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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久得安-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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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沈诀又不好问谢安闲,只好轻描淡写地发了条微博,表示应援自己看到了,粉丝不必再这样声势浩大地庆祝,心意都领了。最后在乔钟的指导下,补上公益活动的标签,宣布即将捐款给西部山区的教育工程。
  一时间舆论倒都站在了他这一边,粉丝盛赞他有爱心又低调。
  沈诀无奈地趁着宣传结束的空白时光给谢安闲打电话,那边接起来,他直接说:“你下次不用花这么多钱……真的。”
  谢安闲:“不是我自己出的啦,我跟覃宛一起——覃宛就是当初和我一起去见你的,她是你的真爱粉,本身也是她的主意。”
  沈诀:“我不是在怪你……我就觉得没必要……”
  那边突然笑了,谢安闲的声音蓦地低了许多:“沈诀,我跟你说过我最喜欢你哪里没?”
  他说得实在缠绵,让沈诀情不自禁地脑海空白片刻,这才好整以暇问道:“没说过,你现在要和我说吗?”
  谢安闲的声音软,平时讲京腔,自带一点爽朗和潇洒,此时放低了又变柔和了,竟有几分江南的温润:“我最喜欢你光芒万丈的样子了,想让你成为全世界的焦点。”
  他遇见沈诀,是因为文艺片里沈诀落拓地背着包旅行的样子一点也不邋遢,反倒有着一种不羁的桀骜。
  他爱上沈诀,又是因为这人可以高高在上,性子又慢又冷,对旁人都不在乎,惟独不能接受任何好,否则要加倍还回来。性格太过吸引人,拿得起放得下,不喜欢时会拒绝,喜欢了就一心一意,等不到以后便说出口。
  谢安闲终于有机会跟他说这些话,他的措辞没那么肉麻,却把沈诀听得眼眶一热。
  沈诀习惯对别人好,谢安闲对他的一切在他看来弥足珍贵。就像那张随手写了一生一世诺言的“支票”,好好地贴在沈诀的钱包里,仿佛一个贵重物品,旁人碰不得;又像此前他拍下的照片,把这人的好与温柔全记下了。
  谢安闲以前对他说,爱情不是博弈,没有输赢也并非一定对等。大约正因为如此,他们才守着一份单纯。
  两厢坦白后长久的静默,就在谢安闲以为沈诀要挂电话时,对方突然说:“你……嗯,你们投放的那个LED,什么时候结束?”
  谢安闲:“你生日之后呢,不急的,还有好几天。”
  沈诀:“好,等过了明天我收工,你陪我去看看行吗?”
  两个人相约在第二天傍晚,中秋刚过。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北京久违的晴天之后夜间笼罩一层轻薄的云,随着高空的风微微飘过,将月色和霓虹点缀得朦胧。
  谢安闲看到戴着墨镜的沈诀,他在车中,靠在路边的临时停车位。谢安闲敲了敲车窗,那人很快出来了。
  这个地段接近谢安闲投放在王府井的LED屏幕所在商圈,也是北京人流量最大的地方之一。谢安闲不着痕迹地挠了把沈诀的掌心:“你过来堵车了吗?”
  “堵惨了,晚高峰。”沈诀笑了下,“不过我心态好,就在那边看火烧云。”
  谢安闲乐了:“那你晚点发微博炫耀吧——你真的是,要多发微博啊,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冷人设太糟糕了,不讨喜。”
  沈诀说嗯,他指着前方:“是不是那个?”
  没他想象中的富丽堂皇效果,那块LED屏幕很大,谢安闲和覃宛做的却不是24小时无间断投放,按照广告位的价格租的,每一个小时放一次。
  谢安闲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也到了。”
  当他看清了“生日快乐”的字样时,一点难以言喻的感动涌上来,沈诀突然记起此前谢正则跟他说过的话。此刻天时地利人和,谢安闲心情似乎也不错,再这样下去,确实可以考虑某件事,于是沈诀拉了拉谢安闲的袖口。
  “小谢,咱们是打算长久过下去的吧?”
  谢安闲佯装炸毛:“不然呢!你别想把我甩了我告诉你!”
  沈诀:“没有要甩你,我也想和你过一辈子。”
  听了这话,谢安闲还顾不上高兴,却立刻被沈诀下一句打蒙了。
  “你想过小孩的事吗?咱们要不要考虑下,领养或者……代孕?好给你家里一个交代。”沈诀停顿了一下,硬着头皮道,“也给我家里一个交代。”
作者有话要说:  开虐吗,我拒绝【

  ☆、升温

  
  谢安闲觉得沈诀说的有道理,和谢嘉树的理由八九不离十,但他没想到这不是沈诀自己的主意,而是他大哥出的。
  “所以……那天他见你,还跟你说了这个啊?”坐在沙发上,谢安闲好似还没从刚才华灯初上的浪漫里回过神,悻悻地说。
  沈诀看出他不开心,把外套挂好后倒了两杯水,陪在他旁边坐下来:“是,其实我自己也想过这个问题。你看,我们家比较传统,我又是长门长孙,小谣出柜之后,就唯一的独苗了。虽然我不怕跟家里闹翻,可到底觉得有点对不起他们。”
  谢安闲:“谢老二也是这么跟我说的,不过他是担心我们亲戚说闲话。”
  沈诀顺了把谢安闲的头发,把他捞过来搂在怀里,亲了亲他的额头:“你大哥跟我说,他不打算再要孩子了,但当时还不知道你二哥可能也没孩子……他问我怎么想的,我说,征求了你的同意之后,我可能会领养一个。”
  谢安闲听他这么坦诚,反倒没有很郁闷了:“所以你是一定会要小孩儿的?”
  沈诀大大方方地说:“对,算是给我家里一个交代。”
  沉闷许久,谢安闲伸手抱住他,埋在沈诀颈侧低声喃喃道:“……我爱你。所以尊重你每一个决定,代孕我无所谓,但你不许和别人发生关系。”
  沈诀细密的吻落下来,一通耳鬓厮磨后他才缓缓道:“我不会。而且我是在和你商量,如果你实在接受不了,没关系,我可以回去跟父母说。家庭和你,我都放不下,但倘若真的没法两全,我已经成年这么久了——小谢,我会选你。”
  突如其来的表白让谢安闲手足无措,只能继续保持这个姿势,免得沈诀看出来他要哭。静静地把眼泪憋回去,谢安闲才退开,轻快地说:“我又不是不讲道理,就膈应那么一会儿……”
  沈诀抬手触到他脸颊:“那哭什么?眼睛都红了。”
  谢安闲:“起开!”
  沈诀被迁怒,却笑着领了,主动低头:“来给你打一下。”嘲笑他平时够不着头,该死的身高差,谢安闲怒目而视,最后在他额上吻了一口。
  话却是到底说开了,这个事便没有那么禁忌,谢安闲此前上网查了一些国外的资料。目前在国内,未婚代孕这种事上不得台面,若随便找,很容易牵扯出伦理问题,他也不想真的让沈诀去和哪个女的发生关系。
  “就在加州,圣地亚哥和LA都有一些很正规的注册公司,有寻找卵子捐赠者的,也有专业的代孕妈妈公司,他们都与当地大医院有合作,体检之类的程序都在医院完成,很安全。确定下来会签合同,到时候孩子出生,与代孕母亲没有任何关系。”
  谢安闲说完,喝了口水,把资料给沈诀,大有“你自己决定”的意思。
  他这套动作行云流水,自己却有点纳闷地想,当初谢嘉树的意思是让他给老谢家捞个小孩儿,怎么现在看来,他俩就算要了一个,这孩子姓沈的可能性还大些……
  沈诀认真地把那个文档看完,全英文的,偶尔他会停下来斟酌下。
  谢安闲以为他心理阴影,解释道:“你放心,那些代孕母亲都有心理咨询师开解,保证是在健康的心理环境下帮忙……而且她们很多是军嫂,也有自己的职业。我看最后面说,在美国,很多人觉得这没什么,生育是很崇高的事。”
  沈诀:“我不是担心这个,我还是……放在国内,这始终不合法。”
  谢安闲:“哦,好办的,我有美国绿卡。而且在加州地区这是合法的,到时孩子落地就是美国籍。”
  沈诀:“你还考虑得挺周到。”
  谢安闲闻言往他身上一倒:“是啊……我二哥跟我说过,他本来打算和琛琛姐去做这个的。结果琛琛姐身体不好,二哥也心疼,就想说算了。他有妻子了,代孕就有点那啥……打我的主意,这些资料都是他说了之后我去收的。”
  沈诀笑道:“我是低估你了,那你不反对吗?”
  谢安闲:“这又不是什么要死要活的事,你都跟我说了一辈子,为了以后考虑一下也是应该的。不过我比较担心你。”
  看来当初沈诀那句“我爸一枪崩了我”还历历在目,时隔多日仍然余威尚在。
  今年中秋,因为工作的关系,沈诀没能回家。他后来才听说沈钧和沈谣都没回去,这下他爸已经有点不高兴,家宴少了几个人,顿时不伦不类了起来。沈诀想,看来只有过年回家的时候再说了。
  于是他安慰谢安闲道:“不要紧,我过年回去跟他们说,大不了就……造谣呗,说我和别人未婚先孕了,对方不愿意嫁我,生了孩子要跑路找新生活。”
  谢安闲笑出声:“你这脑洞,不去当编剧多可惜。”
  沈诀严肃道:“你要相信我的演技。”
  《雪原法则1》上映后,口碑空前的好,烂番茄和IMBD评分也不错,至于在国内,本身豪华的卡司与原著积累的人气强强联手,捞了许多钱。沈诀有幸分到一笔可观的片酬,当机立断给自己放假。
  谢安闲最近也收获了,他投资的《春日绿闪》在冬天刚到的时候于东京电影节斩获了东京大奖,并且首映取得了不俗的评价。
  得知谢安闲投入之后,沈诀痛心道:“你怎么花那么多钱!这是文艺片啊,投进去万一收不回来怎么办!”
  对方无所谓道:“没关系,只要票房破亿我就能收回成本。有沈谣和赵荼黎在,应该不成问题,我上网看过,他俩的路人CP粉还挺多的……再说了,当初救人水火,男神,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沈诀不语,只看他。
  谢安闲说开心了,继续道:“而我的事……算了,我的事还是我的事吧。”
  这次沈诀忍俊不禁:“为什么?不想让我和你分担啊?”
  谢安闲含含糊糊地说:“不要,我的事都是小事,一个人郁闷郁闷就好了,你事情那么多,所以一定要很开心。这种说出来你又操心,解决不了问题,徒增烦恼。”
  他这番话说得含混不清,沈诀却听出了个大概,不由得心头一软,化成一江春水。
  谢安闲比他小,在这段关系里,沈诀有意无意地照顾他。而后发现,对方仿佛根本不需要他在生活或者事业上的帮衬,两个人独立自主,在一起了好好腻歪,不在一起就认真敬业,分开算账。话虽这么说,谢安闲的事,却很多都不是小事,他只不想让沈诀担心,那些事沈诀也不懂。
  于是他只得吻住谢安闲,含着他的嘴唇轻轻舔舐,听到些微湿润的水声后分开,喘息之后轻声道:“你的事也是我的事,不要生闷气。”
  谢安闲笑了,那双黑眼睛实在太璀璨,亮过新西兰的漫天星河:“我什么都不需要你为我做,你只要爱我就行了。”
  这话说出来太危险,几乎立时引火烧身。
  第二天谢安闲头晕脑胀全身发软地瘫倒在床上,哭着打电话给秘书:“谢总今天不上班,谢总腿疼!”
  沈先生的假期里,谢先生感觉还不如他忙工作时过得自在。
  谢安闲检讨自己实在欠虐。此前沈诀对他爱答不理时,他总是贴上去鞍前马后;沈诀对他死心塌地了,他又嫌弃人家整天太黏;沈诀忙工作,他在那怨念不回国陪自己;沈诀放假了,他恨不得对方赶紧去拍戏。
  这样不好,谢安闲心想,他也很喜欢沈诀,但做人不能骄奢淫逸。
  于是他义正言辞地跟沈诀提了,对方十分不屑一顾道:“谢总,您这马后炮真是……都快过年了,这几个月我也没见你抱怨啊。”
  谢安闲振振有词:“那是因为我太喜欢你了,刚开始恨不得每天跟你黏在一起不分开;后来觉得有点不好,但谁让我喜欢你啊,你要就要了呗,我宠你;到现在……喂沈诀,你不觉得咱俩每天除了吃和玩就是做,有点不节制?”
  沈诀认真道:“不觉得,我得先把过年放假的份额提前透支了。”
  谢安闲:“……你这很像一个flag,过年又不是上前线,难道我还怕你不回来吗?”
  沈诀哈哈大笑,用一种开玩笑的口吻道:“我怕被父亲打断腿,回来就是个二级伤残了——这次回家我有任务的。”
  谢安闲领会的。
  他和沈诀已经说清楚了,鉴于法律上他俩都未婚没有条件、情感和血缘上父母不一定接受领养,最后考虑了代孕这条路。沈诀如果这次回家说通了父母,等到开春,趁着沈诀在加州拍戏的间隙,两个人就去把这件事落实了,这样顺利的话,最晚到第二年初,他们家就有新成员到来。
  沈诀最后重复:“你要相信我的演技,我会把台词编得潸然泪下的。我继母是个很开明的人,你放心,她肯定不会……”
  谢安闲一脚把他踹出门:“赶紧回家吧你,待会儿飞机要赶不上了。”
  结果沈影帝信誓旦旦的精湛演技没有机会展示,他对此很是怨念。
  这个年过得十分舒坦,沈谣不给他找麻烦,沈司令也对他和颜悦色,其余几个长辈夸他事业有成,虽然还是在年夜饭桌上不痛不痒地催了一下婚。
  鸡毛蒜皮都没有烦扰,沈诀非常高兴,觉得这是老天帮忙。他计划等到大年初三过后再向父母坦白,以他对父母的了解,至少陈如瑾是会站在自己这一边的。
  殊不知除夕之夜,一切的顺利突然被搅和。
  沈谣的男朋友“被出柜”了,半夜逃到C城来投奔他。沈诀看得心惊胆战,他原本就偏袒沈谣,至少情感上是接受的。于是刷拉一下拦在了赵荼黎面前。
  而后又是鸡飞狗跳,赵荼黎替沈谣挡了个烟灰缸,险些破了相,大年初一清早,沈家热闹得仿佛演了一场大戏。
  沈谣都差点受了皮肉之苦,他现在冲上去说“爸其实我也有男朋友”,大概会当场英勇就义。
  大年初四,沈诀告知家中马上要离开C城,面对陈如瑾的疑问,他叹了口气,总算敲了个边鼓:“回去陪我对象。”
  陈如瑾:“阿诀也有对象了呀,下次带回家来!”末了大约是经过沈谣这次看开不少,本身沈诀并非她亲生,更加不介意这些,陈如瑾八卦地补上一句悄悄话:“是男是女不要紧哦,妈妈支持你。”
  她好像看透了一切,甚至颇有先见之明地接受了现实。沈诀懒得猜她哪里又看出不对劲,苦笑着一言不发,灰溜溜地回了北京
  谢安闲满怀期待:“你四肢健全嘛少年,怎么样,顺利吗?”
  沈诀没好气地说:“出柜了。”
  谢安闲:“哇——”
  沈诀:“我弟。”
  谢安闲:“……呃。”
作者有话要说:  都是赵荼黎的锅!你要不跑过去人家哥哥早就跟家里说了!
赵荼黎:又关我事????【←亲儿子

  ☆、未来

  
  沈诀这个柜没出得成,后来他想起,其实有点感谢沈谣在他前面挡了一下。
  尽管陈如瑾对沈谣的事不知道何时得知,还特别高兴他们俩兄弟重修旧好,沈父仍然对此讳莫如深。直到沈谣和赵荼黎的关系终于得到承认,他再听说沈诀也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地找了个男对象,却奇迹般地忍了下来。
  但当下的沈诀是郁闷的,他跟谢安闲说起,两个人都齐齐地长叹一口气,只觉得,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开春后不久,《绿闪》此片因为种种不可描述,在势头大好的时候被迫提前下档。谢安闲少赚了钱,心里默默地将某总局日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忍气吞声,继续看起了下一部片的合作计划。
  景悦以其“人傻钱多”的设定接手了此前的烂摊子,并且后续工作做得有声有色,成功啃下来这块硬骨头,并且获得了口碑票房双丰收。
  于是合作应接不暇,景悦总算彻底出现在这块市场上,以一种胜利者和初生牛犊的气场,打着拯救国产影片的旗帜,吸引了不少才华横溢但囿于穷困的导演与编剧。谢安闲让李秘书直接组织了一个特别部门,处理其中的选片和修改工作,既然是投资,不能只出钱,他看明白这一层,日后的路会好走很多。
  利益关系从来都是两厢合作,现如今各处新势力声名鹊起,老牌影视公司独断专横的模样再没有容身之所,也该改朝换代了。
  谢安闲接连选了两个剧本,一个走古代悬疑风格,剧本很精彩;另一个则是亲情向,当前市场稀缺的题材,几个故事连在一起,十分有吸引力。
  他跟沈诀说时,对方称赞道:“很会选啊,振兴国产市场就靠你了,我的谢总。”
  拯救世界的谢总表示:“去你的啦,都是钱,我心疼死了。”
  谢安闲觉得自己有做慈善的潜质,但不妨碍无路可走的年轻人们对他感恩戴德。当今市场被资本操控,电影沦为速食文化的牺牲品,已经很久不曾见过花好几年时间琢磨一个剧本或是拍摄一部电影了。
  谢安闲喜欢这个,所以不忍心让它流亡在记忆里。当然有一半的原因在沈诀,他们都是从前的忠实观众。
  这话题让谢安闲倍感欣慰,他挂了电话,继续干劲十足地布置好了接下来的工作,然后对李秘书说:“帮我订一张机票,尽量选在周五或者周六,去洛杉矶。”
  李秘书心里有数,确认道:“您去见沈老师吗?”
  谢安闲喜上眉梢却强装镇定道:“他只是一方面,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办。”
  他所说重要的事,即为和沈诀商量好的,去代孕机构实地考察一番,再询问一下相关事宜。沈诀的柜没出成,但这件事实在宜早不宜晚,趁着沈诀如今在国内的神秘感还在,就算有了孩子,他不说什么,旁人胡说八道的也少。
  鉴于这件事的保密性,谢安闲只和谢正则商量了一次。对方原本的意思也是让他们有个孩子,自然满口答应。
  沈诀家中对此还集体蒙在鼓里,甚至沈谣都只知道谢安闲是沈诀的“暧昧对象”。他要先斩后奏,谢安闲想了想,似乎木已成舟,再冷酷的家长也会软化,便随他去了。
  落地的第一秒,谢安闲有点晕。他甚至不敢相信这件事就要办成了。
  沈诀当下演的这部戏,是他继《唐人街旧事》之后第二次和华裔导演姜成宇合作。这一次姜成宇不再让他演小人物,而是本职出演,饰演一个卷入了凶杀案的“演员”,他擅长讲故事,犯罪与镁光灯结合,更是拿手好戏。
  谢安闲到片场时,他们正在拍摄一场雨夜的戏。他便被小黄请到旁边,泡了杯咖啡,一头雾水地享受了第一次看沈诀拍戏的过程。
  洛城最近都是大晴天,为了效果导演借来喷水机,一声令下,取景的大半条街道顷刻间变得湿漉漉,被昏黄灯光一照,分外迷离。
  沈诀见准备好了,二话不说走进雨幕旁边待命。导演喊了Action,片场静寂无声,只有水滴不停打在柏油路上,无痕般一点点声息。
  他从夜色中走出来,脸上带的妆让他整个人十分苍白,偏偏嘴唇红得要命,侧脸一抹陈旧的铁锈红,像是血迹。他手中一把刀轰然坠落,迅速地反射灯光,刹那间雪亮。而他仿佛解脱一般跪倒在地上,雨水顺着发梢低落。
  谢安闲好奇地凑近了监视屏,有一个自下而上拍摄的机位,他清晰地看见沈诀脸上的表情:唇角在笑,可眼睛里如死灰一般绝望得很。
  这场戏没有台词,他沉默地从迷茫到解脱再到哭得嚎啕。
  直到喷水机停下来之后,沈诀才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小黄连忙拿了毯子要冲上去。这时谢安闲轻轻一按她的肩膀,摊开手,小黄会意,双手把毯子奉上,自己缩到旁边变成尽可能小的一团。
  沈诀脸上的妆被冲得乱糟糟的,他拿手抹了一把脸,刚要说些什么,肩上突然一沉,有人的手按上来,一张柔软的毛毯。
  他侧过脸,谢安闲迅雷不及掩耳地在沈诀的后脑呼噜了一把:“影帝,我来了!”
  沈诀一扫刚才的阴郁,笑得见牙不见眼。他把毛毯往肩膀上带了带,旋即拎起来盖在头上擦了擦头发,回到导演身边看回放。
  如此这般又断断续续拍了十几条,今晚的戏份总算拍完。
  回酒店的路上,沈诀跟谢安闲解释:“这个戏是这样的,我演的那个演员,他其实算是个心理变态,一直利用自己镁光灯下的身份和不同的女人发生关系,然后杀了她们。有点像《香水》的格局。今天拍的这场,就是他杀了一个人,出来后失魂落魄——直到结局的时候才会揭晓原因。”
  谢安闲:“听剧本挺有意思的,什么时候上映?”
  沈诀:“早着呢……争取国内一起引进吧,到时候我请你看。”
  宏伟的悄悄话说了一路,谢安闲脑洞大开,把他的未来一直计划到了奥斯卡,沈诀听得都快笑得蹲在地上了。最后谢安闲无奈,轻轻地踹了他一脚:“你笑毛线啊!”
  沈诀举起双手示意投降:“我只是觉得太不不可思议。我想着,这几年能拿一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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