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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走向人生巅峰-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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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毛立刻受不了了:“真是哔了狗了,怪不得彭安哲成天说你俩是真爱,大庭广众的能不能不秀啊?”
“……”陈寅叹了口气,心想我也是哔了狗了,怎么重生到了这么个世界,这是要烧死异性恋的节奏吗?他一只手重若千斤的拍了拍秦琰的脑袋,说:“陛下,去海底捞吧。”
秦琰一边揉着头一边挥手打车:“寅哥你这是谋杀亲夫你知道吗?”
“……”
上车的时候毛毛自觉地坐进了副驾驶,秦琰跟着陈寅屁颠儿屁颠儿的坐到了后面,一路上毛手毛脚小动作不断。陈寅强忍着难受,在心里不断催眠自己:他就是个小孩儿,你看他那动作都跟大金毛儿似的……
仨人到地方儿的时候正好碰见一个熟人——在隔壁西餐厅吃饭的程宣。令陈寅没想到的是,身边这两个小孩儿竟然都认识他,毛毛蹦蹦跳跳的跑过去:“宣哥!”
得了,陈寅终于相信他不是故意叫自己‘寅哥’了。
程宣笑得一脸温柔,摸了摸毛毛的脑袋:“两年不见,你都长这么高了?”然后看向秦琰:“小琰也在?”
秦琰揽着陈寅的肩膀对他笑了笑:“嗯,跟同学来吃饭。您在这儿谈生意吗?”
陈寅有些困惑的皱了皱眉,这个程老板今天早上还对他一脸热络熟到不行的样子,怎么不到十二个小时就变得跟陌生人似的?难道他无意中启动了自己的透明模式?
不过他想归想,也没说出来,人家不想跟他相认也就别腆着脸凑上去了。
程宣扫了一眼秦琰搭在陈寅肩上的手,弯着唇角说:“是啊,前段时间听你哥说你进了电影学院读书,没想到你们竟然凑到一起了。”
毛毛立刻接嘴:“其实我开始是不认识小琰哥的,后来跟我表哥出去吃饭说起来才知道。”
陈寅眼观鼻鼻观口的站在那儿想,开学这两个月到底发生了些什么,这些人竟然都成了亲戚?为什么他一点儿风声都没收到?
程宣笑了笑,拍拍毛毛的肩膀:“一个圈子里,迟早要认识。我还有客人就先进去了,有时间一起出来吃饭。”
进了海底捞,陈寅忍不住小声问秦琰:“你们几个都是亲戚啊?”
“不是啊,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我看你们挺熟的,又称兄道弟的,还以为你们几个都是亲戚呢。”陈寅拿着菜单说:“毛毛点菜吧。”
秦琰笑了:“我跟你不是也称兄道弟的?”又说:“毛毛给我点个冻豆腐。”
毛毛抬头看了他俩一眼:“我就不该来,看着你俩秀恩爱,还得给你们当佣人。”
秦琰得意洋洋的一笑,问:“老婆你喝什么饮料?要点儿酒吗?”
陈寅往后面的椅背上一靠,他觉得是得找个时间好好跟秦琰说道说道了,即便不说,也得拉开点儿距离,再这么下去让别人误会没什么,给秦琰本人一种错觉就不好了。于是他没接话茬,转头对毛毛说:“毛毛给我点两瓶王老吉。”
秦琰看着他眨了眨眼睛,笑了,那只搁在他椅背上的手却没有收回来。他们这些公子哥儿,哪会管别人愿不愿意,什么礼义廉耻都是披在身上的一层皮,自私恶劣唯我独尊才是皮下的血肉筋骨。
陈寅浑然不觉自己身边坐了一头虎视眈眈的野兽,还以为他只是条有些任性的大金毛,大家都是男人,好言好语的说清楚了还能被强上?事实证明陈寅是单纯的。
毛毛一点儿也没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暗潮汹涌,点了一大桌子菜,那小身板儿竟然稀里糊涂一个人吃了一大半儿,走的时候都快扶墙了。
“你至不至于啊?我请次客你是朝着把卡刷干的目标吃的吗?”陈寅一边说着一边叫服务员来结账,没想到被刚刚去厕所的秦琰结过了。
他心里有点不舒服,有些人情不能欠,欠了还不起,但秦琰似乎很乐于干各种让他还不起的事,一步步的就泥足深陷了。
毛毛在对面儿打着嗝儿看他:“怎么了寅哥?”
“没事儿,诶哟,你别冲着我打嗝儿,一股火锅味儿。”
“你是不是觉得小琰哥买单不好意思啊?你别不好意思,他家有钱着呢,安心蹭吧,今天就应该去吃法餐的。”毛毛揉了揉肚子哼哼:“撑死我了。”
陈寅叹了口气:“他家有钱,你家还不是一样?”
“我们家那叫土豪,秦琰哥家那叫真豪,你懂吗?就是那种祖上就开始豪的豪。”毛毛手舞足蹈的笔画着,生怕他听不懂,最后无能为力了,长叹一声:“唉,谁来救救我这语文水平。”
这时候秦琰回来了,拍拍他的肚皮:“你那语文水平黄天老子也救不回来,文盲快别丢人了。”
毛毛一下从椅子上蹦起来:“你别拍我肚子,快吐出来了。”
☆、第13章 一场恶战
三个人从海底捞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帝都的霓虹闪烁,十二月的夜晚已经冷得让人发抖,中国特有的宽大的街道显得三个人像一小队可怜的蚂蚁。
毛玉衡打了个饱嗝儿说:“好撑啊,去哪儿消消食吧?”
陈寅抬头看了看天,有些悲春伤秋的感慨,被冻得一个哆嗦后,把棉衣的拉链拉到最上面,两手一勾带上帽子,活像个无家可归的农民工。“走路回学校吧,到时候你说不定还能再吃一顿。”
“寅哥你怎么那么没有情趣啊?你说你一个电影学院的学生,每天活得像在清华一样,你不觉得羞愧吗?”毛毛缩着脖子小声念叨。
“……”陈寅无语的看了他一眼,一边走一边打哆嗦,他本来想感慨一句北京真冷,但想到旁边虎视眈眈随时准备冲上来的秦琰,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
秦琰是三人当中唯一没缩脖子的,肩背溜直,挺得像棵不畏寒风的小白杨,他转头冲毛毛笑:“你是不是又打什么坏主意呢?”
“什么叫又打坏主意?我一向只提建设性意见好吗?”
温度太低,从嘴里呼出的气立刻在空气中凝结,秦琰张着嘴哈哈大笑,脸前顶着一团白雾:“你知道什么叫建设性意见吗你就说?不就是想去酒吧吗?去呗。”
“……”陈寅扭头看了他一眼,心说我的意见就那么不重要?“明天早上第一节是老蒋的课。”
毛毛立刻抱着他的手臂开始摇:“哎呀,寅哥别扫兴嘛。又不是要玩儿通宵,坐一会儿消消食儿就回去了,不会耽误明天上课的。”
秦琰在一旁抱臂看着他笑,似乎没有帮忙的打算,他只好说:“只坐一会儿,十二点之前就回去,食言是狗。”
毛玉衡嘿嘿笑了,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当狗了。
于是一行人打了辆车奔往酒吧一条街,毛玉衡下了车立刻熟门熟路的把他们领进了一家叫blue的酒吧,一进门就像鱼儿找到水一样滑进了舞池。
陈寅裹着棉衣跟秦琰坐在那儿一人要了一杯酒,一边四处张望一边说:“我真想不通那群爱来酒吧的人,吵吵闹闹的有什么可玩儿的。”
“陈寅,你不是未老先衰吧?”秦琰带着温度的呼吸喷在他的耳蜗里,天生的烟酒嗓此刻显得异常磁性,让他打了个寒战,不自觉躲开了一点儿。
陈寅没答话,一双眼睛滴溜溜盯着舞池转,他没看过别人跳舞,但他觉得毛玉衡应该属于跳得不错的那一类,十来岁少年的腰肢柔软的像一匹绸缎,随着音乐有节奏的舞动,周围的人都或赞赏或倾慕的看着他。
说到周围的人,陈寅在场内扫了一圈儿才震惊的发现,这儿怎么全是公的呀?!他张着嘴瞪大眼睛又找了了一遍,除了有几个疑似雌性的雄性,剩下的全他妈是男的!
陈寅皱了皱眉,他的膝上还放着秦琰的手,没什么动作,但此时此刻让人很不舒服。“秦琰,你跟毛毛玩儿吧,我困了,先回去了。”
“怎么了?不喜欢这儿?”
陈寅嘴角扯了个牵强的笑:“嗯,这儿不太适合我,我又不是同志。”
秦琰挑眉看他:“觉得恶心?”那表情似乎一下子由温顺的大金毛变成了凶恶的藏獒。
陈寅心里突了一下儿,他以为是自己的表现伤到了大金毛的自尊心,可是这事儿不说开是不可能的,他也不能一直跟秦琰这么暧昧着,那太不地道了。“不是,不是恶心,秦琰,我不歧视同性恋。但我不是同性恋你懂吗?”
“对我来说你是不是同性恋不重要。”秦琰从桌上抽了一支烟出来叼上,一只手拿打火机一只手夹烟,动作很熟练,这下子他一点儿也不像陈寅认识的那个大金毛儿了。“你懂吗?”
陈寅舔了舔唇,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喝多了。“什么……意思?”
秦琰笑着趴到了他耳边,低声说:“意思就是……我想上你。”
陈寅像被火烧了一样一下子跳得老远,惊疑不定的看着他:“你他妈有病吧?”
这下轮到秦琰无语了:“……你以为我这段时间在干嘛?嘘寒问暖帮你找工作,闲得吗?”
“……我们不是兄弟吗?”
秦琰笑了,是那种像听见笑话似的笑:“谁跟你是兄弟啊?我哥在家呢。不过你要是跟了我,我们还是可以当兄弟,古代不是流行那种契兄弟吗?”说完他又乐了,就差给自己鼓掌了:“一不小心竟然还引经据典了一把。”
陈寅张着嘴皱着眉纠结的站在那儿,他有点儿不明白仅仅是吃了顿饭,喝了杯酒,事情怎么就发展到这个地步了。正在他手足无措的时候,毛玉衡穿着t恤蹦着跑过来了:“小琰哥!小琰哥!有人欺负我!”
秦琰脸上虽然是一副云淡风轻你对老子不从也得从的死样子,心里其实还是挺难受的,床伴这个东西两情相悦可能有点儿难,但最起码要你情我愿吧?
而且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发现陈寅是个挺不错的人,虽然又穷又土穿衣品味糟糕的一塌糊涂。不过要是发展得好,谈谈恋爱也没什么不可能,反正他现在也没伴儿。
于是当毛玉衡跑过来告诉他现在就有一个发泄的机会的时候,他一下就燃了。老子正愁没地方泻火呢!
招惹毛玉衡那人可能多喝了两杯,在舞池里东倒西歪的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净揩别人的油,最主要的是长得不好看,要不然毛玉衡也不会怒。
陈寅看着眼前的场景觉得滑稽得很,你说一群男的,他身上有的你也有,有什么可摸的?回家自己摸自己不得了?现在还为了这事儿打一架,值不值当?
不过秦琰并没有听到陈寅的心声,他上去一把拽着那人的领子就是一记老拳,那人都被打懵了,一双眼睛浑浊的看着他们。舞池里原本骚气四溢的气氛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驱散了,男人们自动为这场打斗清出了一片场地。
秦琰哼笑了一声,接着骑到那倒霉蛋儿的身上砰砰就开始打,坚硬的拳头碰撞在血肉之躯身上发出闷响。陈寅看着那人被打得满脸是血,形容悲惨的不能用语言描述,也怕出事,赶紧去拉秦琰。“行了行了,出了气就行了,快停下!”
毛玉衡在一旁看着秦琰那一脸狠戾也被吓哭了:“别打了,别打了,小琰哥,别打了……”
秦琰还没解气,不知道谁打了110,警察已经来了。
酒吧老板骂了声娘,这段时间查得正严,这下子又得闭门整顿几天。
陈寅活了两辈子从没进过派出所,升斗屁民对这地方天生有种敬畏感,他坐在椅子上跟屁股上长钉了似的扭个不停,对面那小警察看着他笑了:“你别扭了,我不好这口儿。”
卧槽!陈寅赶紧申辩:“我不是……”
话还没说完,那警察接着说:“唉,别不好意思,我不歧视同志。”
这下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他绝望的靠在椅背上,不过是吃了顿火锅,怎么就摊上这事儿?今天出门真应该看看黄历,从早到晚都不顺。
他们仨都没受什么虐待,不过也挺丢人,围着那办公桌坐了一圈儿,手上都戴着手铐,那形象看着别提多落拓了。陈寅全程欲哭无泪,莫名其妙被人盯上,莫名其妙被放狠话,莫名其妙摊上事儿,最后还他妈莫名其妙的被当了同性恋!还有没有天理了?!
秦琰给他哥打了个电话,等了半个小时就来人了。秦琰他哥跟秦琰看着完全是两类人,严肃、严肃、严肃,除了严肃找不到别的形容词,不过那两双微微上扬的杏眼倒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那双眼睛长在秦琰脸上就显得活泼,长在秦成暇拖缘猛稀�
此时此刻秦撬系难劬υ谡飧霾淮蟮呐沙鏊旃依锷艘蝗Χ乱醯米约罕成系暮苟汲隼戳耍裁唇形尥郑饩褪恰K那目戳艘谎矍冂苑秸妥磐芬桓蔽匏降谋砬椋窈獗磺孬‘的强大气场也压得不敢说话,于是三个人一溜儿垂着头,像三只待宰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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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灰头土脸的从派出所里出来,秦κ侄宰徘冂褪且话驼疲成匣故且慌裳纤啵燮ざ济欢幌拢骸敖缬把г旱氖焙蚰阍趺锤冶Vさ模俊�
旁边儿陈寅跟毛玉衡两个吓得连气都不敢喘了,秦琰还是耷拉着眼皮梗着脖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又不是我主动惹事儿的,那人对毛毛动手动脚图谋不轨能怨我吗?”
于是秦淖⒁饬τ汕冂频搅怂┑纳砩希骸澳母鍪敲俊�
毛玉衡吓得都快哭了,怯生生的举起手:“……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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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寅心中如同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所到之处一片狼藉,他对这个世界已经完全失去信心了。
秦琰这个时候竟然咧开嘴笑了:“毛毛是程永安首长的外孙,跟程宣是亲戚。旁边儿那个才是我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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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话毛毛差点儿就跪下叩谢隆恩了,那把纤瘦的小腰不停的往下弯:“谢谢您,谢谢您,我一定去,一定去。”
☆、第14章 老子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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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时分尤其让人觉得孤苦无依惆怅难遣,尤其是在这样的他乡异地,刚刚从派出所里出来,身边还跟着两个倒霉到不行的熊孩子,陈寅觉得自己真的可怜到了极点。
仨人一路走一路招手,这时候出租车本来就少,他们仨又刚从派出所里出来一身落拓,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所有车子经过他们身边都是嗖得一声滑过去。
毛玉衡作为这件事的始作俑者,一直耷拉着脑袋哭丧着脸,一句话也不敢说。
剩下的两个人也没什么心情说话,这个柔情百转、豪情万丈、不离不弃、同甘共苦的夜晚,给他们每个人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走了大概三公里,在他们三个都不太摸得清方向的情况下,终于打到了车。温暖的空气一下子把人包围,所有人都在心里舒服得叹了口气。
陈寅一上车就连打了五个喷嚏,这几个喷嚏像是什么催眠的魔法咒语,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昏昏沉沉头重脚轻起来。
回到宿舍以后三个人都没洗漱就上了床,彭安哲已经睡着有一会儿了,听见动静睁了下眼,不满的嘟囔了句:“你们出去玩儿怎么也不叫我?”屋子里寂静一片,彭安哲见没人答他,便又一歪头沉沉睡了过去。
今天晚上的事儿对于秦琰来说不是什么大事儿,从他哥的淡定反应就可以看出来这事儿他以前常干。不过他此时的心情并不像往常一样那么淡定,浑身上下由内而外散发出一种说不出的烦躁。
对床的陈寅睡得很熟,几乎是一沾枕头就着了,他可以在这边清楚地听到他的呼吸声。一下,两下,三下,四下……秦琰不自觉的在心里默数着,不知道数了多久,也跟着眯了过去。
早上陈寅的闹钟响得时候,宿舍里还是一片呼噜声,没一个人起来,这在他们宿舍是常态。通常这个时候陈寅都会按了闹铃默默起床,然后挨个把他们叫一遍,最后形单影只的去上课。
但今天他没能这么做,因为他发现自己全身无力喉咙干疼鼻子发堵浑身打抖。
过了好一会儿,他软着手脚从床上爬起来,用凉水抹了把脸,把书包背上,先去食堂吃了碗粥,然后又到药店买了感冒药和退烧药,就着冰凉的矿泉水咽下去,最后到教室上课。
万幸的是这节是老蒋的自我修养课,点了名儿陈寅就趴在桌子上开始睡,他们班的人不多,总共也才二三十个,还不带旷课的那几个。
于是他这一趴便十分明显,尤其老蒋上课最喜欢点人回答问题,看见他那个颓废的样子气得嘴都哆嗦了,教学十几年他就没见过这么藐视课堂的学生!
“陈寅!”没起,又叫:“陈寅!”还没起。嘿!你还睡得挺熟的。
前排的同学扭头推了推他,小声叫:“陈寅,陈寅,快起来。”结果入手一片滚烫的汗珠儿。“老师!不好了!陈寅生病晕倒了!”
教室里立刻一片兵荒马乱,陈寅平时人缘儿不错,跟谁都挺好的,这个时候的热心人就很多。老蒋从讲台上快步走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叹了口气:“唉!这孩子!生病了还来上什么课,哪有这么刻苦的。来两个男生把他弄到医务室去。”
于是陈寅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医务室里,手上吊着针管儿,旁边坐着正在打游戏的毛玉衡。他现在没什么力气,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毛玉衡打游戏打得正过瘾,根本没察觉到他醒了。
陈寅原本那颗有点儿感动的心瞬间变成了无奈,说好的真挚感人的韩剧路线呢?他不得不伸出另一只没打针的手,一使劲儿拽掉了毛玉衡脑袋上的耳机。后者吓了一跳没反应过来,嘴里还喊:“哎呀,别闹!马上就过关了!”
陈寅吐出一口浊气又躺回了床上,哑着嗓子说:“你继续,继续。”
毛玉衡这才反应过来,吐了吐舌头,小声道:“寅哥你醒啦?对不起哈。”
“没事。”他指了指输液架上的药瓶,问:“还有几瓶?”
“唉?我不知道,刚刚是小琰哥在这儿来着,我去问问医生。”然后颠儿颠儿就跑了。
秦琰正好买了饭回来,看见毛玉衡往外蹦,问:“你干嘛去啊?陈寅醒了吗?”
“醒了,寅哥问还有几瓶药,我去问问医生。”
“别去了,这是最后一瓶儿了。”他提溜着保温饭盒往医务室后面的病房走,老远听见陈寅在里面哑着嗓子喊:“毛毛,叫医生来拔针吧,没药了。”声音凄楚可怜。
外面的校医也听见了,进去帮他拔了针:“回去吧,明天再来。”
秦琰跟在后面进来,这个时候就算他再怎么觉得自己没错,心里也觉得有点儿愧疚了。往病床旁边儿一坐,说:“吃完饭再回宿舍吧。”
陈寅内心是不乐意的,秦琰之前的话还在他耳边回响,这顿饭要是再吃下去,他觉得自己就得卖身还债了。“那个……谢谢啊,我不饿。”
秦琰并不听他的,把饭盒打开往他面前一送:“吃,吃完再走。”
陈寅还要推让:“我……”
“不吃我就在这儿上了你。”
“……”
毛玉衡早已识趣地滚得远远的,独自一人回了宿舍,他觉得要是能通过这事儿促成陈寅的一段美好姻缘,也算是功德一件。
“寅哥怎么样了?”彭安哲刚洗完澡端着一杯热水喝了一口。“我给他烧水了。”
“挺好,已经醒了,小琰哥在那儿照顾他呢,估计一会儿就回来了。”
陈寅终于还是老老实实吃了东西。秦琰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一件长到脚脖子的荧光绿的羽绒大衣,连头带脸给他从头到脚包了起来,像一只巨型毛毛虫,然后拍了拍他脑袋。“走吧。”
这造型的拉风程度从人们的回头率就能看出来,一路上只要从陈寅身边过去的,就没有不回头的,还有人老远跑过来看的。唉……陈寅觉得这肯定是秦琰在报复他,到底还是个小孩儿,你说这报复的手段都透着那么的幼稚可爱。
等这病彻底好起来,已经是三天以后了。陈寅又开始照常上课,然后有意无意的疏远秦琰。但宿舍总共就这么大地儿,而且俩人所有的课都重合,疏远也疏远的有限。
他决定星期天拍完这一期的照片儿之后就辞了,这事儿这么干确实有点儿蠢,但他也没什么别的办法了,他这也算遭遇潜规则了吧?
此时此刻的陈寅已经开始后悔当初头脑一热的选择,他想了一下这段时间跟秦琰之间发生的事儿,叹了口气,不知道将来还会遭遇多少次这样的潜规则。
这一期摄影的主题是早就订好的,陈寅的工作量很少,等得时间却很长,他化妆的时候外面吵吵闹闹的,这动静儿还是上次程宣来的时候才发生过一次。
给他化妆的女孩儿问刚刚进来的造型师:“叶梓怡来啦?”
造型师撇了撇嘴,小声说:“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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