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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哥的后果-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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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应涵这次真是委屈的够呛,听他这么说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就开始抽泣起来,“你知不知道我想你。”“知道。”“那你为什么不写信给我?”“农村根本没邮局,想邮信要到很远。”“那就不能多走几步路吗?”“好了,是我大意了没想到。涵宝儿,真的是想我才这样的吗?”
  林应涵沉默着没再吱声,一个劲的抽噎抹着眼泪,只是搂着他的双手更加的紧,好像明天他们就要各奔东西了似的。
  他不想离开这个人,一直宠他,也是最重要的人,只有他,没有唯一,这和大姨一家人的感觉不一样,他不想失去。
  可是木已成舟,家里的决定已成定局,没有他的日子他不知道要怎么过,已经习惯了很多事都和他一起,一旦没他,他不再是那个涵宝儿,整个世界都空了下来。
  “咱们院儿要动迁了?”林应涵松开手,鼻子哭的通红,眼里泛着泪花。
  蒋云舒反应了一会儿,“这是好事儿啊,早该拆了,你看我家那房,补了漏,漏了补的,都没好地方了,居委会来通知的?”
  “嗯。”林应涵点头,“房子都量完了,你爸说你们家能要一个三居室,以后你们就可以一家团圆了。”林应涵说完低着头不再看他,心似刀割,蒋云舒自然明白这团圆的意思,早之前他爸也说过住大房子要把肖倩接过来,自己家孩子是孩子,人家的也是,得一碗水端平。
  “。。。咳,她不能老来住,也就是住几天新鲜,听我爸说,她爸不给抚养权,所以她只能在那儿,来我家也是临时住住,你别多想。”
  自进屋蒋云舒就一直背着包,现在感觉两个肩膀都酸了,包里装的都是姥姥给拿的家乡土特产,说不要都不行,非要装着才可以。
  “蒋云舒。。。”
  “嗯?”蒋云舒把包卸下来放一边,顿时感觉松快不少,转头答应,手往外掏榛子。
  “如果我们分开了,你会记得我吗?”
  “分开?分哪儿去,动迁了不也回迁到一片吗,离不了多远的。”
  “两地,很远很远。”
  这才是林应涵哭的症结,蒋云舒头顶闷雷,心也跟着沉了一下,说真的,他也没想过这个,天天腻在一起吃玩乐,上学,放学,好的跟亲兄弟似的,他哪想过有一天会分开,那是不可能的事儿,虽然上学差着一级,但最起码也会同校吧,不同校也在同一个城市吧,根本不存在见不着面的问题。
  可是这‘很远很远’让他意识到这可能是真的,是他想象不到的远,看那小脸儿都写着呢。
  “哪儿?”
  “H市。”
  “定了?”
  “大姨和姨夫已经商量好了,这边一给钱,就搬过去。”
  “。。。”蒋云舒不知该坐还是站,手里的榛子掉了一地,在屋里走了半圈转回来,“那我要我爸也去H市。”
  林应涵无力的挤笑摇头,“别傻了,你家买卖在这边,新妈妈的亲人也在这边,怎么可能去一个陌生的城市,再说,你有什么力量能够说服他。”
  “但总得试试啊,不试怎么会知道。”蒋云舒坐过去挨着他,“卖菜在哪儿都可以的,又不是什么大生意,只是一个菜摊,支起来就能营业。。。不行,我等不了了,现在就去市场找我爸去。”
  “你别去。。。”林应涵追上去拽住了他,“这是大事,大人是不会听你小孩儿的,你也别说,就算我们分开了,我也一样会想你,我们通信,以后家里装电话了,我们还可以通话,只要你愿意接。。。”
  “我当然愿意接啊,别人的谁都可以不接,但你的必须接这你放心。”蒋云舒伸手抹去他眼角的一滴泪,心疼坏了,“别哭了,只是你这爱哭的性子得改改,将来去那儿了就没人哄你了。”
  不说还好,这么一说林应涵反倒哭的更加厉害,扑到他怀里就哭出了声,“蒋云舒。。。”“涵宝儿。。。”蒋云舒心里也不得劲儿,只是他不是一个轻易哭的人,也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人,只能一下下的拍着他的后背以示安慰。
  “你会忘了我吗?”林应涵泪眼朦胧,抬眼问他,这几年他的个头撵的挺快,已经到他下巴了。
  “会,肯定会。”蒋云舒肯定的回他。
  “就算我们几十年不见面,你还会想我吗?”
  “会。”
  “真的不会忘了我吧。”
  “绝不会。”
  “我们拉勾。”林应涵伸出小手指。
  “好。”蒋云舒也伸出手指勾住他的。
  “拉倒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盖章,生效。”
  “如果你变了,你就会变成狗。”林应涵再次强调他们的誓言。
  “好,如果我变了,我变成什么都行,随你处置。”
  两人发过誓,再一次的搂抱在一起,随着一年比一年大了,他们像今天这样亲密无间还是少之又少,最初也是刚上学那阵,林应涵喜欢黏着他,搂搂抱抱,有时来叫他起床还会钻进去跟着赖一会儿,对于林应涵,蒋云舒永远没有烦的时候,也不认为这是矫情,打心里觉得他这样挺好,甚至想在他这儿就该这样。
  以至于在他们分开的十年里,林应涵那时拥抱的温度还犹在怀里,几次梦里惊醒,都会喊出那个名字,也从未忘过他们的誓言。
  即使没再见面,但独属于那个人的位置,依然在他心里留着。
作者有话要说:  分开了哟。。。

  ☆、巧遇

  
  “妈,那些东西你就别给我拿了,我一个人吃不了。”
  “吃不了放冰箱也不坏,这都是我真空塑封好的,拿着如果不愿意做饭了,就口面条也能当菜吃啊。”
  “已经拿的够多了,再拿冰箱都装不下了。”
  即使已经长大成人,在父母面前仍然当做孩子一样照顾,生怕哪一样照顾不到就会饿着,大大小小的包装了三个,这正要准备装第四个,男人终于忍不住上前阻止,再这样装下去,把家都要搬空了。
  “哎呀,他不要你还硬给拿,真是贱骨头,那么大人了,饿不死的。”老爸正在卫生间刮胡子,一会儿要出门参加个婚礼。
  “妈,我爸说的对,我肯定饿不着,再说,你再装一个我是真的拿不动了。”
  男人看着地上的几个包,脸上现出几许犯愁,两只手,三个包,再多一个,只能用脑袋顶着了。
  “行,那妈就不装了,可你要记着顿顿吃饭啊,不许糊弄。”最后又在背包的侧兜塞了一瓶红枣枸杞水,男人刚要说‘那是女人喝的玩意儿,给我喝不合适吧,’但看老妈忙忙活活的忙了一早上,不忍心拒绝她,塞了也就塞了。
  “云儿,前两天孟良还打听你来着,你不过去瞅一眼再走啊?”老爸洗好脸出来,准备穿衣服,老妈过去帮着把衬衫领子折好,
  又拍了拍大襟上不存在的散褶。
  蒋云舒戴上手表,背上电脑包,准备出门,“他给我打电话了,我一会儿路过他那儿,肯定是要去的。”
  “人家孟良都有对象了,你也啥时候给妈带回一个瞅瞅。”年近五十的周芳自进这个家门就把蒋云舒当自己亲儿子看待,事事都放在第一位,视为己出,蒋云舒也自是和她处得相当的亲近,有时甚至比老爸都亲。
  蒋爸今天参加的是一个原来工厂老同事儿子的婚礼,虽然比蒋云舒大个三二岁,但周芳看着他也二十好几了,大学毕业又参加了工作,样样顺心如意,就是对象这个事不着急,蒋爸不催,但她这个当妈的总得提醒着点,这个岁数看别人看孙子,心都痒,所以自打一毕业就开始叨咕,蒋云舒也一如既往的还是那句话,‘不急。’
  老爸老妈给送到了小区门外,在路上随便拦了一辆出租车,瞅都没瞅把两个提包扔到后备箱,人坐到了副驾驶,半天司机也不开车。
  “蒋云舒?你是。。。蒋云舒?”
  蒋云舒还纳闷这司机是车坏了还是在等别的乘客,怎么不走啊,正欲开口,对方顺口的叫出他的名字,显然是认识。
  “你是。。。德子?”看外表不太确定,也就那锛儿头的大脑门还能让他想起一些这个人的印象。
  “对啊,我靠,真的是你啊,哈哈,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你了,这都多少年了,真是太巧了太巧了。”
  德子显得很兴奋,像多年失散的老朋友,中间就是有变速杆隔着,不然,都要熊抱过去了。
  “可不是吗,真是没想到。”虽然当年他俩算不上什么好朋友,但也都是附近邻居一起长大的,友谊没有,打架的交情还是有的。
  “你现在在哪儿呢,这次是回来看父母?咋样啊,是工作了还是上学呢,走走走,咱找地好好聊聊去。”
  德子抛出一堆问题,蒋云舒都不知道回答哪个好,他真的没想到十多年过去了,德子见着他能这么热情,这一看和当年也没多大变化,敞亮,社会,说话语速快,能打能闹的人长大了都沾那么点义气,现在成年了,反倒觉得这样的人挺好,当年的坏劲儿可能就是小孩儿行为,不足定性。
  蒋云舒要去看孟良,还要赶火车,所以推辞了。
  “这是我电话,下次回来打给我,咱们聚聚,李旺李蒙他们我都有联系,这次你就是赶火车,不然,肯定要坐下来好好唠唠。”
  德子把蒋云舒送到地方,没能在一块好好说说话,觉得挺惋惜。
  “下次一定。”蒋云舒笑着回道。
  “好嘞,那就这么着,祝你一路顺风啊。”
  和德子分开,看着远去的出租车,蒋云舒还在极大的反差里转悠,感叹日子竟然这么快,他还清楚的记得当年和德子势不两立,两派动不动就打起来,这转眼都成了一个壮壮实实的大老爷们了。
  关键是这差别让他缓不过神儿,这人说变怎么就变了。
  站着发了一会儿呆,拎起包往孟良的公司走,没想主人家已经站门口提前迎接了,“离老远就看你和出租车司机在那儿唠,给钱完事有啥聊的”。
  “你知道那谁吗?”蒋云舒把包不客气的塞孟良手里,“你都猜不到,真是巧的不能再巧了。”
  两人一起进屋,“谁啊?”“德子。”
  “谁。。。谁?”对于这个人的名字,当年的受害者也是大吃一惊,路过办公区,下属吓得愣愣的直瞅他,“怎么是他?”声音依然高亢没收敛。
  “你小声点瞧把人女孩吓的,可不就他吗,还挺热情的,”进到孟良办公室,“有水没,来点。”把身上的电脑包还有挎包拿下来,“哎哟,可勒死我了。”
  孟良去给他接水,才算缓过点神儿,“你这都赶上逃荒了,至于吗,整个行李箱多好,给,温的,现在就能喝。”
  蒋云舒接过一饮而尽,跟德子唠一道,对方还觉得意犹未尽,自己嘴都干了,“都给装好了,不拿不行,我这次回来只住两天,所以也就没拿行李箱。。。你这重新装修了,跟上次来不一样了。”
  “没看我是干什么的,装修公司能不把自己捯饬漂亮的吗,还是先别说我了,说说德子,咋会是他呢,我一直没离开过这儿,打了那么多次车,怎么一次都没碰见过他。”
  “那满大街跑的车多了,哪那么巧就碰上,再说,你想遇见他啊?”蒋云舒靠在舒服的沙发上,看着头顶新装的吊饰灯,心想,这小子这是赚着了,不是以前的家徒四壁了。
  孟良凑过去挨着他坐,跟小时候一样,虽然现在表面上看是老板了,但心里还一直敬他为老大,“德子四年级的时候就转走了,当时听说他爸犯事进去了,后来他妈也改了嫁,这些年,就是咱们那些老邻居也打听不着他家的消息,都说他爹那样,他也好不到哪儿去,你没看小时候我受过他多少气,没你他就得称王称霸到底,从小就不是好玩意儿,我就是好奇,这样的人现在怎么干上了出租,怎么想,这行和他也挨不上边啊。”
  “三百六十行,谁知道谁吃哪碗饭,你当初的梦想还是当军官呢,这咋还干上装修了,都是为了活着,不过,这一路听话儿,他现在过的挺踏实的,开出租三年了,以前也进修理厂干过,后来觉得那活太埋汰,现在这车是他自己的,他开白班,晚上包出去,一天也不少挣,日子还不错。”
  孟良还困在过去出不来,一直摇着头,“就当年他那样儿,我以为长大了怎么着也得混个小头头当当,真没想到他能稳定下来。”
  蒋云舒起身又去接了一杯水,“都啥社会了,你是不是当年古惑仔看多了,唉对了,他说和李旺李蒙他们都有联系,这事李旺怎么没跟你说。”
  “李旺现在天天跑市场,我俩见一面也都不容易,有时候打电话没说几句那边就有人找他,弄得我现在都不爱找他了。”
  “下次吧,下次我回来,把他俩都找出来聚一下,李蒙快结婚了吧?”
  “黄了,前段时间我去看现场,在北环看见他了,工作也不太顺心,一副愁眉不展的。”
  “咱们几个就我远,没事你们就到一起唠唠,这些年的感情别断了。”蒋云舒还一派老大的样儿,笼络大家在一起,都是发小,多少年的感情了,不能断了。
  说到这儿,孟良心里的那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问他,低头想了想还是出了口:“林应涵他。。。”
  

  ☆、意外遭袭

  
  将近五个小时的火车,蒋云舒到家都快晚上九点了,左手包,右手包,累的摇摇晃晃,好不容易爬到了所住楼层,发现自己家门口竟然有个人在开门,泰然自若,自然的很。
  “我靠,这还没到半夜呢,就有人明目张胆的来撬门了,这是嫌活的太自由了吧。”
  蒋云舒心里忖着,几个大步冲过去,想都没想甩起一只手上的包就砸过去,紧接着另一只手上的也招呼上去,‘小偷’正专注开门,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根本来不及反应和躲避,这两下子下来直接被…干…倒,捂着头躺地上感觉天悬地转,眼睛睁开个小缝,所见也是星星点点,辨别不清袭击者的面目。
  “难道尾随抢劫这事儿是真的,可我是男的啊,也太大胆了吧。”男人在地上来回的滚了两下,抱着脑袋开始呻…吟起来。
  包里是老妈做的熏酱真空塑封后非常的硬,还有一些晒的干菜和牛肉罐头之类的,加起来挺重再加上刚才的力度,蒋云舒看他痛苦的样子有些后怕,‘不会砸出脑振荡吧,会不会死啊。’
  “喂,你还好吧。”用脚轻踢了地上人几下,天底下似乎没有哪一个被偷的对偷者这么客气了吧,可见蒋云舒小时候那点练家子的气势已经不见了,最起码和文明能靠上,九年义务教育彻底改变了他。
  现在是法制社会,需要制裁有法律呢,也没必要整死对方不是,蒋云舒又给自己找了个更合适的理由。
  见地上的人没了动静,吓得他赶紧蹲下去查看情况,“哎,你醒醒,你怎么样?”蒋云舒怼了怼对方的小腿试探信息,没有动静。
  “哎,你没事吧。。。”这一次不但对方没了反应,连放在头上的手也被他的摇晃而振落了下去,露出一张白皙俊俏的脸,然而他并没有太多心情细看他的样子,因为鬓角已经有滴滴血迹渗了出来。
  这回蒋云舒彻底慌了,从小到大皮是皮了点,可没哪一次是致人受过伤的啊,本意也是想教训他一下,没想打死他,难道是错手。。。
  蒋云舒不敢再多想下去,把身上的包全部拽下来,过去把人扶起来,用手去探鼻息,很微弱,“还有气,这就好说。”
  把东西放在邻居家寄存,三下两下把人扛到背上下了楼叫了出租车急赶医院,进了急救室,几个医生来来回回的小跑,那阵式能把人的心脏吓出来,就怕医生出来说‘我们尽力了’。
  他悔的不行,刚租半年屋里本就没什么,来个瓮中捉鳖也比冲动下手强啊,这要万一有个好歹,‘小偷’倒成了受害者,而自己还有可能遭到牢狱之灾。
  这是何苦来呢。
  刚刚参加工作一年,大好的前程就在前面等着,父母,事业,未来的家庭,随着业绩的提高都在一点点的明晰,似有无穷的力量在推动着前行,可是现在。。。有可能就要毁于一旦。
  你偷谁家不好非得偷我,真是恨死他了。
  一个人在外边急的团团转,心里焦躁的不得安宁,如果不是新一代的崇尚科学的知识分子,就差祈求神灵保佑了。
  大概十多分钟后医生走了出来,“脑部三处外伤,不是太严重,都是小口子,已经处理好了,回去记得忌辛辣。”
  “没。。。没了?这就。。。完事了?”蒋云舒一是不敢相信,二是没太明白医生这特有的结语方式。
  “那如果想住,住一宿也行,去办一下住院手续吧。”
  “不是。。。他刚刚晕过去了呀,气息也很弱。”蒋云舒是个探究欲很强的人,他得整明白这是咋回事,别真出啥事儿再找上他。
  “你脑袋狠狠遭到撞击你也这样,不过没大事儿,他就是累的,身体有些虚弱晕晕的就睡着了。”
  “睡着了?靠,原来是睡着了。。。真是吓死爷了。。。”蒋云舒拍着胸脯长出一口气,看医生正看他,突觉有些失态,“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呵呵,谢谢您医生。”大夫带着一行人不甚理解的走了,他这颗心才算是放了下来。
  跟着护士把‘病人’推到病房,其他床的都已经睡了,四个护士各抬一角把人挪到床上,嘱咐了一句‘这瓶打完了就可以走了’就全撤了,剩下他这才算有时间坐床边好好的看看这个罪魁祸首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可能是真的累了,来来回回的这么折腾,‘病人’都没醒,脑袋上包着纱布看着有点吓人,手上扎着点滴,除了这两样比较能证明他是一个病人外,无论是脸色还是从熟睡的程度,都看不出他哪有异样来。
  浓眉,长睫,没睁眼不知眼大眼小,高挺的鼻梁,秀气的鼻头,薄薄的嘴唇唇线分明,白皙俊朗的脸。
  怎么看怎么都不像不务正业的小偷,反倒像个有知识有文化有内涵的年轻大学生,再仔细瞅,不对,不对,怎么。。。怎么越看越像一个人,虽然那个人脸部没什么特别的特征,但组合起来的确和他非常的像,相当的像,难道真的是。。。
  蒋云舒的心跳瞬间飙高,拄在床上的手都在抖,十年音信全无,想他,四处打听他,甚至大学时去H市找过他,可都一无所获,就在内心渐渐沉寂默许这个人消失的时候,老天爷却亲自把他送到了自己身边。
  这是什么?是境遇的反转,还是无情的捉弄。
  蒋云舒真想把人拽起来问个明白,你。。。到底是不是林应涵,为什么不联系我,你才是那条狗。
  手伸过去,还是没舍得下去手。
  再次见面,还一句话没说,他不能这样,也许对方有苦衷,仅凭童年的那点记忆,蒋云舒他坚信林应涵不会那样对他,肯定是哪里出了差错,几个童年玩伴里,没人能及他在心里的位置。
  真的拿他当自己的亲弟弟,宠他,惯他,罩着他,什么都可着他,心里就这么认为自己是大的,他是小的,就该让着他可着他,在林应涵搬走的那天下午,蒋云舒坐在刘哲家的门口一直到黑,中间李旺叫他,孟良找他,老爸拽他,都无动于衷一动不动。
  一旦世界里全是他,突然间走掉,那么感觉不能单单用失落来形容,很伤心,很伤心。
  像做梦一样,这个人突然的又出现了。
  蒋云舒静静的坐在床边,一守就是一个晚上,没舍得叫他,心里的那点怨气也渐渐的消退,见着就好,见着就好。
  看他睡的那么香那么安逸,起身去办了住院手续。
  第二天一早,林应涵醒来除了脑袋有点胀胀的,其他的感觉都很好,睡了一个特别安稳的觉,一夜无梦。
  辨别了空间环境,再看床边趴着一个人,脸冲外,看不到全面部,再摸摸头传来刺痛,想起这是昨晚被人打的,是谁送自己来医院的,难道说是这个人吗?
  

  ☆、这肯定不是他

  
  蒋云舒是被林应涵扒拉醒的,准确的说他也就刚刚迷糊着,林应涵起床的动静他感觉到了,只是昨天赶了好几个小时的火车,在医院又跑了大半宿,又盯着人家看了后半宿,啥人也顶不住疲累啊,刚刚合眼就感觉有人在碰自己的肩膀。
  抬起头,看林应涵好人一个的坐在那儿,大大的眼睛瞅着他一眨不眨,将要出口的兴奋硬是让他咽了回去,他就想看看这小子十年了,还能不能认出自己来。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蒋云舒装出陌生人般非常的正式,表情更是归整的相当正规,只有内心的火热召示着他是多么想把眼前的这个人抱在怀里,然后狠狠的再揍他一顿,以偿十年的寻找和想念。
  林应涵又摸了摸头,好像没什么感觉了,“还好,你是。。。”
  果然是认不出来了,心凉了大半截,“我是昨天揍你的那个,没事儿咱就走吧。”蒋云舒站起来拿过小桌上的药单准备去窗口结帐,非常坦率大方的承认昨晚的行为。
  既然不认识,那就这么着吧。
  “那个。。。”林应涵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蒋云舒回头,‘这是认出自己了?怎么才能确定是认出来了还是赖上了,毕竟自己是凶手。’  
  “还有事儿?你的伤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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