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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正经骨科[娱乐圈]-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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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扬笑着咳嗽了一声:“不是,你要知道,电影里反派这么说的时候,基本上都离领便当不远了。”
听他这么说,高成材好像听见了什么特别开心的事,笑得口水都喷出来:“死到临头告诉你们吧,你——”他用刀尖指指安望君,“现在在大众眼里,就是一个忘恩负义、嫌贫爱富的白眼狼!什么好家世好教养,都是假的!从神坛上摔下去,你以为你摆脱得了泥腿子的命?你说那些小姑娘知道被你骗了,会不会恼羞成怒因爱生恨?哈哈哈哈,你的好名声、你的好前途,都彻底完啦!!”
安望君扶着苏扬,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怒意。他不动声色地拍拍他的后背,示意自己没事。

“还有你,苏扬,”孔伟吐了一口嘴里的唾沫,“你以为你拿了几个破奖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最近网上那么多骂你的,你以为都是活人啊?金杉说了,多少家水军不知道出动了多少次,卯着劲要把你彻底搞死哈哈哈哈!”
安望君冷静不了了,脱口而出:“都是哪些人??”
“捷运水军系……”苏扬突然开口,“不就是他家么,真以为我是楚楚可怜小白花,什么都不知道?”
安望君震惊地回看他:“你怎么……”
苏扬得意地挑眉回望,眼角的血痂晃得安望君眼睛疼。


恐高二人组显然看不下去,互相交换了阴鸷的眼神,决定不再哔哔,直直朝两人扑来!原来紧拥的两人瞬间一左一右两相分开,苏扬一直避在身后的手中突然多了一根长木棍,划裂阴霉的空气发出尖锐的长鸣,以一个刁钻的角度从左下斜斜抡向高成材的肋下!高成材被打得眼珠凸出胃水倒流。与此同时,安望君扑向右下,伸出长腿一格,正好把收不住去势的孔伟绊倒!
然而孔伟到底是个一米八几的大汉,摔倒的瞬间硬生生扭住去势,反而扑倒在安望君身上,手中的绳子顺势缠上他的脖子!
“小君!”苏扬略一分神,趴在地上的高成材迅速爬起,手中的水果刀狠狠朝苏扬不设防的后背扎去!——

“里面的歹徒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不许轻举妄动,不许伤害人质!……”
千钧一发之际,警察的喊话突然在外炸响,同时刺眼的灯光从仓库的小天窗里射进来,将里面的罪恶与凶险照得一览无余。高成材与孔伟惊愕了一秒,就是这珍贵的一秒,苏扬揪着孔伟的脖子把他推到一旁,扔掉安望君脖子上的绳子,却看得安望君瞳孔骤然收缩、面色巨变,大喊:“小心!——”没反应过来的苏扬被安望君抱着翻了半圈,高成材落下的刀锋未插在苏扬的后心,却深深割进苏扬的右手臂,喷射出的鲜血在飘着灰尘的仓库空气里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哥!”安望君失声惊呼。苏扬咬着嘴唇,把痛哼咽下去,脸色又难看了几分。“……没事的。”他捂着伤口,不想让安望君看见,然而绵绵不绝的血色依旧从他的指缝里涌出,瞬间染红了手背。

安望君眼前的世界好像瞬间都变成了黑白色,只有苏扬手上的鲜血是红色的,额角的血痂是红色的,他眼里,苏扬虚弱的脸越来越白,越来越模糊。仓库外警察的喊话也变得越来越遥远……整个世界一片死寂,摇摇欲坠。
他昏昏沉沉地爬起来,转头面向拿着滴血的刀还呆愣着的高成材,不知道哪里的力气,居然像只满拉的弓迸射出去,伸手抓上了高成材的刀柄!

“你要做什么!”苏扬要疯了,伸手去拦他,没想到后背露了空隙,孔伟再度拿着绳子从背后勒上了他的脖子!
高成材没想到安望君会扑上来抢刀,心想不自量力的小娘炮。却没想到安望君的力气出乎意料的大,夺刀的手他居然抢不开!安望君脸上满是狠厉,眼睛瞪得死大,却看不出任何的感情,像是□□控的假人。高成材看着这双冰冷又陌生的眼睛,心里突然没来由的涌上一丝恐惧,眼前这人怕是拼着全身骨碎肉烂,也要和他同归于尽!

就是这么一瞬间的恐惧,安望君居然硬生生从他手里扭转了刀柄,用力到蜡黄的手指剧烈颤动,誓要把还挂着苏扬鲜血的刀尖扎回高成材胸膛里!苏扬被绳子勒到眼冒金星,可他满眼都是攥着刀和人高马大的高成材僵持的安望君!
他不对劲!他真的不对劲!!

苏扬的手在地上拼命摸索,终于摸到刚刚打高成材的长木棍,他憋了一口气反手一劈,直接夯中孔伟的脑袋!脖子上的重枷陡然松懈,苏扬连气都来不及喘,直接把拉锯的两人冲倒在地,借着和安望君共同的体重压得高成材爬不起来。安望君依旧紧绷着神经,紧紧握住那柄刀子,整个人像被加压到极致的气球,随时等待爆裂。
他终于开口,声音却是满满的沙哑,充斥着往日乖巧小公子从未有过的狠戾:“你有什么……都可以冲我来……伤了他,我要……你的命……”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从牙缝里逼出来,眼睛红的堪比着魔的吸血鬼,高成材惊恐地发现自己居然抢不动这个小菜鸡,刀尖裹挟着死亡的寒意离他的胸口越来越近——

“小君!我没事,你清醒一点!”苏扬颤声唤他,也加入了抢刀的队伍,却晚了一瞬,堪堪推歪了一点刀尖,随即高成材一声惨叫,鲜血从他的左肩汩汩涌出!
正是这一点肮脏污秽的血,像一道灼目的光,把安望君眼前失色的世界重新复位安放。凝滞的血液再次缓缓流动在四肢百骸,停跳的心脏终于奏响了重生的音符——安望君全身一软,摊倒在苏扬怀里。
……



全副武装的警察与乐行之、杜若蘅及苏父苏母冲进来时,只看见捂着肩膀鬼哭狼嚎的高成材与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孔伟,绳索、带血的刀与木棍躺了一地,却不见两位受害者。苏父苏母发了疯的找,终于在仓库最里面找到了抱成一团伤痕累累的兄弟两。安望君身上的病号服已经烂成了一缕一缕,闭着眼睛打着哆嗦,缩在苏扬怀里一遍一遍喊着“哥哥……哥哥……”
苏扬搂着他,一遍一遍地回道:“我在……我在……”


酝酿了一天的暴雨终于倾盆而下,静默地冲刷着这个刚刚还刀光剑影生死瞬间的破旧仓库。围观的人群看着围在仓库门口的几十辆警车,红蓝相转的警灯在灰暗的天色里流淌出清晰的光幕,照亮世间的恶欲,还有生生不息的善心。
影视城破碎水泥路上的水洼被车轮飞速碾过,激起浑浊的水花,救护车破开雨幕,向前疾驰奔去。



作者有话要说:
哇!我这一章终于写完了,九千字啊!!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我已经连上半个月班没有休息了……送走这个大督查又迎来那个巡视组,我到底造的什么孽,为什么才刚上班就要面对这么多……

不过还是很想弱弱问一句,这一章好看吗?【对手指】




第97章 你爱不爱我

“快快快!手术室准备好了吗?”
“A型血包!”
“医生,病人呼吸骤停了!”
“快!强心针!强心针!!”
……
本就鸡飞狗跳的医院此刻更加鸡飞狗跳,警察、护士、普外神经麻醉各科医生、家属及围观病患将本就狭仄的手术室门口堵得水泄不通。苏扬浑身是血、安望君衣衫褴褛被抬上救护担架的小视频不知由谁拍摄,已经传遍了全网,搅得一潭浑水更加污浊。

孙至滨反复看着两人奄奄一息的视频,方弈给他送来一杯红酒,他直接抢来牛饮而尽,空杯空空敲在桌上:“那两个废物!我都暗示得那么明显,金杉不给钱,他们可以去找苏扬啊,都逮到他了还不顺手宰了?这下好了,打不死的小强反倒把他们送进去和金杉要债了!果然烂泥就是烂泥!”
方弈拍他后背给他顺气:“你也看到那视频了,他俩不死也得脱层皮。而且,你看,”他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他看,“魔鹰社长的那张照片,现在已经是锤死苏扬的最后一击了。我们捷运基本没费什么力气,吹了个风,舆论已经在活剐他了。”他说的十分谄媚,连尾调都微微上扬,带着小钩子似的挠得心头发痒。
孙至滨抬起眼皮看他一眼:“你有这个骚浪劲,就好好去伺候投资商。在我这里省点力气。”
方弈的手刚刚揉上孙至滨肩膀,听他说的如此直白,硅胶脸上瞬间挂不住,青一阵白一阵。

孙至滨又继续把视频进度条拖到最前,暂停看不省人事的苏扬。哼,叫你当年拦我的路,把我砸了大价钱培养的苗子逼得退圈,害我对赌输的尾款现在都没还干净……
他沉沉地望向屏幕里浑身浴血的青年,志得意满地笑开来。他拉了这么久的网,可不是单纯想败他苏影帝一人的名声。以苏扬现在的实绩和国民度,如果他能成功让他身败名裂前途尽毁,就证明他在舆论操控上已经炉火纯青。在如今的网络大环境里,谁掌握了话语权——就算不是真正活人的话语权——只要能成功带起风向,那么风里吹来的可就都是无穷无尽的财富。不止是纸醉金迷的娱乐圈,社会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方面,他都可以大展身手……

方弈尴尬地站在孙至滨身旁,孙至滨一遍一遍地看苏扬安望君被营救的视频,他就被迫跟着一起看。心里越看越不服气,同样是工作室带新人,他苏扬就会把所有的好资源砸给安望君,安望君也只用伺候他一个。而他方弈呢,不仅要在制片人投资商之间周旋,甚至还要担心经纪人继续签约新人,挤压他这个捧不出来的老人的生存空间。
同样都是以色侍人,凭什么他安望君就可以过得比他潇洒自在?
高成材这个废物!杀一个刚刚从抢救室逃跑的弱鸡病患都做不到!
方弈握紧了拳头,刚刚打完针的脸上气得更肿,假体仿佛随时就能破脸而出。

刚刚送来急诊室的时候,安望君的情况比苏扬的要糟糕许多。苏扬主要是脑袋捱的那一棍子,造成了轻微脑震荡;胳膊上的刀伤虽然血流的吓人,及时输血后倒也没什么大问题。而安望君本身就是一个刚刚抢救回来的虚弱病患,不仅赤脚百里追夫,还拼着强弩之末的身体和人高马大的歹徒近身搏斗,对生理心理上都是极大的损耗,导致他在送来抢救的路上直接心脏骤停,吓得苏父血压直冲150。
——然而就在当晚,安望君就醒来了。他喊着哥哥猛然惊醒,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掀开被子跌跌爬爬要去找苏扬。乐行之和杜若蘅两个人拉都没拉住。苏扬此刻躺在病床上,苍白地像一团烈日下的雪人。安望君呆呆地站在门口,却没了再近一步的勇气。确定苏扬只是因为虚弱昏睡很快就会醒来,他才脱力地瘫倒在走廊,被乐行之重新抱回自己的病房。医生快速检查完之后,警察进入开始录口供。

苏扬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他恍惚了片刻,脑袋里嗡嗡作响,眼前景象天旋地转。“小君……”他捂住好像要炸开的脑袋低声喊,“小君呢?”
“你放心,”乐行之赶紧按住了他,“警察刚刚给他录完口供,若蘅在照顾他。阿姨在陪着叔叔,我在这里盯着你。”
苏扬眉头一皱,准确地把握到了关键词:“警察没有刁难他吧?” 
乐行之都快跳起来了:“他说高成材肩膀上的那刀是他插的!小君哪里来的力气哪里来的胆子?……他……”
“是他扎的……”苏扬闭上眼睛,脑海里又闪现回他的软和弟弟彻底失去理智只求同归于尽的那一幕,刺骨的恐惧又重新涌上心头,“不……是我扎的……他哪有那能耐,是我干的……你去和警察说!”
乐行之把又要窜起来的苏扬按住,“你冷静一点。笔录早就做完了,还有高成材那边的口供呢,你想顶替就能顶替的了?你放心,这是正当防卫,警察特地说了,好在小君那一刀扎的不深,也没刺中要害,不然就麻烦了。”

苏扬喘着粗气,心里的后怕却是一点都没消——当时安望君瞄准的,的确是高成材的心脏。
他慢慢举起左手,颤抖的手指摸上右手臂上的刀伤。只是流了一点血而已,我何德何能,值得你为我这么做?如果我当时没有及时推你一把,你会不会就要为了我而……而……
那个苏扬万万不敢想的假设让他脑袋又剧烈地痛起来,伴随着窒息式的干呕。乐行之赶紧喊医生过来,又是一番兵荒马乱,只是医生例行交代安心养病不要七想八想离开之后,苏扬看见了站在人群后的,安望君。
他换上了一件新病号服,整个人缩在挺括的布料里,硬生生穿出来衣带当风的飘然出尘感。他的眼眶红红的,却一滴眼泪都没掉。
乐行之轻轻叹了一口气,拍拍安望君的肩膀,轻声轻脚地走出病房,还不忘带好了门守在外头。

苏扬看他依旧远远站着,又心疼又好笑,于是轻轻朝他招了招手。
“小傻子,快过来。”
然后他就看见安望君的兔子眼睛里迅速稀里哗啦大雨倾盆,小孩咬了咬嘴唇,僵硬地迈开第一步,脚上的伤让他走得有点不稳,然而他越跑越快,最后直接飞扑到苏扬的病床上,脸埋在苏扬的怀里哭得肩膀一颤一颤的,可怜极了。
苏扬摸着他的背,把他搂得更紧一点;再艰难地伸出受伤的右手,拉过被子轻轻盖在安望君身上。脚丫子碰到了他的脚丫子,意料之中的凉,于是又长腿一夹,直接把安望君的两条小细腿紧紧夹住。

“这下不害怕了吧?”苏扬低声笑道,亲了亲小孩头顶上的软毛。
安望君抬起头,抽抽搭搭地望着他。
苏扬抬手擦他满脸的泪,一边擦一边慢慢念叨:“现在知道哭了?单枪匹马逞英雄的时候怎么就不害怕?你啊,现在是翅膀硬了,我的话也不听……唔……”
翅膀硬了的安同学不想再听他废话,直接用嘴堵了回去。

苏扬睁大了眼睛,灼热的呼吸与滚烫的泪水一齐砸在他脸上。自家小孩突然汹涌外露的爱意惊得他措手不及,明明一天前,把人按在病床上强吻的是他苏扬啊,怎么就倒过来了呢?
而且,不是,小朋友你等一下,你这是在啃……

乐行之守在门外,还得分心追踪外头的一举一动。风华的外援已经下场,但是并不是帮所谓的禽兽苏影帝扭转舆论,反而隐匿在暗处,悄悄冷却反杀的血条。苏扬之前就追查到了蛛丝马迹,他自己的外援也带着足以重创幕后黑手的证据,正在飞往上海的飞机上。金杉这种精虫上脑的草履虫小人不足为惧,高成材孔伟也彻底凉凉。现在需要收拾的,就是幕后最大的boss——从六年前就一直想弄死苏扬,于是奋发图强自主创业引领科技潮流的——水军公司老板。
“行之,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外头又出什么事了?”尽管瞄着精致的妆容,依旧难掩憔悴的苏母站在门口,担忧地问。
乐行之下意识往门口挡了一步,收起手机笑道:“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苏母默默看了一眼紧掩的房门,眼神里飘过一丝暗色,“那,我不打扰了。”
乐行之看她转身离去的背影,突然心里一酸,喉咙里想说些什么,就见苏母回头说:“让他俩好好休息吧……辛苦你了。”
医院夜里冷白的日光灯照在这个商场老妖婆的肩膀上,乐行之恍惚间觉得自己看见了隐隐的白发。苏母脊背挺得笔直,昂着头踩着高跟鞋,一边接着公司的电话,一边和主治医生交流一家子的病情。

亲也亲够了,抱也抱麻了,豪华单人套间的病床也是豪华的大小,两个人并排躺着也不会拥挤。可安望君还是赖在苏扬怀里不肯走,脸埋进他胸口哼哼唧唧,小肩膀哭得一抽一抽的。苏扬因为被夯到脑震荡而头晕想吐,结果这么一尊大石压着,居然诡异地不作呕了,甚至心里还有一点美滋滋。
没受伤的那只手就像之前的无数次,从自家小孩毛绒绒的软发往下走,捏两下细滑的后颈肉,再途径瘦削的蝴蝶骨,像弹钢琴般一节一节地数过脊椎的凸起,停在一手就可以揽过的细腰上。苏扬揉了两把,觉得比之前又瘦了不少。
安望君揽着他脖子,乖乖地任由他捏圆搓扁——就算苏某人的手已经滑到了他的屁股,甚至还饶有趣味地rua了又rua,他也只是身上略微紧绷了一下下,却半分都没躲。

苏扬叹了口气,静默的病房里他的声音轻到像落在水面上的一根针,轻易激起涟漪。他说:“我好心疼你。”
安望君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埋着头不出声。
苏扬继续说:“我也好爱你。”

水面的涟漪轻易满溢出来,苏扬感觉自己的脖处迅速湿漉漉一片,心想这小屁孩不会真是水做的,我多说几遍爱他会不会就把自己哭化掉。
那可不行,于是他继续捏了捏那手感极佳的地方,期待中又带着满满的不正经:“那你呢,你爱不爱我?”

哭哒哒的小孩子抽抽噎噎了好久,才极轻弱地说了声:“嗯。”
虽然是心知肚明的答案,但是苏扬心头还是猛地巨震,整个人像是被高高抛起到了天上。身体却比头脑更快一步,他听见自己颤抖着声音问:“什、什么?我没听清……”
安望君吸吸鼻子,喉咙里含含糊糊的说:“爱……”

“爱什么?”苏扬继续追问,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嘴已经快合不上了。安望君这个时候要是抬头,准能被他眼里的亮光闪到瞎眼——虽然现在恋爱中的他和瞎了眼也没什么两样。
然后咧着嘴的苏扬就听见安望君伏在他心口,极缓慢极缓慢地说:“……爱你。我也爱你。好爱好爱你。”

空旷的房间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喧嚣与诡谲,安静得好像只能听见咚咚咚的心跳声。苏扬以为自己会欣喜若狂,甚至会把人亲亲抱抱举高高,然而却不是这样——一瞬间的潮湿迅速淹没了他的鬓角,他眨了眨眼睛,望向一片模糊的天花板,张了张嘴却喘不上气。刚刚还满怀的欣喜瞬间被心疼和委屈淹没,“你骗人,”苏扬哑声说,“你明明根本不在乎我。”
一直伏在他胸口的安望君抬起脸,拼命摇着头,眼泪花儿从湿成一缕一缕的长睫毛上洒下来,看得苏扬心里一抖。可是他还是嘴硬道:“你不相信我。”
“没有……”安望君连忙否认。
“怎么没有,”苏扬撇过头,“你不相信我能保护好你,你不相信我会一起帮你处理好事情,你不相信……”他喘了口大气,才狠下心讲下去:“你不相信,我是真的爱你。”

安望君全身都僵硬了,毫无血色的嘴唇颤了颤,才呆愣愣地说:“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被金杉骚扰,被高家威胁这些事?”
“我只是……只是……”
苏扬直接打断了他,开口就是一堆呼啦啦刺心的冰碴子:“因为你不信我,你认为我喜欢的只有你美好的、向阳的一面,所以你拼命学习、拼命努力,拼命想证明自己可以和我并肩。你的那些伤疤、遭遇的那些污灒事情,你不告诉我,是因为你不敢,你不敢拿它们来考验我们之间的感情。”
说着苏扬笑了一下,“你肯定不会承认,因为你自己都没意识到。可是,”他伸手抚上安望君的胸口,不轻不重地点了两下:“你的内心深处,就是这样害怕,害怕我会因为这些而不再爱你。”

安望君愣愣地望着他,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被扒得一干二净丢在马路中央,自己费尽心机想要藏起来的所有污糟心思所有不堪经历都□□裸地摊开展示在最在乎的人面前。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慌乱间手脚并用就要爬下床——苏扬早就料得,一把把他拥得更紧。
“做错了事情就想跑?”苏扬手脚并用把安望君狠狠地夹在怀里,胳膊上的伤口隐隐作痛也不放手,“在你心目中,我到底成什么人了?嗯?”

安望君想推开他,又顾及他身上的伤不敢下重手,加之自己身体也实在撑不住,挣扎了几下就软在苏扬怀里,揪着他衣服发着抖。苏扬抱着他,“你啊……”操心的老哥长叹了一口大气,才说:“别人说,你其实比看起来还要勇敢。我不信,我说我不会给你勇敢的机会。结果呢,您老何止是勇敢,简直是胆大包天!飞蛾扑火!你……”
“我错了。”安望君已经快把苏扬的衣服揪到绽线,才憋足了力气:“我错了……”
苏扬慢慢把他脸上的泪擦去,结果湿漉漉的一手根本擦不完。他胡乱地在被面上擦了擦,然后重重地拍了好几下那小而弹的屁股,恶狠狠地威胁道:“以后还敢不敢了?”
安望君抽抽搭搭地摇摇头。

苏扬压根不信,又抽了两把:“积极认错,死不悔改。我还不知道你?”
“我真的……真的不敢了,呜呜呜我、我以后一定什么都不瞒你……”小屁孩哭得稀里哗啦的,也不知道是被训哭的还是被打哭的。苏扬自然也懂得见好就收,抱着他重重rua了rua以示安抚,又伸出一根食指点了点他鼻尖,“以后要是再任性,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收拾”两个字他念得黏糊又暧昧,还有一丝丝无奈的咬牙切齿,中间溢出的情丝更像一张大网,密不透风地把安望君包裹得严严实实。他委委屈屈地再次搂紧了苏扬的脖子,低着头闷闷地说:“你想怎样收拾,都行………
计划通的苏老哥吞了口口水,原本就不纯洁的脑袋里更是走马灯似的闪回了几个T的颜色画面。他低下头,怀里的安望君好像心有灵犀,正好也抬起头,温热的唇交合在一起,窗外星光如画,今夜月色真美。


作者有话要说:
然而——
画面外的医生:不行,病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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