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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理大人太难懂-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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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挺好玩的。”
“哈哈。”麦丁干笑:“我是假装上当的,你才被我骗了呢。”这么想来,自己还真是有点傻,明明白天在大街上见过安子晏,尸是绝对无法在白天出来的,他们受不了光线。麦丁松了口气:“戴着这个有什么用,能混入尸中间?你从哪里买到的,贵不贵?”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因为我们关系很要好啊。”麦丁厚着脸皮说。
“你刚还想杀了我吧。”
“哈哈,说笑话呢,你看看我这副窝囊相哪杀得了人,我就是吓唬吓唬你,当时不是怕你吃了我吗?”
安子晏拿起麦丁的手腕,让麦丁的心跳又变得奇怪了,他慢慢地问:“现在不怕了?”麦丁直摇头:“不怕,就算你真的是我也不…”安子晏的食指将手表的键往上推,光束照住了他漂亮的瞳孔,麦丁回头盯盯刚被安子晏取下来的隐形眼睛,再盯盯安子晏的眼睛:“你,你到底戴了多少层隐形眼镜,别再恶作剧了!”他这也是自己欺骗自己罢了,因为靠得很近,他能清楚看到安子晏血红的眼珠上没有隐形眼镜,麦丁跳起来拉开窗帘,让光线照进来,安子晏双手撑着床,一点反应也没有,他又拉上窗帘用手表光照安子晏,果然是红的,他再次拉开窗帘,来来回回不停确认,所以,安子晏究竟是什么,基因变异吗?混血吗?可从没听说过有这种情况啊。
“玩够没?”
“你究竟是什么…”
“你猜。”
“不是打谜语的时候,你要吃了我吗?”
“我在考虑。”
“不要考虑了!”麦丁冲过去抱住安子晏:“只要不吃我,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
“恩。”
“那我换种吃法,你应该也愿意吧。”安子晏拉上被子盖住两人,麦丁的声音时不时从被子溢出:“喂,安子晏,干嘛脱我衣服,安子晏!”'
☆、72。酷刑
“后面呢?”问这话的不是公诛竟然是周欣合。
“欣合,你是想听哪部分?”
周欣合立刻脸红起来:“我,我没有。”公诛理解地拍了下周欣合:“释放自己吧,欣合,当一个腐女没有必要隐藏,你信不信,你去任何一个班级大声宣布‘我是腐女’这种话,绝对会有人站起来说她也是。”
“我、我真的不是。”周欣合不是不想承认,她就认为自己不是。柯布双手枕着头:“如果外面很危险的话,是我,我就不会出去的。”
“废话。”张络满是嘲讽:“像你是无法展开恐怖片的,如果给你一盘录像带,叫你别看,看了就会死,你一定是会把录像带砸碎的那种人。”
“我这种人怎么了,说不定是恐怖片里活到最后的人。”
聊着聊着,他们到达了因果镇,柯布很享受这种一下车后海风扑面而来的感觉,他伸了个懒腰,楚浩宇几个把行李扔到地上就跑了起来:“谁最后谁提行李。”柯布想跑已经来不及了,他是很想把他们的行李就扔在车站的,可这样,下次说不定轮到别人提行李时,会把自己的扔了。他转头看向旁边的支理,支理往前走了一步:“我不是最后。”
“谢谢你成全我。”柯布说得咬牙切齿,双手各挂起几件行李,走了100米的距离后,支理问:“很重?”
“当然很重。”
“恩。”
“恩?恩是什么意思,你如果不帮我那问我干什么。”
“我就是想知道行李重不重。”
“你没其他感想了?”
“有,你的体力太差了。”
柯布认命地继续往前走,这么说来,真的很长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蓝银了,她的名字倒是经常出现,按道理知道支理要来,蓝银应该会来车站见她的宝贝儿子才是,可走出车站也没见到她的人影,难道不在因果镇?
“我们今天会来的事,你告诉蓝银没?”
“她知道。”
“这就好,其实我也没带多少钱。”
“柯布,你倒是快点。”心急的应修杰催促道,柯布回嘴:“想让我快点,你们就自己拿行李。”到了山脚下后,柯布气喘吁吁。楚浩宇看他可怜,好心说:“如果你跪下求我帮下你,我说不定愿意拿回部分行李。”柯布把行李放在地上:“说什么呢,已经告一段落了吧。”他说的下一秒,往前跑:“谁最后谁扛行李上山。”其他人也跑起来,眨眼间就只留下了楚浩宇,苏幼言和支理,楚浩宇刚抬脚,苏幼言拿着书的手打到了他抬起的腿上,支理慢吞吞向前走了,接着是苏幼言,楚浩宇边嚷嚷着边拿起行李:“你们这样的方式根本不叫公平竞争。”气愤的他突然安静了,在最下面的他弯下腰想偷窥苏幼言裙内的风光,结果失望的发现裙子里还有条牛仔短裤。
知道捷径的他们比第一次爬山时节省了不少时间,别墅四周幽静阴森,即使是白天,看起来也很像鬼屋,再加上蓝银不想被一些想探险的游客打扰,在别墅周围扔了很多仿真度很高的人体残骸,柯布明明知道是假的,偶尔踩到时也会心里发毛。很多古老的故事里总是会出现在残破诡异的老屋里居住着女妖的情节,用在蓝银身上确实很贴切。
大门紧闭着,没有任何动静。
“没人在吗?”
“喂!有人吗!”应修杰中气十足的喊话回荡着。柯布正想往前走时,被支理用力往旁边推,柯布撞到公诛,公诛又撞到张络,张络再撞到周欣合,周欣合没站稳,四个人都摔在地上,和他们同时掉在地上的还有一个单人沙发,柯布惊魂未定,抬起头,蓝银不知何时站在二楼的露天平台上,她的神情轻蔑又冰冷:“你们来干嘛。”这问题多让人尴尬,一群人满怀期待的来因果镇,可唯一能收留他们的主人却并不欢迎他们,他们都只好把这尴尬的现状抛给支理解决。
支理抬头望着蓝银,他还未开口说话,更多的东西扔向支理:“你还来做什么,这么久不来见我,已经忘记我了吧,伤了我的心才来求我原谅,没那么容易,我上辈子是做了什么事,竟然让我这辈子遇见你和那个男人。”真糟糕,蓝银闹脾气了,看样子一时半会儿不能消气,柯布看着扔下来的东西,不想被殃及,他拖拖支理的衣角,悄声说:“你想办法哄下她。”他是认真说的,其实柯布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蓝银,毕竟寒假时,因为自己的原因支理没有回家,上次接到蓝银的电话虽然她并没说什么,可她还是会寂寞吧,柯布是无法想象蓝银有多爱支理的,蓝银很爱自己,也很爱支左司,她和支左司所生的支理,就像把她所有的爱都混合在了一起。
支理木讷地冲着蓝银:“姐姐。”蓝银的表情变了,她踩上露台栏杆,跳了下来,抱住支理:“我的宝贝,我已经把你的洗澡水放好了,一会儿我们一起洗澡,晚上一起睡觉。”支理推开她:“我拒绝。”
“为什么要拒绝!”蓝银生气的样子也很美,但她说的话只能用龌蹉来形容了:“我从你5岁以后就没看过你的全身了,我想看看是不是还和小时候一样完美!”
“再说一次,我拒绝。”
“切。”蓝银像少女般努起嘴,斜了柯布一眼:“只给垃圾看却不给姐姐看,这说不通。”你的话才说不通吧!柯布很想这么说,可他没胆量。蓝银抓住柯布的衣领拉向自己:“小子,在因果镇的这段时间,我要你非常详细的给我描述支理的全身。”
向男朋友的母亲描述男朋友的全身,这,这是哪种酷刑啊!!!
☆、73。久违的感觉
放好行李后,柯布洗了澡,换上适合海边的衣服,沙滩裤和夹脚拖。一直坐车大家都挺累的,所以决定今天就待在别墅里,周欣合在厨房准备晚餐,隐隐约约能闻到香味。柯布走到二楼的平台,这个位置能将海一览无余。支理正坐在栏杆画画,柯布蹑手蹑脚的靠近,他没想过自己也会有兴致玩这种游戏。
柯布双手从后面遮住支理的眼睛:“虽然声音听起来很像柯布,但我不是柯布,那你猜猜我是谁。”即使眼睛看不到,支理手中的铅笔还是在继续画着。
“柯布的二重身。”
“不是!”
“外星人。”
“不是!”
“不管你是哪位变态,再冒充柯布的声音我就要动手了。”现实的发展和电视剧里果然有很大的不同,柯布终于放开手:“是我,真正的柯布。”
“你是想做什么。”
“没做什么,我被电视剧骗了而已。”他双手撑在栏杆上,海风夹杂着海的味道吹过来,让人有想深呼吸的冲动:“每次来这里就不想离开,难怪蓝银会选这里了。”支理的脸上又出现了想到好主意的表情,柯布实在不想听他的好主意。
“不如我让银在这里给你修座坟,你以后就会一直在这里了。”
“要我夸你吗?还是要我感谢你?!”
“两个都可以。”
“………”
楚浩宇和应修杰将餐桌抬到宽敞的平台上,拍拍手:“搞定了。”
“在这里吃?”
“风景这么好,不在外面吃哪有情调。”
“光有情调没用,”柯布开始列举在外面吃的种种坏处:“晚上海风这么大就算了,吃时会点灯吧,那飞蛾蚊子什么的全来了,你还能吃得下饭?这里可是山上,不是什么海景酒店。”柯布并没想扫大家的兴,在现实里我们不得不面对的就是环境问题,一想到飞蛾会扑在饭菜上,柯布什么胃口也没有了。
楚浩宇拍胸脯保证:“这个问题我来解决。”他竖起中指和食指,向天一指:“结界!好了,问题解决了。”
“你信不信我打死你。”
最后还是细心的公诛找来了透明的大型塑料布,这里有这种东西也不稀奇,说不定是蓝银杀了人后用来裹尸体的,柯布也来帮忙搭起了真正像结界的东西。睡醒觉的蓝银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点燃一根烟,这里被搞得乱七八糟她也像没看见,只要没人挡她的道或者妨碍到她,她几乎无视了除支理以外的人。
一旁的柯布看了眼旁若无人看书的苏幼言后才看向蓝银问:“那个,娘娘,支叔叔不是搬来和你一起住了吗?怎么没看到他人?”
“他?每个月在这边住不了多久,反正工作对他来说最重要,让他把公司的股份卖了,我们靠赌钱翻本,他竟然不理会我的提议,这是他对老婆的态度?那种男人,看不到最好,我早就忘了他长什么样了。”
柯布突然看着支理,语气相当严肃:“支理,我们以后还是跟着你爸住吧。”怎么看,投靠支左司才是最明智的选择,被养了一辈子的蓝银,毫无社会生存和理财的经验。
“你的话是什么意思?”蓝银眯起眼。
“什么意思也没有,娘娘您别多想。”
蓝银动动手指:“我的酒。”一向以狗腿子著称的张络跑得最快,他先将高脚杯递过去,再缓缓往里倒入红酒,动作姿势宛如星级餐馆的服务员:“为了有幸给您倒酒,我已经在家练习一年了。”蓝银晃晃酒杯:“下酒的东西呢。”
“我去催催。”
蓝银掀开塑料布走了进去,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她坐在了苏幼言旁边,翘着二郎腿的她晃着一只脚,脚腕性感地绷直,柯布拖着支理也坐了进去。
“没见到支左司是不是很失望?”她手指敲着桌面,没有看苏幼言,苏幼言也没看她,回答道:“有点,还有,请不要用对待小孩子的态度对待我。”
“把你当作女人看待,你能不让我失望吗?”她们之间没有一点火药味,在柯布看来,反而更像是蓝银在怂恿苏幼言做坏事,蓝银太有自信了,不是对她自己,而是对支左司,苏幼言无法对她构成威胁,或者说任何女人和男人都无法对她构成威胁。
“我自己的感情我会自己解决的。”苏幼言合上书,蓝银的指尖沿着杯口滑动:“有时候自己什么也解决不了。”
“开饭了。”楚浩宇他们端着菜上桌,应修杰抱着一箱昂贵的洋酒:“谁先醉掉谁就负责明早把这些收拾掉。”他们有时候打赌小到没有任何意义。
“那谁先把这盘辣椒吃完,我今晚就陪他睡觉!”楚浩宇也跟着说,张络加入:“谁先流汗就把内裤借给我。”
“……”
“……”
隔着塑料布,外面的美景太模糊,酒杯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虫鸣声依稀能听见,柯布已经喝了不少酒,他的视野飘忽起来,很久很久没有喝醉的感觉了,交谈声,欢笑声,明明是夏季为什么会有温暖这个词冒出来,随着酒精一起在他身体里扩散,柯布不自觉傻笑起来,他看向蓝银,蓝银手撑着头,边吐着烟,边看着在吃东西的支理,这就是母亲的眼神吗?这股温暖就是家的感觉吗?柯布把头埋在桌子上,是地点的原因,是酒精的原因,是哪种原因都无所谓了,家的感觉真是久违了,柯布的眼泪流下来,止不住,不停流下来,他很少这样,他竟然哭出了声音。
“这家伙醉了。”支理轻易地扛起了柯布,柯布边哭边喊着:“我没醉,我没醉,我不想明早负责收拾烂摊子。”支理还是强行把柯布扛回了房间,将他扔在床上,柯布的眼泪还是停不住:“我很丢脸对不对!真的很丢脸,我不是难过,支理,我…”
“嘘。”支理膝盖压在床上,俯身亲吻着柯布的眼睛。
☆、74。年轻要痛痛快快活着上
泪水沾上了支理的唇,柯布的手解开了支理的纽扣,他要,现在就想要,温柔变成了疯狂,他们用力亲吻着,酒的味道在舌尖传递,支理拽下了柯布的沙滩裤,他们的唇没有分开,急促的喘息声是欲望的声音。
没有前戏,柯布自己湿润了后面后,抓住支理的坚挺,发出进入的邀请。
“嘶啊~~~”他的指甲紧紧抓着支理的背,挂在支理腰间的皮带扣随着他们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音。位置一点一点在移动,在快要掉下床时,支理抱着柯布翻转了下,他的背与地面碰触,而柯布坐在了他的身上,柯布没有停下,继续动着:“支理~啊哈~支理~~啊~啊恩~~啊啊~~我爱你,我爱你。”
支理的双手沿着柯布的腰侧往上移,手指揉着柯布胸前的凸起,柯布突然没了力气,支理拽了下他的手,他的上身压下来,支理吻住了他胸前的敏感处,让他的大脑和身体同时受了刺激。
“那样不行~会很快~~啊哈~不行啊~~”他想挣脱,支理的手却握住了他的分身,三个地方同时被挑逗着,柯布动得越来越快,他右手按在支理心脏的位置,头向后仰着,月光下他们的身影,像部唯美的黑白片。
清晨,柯布的眼睛忽闭忽睁,外面的动静声很大,他坐起来,没有宿醉后的头痛反而觉得神清气爽,但当他回想起昨晚丢脸的一幕时,头却开始疼了,出去一定会被嘲笑到体无完肤的,他做好了思想准备走出去,可其他人的反应像忘了昨天的事,周欣合正在收拾昨晚的残局,她轻笑着:“你起来啦,我收拾差不多了,等我下。”
“恩。”
除了张络选择宅在屋子里以外,应修杰头顶戴着潜水镜和楚浩宇迫不急待先下去了,柯布和周欣合、公诛他们在后面,他没有等支理,他和支理在一起的时间还有很多,既然来了因果镇,把他让给蓝银是应该的。
应修杰找好地方撑开遮阳伞,戴着墨镜的楚浩宇来回盯着沙滩上的美女,公诛在涂防晒油,涂完前面时他把瓶子递给周欣合:“欣合,你来帮我涂下背。”周欣合很少接触男性的身体,红着耳根接过防晒油,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对恩爱的小两口。苏幼言没有换泳衣,穿着白色的吊带连衣短裙,她肌肤本身就非常白皙,配上连衣裙让路过的男生会忍不住偷看一眼。柯布睡在遮阳伞下,将双脚埋入柔软的沙子里,他喝了口冰可乐,发出舒服的声音。
“我们来玩点什么?”
“你们就不能安安静静地躺着?”
“你死了后想躺多久都可以,趁年轻,痛痛快快的活着。”楚浩宇又在发表他那套青春的演说了。柯布丝毫没被煽动:“我觉得这样躺着就很痛快。”
“上次玩的沙滩排球,不够刺激啊,这次我们来玩打沙包游戏如何。”又是一个儿童时代的游戏,柯布只依稀记得自己小学的时候玩过几次,公诛似乎没玩过:“什么打沙包?”楚浩宇从包里掏出个小袋子,将里面装满沙子后拉紧:“我就简单点说明,就是用这个沙包砸你,你躲过了就继续,没躲过就淘汰,接住了可以救被淘汰的队员,说明太麻烦了,亲身试下就知道了。”楚浩宇转身召唤在海里的应修杰:“修杰,回来,有好玩的。”他刚转回来,却停住了,嘴微张着,墨镜滑下来,柯布也朝楚浩宇的视线望去。
蓝银和支理他们走来,支理穿着深蓝色的沙滩裤,皮肤不算白不算黑,身材不算壮不算瘦,那么刚好,配上他好看的脸,不用再多一分,更不会少一分,全部微妙到刚好,他身边的蓝银,指间夹着烟头,不是比基尼太火辣,是她的身材太火辣,从第一次见蓝银起,蓝银就是柯布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女人,现在依然是。
“怎、怎么办,我的下身有反应了。”楚浩宇的理智屈服于了男人的本能。支理走到遮阳伞下,拿起冰水,柯布的视线离不开他喝水时在动的喉结。
“看什么。”
“你管我看什么。”
“要做?”
“谁说过要做了!”柯布的手抬了下支理拿着的矿泉水瓶,水流到支理的肌肤上,支理低头看了看:“是你帮我擦掉还是我用你的裤子擦?”柯布似笑非笑的表情显得很调皮:“到海边还怕被水弄湿?”他再次抬了下矿泉水瓶,支理的手全部湿了,他轻轻一甩,指尖的水珠甩到柯布脸上,柯布眯起眼用手掌挡着。
蓝银将烟头丢进可乐罐里,她弯腰时,楚浩宇想控制但还是没控制住,下半身搭起了帐篷,柯布为认识楚浩宇感到羞耻。蓝银瞄了一眼他的下身,从保冷箱里抓了一把冰块,拉开楚浩宇的裤腰:“帮你冷静一下。”她说着将冰块丢进了楚浩宇的泳裤里,因为是紧身泳裤,冰块无法从大腿滑出,楚浩宇不断吸气倒在沙滩上,柯布不能想象那里被冰块冻着是什么感受。正准备伸手掏出冰块的楚浩宇被蓝银踩住了,她低头:“谁允许你取出来了?”从下往上看是一片怎样的美景,竟然让身经百战的楚浩宇流鼻血了,之后他的表情就变了,不是痛苦,另一种,原来他也爱S'M'这口吗?
幸好,地上的沙包吸引了蓝银的注意:“这东西倒很久没玩了。”楚浩宇复活过来:“我们正打算玩,两人一组,您要不要也来?”见蓝银打算参加,柯布就不能随便了,他再次严肃地看着支理:“我们一组吧。”支理做出思考的样子:“那下次你和女生撞到时要怎么办。”
“算我求你了!你就不要再提起了!你怎么比我记得还清楚!”
“因为是你的事。”他抬手接住楚浩宇扔过来的沙包,柯布撇起嘴角跟上去。
☆、75。年轻要痛痛快快活着中
“那来分组吧,我和浩宇一组,柯布和支理,蓝银和欣合,幼言和公诛,这样很好,除了我们组以外,其他组都带着个拉低战斗力的拖油瓶,我们赢定了!”应修杰和楚浩宇仿佛已经胜利般在开始击掌了。他的描述引来了拖油瓶们的强烈抗议,应修杰像没听到,原地做着热身运动:“你们谁先来挑战霸主?”
支理抛着手里的沙包:“开始吧。”
“参赛选手请就位,其他选手请先到一边的观看席,请大家听清楚严厉的比赛规矩,站在中间那组,在没有队员淘汰的情况下,接到了一次沙包就算赢,然后中间那组的下场比赛换位置到两边,如果觉得不公平,投诉也没用,还有最重要的是不能有身体接触,否则一律视为自动弃权。让我们拭目以待吧,是谁会拿下这场比赛的冠军,为了提高大家的热情,输掉的人必须为赢的人提供24小时奴仆服务,没有尊严,不能拒绝主人提出的任何要求,违者必死无疑!”张络不知何时出现,拿着个扩音喇叭当解说员。
“你征求过大家的意见了吗?!”柯布骂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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