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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像再怼我一次-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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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母闺名中有个辰字,我为了避讳,都是少写倒数第二笔的,这封信,虽然形神模仿得维妙维肖,但却绝不是出自我手,再者说了,这种无病呻吟的话,玄青也说不出,哼。”玄青用眼风剜了花溪一眼,意味明显,你这人,竟然信这种下三流的话,根本不符合我的品味嘛。
  伍仁的脸好像更白了点。
  “既然是遭人诬陷,又做何再诬陷自己的同门师兄,玄青,你无凭无据就随意攀咬伍仁,是太武断了,还是仗着某些人的宠爱无法无天?”掌门夫人开口了,并且更加无理无据地把罪名急速转折地,加到了掌门身上,而且是在全派上下,这面子,是一点也没留啊。
  玄青脸上有点不服气,但毕竟是长辈,身旁的师傅还一个劲地朝他打着眼风,就压着怒意,嘴唇紧抿,坐在那里不动。
  白司老也没有尊重女性的意识,还是按照自己的节奏,用同样平静的语气问伍仁:“你为什么会带人去玄青那里,是何人给的消息?在没看到信的情况下,你又是如何知道花溪要和玄青密谋?”
  “禀报司老,有巡山的弟子看到花溪进入小师弟的房间,特来告诉我的,密谋之事是我猜的,一个魔头和一个剑客,如果不是密谋,还会有什么呢?”伍仁显然是打过腹稿的,在说完后还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孟一卓。
  这是要挑起掌门师傅的醋意,让两人大Boss 干起来啊。
  但大Boss可不是常人,要干,也得找个无人的地方,怎么会在这大庭广众下。
  台下众人只听说过掌门宠小弟子,夫人宠大弟子,今日才是见到了真的,即羡慕,又在为各自欣赏的人打气,希望通过这次的事件能把两人的地位定下来,免地众人在中间摇摆地也很累。
  虽然玄青从不来争取他们,但他们想争取他,因为他身后站着的,可是本派的中流砥柱掌门师傅。
  “此事处处蹊跷,但现在证据显然失实,信的由来和下毒之事要从长从严盘查,对这种引外人来栽赃同门师弟的做法,一旦查实,以叛门罪处理,绝不姑且,孟掌门,你意下如何?”白司老气势陡然凌厉,吐出的每个字都像一把冰刀,让下面的人胆战心寒。
  虽然什么都没判,但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玄青的清白是绝对地在大庭广众下洗白了,但伍仁,却在自己身上罩了一层纱,而这层纱,更有了让人往深处想的空间。
  

  ☆、直播大结局

  花溪是谁?这个江湖上能见到其真容的,不超过十个人,听说能摘花作剑,飞叶当刀,如此人物,都对十九岁的小师弟用了仰慕一词,本着跟在厉害人物有肉吃的原则,众人对玄青的支持便又多了五成。
  至于伍仁嘛,最合适的角色就是现在三师叔的位置,圆滑世故,帮着掌门处理点事情,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何况,又是师娘的义子,也亏不到哪里去。
  以示公允,玄青和伍仁被同时关了禁闭。做为玄青的客人,顾远彬和苏清谢绝了掌门师傅的热情挽留,非常会看事地自行闲逛去了。
  花溪果然还在后山上与五师叔喝大酒,看到两人走来,很熟络地招手邀请道:“来,两位,先喝两杯,一会还有好戏要看。”
  苏清和顾远彬心有灵犀地对视一眼,心要这人果真不是吃亏的人,上一世,就是在玄清死后,屠了三清派满门的。
  想必,这人按排的戏,肯定也是以牙还牙地捉奸戏码,绝对不会光明正大到哪里去。
  烤得红金色流着淡淡清油的烤鸡兔闻起来便让人垂涎三尺,两人摸摸已经瘪下去的肚子,也不矫情,酒没喝,但大口吃肉还是必须的,这古代纯天然的野味,那可是千金难以买到的好东西。
  直到月上柳梢,前山大殿方向再次响起牛角号声,花溪才再次装束好,随在苏清旁边,急匆匆地来到大殿前。
  这次的境况更加惨烈,两个被捆在柱子上的人已是血肉模糊,苏清向前挤了挤,在看到那角蓝色的衣袍时,才迟疑地问花溪:“是伍仁吗?”
  花溪故做高深地笑而不答,顾远彬凑过来,朝苏清咬耳朵道:“是他没错了,这掌门不惜臭了自己的名声也要把这对男女公之于众,看来平日里这位夫人也是个狠角色。”
  司法长老一袭黑衣走上台,满脸怒容地朝众人说道:“本门不幸,出此色胆包天的逆徒,竟然勾引师母,残害师弟,更加天道不容的是,若不是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的小野狗替掌门喝了那碗汤,连孟掌门此时也惨遭汝手,当真是狠子野心,卑鄙毒蛇,着实可恨。”
  司法长老数十年来一直是不温不火地瘫着一张脸主持大小官司,还从没如此立场鲜明地表达过自己的观点,众人即对事情的离谱感到惊讶,森严的门规又限制了他们的想像力,对这种没有下限的事情,一进竟怔在那里,好久都鸦雀无声。
  “长老,按门规,这二人当如何处置?”孟一卓声音平静,听起来倒像是比司法长老还像个局外人。
  “男的剐刑,女的鞭刑,至死方休。”司法长老语气恢复平静,但又带了浓浓的寒意。
  听到这冰刀似的话,伍仁猛地抬起头,朝孟一卓大声嘶吼道:“师傅,不关我的事,是这个女人勾引我的,我当时十六七岁,不懂事,师傅救我。”
  红衣女人不甘置信地转头看着他,在对上那双惊慌的眸子时,她盯着他看了好久,才仰天大笑,嘴角挂着夸张的嘲讽。
  “哈哈哈,哈哈哈,我的眼确实是瞎了,两个男人,一个虚伪,一个虚荣,来吧,打吧,我早就活够了,来呀,找呀。”掌门夫人说着,就要去撕自己的衣服。
  “小师妹!”一个瘦小的影子从殿前的角檐上跳下,轻快地落到女人身边,手法利索地解开她身上的绳子,背起她便要走。
  “大胆,已被开除出派的孽徒,还有脸来继续不顾廉耻吗?来人,一起拿下。”司法长老对这种当众虐视派规的行为怒气冲天,挥手冲旁边的行刑者大喝道。
  一伙人蜂涌而上,瘦小的四师叔虽然圣手盗物闻名天下,但短兵相接,实在不是他的强项,更别说背上还背了一个不怎么配合的女人。
  “师弟快走,保护好师妹。”魁梧的二师叔从殿内跃出,挥舞着大刀,瞬间就把那些执法弟子打了个七零八落。
  眼看着四师叔背着女人就要跑掉,铁琴先生身形一动,就要追上去,却被孟一卓伸手拦住。
  苏清看着台上,觉得这位孟掌门可真是不容易,弟子要毒死自己,妻子更是背叛得一下子扔过来三顶绿帽子,但人家还是不对女人出手,君子得很。
  “他喜欢的是男人,不是他的夫人,所以,他也不在乎。”顾远彬凑过来,咬着耳朵,像他肚子里的蛔虫,猜得很准。
  苏清看了眼站在一起赏心悦目的孟一卓和铁琴先生,做出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朝顾远彬眨眨眼睛。
  顾远彬也不多解释,既然石室里的那一幕都忘记了,那就没必要提起了。
  台上情况又急转而下,对孟一卓敬仰有加的小弟子们哪能看着自己的掌门师傅在大庭广众下再戴绿帽子,纷纷义愤填鹰地一涌而上,不一会,就把二师叔四师叔和小师妹重新按倒在地。
  “老二协同外人逃走,当逐出师门。”司法长老狠狠地瞪着五大三粗的汉子,对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弟子很失望。
  红衣女人面如死灰,她没再看伍仁一眼,只抬头看着孟一卓,良久不动。
  铁琴先生怒视着她,像在看一条毒蛇。
  红衣女人扫了他一眼,轻蔑地扯起嘴角惨然一笑,讥讽道:“自作多情,在他心中,你还不如我呢。”
  听到这句话后,孟一卓终于有了行动,在拦住就要往前冲的铁琴后,他缓步上前,走到女人面前站定,轻声细语地说:“小师妹,咱们师兄妹一场,又夫妻一场,虽然什么都没做好,但眼看着你受那些鞭刑,是我万万做不来的。”看到女人疑惑地看过来,他转头,朝司法长老拱手请求道:“长老,如果我没记错,掌门是可以代任何人受此刑的,是吗?”
  司法长老皱着眉头瞥了女人一眼,马上厌恶地调转目光,对孟一卓严厉地教训道:“你确定为了这样一个女人,自废数十年的修为?”
  “我确定,长老,请把鞭刑用到我身上,至于小师妹,就劳烦您只废了她的武功就是了。”孟一卓脱掉长袍,露出漂亮地不像话的上身。
  “我代师傅三百鞭。”玄青走上前,护在孟一卓身前。
  花溪嘴角抽了抽。
  “我代师傅三百鞭。”
  “我代师傅三百鞭。”
  众弟子看到玄青出头,连忙像表忠心似的,都急匆匆地跳出来,一溜地跪倒在司法长老面前。
  “行刑。”司法长老黑着脸,并没有因为这温馨的一幕而有所改变,吩咐了手下弟子挨个抽鞭子后,自己又走到女人身后,亲自把她的武功给废了。
  一直折腾到月上中天,红衣女人才让四师叔和二师叔架着走了,伍仁歪着脑袋,一动不动地吊在那,看样子是已经死掉了,孟一卓虽然有众弟子分担了鞭刑,但总归是话出必行,还是很爷们地承担了一半的数量,一结束,便被哭得梨花带雨的铁琴先生扶到大殿了。
  苏清和顾远彬刚想过来扶玄清,却发现花溪一个箭步冲上去,背起玄清就跑,众人见他穿着本门弟子衣服,也不疑有他,看到这位师傅得宠的弟子有人抢先照顾了,便都扫兴地去背其他师兄弟。
  本想跟着过去看看玄清的伤势,顾远彬却在中途停下,笑着朝苏清说道:“不去了,虽然大隐患已除,但□□却还是一团乱麻,你我却是一点忙也帮不上的,和谁有缘都是天注定的,咱们,就不去跟着掺乎了。走,小清,咱们去下一个地方。”
  苏清歪头想了一会,附合地点点头,在快到玄清寝房前的时候,拐了个弯,饶到了后山上,抽出长剑,凭空猛地一划。
  【我是阿拉斯加的企鹅:咦?怎么到了百鬼山?这场景换的,不说录播的,我都不信了。】
  【查吧顺胡志你这个死胖子:管他呢,只要能跟着偶像探险就行,录番一样刺激不是。】
  【温故而知新的好呆呆:哎,对我们这种认真人,这种开放型的结局真不太行,那个玄清最后到底是跟了他师傅还是那个花溪啊?还有那个掌门夫人,她又选了老二还是老四啊?】
  【粗浅的楞子:补充一下,那个铁琴咋办,哎,像我们这种善良单纯的人,最同情这种炮灰男二了。】
  面前是百鬼山,还是那座绿苔遍布的山门,还是那一山的古槐。
  门前站着一个带着黄金面具的绿鬼。
  若不是身边罩在黑衣里的男人身上那温暖包裹而来的海洋香水味道,苏清差一点以为那个一身清傲的男子才是顾远彬。
  “你好,是英金吗?”苏清看到这位爱穿绿袍子的鬼帝先生看到有人突然出现,有点害羞着急离去,忙出声问好。
  “你、你好。”英金长得很英俊,但也很羞涩,面孔看起来比上次见时要年轻的多。
  难道,这是未发生惨剧前?英金已经做了鬼帝,但还未遇到苏妲已?
  苏清正考虑着怎么跟这位情要深种的鬼帝先生谈谈心;一个熟悉的影子便到了眼前;苏妲已收起翅膀;昂着下巴;冷冷地盯着苏清。
  

  ☆、直播大结局

  “你谁呀?来我青灵山做什么?”苏妲已抡下肩上扛着的青灵剑,指向苏清。
  【村里还没通信号:呀,大手笔啊,这女孩,真得飞着来了?这小姑娘,演技越发精湛,瞧这眼神,杀气十足啊。】
  【十八线小演员:哎,世事难料,上次看直播的时候,这小姑娘还是个群演,比我还不如,现在,人家是流量小花,一线明星,我,罢罢罢,还在十八线上徘徊,再接不到戏,就要沦为十九线了,衰啊。】
  【小道消息小话筒:哎,听说了吗,这苏小美示爱不成,这次参演开口要了天价呢,忒不要脸,也不想想是借谁的气运影响了她。】
  “苏妲已!你还好吗?冷木将军对你好 ……吗?”还没说出最后一个字,苏清便伸了伸舌头,完了,串戏了。
  “我们来自天廷,特意来找鬼帝英金,精灵公主,你自便。”顾远彬迅速出声,气势汹汹地语气后发制人,连带着凌厉的眼神,把苏妲已抬起青灵剑的手生生压下。
  “不知神使有什么事?”英金拱手,黄金面具后的眼睛忧郁多情,看着任何人,都能让人产生误会的那种。
  但若让这个长着翅膀的女孩再误会下去,会发生惨剧的。
  “青灵剑为青灵山圣物,若出青灵山,会为此地带来灾祸,精灵王也会因此受到刑司惩罚,还请两位停止交易。”顾远彬罩在黑衣里,连带着他的声音也显得低沉。
  英金有点脸红,直到脖子,他像被猜中要做坏事的好小孩,朝顾远彬连着拱了几次手,转身便要离去。
  苏妲已却不干了,她昂着头,飞至苏清头顶,举着青灵剑便朝他头上砍去,嘴里还气愤地骂着:“青灵山独立于三界之外,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多管闲事了?”
  这性子,比上次还嚣张,苏清无意识地便轮起长剑,两道白光闪过,只听得细微的金属碎裂声,苏妲已重新落回地面,不甘置信地看着全身布满细纹的青灵剑。
  “淳辰剑?阁下是掌刑司使?”英金停住,转头看着苏清。
  从别人嘴里知道了自己的单位,这让苏清松了口气,掌刑司?听起来应该是一个司法机关,嗯,很符合自己正气凛然的性格。
  苏清看着静下来的苏妲已,更加确定了这个身份很能唬人,便朝着英金深沉地点点头。
  英金温柔的双眸中立马便带了点敬畏之色,他再次抬手,向苏清行礼,并周到地替苏妲已也告了罪。
  “哈哈哈,司使大人远道而来,还请入内叙话。”一道爽朗的笑声从空中而至,身穿滚边黄金长袍的精灵王忽闪着一对大翅膀轻无声息地落下,如同一只威严的大鹏。
  “精灵王。”苏清和顾远彬连忙抱拳问好。
  “嗯,不必多礼。司使大人此次可是又有仙使被贬至此?”精灵王也抱拳施礼,看顾远彬虽然戴着面具,但与苏清并排站着,神态气质自具上位者的优雅贵气,便把疑惑的目光转向羞涩看过来的英金脸上。
  “不是,这位英金先生是刚上任的鬼帝,可是精灵王您的近邻啊。此次前来,是看一看以前被贬的仙吏怎么样了。”苏清听话辨音,从精灵王的问话里立马总结出自己与他的业务往来,便撒了个谎,先进到青灵山再说。
  “司使大人有请。”精灵王本想起飞,但看到两位仙人背起手就朝前走,便主随客便地收起翅膀,迈起了几百年都没用过的双腿,陪着三人一步步地走向山门。
  一路上,这位精灵王只是对着苏清介绍着各处景色,对自己的邻居鬼帝先生,保持了疏离又客气的态度。
  精灵一族确实不喜欢与外人往来。
  苏妲已噘着小嘴走了几步便不耐烦了,一挥翅膀,便原地盘旋而起,在半空中双手叉腰跟他父王瞪视了一会后,轻哼一声拍拍翅膀便飞走了。
  “小女被我宠坏了,让三位见笑了。”精灵王摇着头笑着,一幅标准的老慈父形象。
  可不是,若再宠下去,这个熊孩子会搞出大事情,你精灵一族可要亡在你身后这位羞答答的年轻鬼帝手里。
  想到这里,苏清便猛地瞅向英金,而正在悄悄打量着他的鬼帝先生被抓了正着,脸上立马飞上一朵红云。
  苏清朝他笑笑,想到上次直播时看到的清王子画像,突然明白了英金脸红的原因,几乎一模一样的容貌,没法不让人产生好奇。
  但身为清王子父亲的精灵王,却从一开始便从未表现出丝毫异常,是两人曾经见过面的缘故吗?
  “精灵王,听说清王子长相与本司使极为相似,可是真的?”苏清扛着长剑,边欣赏着四周的好山光,像是不经意地提起。
  威严端庄一派王者气派的精灵王听到此话时却明显地身形一顿,他迅速瞥了苏清一眼,才小心地斟酌道:“小儿柔弱,哪有司使英武不凡。小儿与司使从未谋面却容貌相似,这是我精灵一族与仙界的缘份,还请司使不要介怀。”
  看来,自己的身份要在这精灵王之上,这话里小心翼翼的样子,莫非是怕跟上位者撞了相?
  “哈哈哈,缘份,缘份,甚好。”苏清忙打起了哈哈,爽朗地表达着一个上位者的宽阔胸怀。
  前方一泓青蓝色的湖水蓦然出现,是那片月亮湖,湖边的木瓜树上金黄色的果实挂满枝头,湖中野鸭成群结对,在水中快活地游来游去。
  苏妲已叉着腰,手里拿着一条红色小尾巴,正在抽打着一个红衣服的女孩。
  “小贱货,再修练那些魅惑男人的邪术,我剥了你的狐狸皮。快干活,不摘完这些木瓜,不准吃东西。”苏妲已扬着那条尾巴,啪地抽在女孩脸上。
  “胡真美”上次直播时被这位狐狸精的豪放吓得拔腿就跑,虽然没看见她的真容,但看这身段和衣服,苏清还是下意识地便叫出了她的名字。
  女孩猛地抬起头,脸上被自己的尾巴抽得红一道白一道的,在对上苏清的眼睛时,女孩飞快地调转目光,眼泪汪汪地扑到了站在一边看湖景的顾大佬腿上。
  苏清吃了一惊,倒不是自己的男朋友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家抱了大腿,而是刚才女孩那飞快敛去的一丝怨恨。
  这个女孩,难道也是自己罚下来的仙吏?
  而此时这个不各是仙还是妖的女孩,紧紧抱着顾大佬的大腿,嚎啕大哭一通后,像一只被主人走丢的小狗,委曲巴巴地哭诉道:“主人,请把我带回去,我真地没偷那把剑,不信你瞧,它不好好地挂在司使大人的腰间吗?主人,求求你了,我在这里,实在忍受不了了。”
  顾远彬一脸懵逼地看向苏清,小年轻朝他耸耸肩,一幅你的风流韵事你自己解决的架式。
  “你先站起来,说说当日的情况,若真的清白,司使大人是不会冤枉你的。”顾远彬朝苏清无奈地笑笑,弯腰扶起女孩,又把球报复性地踢还给了苏清。
  女孩还是眼巴巴地看着顾远彬,并且不动声色地转了转身子背对着苏清,表达着自己对这个人的极不待见。
  “主人,这把剑您当时放在我这里保管着,说是司使大人生辰时再送给他做礼物,但却在这之前一刻时丢失,但我保证,虽然主人的宝库只有我一个人有药匙,但却绝不是我偷的,您想想,库内天地灵气宝物多的是,我为什么会要这把破剑?”女孩虽然眼泪汪汪,楚楚可怜,但在说到破剑的时候,还是带了浓浓的怨气和不平的恨意。
  在只有一个人有药匙,一个人看守宝库的情况下重点宝物不翼而飞,即便不是她偷的,这失职的罪名也是跑不了吧,但看这女孩的语气,并不这样认为。
  “主人,当年您在青灵山脚下捡到尚是小狐狸的我,那日夜相处的五年是何等的美好?最好的仙丹喂给我吃,只是为了让我的皮毛顺滑一些,最好的修练秘籍先给我看,只为了让我能以最小的代价化为人形,主人,做小狐狸五年,化为人形的二百年,你感受不到我对你的感情吗?为什么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的外人,就勾走了你的魂呢?”女孩抓着顾远彬的衣角,声泪惧下,像在控诉一个负心汉。
  顾远彬看向苏清,发现小年轻抱着长剑,一幅事不关几的样子,身上的女孩却更是情难自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像只四爪鱼一样绕在自己身上,一时竟难以做出什么动作。一是他从小还没见过这么主动的女孩,二是这在幻境,自己的前世说不定还真有这么一段破事也说不定。
  “胡真美,你可真忒不要脸。刚才还朝我哥掷木瓜,吓得我哥又跑回去了,坏透了,我哥出来一趟容易吗?还不是你们这些骚女人作的,天天等在各个路口扔果子花的,不要脸,呸。”苏妲已长着精灵的模样,做起泼妇的勾当来驾轻就熟,骂起脏话来脸都不带红一下的,倒是一边的英金骚地要命,迅速地转过身去,就差没伸手捂着耳朵了。
  

  ☆、直播大结局

  “你胡说,我对清王子根本就没意思,我只是想引起他的注意,帮我给主人传个话而已,哼,你们精灵一族,我还没放在眼里,清王子哪里好了,比不上我主人的一根汗毛。”果然,泼辣的女人还是要女人才能对付,听到苏妲已明显挑事的话,胡真美顾不上再攀在顾远彬身上了,她利索地跳起,也叉起腰,跟苏妲已对骂起来。
  苏清戏谑地看向顾远彬,清澈带笑的眸子意思很明显,大哥,你上世的情人怎么会是这种人?
  顾远彬超级无辜地朝苏清眨着眼睛,看着两个快要打起来的女人,无奈地摊摊手。
  “英金,帮我揍她,把这只骚狐狸打回原形,把她的尾巴都拔下来,我给你做只笔好不好?”苏妲已亲热地凑到快要夺路而逃的英金身边,语气相当甜腻。
  精灵王威严的目光在女儿那张秒变花痴的脸上停留片刻后,立马转变成风刀霜剑,唰地投射到这个自己一直没怎么注意的鬼帝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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