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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春,下过一场流星雨-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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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星真的是骗子？春妈也是骗子啊？这年轻的小伙子一个个长的都不一样的，晚春自己以前看的出来但是不知道他们怎么调人调的这么快，但是每次都看的出来不同，又没有人跟自己有相同的看法，再加上春妈年纪也老了，晚春也不好怀疑老人家，眼花缭乱意识不清楚什么的，自己都被骗的头痛眼晕，何况老人家。
现在到是确定了这些人都是不同的，但是自己怎么取证呢？最不同的是流星的小侄子，每次在吃饭的时间脸能5秒换一张，说出来有点渗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晚春只要一低头吃饭，再看一眼流星的小侄子，就是能看到不同的脸庞…
这次是直接讲鬼上身了吧…听到敲门声，晚春从电脑房里清醒过来，清冷的眸光因为太用力思考而有些晃的头痛，恍惚的去开了门，是流星的爸爸。
“我要去上班了…你带一下他吧…”流星爸爸把流星小侄子抱给晚春，晚春接了过来，流星小侄子刚睡醒，眼睛还是发红的，全身软软的，但已经长大了，很重，一大堆肉压在手臂上很有分量。
“哦…好…”晚春说完，流星爸爸转身就下了楼。
“……”
流星小侄子在流星爸爸刚下楼，晚春刚回头看了一眼后，马上就换了张脸，从又白又迷离变成了又红又黄古灵精怪的转头转来转去，要下地玩，真的不好确认现在这个小孩脸像谁…但又很明显跟刚才不一样了…
见鬼了吗？……
以前听老人说，小孩子都是这样，时时长的不一样，因为还小，什么都要依靠时间，如果因为脸长的时时不同，被家人嫌弃和惧怕，小孩就会不高兴，然后在这个家里就会得不到宠爱，有一些命差的还会长不大，天天生病，或者是天天哭闹像是白日见鬼…古怪的狠…
晚春现在在流星家就是这种情况，她现在看流星爸爸妈妈，流星，流星小侄子都是这种情况…还有春妈，晚春的大哥，晚春的二哥也是…
到底是什么问题？…
人的脸变来变去真的是可以的吗？人体本身有这样的能力吗？还是眼睛出的问题？还是真的是鬼上身？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吗？
还是传说中的高科技，贴在人身上就能让人变透明的一种装置吗？
晚春想起有一次，在吃饭，然后听到耳边有人在说话，像是颖林的声音，在说“叫晚春去死了吧…”，然后不到1分钟，声音又从晚春家房子的后背传来…远远的…这次是不停的重复，“叫晚春去死了吧…”，夹合着一片崩溃的哈哈声…一边大笑着流眼一边用力的回头…
吃多一点，我还可以…
还要吃…
吃…
接…
真的是只顾自己的…
我吃…还要…要吃…
这些声音以前最常听到，晚春每次吃饭都是这个配音，时间久了，那些声音就像在脑海里通了电流一样，如同最合拍的音乐在脑海里旋转，360度全场优扬版，晚春甚至觉得嘴巴自己在咬着唇肉，像是一张嘴巴里还有另一张压抑着咬唇控制自己神智的嘴巴，晚春只是觉得肚子好饿，都吃不到肚子里，但是也试过停下来，慢慢咬慢慢嚼，但是一吞咽，就会在喉咙里断了感觉，胃里一点食物都得不到，就连喝开水，也是只有嘴巴有感觉。
平时胃里又酸又麻，全身都是木木的，软软的，走路也是有气无力，晚春很久没照镜子了，附近的人的说话声音一天二十四小时的跟着自己，不停的攻击自己，晚春不明白世界怎么了。
她做错了什么？
真的想她去死吗？
她下次回想自己银行卡密码时这些说话的人能不要一起把密码背出来吗？
……
说话的声音像是一个夜店里的年轻男女转来的，主要都是开放风，男女老少，妇女幼儒，有时近有时远，有时就像在人头的旁边或者是人头的上方，晚春在跟流星家人相处时，总是感觉说话的声音从房子的四方射来射去，重点都是攻击，晚春先前知道流星妈妈嗓门大，所以，也留了点心，但是，没有想清楚，现在的情况是怎么回事…
一个人说话声音不跟着头颅，而是在身后，里间，房间窗外，人的头顶……这是什么情况？
房子里真的有鬼？晚春吃不到肚子是因为鬼上身，身体上失去了知觉？还是下身被鬼占着，只有头颅上的嘴巴自己还能控制，比如自己神识不清，相信了流星是同一个人时，还有吃饭喝水都下不了胃时耳边还有脑海里听到的说话声，其实这就是一种中邪？
到底是通信技术还是鬼门说的眼障法……
☆、谁知道你…人尽可夫
在流星家一呆就是两年，这种情况也持续了一年多，并且都是在每天她清醒后的第一秒，有时甚至是被她们吵醒的，这些说话的声音可以说是楼下的，可以说是房子边的路上的，可以说是邻近的房子里的，甚至是隔了半条村的学校里广播声，但是让晚春觉得烦的是，会在电脑上的天花板上传来，从楼顶上传下来，她臆想着这可能是流星的爸爸妈妈连着手机无线电话接了一大帮人的电话，她们在不停的说话，或者只是房子本身安装了很多的传音器，电脑主机，房间电灯开关盒，木柜子，床低下，房子里所有的电线盒，空调内部，门板内部，甚至是墙壁里，发声麦在一个音质很强的KTV里或者只是简单的连着一部手机，所以很多人说话的声音在这房子里不停的传来传去…那这房子到底骗了多少个像她这样的无知少女？这装置就是故意用来骗人的吧？
她不停的臆想着这些声音，用不同的思考方式…她开始认不出自己是谁，头脑越冷静清晰，做人越没有皮相之赖，再加上这些年发生的事，她已经多久没感觉到自己被爱着了？她还是一个人吗？这样惨绝人寰的一生……
她想离开这个地方，但是她想起来自己在家时也是这样，有一次，她跟春妈到菜地里拔草，还听到从几块地外传来说话声，但是抬头看就是看不见有人，回到家后，就连洗澡都能听到一大帮人说话的声音，在隔壁，在楼上的隔壁，这些人跑到房子间的间隙里故意说话吗？她们怎么这么大胆？全村人都知道这样人这种行为了？到底有多少个村民已经被这些人折磨的失去了生活的光彩，怪不得现在人跟人见面时都一句话说不通顺了，喉咙发紧的狠，晚春在家见到村民时就是这种感觉，小孩发育的快，一两年一个样，时不时经过大门，会看到别家的小孩子，有时是介绍认识过的那些，有时却不是…也会觉得有点怀疑…去那来的这么多面生的小孩…
但是她又想起一个人在外地打工的感觉，一个人都不认识，也是不停的听到楼里楼外传来的说话声，她能去那里，一个人不离婚不回家自己去外地生活吧？
过一段只为自己的人生？爸爸不在了，妈妈现在也是变成这样那样的……流星那么多…流星的爸爸妈妈小侄子也是那么多…
自己真的病了？眼花了？神智不清了？怀疑人生了？
就这样在自己从小生长的地方留下这种丑事吗？说身边的人都是骗自己这种事……要怎么开口？
妈妈这么老了，也是这样劳累的样子，晚春还在怀疑自己的妈妈，如果妈妈也是中邪，跟自己一样的话…看到自己的脸也像流星那样变来变去，所以才会这样对自己？所以晚春没人要是因为被鬼缠着了？流星也是？
如果流星再出现，说要生小孩，晚春是不是闭着眼睛只要是见过的脸都给睡？
然后在一片惊吓里感受着□□的快感…
以前每次都是这样…
□□，一轮一张脸，换了一晚上…
她像中邪了一样…觉得自己是谁的样子…得不到尊重…她以为自己是谁的…
做那些事好舒服，特别是当他们一边做一边被人笑的时候，晚春还在怀疑这个人是谁…然后一边默默的悲哀自己，一边在随性的放松身体……
告诉自己，她还能怎么办？
她也只能这样了……
在□□中高潮……然后沉沉睡去……
早上被嘲笑声恶心醒，然后下楼让流星的爸爸妈妈指手划脚的指来指去……
在不同的脸的流星恶意攻击下，无地自容……
你是不是从小就谁都可以上？
你是不是觉得人多比较爽？
你是不是也不想离开这种幸福又刺激的生活？
你是不是跟我们一样脏？你有本事跟我们在一起吗？你凭什么？就凭你人尽可骑？
你这么烂你主动求多少个男人骑过？
是不是都像现在这个样子求？这个样子……
如果我不□□一天你是不是觉得不开心？
这么久了，想我们了吧？
有没有出门找男人？
是不是谁都可以□□了？
你现在这个样啊……
还有什么好矜持的？
像你这样的女人……
不，你连人都不是……
你以为谁都想□□吗？你都没照镜子吧？
为什么还不滚？还在等我艹你吗？
你要几个人？一个两个三个还是一帮一起上？
是在等我们回来艹你吧？……
是吗？晚春闭着眼睛慢慢的想，还是烂泥扶不上墙，离开家有什么用呢？离开家男人也还是男人，交男朋友也还是交男朋友，也许找到的下个高点帅点干净点有钱点浪漫点，最主要是不会像上面的流星那样侮辱她？
或者单纯是想摆脱房子里的各种噪音……还有流星爸爸妈妈带给自己的困扰……毕竟是真的讨厌自己的人啊，每天都是嫌弃自己这个那个，说话客气点还是直接点都让人觉得不舒服，都不是真的为了自己好啊……这样的人啊……
不能回家让家人找到借口说自己死要离婚，因为真的不会有人相信自己，流星不是同一个人的说辞。
等流星出现了怎么跟流星说呢？被睡脏了然后抱着其中一个人的大腿说，求求你跟我离婚吧？离婚有什么用呢？都被玩坏了啊……
都被玩坏了……呢……
被玩坏了……
被玩……
坏了……
坏……了……玩……
了……
对呀，被玩脏了啊……到底还在想什么离婚啊？离婚能给自己立个贞洁牌匾吗？都已经脏了……
大家都知道了啊…大家天天都笑着你一路脏下去的……你还在想离婚，给自己全力立个贞洁牌匾，好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有多么蠢多么烂，你不说大家还不知道你人尽可夫的事……
本来你不说大家还不知道的……大家真的不知道吗？大家真的都知道了？只有她不知道？从一开始到现在？
流星家变成了一片坟场，四周不停的有人在指责自己，不停的在说：
“我脏。”
“帮回晚春。”
“我最脏。”
“我也脏。”
“嗬，不要跟我争。”
“嗬…”
“嘻嘻…”
“呵呵…”
“嘿嘿…”
“哼哼…”
……
流星妈妈中午回家吃饭的时候坐在长凳子上，晚春在吃着早上留下的一点河粉，转过头招呼流星妈妈吃饭时，看到流星妈妈的时候发现流星妈妈的脖子奇怪的歪斜脸被挤的通紫双目无神，还是以前那样话都说不出口，但是却有不同的妇女的声音不停的问晚春，“饭做好了吗？”“怎么不放多点盐？”“你爸爸呢？”“哎呀，你以后穿衣服不要穿这样的…”“像什么样？……”，晚春只来的及注意流星妈妈嘴巴有没有张合…
“像什么样？……”
当晚春一个问题回答一个问题再次看向流星妈妈时，流星妈妈已经入定了…
晚春快速的吃完盘里的粉，洗了盘子上楼去，才走到楼梯的窗户，就有不同的声音不停出现，妇女，十岁左右的男童，年轻的女孩，青年人，老人家……
晚春盲目的走到了大厅沙发，还是迫不及待的转身冲下了楼下，停在楼梯口向下望时，一楼餐厅里像是封了一层“利气”，远远的感觉人物都很稀薄，晚春有点眼痛，只见流星妈妈和和流星爸爸默不作声的进餐，流星妈妈在这时也才又开始说起了一句不愉快的话……
晚春认不出声音是谁说的了，流星妈妈平时境况都很惨淡，要么相反很凶恶，除了问家常就是指手划脚说晚春这不好那不行以后别这样……还有，她喜欢这样的……不喜欢晚春那样的……以后不要这样了……以后不要这样了……以后不要这样了……以后不要这样了……
不要怎样？要放很多盐真的对身体好吗？上次明明说好了放合适就好，怎么又重提了？到底想怎样？
在楼上的时候，晚春打开了手机，在备注里不停的打字，附近的人里不停的有人读出晚春写下的一字一句：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全世界那么多人？为什么要这样害我？”
“玩够了没有？能不能放过我？”
……
“对，我就是要放过了就行，我不会报警的，我不会报仇的，放过我就行！”像是被人抽了一巴掌，晚春开始神智不清了……
打手机的手不停的发抖……
楼下一片光荣的回应……
“哎呀，！！@##￥％％……&*”青少年嘹亮的嗓音，从一楼厕所通向大厅方向…
“@#￥％……％……&*”老人家的声音，像是在跟青少年讲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远远转来疑似颖林的大笑声……
什么意思？
晚春只感受到他们一股故意的气息，是在笑她吧？被那么多人骗了，玩坏了…躲了起来的脏东西…
真脏啊……
怎么还不去死？……
去死吧……
……好生气，一口闷气在晚春的心田喉间。
我也是这样……
我真的是这样……
我只想这样……
真的……
我也是……
哈哈……嘻嘻……呵呵……哈……故意大声的呼吸声，世界真美好啊…
一大片美丽少女的抽气声。如丝如蜜……
世界真美妙啊……
我们都是这样的……美妙的……
不像你……
死老鼠，只会躲起来……话都说不出一句，天天被人指来指去……
不喜欢晚春那样的……以后不要这样了……以后不要这样了……以后不要这样了……以后不要这样了……
算了，让你爸爸来吧……流星妈妈的话又出现在晚春的脑海里……
这个也能利用吗？下次会不会再说多几句？然后一巴掌抽在她的脑门上？她真的要被逼疯了吗？她怎么办？她在害怕吧？像只臭老鼠？
真脏……
时间是下午一点，晚春还在房间里闭关。
附近的人声越来越多，吃饭咀嚼糯米声，喝水后喉咙深哑声，呼吸畅气声，用力抽气声，青少年没睡醒的迷糊声，青年男人表白的甜蜜声，青年男人朗笑放弃声，妇女骂街声，老妇女忍耐的诅咒声，小孩的撒泼声，谁谁谁被打了一巴掌的巴掌声，还有被打后故意的可怜呼气声……
还有在晚春记录完后，年轻女人的一声“收到”，绕着舌，像是在…在晚春你家吃饭呢？你自己都吃不到，一定很没有生命力吧？你怎么这么差？……你看看她们……你一点竞争力都没有……你连她们都不如……她们故意的怎么了？……像你不故意给人不停的伤害那样就好了……像你那样……
你想不报警……你想跪着求流星“放过我吧…”……你还在想以后见到这家人，低着头，一身的脏气装做不知道的走开…以后任何一个欺负过你的声音一响起，你都会被脑门上一巴掌抽下……回忆回头……被我们玩坏了的那个贱人……没人要……没爹没娘没人要的贱种……
任何一听过的声音……都会让你回忆起现在……这一刻……这一刻……
流星小侄子像血蛭一样在晚春的怀里不停的扭，非要下地到处转转，晚春只能低下身跟他讲，“要不要看电视？”“看电视好吗？”“看电视吧？”
流星小侄子下地后又换了张脸，说实话，晚春已经满脑子都是消毒水轮过的感觉，又痛又尖，流星小侄子好像听懂了，好像没听懂，但是当晚春想抱他坐在电脑桌上时，他还是很听话，静静的，但是当晚春把电视放好，流星小侄子就滑的从椅子上下来，开始搞起主机上的CD开关。
晚春问，“不要玩这个，会把这个玩坏的，好好看电视可以吗？”
流星小侄子像是没听到，不停的按着开关。
晚春生气的把他抱到椅子上…他又像血蛭一样扭起来，晚春只能把他抱紧，但一会他就不开心了，不停的玩键盘，眼神呆呆的，晚春想，他应该是还没听的懂的缘故。
下午三点的时候，流星小侄子自己跑出了电脑房，到沙发外跑来跑去，一回头就换一张脸，把晚春搞的头痛欲裂，晚春只能关了电脑，跟着他的影子，看他不停的回头……
真的中邪了吧……
还是她不够专心，她应该眼光时时锁定着他，这样他就没办法换来换去？六岁的孩童，假装成两岁，平时精的跟要杀人放火一样，在同一间房子里不停的在一个被搞的身残志残的枯黄妇女面前，晃来晃去……
她应该时时看着同一个小孩的吧，但是看着有什么用？不用一起做点什么一起成长吗？是她自己的问题总是想共存错了吗？
真的是换来换去？不是中邪？
这些小孩真的很像自己以前工作那会，一个眼神一句话，就明白，这些人是真的在做这样的事情啊…
这样人……真的是在故意做这些事件……
她现在才知道……确认了吗？
那怎么办？自己？……被玩到这步了……好羞耻……
好害怕……自己看不到那些说话的人……
打开窗户向外看，见不到……说话的声音一直传来……方向都确定不了……好害怕……
“好害怕”
“我也是现在才知道”
“哈哈哈哈哈哈”
“我没有写出来……”
“不是我……”
“呸”
“哈哈哈哈哈”
……
☆、过街老鼠
真难过，想站起来都不给，非要这样跟着她一辈子吗？这些声音？
到底想干嘛啊她们？
为什么跟着她思考？
不能让她把问题解决了脱身吗？
非要在她给流星打电话的时候在一边讽刺她被那么多人玩过还想着只离婚…求着离婚……
这样子吗……
流星真多，以后她出门会不会撞上？如果有一天她去相亲，刚好流星接了喇叭在店里跟一群人嘻笑，然后暗示自己，你面前的人跟我们也是一伙的，她应该怎么办？不再相信人生了吧？
她就是想离婚啊，又没人爱她，天天都是肆意的玩弄她，老人又嫌东嫌西，小孩还骑上头来天天找机会东搞西搞，现在还天天在联系流星时受尽侮辱……
你以为我是谁呢？
谁都可以的□□…
是为了赚钱吗？忍什么啊…
真是没人要的臭□□…
没空…真的好忙啊…
傻逼，人都认不出谁跟谁的傻逼…
连人都认不出来……
说了换了多少个人了，就是认不出来……
只会躲起来的脏老鼠……傻逼……
傻逼……傻逼……傻逼……傻逼……傻逼……傻逼……傻逼……傻逼……
是这样子吗？是吧……怎么办？精神病院里的人会不会准备上门来把她拉到院里关着了？问题是精神力量过于强大，强大到村子没有人不知道自己的丑事，还不休停…
还在忍…
每天都不要脸…
怎么说都听不懂人话…
说都不听的…
贱种…
离婚吧，把流星哄回来，随便是谁，哄去离婚吧，求又怎样？丢脸又怎样？难道一辈子被这些声音吓的脸都抬不起来吗？世界上那么多人，换了一张脸又一张脸，见证着她一天天抬不起头，不停的被人骂，不停的被人欺负，一点都不会做人，什么玩意，谁家的贱种，教出这样的小孩……
那就离婚吧。
晚春决定了，想了这么久，还是找不到被爱的痕迹，如果到这一刻都没有清醒的话，本身被鬼上身的感觉也说不过去了。
重复了这么长的时间…的重复思考……
根本找不到被爱的痕迹……
全都是……
欲望而已？故意伤害？无能为力？工作安排？临时出演？
都是了的吧？
证明什么了而已？他们不是真爱？还是……
她有病……
他们全家已经对她很好了……
她应该知足回报的……
一点都不会做人……
白吃白喝的白眼狼……
不知道是谁家的贱种……
真的没有办法一起生活下去了吗？
离开后就不能白吃白喝了啊……
被说几句怎么了？
以后连找个人骂自己都没有了怎么办？
现在去那还找的到工作？
你自己又不是没出门找过工作……
市里还是镇定上……
那里还有？……
老人家多和蔼可亲啊，你误会了他们那么久……误会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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