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为攻-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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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我思考的时候，沈江城又一次顶着个大厚脸皮开了口。
　　“你们误会了，沈某人不过是出来看热闹的，谁知道这秦先生如此激动，沈某人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这话一出，大家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脸都憋红了。
　　这不明白摆着找事呢嘛！还说的好像他委屈的要死一样！我心里骂了一句不要脸！
　　我不用回头都能感受到来自后面八旗兄弟们的愤怒，只不过是秦升在这沈江城手里，大家也都不敢轻举妄动。
　　“看大家这个样子，真是让沈某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沈某真的是无意和大家作对。”
　　他开了口，眼神微微眯起，让人猜不透他的意思。
　　“不过……沈某这里有一句话奉劝大家……”
　　他有意的卖了下关子，拖了一下，才又悠悠开口。
　　“大家与其在这里担心我，不如去担心一下屋里的人，如何？”
　　话音刚落，他直接大力一推，把秦升推进了将军的怀里。
　　秦升不顾刚才沈江城对他的得罪，反向朝着房间的方向冲了过去，刚被放下的他由于喘不上气还有些喘得厉害，一边踉跄着一边大喊。
　　“快……快！去看看屋里！”
　　大家这才反应过来，纷纷都走向屋里，我跟将军却没有动作，因为既然沈江城敢这么说，肯定是胸有成竹。
　　既然他胸有成竹，那现在回去肯定也是晚了，他这样阴险狡诈的人，定然是不会留下什么把柄，也不会让我们得逞。
　　这些事我跟将军都是心知肚明，我在后面偷偷攥了下将军的手，默契的站在原地跟沈江城对峙。
　　沈江城站在我跟将军的对面，面对着我们，他眼睛好像微微向下看了一眼，伪装的笑意一下消失的不见了踪影，转而代之的是阴冷的让人打颤的阴郁，眼神好像又有些妒忌似的，不过我觉得这应该是错觉。
　　他不过是想跟将军作对而已，我还不至于觉得自己魅力如此之大，更不会傻傻的把沈江城这个阎王爷的鬼魅话语当真，除非……我是真的失了智。
　　“不……不好了！不好了！”
　　里面部下的喊声想起，我一闭眼，终于是确定了我跟将军的失算。
　　这个沈江城！真是够恶心够狠！也够烦人的！
　　我在心里原本还对他有些感谢的想法也在这个时候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他挡着我的将军的路了，这是我最不能容忍，也是我唯一所不能容忍的！
　　这时候秦升穿过人群从后面走到我跟将军旁边，我俩对视一眼，秦升又瞟了一下沈江城，眼里满是恨意，又转过头跟我说话。
　　“刘柱他……被白凡几个人带走了，叶扬请过来的老爷子……被割喉了……”
　　他的声音这次异常的小，却也能听得一清二楚，随之而来的就是沈江城嘲讽着半吊起的嘴角。
　　秦升说道最后不由得闭住了眼睛，纵然是他在警署带了这么久，也受不了这么血腥残忍的景象。
　　想来也是，一个一辈子吃足了苦头的老者，临死还是被如此残忍的不留情面的方式抹杀，怎么看都会觉得渗人的。


第205章　：他就不怕报应一说？
　　想到这，我不禁打了个寒颤：这秦老头子……真的不怕报应这么一说吗？
　　“沈江城，你的热闹也看完了，现在，可以走了吗？”
　　将军这会脸色如常，看起来和平时的面无表情并没有什么异常，只不过声音更加清冷，凭空产生了一种距离感，让人觉得冷冰冰的。
　　我知道，这次将军是真的生气了，他的尊严这次彻彻底底的被沈江城这个王八蛋挑衅，终于是挂不住了脸面，将军这样要强的人，肯定是更难受。
　　我想，现在将军的内心，肯定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的。
　　恬不知耻的老王八蛋还在那边装模作样的摆着他的笑容，我这会胃里疯狂的翻腾起来，觉得这人让我无比的恶心，而且坏的要命！
　　“既然楚局长发话，我这平头老百姓自然是没有不听的道理，祝您今天愉快！沈某……告辞。”
　　沈江城最后假模假式的说话，摆着一副高冷得意的姿态，最后还鞠了个躬。
　　可是他那个虚假到极点的笑容让我感受不到任何的诚意，可以说他根本就没有所谓的诚意，这么做，不过就是为了激怒将军而已。
　　我在心里替将军捏了一把汗，现在在这里的八旗子弟都是些警局核心的人物，最多不过一百人，而就算加上宴会大厅的叶扬一行人，也不过是不到二百人左右……
　　现在沈江城这个架势，明摆了就是拿着人多来压人，今天他这么一搅合，也确实是没有直接插手，说是看热闹也是说得过去，加上沈江城现在在漠城的根基错综复杂，想要用这个理由来对沈江城造成什么重大的伤害，恐怕是行不通的……
　　沈江城现在笑的猖狂，我心里却是一万个瞧不起，更是担心将军。
　　我默默在后面又一次伸手攥住了将军的那炙热宽厚的手掌，原本青筋都突出来的将军渐渐舒缓了一些。
　　过了一会，将军也慢慢抓紧了我的手掌，点点笑意在他的脸上蔓延开来，最终是缓了。
　　我这才放心，默默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人也安心了许多。
　　只是我当时没有看到，沈江城的眼神从我们紧握的手掌上划过，他的笑意又一次被击的消散开来，只是板着一张脸，而这一切都在瞬间，即使是我有极其会察言观色的本事，也没有及时察觉到。
　　笑容爬上脸的将军这会缓过了心神，反向把我搂在怀里，从容不迫的看着沈江城。
　　“那……沈先生，请回吧！”
　　沈江城的眼睛看向将军，两人对视，我一瞬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竟然觉得两人的眼神中间有火光产生似的，我觉得自己一定是眼花了。
　　他们二人的视线交汇也不过在一瞬间，我正好抬头看到了他们两个人眼中的敌意，我也怒视着沈江城，不过他只顾着看将军，并没有理会我的仇恨，我也就不再自讨没趣儿，我只图个心里舒坦，瞪一眼也就爽快些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们两个的目光起到了作用，还是他觉得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反正最后对视之后，沈江城阴沉着脸听了将军的话，转头就淹没在了好多马褂的黑色海洋里。


第206章　：别让我看不起你秦升！
　　最后，他也只留下了一句：“楚局长，后会有期。”
　　我看着他消失在黑色之中，这走廊此刻变得无比之长，好像我的视线都看不到尽头，就如同与他的神秘难以捉摸，又是那么时时刻刻的让人觉得紧张窒息。
　　沈江城走了之后，我们依旧是一片沉默寂静，也许是谁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是我心里还是松快了些的。
　　至少现在秦老头子走了，也能进一步的证明了他确实是假冒的，不然也不至于如此心虚到要马上逃命。
　　在我身边的秦升气压异常的低，作为当事人，他的感受最直接，我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以前我都是周旋于拜倒在我魅力之下的那些人，这种亲情的背叛，我是从来没有过体会的。
　　我所能体会到的，不过是一些喜欢我皮相的人，和即将厌弃我的人。
　　严格意义上来讲，我应该是没有经受过背叛的，因为我从来没有对谁真心过，最多也就是相互利用而已，他们为了快乐，我是为了生存。
　　我是个孤儿，现在长到这么大，也是我头一次这么庆幸自己的身世。
　　至少……不会有这种背叛。
　　反正我是有史以来第一次找不到词语来安慰别人，这种事说什么好听的都是白搭，说不定还会起到反效果。
　　没了主意的我下意识的攥紧了将军的手，抬头向将军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快说些什么，我实在是没话了。
　　将军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颤动了一下，又迅速的恢复的面无表情的状态，转头看向秦升。
　　“秦升，八旗的事就交给你了，至于你以后是走是留我们都随你，你回家把兵符拿上，自己考虑吧。”
　　秦升低着头，他的目光淹没在细碎的发间，被灰色的阴霾覆盖，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即使听见了将军的话，他也是默不作声。
　　我心里一下更慌了，心里越发觉得秦升可怜，一边又觉得将军果然还是将军，比我还不会安慰人！
　　看着这样失落的秦升，我都害怕他下一秒就撒手人寰了……
　　我在心里默默说了将军两句，然后赶紧走近秦升，拍了拍他的肩膀。
　　秦升依旧是没什么反应，我看他这样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总是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秦升，你也别太难过，至少你还有那么多弟兄愿意跟着你呢不是吗？”
　　后面的八旗子弟听见我这么说纷纷表示赞同，以前对我的那些敌意也好像从不存在一般，都开口接茬。
　　“就是啊少爷，还有我们呢！”
　　“对啊对啊！”
　　……
　　刚才带着秦老头子走的，我大概听了一下，就是白凡和平时跟白凡走的进的两三个人，抬着秦老头跳窗走的，不然也不会这么悄无声息地，剩下的全都是留下想跟着秦升的，这会儿更是抓住机会开口表忠心。
　　可是秦升依旧没有动静。
　　我不安心，又一次开了口。
　　“秦升，你别想不开了，你要是愿意，将军会全力帮你把他找出来的……况且……”


第207章　：压着的石头终于被搬开！
　　“况且什么？况且我父母已经死了吗？”
　　我话还没说完，秦升突然抬头，眼圈红肿，布满了红血丝，显然在强忍着泪水。
　　可是他这么一堵，就噎的我更不知道说什么了，慌张的解释道：“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我一边摆手一边解释，可是还没等我解释完，将军就把我摆动的手拽了下来握在手里，把我拉回了他的身边。
　　“行了！千宸，你不要再跟他说那么多了！”
　　这句话说的确实符合将军的一贯作风，可是我却不忍看到秦升这个样子，又反驳了一句：“可是……”
　　“是”字还没说全，将军直接把我揽在了怀里，对着秦升开了口。
　　“秦升，我们也就不跟你说那么多了，至于你想留还是想走我也管不着你，不过你要明白一件事，你是八旗秦家正统的血脉，你要是想死我也不拦着你，如果你觉得对得起自己家的血统的话。”
　　将军这段话说的铿锵有力，我看到秦升原本灰暗的眼睛闪过了一丝光芒。
　　“还有，念在咱们共事多年，你要是想报仇，我帮你！想留下，就跟我和千宸还有叶扬住进别墅，原本的位置我也给你。再多的我什么也给不了你，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将军不顾我的挣扎，直接拉着我就走了，只留下站在原地失神的秦升，还有他身后的一群追随者。
　　最后快要走到拐弯的时候，将军又一次回头，对着僵直的秦升吼了一声：“秦升！别让老子瞧不起你！”
　　然后就再也没有停留，把他们甩在了梅花堂的门口。
　　将军带着我一路往宴会厅回去，我一路被将军拉着，看向他侧面雕刻一般的脸庞。
　　这张俊逸的面孔和以前一样面无表情，还多了些阴沉，却让我更加崇拜。
　　我知道将军为什么脸色有些阴沉，因为他即将要办一件拖了许久的事情，这件事……就像是压在他心里许多年的一块石头。
　　而现在，终于是要搬开它的时候了。
　　我不知不觉的也跟着紧张起来，甚至紧张到我咽了下口水……这件事对我来说好像更为重要，重要到能决定我的未来……
　　“咣！”宴会厅的大门被将军一脚踹开，他拉着我不顾下属们的眼光直挺挺的伫立在门口，他环视了一圈大厅，终于确定了方向。
　　秦柔这时候已经被叶扬制服了，虽然没有被绑着，但是叶扬聪明的把她夹在了两个士兵中间，就是这么坐在餐桌旁，微微的动作也会被制止。
　　将军拉着我向她走过去。
　　刚开门的时候我就第一时间锁定了秦柔的脸，她白嫩的脸蛋被化妆品和泪水的混合哭的花了，原本平时应该吊起的眼角这会低垂着，柳叶眉紧紧地皱巴在一起。
　　我瞧见她这个可怜的样子原本还是有些怜悯之心的，可是她在听到门的响声看到将军之后，立马就换了副神情。
　　秦柔看到将军之后笑意一下涌了上来，哭花了的妆容加上她那一副咧嘴的笑容，简直是要多滑稽有多滑稽，就好像我以前工作地方那些表演的小丑一样。
　　我心里的鄙夷和厌恶由不得冲了上来……


第208章　：女人的嫉妒心
　　秦柔原本是很开心的，可是她又一瞥就看到了将军攥着我的手，目光随即紧紧盯住我的脸，怨毒的恨不得要活剐了我似的，加上她那一副黑黑的眼圈，还有一席在地上蹭脏了的白裙子，如同鬼魅。
　　我心里瞬间就爽翻了天。
　　将军拉着我走向了秦柔，她随即又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想站起来走向将军。
　　她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的末路，嘴里发出让人厌恶的甜腻声音：“戎哥儿～”
　　只可惜，还没站到一半，就又一次叶扬示意，两边的士兵受到命令，直接不留情面的把秦柔压着坐了回去。
　　她刁钻的性子依旧是没有长进，反而更加的歇斯底里，她直接不客气的随手就甩了旁边一个士兵一耳光，士兵虽然不为所动的承受了下来，可是脸上瞬间就红肿，然后两道血痕就挂在了士兵的脸上。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我是你们将军的老婆！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你们是不是都跟洛千宸这个骚狐狸睡过啊？被灌了迷魂汤了？竟然拦着我！看我回头叫我爹打死你们！”
　　秦柔终于是暴露了本性，而且暴露的彻底，她尖细的嗓音在寂静的房间回响，炸裂般的尖细声音让人心烦的很。
　　将军抓着我的手又重了重，我知道他在忍耐。
　　等到将军走到她的面前，秦柔这才安静了下来，她眼睛红肿着，还似有若无的勾引一般看向将军，恐怕是不知道自己脸上有多难看，若是知道，她肯定是要崩溃的。
　　别说将军了，我现在看她都犯恶心，不知道要弄这一副矫揉造作给谁看！
　　“秦柔。”
　　将军声音低沉，情绪也明显的不耐烦，浓眉紧皱。
　　“戎哥儿～”
　　秦柔又一次的没能察言观色到将军的情绪，她心急的想站起来靠近将军。
　　我心里不悦的情绪又一次被放大，我不满的皱了皱眉，看着相熟的士兵，居高临下的向下挥了下手指，士兵又一次会意的把秦柔按回了原位。
　　她愤怒的瞪了我一眼，又转头一脸期待的看向了将军。
　　将军当然不会给出她所期待的回应，只是生硬的搬着一副面孔，冷冷的看着她自己在原地演着独角戏。
　　后面传来了士兵们稀拉拉的嗤嗤笑声，秦柔回头瞪了一眼，却让笑声更大了。
　　她终于是管束不住自己的愤怒了，挣扎着想站起来冲我过来。
　　我站在将军旁边，和将军拉着手，距离她伸出来的手指不过一寸的距离，可是她却偏偏连我的一个衣角都摸不到。
　　秦柔的泼妇性子又一次爆发。
　　“洛千宸！你个不要脸的！迷惑我的戎哥儿，放荡的不要脸的！你个卖屁股的！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抢男人！洛千宸！”
　　秦柔越骂越过分，可是好像她越骂越兴奋似的，骂到最后竟然笑了起来，笑声就好像催命的女鬼魂。
　　我无所谓她到底怎么骂我，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他们的嫉妒心都是一样的，只不过女人就是这样……无能为力的时候就会变得歇斯底里。


第209章　：将军早就受够了！
　　这样做有什么用呢？她失去了秦老头子这个能给她出主意当靠山的老爹，最终也就只是个落入俗套的蠢女人而已。
　　在我看，她还不如一个站街的，至少人家还能看得清情况，会知道怎么让别人喜欢，而秦柔，她所做的一切，都只能让别人更觉得她烦透了而已。
　　可能秦柔的这种情况也算是人生中最惨的一种了，自己爹又不是亲爹，爱人也不再爱她……
　　可惜我现在虽然觉得她很惨，但是我却不想分给她一丝一毫我的同情……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倘若当年将军对她还抱有期待的时候，她能不那么任性妄为，将军也许就会安安心心的跟她过日子，就算不会，大抵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玩。
　　所以将军也就不会把我带回家了，更不会有我今天跟小王发现秦老头子真相的这一天了……
　　或者……
　　当初如果秦老爷子能让秦柔对秦升多一些关照，秦老爷子能多有一点良知，我也不会猜到并且相信秦老头子对能做出来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也许事情败露之后秦升还会念在多年的关切之情，跟将军求求情。
　　就算没了权利，没了地位，那也不至于混到今天这么悲惨下场。
　　以至于连个好结果都落不下……
　　可是哪有那么多的如果呢？他们两个丧心病狂的人，已经透支了所有人的信任，更是这辈子都不可能翻身了。
　　现在眼前的秦柔就更不用说了，她现在连个说话的权利都没有，甚至于连带着她的命运，都只是在将军的一句话之间。
　　我突然平衡了，相比于她，我至少还有的选，还有一条退路……
　　“秦柔。要么我休了你，要么死在这。”
　　我正看着秦柔那滑稽的脸思考的当口，将军生硬的语气不容反抗的抛了出来。
　　我知道，这已经是将军在最大限度上给她的宽恕了。
　　秦柔捆绑控制了将军这么多年，一直折磨着他的心，让将军喘不过气，也不敢停歇。
　　是时候通通还回去了。
　　“戎哥儿……你是在开玩笑吧……你要是休了我……你……你就不能再在军部呆了！你……你就不是将军了！你一定是跟我闹着玩儿的对吧？”
　　她眼睛里的泪水又一次把花掉的妆冲的更散了，整张脸都变成了黑灰白的交替，连个人模样都不像。
　　我突然觉得这才是真正的秦柔，当初被秦老头子捡回来的那个，扔在地上，裹着肮脏襁褓的小乞丐娃娃。
　　多年后的她，如果没有遇见秦老头子，可能也就是这样的？
　　而这个愚蠢的秦柔，显然是还活在梦里。她依然可悲的认为自己真的是那个假冒老头子的带着血统的女儿，还拥有权势，拥有着能继续纠缠的资本。
　　不光是这样，她一边说这话的时候一边眼睛还含情脉脉似的，恬不知耻的以为自己魅力尚存，殊不知她的粗俗和皱纹都已经深深地印在了将军的眼里，将军早就受够了。


第210章　：不要离开柔柔好不好？
　　“秦柔，我再说最后一遍，现在滚，还是死在这，你自己选。”
　　将军这会已经不剩下多少耐心了，浓重的眉毛紧紧纠缠在一起，我十分相信，如果秦柔再次说什么让人反感的话，将军真的有可能下一秒就拿枪毙了她。
　　“不是，你丫儿的是不是还当你是什么千金大小姐呢？你个老女人这么多年都想嘛呢？现在才想起来你是他老婆？丫挺得不知道羞耻吧？要我劝你，赶紧麻溜儿的同意滚蛋，还能留你条小命呢～”
　　在一边观摩了半天的叶扬早就憋不住了，现在一股脑的背着手全说了出来，二郎腿卡在桌子上，看着秦柔可谓是一脸的鄙夷。
　　估计这也是叶扬第一次撒开了欢的说出心里话，说的是一点都不留情面，秦柔的脸色也随着叶扬的话一点一点拉了下来，越来越阴沉。
　　我赶紧用眼神制止了叶扬，他依旧是轻松的笑着，冲我吐了下舌头，别过脸不再说话。
　　我倒不是怕秦柔太伤心，考虑到将军现在的想法，我只是单纯的不想让事情发展成一场闹剧而已。
　　更何况秦柔现在这个精神状态，看着明显就是不正常。
　　失去了秦老头子的她现在失去了唯一的靠山，难保她在黔驴技穷的时候会做出来什么，还是尽量不要激怒她才是上策。
　　“戎哥儿……”
　　秦柔抬头，泪水依旧没有停止的向下蔓延，她抬头看着将军，终于有了些可怜的模样。
　　我偷偷瞥了一眼将军，他眼神有了一瞬间的闪动。
　　我理解，毕竟是夫妻那么多年，现在非生即死的情况就算是秦柔一手造成的结果，可是将军毕竟也只是人，他也是有感情的。
　　秦柔跟我一样，也捕捉到了将军眼里的那一丝怜悯，就好像抓住了最后的稻草，她泪水流的更多了，却不再嘶嚎，也不再歇斯底里。
　　“戎哥儿……不要离开柔柔好不好……”
　　一声声亲切的呼唤，情真意切，我心里有点不安了。
　　虽说秦柔是一错再错，可是她再错也都是针对我的，对于将军，她最过分的不过是利用自己的父亲控制着一个自己爱的男人而已，若是将军觉得能够接受，也不过是好解释的佳话而已……
　　而我……
　　“秦柔……”
　　将军脱口而出她的名字，秦柔大喜过望，微微笑着，满身都是柔弱。
　　“戎哥儿……”
　　将军低了下头，我心里开始反上一股凉意，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将军松开我的手，我便觉得自己仿佛置身冰窖，不敢多动作一步，仿佛后面是万丈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