈诀勾得痒痒的,可又不敢造次。谢安闲只得欲盖弥彰地把他的手牵过来,在掌心潦草地画了几笔,最后点在生命线上,顺着掌纹一路下去,按住他的脉搏。
沈诀看他自己玩得专心,扭头透过车窗上深色隔膜窥视京城四平八稳的街道。
铅灰色的天尽头卷起一道金边,他皱了皱眉,心想,这是要放晴了。
谢家的别墅沈诀来过两次,都是送谢安闲回家,仅仅在离住宅不远处的路口便分开了。
在这之前,沈诀有幸接触过另一个谢家人——和他有过几面之缘的谢嘉树。对方谈吐优雅,长袖善舞,十分有涵养,永远好脾气地挂着点客气的微笑,这倒是和谢安闲很像。不过听谢安闲说了那大哥是个威严得“不用说话我就能跪下”的存在,他又觉得迷茫。
京城的谢家虽然毫不铺张,确实不折不扣的名门。那些年谢和嵘凭一己之力把景悦集团做大做强的事,沈诀只知道皮毛,聊是他对商业几乎一窍不通,也能窥见其中险恶与谢和嵘当年处处棋高一着的英明神武。
景悦之后,谢家的手越伸越长,如今但凡扯到排上号的几项文化产业,少不了他们的投资或者运作。谢安闲此次的所谓电影投资公司,只是让景悦从幕后走向了台前。
能够在谢和嵘之后,年纪轻轻就掌握大半个景悦商业帝国的人,到底是什么魄力?
见到谢正则的第一眼,沈诀着实惊讶了一下。
这人出场方式十分特别。谢安闲把他拽进别墅时,家里一大一小两条哈士奇欢乐地冲上前预备朝沈诀宣示主权,被谢安闲喝止后立刻摇头摆尾地狗腿撒娇。
而就在谢安闲被两条狗围住抽身不能时,谢正则优哉游哉、抱着个肉团子一路哄着,从一楼的书房出来了。
沈诀:“……”
这奶爸多少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
谢正则年近四十,身材高大英武不凡,又因为多年在商场打拼显得比同龄人要沉稳得多,在他们面前更是威压甚重。比如显而易见的,谢安闲立刻不和狗玩了,站端正后规矩地喊了声大哥。
谢正则朝他点点头,怀里那团子抢先清脆地喊:“小叔叔!”
原本总和团团玩得不亦乐乎的谢安闲,这会儿却全然没了心情,只是过去刮了刮小孩儿的鼻子,亲了下脸颊,算作打了招呼。
等谢正则注意到旁边的沈诀,他把手里的娃扔给保姆,旋即朝沈诀礼貌道:“沈先生,请来书房,我有话想对你说。”
谢安闲:“……啊?你不跟我说吗?”
谢正则抽空分给他一个严厉的眼刀:“我晚点再收拾你。”
被他这话吓得浑身一抖,短暂的懵圈之后谢安闲还没来得及跟沈诀说什么,就看到那人神色如常,淡定地跟谢正则进书房了。
他无奈地如坐针毡,在沙发上不停地挪位置,不时又楼上楼下的跑了几趟。最后谢安闲实在心跳如雷,既不想知道他们谈了什么,又怕沈诀被他大哥揍了,越想越惶恐,竟不要脸地站到书房前,写作面壁读作偷听了。
反观沈诀平静得多,他随谢正则进门。对方关上后,伸手示意宽大办公桌前的一张椅子:“请坐,我给沈先生泡杯茶。”
沈诀不动:“不必麻烦谢总,我自己来就好。”
于是谢正则真的停下,沈诀走过去倒了杯白开水。两个人各自心怀鬼胎地坐好,几乎同步地喝了口茶水,谢正则放了杯子,客气地开口:
“沈先生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你和安闲的关系吗?”
沈诀四平八稳地说:“这个倒不难打听,我和他在一起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也没想过非要隐瞒。谢总发现这个,和那几条新闻脱不开干系吧,毕竟不是全部无中生有。”
谢正则很欣赏他说话方式和态度,不卑不亢,并未显出半分失措。
他双手交叠放在桌面,悠然地说:“沈先生目光如炬,如此我不同你绕弯子了。我们谢家现在、包括未来的二十年内,都会是我当家,在我退休之后,按照家里的规矩,也只有三分之一甚至不到的财产落到安闲手里——即使那是个很可观的数字,可二十年后的事,谁又说得清呢,何况那时候,沈先生年纪也不小了吧?”
沈诀眨眨眼:“我不太能听懂谢总的意思。”
谢正则:“那我就直说,沈先生是华人演员的骄傲,如今国际上名声也很好,我想不通您是为什么非要和安闲搅在一起。倘若为了钱,我今日陈明利害,还请沈先生放过安闲。他年纪不大,受了打击还有回旋余地。”
这句话自大得有些过分了,沈诀哑然失笑:“谢总,您凭什么觉得,我是为了钱?又是凭什么觉得,我和他在一起不会长久,非得给他回旋余地?”
被他质问,谢正则不恼:“愿闻其详。”
沈诀喝了口水,这大概真是一场硬仗,他便直接说了:
“我同安闲认识已经好几年,只是前些日子才有了这方面的意思,我明白得有点晚,此前辜负了他的感情。但我已经打算用将来去弥补。
“非要说钱的话,我不差这些。论家世,家父是C军区司令,往上一代根红苗正,因为长辈意愿,否则如今肯定是中央一员——就算不是,与好几名领导至今世代交好。如此还请谢总不要恶意揣测我对小谢的一片心意。”
两边说明,沈诀见谢正则一脸的高深莫测,又道:“听小谢说过,他很崇拜大哥,当年谢总接过景悦时年纪也和现在的小谢差不多……所以应当明白,这个年龄,其实也没有多少重头开始的机会了。”
谢正则斜斜地睨他,感觉这副过分英俊的皮囊下心思亦是深沉:“所以呢?”
沈诀:“这是个深思熟虑之后作出的决定,于我于小谢都一样。所以谢总要我‘放过安闲’这个请求,我大概是不能答应的。”
在谢正则终于露出片刻的错愕神色后,沈诀斩钉截铁道:“此前我拒绝过、伤害过他两次,往后的下半辈子,我都不可能再放手了。”
他说的这话,不光让谢正则彻底的刮目相看,也让门外那个偷听专业户借由整套独栋里唯一隔音效果不那么好的墙壁,听了个清清楚楚。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避免突发事件导致的不能更文…我在上一章的评论里请假吧这样是不是特别好!
☆、度假
沈诀出来时,见谢安闲蹲在花园边,一边扔飞盘,一边托腮思考人生。
他提了提裤脚,在谢安闲旁边一起蹲下来,直视前方问他:“想什么呢?”
没精打采地转过脸来,好似对他感到十分陌生似的不知所措,良久,谢安闲才皱着眉解释:“你都能处理好一切,我觉得我好没用。”
“这些我都不能处理好,还怎么来跟你见家长啊?”沈诀揪在他脸颊的手指意犹未尽地又蹭了两下,“本就是想好了才跟你回来,难道你真以为我打算跟你大哥打一顿?然后带着你私奔?文明社会,大家讲道理就行了。”
谢安闲于是问他:“你原来是这么崇尚打嘴炮的人哦?”
沈诀无语凝噎,恨不得立刻身体力行把这人的胡言乱语都堵回去。
大约他和谢正则的谈话太奇怪,谢安闲片刻的缄默后又问:“……你到底跟我哥说什么了,他居然和颜悦色地把你送出来……虽然也并不非常和颜悦色,那个表情仿佛全世界人民每人欠他五百万哎。”
沈诀:“我跟他说,咱俩门当户对,现在还想一手交钱一手换人——就算他拿张支票跟我说,‘随便填,只要你能和我弟弟分手’,晚了。”
和原话不同,谢安闲本来也没听清楚,于是一瘪嘴,示意“朕知道了”。
然而这明显不是让谢正则彻底改变态度的关键,这个秘密是什么,谢安闲没问,沈诀也并没有告诉他。不管怎么说,谢家大哥这一关是彻底过了。
谢安闲总结,大哥家庭伦理剧看太多。他秉持着给沈诀一个下马威的念头,直接把人喊进去谈判,却不想人家根本不是凤凰男。
得知谈话内容包括沈诀的家世背景,谢安闲立刻对谢正则嗤之以鼻:“你连我对象是什么来头都没搞清,还敢恐吓人家,大哥你很可以啊!”
谢正则被他事后诸葛亮一把,敢怒不敢言地瞪他。这么多年,谢安闲第一次在他大哥嘴上讨了便宜,得意的不行。
之后,谢正则虽放话说“晚点收拾”谢安闲,却并未有实质意义上的动作。
他仍旧把景悦子公司的事全权交由谢安闲处理,甚至有意地扩大了他的权限,默不作声地让给他更多自由。至于“出柜”这种事,谢正则仿佛一夜之间失去了记忆,哪怕是谢嘉树打趣般问起,他竟装了傻。
那天饭桌上的经历着实好笑,谢安闲跟沈诀学:“……然后二哥说,‘诶?我不是听说沈诀昨天来咱家了吗,是我听错了?’,大哥就板着脸,说,‘嗯,是你听错了’。”
沈诀正帮他剥蟹,拿着一堆做工精细的工具,像个正在进行手术关键步骤的外科医生,听完这茬,皱着的眉没放开。直到剔出最后一点蟹肉,蘸了醋放到谢安闲面前的小碗里,他这才松了口气:“看不出你还挺有表演天赋。”
谢安闲大言不惭:“我男人是影帝嘛。”
自从见了家长,谢安闲对沈诀的称呼原因未知地从“男神”变成了“我男人”,而沈诀最开始抗议两句,之后不晓得是脸皮厚了还是潜移默化,便不再反驳。
他擦了手,示意谢安闲快吃,盯得他终于懂了筷子,自己才慢条斯理地开始享用美食。
由于谢安闲俗务繁忙,注定了沈诀难得的长假也没法去某个热带小岛好好散心。最近正是电影拍摄定档工作准备的前期,景悦要衔接各处,还有一些重要的高层会面——比如和烁天影业谈判股权回收的问题——都需要谢安闲切实地参与。
工作不能不放,可沈诀也不能不陪,谢安闲冥思苦想了一晚上,熬出了两个媲美国宝的黑眼圈,仍然一筹莫展。
沈诀说:“得了,我也不是非要去什么私人小岛享受人生,咱们直接在国内吧。”
谢安闲表面答应得爽快,心里却嘤嘤嘤地泣血,“你不想去我想去,大学毕业之后我都好多年没有在太平洋晒太阳了。”
最后定在了北方某个海滨城市,晚春时节天气回暖,而尚未到旅游旺季,人也不多。
沈诀有朋友正在那边拍戏,热心地为他们租下一个临海小独栋,落地窗带沙滩,一等一的舒适。从这边回京城比国内外的跑方便多了,谢总实地勘察地形,即使比不上太平洋的阳光沙滩,好歹也算悠然自得。
这才有了你剥壳我吃肉的一出。
白天睡到自然醒,中午吃点沈诀做的“味道尚可”的家常菜,下午一起打游戏,等黄昏将至出去踩水游泳,晒一下聊胜于无的太阳。晚上自然是腻着耍流氓了。
刚开始,谢安闲尚且处在主动撩,很快他就发现自己的段位还是太低,对方简直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他吃水果时塞给沈诀,逗狗似的往前挪,起先成功地吊了沈诀一两次,后来这人索性直接就着他的手含住指尖,轻描淡写地舔一下,谢安闲脸就红了。
叼着水果的沈诀得意:“跟我斗?”
听了这话,谢安闲突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鲤鱼打挺从“葛优躺”变成了正襟危坐。他一手撑住沙发背,径直埋头,电光火石地咬住了沈诀唇边尚未来得及咽下的半截苹果,下唇捧在一起,谢安闲当机立断,见好就收。
半截苹果咬得咔嚓咔嚓,谢安闲孔雀开屏似的:“来啊,互相伤害啊!”
平时沈诀懒得跟他计较这些微不足道的便宜,可这天大概是晚间一起散步的气氛太好,没来得及在外面感受接吻的热度,就被一场雨浇湿了——太遗憾。
他们狼狈地回来洗了澡换完衣服,靠在一起看一部黑白的古早文艺片,斗嘴加情话,两个小时前未竟事业的热情卷土重来。
沈诀搂过他的腰,谢安闲本就是半跪在沙发上“壁咚”沈诀的姿势,被他一掌贴着件薄薄的睡衣按在尾椎,条件反射地想躲。哪知另一只手又迅速地掰住肩膀,等谢安闲头晕目眩乾坤挪移了一阵——他突然被沈诀压在沙发上了。
那人不同他再废话,吻强势地落下,卷过他的舌吮吸。沈诀这人,经验比较丰富,学习能力也强,全实践在谢安闲身上,亲了他一会儿,谢安闲只觉得从大脑一路顺着脊椎再到脚趾神经末梢都麻了,动弹不得。
他不自禁地抬手圈住沈诀,都没精力去思考这位置和自己预想中不太一样,就半梦半醒般被脱了睡衣。
沈诀还在吻他,投入、充满热忱,沿着下颌线,在锁骨和胸口啃咬出情|色意味颇重的痕迹。他的动作让谢安闲稍微地□□,发出几声闷哼,迷迷糊糊地喊他的名字。
“嗯,我在呢……”
暧昧的尾音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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