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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请睁眼-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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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去做什么。”叶歌笑起来,“之前有份保密协议要确认,我去签个字就回来。”
  “哦,那回来的时候……”
  “嗯?”
  “不准带夜宵。”
  “知道了。”
  自从疲劳过度被反噬的那次起,言酒就有些神经质,叶歌倒是挺理解,毕竟是自己不对,让身边的人担心了。
  叶歌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通知,说校长找言酒和白筱。
  最近似乎没有什么需要去见那愣头青的吧?
  两个人到校长办公室,沙发上坐着的人正是夏澈,茶几上还摆着热茶和点心。
  “学姐,那我就先出去了。”
  “嗯。”夏澈对校长点点头,再示意二人过来坐下,确实如叶歌所说,不发人来疯的时候的确像个正常人。
  “姐姐好。”
  打完招呼,凳子都还没坐热,就见夏澈摸出来两张银行卡,排到玻璃茶几上,说:
  “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这里是一百万,希望你们能离我儿子远一点。”
  TBC。

  ☆、见家长

  三、二、一,笑。
  “噗嗤,你们为什么一点都不配合我呀!”
  言酒和白筱总算觉得这姐弟俩确实有些血缘关系,同样精湛的表情控制,同样低的笑点。
  “这要、怎么配合啊……”白筱面色有些复杂,夏澈的表演实在是太到位了,刚刚心都凉了半截,现在都还没回过神。
  “唔……不应该翻倍或者多个零甩回来,说离开我男朋友,这样嘛?”夏澈说着,表情还有些无辜,“我想玩这个梗好久了!”
  二人:“……”
  被总裁小说荼毒的无辜少女啊。
  “嗯,确实。”言酒点点头,从口袋里摸出来一张支票,在上面写起来。
  白筱=口=,言、言哥要干什么?!
  “这是一千万。”言酒指尖点着写好的支票推过去,“感谢你对叶哥的抚养。”
  ……
  现在有钱人都这么玩的吗?
  白筱觉得自己老了。
  看不透了。
  夏澈看着言酒,愣了足足两秒,笑起来,飞快地夺过那张支票:“好啊,那我儿子就卖给你了。”
  白筱扶着下巴,捂着脸,还有点想笑。
  不行,他们演得太真了,这演技不去报名奥斯卡真是可惜啊!
  “啾啾你真是太可爱了。”夏澈还夸言酒,虽然言酒听到这个啾啾表情有点复杂,但看着不像是生气的样。
  “好啦好啦,不逗你们了。”夏澈摆正了身子坐坐好,拍拍膝盖,正经起来,“校长室是特殊处理过的,在这里说话没人能偷听。”
  “我找你们过来呢,其实是想确认一些事情。”
  “你们现在,对叶叶的了解有多少了?”
  白筱看了一眼言酒,思考要不要等他先说,言酒就开口了。
  “英的暗部成员,特殊部门外聘,能灭怨灵,应该是军。队出身吧,还可以布大型结界。”
  “唔唔。”夏澈点头如捣蒜,“筱筱呢?”
  “我……还没言哥了解得多。”
  “没事,放轻松点,你们是叶叶的朋友,我相信你们不会说出去的。”夏澈递给白筱一块小饼干,“叶叶的性格不太好,还希望你们能多照顾照顾他。”
  “叶哥……性格还是挺好的?”白筱说这话有点小心翼翼。
  “本质是挺好的。”夏澈垂了垂眼睫,“叶叶从小到大都没怎么接触过正常人的生活,整日都在特训中度过的,所以不太会与人相处。”
  “诶?”
  “直到两年前……我把叶叶接回来,他才慢慢恢复正常生活的。”
  “那……叶哥的父母呢?”
  夏澈无奈地笑了笑:“有些话我觉得该让他亲口说出来比较好。叶叶很温柔的,就是有点不善言辞,给他时间,他都会慢慢告诉你们的。”
  “嗯嗯嗯。”白筱点头,“这个我知道,叶哥人超——好的!就是看起来有点凶。”
  “凶吗?”夏澈眨眨眼回想了下,“明明软萌软萌的。”
  白筱尴尬而不失礼貌地微笑,不不不只是你眼中而已。
  夏澈说完软萌还补充:“看起来还很好欺负。”
  白筱腹诽:姐姐你对好欺负这三个字是不是有什么误解啊!
  “是挺好欺负的。”言酒沉默了这么久才说话,“对了,姐,叶哥的生日是多久啊?”
  “这个……我也不知道。”夏澈挠挠头,“反正是在六月,别说我了,他自己也不知道,你们知道天命吧?”
  白筱愣了愣,虽然听说过,但是她从来没见过。
  所谓天命,就是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人的生辰八字,分先天天命和后天天命两种,后天的就是把知情人都送去见佛祖,这个年代是被不允许的。而先天的,大概会在预产期前半个月左右送去一间没有时钟的屋子,直到孩子出生后一段时间才能出来,里面的人是没有时间观念的,所以也不会知道孩子的生辰。
  迷。信的说法来讲,天命之人其命由天,无父无母,是天之子,没有人知道他的命格,命运好坏都是天数。
  也有说法,这样的人会无比长寿或极其短命,世间无法改变他的寿数,所以天命也是赌命。
  如果天命真的存在,那叶歌肯定是赌成功了,他的能力已经超脱了正常人的范围。
  “反正你们六月随便找一天给他过就行啦,他不挑的。”夏澈笑笑,“每年我给他过生日都不在同一天的。”
  “嗯。”言酒点了点头。
  这就解释得通,为什么叶歌在每一份资料的生日都不一样了。
  天命之人,即使不知道其生辰,如果固定某一天是生日,就是改命,大凶。
  “啊,叶叶应该差不多要回来了,你们先下去吧,我要去工作了。”
  “姐,能问一下你是什么工作吗?”
  “跟叶叶差不多。”夏澈回答言酒,“之前他不是疲劳过度,我就回来顶顶他的班,你们学园祭好好玩吧,多带叶叶玩会儿。”
  “好,辛苦你了。”
  “哎呀,啾啾真客气。”夏澈倒不如言酒客气,还把桌上的银行卡给两人手里塞,“快去吧去吧。”
  言酒和白筱回教室的时候,叶歌也刚到,还拎了一袋零食和一提外卖:“她人呢?”
  “应该还在校长办公室。”
  “嗯。”
  “啊……被发现了?”白筱望着叶歌离开的背影悄悄问言酒。
  “应该能猜到吧。”言酒想,叶歌最近又没任务,无缘无故去签字,怎么看都是被人支开的。
  “叶哥好聪明哦。”白筱感叹。
  言酒看她一眼,这丫头最近是不是变笨了,还是被传染了?
  不过说实话,言酒不太喜欢那个女人,可能是作为同类的第六感,她所表现出来的这些,并不是她的本性。
  可是她和叶歌之间有一种他人无法分割的信任,这让言酒有些心烦。
  最近真是有些控制不住情绪了,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无比压抑又令人……有些兴奋。
  “言哥,你……怎么啦?”
  “没事,着凉了有点头昏。”
  “怎么又着凉了?”
  言酒对着叶歌笑:“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多聊会儿?”
  “有什么好聊的。”叶歌坐回座位,“有什么事不能发消息吗?”
  “哦。”言酒点点头,拿出手机给叶歌发QQ消息。
  被叶歌踢了一脚。
  两头都没有出勤的任务,叶歌突然闲了起来,下课回宿舍,便问言酒:“你要不要学两套身法?”
  “叶哥,你那么多任务在身上,还有空教我打架啊?”
  叶歌:“……”
  生活不易啊。
  言酒扒出来他下午让人送过来的电吉他,这玩意儿不插电就没多大声儿,宿舍楼的隔音效果足够他们在晚上练习了。
  “叶哥你先抱抱,交流交流感情,我扒一下谱。”
  叶歌算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吉他这玩意儿,不过抱着还算顺手,弦是塑料弦,按上去不硌手。
  “这首歌主要是钢琴,还有小提琴,吉他的部分不多,但是我们班没人会小提琴,这部分的伴音也要你来了。”
  “嗯。”
  “琴是这么抱的,到时候还是坐凳子上弹比较轻松,背着容易握不住,左手要这样,摁在这些凸起的品丝上,琴弦部分都能拨动弹奏,越贴近……”
  言酒先简单地介绍了一下吉他的大致结构和发声原理,以及和弦音阶之类的,就直接开始讲解怎么弹了。
  吉他属于比较易学的乐器,上手也快,叶歌坐在椅子上抱着琴,言酒就站在他身后,半弓着身子讲解,偶尔亲自上手弹一下也方便。
  “还算简单吧。”言酒凑在叶歌耳旁问,声音低沉而柔和,融进静谧的夜里,倒是挺催睡的。
  “嗯,好像没什么需要我弹奏的部分,都是和声吧。”
  “等练好了我把谱子改改,给你来段独奏?”
  “好啊。”叶歌按下一个刚学的和弦,右手一拨,哑的。
  今天晚上只学了三个和弦,一个需要右手六根弦全拨下,两个是选几根弦弹,可惜都听不出多少声音,毕竟是电吉他。
  “我找一下耳机。”
  言酒拿来耳机,两个人一人戴一只,总算能听出弹的是什么,叶歌弹着玩了会儿,言酒就叫停了。
  “手疼不疼啊?”
  “还好,这弦挺软的。”叶歌抬起来手,左手的几个指尖有些泛红,被琴弦勒出好几条道。
  “用这里摁弦,固定一下,弹一星期生茧了,再学滑弦。”言酒用浅浅的指甲在叶歌指尖接触点那里掐了个印子出来,两个人指甲都修得勤,更显得指尖干净圆润。
  叶歌的手很暖,不热,也不出汗,指腹没多少肉,捏起来很舒服。
  言酒的手就比较骨瘦嶙峋的,指节更突出一些,不突兀,就是很漂亮的骨感美。
  叶歌抓着言酒的手捏了捏指尖,好像并没有茧,刚想问,言酒就把手给抽走了。
  “今天先到这儿吧,明天晚上要开始练话剧了。”
  TBC。                        
作者有话要说:  吉他教学是我凭着好多年前学吉他的时候编的,很多都记不清了,有bug欢迎跟我说一声,我改改

  ☆、接吻练习

  育德的学生真不愧是掌握了学习方法能够事半功倍,仅仅一个星期台词本就出来了,改编得相当漂亮。
  特别是朱丽叶,从头到尾换了四套衣裳,一套比一套华丽。
  叶歌觉得他是被夏澈耍了。
  言酒庆幸自己没有演出。
  据白筱透露,夏澈对于不能让言酒演奶妈这事儿叹了好几天的气。
  剧本出来之后,并没有急着先排练,而是背台词,和各自先学习舞蹈动作、打斗动作,每个人都练好自己的演出部分之后再合到一起,比较节约时间。
  所以言酒放学之后会去借音乐教室,他练钢琴,叶歌就在旁边背台词,偶尔拉着人合奏一把。
  因为突然有个会议电话,叶歌先去的教室,言酒回去的时候发现那人正坐在窗台上,今晚的月色很亮,亮到不用开灯,都能看清教室里的一切。
  叶歌似乎很喜欢看天空,学校里的座位都是靠窗,没事的时候也经常能见到他对着窗外发呆。
  天空中有什么呢?
  言酒捡起来音乐教室里练习用的木吉他,先唱了起来校园祭节目的歌词。
  “我能看见,你的双眼,眺望着天边。”
  吉他声伴着月光流出,清澈而柔软。
  叶歌回头就看见这个人,眼睛里映着星空。
  “回来了。”
  “嗯。”言酒没有继续唱下去,而是将吉他摘给了叶歌,“哥,要不要学唱歌啊?”
  叶歌先笑出来:“你觉得有可能吗?”
  “……”
  好像确实比较困难。
  这点真的可以列入未解之谜。
  明明吉他可以弹得分毫不错。
  开口却跑得完全找不着调子。
  叶哥,神人也。
  合奏了两遍,这曲子本身就不难,等叶歌练完solo开始背台词,言酒也不想再弹琴了。
  言酒把琴盖放下来,坐到他出资捐赠的三角钢琴上,刚好比叶歌高了一头。
  “叶哥,我帮你对台词?”
  “好啊。”叶歌走过来,把台词本交给言酒,开始背对白。
  其实这些台词言酒早就背完了,他看一遍就能全记住,不过现在他有些紧张,手里头不抓点什么东西,心脏会按不住。
  “你就要这样离我而去,不给我一点满足吗?”
  言酒念着台词,目光却落进了叶歌的眸子里,那棕色的虹膜透亮而坎坷,仿佛浸着一汪水光,能把人溺死进去。
  “你今夜还要什么满足呢?”
  叶歌对着台词,心绪早飞到了千万里之外,他确实没想到言酒的演技如此到位,仿佛此刻,面前这个人,正深爱着自己。
  明明眼神骗不了人,他却能伪装得如此真实。
  叶歌不自觉又站近了一点,潜意识里,似乎是想从那双眸子里看出什么端倪来。
  却什么也看不出。
  只有罗密欧的痴情,还有道不清的、名为爱的情愫。
  剧情还在一幕一幕往下流走,却变成了罗密欧与朱丽叶的专场。
  苦恋,命运,别离。
  罗密欧死了。
  言酒的戏份结束了,却没尽职地装死,而是重拾起他平日里玩世不恭的戏谑,对叶歌说:“现在,你该吻我了。”
  叶歌微微挑了挑眉,还真的贴身站了过去,轻轻捏了言酒的下巴拉到面前,眼中的光化开来,就要把人给融进去。
  言酒觉得有些玩脱了。
  不会真的要亲吧……
  夜晚安静得可怕,或者说言酒已经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了,他连搭在钢琴盖上的手都感受不出那漆黑木头的温度,血液似乎全集中到心脏,要将那里冲炸开来。
  他垂着眼睫,在叶歌泛着水光的眸子中看到了自己,和平日里不同,宛若卸下了一切防备,又好似全副武装地想要逃离,这太矛盾了。
  两人的距离很近,气息都交缠在了一起,言酒压下急促的呼吸,觉得自己像是一条案板上的鱼,放弃了挣扎。
  亲就亲嘛,又不是、没亲过……
  叶歌歪了歪头抬眼看他,破功笑出来:“这次算我输了,今天晚上挺能忍的啊?”
  言酒:“……”
  天杀的。
  不愧是那个女人带出来的,真是……太让人想揍一顿了!
  叶歌放下手,自然地掌在了言酒身侧,继续把剩下的台词背完,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等叶歌背完了对白,言酒才问:“说起来,叶哥,你有没有跟人接吻过啊?”
  叶歌看他一眼:“你觉得我能跟谁?”
  有什么东西稳定了下来,言酒松了口气,开玩笑到:“要练啊,以后找了女朋友多尴尬啊。”
  叶歌被他的说法逗笑了:“怎么练,你教吗?”
  “好啊,包教包会。”
  叶歌弹了一下他的额头:“就你会的多。”
  “诶,叶哥,不能你没谈过女朋友就拿我出气吧。”言酒心情很好地从钢琴上跳下来,卷着台词本一拍手,跟着叶歌走过去收拾东西回宿舍。
  “我不用操这方面的心。”叶歌拿过去台词本,展开放进书包里,“我不会结婚的,或者说,根本不会谈恋爱。”
  言酒呼吸一窒,勉强提了个笑出来:“为什么?”
  叶歌抬手在言酒头顶揉了两下:“以后有机会告诉你。”
  他果然还有事情瞒着自己。
  其实,之前昏倒进医院的时候,言酒就发现了。
  只不过一直没开口问。
  如果、如果是现在,他想知道,叶歌会告诉他吗?
  “我现在就想知道。”言酒说。
  叶歌看看他,点了点头:“那回宿舍我告诉你。”
  “不用了。”言酒牵住叶歌的手,看向那双深棕的眼睛,“以后有机会吧。”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言酒想。
  而且他现在还不太想知道原因。
  两个人回宿舍先后洗完了澡,叶歌对言酒招了招手,又拍拍床。
  “过来。”
  “怎么了?”言酒放好吹风机,捞了一把刚吹干的头发坐过去。
  “之前说的事情……”
  “叶哥。”言酒按着叶歌的手,抬头望进那双眼睛,表情诚恳,“我想等以后再知道。”
  叶歌极轻地叹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再说下去,这小子可能就要生气了。
  最近也不知是怎的,言酒的脾气变得越来越难琢磨。
  “哥,我不是那个意思,就吧……我也觉得我任性了点,应该自觉改正,你总不能纵容我坏脾气吧?”
  叶歌无奈到:“好,听你的。”
  “听我的话——那我过都过来了,今天晚上就这边睡了。”言酒翻身一滚靠到床角的荷包蛋上,“啊,我的勤快球球们好久不见。”
  “好好睡觉。”叶歌把言酒的被子抱了过来,“半夜再乱动我就把你丢回去。”
  “哦。”言酒扒拉着被子裹成一团,不就是前段时间做噩梦了晚上睡觉动静大了点嘛,这两天还是……
  挺安分的,啊……
  可能,稍稍有那么一丢丢不安分吧?
  言酒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被叶歌给摁在了怀里,床上像是打了一仗般乱得惨不忍睹。
  他不记得自己做噩梦了啊?
  “醒了?”叶歌睁开眼睛,声音有些疲倦,却丝毫没有松手。
  “嗯。”
  “今天星期几。”
  “周六。”
  叶歌这才把他放开:“我上午请假,你自己去上课。”
  “我给你带早饭?”
  叶歌摇了摇手,拉起来被子翻身睡了。
  言酒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
  以前也有过几次,精神特别不稳定的时候,深睡眠时容易失控。
  不过之前的破坏程度可不只是床乱了那么简单。
  整个房间都被毁了。
  跟梦游差不多,但更有攻击性。
  也不知道有没有误伤到叶歌,虽然就叶歌的战斗力应该不容易,但还是有些担心。
  “哥……”言酒凑过去轻声一喊,顿时觉得天旋地转,被扯回了床上。
  “……”
  “困了?”叶歌问他。
  “有一点。”
  “睡吧。”叶歌眼皮也没睁,两只手贴在他的手背上,掌心温暖干燥,令人安心。
  这怎么睡得着啊,言酒苦笑,又不敢动,只好侧卧看着叶歌睡了一上午。
  心中思绪万千,大脑一片空白。
  叶歌睡觉比较安静,不怎么动,呼吸匀称,闭上眼睛的时候那股子冷冰冰的感觉也消失了,特别的人畜无害,这才觉得他真的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
  言酒睡得僵了,有些想抽手,指尖刚动,握着自己的那双就紧了紧,不重,像是无意识的。
  睡眠太浅了吧……
  联想起自己晚上动静大,得吵醒这人多少回,言酒有些过意不去,僵着就僵着吧。
  大概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睡得着才怪了。
  有什么东西在心中滋长,痒得难以静下,不难受,也不好过,像只无名的怪物,快要将自己吞噬。
  TBC。

  ☆、更衣室play

  潘甜的演技,可以说是能忽略不计的。
  她出演的罗密欧在剧中台词算是最多的,私下背得行云流水,一对台词就磕巴。
  小姑娘显然还有些怕叶歌,不过还好,班上的人都挺体谅,距离演出还有一个月,足够他们磨合了。
  “诶,借位kiss啊,好无趣哦。”
  夏澈偶尔也过来帮忙,基本上都是拍着她的巴巴掌尬吹一番,偶尔调戏调戏小姑娘“教”她们如何散发男性荷尔蒙。
  您可消停点吧!
  这不,刚刚还在那儿噘着嘴巴嘟嘟嘟学河豚,现在像是找到什么新鲜玩意儿,拿上西洋剑玩起来。
  大姐,那是道具,别还没上场就给玩坏了!
  “啾啾!”小姑娘乱七八糟舞了一会儿,屁颠屁颠跑过来,“啾啾,你会不会玩这个啊?”
  “会一些。”言酒随手捡起丢在一旁的另一把剑,“要这么握着,你那样拿不稳。”
  “哦哦,咦,你那把跟我的不一样诶?”
  “嗯,我这把是Epee,你那把是Saber,我看看……”
  “Saber!”
  言酒奇怪地看她一眼,不就是佩剑吗,这么激动干什么。
  “那边那个小的,是Foil,这三种重量长短都不同,一会儿让她们试试哪个趁手。”
  “Foil……是什么?”
  “轻剑。”言酒甩手挽个剑花,“Saber是佩剑,Epee是重剑,虽然重量差别不大,长度差还是有影响的。”
  “哦……”小姑娘拿着手里的剑晃啊晃,“这东西怎么玩儿的啊?”
  “三种剑三种不同的玩法,我个人建议是用Foil,轻短,而且正好是那个年代决斗用的剑。”
  “可是那个形状和我电视里看到的不一样啊?”
  言酒扶额,电视里演的很多都挺误人子弟,什么剑都能拿来砍,什么剑都做Saber的剑柄,还有以为西洋剑都是一根圆润的天线,而Double(双刃)是假货的,简直不忍直视!
  简单解释了一下,言酒执剑刺出,动作相当标准,举手投足宛若电闪雷鸣,帅得小姑娘尖叫起来。
  “我试试!”夏澈拿着剑照葫芦画瓢,竟然也透出一股伶俐的英气,言酒挑了挑眉,就知道这女人不简单,一剑刺出竟然带着决绝的杀气,看着不帅才怪了。
  本来还在对台词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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