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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反派要抱抱-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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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N依醋拧!�
  宴霄的脸色凝重起来,停下脚步让姜萌面对着他:“萧菱,你给我把事情的前前后后都仔细说清楚。”
  姜萌见躲不过去了,便没有再继续卖萌敷衍,而是一板一眼地把事情阐述了一遍,除了他自己被那只变色龙咬了一口这个小细节。
  绘声绘色地说完,姜萌轻轻呼出一口气,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东西。
  宴霄的神情还算自然,只是在听到姜萌说宴南淮想要拉拢他的时候,目光变得有些恕�
  姜萌等了半天也不见宴霄说一句话,心里有点发慌:“宴霄,你不会是……不会是不相信我吧?”
  宴霄从深思中回过神儿来,也不避讳周围有太监宫女们经过,直接一把将姜萌揽进了怀里:“我后悔了。”
  男人的语调很低,有些沙哑,可以从中听得出来他的心情很低落。
  姜萌乖乖地将小脑袋抵在宴霄的胸口,小声问道:“为什么呀?”
  宴霄沉沉地吐出一口气,松开了对姜萌的钳制,垂眸凝视着他的眼睛:“我后悔将你带进宫里,让你身处这样危险的地方。”
  姜萌微微仰着脸,宴霄沉甸甸的目光就这么直直扫下来,就连呼吸都是温柔的。
  他觉得自己像是一头栽进了蜜罐儿里,整个人都甜蜜蜜的,语言中枢系统像是出了什么故障,一时间竟然没办法像从前那样凶他大不敬。
  宴霄原本还满心忧虑,但他看到姜萌那副傻乎乎的模样便不由自主地笑了,抬起手戳了戳他的脑门儿,“笨蛋,又想什么呢?”
  姜萌倏地垂下脑袋,只露出一对红彤彤的耳朵尖:“唔……什么都没想。”
  宴霄抿唇一笑,挥退了跟在一边的轿辇,两个人就这么如同散步一样,慢悠悠地走回了景乾宫。
  一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然而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大昭边境的突厥异族一举灭亡了柔然,趁着士气大涨之际开始对大昭发动进犯,不出十日,北方边境的昭和和岭北几个城池已经悉数失陷。
  白宣廷的父亲白老将军年事已高,近来缠绵病榻无法出征,而昭明帝的小叔淮南王手里头虽然握着兵权,但由于昭明帝身体抱恙导致局势动荡,他要时刻守在京都才行。
  于是一时间竟没有合适的领兵出征的合适人选,大昭朝臣乱作一团。
  宴霄本就有一腔征战沙场的赤胆忠心,他毫不犹豫地请求带兵出征,昭明帝思忖片刻答应了,并让白老将军的嫡长子白莫寒担任副将,同他一起出征。
  退朝后,尚书长孙裕和宴霄并排走在御花园中,长孙裕虽有一头白发却容光焕发,他走过来拦住自家外孙的肩膀,笑盈盈道:“霄儿,陛下这次让你出征,是为了名正言顺地给你封王,等你有了自己的封地和兵权,你会迅速地强大起来。”
  当年朝廷忠臣联名上奏请求立下储君之位,相比起愚钝忠厚的大皇子宴若恒,才思过人的宴南淮自然而然成了众人推举的对象,昭明帝虽然不喜欢他阴沉奸诈的性子,但为了安抚大昭民心只好将他列为太子。
  这一次边境异族入侵,昭明帝有意让宴霄领兵出征,一是为了考验一下他掌管将才的才能,二是为他封王做准备。昭明帝知道自己时日无多,这么一番下来,也算得上良苦用心。
  宴霄知道其中的原委,点了点头。
  长孙裕喜笑颜开,下巴上的胡子跟着人抖了抖:“回去好好准备,白莫寒虽然是副将,但他跟随白老将军收复过西北土地,万事多与之商量,小心安全。”
  宴霄微微颔首:“知道了,外公。待我出征之后,还请您务必要帮霄儿一个忙。”
  长孙裕是个明白人,知道宴霄是担心他家小师兄的安全,爽朗一笑:“知道了知道了,萧菱就是我的另一个外孙儿,还能让别人欺负了去不成。”
  宴霄笑了起来。
  景乾宫里,姜萌听闻此事的时候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
  他瞪着两只水水润润的眸子,感觉无比震惊:“宴霄堂堂一个皇子竟然要带兵打仗?为什么?之前的剧情线里明明就没有啊?!”
  战场上刀剑无眼,若是受伤,那岂不是顺了宴南淮的意?
  再根据那个邪教教主的恶劣品质,指不定要趁他病要他命,随随便便派去几个亡命之徒背地里放冷箭,那宴霄哪里还有命回来?
  鸡小胖也解释不了这脱缰的剧情线,它神叨叨地眯着眼算了算,慢悠悠地说了句废话:“事出必有因,这位……嗯,小施主,切莫焦虑。”
  姜萌盘着腿儿坐在床上,自己生闷气:“泥奏凯!”
  临近午时,宴霄忙完后回到景乾宫,就看到姜萌板着小脸,眼睛黑漆漆的,目光说什么也不肯放到他身上去。
  宴霄心里纳闷,走过去亲了亲姜萌的脸颊:“谁招惹我的菱儿了?”
  姜萌把宴霄的脸扒拉开,投过去一个冷酷的眼刀,开始盘问:“听说你要去打仗?”
  宴霄愣了下,他没有想到消息竟然传得这样快,随即反应过来这小东西如今和自己置气,想必是因为自己没有提前和他商量的缘故。
  宴霄叹口气,伸出手在姜萌后背上摸着,企图顺毛:“带兵出征这件事也是今天才定下来的,如今朝堂之上没有其他合适的人选,父皇让我担任主帅,也是因为看重我。”
  姜萌心里为他着急,眼睛都气得发红:“可是打仗会很危险的!突厥的实力并不比大昭弱!万一……万一……”
  看到姜萌倔强地强忍着眼泪,宴霄的心里已经柔软得不成样子。
  他一把把姜萌禁锢在怀里,不停地亲吻着他的头顶:“乖,冷静下来,冷静一点……”
  姜萌像是被人抽干了力气,软绵绵地趴在宴霄的胸膛上,心里难过地不行:“万一你被坏人打伤了怎么办……打仗的时候我若是不在你的身边,你想我了怎么办……”
  宴霄感受到胸前湿湿热热的,便知道姜萌这个爱哭鬼多半是又哭了:“菱儿,你要知道,只有我们的边关安宁,大昭才能太平,百姓才能安居乐业,基于此,我们才能永永远远地相守下去……你明白吗?”
  姜萌抽抽搭搭地不肯抬头,闷闷地说道:“我不明白……”
  宴霄知道姜萌心里清楚利害关系,只是因为不想离开自己而耍小孩子脾气。他不由失笑,一弯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莫要哭了,让喜珠他们几个看笑话。”
  姜萌知道事情没有回旋的余地了,整个人垂头丧气,一动也不想动:“哼,爱笑话就笑话去……”
  就这么被宴霄抱到了床上,姜萌脸上的眼泪还没有干透,潮乎乎地挂在睫毛上,亮闪闪的。
  宴霄欺身压了上去,吻了吻他的眼睛:“我保证,完完整整地回来好不好?”
  姜萌瘪着嘴,稍稍挑起一条眉毛:“多久回来?”
  宴霄又继续亲他的唇角,回答得有些含糊:“最多半年。”
  姜萌哼哼一声,扭过脸不想让他亲,刚刚动作就被宴霄掰了回来。
  姜萌没好气地瞪他:“干嘛?!”
  宴霄喉结滚动,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在姜萌软哒哒的屁股蛋上拍了一下,一点点退去他的衣裤。
  感受到股间一凉,姜萌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两只手警惕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菊花:“宴霄,你现在可是要白日宣淫?小心我告诉父皇去!”
  宴霄轻笑一声,伸手握住姜萌的纤细的脚踝,膝盖向前一顶,就轻而易举地分开了他的双腿。
  姜萌想到不久前那次的凄惨战况,立即哭唧唧地开始求饶:“宴霄……距离上次才多久呀……我屁股蛋到现在还疼着呢!”
  宴霄垂眸看向姜萌,对方眨巴着幼鹿般透亮的大眼睛,饱满的唇瓣粉嘟嘟的,一身皮肤白嫩得宛如糯米糕。
  “我这一走就是半年,你忍心让我就这么憋着?”宴霄说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
  听到这话姜萌忍不住心里一软,顺着宴霄的目光望下去,就看到某处鼓鼓囊囊地鼓出来一个大包。
  姜萌皱成苦瓜脸,郁闷地说道:“那……那你慢些……”
  宴霄此时的理智已经被烧没了,他欣喜若狂地抬起姜萌的一条腿,正要进行至关重要的下一步时,却猛然顿住了。
  姜萌以这样没节操的姿势仰躺着,刚刚又被宴霄亲了半天,身体已经起了反应,可等了半天不见宴霄继续,有点着急地喊道:“唔……小师弟?你这也太慢了吧……”
  宴霄盯着姜萌小腿上那片浅浅的红痕,伸出手指摸了摸:“你这里是怎么弄的?”


第112章 第六只反派
  姜萌一开始没有听清宴霄说什么; 便搂着宴霄的脖子坐了起来,当他看到小腿上的痕迹时; 差点吓得一个激灵。
  还好他很快冷静下来; 乌溜溜的眼珠有些心虚地乱飘:“这个呀……是我不小心磕的!”
  因为姜萌的皮肤过于雪白无暇,所以这块儿红痕尤为明显。宴霄皱了皱眉,又用指腹碰了碰:“疼吗?”
  姜萌垂着小脑袋,别别扭扭地将自己的脚从男人的手里抽回来,企图转移一下对方的注意力:“不疼……我都说了是不小心磕的了; 你干嘛还皱着眉呀?”
  宴霄暗道一声“小没良心的”; 俯下身继续未完成的事业:“那我们……”
  姜萌脸颊泛红,伸出自己的小拳头锤了宴霄的肩膀一下; 没用什么力道; 像是故意撒娇一样:“我们继续吧……”
  宴霄的吻又铺天盖地地倾覆下来,带着浓浓情欲的辗转和撕咬; 姜萌竭力地后仰着脖颈,眼角沁出了一颗泪珠,喉咙里发出似有若无的嘤咛。
  也许是因为离别在即,两个人都迅速地投入进来; 两具滚烫的身体迫切地想要交融在一起,动作热烈而大胆; 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之后再融进自己的骨血里,让对方永远无法离开自己,溺死在这沉甸甸的亲密无间里。
  ……
  经过这漫漫长夜,姜萌这一次彻彻底底见识了宴霄的无限潜力; 等他在晨光熹微中睁开眼睛时,觉得自己已经去了半条命。
  浑身上下像是被打碎了骨头般酸痛,姜萌惨兮兮地呻吟一声,想动都动不了,一时间觉得自己头重脚轻,疲惫犹如海潮般一浪比一浪汹涌。
  鸡小胖忧心忡忡地看着自家老大,用翅膀拍了拍他苍白的小脸:“老大……您还好吧?”
  姜萌勉力睁开眼睛,第一次觉得说话是如此费力的事情:“我……我这是纵……咳咳……纵欲过度吗?”
  鸡小胖没有心情和他开玩笑,小声说道:“不是,您身上的蝾螈毒已经有一个月了,您需要去找宴南淮拿解药才行……”
  姜萌一听又要跟邪教教主见面了,顿时生无可恋地闭上了眼睛。
  从殿外传来杂乱无章的脚步声,宴霄带着御医急匆匆地走进来,脸上阴云密布,吓得周围服侍的太监宫女大气儿都不敢喘。
  姜萌慢吞吞地睁开眼睛,知道自己虚弱的样子把宴霄吓着了,便弱声安慰着:“我没事呀……就是有点累了……”
  宴霄的唇角紧绷,像是在和自己怄气一样,语气硬邦邦的:“别说话,让御医给你把把脉。”
  御医是个白胡子老头儿,疑难杂症见识过不少,但宴南淮的蝾螈毒实为罕见,检查了一番也没有查出是中毒所致,只道是体虚之症,切莫过度劳累。
  宴霄在一边板着脸不说话,直到御医开好了方子,又叮嘱喜珠去煎药,他这才放缓了语气,禀退了御医和其他太监宫女。
  姜萌现在终于好受了点,吭哧吭哧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看着宴霄仍旧难看的脸色,佯装痛苦地叫了一声:“唔……”
  宴霄赶忙过来抱起他,眉毛拧成一个结:“不好好躺着乱动什么?”
  姜萌抬起头望着他,又伸出自己白得几乎透明的手指戳了戳他的唇角:“怎么那般生气?生病的是我又不是你。”
  宴霄望着他,旋即叹口气,将自己的额头与姜萌的额头相贴,闷闷地说道:“对不起……昨晚都怪我太过分了。”
  姜萌舒舒服服地靠在宴霄的怀里,唇角翘了起来:“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
  宴霄用脸颊蹭了蹭他,就这么抱了一会儿,才把他继续放回床上,又塞回被子里:“我还要去一趟将军府,你好生待在床上调理身子,知道了没有?”
  姜萌的手脚都被放进了薄被里,只露出一张病歪歪的圆脸,他软绵绵地答道:“知道了,我的殿下。”
  宴霄听得心口震荡,实在没忍住又将人抱住吻了一会儿,这才磨磨蹭蹭地离开了景乾宫。
  鸡小胖从暗处跳出来,落到了姜萌的枕头边:“老大,您打算什么时候去找宴南淮啊?他说一个月不服用他的解药,内脏便会开始衰竭,若是再拖下去,万一出了什么事可就不好了!”
  姜萌在被窝里唉声叹气半晌,叫来了一个小太监伺候他更衣。
  小太监谨遵三皇子的命令不敢违背,战战兢兢地说道:“我说小主子啊,您这还病着呢!再说了,若是您一个人出去乱跑让三皇子知晓了,我们是要掉脑袋的啊!”
  姜萌坐在床上,严肃地皱着眉,端起架子轻声叱道:“宴霄是皇子,本殿下也是皇子,为何我要听他的命令?”
  小太监争辩不过,弱弱地问道:“小主子,您更衣是要去哪里啊?”
  姜萌已经自力更生地从床上下来了,伸展着双臂就等着更衣了:“我就去外面逛逛,晒晒阳光。”
  小太监一听终于放心了,他连声应下来,手脚利落地帮着姜萌换好了衣服。
  鸡小胖谨小慎微地站在自家老大的肩膀上,一脸苦逼地问道:“老大!您不是要自己走到东宫去吧?古装剧里的反派接头,好像不是这么演的!”
  姜萌的眼睛一瞪,不怎么高兴地撇撇嘴:“可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倍感郁闷之时,小太监已经陪着姜萌走出了景乾宫,姜萌正在老神在在地思考着对策,突然听到小太监闷哼一声,他刚一回头,只觉得有一股奇怪的香味扑面而来,紧接着就眼前一黑,脑袋里瞬间有几千只小蜜蜂在“嗡嗡嗡”地飞。
  失去意识之前,姜萌郁闷地想,自己这是不小心触发了什么技能吗?
  等姜萌再一次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雕花木床上,淡青色的烟罗帐遮蔽着四周,身下是软滑的丝绸被,竟是不比景乾宫的差。
  鸡小胖看到姜萌醒过来,赶忙开口问道:“老大老大!您怎么突然晕倒了呀?”
  姜萌拍了拍自己有些混沌的小脑瓜儿,莫名其妙地问道:“这事儿你怎么来问我?你没有看到是谁弄晕我的吗?”
  鸡小胖无奈摊手,“唉,刚才我也晕了。”
  姜萌:“……”
  “醒了吗?”从门外走进来一个长衫男子,正是姜萌记恨在心的邪教教主宴南淮。
  说到底姜萌有些怵宴南淮,听到他的声音下意识地蜷缩成一个小团儿,磕磕巴巴地说道:“你……竟然就把我这么绑来了……”
  纱帐被宴南淮撩开,他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姜萌:“无碍,我已找人假扮了你,在宴霄回到景乾宫之前,没有人会发现。”
  姜萌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睛去看他,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要用敬称:“太子殿下,您把我弄到这里来是为什么啊?”
  宴南淮突然俯下身,一下子就握住了姜萌的脚踝,手腕轻轻一抖,薄薄的衣料就被掀了去,露出一截儿白花花的小腿。
  “你的身体已经开始衰弱了,你发现了吧?”
  姜萌顺着他的动作向自己的小腿看去,只见那个淡红色的痕迹已经悄悄地变得血红,就像是宴南淮给他的那块儿血玉一样恕�
  他委屈地瘪着嘴,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地抱怨着:“还不是怪你给我下毒……”
  宴南淮整个人愣了愣,旋即轻笑起来:“这话若是换一个人说,我定要割了他的舌头。”
  姜萌心惊胆战地闭紧嘴巴,为了保住自己的舌头也不能再随意说话了。
  宴南淮眼里的笑意不减,他从衣袖中拿出一黑一白两只小瓷瓶,放在掌心后摆在了姜萌的面前:“黑色那只是你这一个月的解药。”
  姜萌刚想要伸出手去拿,却猛地意识到了什么,脊背挺得笔直,仿佛一只警惕心极强的小兽:“白色那只呢?”
  宴南淮笑吟吟地继续说道:“右边那支是我给三皇子准备的平安露,与那只蝾螈来自一个故乡,经过西域的部落长老祈天作法,涂抹在贴身物件上可避祸端,保平安。”
  报告!邪教教主又出来害人了!
  姜萌听到这人一本正经地说着瞎话,在心里又把宴南淮诅咒了一通,平复心情之后才问道:“所以这两个我必须同时带走对不对?”
  宴南淮突然伸出手在姜萌的头顶摸了摸,淡淡地说道:“你很聪明。”
  姜萌在心里冷笑一声,盘算着先把解药弄到手再说:“好的,成交。”
  宴南淮点点头,将两个小瓷瓶都放到了姜萌的怀里:“别得意太早,不老实,随时要了你的小命。”
  姜萌担心宴南淮反悔,打开那只黑色的小瓷瓶就仰着脖子吃了进去。
  蝾螈毒的解药是那种细小的黑色颗粒,味道有些苦涩,但比起中药汤要好承受的多。姜萌潦草地嚼了一下就咽进去了,然后将那只小黑瓶又还给了宴南淮。
  宴南淮有些好笑地看着姜萌:“感觉怎么样?”
  姜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皮,圆鼓鼓软乎乎的没什么异常,倒是身体里的疲惫却终于偃旗息鼓,一点点如退潮般退了下去。
  邪教教主的手段虽然比较低级,但是为人还是比较守信的。
  “这个解药是真的,”姜萌满脸严肃,“你给我的那什么平安露我会用到宴霄的身上的。”说完,便从穿好自己的鞋子,准备告辞。
  宴南淮伸手拦了一下,笑容收敛了些,像是露出了他原本就是一条老奸巨猾的狐狸本性,语气轻飘飘却威慑力十足:“那只平安露与我的蝾螈有感应,就算是你悄悄将它倒进护城河里我也知道。所以不要试图欺骗我,在三皇子出征之前,我要你完成任务。”
  姜萌心里颤了一下,原本打算偷梁换柱的对策就这么被掐死在了摇篮里。他有点憋闷地看着宴南淮,怏怏不乐道:“是,太子殿下。”
  宴南淮虽然是个惹人嫌的大反派,但他能在皇家战争里拔得头筹也确实有他的理由。姜萌在东宫一来一去,愣是没有被任何人发现端倪,他办事滴水不漏的本事,让人想想就觉得害怕。
  回到景乾宫的时候,喜珠端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里面装着各式各样精致美味的小点心,一揭开盖子就香味扑鼻。
  “主子,刚刚散步乏了吧,快来尝尝御膳房新做出来的荷香玲珑包!”喜珠深知自家小主子是个嘴馋的,很体贴地说道。
  姜萌揣着那只小白瓷瓶,心里惴惴不安,哪里还有什么食欲:“我不饿……唉,刚才走得我腿酸,我得去床上好好歇歇。”
  说完,姜萌一脸郁闷地回了房,留下一脸懵逼的喜珠和那一笼屉小包子面面相觑。
  鸡小胖忧心地看着姜萌把自己摔进被窝里,小声地唤了声:“老大?您打算如何处置那个平安露啊?”
  姜萌听到这个名字就觉得来气,眼睛一瞪:“什么平安露,那根本就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药,一旦接触到宴霄的贴身用品,那毒素会像被蝾螈舔了一样渗透进血液里!”
  鸡小胖被姜萌吓了一跳,瑟缩着躲远了一些:“可是……如果您不把毒药涂抹到宴霄的玉佩或者别的什么上,咱们的任务进度条……”
  姜萌一咕噜从床上爬了起来,气鼓鼓地盯着鸡小胖,语气说不上的愤怒:“鸡小胖,你这是在引诱我犯罪……这件事若是放到现代世界,我是要被关进大牢里改造的!”
  鸡小胖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它像是被炮轰焦了一般萎靡下来,哭唧唧地说道:“老大……这是剧情的走向,而且宴霄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攻,不会那么容易被一小瓶毒药给害死的。”
  这句话堵得姜萌哑口无言,道义上说不过去只是他找的借口,而他心里真正过不去的那道坎儿,是他对宴霄的喜欢。
  一个放在心里认真的喜欢的人,他怎么能亲自下手去害他呢?
  鸡小胖在心里默默地给自家BOSS点了个赞,然后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地跳到了姜萌的身边,用自己的毛脑袋蹭了蹭对方的手背:“老大,我知道您是因为喜欢宴霄才下不去手……”
  姜萌眼里的泪花亮晶晶的,嘴巴上却仍旧死硬不肯承认:“才……才没有……”
  鸡小胖叹口气,自家老大眼泪汪汪的样子看得它有些于心不忍:“老大……”
  姜萌吸了吸鼻子,将那股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慢吞吞地说道:“宴霄出征在即,我不想他一边要面对生灵涂炭的战场,一边还要面对中毒和我的背叛……那也,那也太可怜了。”
  出征半年,毒性迟早会显现出来,几乎不用排查,自己串通宴南淮给他下毒的事情就会暴露。
  鸡小胖的眼珠转了转,静默了一会儿终于妥协道:“唉,老大,我真是败给你了。”
  姜萌不明白什么意思,抬起眼看它:“???”
  鸡小胖又叹口气:“宴霄带兵出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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