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喧哗上等Active Fighting-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汪灿这时候才小声跟唐楠说:“喂,看来他家是豪宅啊,大门大户的,不会给你脸色看吧?”
唐楠略微一错愕,却马上笑了:“怎么会,家里人对我都挺好。”
汪灿上三路下三路地看看唐楠,那样子也不像是被人欺负的,才渐渐松了口气:“我这次来,就是要看看你在这里生活的到底怎么样,要是受了半点委屈,我可要找陈久泉算账。”
唐楠忽然想到当初上学时候,他见了陈久泉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也不忍拆穿他,只是站在旁边含笑看着他,不说话。
等到了唐楠房间,两人在沙发上坐下。
没一会儿有人送来了两杯茶和点心,两人就坐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边聊着天。
汪灿也一改刚来这里的拘谨,脸上满是见到亲人时候的开心。
“他家人对你好是基本的,最重要是他腰对你好。”汪灿说完,喝了一口茶。
谈及这个问题,唐楠还是略微有些羞涩:“嗯。他对我挺好的。”
“你说说你,当初你俩吵架我就闹不明白,兄弟俩吵架有什么不能敞开说的,非要反目成仇吗……而且你还瞒着我……这么长时间了,现在想想,你俩当初在上学的时候,是不是就……”汪灿边回忆边说。
低垂了头,微微点了点头:“那时候是有在一起……”
“哎……”汪灿看到唐楠略有忧色,又说道:“你就是这个性格,有什么事情都自己担着。以后,不管你们再发生什么事情,你要答应我,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要再自己一个人逃走了。”
唐楠抬起头,对汪灿感激地笑笑。
兄弟俩也赶紧收敛了悲伤的情绪,又变得亲密起来。
“哦对了,陈久泉今天出差了?”汪灿问。
拿过桌子上的点心,吃了一口,回到:“是啊,闻斯寒不是也跟去了?”
“是啊。自从你从家里搬走,闻斯寒那家伙就赖着不肯走了。我就不明白了,他家也是豪宅吧?我去过一次的,虽说没有你家大,可也算是个高层高档公寓啊,我进去也是要迷路的,结果非跟我说家里洗手池坏了要修没法住人,你说他骗谁呢!”
汪灿理所应当地就把唐楠当成这里的主人了,虽然陈久泉也是极力这样定位唐楠的,可唐楠听到那句“没你家大”还是觉得有点不自在。喝了口茶,平复了下心情,才回答道:“你们上学的时候关系一直挺好。”
“你还不了解我吗?”汪灿抱怨着:“我巴不得他快走呢。这不,双休去出差了,我才清净。近来我工作也挺忙的,那家伙呢下了班又一直纠缠不休,我实在是抽不开时间来找你……过段时间公司里就招标了,我们还是竞争对手,可能那时候见面就有点难了吧。”
唐楠一听,放下手里的茶杯:“你说的招标,是不是就是鱼园的那块地?”
“是啊,公司上下筹备了大半年的,不就是那块地么!前段时间你也在唯鼎待过,你不是不知道。现在正是敏感期,虽然我们堂堂正正不私下搞什么小动作,可免不了别人拿这个大做文章。人事部那边有宋惠萍帮我顶着,可那块地一天搞不定,我就一天难安。”
汪灿说完,拿了块饼干丢在嘴里。
唐楠又拿起茶杯,缓缓说道:“近期和硕也在忙招标的事情。我很少见陈久泉对什么东西那么执着。其实也有些好奇,这块地真的那么值钱么,他和丁凡都那么想要。”
汪灿睁大了眼睛,夸张地说:“鱼园啊!那附近正在建地铁,到时候是未来T城的CBD中心。你当初在唯鼎也看过那个招标方案啊,按照丁凡的计划,是要将它建成奢华品牌商业体,以后吸引更多的国际一线品牌入驻,将来会成为T城的新地标。这块地对丁凡来说可是一块肥肉,象征着他在T城安家落户的保障!所以他才那么拼命想拿下来。本来他在T城的根基就不稳,但是拿了这块地以后,也就多了跟和硕竞争的有力筹码了。”
唐楠忽然沉默了,出神地想着什么,默默喝着茶。
过了良久,他才说:“在陈久泉眼里,这可地可根本不是这样用的……”
汪灿也好奇了,马上问:“那你家陈老大准备用这块地干嘛?”
商人啊不用来赚钱还能用来干什么= =+
汪灿这么想着。
唐楠放下茶杯,呆滞地看着汪灿,一字一句地说道:“修,公,园。”
汪灿:“。…………”
“所以我以为…这块地不值什么钱。所以也不太明白,为了一个公园他干嘛那么上心啊……”忽然,唐楠像是想到了什么,边缓慢地说着,边看着汪灿:“千算万算……竟然忽略了这人的脾性……说白了……哈哈哈哈,他是准备报复吗?”
汪灿一脸懵懂地看着唐楠自顾自地说着:“喂,到底怎么了啊?你别自己一个人笑啊!到底怎么了!”
陈久泉与丁凡之间的过节汪灿一概不知,所以也根本不太了解唐楠说的话,只能在旁边干着急。
而唐楠呢,越想越是想笑。
这人就是要花大价钱去恶心丁凡呢。照那人的性子,树上挂的果子就算是烂在树上,也不让别人吃。再说,前段时间他又遭了埋伏,自己又百般阻扰他伺机报复的,想必是受的气都攒着一起爆发?
但是一安静下来,唐楠又觉得那个在他心里永远强壮不屈的人,就像是一头被驯服的草原野狼,他明知自己有爪子,却藏起来不用,只能蹲在羊群里,任牧羊犬欺辱。
忽然,唐楠意识到,受到伤害的不仅仅是他,还有陈久泉。
因为他深深地记得,他负了他一次,所以才再也不敢犯错,怕真的与他错过。
白天,汪灿就和唐楠在家里窝了一天,下午看了两部电影,等到晚上两人又一起吃了饭,陈久泉才回来。
唐楠早就在门口等他回家了,接过他脱下来的外套,随口问着今天的事情进展的如何?
陈久泉笑着说还不错。
唐楠忽然很感慨,又有点窝心一般的感动,不顾在场的人,给陈久泉了一个温暖的拥抱。
这个拥抱让劳累了一天的陈久泉感到很兴奋,喜出望外一般的兴奋。
然后唐楠说,我很感激你为我做的一切。
陈久泉深沉的嗓音在他耳畔说道:我只想证明,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我都给的起。
回应他的,是唐楠脸上能融化冰雪的微笑。
然后唐楠说——
今晚上我跟汪灿睡……
“闻总。”
每当陈久泉这样称呼闻斯寒的时候,闻斯寒就知道,准没有好事儿。
果然,闻斯寒刚一接陈久泉的电话,就感到眼皮突突跳个不停。
“老大,有何吩咐~~~~~~”
装作平时惯有的玩世不恭,可心情是忐忑的啊!
“当初是谁跟我说,对付汪灿这个大灯泡,很有经验。”
“。……。。”
“又是谁向我夸下海口,说我跟唐楠之间的二人世界,再无人能插足!”
“………”
“又是谁信誓旦旦的告诉我!从今以后,让我把心放在肚子里,就当世界上没有汪灿这个人?”
闻斯寒尽量保持平稳的语调,解释着:“老大,我这几天可都是尽心尽责地拖住他啊!天地良心苍天可鉴!不是这几天快要招标了嘛!我跟您出差,您也是知道的……”
危险地眯了眼睛,看着窗外:“现在那家伙都登门入室了……”
“。…。。”
“登门入室不要紧……还跟我家唐楠睡一张床……”
“……”
“老子还没公然跟他睡一张床呢……。”
闻斯寒果然是中国好员工,马上义正言辞地在电话那边立正站好,拍着胸脯保证道:“老大您放心!我现在就去把那个千瓦大灯泡给领走。这几天实在让您受苦了!”
可他心里面却因为想到那个家伙,而渐渐热了起来。这几天出差没有见到,他何曾不像老大一样,第一时间就赶回家,可等着他的,却是空荡荡的房间。
后来,得知汪灿去了唐楠家,一住又是好几天。
闻斯寒忽然觉得自己渐渐脱离了控制。老大安排给他的这个革命任务,好像也并非勉强,在他想方设法缠住汪灿的同时,却掺杂了更多的私心。
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呢?明明看到对方不胜其扰的厌恶表情,却说不出来的开心,只想要跟他多待那么一会儿……
正在闻斯寒走神的当儿,陈久泉警告般地说着“最好是这样!”就挂了电话。
那个如在非洲大草原威慑四方的雄狮,独自坐在办公室里,忽然觉得有点无可奈何。
收回投向远方的危险目光,无奈地一声叹息。
谁让他家唐楠的要求,他都不忍拒绝呢?
正在脑子里策划着如何解决掉汪灿这个大茶包,忽然办公室的门被人在外面有节奏地敲了两下。
会这样敲门的,也只有侯凯。
“进来。”
陈久泉调整好情绪整理了下松散的西装外套,端坐在办公桌前。
侯凯穿了身笔挺的铁灰色西服,年轻的一张脸孔上却是一副身经百战后的干练。推开门进来,却并未向往常一样坐在办公室内的沙发上,而是径直走到陈久泉面前。
欲言又止。
陈久泉却并未出声询问,锋利的目光直直看着他的得力干将。
这孩子是一手训练出来的,行为习惯再清楚不过。虽然到目前为止已经比同龄人优秀的很多,甚至在公司里担当了非常重要的职务,可依然需要一些□□。
忽然想到了唐楠和这孩子的一些过节,陈久泉不自知地笑了笑,原来,在授业育人方面,还是他家唐小子更胜一筹啊。
终于,侯凯没有忍住,果然年轻气盛,出声打断了两人的对峙。
“老大。”侯凯如小野兽般的眸子直视着陈久泉,就像是广袤草原上不畏惧雄狮威严的一只小狮子,带着点与生俱来的魄性:“老大,为什么您之前认可的行动,又取消了?”
果然是为此事而来啊。
看来茹毛饮血的事情做多了,果然会压制不住这些人的戾气。
而自己,又何尝不是?
陈久泉眯着眼睛,双手抱在胸前,百无聊赖地坐在皮质转椅上,不置可否。
侯凯又说:“老大,我跟您出生入死这么长时间……请您听我说些肺腑之言。这段日子以来,自从唐总来和硕,我们所有的行动和方案都被改个七七八八,虽然不至于影响公司运营,但是和硕已经不是曾经那个和硕了。老大,不只我一个人察觉到了,现在就连公司里的老辈们都在抱怨。我们和硕曾经的威严和无所畏惧的精神,都去了哪里?曾经我以为你是这种精神的代名词,现在……现在为什么连您也要听那个唐楠的!”
说完以后,侯凯激动地满脸通红,由于情绪双眼瞪的大大地看着陈久泉,眼中闪闪发光。
透漏出如此明显的痛惜之情。
“是您教导我该如何做事,也是您教会我从不妥协,可是如今,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您也要听名于唐楠的,去选择什么常规程序!唐楠来这里没有多长时间,他凭什么就有资格对公司的程序指指点点?他凭什么就要否认我们之前付出的努力?我们当初的拼搏,他又知道多少?是您在我们最落魄的时候告诉我,做人要凭一股气,哪怕是现在我们做的生意,我们凭的也是这股气!老大,当我们在被丁凡穷追猛打的时候,那唐楠,是否有考虑过我们不反击,损失的就是我们和硕的脸面!他唐楠,根本没有作为和硕一份子的资格!他如果有这种自觉性——”
“够了!”
陈久泉威严的声音打断了侯凯的话。
侯凯不敢置信地看着陈久泉。
那个如兄如父,从未大声训斥过他的老大。
“侯凯。”陈久泉的声音里竟毫无感情,“我问你,你是否知道现在你的人事关系已经调动到唐总部门?”
“知道……”
“那么,他就是你的直属上司。”
“。…。。”
“如果你对他本人有意见,你是否通过人事部来反应对唐总本人的不满?”
“是……”侯凯握紧了拳头,低下了头。
那个他一直视为亲人的老大,真的…。变了……
“我希望再也不要从你嘴巴里听到关于唐总的不好。”陈久泉微微扬起了下巴,看着侯凯。
侯凯不做声。
陈久泉突然大声说道:“听到了没有!”
侯凯略微一颤抖,心有不甘地说:“是……听…听到了。”
当唐楠推开陈久泉办公室的门的时候,侯凯刚好脸色惨白地从里面出来。他看到唐楠以后更是火冒三丈,却也畏惧办公室里的陈久泉,于是也不打招呼,拉着脸就匆匆离开了。
唐楠刚想说什么,见侯凯走了,才摇了摇头走进陈久泉的办公室。
陈久泉一看到唐楠来了,嘴角立刻扬起了淡淡的笑意,危险地眯起了眼睛走过去,在那人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就把他推在墙上顺便关了办公室的门。
其他到是不怕什么人看到,问题是那个人就是个薄脸皮了。
几次在外面偷袭也算有了经验,在有人的情况下唐楠是怎么样也不肯的,这没人在的时候,就会乖乖束手就擒,让陈老大占尽便宜。
高挺的鼻子碰了碰唐楠的鼻子,随后就像擒住猎物的狼,一阵激烈热吻。
边吻还要边向那人抱怨:“唐总一直日理万机,今天怎么有空找我了。”
那语气虽然依然强硬,却说不出的可怜。
唐楠被吻地晕头转向,在那人抽开一个空间后,说道:“明天…。。明天公司冬季马拉松啊……我答应员工回去带队的……你要不要陪我去买一双运动鞋?”
陈久泉忽然想到家里帮唐楠买的鞋不是商务就是休闲的,好像还真的没有一双运动鞋,不禁心里责怪自己失误。
于是放开他,他的额头抵着唐楠的额头,两人都是气喘吁吁地。
“不胜荣幸。就是不知道唐总,今天能不能按时下班?”
唐楠低垂了眼眸,说着:“嗯……今天开始汪灿就回家住了,他们明天开始就要很忙了……”
陈老大当然明白本来就腼腆的唐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激动的他很想仰头大吼一声!几天以来在家里霸占他的床霸占他的人的千瓦大灯泡终于回去了!让我们的陈老大几天以来忍耐许久!
汪灿不在也就意味着……
一口咬在唐楠嫩白的脖颈上,那美妙的锁骨上立刻出现两道红色的印记。
“啊……”唐楠半推着他,“你…你不能随时随地发情啊!你答应我要去买鞋的!”
谁知这样的半推半就却激起了陈久泉更加过分的反应,微热的下身磨蹭着他的,精壮修长的腿抵开他的双腿,牢牢卡在唐楠股间,甚至把唐楠微微向上托起。
唐楠马上感觉到危险,声音颤抖地说:“你。。。。。你要是做了……就不能出门买鞋了啊……”
问题是在陈老大的心里,你要是现在从了我,别说一双鞋,就是买下整个SHOPPING MALL都是可以的啊!
尽量压制住直欲喷薄的欲望,陈老大双眼就像装满了火,那眼神是火热地,热辣辣地看着唐楠,抱着唐楠,也让唐楠整个人浑身燥热起来。
又百般不舍地亲了亲那人的脸颊,才呼出一口气,放过了那个想要出门买鞋的唐总。
“那你晚上,可不能再亏待我了。”。
幼稚园儿童一样谈好了条件,威武而英朗的陈老大才放开唐楠。
两人这才甜甜美美地下了班。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
M君我刚从海岛回来
小星星就要出门玩了
所以这几天都是M君我在更新文章,打理各种事情
国庆节我出去玩了,小星星是外国人,过几天要到中国来玩
所以我们是在轮流告假出国吗(笑)
国庆节请假用的理由是家里有事儿,其实是出去玩了,外面跑了七天,晒的掉皮,然后回来还要穿短袖擦粉底,掩饰犯罪证据,M君我真的很苦啊T T
其实关注假结婚的各位,应该不难看出来我们生活的苦。
T T
今天早上刚上班,老板先送我了两件未拆封的衣服,我以为是给了甜枣吃。然后紧接着,就叫到办公室一通骂,我以为是给了一顿鞭子。
她以为我是那种拿人手软的人嘛?
那就大错特错了!
每天都不下1000次的想辞职啊
看来我真的是要去热带岛屿工作了。
一直想WORKING HOLIDAY的。
看来我的WORKING HOLIDAY从来没停止过。
(苦笑)
☆、第 27 章
刚才在办公室里,陈久泉对侯凯的一番态度,侯凯是始料未及的。
在他心目当中,敢作敢当敢想敢为的陈老大,完全变了样子,从一个血气方刚大义凛然的老大,变成了一个他在格子间经常会见到的,看着报纸戴着金丝眼镜穿着西装的怪物。
一向喜欢用拳头说话的陈老大,竟然也开始用所谓的“规章制度”来治他的罪。
侯凯完全震惊了。
他如一缕幽魂般从和硕大厦总裁楼层一路下来,穿过大堂和无数人擦肩而过之后,站在大厦的门口——室外呼啸而过的寒风忽然让他浑身颤抖起来。
却也让他的大脑无比清醒。
他终于认清了一个现实。
老大变成了唐楠想要的样子。
一个束手束脚,畏畏缩缩,躲躲闪闪的缩头乌龟。
连丁凡追着打到了门口,都无动于衷。
他明明是一只羊,却让唐楠驯服,乖顺的像一只羊!
拳头狠狠地握紧在身侧,有人经过侯凯的身边向他打招呼他也置若罔闻。这样的侯凯在他人眼中是少见的,毕竟在陈老大身侧的侯凯,还保有恭敬和隐忍,而此时此刻的他,在怒气的驱使下全然不光不顾了。
他连外套也没有穿,突然狠狠咬着牙冲向了地下车库。
也是这样带着一股子怒气,踩了油门,把车开出地下车库,直接向着闻斯寒的住处开去。
听到门铃正遭受惨绝人寰的虐待,汪灿带着略微惺忪的睡眼从床上爬起来。
他睁开眼睛一看,房间里的灯亮着,房间里还保持着睡着前的样子,只是窗外已经日暮西陲。由于前一天连夜通宵加班,今天早上一回到家不吃不喝倒头就睡了,于是就一直睡到现在。
但是他在朦胧睡着前,明明记得,自己的衣服,是这段时间一直赖在自己家的闻斯寒帮忙脱的。
不绝于耳的门铃声依然在摧残着他的耳膜。
汪灿拖动着疲惫的四肢,略微有点生气,心想是不是闻斯寒出门却没有带钥匙。
结果打开门一看,却是面带怒意的侯凯。
“请问……”
汪灿略微错愕,却还是带着应有的礼节出声道。
侯凯粗鲁地打断:“闻总在不在!”
汪灿是见过这人的,他在陈久泉的大宅里借住的几天,没少见过这个人。但是本能感到这人虽然对谁都很客气,却总是感觉冷冰冰的,像机器人一样毫无感情。
今天见了,倒觉得有了几分血肉感。
原来,他也是会生气的啊。
“闻斯寒啊,他不在吧?”汪灿刚睡醒,还处于没有搞清楚状况的状态,于是回过头看看房间,确实没有闻斯寒的踪迹。
侯凯一个跨步径直走进客厅,并未得到汪灿的允许,就坐在了沙发上。
语气中带着熊熊怒火:“那我就在这里等!”
汪灿就奇了个怪了,这人今天是来找闻斯寒寻仇的吗?
但是转头一想不对啊,他没记错的话,闻斯寒是他的上司……料他也不敢对上司这样吧?可是这种态度,谁看了都会感到好奇吧?
心想侯凯总归是跟唐楠,跟闻斯寒有关的人,汪灿又是个老好人,也就不把他的迁怒放在心上。
正想去厨房找点儿东西给他吃让他慢慢等,就听身后传来那人讥讽嘲弄的声音。
“你跟那个唐楠,关系不是一般的好。”侯凯鼻子里发出声响,阴阳怪气地说道。
汪灿止住脚步,答道:“嗯,我跟你们唐总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
“哼。”侯凯哼笑着,怒极反笑,站起身来,抬起下巴看着汪灿:“你们是不是一起预谋好的?”
“我们预谋什么了?”汪灿纳闷儿地问。
今天这人讲话怎么奇奇怪怪的。
“我说——你们是不是计划好的!”
侯凯突然收敛了全部笑意,怒吼了起来。
他把近期对各种不公平的忍耐,以及对唐楠的不满和愤懑,都发泄在了汪灿身上。
本来他今天是要来找闻斯寒的,但是到了闻斯寒家发现没有人,打了电话也没有人接,于是就问了他的助理。结果他的助理就告诉他,他现在住在汪灿家。
当初唐楠住在这里的时候,侯凯没少来这个地方。
现如今又听说闻斯寒也被汪灿“收买”了!
侯凯更加怒不可遏!
于是就将所有怒气发泄在了刚好出现的汪灿身上。
汪灿被侯凯突然的怒吼吓得一愣,却马上出声解释着:“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我误会什么?”侯凯就像找到了发泄的出口,步步逼近汪灿,双目暴突:“你也好,唐楠也好,你们都是一路货色!别以为我不知道唐楠打的什么主意!他从来到和硕的第一天我就看不顺眼了!你们是丁凡派来的间隙是吧?我告诉你,陈总和闻总被你们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