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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理大人太难懂-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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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的人怎么惩罚?”应修杰兴致勃勃地问。苏幼言看了眼沙发上的书:“是谁把我的书撕掉的。”糟了,以为那是张络的书来着,没想到是幼言的,柯布不动声色地栽赃:“是宇态昨天撕掉用来折纸飞机了。”
“瞎说,幼言你要相信我是无辜的,我能提供不在场证明,昨天我和一群同伴们一直在看成人动作片,我是清白的!”
“昨天你有来过这里吧。”
“我也就待了十分钟左右,剩下的时间都在看成人动作片。”
“不用强调了。”
苏幼言绝对不是个好糊弄的女人,她看着柯布,缓缓地撇了下嘴角:“我想好惩罚了,很有可能输的不只一个人,比如要是柯布和楚浩宇输了,那柯布和支理在床上做那类事时,要假装无意叫出楚浩宇的名字。”等等,柯布需要理理思路,苏幼言的意思是要自己和支理上床时叫其他男人的名字!自己只是想随便玩玩,可没打算玩命。
“用不着一开始就玩这么大吧,这是史上最残酷的惩罚了,支理一定会把我屁股以外的地方拿去喂狗的。”柯布坚决不同意,其他人也跟着反对:“是啊,那种时间被叫了名字不是只有死路一条吗?柯布是幸运来着,至少可以留个屁股,我们呢,连屁股都会被拿去喂狗。”
“留个屁股叫幸运?”
“至少有个形体存在。”
“那东西存在能有什么用?还能召唤出神龙吗?!”
柯布与张络、楚浩宇、应修杰争论着,公诛和周欣合是零压力,他们平时本来就很少说这类话,苏幼言手撑着下巴:“只要你们不说就会平安无事了,玩不起的话,以后就都别玩了。”其他人下定决心捏紧手,还有三十秒就到十二点,楚浩宇抓紧时间说个痛快:“波霸,屁股,阴…”柯布手肘撞向他的喉咙,阻止他继续往下说。
十二点到了,他们现在还需要坚持六个半小节。总是错过时间的支理刚到,所有人就盯着他,柯布提出个关键性的问题:“如果支理先说了,又怎么惩罚?”
“不如就以支理当基准,如果他比你们先说了,就免除惩罚。”
这次不公平的待遇没人有意见,让支理先说出口是很简单的事,这样大家也乐得轻松,对谁都有好处,柯布啧了下嘴:“我怎么想都觉得这次的惩罚是在我会输的基础上才能执行的,如果我不输,就不用叫其他人的名字了。”
苏幼言看了柯布一眼,柯布明白了,她打算为书的事报复自己。
楚浩宇站起来,背对着支理,用手指着自己的臀部:“支理,你看这是什么,你说说看?”他就像幼儿园的老师在教孩子看图认字,支理看了看楚浩宇的臀部:“是你的脸。”柯布的脚踢过去:“是啊,宇态,快把你的脸收起来。”
张络也不甘示弱:“支理,我们一起去看B、C、D最前面那个片来着,如何,你知道是什么吧,什么B、C、D来着,我忘记那个字母叫什么来着了。”
“A。”
“对对,A什么来着?”
“A、B、C、D。”支理原来是个这么迟钝的人吗?
“人的上半身,凸起了,是什么东西。”应修杰也加入了‘我来比划你来猜’的游戏。
“肿瘤。”
“不对,两个凸起的东西!”应修杰着急地不断用手描绘着形状,期待支理的回答。
“两个肿瘤。”
“不对!!!”
柯布看不下去了:“你们都在教支理一些什么东西呢,我都替你们感到羞耻,支理,我们去做一些学生该做的事吧,看看书什么的。”他刚打算走,被张络叫住了,张络拿出录音笔递过去:“凡事口说无凭,要留下证据,我们每个人都会戴上,以免有人说了也不知道,别想做手脚按暂停或者删除片段,我会查出来的。”
“这样也好,反正我也不信任你们。”柯布接过录音笔。
两人走出他们社团的据点,柯布伸着懒腰,如果情况允许他是一动也不想动的,没有激情,没有奋斗目标的人几乎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懒。
“你记得昨天我告诉你的事吗?”
“什么事?”
“没什么,不记得最好。你就一点也不好奇刚才张络他们奇怪的举动?”
“我干嘛要好奇蠢货的举动。”
“也是。”柯布瞄瞄支理,假装无意地踢了下小石子:“下午还有课,午休时间还剩下一个小时,我们去寝室吧。”支理没反对就算同意了。
“你就一点也不好奇我的提议?”
“我干嘛要好奇弱智的提议。”
柯布在内心比对着‘蠢货’和‘弱智’两个词哪个更好,现在只能忍下了。刚进寝室,柯布就关上寝室门,开始解开衣服纽扣,对的,这就是柯布的计划,依他对支理的了解,支理在床上会说一些不知羞耻的话,比起那几个垃圾毫无效率的行为,柯布采用的是只有他能用的最直接的方法,支理站在距离他一米远的地方抱手看着柯布的举动。
“你照顾下我现在的心情,能不能别一直看着我。”
“你现在需要我照顾的不是心情。”支理上前一步抱起柯布,放在他腰上的手让他有点痒:“手别碰那里。”
“还有五十分钟。”
“其他呢,你也说点什么话。”
“我没心情说话。”
衣服一件一件从床沿掉在地上,支理的,柯布的,不同颜色的,不同洗衣粉香味的。五十分钟后,支理开始穿衣服。是的,一点也没有凑字数的痕迹,五十分钟里发生的事,因为打赌开始了,规则太严,本人也不想冒被柯布在床上叫本人名字的风险,如果柯布在做那种私密的事时叫的是Angelina,本人觉得场面会变得非常奇怪。
碍于有录音笔在,柯布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很正常,可支理从始至终也没有说任何话就太不正常了,为何偏偏这次,他一句话也没说,就这样无声又激烈的结束了。
柯布颇为气愤地穿着衣服:“你为什么没说话。”
支理想了想:“可能我晚上或者明天才想说话,你每天都来试试看。”
“我听着像你为了做这种事故意的。”
“故意做什么?”支理又露出了天然不解的神情,柯布受不了这种表情,让他分不清真话或假话,让他弄不懂支理的想法。原本和楚浩宇的打赌是走下阳光青春纯洁的路线,结果似乎变了味,越来越不纯洁了,像自己,像他们那群人,果然一点也不适合过阳光的生活。
“快迟到了。”柯布拿着外套,刚打开寝室门,又退回来:“扣子扣错了。”
“哪里?”
“什么哪里,当然是你的衣服。”
支理无动于衷地穿上外套,柯布动了动嘴角,伸手把他衣服上错掉的两颗纽扣重新扣好,支理看着柯布的手指:“你有帮别人扣扣子的爱好?”
“并没有!”
“那你的手在做什么。”
“谁知道它在做什么,它一点也不听话。”柯布抓住支理的衣领,唇贴住纽扣,也许想起了高中毕业那天扯掉自己纽扣的支理,也许想起了初中被支理说很土的衣服:“我现在又觉得你是在故意撩拨我的感情。”
支理微微俯头,话音就在柯布的耳边:“恩,这次是故意的。”
☆、5。不要相信余光这种东西
他们到达教室时,已经迟到了十分钟,老师只是点了下头就让他们进去了,圣杰学院对学生的管理很宽松,几乎是社会的缩影,任由学生自生自灭,学习或者贪玩,进取或者堕落,都是自己选择,结果也由自己承担,学校不在乎毕业率,也不在乎毕业后的学生会成为能人还是废人,毕竟都是自己选择的。
柯布打着哈欠,手撑着脸,有气无力地记着笔记,一上课就想睡觉这种症状有药医吗?他瞄了一眼斜前方的支理,正背靠着椅子看着讲台上的老师,也许注意到了柯布的眼神,支理刚侧头,柯布就看向黑板了,他可不打算玩深情四目相对的那套,被逮到自己在偷看,一定会被误会自己很喜欢他的,不能让他太骄傲。
以为支理会转回去,他却保持姿势不再动了,柯布的余光里满是支理炙热的眼神,他抿了抿嘴,表情和动作都变得不自在起来,还要看多久,我有那么好看吗?你都看了我7年了,还没看腻吗?柯布意识到自己体温在渐渐上升,慌忙拿起书挡住了脸,脸红就输了。几分钟后,柯布放下书,余光发现支理还在看着自己,他有完没完了,柯布闭上右眼,把支理从自己的余光里排除出去。
整整一节课,支理都看着柯布这边,连柯布都想抱怨他对自己太痴情了。下课铃刚打响,柯布斜后方的楚浩宇趴在桌上:“累死我了,做了一节课的小动作,支理,你这下总能猜出来了吧。”柯布转过头去,就看到楚浩宇在比划各种不堪入目的手指动作,比中指已经是小儿科了,他整节课都在做这些?讲台上的老师也都全看到了吧!柯布反应过来,头来回转着,看看支理又看看楚浩宇,自己莫非,莫非,自作多情了一整节课?余光这种东西太不可信了,柯布拿起书,砸向支理:“你察觉到了吧,你一定察觉到了。”
支理抬手接住了书:“要眼药水吗?”
“你就嘲笑我吧,我以后再也不会用余光看你了。”
“不要给自己定这么难的目标。”
“………”
之后的课柯布换到了最前面的座位,他把脸贴在桌面,下次一定也要让支理尝尝自作多情是什么滋味。
下午的所有课结束了,柯布的羞怒丝毫未减,他拿着书加快脚步故意撞了下支理:“挡到我了。”
“你不想被人看到就不要做鬼脸。”
“我,我才不是在做鬼脸,我那是”害羞的表情被当成了鬼脸,更难说出口了。
“是什么。”
“我说出来后,你不准嘲笑我,也不准用奇怪的眼神看我,听完就立刻走,我要自己整理心情,事先说清楚,可能听起来有点肉麻,但我绝对没有想肉麻的意思。”
“你什么时候才说重点。”
“我是以为你很喜欢我,以为你看了我7年也没看腻,以为我很好看,结果,你一直看的是楚浩宇,冲你闹点别扭也是合情合理的吧。”柯布说完也不看支理,冲他挥挥手:“你先走,自己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我要冷静冷静才能面对你。”
支理丢下柯布走下台阶,在楼梯平台的转角处,他停了下来,偏头看向柯布:“呐,谁说你以为的那些不是真的。”说完,他眨了下右眼,显得轻浮又调皮。柯布咬紧牙,支理究竟还有多少种表情,还有多少种语言,会让自己心脏炸裂的。
从昨天12点整到今天12点整,24个小时就要上交录音笔检查,一群人又聚在一起,张络直接跳过了周欣合:“欣合不会说这种话的,就不要浪费时间了。”这点没人有意见,张络又拿起公诛的录音笔,一按开没多久就听到男声优酥麻的声音,张络按了快进,柯布倒在沙发上晃着腿:“你也看太多BL动漫了,张络,检查仔细点,BL里肯定有那种情节。”
公诛漂亮的小脸自信满满:“我这几天看的都是纯情的。”
“你暴露了你平时看的种类。”
“留着以后再和你谈论,10个小章节前不方便说。”
“我没有想和你谈论的意思。”
听完了公诛的录音笔内容,就像给大家普及了一遍BL,这点程度周欣合都脸红不已,应修杰的录音笔全是打架的声音,苏幼言的录音笔内容里什么也没有,张络看了看周围:“楚浩宇去哪里了?”
“被训导主任叫去了,说他昨天上课时对男老师X骚扰。”柯布自动消了音。
“他都做什么了。”
“上课做那些动作,没报警把他抓走就算好了。”
张络将柯布的录音笔连接上音响,还把音量调到最大,这样的举动引来了柯布的不满:“你们”
“嘘!”
这伙人究竟是想听什么,张络直接跳到寝室那段,柯布想抢录音笔:“你们这算严重侵犯我隐私权!”应修杰比柯布快了一步,架住了他,不让他靠近录音笔,通过音响,柯布的喘息声在整间校舍回荡着,是谁买了这么高音质的音响,太清楚了,听得太清楚了!
“啦啦啦啦啦啦~”柯布故意制造出噪音,苏幼言视线放在书上:“这样你都无功而返,还有什么用。”
“我想通了,只要我不说那种话,再度过5个章节,就平安了。”
“那我就慢慢看你怎么平安度过了。”
“我又不是宇态。”
刚提到楚浩宇,楚浩宇就来了,他挠着全身:“我不行了,我憋不住了,让我说,让我做,5个章节以后我一定会变成XX狂魔的!好险,差点就说出来了,支理,在哪里,他在哪里。”
“在你后面。”
楚浩宇转身看到支理,想抱住他时,却被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开,楚浩宇抓着自己的头发:“支理,你就快说吧,再憋下去,5个章节后我很可能做出违法犯罪的事被抓进监牢的,你就救救我吧。”
一旁的应修杰看不起他:“男人连这点都忍不了还算什么男人。”
“就因为我是个男人!”楚浩宇不想和应修杰浪费口水,又转向支理:“你喜欢柯布哪个器官,你说出来吧,看在我从没有碰过柯布的份上,再这样,我说不定会饥不择食,趁他睡着时,XXXXXXXX他。”
“老子是你能XXXXXX就能XXXXX到的吗?”柯布不把楚浩宇的话放在心上。
支理越过楚浩宇,坐到沙发上,一只手搭住沙发椅背:“你刚才是在威胁我?”
“我只是说有这个可能性。”
支理动了动手指,苏幼言合上书,拉着楚浩宇的衣领就往外拖。
“到了10个章节之前,你睡在我寝室里。”支理这话是对柯布说的,柯布不同意:“那我最多还能再活5章了!你体恤下奉献屁股的一方好吗?直接弄死楚浩宇不就完了!”他说完后,其他人都盯向了他,随即响起了掌声。
第一个牺牲者出现了,应修杰笑得前仰后合:“哈哈,柯布这个笨蛋说屁股了,他说屁股了,笑死我了。”
于是第二个牺牲者也随即出现了。
☆、6。耍小聪明究竟有用还是没用?
被修理完的楚浩宇一回来就听到让人振奋的好消息,他叉着腰大笑:“修杰和柯布出局了!”柯布闭上眼睛想了两秒又睁开眼:“还没到10章,我只说了一次,修杰说了两次,怎么能算出局,是要选出说最多的两位吧,说不定还有谁会说更多。”
“耍小聪明,我们走着瞧。”
这次,无论如何,柯布也不想输,比起会被拿去喂狗,他只是很不想,在那个时间喊出别人的名字,在那个时间,他的嘴和身体都是完完全全属于支理的。
张络边记录下次数边说:“我想到一个好主意,为了确保柯布和修杰受惩罚,我们全体去网吧打几个通宵游戏,说些游戏专业术语,蒙混到10章如何?”
“你怎么不去跳楼,这样连蒙混都不用了。”柯布抱着手,瞅了眼支理,结果绕来绕去,还是得在他身上下功夫吗?
“支理,我想问你一件事。”
“恩。”
“你最喜欢用我身体的哪个部位?”他的问题一提出来,其他人反应很大。
“你羞耻不羞耻,这种没底线的话也问得出口。”
“我听了都脸红,还最喜欢用哪个部位。”
公诛反问柯布:“如果支理大人回答是喜欢用你的‘嘴’呢。”
“最污的原来是你!”
“我有说什么禁忌的词语吗?”
“隐喻也算吧。”柯布看向裁判苏幼言,楚浩宇直摇头:“当然不能算,要算的话,连香蕉和黄瓜都不能说了。”
自己的人生是在哪步走错,竟然会认识他们的,还能和他们相处这么久的,他们比烂泥还污秽。
晚上一回寝室,柯布洗刷好后,正准备关上寝室门,门被弹了回来,支理先是看了一眼在床上翻来覆去苦闷难耐的楚浩宇,再看向柯布:“我中午说过的话,没记住?”
“我中午也说了拒绝的理由吧。”
“你要拒绝我?”
“拒绝你怎么了。”
“不怎么。”
“那,那我睡了。”
“恩。”
柯布关上灯脱掉外套躺进被窝里,却一直没听到关门的声音,他抬起眼,发现支理一直站在床头俯视着自己,他掀开被子:“你这样让我怎么睡得着!”
“什么。”
“我说”
“什么。”
“你们这样让我怎么睡得着!”楚浩宇也说,支理上身微微向后转,视线还没碰到楚浩宇时,楚浩宇的手在半空中乱挥着:“死蚊子们,打扰我睡觉,看我怎么收拾你们,咦,支理,你怎么在这里,太悄无声息了吧,我一直没察觉。”不能责怪楚浩宇没出息,支理动手时,真的很痛。
“你们睡你们的。”
“好,好的。”两人同时盖上被子,百无聊赖的支理一会儿按开灯,一会儿又关掉灯,随手拿起旁边的东西看了下又扔掉,然后又给苏幼言打电话:“到音乐教室找台电钢琴来,我今晚突然很想作曲。”
忍无可忍的柯布坐起身:“你根本不会弹琴吧!还作什么曲!我知道了,我过去可以了吧。”他揉乱自己的头发,把支理拉回他的寝室,支理的室友张络对学校的网速不满意,一直住在外面,床已经很久没人用了,柯布看了直皱眉:“这狗窝不能睡人了,全是灰,寝室的床也太小,我们俩挤在一张床上会感冒的。”
“不用和我客气,你睡地上就可以了。”
“交到你这么体贴的男朋友,我真幸运。”
“恩,我也觉得你很幸运。”
“你知道世界上也有很多件被气死的案例吧。”
门外有人在敲门,柯布见支理没动只好自己去开门,是幼言,她身后还跟着路人甲和乙,他们正抬着一架轻巧的电钢琴,对于校长的女儿可以随便出入男生寝室这点,柯布打算向有关部门反应下。
“你真搬来了?他是开玩笑的。”
“谁说我是开玩笑的。”
不管柯布的制止,电钢琴被抬起了寝室,只需要插入几根线接通电源就可以了,苏幼言按了下琴键,听到有声音后就走了,柯布放弃了:“你要是不睡觉,我先把床的位置占了。”他爬上支理的床,睡在最中间的位置,他的行为没有刺激到支理,支理打量着电钢琴,柯布的眼珠一动不动紧盯着支理,希望支理不要对电钢琴产生兴趣。他没有文艺细胞,更没有音乐细胞,大晚上即便是优美的钢琴曲,他也不想听。
支理坐在了电钢琴前,没有丝毫违和感,任何事物都好像为了搭配他而创造,他也许是个天才,他也许是个无所不能的人,即使不会弹琴,只要手指一接触到琴键就会自然创造出音乐,支理弹了起来,把柯布所有的‘也许’都击碎了,简直,太难听了!第一次弹的人也弹得比他好!他果然是个两极分化很严重的人,有些事好到让人无法置信,而有些也差到让人无法置信。
捂着耳朵的柯布阻止道:“别弹了。”
走廊处也不断传来骂声:“是谁呀,大晚上让不让人睡觉了!”
在骂声中的支理没有丝毫动摇,沉浸在自己的噪音世界里,柯布从床上直接跳到支理的背上,用全身力气抱紧他:“作为你的恋人,我想给你一个人生忠告,不要对自己太有自信。”
“我弹得不好?”
“你自己听不出来?”
“我听起来很悦耳。”
“你不能盲目自信!”估计在支理的世界里,不知道‘自卑’是怎么写的,柯布光脚踩着凳子边缘:“先别说这个,把我的鞋拿过来。”他放开支理时,支理站了起来,他看看床又看看柯布:“你把床的位置空出来了。”于是边说着边掀开被子躺了下去:“晚安。”
“喂!喂!支理!这算什么!”柯布后悔自己的一时大意,从床上跳过来很容易,要跳回去就难了,凳子一用力很可能会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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