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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重生之全团都陪我虐反派-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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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后出道的乐团,也是在这次招新时,迅速确定下两名吉他手的,最后一名鼓手丁帆,则是凭借机缘巧合,从隔壁音乐社拉拢而来。
  吉他手,夏云,和……
  许于迟。
  乔一弦心里骤沉。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天使们点进来~啾~
  如果喜欢的话 收文一起玩好不好呀》3《


第3章 第3章
  前世记忆涌来,乔一弦咬紧牙关,额角抽疼。
  当时状况太过混乱,他根本来不及思索,便坠落身亡了。
  许于迟那狠绝的一眼,如今却在脑子里反复播放,送来阵阵寒意。
  与许于迟的关系实在算不上好,那家伙总爱私下搞些小动作,乔一弦每每被牵连其间,总是烦不胜烦。
  加之转头,总会窥见那张脸上,自带柔弱属性的无辜神情,更是让人无语凌噎。
  最初,他以为俩人只是性格不合,乔一弦擅长社交,几乎跟谁都能相谈甚欢,可唯独碰上这个胆小的家伙,一切社交能力就宣布告罄了——
  只要稍微大声点,对方就感觉自己在呵斥他,浑身抖几抖,咬着唇,满脸倔强,一言不发。
  可若是轻言细语,对方就能当作没听见,自顾自地该干什么干什么,视旁侧主动凑来的乔一弦于无物,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久而久之,乔一弦就放弃同他交流了。
  许于迟虽说天分不足,可努力有余,每次都提早很久来到练团室,等到了约定的九点,乔一弦和纪尘才踩着时间,一齐打着哈欠推开门。
  他的作品多有瑕疵,进步也不明显,好的是他会虚心求教,每天都不厌其烦地,抓紧一切时间找擅长作曲的纪尘请教。
  乔一弦向来将梦想放在首位,即使两人调情被多次打断,也不恼,反倒有些欣慰,因而一个劲劝说自己,要善待团员,体谅社交恐惧症重度患者。
  直到某天,他俩又凑在一块儿讨论作曲,乔一弦在一旁无所事事发着呆,无意间定眼细瞧,忽然吓得坐直了身——
  为了方便,两人头挨头讨论许久,纪尘倒是一直语调平静,盯着手稿,可某个时刻,当许于迟抬起脑袋、微微转过头时,乔一弦惊觉,这家伙望向纪尘的眼神,不对劲。
  不对劲,真的很不对劲。
  那种眼神,只有与纪尘极尽缠绵时,自己才能够窥见一二。
  不仅如此,那道落至纪尘侧颜的灼灼视线中,还含着专属于许于迟的疯狂。
  像不懂事的小孩,哭着讨要玩具,大人拒绝了,他就一哭二闹三上吊,闹得你鸡犬不宁,也要达成目的。
  乔一弦忍住酸意,接连观察两周,才不得不肯定了这个可怕猜测。
  一时之间,他化身成一团毛绒球,别扭又可怜巴巴。
  但他并没有选择告诉纪尘,他笃定,纪尘与自己是真心相爱的,别人再怎么处心积虑插足,也不能够让他俩各自离散。
  加之那时,乐团已功成名就,巡演一场接一场,可伴随着荣誉,向来都会有或多或少的诋毁,身为团长的纪尘,更是为此殚尽竭力。
  凝望着恋人熬出的黑眼圈,乔一弦实在狠不下心来,只好无视了许于迟一次次失败的挑拨离间。
  他不是心甘情愿吞下委屈的老好人,却愿意为自己的恋人,筑一座高墙。
  哪知……隐忍到最后,却换来这样一个结局。
  那天,许于迟破天荒找到自己,临开场,他唯唯诺诺坦白了那些见不得光的企图,道歉鞠躬,全套不落。
  乔一弦有些小感冒,正惆怅待会儿唱歌是否会受影响,结果许于迟出奇地有眼色,恰到好处地递来一杯白开水,乔一弦不好意思拒绝,道了声谢便接过来,仰头灌下了。
  嗓子立马舒服了不少,他忘记自己说了些什么,也许叹了口气选择原谅,也许是让对方待会儿演出不要受影响,也许轻描淡写提了两句自己的困扰。
  但,无论怎样,那一刻的乔一弦,是真真切切地,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如果换成其他人,他可能不会那么轻易原谅,但,乔一弦从小就根深蒂固地相信,同一个乐团的成员,理应是共同创造美好回忆的伙伴,而不是为了短暂利益而分道扬镳的路人。
  若是不能交心,又怎能日日夜夜埋头于录音室,一齐创作出流传那么远的声音呢?
  乔一弦选择了原谅,之后的现实,却给了他重重一枪。
  将鞋带系好,乔一弦迟迟没有起身,指骨用力到泛白,回忆起那浑身散架的疼痛,总觉得里面夹杂着纪尘绝望的嘶吼。
  既然有机会重来……
  睁开深黑的眸子,他的眼前浮现出纪尘伸长手臂,泪流满面的模样,心脏顿时抽疼。
  那么,谁也没资格,再将你逼至如此。
  按按胸口位置,乔一弦起身,视线落在那纤细脊背,正巧听见纪尘按捺不住地问了句:“……还没有换好?”
  “好了好了。”他应下,转身将掉落一半的被子捡起来,扔回沙发。
  乔一弦快步朝背影走去,听见脚步声,纪尘迟疑着转头,正巧撞见对方满目笑意,脸上全是动人神采。
  只见乔一弦眉微挑,竖起食指,套在指上的环转了几转,钥匙撞在一起,发出清脆响声。
  将手猛地一握,乔一弦勾唇笑道:“走吧,去找我们的新团员。”
  纪尘抓着两瓶水回来时,就见乔一弦仍待在门外,吉他和贝斯被草率地靠在墙壁,他手扶门框,大半身子藏在墙壁外,只余下毛躁躁的脑袋,朝里用力瞅着。
  放轻步子上前,纪尘将被水染得冰凉的手,猝不及防贴在那毫无防备的后颈——乔一弦果真被冰得一激灵,脊背绷紧,倏然转头,冲自己狠狠一瞪。
  慢悠悠收回手,将暂且夹在胳膊的那瓶水重新拿回手上,跟着朝里望一眼,纪尘压低声音:“看什么呢,怎么还不进去?”
  “看到那家伙了吗?”乔一弦也不记仇,轻轻一指,鬼鬼祟祟问道,“怎么样?”
  顺着纤长食指望去,只见角落的椅子上,正坐着一名身型瘦弱的少年,只顾着埋头拨弄吉他,看不清表情。
  注视几眼对方手上动作,纪尘老实回答:“右手拨弦不够熟练,左手那几个大横按明显没按上,坐姿也不怎么规范,应该是个新手……”
  “还有呢?”乔一弦眯眼笑着,似乎心情不错。
  刚进社,学弟学妹们都三三两两聚作一团,有的闲聊,有的交流经验,有的干脆拼起了手速,弄得满室吵吵嚷嚷,社长在一旁头疼地揉着额角。
  唯独那个少年,选择了没人的角落,埋头一言不发,没有半分与人搭话的意图。
  纪尘迟疑地回了句:“……不太合群?”
  “还有?”
  “没有了。”不知对方想问什么,他无奈叹了口气。
  乔一弦却对这中肯评价满意极了,忍不住伸过手,假意拉了拉对方手腕,趁机揩了一把油。
  等对方手臂明显一颤,他这才依依不舍收回指尖,催促了一声:“别磨蹭了,快进去吧。”
  话音刚落,就俯身扯过吉他琴袋,撒腿就跑。
  到底是谁在磨蹭?!
  纪尘嘴角一抽,只见对方昂首挺胸冲至社长面前,原本怒气值就蓄到峰点的学姐,总算等到了攻击目标,立马叉腰,“突突突”集中火力扫荡起来。
  将水瓶夹在胳膊,纪尘一把捞起贝斯,前去增援,刚在枪口前站定,就瞧见纪尘抱着吉他,眨眼受训的乖巧模样,间或吐着舌头,讨好地求饶两句。
  当然,求饶对怒气蓄满的社长是没用的,反倒是承担了一半怒火的纪尘,不住瞥着对方的小表情,竖起耳朵听他的细语轻声,以及拖长的尾音。
  实在是甜滋滋又心欢喜,幸亏这满室吵嚷,不然心跳声准被人听了去。
  半晌后,社长终于数落累了,摆摆手放他们离开,两人相视一笑,立马脚底抹油,不约而同冲向了同一处。
  并排坐下后,他俩将琴取出来,在腿上放好,纪尘将冰化了大半的水递过去,对方仰头,喉结滚动着,灌下半瓶。
  随后还甩甩脑袋,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挪开视线,不敢再听,这样就能惹得自己血气下涌,纪尘欲哭无泪,只好也跟着喝掉大半瓶冰水,直到水在肚子里飘来荡去了,这才停下来。
  将瓶子放在凳子上,他揉了揉耳朵。
  罪魁祸首却已兴致勃勃拨弄起了琴弦,左手换着和弦,将自己所作的乐团成名曲,弹了一小节后,就听纪尘在一旁惊讶问道:“新写的?”
  “嗯。”清晰感受到对方的兴奋,乔一弦像只开屏的雄孔雀,冲配偶拼命抖着羽毛,面上却还故作沉稳,“昨晚一个人无聊,随便写了写。”
  “诶,进步显著!”将胳膊搭在贝斯琴颈,纪尘竖起大拇指,催促道,“来来来,再弹一次,我仔细品品。”
  拨弄两下,停下来,乔一弦嘴上找茬:“意思是,我原来写得烂?”
  “不不不,每天都很好。”纪尘低头,按了按琴弦,耳尖有些红,“只是今天的乔一弦,总该比昨天的乔一弦,更厉害些。”
  心里噼里啪啦炸开了烟花,唇角弧度怎么也抑制不住,乔一弦轻咳一声,将方才的曲子重新弹了一次。
  尾音未完,他指腹挨着颤动的琴弦,从指尖到心内都麻酥酥的,轻声道:“阿弦。”
  “嗯?”纪尘转过头,以为自己听错了。
  乔一弦将头深埋,在被音乐勾起了嚼着糖果的回忆后,他心痒痒,实在忍不住要再进一步。
  “可以这样叫我吗?”乔一弦目光间满是温柔和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天使们愿意点进来》3《


第4章 第4章
  食指不小心勾到琴弦,声音一刺,久久未平息,纪尘错觉自己躺在轻飘飘的云上,身下就是万里高空。
  只要身边这人说一句话,自己就能毫不犹豫跳下去。
  纪尘张了张嘴,心道天气真热,汗水都将勇气蒸发了大半,害得自己连两个字,都不敢随意唤出来。
  半晌没听见回应,乔一弦抬头望来,撞见他眸子里隐约的失落,纪尘心一疼,勇气立马层层叠叠垒了上来。
  这回,他主动轻拨了一根弦,待琴声渐渐消失,纪尘开口,声音低沉而缠绵,还小心翼翼裹着一份爱慕。
  “阿弦。”他将这两个字咬在齿间,溢出唇瓣。
  乔一弦乍听之下,眼眶一热,慌乱低下头。
  他轻轻应着,总觉得一切,都还是过去的美好模样。
  乔一弦攥紧了手,骨节发白,刚想将这份失态敷衍过去,耳畔就听见略显迟疑的脚步声。
  抬头,只见许于迟捏着衣角,一副被人欺负了的可怜样,张着嘴半晌没发声,只顾着用露骨的视线,穿透一旁埋着脑袋、没注意的纪尘。
  什么前世情缘,伤风悲秋,通通都烟消云散了,乔一弦咬紧了牙关,只想当一只好胜的公鸡。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当初许于迟就是主动走过来,立在两人前方瑟瑟发抖,又半晌不搭话。
  那时,沉迷于音乐的乔一弦完全没有发觉,还是纪尘抬头望见了,连忙主动询问,对方这才小心翼翼开口:“听说你们乐团要招人,我可以加入吗?”
  回了句稍等,将埋头苦练的乔一弦唤回神,两人望见对方满目诚恳、真心想加入的模样,相视一笑,便让许于迟随便弹一段曲子。
  等他中规中矩地弹奏了一曲过后,乔一弦用手肘捅捅身边的人,纪尘笑了笑,点头答应了。
  当时一心只想早日凑齐成员,哪能想到,还会有人加入是别有用心?
  在对方瞧不见的角度,乔一弦狠狠瞪了一眼,差点成了气呼呼的水精灵——
  因为开窍晚,到嘴边的肉,没能一口啃下不说,还被其他人惦记了那么久!
  公鸡乔怒发冲冠,用力咳了几声,许于迟和纪尘纷纷被吸引来了视线,只是眼中的神情大相径庭。
  一个是明晃晃的担忧,另一个则是小心隐藏的厌恶。
  露出毫无破绽的微笑,乔一弦安抚地拍拍纪尘的肩膀,望向前方满脸惶恐的少年,柔声问道:“小学弟,有事吗?”
  他刻意将“小”字,咬得很重。
  许于迟只能放弃原本计划,嗫嚅答道:“听说,你们乐团要招人……我可以加入吗?”
  连台词都一模一样?
  乔一弦继续温柔着嗓音,一副热心学长的做派,丝毫不给身边人开口的机会:“诶,你也想来?正巧,那边两位学弟,望了半天,是不是也想加入?”
  说到一半,他便提高了嗓音,冲并肩在几步外,不时投来视线的两人招招手,热情而主动地邀约。
  方才,趁着说话间隙,乔一弦装作无意地朝某个方向望去,果真撞见了两道熟悉身影。
  那是未来的吉他手夏云,和前世,乐团招进来的最后一名技师,尹言。
  暂且抛去夏云不提,尹言却是前世,最令乔一弦扼腕叹息的家伙。
  ————
  论天赋和对音乐的热忱,他绝不输当年大火的音乐人,更是甩整日沉迷于勾心斗角的许于迟十条街。
  只可惜,前世,俩人早早答应了许于迟,一个乐团最多两名吉他手,这三人都只玩吉他,无法,纪尘只能委婉地提出,可以招,但只能再招一个人。
  夏云和尹言本是竹马竹马,一同练着吉他长大,雄心壮志慕名前来,在一旁观察良久,只是不好意思打断学长练琴。
  哪料这一等,便被人捷足先登了,两人脸上失落之情难掩,夏云张张嘴,想道谢,同尹言另寻他处。
  谁知,尹言这家伙什么都好,就是死心眼这点,屡教不改。
  他知夏云钦佩两位学长才华,刚加入吉他社不久,夏云就叩开寝室门,兴致勃勃道,学长们最近想组团,要在新社员里找成员。
  夏云信誓旦旦,说自己观察几天,同届加入的社员里,除了他俩,其他人都是业余水平,还话锋一转,说起上回,纪尘学长提点几句后,原本卡在中游的瓶颈,没多久就突破了。
  “我们一起,好不好?你不是早就说,希望遇见契合的人,一起玩乐团吗?”夏云走进来,不客气地坐在尹言床上,因为跑太快,他有些出汗,用力扯了扯衣服。
  “两位学长性格不错,可以结交。我们去问问,加入不了,也可以多两个朋友。”他抬头轻笑,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而且,我们尹言作曲那么厉害,没理由被刷掉吧?”
  想到这,尹言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满是倔强。
  他扯住夏云衣角,主动开口:“行,让这家伙弹一段,合适的话,就让他加入吧?”
  “这家伙虽然看起来不靠谱,但是琴技没话说。而且,他仰慕你们很久了,整天在我耳边咋咋呼呼的。”一把捂住夏云急欲张开的嘴,尹言的言语间,满是笑意,“前几天有人找到我,想拉我组团,正巧我有意向加入。他们也只招一个人,没办法,夏云就交给你们了。”
  感觉到夏云急得,都快咬自己手心了,尹言这才闲适地收回了胳膊,朝角落里缩在一团吸烟的几个男生,指了指。
  右手还未来得及收回,就被夏云猛地一拽,他扔下一句“抱歉,稍等一下”,两人就一个步伐沉重,一个跌跌撞撞,到了人少的地方。
  压低声音争执许久,对上夏云紧绷的脸色,尹言心一横,侧靠在墙壁上:“夏云……其实我早就想说,你是不是,太过依赖我了?”
  身子一僵,夏云屏住气,没有回答。
  “从小,我去哪,你要跟着。小时候,你妈还拿这个取笑你。其他的不提,可你为了我改志愿,到这个不差、但不该来的学校,实在是令她难过了。”
  “即使这样,我去你家时,她依然笑着给我熬绿豆汤。”
  回忆到这,尹言喉咙一紧,那段时间,自己试图改变,却又狠不下心割舍,几乎到了夜不能寐的程度。
  他逃避,逃避了很久,直至今天,终究咬牙做出决断。
  夏云没回应,尹言没敢看他,将脑袋靠在冰凉的瓷砖上:“行了,放轻松,别一副被我抛弃的样子。我是真想加入那个乐团,只是你太兴奋拉我过来,我不忍心提。既然现实不允许,那,一切就是最好的安排。”
  “那,我们以前的约定呢?都是闹着玩的?”扭过脑袋,夏云声音压抑,却不忍心释放愤怒。
  “怎么会,”将头埋下,尹言视线顺着瓷砖缝隙,一路延伸到看不清的远方,“大学组团罢了,说不定过几年就会散,可我俩不会。”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也会想,整夜整夜想,却始终不敢跨出那一步。”在夏云瞧不见的地方,他的眼神满是爱慕和柔软,“腻在一起快二十年,也许,稍微保持一些距离,会让彼此更清楚,自己真正想要什么。”
  多年来,俩人小心翼翼、不敢触碰的窗户纸,就这样被戳了个洞,夏云有些慌乱,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也在逃避,也会恐惧,怕身边人离开自己,怕自己缠着对方,却永远攒不够冲破世俗的勇气。
  “做个约定吧。”尹言抬起头,两人视线交缠,“我们在不同团体里,各自为梦想努力。今天过后,还是跟原来一样,只是会在练团时分开。那个禁忌话题,也就暂且不要提了。”
  尹言笑道:“赌一把,给彼此缓冲时间。无论是功成名就,还是梦想失败,我们会都被现实撞得清醒许多。”
  “如果到时,还愿意,我们也就算攒够勇气,永远不会松开彼此的手了吧。”
  被一番话说服得哑口无言,夏云望向对方决绝眼神,只有他明白,这家伙有多倔强。
  自己若还为了私心,片刻不愿放手,也许,就真的失去同他并肩的机会了。
  他伸过手去,狠狠地将对方打理好的头发,揉得乱糟糟,望向对方瞬间恢复的乖巧模样,夏云叹了口气:“就你道理多。”
  随后,他恶狠狠道:“说好了,你不准借口练团,不理我。”
  “好。”
  “我吉他会越来越厉害,你一个人好好努力,别被那些家伙带偏了路。”他瞪了眼角落里谈笑风生的几人,“好好作曲,到时候,我就是最佳作曲人的男朋友了,多带劲。”
  尹言唇角弧度上扬,用力应下。
  之后,夏云乖乖加入了乔一弦的乐团,尹言则走到墙边,答应了那几个少年的邀约。
  年少之人总爱定下赌约,飘忽不定,却又满腔热血。
  随着距离的拉开,两人更笃定了心中眷恋,虽未戳破,却早已有了面对的勇气。
  只可惜,上帝不会让人生一切顺遂,总爱制造些小意外。
  而尹言,就在音乐之路上,被上帝开了场玩笑。
  以致于前世,有了名气后就竭力提携有才音乐人的乔一弦,自从听说了这一切——
  每每面对心甘情愿、在后台忙上忙下的尹言,他都叹息不已。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世的团员基本到齐~明天就能一起虐反派了XD
  谢谢点进来的小天使们 给你们一个啾咪》3《


第5章 第5章
  当夏云的乐团,终于小有成就时,尹言却正被现实压得喘不过气来。
  尹言他们加入了一个唱片公司,然而,市场本就不景气,再加之走的重金属小众路线,即使发行了几张唱片,也都反响平平。
  隔了一段时间,夏云他们团用抒情摇滚,为华语乐坛带来了不一样的声音,引发一阵热议。
  为了配合市场,唱片公司决定让他们复制这条路,甚至还矫枉过正地,严令禁止写抨击现实歌曲,并且每张专辑,情歌数目不能低于总曲目的十分之九。
  原本就固执而暴躁的少年们,自是不愿意,立马冲去公司,大闹一场,然而迫于经济压力,赔不起违约金,只得硬着头皮做不喜欢的音乐。
  尹言一边为夏云事业的蒸蒸日上而欣慰,另一边又为自己团的状况心急火燎。
  原本,他就与团员们相处微妙,也不能说不好,只是彼此性格、想法,都大相径庭,除了尹言,其他几人都对流行乐嗤之以鼻,特别是抒情类歌曲,每每提及,必定嘲讽一番。
  私底下,尹言写过许多抒情摇滚歌,有次被夏云撞见了,立马获得好一通夸赞。
  夏云无意间问道:“怎么这些歌,都不用在你们团里?啧啧啧,暴殄天物,多可惜。”
  将手稿扯回,埋头将它们整理在一块儿时,尹言声音含笑:“团内机密,外部人员禁止打听。”
  闻言,不服气地用力揉揉对方脑袋,夏云也没在意,果真不再问了。
  尹言该怎么告诉他——我的团员们都讨厌这些,不能光凭个人喜好创作?
  他没办法,只能熬几天夜,绞尽脑汁写出那些并不擅长的偏重金属曲风。
  然而,自从公司强硬规定,少年们不光意气用事,还渐渐对音乐失去兴趣——练团基本不来,专辑也卡着时间潦草收工,原本就无甚名气,又处于半雪藏状态,一个接一个,干脆谈起了恋爱。
  只余尹言一人,整日坐在练团室,对着空荡荡房间里仅有的一把吉他,双目迷茫。
  最后,没什么轰轰烈烈剧情,不过是一群没做出成绩的自大少年,屡屡传出绯闻后,惹得公司烦不胜烦,熬到解约,就撒手不管了。
  那天,团员们聚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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