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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人给我招黑-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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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爱粉开始暴走
「田宁」:大大最好啦~
「田宁」:就算大大万年之后开坑,小可爱我也等的
「田宁」:么么哒(づ ̄ 3 ̄)づ
岳帅星眼睛瞬间一抽,么你妹啊么,两大男人这么恶心的话也说得出来!心情也跟着犯抽的岳帅星说话当下就不客气了起来。
「一刀笑」:好吧
「一刀笑」:如你所愿
。
「一刀笑」:那我就等一万年再开坑
“嗷!”躺床上的田宁陡然弹了起来,将被子掀得摇摇欲坠,又咣的一声响嵌回了床上。
“宁子怎么回事?”在外边打扫的田母听到儿子房间里有动静,便担忧了一句,然后又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没没”,田宁赶紧出声安抚道,“就不小心掉床下了,不碍事。”
吸尘器抽哒哒的声音渐渐远去,田宁便扭曲着一张脸在无声呐嚎,双手在脑袋上来来回回,想碰又不敢碰的样子非常滑稽。
田宁内里小人咬手帕地哭唧唧:大大我可给你害惨啦。
忍着脑壳传来的阵阵痛意,田宁脸上满是道不尽的委屈。
「田宁」:大大小的错了QAQ
「田宁」:球表抛弃(っ╥╯﹏╰╥c)
「一刀笑」:真错了?
「田宁」:嗷呜!真错了QAQ
「一刀笑」:唔
「一刀笑」:好吧
「一刀笑」:开学日,晚上八点准时开坑
「田宁」:昂!!!
「田宁」:大大最好啦么么哒(づ ̄ 3 ̄)づ
岳帅星面部一抽,为了以后对方时不时给他来一下么么哒破坏心情,他严肃地决定指出对方的错误。
「一刀笑」:如果你以后再在我跟前说一句类似“么么哒”这么恶心的东西
「一刀笑」:信我,《与自己相遇》这个坑下装的将全部是你优雅地身影#'笑'。jpg
「田宁」:(丿)°Д°(ヽ)大大你怎么变得辣么阔怕
「田宁」:都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可爱的大大了∑(°△°|||)︴
「一刀笑」:嗯?
「一刀笑」:你说我可爱?
看到岳帅星的反问,田宁瞬间警醒,有些懊恼自己一时手抽,也是,任一个正常的男生都不会喜欢别人说自己可爱的。
「田宁」:对对对对不起,我错了QAQ
「一刀笑」:乖,别闹
「田宁」:我不闹
「田宁」:#'超鸡乖巧'。jpg
岳帅星松口气地摇摇头,然后发现自己果然还是眼界太小了,一个学期了都,他除了知道对方性取向不正常之外,竟然不知道对方的性子像个小女生似的那么能折腾。
***
门被人粗鲁地推开,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搞得岳帅星险些没从上铺掉下来。
“大大!!!”声响过后便是扯着喉咙地大喊,“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一整个寒假不见,neng得我茶饭不思,入睡不能,真真是想死你了啦~”
虽然说三天之前,这种场面岳帅星已经在脑海里排练过N次了,但还是不及亲身体会来得更操蛋!
深呼吸心里默念:他不是人他不是人他不是人……摔啊!
“你在干什么。”心里波涛翻涌,面上却毫无波澜的岳帅星眸子淡淡地看着爬挂在他床铺边的某人。
原本在来的路上早就已经想好见到自家大大该说些什么的,但真真甫一与真人面对面的时候,到他嘴边的措词突然就散了。田宁脸上陡然染上两朵薄薄的晕红,他掩饰性地咳嗽了两声,嗑嗑巴巴的说道,“那什么,需要帮忙么?”
脑门青筋蹦了蹦,岳帅星耐着心平静的对田宁反问:“你真有那么好心帮忙?”说着他眼睛便往对方随手搁置自己行李箱的地儿好一顿瞅。
田宁挠了挠脸颊,然后点点头。
既然如此。
岳帅星暗地里翻了个白眼,说:“好吧,那你帮我把床下的行李捡捡摆好。”
“嗯。”
岳帅星的行李要说多不多,要说少也不少。不过收拾起来没花太多时间就对了。
在田宁也弄好自己的东西后,夜色悄然降临,其他人也陆陆续续来齐了。
贝鸿福脸色非常难看。
当然啦,要一个洁癖狂看到别人正在整理东西,他也不能说别人些什么,虽然他此时恨不得自己长上三头六臂以身上阵。
“喂,老六你没事吧?”宿舍的老二熊振国看到贝鸿福面色极差,本着宿友情他担忧道:“要不要去趟医务室看看?”
“没什么,我先上床躺会儿就好。”
见刘浩广转头往他这儿看,熊振国只得无奈地耸耸肩,然后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嘴里应了一声“哦。”
“哎,我说”,黄茂两腿架在书桌上,双手挂着脑袋,他视线若有若无地往岳帅星那儿瞄,语气状似随意的说道:“明早儿没课,呆宿舍挺无聊的,你们说出嗨一圈这个提议怎么样?”
“赞同”,一说道热闹,田宁就来劲了,也不知道脑补了什么东西,他眼睛一亮,道:“大家挺久没见,是该聚聚。”末了,他又朝岳帅星一问:“老大你说对不对?”
无辜躺抢的岳帅星喉咙陡然一颤,耳边似乎一声“咚”的巨响,炸得他头皮发麻,脑海里有瞬间的空白,继而他心里苦哈哈的,却瘫着脸,只眼皮子往田宁方向睃了一眼,又耷拉下来,淡淡应了声:“嗯。”
好麻烦。可不可以不去?
不去的话,会被说成不合群,又或者是孤独癖患者,往严重了说也可以说是抑郁症。好意被推拒,不理解的人则又可能会说他是假清高的伪君子,往死里的说就会被扣上一顶他讨厌他们。
这便是常人所道的“说着无意,听着有心”。
纠来结去,等岳帅星得出结论的时候,天空已经拉上了星辰帷幕。
眼看大家伙就要出门了,做啥事情都带点风火的熊振国忍不住说道:“我说老大,不过一个寒假不见而已,你这个……嗯……”往旮旯角使劲想了想,熊振国才掏到一个他认为文雅说形容词,“处事不惊的行事作风怎么越来越严重了?”
说完还一脸担忧地看着岳帅星。
卧了个大槽!简直神经病!什么叫越来越严重了?这种词儿是能乱用的么?
岳帅星面部抽搐,扯扯嘴角道:“走吧。”
要说这趟所谓地出去“嗨一圈”被波及到可不止岳帅星,别忘记了他们宿舍的老六贝鸿福可是个洁癖狂,这么一想,岳帅星心中那点点不情愿意突然就转变成了些许的……微妙感?还真别说,挺爽的。
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句话用在这种时候果然非常贴切,这么想着,岳帅星心里还十分认同的地点点头。
他们一行八人,要了间小厢。不只是因为这里的小厢比外边的大上一倍不止,最重要的是……
他们来地方叫“夜锦”。
当看到那闪亮亮的店名时候,岳帅星身形滞了一瞬,千万头“草泥马”自他头上呼啸而过,那感觉简直不要太酸爽。
问:可以再给我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吗?
答:不可以。
岳帅星内里小人悲愤到哭泣:孽缘!妥妥孽缘!看吧,这就是不了解敌情的严重后果!
努力消减自己的存在感退到他们一行的边界,岳帅星没戴眼镜,只得凝神细听八方。
“你干什么?”
一声细若呐蚊传到岳帅星耳朵却恍如惊雷!霎时间直叫岳帅星全身的鸡皮疙瘩粒粒凸起。他下颚紧绷,瘫着脸,视线缓缓往上,见是平时寡言少语的老六贝鸿福,岳帅星已经提在嗓子眼儿的那口气猛然一松:“是老六啊。”
他往贝鸿福那儿挨近了些,道:“没什么,就是感觉有些不自在。”
也不知道这话戳到贝鸿福哪个兴♂奋点,他话刚落尾,对方那双清冷下掩盖着不耐的眸子陡地一亮。贝鸿福语速比往日快上了不少:“老大,一会儿,我们要不要——”嘴里说着的同时贝鸿福两指做了个跑路暗示。
岳帅星眉梢一挑,心里不禁感叹:没想到啊,原来贝鸿福才是宿舍里藏着最深的人!
略一回神,瞅着对方那贼期待的小眼神(开始起雾了),岳帅星默了几秒,在贝鸿福以为自己的小九九被不能成的时候,岳帅星几不见的点了点头。
贝鸿福:老大好帅V~V
岳帅星不用猜都知道此时贝鸿福心里想的是什么,人如其名,大概就是说得就是他这种人了吧。
唇边一抹昙花景色转眼即逝,却能瞬间融化某些人眼里的寒冰。
☆、真爱粉开始暴走
“刚那几个人是哪家小少爷开的厢?”
虽然眼前这个男人很俊美,但作为该有的职业素养她还是有的。前台微笑道:“不好意思先生,这是客人的隐私,我们不便透露。”
男人眼皮略略一垂,眸光一凉,随即在前台莫名的神情中拨了个号码,接通后,他声音淡淡的说:“你们现在招的前台眼光好像没以前利索了,你跟她说道说道。”
说完,男人便将自己的手机转到前台面前。
前台一瞅到上边显示的那串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号码,本就扑了一层粉脸庞似乎变得更白了,她嘴角已然僵硬的弧度也有些挂不住,不过她也没忘记现在是个什么情况,现在当务之急的可是保住她这份好不容易得来的工作。
前台:“花经理?”
电话那头的花玫瑰:“罗少要知道什么就给他吧。”
“是。”前台笑容未变,心里却苦哈哈地直呼“完了完了”,暗自恼恨自己没把上一任留下的笔记背下来。
职业化的笑容里多了一份小心翼翼,前台说:“是田家的三少爷。”
田家?
男人愣了下,哪个田家?
“这个您就得去问问我们经理了。”
男人抬眼,原来是刚才他把心里疑问说了出来。他点了点头,道了声谢谢就离开了。
***
点单的时候,岳帅星坐在最角落里,还那是那句话,他不想在这个地方认出任何人!
俗话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只期望是他多想了。
东西上刚齐全,一群会就突然起哄了。但此起哄非彼起哄。怎么呢,简单点来说就是——
“怎么?我们宿舍都没一个去抢麦的么?”刘广浩环着胸,翘着个二郎腿,歪不斜似地靠着沙发背,瞧着没个人动他挺诧异的,忍不住就率先打破了逐渐蔓延的诡异氛围。
徐劲远不好意思地握拳掩嘴道:“咳,那什么,我这几天嗓子不舒服。”
“我五音不全,就不献丑了。”管玉泽这个人平时开不得玩笑,但此时这话,这其中的可信度恐怕也就只有他自己本人清楚了。
“那啥,我这破锣嗓子,说话都这样了儿,要是再用麦的话……你们估计也挺遭罪的哈。”熊振国讪讪地摸摸鼻子说道。
黄茂摆摆手,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说道:“别看我,我随老大。”
“我也是我也是,我也随老大。”好像生怕落后了什么,田宁赶紧接上。
一时间,一众目光全聚焦到还未发言的两人身上。
岳帅星内里尴尬得要死,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一副你们竟然不知道的样子。他说道:“我只会听,不会唱。”
贝鸿福则说得理所当然:“那东西不知道都被什么人碰过了,万一细菌跑我身上怎么办?”
众:“……”这个,貌似他说得更有道理OZT……
包厢内一时间安静得可怕。
“行了行了,既然咱上辈子都是折翼的天使,那就叫两个人过来热闹热闹吧。”熊振国雄厚的嗓子率先打破了这令人诡异的氛围。
拉铃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就有人领着一男一女过来了。
女的长得娇俏可人,男的也光亮帅气。
当所谓亮喉响起的时候,岳帅星头皮一麻,浑身一颤,在开春的天气里硬是打了激灵。
岳帅星揉揉饱受摧残的耳朵,心里直犯嘀咕叹:真他妈全是脑子有坑的,明明一个两都没个表现欲,却偏偏要来这地儿估计也就独独306宿舍了。
不过还好,除了一开始微微的尴尬之外,在暗夜激情的气氛里,隐藏的躁动因子终是浮动了起来了。包厢里有刺鼻的酒味,及浓郁的食物香气,还有不耸动鼻子就闻不出的呛烟。
拉拉杂杂的一堆,氛围上头,岳帅星趁着这会儿没人注意到自己慢慢往门边儿挪去。
“唉,对了,要不咱来玩点什么游戏吧?这样单喝简直和喝水没什么两样,太没意思了。”徐劲远狭长的眼睛滴溜溜一转,脑袋上仿佛亮起了一个1000的灯泡。
这时候的刘浩广犹嫌气氛炒得不够热闹,他也跟着起哄道:“就是就是”,然后试探性地建议,“要不,咱也跟跟传统的脚步玩几把真心话大冒险?”
这边还在讨论今晚要怎么怎么过,那边的岳帅星已经悄悄地摸到了门口,他的手已经搭上了门把。
然而,未等岳帅星脸上露出松一口气的神情,他身体猛然僵住。他抿了抿唇,绷紧下颚,只呼吸空挡便若无其事地将门关上,退了回他刚刚坐的位置。即使身处恒温空调之中,他手指头依然感觉冷到发疼。
“老大?”
眼看人就要成功脱离“战场”,想着后一个就到他了。可贝鸿福怎么也没料到就一个转眼的时间人又倒了回来。而且,岳帅星面色好像还很不好的样子?这不得不让他多想,对方到底是看到了什么,还是突然想到什么而改主意。
岳帅星压下心中那口突升郁气,他偏头扯扯嘴角,颇具深意的道了一句:“我忽然发现,人之所以区别于动物晋级高等灵长类,是因为人特别有智慧,知道团结的力量。”
贝鸿福有点茫然:“所以?”
岳帅星面无表情地吐出:“不合群的,活该被猎人绞杀。”
贝鸿福:“!”卧槽,老大你别吓我啊喂!别是这地方不干净,你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吧?
动作行于大脑,心慌的那一下贝鸿福连他最在意的洁癖都忘了,忙将手背贴到岳帅星额头上。
“你——”干什么。岳帅星后边的话来不及说完就被咔在了喉咙,险些没给他憋出内伤。
看哦,那个好人没礼貌哦,进门都不知道经过主人的同意。可是方才他明明把门锁了,对方是怎么进来的?岳帅星瞬间魂游,两眼放空,完美诠释了什么叫“葛优躺”。
“呦,还挺热闹的呀。”来人掐着换歌时间,噪音低下的一刹那扬声道。在场众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般,除闪光灯转动之外,全都木愣了一瞬,似是没想到会有人不请自来。
“罗教官?”一声疑惑问恍若打破时间壁垒,其他人也都反应了过来,小崽子一样乖乖地打招呼。
当然,也有例外的,比如——
岳帅星。
罗桦来到岳帅星与贝鸿福面前转身,一屁股就坐在了两人中间,不着痕迹隔开了贝鸿福那只他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的手。一想到刚刚他开门时看到的画面,他就有一种特别想把那只手砍掉的冲动。
冷静冷静,不能把他家小仙……咳,小仙男吓到了。心里这么催眠自己,罗桦翘了二郎腿,张开身体撑着沙发靠背,他边笑吟吟道:“假期最后一天的狂欢,这么热闹的事情怎么不叫上我呢?”
“罗教官可真会说笑,您可是大忙人,我们也不敢随便去打搅您啊不是。”先反应过来的刘浩广打着客套话,他面上虽然是这么说,心里却无语至极地想着:咱宿舍哥几个出来聚聚,你个死基佬长的是狗鼻子么,竟然也能追到这儿来?
思绪转到这一茬儿,经过上个学期,相信只要眼睛没瞎的都能看得出这匹狼正在带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他们宿舍老大!
想撬墙角,刘浩广内里冷笑一声,你也不问问宿舍里的那只小迷弟同不同意。
瞧一个个小白兔似的注意力有意无意都放自己身上,罗桦哑然失笑,摆摆手道:“行了,你们也别拘着,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就当我不存在好了。”
怎么可能!
在场众位脑波的一致同步。不过想想也是,一个气场十足的人竟然叫他们当他不存在,简直毛病了。
可人家既然开这个口了,这个面子他们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几分钟过去后,凝滞的氛围才渐渐消弭,又重新提起了开头被打断提议。
除去助唱,加上后来者,共九人,人有点多他们就选择了抽牌方式,抽到最大的那个人拥有选择是“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的自由权。
性子较急的熊振国第一个抽,随后一个接一个。
运气这玩意儿,岳帅星是指望不上了。只要有什么“公平类”的活动,例如抽什么啊、掷骰子啊、猜拳啊之类,“缝赌必输”他估摸着僦是专门拿来形容他的。
他外表看上去还是不咸不淡的神色,鬼知道他心里早就慌成什么样了,千万别再给出什么幺蛾子啊!
一时间大家都屏息凝神,似乎是在祈祷自己不会那个倒霉鬼。这空挡熊振国那把嗓子猝不及防响了起来。“哈哈,老子就说嘛,幸运之神总是眷顾好人的,小鬼!”
众:好你妈逼!
岳帅星用力抹了把脸,以着早死早超生颓废性,第一个亮了自己的牌,他豁出去道:“梅花4,行了,说吧,真心话问的是什么,大冒险又冒的是什么险。”
“一,真心话是你喜欢的人是谁?二——”
“等等”,一声低沉的声音打断了熊振国话,罗桦发出疑问,“你就确定,你的牌是最大的吗?”
“怎么不是了?”熊振国挠挠头不明所以。
罗桦轻笑一声,翻转了他手里捏着的牌,音量虽小,听进耳朵里的份量却不小:“大鬼。”
熊振国瞬间尴尬了,不过他还是梗着脖子说:“罗教官您也真是的,干嘛不早点把牌亮出来,害得我白高兴一场。”
罗桦没理会熊振国,反而把头撇向岳帅星,他捏了捏手指,以着平常语气道:“你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岳帅星内心的悲伤逆流成河:敢不敢给我第三个选项啊喂!
缄默了几秒,岳帅星不得不接受愿赌服输的现实,他有气无力的说:“我选真心话。”
“你喜欢的人是谁?”这个问题罗桦可是觊觎了很久很久的,好不容易上天给了这个机会,他当然不能放过。
熊振国:“……”大哥,这不是我刚刚问的问题吗?你这么盗用好像不太好吧。不过——
“老大,实在话,我也想知道你喜欢的人是谁?”熊振国努力把眼睛瞪成铜铃大以表示自己真的很好奇。
原本宿舍里的话·田宁·痨,这会儿反倒是安静异常,此时若有人注意到的话就会看到他脸上出现了往常绝对不会出现的严肃,眼睛还闪着莫名的神情。
其他人也都把视线放在了岳帅星身上,不到片刻,岳帅星心里直感叹:原来“我为鱼肉是这种感觉”。
见人都一副好奇宝宝模样,岳帅星也正了脸色,他十分虔诚的说道:“神明是万能的主,而我信仰神明。”
趁着大家还没反应过来,岳帅星接着又快速道:“我去洗手间。”
起身路过某人的时候,他衣角被谁轻扯了下,他微微转头,即使灯光不甚明亮,那双润着肯求的眸子还是撞进了他的眼里。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经历了一场思想上的升华,忽略了更新,我的错,我尽量恢复状态。各位小可爱晚安么么哒(づ ̄ 3 ̄)づ
☆、真爱粉开始暴走
捧了把往脸上使劲儿一泼,“哗啦”一声,水珠嘀嘀嗒嗒地倒回水池里,岳帅星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子里边的人,两两对望,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说实话,他的确挺想趁着现在就溜走的,然而,每当他有这个念头的时侯,贝鸿福那双可怜兮兮的眼睛就会闪现在他脑海里,烦得不行。
“唉。”岳帅星叹气地摇摇头,谁叫他先前跟贝鸿福通了气儿的,早知道就不理会对方了,这会儿想当个独行侠都不行,苦恼,真苦恼。
往后撸了把头发,岳帅星打起精神回了包厢。
俗话说,“好人”难当,这不,就几步路的路程,眼已经瞧见他们包厢门的门牌号了,前头却迎面走来一个人。
这地儿方,有人走动不稀奇,稀奇的是对方却是一个他熟悉的“陌生人”。
岳帅星当即转身面向墙壁,心里暗暗祈祷对方千万不要把他认出来了啊啊啊!
“咦~”
瞅着那人就要过去了,又倒了回来,搞得岳帅星嗓子眼那口气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的,险些没把他给噎住。
“小兄弟,你好像很眼熟啊?我们有在哪儿见过么?”那人将手搭在了岳帅星肩膀上。
被人碰到的地方,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啃咬一般,让岳帅星格外的不舒服。闭眼深呼吸一口气,岳帅星转过身,他扯着嘴角,非常诚恳的说:“你认错人了,这地方我从来没有来过,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先走了,我的小伙伴们都还在等我呢,不然他们又该折回来了。”
“慢着。”瞧关少年方向不对,刘承望开口叫住对方。
岳帅星身体一僵硬,他磨了磨牙,努力绷着脸扯出一个和蔼的笑容,疑惑道:“怎么了?”
“你走错方向了。”许是看少年又长得讨喜,刘承望职业病不自觉发作,产生了爱屋及乌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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