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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奇侠传五-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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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云凡一一说了出来，包括了从小到大到救他的一切过程。看着姜云凡讲完，姜世离轻轻点了点说道：“原来如此。”说着轻叹了一口气说道，“那为唐姑娘……唉……，若不是她牺牲自己，我恐怕……”
见他轻轻的叹气声，姜云凡也是低着头没有说话。忽然外面传来一声报告声，走进一个魔教弟子看着姜世离说道：“主上，丹丘门、昆仑派已经被剿灭殆尽！”
姜世离一听，又是一声大笑道：“好，做的好！”说着摆了摆手说道，“你先下去吧。”说着又看向姜云凡，却见他眼里满是惊讶，笑了笑摆手说道，“小事，不必介怀。”
说着并没有在意姜云凡此事的表情而是接着说道：“对了，……倩儿……你娘亲……葬在哪里了？”
姜云凡一听，却是低着头轻轻地说道：“狂风寨……”
姜世离没再说话，回过身来，脸色有些不好看。而正在这时，外面却传来了众魔教弟子的声音：“主上神威，千秋万载！驰聘江湖，一统天下！”
听到这声音，姜云凡看着姜世离立刻问道：“外面怎么了？”
姜世离把手一挥说道：“走，随我去议事厅。”说着便带头走向议事厅而去。
两人走进议事厅，那些魔教众领头也是大声地叫着道：“教主神威，一统天下！”接着那些弟子也是接着说道，“鸿运昌隆，声威震世！灭世净天，一统双界！”
姜世离走在最前面的站着用手摆了摆说道：“且静！”说着脸上带笑地看了看下首说道，“诸位，多年未见啊。”
“教主，教主！”下面的人立刻叫了起来。
姜世离摆了摆手接着说道：“今日回来还能见到那么多的老面孔，我深感欣慰。”说完话语一变接着说道，“不过，我要告诉你们，这二十年不会白等。我们要他们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血债血偿！”
姜云凡看了看下面那些人，又看了看姜世离，万分惊讶，原本想着的是放出姜世离就能解决正道和净天教之间的矛盾，哪知现在竟然成了这样。
姜世离对他脸上的惊讶之色以为是看着教里人而表现出来的，便也没有多想，而是看了看他，接着对下面说道：“诸位一定好奇站在我身边的这位是谁。我来告诉你们：就是他，救了你们的主上，是他，给了净天教重生的希望。”说着笑着看向姜云凡道，“他就是你们的少主！是我姜。世。离的儿子！”
说着接着又说道：“你么的少主不仅打破了血玉的封印，还拿到了伏羲剑和神农鼎两样神器！现在我们净天教神器在手，我倒想看看蜀山的牛鼻子还能耍什么花招！”
他的话语一落，下面的众魔徒也是“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听着这些笑声，姜云凡忽然感觉好难过，难道自己这一切都错了吗？
姜世离这时正高兴处，也没有在意他的表情接着说道：“诸位。也许你么过去一直在问：我们魔族人为何要偷摸苟活于人界？我们魔族人为何要让人类践踏欺凌？我们就不能有自己的地盘吗？现在我告诉你们，我们会有自己的世界，并且，时机就在当下！”说着便把伏羲剑拿了出来说道，“我会以这伏羲剑打开人魔两界的封印，之后，拿下整个魔界！届时我们振臂一呼，魔界大军从神魔之井源源而出……征服人界，一统天下！”
姜世离说着忽然看向姜云凡指向身边的霸王椅说道：“这个位置……来，坐下。”
“……爹……”姜云凡看着他正想说着什么。姜世离却是把手一摆说道，“坐下。”
姜云凡无奈地看着他，最后还是坐了下来。看着他坐了下来，姜世离接着又大声说道：“到时你就是世界的王！”
“我……”姜云凡坐在那上面却是感觉好不自在。
下面那些魔徒却是大声叫着道：“王！王！”
回到房间，姜云凡看着姜世离低着头叫道：“爹……我……”
姜世离却是轻轻地打断了他的话说道：“留在爹身边。我们父子俩一起，一统……”
“爹！”姜云凡摇着头忽然说道：“别在惦记着报仇的事情了……”
“……你说什么？”姜世离眼神一变，看着他说道。
姜云凡没有回答而是低着头接着说道：“雨柔用自己的命换来我们相聚……，她一定不希望看到我们再去杀人的……”说着看向姜世离接着说道，“爹，我们……算了吧。”
姜世离把手一挥，眼神变得很是严肃，口中却是淡淡地说道：“……尚若我一意孤行，你当如何？”
姜云凡地下了头。忽然脸上也是严肃了起来说道：“我费了好大力气把爹召回世间，是我为人子应该做的。但是如果爹一定要以天下为战场……，那就算我们父子一场，我拼了命也会挡在爹面前的。”
“你……你忘了你娘亲是怎么死的吗？”姜世离愤怒地说道，“是那些蜀山道士，害得我们一家三口家破人亡，你都忘了吗！”说着又说道，“之前你拜入蜀山门下我可以念在你不明真相。可是你现在既然知道了一切……。即便如此你还要和那些狗道士一起与我为敌？”
姜云凡摇着头说道：“娘当年不是被害死的，狂风寨的大伯大婶他们都把娘照顾的很好，她一直都活的很好……”
“你懂什么？他们对你娘好一定是有所图谋。”姜世离挥手说道，“人类里面像倩儿那样的好人屈手可数……”
姜云凡还是摇头说道：“爹，你这样看谁都不是好人……”
姜世离哼的一声说道：“当年攻打我们净天教的一切你知道吗，他们的所作所为你都懂吗？有多少人都在那场大战中丧失性命你知道吗？又有多少无辜的子民失去自己的亲人你了解吗？”
“不对，”姜云凡抓头说道，“娘在我小时候就一直说，冤冤相报何时了……可是爹你一直这样想，仇恨什么时候才能化解的了……”
“化解？”姜世离“哼”的一声说道，“这些深仇大恨岂是一天两天就可以消除的。不踏平蜀山实在难消我心头之恨。”
姜云凡一听，痛苦地闭着了眼睛问道：“那你是下定决心了吗？”
姜世离转过身去没在说话。姜云凡明白了他的意思，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吧……既然如此，你把小蛮和龙兄弟他们放了，还有伏羲剑、血玉和神……”
姜世离轻轻转过了身来，看着姜云凡，说道：“人我可以给你，那块破石头我也可以给你。但是伏羲剑却是绝不可能！当年我千方百计寻这神剑，每次都是功败垂成。这次歪打正着居然如愿，哼，想来也是天意。你想要拿回神剑，却是想也别想！”
“你！”姜云凡一听他的话语，很是怒火。
姜世离却是不管接着说道：“如今神器在手，到时我以蚩尤族后裔身份振臂一挥，魔军一出，大事可能！”
“你……你都盘算好了？”姜云凡大惊。
姜世离脸上带着一丝戏蔑的笑容，没有说话。姜云凡一见他的笑容，立刻随身的双剑一出直刺他而去。
姜世离看着他直刺过来的双剑，却是哈哈一笑，随手一挥，双剑和人就后面倒去。
姜云凡一见自己竟如此不堪一击，很是懊悔，瞪着姜世离不发一言。
姜世离摆手一挥，看了看他淡淡说道：“你走吧。你的修为早已经在逆天阵中丧失殆尽，不必自费力气。”说着转过头去说道，“三天之后我会进攻神魔之井，打开人魔两界的封印。到时候你是否要与我为敌，你自己考虑清楚。”
姜云凡“哼”的一声站了起来，最后再看了他一眼，便向外面走去。
总坛的一房子里面，姜云凡走了进来便见到了小蛮和龙幽都在，刚想叫他们，他们却是先发现了自己。小蛮大声叫道：“小姜小姜，我们在这里！”
姜云凡走过而来看着他俩，轻轻地问道：“你们没事吧？他们有没有……为难你们？”
小蛮笑着摇了摇头道：“没有没有，这里的人对我们可好了。”说着忽然脸色一变看向姜云凡低着头说道，“小姜……雨柔姐姐她……”
姜云凡低着头摆了摆手没有说话。龙幽一旁看到小蛮歉意的样子却是叫道：“小蛮。”
姜云凡摇了摇头露出一丝苦笑，摆手说道：“都过去了，我们回蜀山吧。”
小蛮一听，却是有些奇怪，问道：“你不留下来……唔……陪你爹？”
“他……他……唉……”姜云凡摇了摇头说道：“先回去吧，回去再说，我现在好累。”
“哦……”小蛮也没有多问。
姜云凡又看了看龙幽说道：“现在我力量全没有了，没法御剑了……龙兄弟，麻烦你了。”
龙幽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说道：“嗯……”说着便启动阵法回蜀山而去。
狂风寨外的欧阳倩墓旁，姜世离看着墓碑，轻轻地叫道：“倩儿……”说着忽然狠狠地大叫一声，“蜀——山——派”说完把手大挥，四周“嘭嘭嘭”立刻传来几声大响，接着旁边的树木石块都纷纷地满天飞舞。姜世离喃喃地说道：“血玉中一困二十载……，还害得我妻儿分离……现在倩儿死了……连云凡也被你们蛊惑而去！”说着又是大叫一声道，“我姜世离不若不踏平蜀山，誓不为魔。”说完大叫一声道，“血手！”
话一说完，血手立刻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跪着说道：“属下在！”
姜世离点了点头说道：“你现在就率领部众会同玄火、幻月、鬼眼三部围困蜀山，并分出兵马不断地骚扰各大门派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是！”
姜世离接着说道：“我会在同时向神魔之井进发，打开人魔两界的封印。”说着“哼”的一声说道，“三天时间……我现在一刻也等不及要把那些臭道士捏碎。”
血手赶紧抱手说道：“主上英明。兵者诡道，暗度陈仓，此次定能一举成功！”
姜世离摆手一挥：“还是你深知我心。”说着转过头去看着欧阳倩的墓碑狠狠地说道，“蜀山派……这次，我要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着把手一挥说道：“去吧。”
“是！”血手应声而去。
看着血手离开，姜世离又静静地看着欧阳倩的墓碑。
大结局 蜀山危亡 红尘种种皆迷茫
7
回到蜀山，只见大部分弟子都背着行囊下山而去。姜云凡三人一见，只得无言地看着这一切。
正在这时，前面走来一个人看着几人微微有些吃惊。最后还是看着姜云凡，轻轻地叫了声：“……姜师弟。”说着又抱手看向另外两人说道，“各位师叔伯已经在太清殿静候诸位多时了。”
几人回头一看却是太武座下的大弟子墨锐之。姜云凡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嗯，我们这就去。”
墨锐之却是接着说道：“蜀山将会遣散大部分弟子，留下来的都是自愿对抗魔教的人。你们传完话就赶紧离开吧。”
小蛮鼓着嘴巴瞪了他一眼“哼”的一声说道：“什么嘛，我们当然要留下来帮忙的。”
“……帮忙？哼，不劳驾大驾了。”那墨锐之看了一眼姜云凡说道，“姜云凡，我现在还叫你一声姜师弟，不过是因为师叔他们还没逐你出门墙。”
姜云凡低下了头说道：“我知道，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我闯下的祸。我——”
墨锐之摆手说道：“现在悔过又有什么用？留下的人不知有多少能活下来，这一战之后蜀山派不知道是否还能存留。”说着咬着牙盯着姜云凡说道，“而这一切都是你造成了的！他是你爹又能怎么样？你要救的人对你有多重要又怎么样？”说着又轻轻摇了摇头低着头说道，“是啊，那时候你还未出生，你怎么知道？上一代祖师是怎么死的！你现在就等着，亲眼去看看，看看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说着一甩手便走了。
看着他离开，姜云凡低下头，没有说话。一旁的龙幽轻轻拍了拍他肩膀说道：“小姜……去太清殿吧。现在要紧的是把魔教进攻的事告诉师傅他们。”
姜云凡点了点头，抬起头来看着蜀山的一景一物，心里已经发誓，一定不能让姜世离破坏掉她。想着便向太清殿方向走去。
走进太清殿，七圣都在，姜云凡看着一贫轻轻叫道：“师傅……”说着便要跪了下来说道，“弟子无能，闯下大祸。放出魔教元凶。又让伏羲剑被夺走。魔教三日之后将攻打蜀山，我……”说着却是说不下去了。
看着他，太武轻轻摆了摆手说道：“起来吧。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
姜云凡抬头看着眼前的太武，有些惊疑，问道：“师伯……难道不怪我么？”
青石一边摇着头说道：“木已成舟，责备又有何用？此事早已不在你们能掌控的范围内了。既然如此，不如把精力放到如何应对上。”
姜云凡没有站起来，头也是低着的，说道：“可是……我知道自己犯了的是多大的错。要我怎么做都行，就算是拿走我这条命也可以。”
“命？你小子的命值什么。站起来，要是个男人就站起来好好面对着即将而来的困境。”
姜云凡点了点头站了起来望向一贫低着头说道：“师傅……”
一贫接着说道：“小子。我告诉你，人的一辈子总会遇到那么几次挫折。”说着猛灌了一口酒说道，“是那种让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变成一条没人理没人在乎的路边野狗的……嗝……要命的打击。你以为一死了之，就能解决问题？性命犹在，什么事情都可能有转机。你要是抗过来了，才算的上是真正的英雄好汉。”
“我……”
一旁的草谷把手一挥说道：“没事的。去吧，我们还有事要商量。”
“……是。”姜云凡点了点头和龙幽两人一起走了出去。
一贫看着他出去了，却不禁“唉”地叹了一声。
太武知道一贫的心思，摇了摇头说道：“师弟不必介怀，他们能闯过七星阵，可见人品资质都是上上之选，你这弟子原本收的没错。”说着低下头说道，“如今这样，也只能说是天意了。”
“……天意……么？”青石一边却是说道，“若是天要亡我蜀山，也不会借净天教之手。只怕从一开始，这就是有人布得局。”
凌音一惊，看着他疑惑地道：“师兄的意思是……”
青石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当时姜师侄往折剑山庄，小蛮那丫头如何得知？恐怕就是毒影透露给她的。毒影见过姜师侄和小蛮丫头在一起，也知道将她卷入此事，我们不会坐视不理。”说着又说道，“姜师侄天赋异常，来蜀山之后，就算一贫师弟不收他入门，其他人也会这么做。”
“没错，”铁笔一旁接腔说道，“听小蛮说，我也觉得这小子有点意思。”
青石说道：“让他进入蜀山，有机会接触到伏羲剑和女娲血玉，此是其一。接着，魔教偷袭过后，姜师侄突然向一贫师弟询问魔君是否还在世，这显然是从魔教那里得来的消息。假如姜世离早已经死去，他或许不会偏向魔教。但是我们都知道实情并非如此，也无法向他隐瞒。”
一贫点头说道：“是啊……那小子问起的时候，老道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而他最后无论做如何选择，都会与蜀山产生嫌隙，给魔教可乘之机，此是其二。最后，怂恿他们寻找五灵珠和神农鼎，集齐三神器。满足了发动逆天阵的一切条件。”说着又摇了摇头说道，“因为关乎唐丫头的生死，我们中知道此事的人，就算依照门规出手阻止，也必不会尽全力。”
草谷一听他的话，却是有些闪烁。青石并不知道此时草谷在想些什么，接着又说道：“这三步棋都在行险，失败的可能性极大。不止姜师侄几人，蜀山与四大世家，巫月神殿，甚至净天教本身都是他的棋子。”说着摇头叹了一声说道，“只能说一定有人为了救姜世离，无所不用其极了。”
“是血手？”玉书一旁问道。
青石摆手摇头说道：“此人对姜世离愚忠是真，但还没这等心机。令各派互相牵制，无暇顾及其他，乘机发展势力，倒是有些像当年魔教军师枯木的手笔。”
玉书还是有些不解，问道：“但枯木早已死在无天的手下，难道是假……”
太武摆了摆手说道：“现在主使是谁都已无关紧要，阻止姜世离破坏两界封印才是关键。”说着又说道，“集七圣之力，或可与姜世离相抗衡。毕竟这二十年来，我们并未放下修行，当年做不到的事，现在未必就做不到。”说着又摇了摇头道，“但若要分心对抗血手等人，恐怕有些艰难。如果这背后尚有其他势力，我们更需要谨慎。若是好勇斗狠，以致两败俱伤，恐怕会让心怀不轨之徒坐收渔翁之利。”
说着又看了看青石，说道：“普通弟子对上魔教尊者，只是平白无故地送了性命，须得尽量减少死伤。青师弟，这里就要借助你的五行奇门阵法了。”
“是。”青石应声说道。
弟子房外面，小蛮看着姜云凡闷闷不乐的样子说道：“小姜，外公说的没错，什么事情都会有办法解决的。你好好歇着，别想太多了。我要臭龙幽给你报仇。”
姜云凡摇头说道：“这是我自己惹下的祸，怎么能把担子丢给别人？”
“可是你现在……”龙幽看着他有些担心地说道。
姜云凡没有说话，而是立刻跑向太清殿方向而去。后面的小蛮一见大叫道：“小姜，小姜！”叫着便也和龙幽跟了上去。
来到太清殿门口，却是见到唐海正站在前面，立刻脸上低沉了下来叫道：“唐……庄主。”
唐海看着他没有说话。姜云凡却是低下头说道：“唐庄主，我失信了。没能保护好她，如果你是来取我的命得，只管拿去。”说着却是接着说道，“只是能不能等把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我保证，到时候我一定——”
唐海闭着眼睛轻轻摆了摆手说道：“……雨柔的事情，我现在不想多说。你的小命也暂时留着。”说着又说道，“若是你真站在蜀山一方，就随我来吧。有些事——二十年前的事，也该让你知道了。”说着便进太清殿而去。
“二十年前”姜云凡喃喃地自语道。这时小蛮两人也赶到了，一见姜云凡。轻轻拍了拍他也随着进了太清殿。
太清殿内，唐海看着众人说道：“这当中还有几位不知道唐海过去身份的，我也不再隐瞒。我本名唐风，号‘无天’。”
玉书一惊叫了出来说：“……净天教尊者之一？”
“是。”唐海点头说道，“净天教曾经的军师，也是姜世离的……曾经的莫逆之交。”
姜云凡在一旁看着，心下一惊，也不知道该如何说才好。
唐海却是接着说道：“在各位眼中他自然是个十恶不赦的魔头，但走到这一步，也并非他本意。”
“在姜世离还在折剑山庄时，我就与他相识。此人仗义豪侠，虽有些急躁，本性却不坏。”
“哼，本性不坏。”铁笔显然又记起了往事。
草谷却是轻轻地说道：“师弟，且听他说完。”
唐海点了点头说道：“后来江湖上传出他被逐，是因为杀害同门，我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的。”说着看了看大家接着说道，“之后多方打听，得知是一名弟子在比试之后伤重不治，其他弟子指认姜世离为凶手，其中大有可疑之处。恐怕事同门见他的欧阳庄主赏识，又显出魔族血统，着意排挤他。”说着摇了摇头道，“可惜这一切都无法求证了。”
“我找到他，想要为他正名。他却不以为意，反问我，假如魔族能在人界有一席之地，情况是否会不同。”说着叹了口气摇头说道，“此事谈何容易，但我也年少气盛，便决定加入他自立的门派。”
“……净天教。”凌音一旁喃喃地说道。
唐海点了点头说道：“起初净天教仅仅只是一个收留魔族遗孤的地方，那时规模虽小，日子也过的并不富足。但教内兄弟姐妹情同手足，互相照顾彼此，倒也算的上是一段美好的时光。”说着忽然语气一变说道，“直到有一日，姜世离出于好奇，去了一趟神魔之井，并带回了一个叫枯木的人。”说着看了看大家，见大家脸上带着惊疑的表情，微微苦笑一声接着说道，“起初我们对他有些不放心。但此人非常有才，而且及善谋略。在他的帮助下，加上姜世离无可匹敌的修为造化，净天教也就逐渐发展起来。”
玉书点了点头轻声说道：“那就是覆天顶一役之前一、两年左右的事了。”
“嗯。”唐海点头说道，“姜世离对枯木是极其信任，当时枯木提出打开人魔两界封印就可回到魔界称王，他毫不犹豫便答应了。”说着又是摇了摇头说道，“那时我和其他几位尊者苦苦阻劝，可是……唉……”说着又说道，“后来姜世离就开始派人寻找可以打开封印的上古神器伏羲剑。这期间，净天教规模越来越大，却已经背离了立教时的初衷。疯狂吞并大小帮派，教内更是多了不少趋炎附势之徒。”
“我当时已生退隐之意，但不甘心亲手打下的基业毁于一旦，便独自一人偷偷调查枯木。终于又一日，我居然发现枯木在半夜与一陌生人影交谈。而第二日，他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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