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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西装的男人-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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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陷入了梦魇中一样,难受的嘟囔了两句以后,宿醉的男人最终还是被何文瀚给“吵醒了”,虽然早在一个小时以前铭尘就已经清醒了,这会儿他还是得装出一副宿醉的样子来。
“干嘛……别闹……”瑟缩的想要往枕头底下躲,闭着眼睛皱着眉头的男人无力地抬起手试图把身上的重物推开。
“你爱我吗?”何文瀚捧住了铭尘的脸颊,低头亲吻着男人柔软可口的嘴唇,“铭尘,看着我,告诉我,你爱我吗?”
“嗯?”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尚未清明的眼睛里映出一张熟悉的脸孔,铭尘眨了眨眼睛似乎想要把眼前的男人看清楚一些,“你在说什么?”
何文瀚亲了一下男人的额头,捋了捋铭尘有些凌乱的柔软头发,声音也变得温柔了起来:“你爱我吗?”
无论是微笑还是温柔的目光看起来都和何文宣很像,但是仔细一看的话可以发现嘴角的笑容稍微有些僵硬,眼底的温柔里也藏着一分说不清弄不明的紧张。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看起来已经被闹醒了,铭尘双手握着何文瀚的肩膀借力让自己往上挪了挪,一脸不明白的看着何文瀚。
“如果我说我爱上你了呢?”抓住了铭尘的双手,何文瀚低头亲吻着圆润干净的指尖,铭尘有一双非常非常漂亮的手,握在手里的时候手指总会下意识的软下来,柔弱而又顺从。
他喜欢铭尘的手指,喜欢铭尘的手腕,喜欢柔软的头发,喜欢长长的眼尾,喜欢微微翘起的鼻尖……
“……何文瀚,你在玩什么?”
被他握在手里的双手咻的一下滑走了,何文瀚抬起头对上了铭尘带着儿分警惕又充满疑惑的双眼,他的心里翻腾着惊涛骏浪,表面上却还是一副平静温柔的样子。
“认不出我了?我是何文宣。”像是要故意让铭尘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何文瀚亲了亲男人的耳朵,溱得很近,“昨天晚上你喝醉了。”
“就算你擦了马鞭草的香水,你也还是何文瀚。”把人推到了一边,何文瀚这点小心思铭尘闭着眼睛都能闻出来,佯装宿醉带来的头晕目眩,铭尘侧躺在床上微微皱着眉头,手扶着额头看起来并不是很舒服。
没想到居然被铭尘一眼就看出来了,何文瀚搂着男人的腰把人抱了起来,拿起一个枕头塞到铭尘后背让人躺靠在床头。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何文宣?”何文瀚确认自己明明伪装的很好,虽然平时大部分时间他和何文宣都在有意无意的把彼此区分开来,但小时候也有过互相伪装成对方的时候,除了大哥何鸿雪以外,他们可是骗过了不少人,可现在铭尘居然一眼就看出来了,这让何文瀚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要知道在以前,铭尘这个家伙可是不止一次把他错认为何文宣。
“你会把咖啡错认为是可可吗?”铭尘左右看了看,他嗓子有些干哑,视野范围内并缉有看到一个乘着水的杯子,不远处的柜台上放着一台胶囊咖啡机和一个电水壶。
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看起来摇摇晃晃随时都会跌倒的男人试图走过去去给自己倒一杯水。
“你要去哪儿?”生龙活虎的何文瀚两三步就追上了铭尘,一把搂住男人的腰把人又抱回了床上,“洗澡?”
“我想喝杯水,当然洗澡也是……”低头看了眼自己,铭尘嫌弃地皱了雏眉头,他一直都是一个爱干净的人。
“好好待着。”留下了一句话,何文瀚走到按摩浴缸旁拧开了开关,又倒了一杯水端了过来,坐在床边递给了铭尘,“喝吧。”
双手接过了水杯,铭尘低头小口小口地喝着,整个过程里何文瀚一直盯着他看,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喝了整整一杯水,铭尘呼出一口气把杯子递给了旁边的何文瀚。
“你以前可是经常把我和何文宣认错,怎么现在突然一下子就能认出我们两个了?”
“不知道,”铭尘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道,“或许我以前只是想故意气一气你们,洗完澡我想再睡一会儿……”
铭尘看了看四周,这里是何文瀚的卧室:“如果你觉得不方便,我可以自己回房间。”
“你可以睡在这里。”何文瀚在男人脸颊上亲了一口。
第五十五章 感情的陷阱(八)
喝了一杯水,洗了一个澡,大概是还没从宿醉里恢复过来,铭尘一沾到床就把自己裹进了舒服的被子里闭上眼睛睡着了 ,看样子估计会一直睡到中午饭的时候。
又在床边看着男人待了一会儿,何文瀚亲了亲铭尘的额头,换上衣服离开了卧室,出门的时候顺便把卧室的门给锁了起来。
听到门锁声的刹那,前一刻还睡得香沉的男人立刻睁开了眼睛,何文瀚估计要到靠近中午的时候才会回来,卧室的门锁着除了何文瀚估计其他人也进不来。
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铭尘抓起折叠在矮凳上的浴袍随便套上,很快在屋子里翻找了起来,可惜的是并没有找导师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何文瀚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小心谨慎,何家的人果然都不好对付。
重新躺回了床上,铭尘闭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过上几天他和何文宣的一个月时间就到了,对于何文宣和何文瀚他基本上心里有数,真正难对付的只会是何鸿雪,不过这并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看了眼手腕上属于宠物的标记,铭尘轻轻按了按皮肤下隐隐可以感受到轮廓的芯片,他得想办法把这个玩意儿取出来,不然无论走到哪儿都会被何家的人找到。
缓缓闭上了眼睛,铭尘拉起被子给自己盖上,要说现在的生活有什么好处,大概就是可以安安心心的放任自己睡一个好觉,他这一个月都快把上辈子失的眠给不补上了。
……
何鸿雪有想过自己的两个弟弟是否会试图夺权呢?
何文宣或者是何文瀚是否有过对何鸿雪太过于专制的不满呢?
“泰瑞尔应该和你是差不多的年纪,除了知道他是来自十二区以外,没人知道他的真实姓名,也不知道他具体有什么朋友或者是家人,我想知道他底细的人大概都被他暗杀了。”何文瀚提着盛满鲜榨芒果汁的水晶壶,香甜可口的果汁缓缓倒入铭尘面前的杯子里。
“他既然是一区的特工,那为什么会找不到他?”铭尘佯装不解的问道。
自从那天宿醉过夜之后,何文瀚对铭尘的态度不像以前那么糟糕了,算不上多好,但至少现在是一个可以讲理的人。
“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理论上政府可以依靠芯片找到泰瑞尔的踪迹,每一个特工的脖子上都被植入了追踪芯片,如果强行取出的话芯片会启动应急措施产生爆炸,那样的话特工也会跟着没命。”何文瀚解释道,一边指了指铭尘的左手腕,“就像你手腕里的芯片一样。”
不同的是考虑到特工会有砍断手来逃脱的可能性,每一个特工都必须在脖子的地方植入芯片,而一般的宠物则只是在手腕的皮下进行植入。
“但泰瑞尔毕竟是特工之王,所以现在的情况就是没人知道他是死是活,也没人知道他在哪里。“何文瀚耸了耸肩,铭尘看起来对泰瑞尔似乎很好奇,这并没有什么让人觉得奇怪的地方,那天晚上在酒吧喝酒的时候何文瀚就发现铭尘对特工很好奇,理所当然的,自然会对身为特工之王的泰瑞尔感兴趣了。
何文宣和何文瀚交给小布莱克的关于泰瑞尔的资料成功换取了小布莱克的支持,这一趟出来,何文宣的工作已经顺利完成,等他们回到何家的时候铭尘和何文宣的一个月时间也到了。
离开C城之前,小布莱克在府邸为何文宣一行人设宴送行,这是继上次的慈善晚宴之后铭尘第一次见到小布莱克。
何文宣有征求过他的意见,如果不愿意去可以待在酒店,铭尘的态度很简单,他从没有做错过什么又为什么要刻意避开?铭尘正大光明的出现在了小布莱克的家里,尽管在不久以前他才刚刚送了小布莱克一个耳光,当着所有人的面。
从洗手间回来的图中,铭尘在走道里看到李小布莱克的身影,当仆人刻意把离宴会厅最远的洗手间指给他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男人一定会找上他。
“布莱克先生。“铭尘坦坦荡荡的走上前和这个正靠在墙壁上看着他的男人主动打了招呼,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还真是小看了你,铭尘。”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面前冷静坦然的男人,小布莱克嘴角的弧度渐渐扩大,“你可是第一个敢打我的外人。”
“泰瑞尔不算吗?”铭尘的这句话一出来,小布莱克的脸色顿时变了一变。
小布莱克还记得那天在慈善晚宴上铭尘和他说过的话:如果是泰瑞尔打你还会生气吗?
“你认识他?”小布莱克紧紧盯着铭尘,那双眼睛就像是一条伺机捕获猎人的狼,“泰瑞尔不是一个喜欢结交朋友的人。”
不但不是个喜欢结交朋友的人,还不是一个大嘴巴的人,泰瑞尔不会轻易把自己的私事告诉其他人,如果不是碍于何家的关系,小布莱克早就把铭尘给抓来了。
眼底的精光透着迫不及待的好奇和某种抓狂,铭尘却刚好相反,眼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没有因为小布莱克的逼问而显现出半点紧张,镇静得让人感到莫名的兴奋,想要打开铭尘的脑袋看一看,那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又藏了些什么。
小布莱克一直在盯着铭尘看,这个男人和泰瑞尔有着很多相似的地方,比如说同样的坐姿,同样优雅得体的动作细节,以及同样让他无法不受吸引的冷静与危险。
“他在哪儿?”小布莱克想要找到泰瑞尔。
铭尘说道:“没人能找得到他,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想要找到泰瑞尔,除非那个男人愿意让你找到他。
小布莱克已经蠢蠢欲动了很多天,每一天都盼着可以看到铭尘,下意识的觉得在铭尘身上可以找到他想要的一些信息,却没有想到铭尘竟然真的认识泰瑞尔。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他救过我的命。”顿了一下,铭尘稍稍打量着一直死死盯着他的小布莱克,“为什么你还要找他?他应该和你说过,以后都不会再出现了。”
要单枪匹马的闯入布莱克家族屠杀掉上百人的确不容易,但如果是布莱克家族内部出了奸细呢?那就另当别论了。
“告诉我,他还活着吗?”小布莱克的眼睛仿佛在发光一样,强烈的渴望着铭尘可以给他一个答案。
“是。”
某种意义上,“泰瑞尔”的确还活着。
听了铭尘的回答,小布莱克就像是把身上的千斤巨石甩掉了一样松了一口气,真是个可怜的家伙。
“郑博正在寻找泰瑞尔的踪迹,但是他现在不方便出现,有一些事情需要你的帮忙。”
铭尘走上前一步,他静静看着小布莱克,缓声说道,“泰瑞尔需要你。”
如果不是小布莱克对泰瑞尔穷追不舍的兴趣,就不会有何文宣拿给小布莱克的那份资料,如果铭尘没有看到那份资料,他就不会知道竟然有人在他死后背叛了他。
无论是谁背叛了他,都必须付出沉重而惨烈的代价。
轻轻拍了拍小布莱克的肩膀,铭尘在离开之前低声说道:“别让第三个人知道我们今天的对话。”
会有小布莱克和治安官郑博替他调查时谁泄露了他私人的消息,现阶段最重要的是想办法取出他身上的芯片,毕竟铭尘并不想砍断他自己的一只手。
芯片是何家的人植入的,就只能由何家的人来取出。
就像当年身为特工的时候,是谁给他植入的芯片,就找谁帮他取出来。
一旦爱上了一个人,会愿意为对方做任何事情,甚至是牺牲自己的生命。
有感情的人注定拥有弱点,即使是他也不例外。
如果连他都受到感情的影响,又何况是其他人呢?不管是何文宣、何文瀚还是何鸿雪,都有属于他们各自的弱点。
“铭尘”会是何鸿雪的弱点吗?他很好奇,既然当初何鸿雪费尽心思只为了得到“铭尘”,后来又为什么轻易的把“铭尘”让出来。
坐在回家的飞机上,铭尘杵着下巴望着窗外层层叠叠的白云,他开始慢慢回忆和何鸿雪的每一次接触,那个男人的眼神,那个男人的动作,那个男人的心思,渐渐的让他想起了一个名为“泰瑞尔”的人。
某种程度上,何鸿雪和泰瑞尔认识的一个男人很像。
一样的谨慎小心,一样的冷漠狠辣,一样的聪明危险、曾经的“铭尘”在某个阶段大概曾经是何鸿雪的弱点,显而易见的是,何鸿雪并不打算让一个人成为他自己的弱点。
铭尘大概可以了解何鸿雪心里在想什么,就像他曾经对那个与何鸿雪十分相似的男人很了解一样。
泰瑞尔可以对付的人,铭尘也可以。
第五十六章 感情的陷阱(九)
“你已经在里面待了快两个小时了。”
推门而入,何文宣手里担着一块柔软厚实的浴巾走进了自己卧室的浴室里,靠窗和浴池里坐着一个正在看着窗外城市夜景发呆的男人,铭尘回头看了眼何文宣。
几个小时以前他们从C城回到了何家,铭尘一回来就直奔浴室,往常最多泡一个小时的男人今天却一直待在浴室里没有动静。
“水都快凉了。”坐在浴缸边,何文宣探了探水温,抬手轻轻捋了捋铭尘的头发,“有心事?”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双手抱着膝盖,铭尘看起来有一些焦虑和紧张,微微咬着下嘴唇,他回过头一直盯着窗外看,几滴水顺着头发滴落在了他的脸颊上,滑落至下巴积蓄成一颗沉重的水滴砸在平静得水面上打乱了水中人的倒影。
“我不会去任何地方,我就在何家,你每天都能看到我。”何文宣试图给铭尘一些安慰,这是他们两人一个月的最后一天,按照最初所制定的规则,从今天晚上开始铭尘不会再和何文宣待在一起。
后面的这一个月,铭尘是属于何鸿雪的。
铭尘抬头静静的看着何文宣,似乎在思考何文宣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可能有那么一瞬间的期望但就像流星一样转瞬即逝,快得让人难以确定那一抹期望的情绪是否真的存在过。
何文宣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捏住了一样。
“给我一些忠告吧。”微微扬了扬唇角,笑得有些勉强的男人握住了何文宣搭在浴缸边的手。
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何文宣艰难地吞咽下一口唾液,他把铭尘从快冷掉的水里抱了起来用浴巾裹起来,柔声在男人耳边低语道:“尽量听他的话,何鸿雪不喜欢人违背他的想法,尽量和他待在一起,如果要去远一点的地方得征求他的同意,除此之外没什么好怕的。”
“他虽然有时候比较严厉,但其实大多数时候都很好讲话,更何况我一直都在,不管遇到了什么问题你都可以来找我。”何文宣轻轻抱住了男人,“我一直都在,铭尘。”
……
铭尘没让何文宣送他,一来有些按时点到即止,过了会有反效果;二来他今天演戏演的够多了,又不是真的很怕何鸿雪那个家伙。
没有何鸿雪的参与,这个游戏还叫游戏吗?
“你不必过去了。”
停下了脚步,铭尘望着不远处靠在墙壁上的年轻男人,双手抱在胸前姿态帅气的靠在墙边,何文瀚冲铭尘咧嘴一笑:“何鸿雪今天晚上不回来,你可以回去找何文宣,觉得无聊的话也可以来找我。”
指了指自己,何文瀚冲铭尘眨了眨眼睛。
“我当然也可以回自己的房间。”双手放进裤包里,铭尘说道。
“这么早就会自己的房间待着,你是打算洗个澡躺床上看电影吗?老人家的生活真是够无趣的。”何文瀚勾了勾手指头,“不想知道一些关于特工之王泰瑞尔的事情?真实的人和故事可比特工电影有趣多了。”
何文瀚在故意示好并且试图缓解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这是一个好的征兆。
晚上九点半,换上了一套全黑西装的铭尘和何文瀚一起坐坐加长型的黑色豪华轿车里,靠在窗户边看了眼在夜色里渐渐变得远去而模糊的何家豪宅,铭尘刚刚偏过头一杯酒就递送到了他的眼前。
“谢谢。”铭尘靠在舒适的米色皮椅里,宽敞的空间足以让他的两条长腿自由伸展。
斜坐在他对面的何文瀚此时此刻看起来就像是暗夜里的帝王,全黑的笔挺西装搭配奢侈的金属小配饰,悉数梳理朝后的头发让何文瀚立体英俊的五官展现得淋漓尽致,和何文宣相比,何文瀚身上有一种丛林之王的霸气和野性,更多了一分难以藏住的危险。
拨弄着手指上的蓝宝石戒指,何文瀚的长腿伸过去故意蹭了蹭铭尘的小腿:“就这么跟我出来。不怕我对你做什么坏事?”
“说得好像你以前没有对我做过什么坏事一样。”含入一口酒,味蕾在瞬间被浓烈所刺激,微微皱了皱眉,铭尘还是吞咽了下去,何文瀚给了他一杯过于醇香的烈酒。
缓缓吐出一口气,胸口似是被火灼烧着一般热。
“看着窗外像什么呢,想何文宣?”放下酒杯,何文瀚取出一根雪茄点上,忽明忽暗的星火燃烧着烟叶。
摇了摇头,铭尘喃喃道:“在想昨天晚上做过的一个梦。”
“有没有梦到我,嗯?”何文瀚抬了抬下巴故意笑着问道。
“你猜。”偏过头继续望着窗外,铭尘慢慢品尝着何文瀚给他的这杯浓烈而苦涩的酒,何文瀚只以为这个男人还在为接下来一个月和何鸿雪的相处而苦恼。
铭尘昨天晚上的确做了一个梦,梦到了一个他很久都没有见过的故人。
车子行驶了有大概一个小时,在铭尘差点在车上瞌睡的时候何文瀚喊了一声“到了”,他透过窗户往外看了一眼。
车外齐刷刷地站了一排黑衣白手套的保镖,铭尘和何文瀚一从车上下来,两边排成道的保镖齐刷刷地低头喊道:“三爷,铭尘先生。”
“什么铭尘先生,要叫嫂子。”何文瀚一把搂上了男人的腰,笑得嚣张又放肆。
“嫂子!”还真听话。
忍不住白了旁边的何文瀚一眼,铭尘说道:“你是想让你以后的妻子恨死我吗?”
直接往铭尘脸上亲了一口,何文瀚不容分说的说道:“我乐意。”
真是个霸道的家伙。
何文瀚就这么搂着铭尘进了会所,铭尘问道:“不是说要给我看比特工电影还要精彩的真人真事?”
“别急,我何文瀚可从来都不会骗……你。”何文瀚笑着冲铭尘挤了挤眼睛。
走道的两旁隔几步路就是一个职业保镖站岗,被擦得反光的黑色大理石道路尽头,两个守在门外的持枪保镖拉开了大门,铭尘看到了一个熟悉得人。
“又见面了,铭尘先生。”一袭银色鱼尾长裙流泻在地上宛若银河搬璀璨迷人,美人鱼一般风情万种的女子款款迎来,朝何文瀚鞠了一躬,“三爷。”
“牡丹夫人。”铭尘浅浅一笑,不经意地朝女子的手腕上瞥了一眼,牡丹夫人的手腕上带着一条牡丹花色的宽手链,把身为宠物的标记给遮住了。
看到牡丹夫人的时候铭尘大概知道何文瀚带他来看什么了,一共有十名差不多十多岁的少年少女在房间里排成一排,稚嫩的脸上有着同龄人所没有的镇定,铭尘瞥了眼几个人的手腕,无一例外,每个人的手腕上都画有一个骷髅的孩子,都是从十二区来的孩子,十二区里罪犯的孩子。
十二区的人是最为低贱的存在,十二区罪犯的孩子更是从出生的那一刻就被不公的命运打上了耻辱的印记,要想改变自己的命运也不是不可能,一区的贵族们总会给其他十一个区一点点希望,这么一点点的希望足以压制住每个区潜在的暴民。
铭尘坐在椅子上,如果不是他腕表下刻着的宠物标记,他现在看起来应该和一个一区的贵族没什么区别,听牡丹夫人和何文瀚给他讲述一区特工的来源,被誉为特工之王的泰瑞尔当你就是从十二区里来的,一个最为低贱的十二区罪犯之子。
他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坐着,安安静静的听别人口中的“泰瑞尔”,每一年一区都会从每个区里选出一到两名特工进入一区工作,十二区当然也有一个名额。
十二区的候选人一共有十名,最终只有一个人可以脱颖而出。
“他把其他九个人都杀了,只剩下他一个,泰瑞尔理所当然的成为了一区的特工。”何文瀚啧了一声,笑着对铭尘说道,“是一个狠辣的家伙对不对?”
“泰瑞尔就像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心是冷的,血也是冷的,他可以为了任务不择手段,”何文瀚继续讲述着有关泰瑞尔的趣闻,虽然很多都被流言蜚语给加工夸张化了,但也有很多都是事实,“上一代的特工之王就是死在泰瑞尔的手里,那可是泰瑞尔的老师,也有传闻其实也是泰瑞尔的爱人。”
何文瀚偏头看着一直处于沉默中的铭尘,他笑着说道:“被我说的这些事情吓到了?还想做一名特工吗?”
“如果泰瑞尔真的得了绝症,一代特工之王最后死在了病魔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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