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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契弟-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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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凌看他动作粗鲁,实在不放心,连忙将喜儿抱过,“别一下子抱俩,小心摔着。”
俩夫妻抱着逗弄着,好不惬意,初生婴孩没两下便困了,二人便将双宝放入木床中,盖上了小被子,苏凌唯恐二宝受风,便弯下腰,细细地为他们捏紧了被角。
正满心的慈爱,腰被抱住了,一双粗糙的手滑进了苏凌的衣襟。
苏凌嘤咛一声,按住了那双作怪的手,“别……”
戚武亲着那后脖颈,双手感受着苏凌肌肤的柔嫩弹滑,“囡……到床上去……”
苏凌咬着唇,眼里有了水光。
当下被戚武翻转过来,热热的呼吸喷在脸上,戚武抵着苏凌的额头,埋怨道,“俺都忍了一年多了……”
不是苏凌日日拒绝他,只是生孩子的痛对于苏凌来说太过于惨烈,他怕这莽汉这般求欢的程度,很有可能又怀上了。
戚武知道他想什么,甚为得意,“别怕,今天俺进城特特花了钱去了南城最有名的徐大夫那里问询过了,双儿受孕极其不易,尤其生产之后孕囊闭塞,至少三年不会再怀上,囡囡,你就给俺吧,大不了,大不了俺不弄在里面。”
苏凌才知道他一大早去城里竟是问了这种事去了,听说那徐大夫医术极高,且年老休养在家,一般问诊都需花了大价钱,还要靠着机缘,而戚武千辛万苦得了这么个机会竟是为了这个去问人家,苏凌脸都烧起来了。
戚武一年多都没碰他,早已经跟匹饿狼似得,自打自己生下二宝后,那看自己的眼神一日比一日热烈,只是苏凌都以害怕受孕推脱了。
如今连这个最后的挡箭牌都没了,他哪里能够抵挡的了戚武?
苏凌衣裳凌乱,被戚武扯着,内心慌极,他一年多没有房事,知道戚武定是要折腾上好些时候,他哪里消受的了,可怎么求他,这莽汉还是置若罔闻,戚武自从早上听了徐大夫的话后早就满心都是想着怎么回家将苏凌给拆分吃了,憋了一年,温香软玉在怀,哪里有委屈自己的道理。
正被戚武压在床上急吼吼地啃着,门口一叠声的喊,
“戚大,阿凌,开饭了!”
苏凌趁着戚武一愣神,连忙从戚武的虎口里逃了出来,快速将衣服整理好,逃也似的飞奔出去了。
戚武在床上捡了苏凌挣扎中丢下的发带,置于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眼那慌不择路地的苏凌,逃,哼哼,有的是时间。
堂屋内,孙大嫂正与李婶摆着碗筷,看着苏凌头发也不绑,就这么长发飘飘的出来了,不由得奇怪道,“你这孩子,头发咋不整上一整?”
苏凌慌慌张张之下一摸自己的头发,才惊觉发带掉了,身后戚武捏着那软带进来了,“这不在俺这儿么?”
话毕帮苏凌顺着头发,绑上了,手顺便滑到那小臀,避开孙大嫂与李婶的目光,重重地捏了一下。苏凌回头瞪他,戚武假装看不见,便含笑自顾自地盛饭去了。
李婶是母乳,故而顿顿都有些发奶的汤汤水水,一桌子倒是摆上了好些吃食。
孙大嫂夹了一块卤肉道,“俺午后陪着李婶回家一趟,腌菜的季节到了,迟了过年就没得吃了,李婶只有一个人,俺去帮着快些,两个时辰便回来了。”
李婶也道,“待会儿俺喂了喜儿庆儿再走,他们午后会睡上两三时辰,必不会饿着他们,即便饿了,锅里也有米汤先应付着。”
戚武畅快笑道,“辛苦李婶大嫂了。”
苏凌猛然想起什么,看着戚武那笑意愈浓的嘴角,连忙道,“我,我也去。”
孙大嫂笑道,“你也是当母亲的人了,怎地还凑这些热闹,你若去了,喜儿庆儿怎么办?”
苏凌欲哭无泪。
戚武按着苏凌的手,转头对孙大嫂道,“大嫂,你尽管多做些,也将咱家的一并做了,俺着实爱吃这腌菜。”
戚武心道,多做些,做到天黑了才好哩。
第75章 琐事
李婶将喜儿庆儿喂饱; 那两个面团捏的似的娃娃吃饱喝足; 转眼吧唧了几下嘴巴又复睡下。
孙大嫂稍微收拾了下,便将可期抱了,亲热地挽着李婶的手出了院门。
前两日李大头想念儿子; 已经先将李婶的孩儿接回去了; 故而只李婶一人在戚家,此次回去一则自是因为要做那腌菜,其次也想回去看看自己的孩儿; 戚武答应的那般干脆,李婶甚是欣慰,“戚大真真不赖; 肝胆又好说话。”
孙大嫂眯着眼睛笑了,“阿武好说话是不假,可没见着今日好似要将咱们赶出来一般么?”
李婶愣了一下; 戚武方才那副样子她不是没看见; 开始只觉得戚武大概脾气急了些,可如今细细一想; 便有些了然了; 她并非不晓人事之人,当下便明白了孙大嫂所说的; 也捂嘴笑了起来。
“怪道乎你没得将可期给带了; 方才收拾得那般匆忙,好似逃荒似得。”
孙大嫂道,“你没看戚大那副就要将阿凌吞吃了的样儿; 俺再迟些,恐怕便要责怪俺了。”
当下同时笑了出来,二人阅历差不了多少,极是投契,很快便加入了其他新话题,聊着天往李家去了。
戚武关上了院门,拴上了门栓。
回过头来,苏凌已经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戚武如同叫唤猫儿一般的,“俺的小娘子,出来,让夫君抱抱。”
可这只害羞的猫儿显然是不会轻易回应他。
倒是戚武心里那股子痒劲儿愈发的强烈,如野兽觅食般地寻着苏凌,虽说开春后戚家扩建了不少,可这院子又不是皇宫大内,又能藏的到哪里去。
这不,在屋后的柴屋那里,戚武便发现了那假装拾柴火的慌张的小猫儿。
晚春的柴房有些微微的燥意,戚武一双眼睛热烈地看着苏凌,苏凌躲无可躲,只能贴着墙壁站着,戚武慢慢地走了过去,将苏凌压在自己身体与墙壁之间。
仍旧是那股近身便可闻到的淡淡的清香,这是戚武最好的催情剂,粗糙的手描摹着苏凌的眉眼鼻唇,呼吸愈发的粗重。
苏凌咬紧了下唇,下一刻,身子一轻,竟被戚武扛起来了。
不顾苏凌的挣扎将他重重地放在了床上,苏凌刚想坐起来,却被推倒,身上的衣裳被暴力撕扯着,苏凌失了气力,仿若弱小的动物逢着猛兽便呆滞了般似得。
苏凌泫然欲泣,“阿武……你……你温柔点……我怕……”
“不怕,俺会温柔……”
戚武微红着眼睛看着身下这美丽的身子。他伏下了身子,如同一匹雄狮宣誓领地一般。
春日屋后的风从窗户吹进,风铃叮叮当当。
“呜……讨厌……”
话语被吞吃了。
木床上的婴孩被父母的声音吵醒,他们好奇地看着那张大床上交缠着的二人,压在底下的娘亲看上去好似难过的很,偶尔又漏出几声柔媚入骨的叫声,婴孩的眼里自是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是有些好奇,看着爹爹带着着他的娘亲耸动着,娘亲为什么哭了呢,爹爹好似在安慰呢,可安慰后为何又狠狠地欺负娘呢?婴儿毕竟睡眠来得快,下一刻昏昏睡意袭来,终又睡去。
==========
等到李婶与孙大嫂回到了戚家小院时,天色渐晚,正欲推开小院的门口,竟发觉院门从里面反锁了。
二人对视一眼,尴尬异常,这戚武未免太……
这门是敲还是不敲?
在门口徘徊良久,倒是可期耐不住了,他原本就是饿了,见着娘亲已是到了门口却不进去,那满腔的饥饿都化作高亢的哭声了。
孙大嫂连忙哄慰,“可期乖,咱等等就进去了。”
不多久,那门里传来几声响动,吱呀一声,院门开了。
戚武一脸红光满面,衣裳显然是匆匆忙忙穿上了的,“嘿嘿,二位婶嫂,不好意思,俺错手将这门锁了。”
一边捏了捏可期的小脸,“饿了吧,小家伙!”
孙大嫂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随意说了几句腌菜腌得不赖之类的话,便将可期放下,跟着李婶将手上的两桶腌菜提了进去,环视一周,苏凌并不在院中,再往那卧房门口一看,已是关的紧紧地了。孙大嫂与李婶互相看了一眼,眼中有着促狭。
这小夫妻,看来她俩迟些回来时对的。
孙大嫂去做饭了,将可期交由李婶带着,戚武帮着打下手。
可期在园中兜兜转转片刻,又要坐那木车,李婶只能让他坐了,没一会儿,一阵婴儿的哭声细细传来,李婶带过三个小孩,自是知道喜儿庆儿的肚子饿了。
看着可期坐在那木车上正玩的开心,一时半会儿恐怕是下不来,李婶便连忙往喜儿庆儿处去了。
卧房门刚刚推开,李婶便看见苏凌正扭捏着身子往床下爬。
身子绵柔无力,眼里无限的春情,有些若有若无的媚态,那是一个男人无限的疼宠与侵占才能有的模样。
看见李婶进来,苏凌脸色红了。
这单纯孩子,连一点底都瞒不住,李婶心下感慨着,当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笑笑着,“咱二宝肚子饿啦!”
喜儿哭的泪流满面,庆儿倒是没哭,吃着自己的手指,李婶当下便抱起哭的梨花带雨的喜儿躲到后面的屏风处先喂了。
苏凌腰肢酸软,尤其是双腿,仿佛不是自己的了,方才被戚武那般……没个底的。一想起那些画面苏凌脸上便躁得慌,方才若不是院中响起了敲门声,那莽汉岂会这般爽快放了他,恐怕是一时半会儿还下不了床。
正待吃力地穿上外衫,戚武从外面又是风风火火的进来了,还没等苏凌开口,早就扑了过去,用嘴堵住苏凌的肆意吸吮舔舐。
孙大嫂嫌弃他打下手,将他赶出来了,方才他匆匆忙忙出来给李婶孙大嫂开门,那瘾头还没过够,想起那又紧又滑的销魂滋味,戚武饥饿良久,哪里肯轻易放过,当下暗搓搓回房了。
苏凌呜呜咽咽的,挣扎的厉害,戚武哪里想到其他,只想扒了苏凌的衣服,趁着她们都在厨房做饭再快快来一发,当下将苏凌双手按到头上,另一手滑进那柔嫩的下腹。
“囡囡……腿儿张大些……让夫君好好疼你……”
正要重新燃起一把熊熊的火焰,屋里屏风后一声响动,戚武一惊,再看看苏凌红透了的羞耻至极的脸,一下子知道为何方才他会那般用力的挣扎。
“李婶?”
那屏风后咳嗽了几声,李婶的声音才飘出来,
“是俺。”
戚武懊恼地拍了下脑袋,苏凌已经钻进被窝里去了,连背上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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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凌这次是真生气了,已经三天不跟戚武说话了。
可把戚武给急的。
还不让戚武上床,每当戚武嬉皮笑脸地爬上床了,苏凌便下了床,自己睡到角落的软榻上去了。
戚武哪里舍得他在那又硬又冰冷的软榻躺着,只能将那手脚挣扎的人抱到床上,换自己窝在软榻上睡了。
为了喂养方便,夜里喜儿庆儿跟着李婶睡了,苏凌回首看着那蜷缩在软榻上的可怜巴巴地睡觉的高大男人,虽然心疼,但一想起那不分场合胡乱发情的莽汉,若不警告警告他,如此丢人的事情怕不是一次就行了的。想起那日的尴尬来,苏凌当下狠下了心肠,背过了身子闭上了眼睛。
“啊嚏——!”
戚武打起了喷嚏,苏凌心里一紧,回头又看见戚武可怜巴巴地将那毛毯往身上拉了拉。这快临夏,虽说白日里温度颇高,可夜里又是另一回事了。
辗转反侧,苏凌终于受不了,下了床,轻轻地打开柜子,翻出一床棉被,蹑手蹑脚地过去盖在戚武身上。
正待碾了被角,手被一双粗糙的大掌握住了,苏凌一声轻喘,便被戚武拉了下去,抱在怀里。
苏凌又气又急,正待开口骂他,戚武倒是拿着委屈至极的声音先说了,“俺的囡囡,原以为你不心疼俺了……”
苏凌捶着他,“放,放开我。”
“不放!”
戚武回答的斩钉截铁,只是还没再说一句话,又是一声打喷嚏。戚武心道不好,百八十年没伤风的自己居然伤风了。
第一个念头是怕过给苏凌,立刻将他放了,“回床上吧,娘的,真害病了!”
苏凌心里难受,犹豫片刻给他倒了碗水,心下有些自责,即便不让他近身,好歹也要想想这般夜晚,给他多加一条棉被是应该的。转念一想,又被自己这样犹豫圣母的性格给弄得有些闷闷不乐。
唉,自己欠他的。
第76章 事业
冷战便在戚武的伤风事件中正式结束。
虽说这伤风来的气势汹汹; 但耐不住戚武牛一般壮实的身体; 这不,没到三日便痊愈了,戚武也算拿捏住了苏凌的软肋; 到了第五日; 那戚武还装的可怜兮兮地将苏凌哄骗上了床。
当苏凌一身汗洇洇无力地推开那酣畅淋漓的戚武时,戚武还拿出了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样,“唉; 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苏凌羞恼,哪里像他说的那般,明明; 明明就要了他好几次。
可是看他那副可怜兮兮地样子,苏凌就是不知怎么的发不起火来,明明自己就是那被吃干抹净的人啊。
这次事件过后; 二人达成了协议; 戚武不能再不顾场合地求欢,不得白日宣淫等等。
不过这协议几乎形同虚设; 因为戚武发现了按着苏凌心软的性子; 只要自己各种示弱,他那心软的娘子是耐不住他的哀求的。
“囡囡; 今儿晚上……”
“不行!”
“唉; 俺真失败,每日累死累活的苦干,在家里娘子也不爱搭理俺……”
“……”
每当苏凌被压着被那个精力旺盛的粗莽男人花着各种姿势狠狠操·弄的时候; 晕晕沉沉的脑袋里总是想着一件事,下次,下次可不能再这般心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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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大嫂最近发现了新的商机,那便是苏凌所改良的香胰子,原本苏凌是用不惯这个时代的胰子,花了心思研究改良了自用的,可经由孙大嫂的一宣传,慢慢的村里的人都开始用上了,再过一段时间,竟有镇上的挑夫小贩上门来求进货。
孙大嫂也算是看着戚家发家的,她原本就是聪慧能干的人,经由这些时日的熏陶,自是学到了不少的思维方式。这不,看着那香胰子大受欢迎,那脑筋便活络开了,便跟着苏凌学了香胰子的做法,有人一起钻研,苏凌自是干劲十足。
不到十日,二人便做了十数种香味的香胰子,苏凌还摸索着精油的制作,虽目前来看,不是很理想,想必不多久,精油皂便可以制作出来了。
孙大嫂留了个心眼,乘着去镇上买菜的时机,将自己与苏凌所制的香胰子带去摆了个摊,没成想还没半个时辰的功夫,竟已售罄。
回来与苏凌一说,连苏凌这等寡淡之人也充满着雀跃,毕竟是自己的心血啊,如果,如果可以量产呢?毕竟这个时代的香皂的手工业还没发达,即便是城里达官贵人用的胰子也没比乡下人用的好多少,只不过是做的精细了点。
苏凌满心的干劲,好似看到了一条在眼前铺展的康庄大道。
戚武从村里回来的时候,苏凌已经在自己卧房内试起了各种香,他终于可以萃取较为纯净的精油了,戚武推门而进的时候满屋子的芬芳,苏凌有些兴奋扑进戚武的怀里,将右手腕拉开,递到戚武鼻端,“阿武,闻闻,好闻么?”
一缕淡淡的幽香从那羊脂玉一般的手腕飘出,戚武闻了闻,点了点头,“香!”
苏凌又将另一只手腕的拉开,“这个好闻还是方才的好闻?”
戚武嗅了嗅,“都好闻,只要是涂在囡囡身上的都香!”
苏凌有些不满,“我,我认真的啦,你别开玩笑。”
戚武嘿嘿直笑,又将苏凌两只手腕拉在鼻尖,细细闻了,“这边好闻些,虽说淡淡的,但是闻着舒坦。”
苏凌也笑了,“我也觉得,我在茉莉香里加了山茶花与松木香,更清淡。”
戚武满眼宠溺地看着怀中这个兴致勃勃的苏凌,这段时日,他的囡囡一直拿着些瓶瓶罐罐的在屋里不知在做些什么,可看见他那般兴奋且发着光芒的脸,戚武自是半句话都不会多说,只是怕他累着。
苏凌好像又想起什么,当下便拿了桌上的一罐子,眼看手上已经无处可试香,这香液必是要涂于皮肤处慢慢与体温融合,才能知道最细微之处的差别,戚武刚从外面回来自是满身的臭汗,更不能在他身上试香,苏凌又是急于参考戚武的意见,当下没多想什么,便将棉球浸了点,涂在脖颈处,拉了戚武过来,“这个香如何?”
戚武将他搂过,埋首于那温热香软的颈窝处,声音有些含糊,“……这个最好闻……”
苏凌兴奋地推开了他,又有些不好意思,
“阿武,我,我想做件事……”
戚武不满他的远离,又将他拉了过来,跟狗儿似得在苏凌身上继续闻着,“囡囡想做什么……”
苏凌鼓起勇气道,“你,你给我点钱,我想在城里开店。”
这些天与孙大嫂讨论起了这个香胰子的小事业,愈是讨论愈是发觉这个事业有着无限的前景,一则,这个时代的胰子,即便是最上等的使用感也比不上苏凌与孙大嫂做的,何况经由这一段时间的摸底,他目前所做的香胰子几乎是百分百好评,从产品属性来说,自是属于行业顶尖,二则胰子属于家庭日用品,用量大,若是推广做得好,销路自不是问题,三则若是靠着田地吃饭,难免遇上时节不好的时候,亦难保年年丰产,而这胰子事业,旱涝保收,在这一点上,不是农业可以相提并论的。
如此,叫苏凌如何不心动。
戚武早已经被苏凌的芬芳玉体迷得五迷三道,哪里听得进苏凌的话,自是将苏凌打横抱了往床上带,“钱么,你看着就是了,嘿嘿,真香,俺得好好闻闻。”
苏凌挣扎着,“你,你先听我说完嘛。”
戚武将脑袋拱进了苏凌的衣襟,含含糊糊的声音传来,“……你说,俺听着呢……”
“你,你,啊……”苏凌衣襟被扯开,所有的柔弱反抗早已被戚武打压下去了,温度腾起,苏凌哪里说的了他的大计。
等到戚武放过了苏凌,那床帐内早已是各色香气蒸腾了。
戚武抱着苏凌赤裸的身子有一处没一处地吻着,“怎地这般嫩呢,豆腐似得。”
苏凌推着他,浑身黏腻地感觉不好受,戚武偏偏还不肯抽身,“你,你先出来。”
戚武磨磨蹭蹭一会儿,感受了一会儿那余韵的温暖紧致,才下了床去给苏凌清理。
戚武虽是精虫上脑,可知道自己这般发情若是没完没了地要必会惹恼苏凌,故而也就过过瘾头便放过苏凌了。
趁着苏凌还懒洋洋地瘫在那里任随他清理的时候,戚武连忙说了,“你方才跟俺说要做什么事?”
苏凌懒洋洋地白了他一眼,“不告诉你,谁,谁让你都不听。”
戚武将夏衫给他穿上,“好囡囡,俺错了,俺不是被那香迷了脑袋么,这说明咱囡囡香制的好。”
苏凌又气又好笑,这是精油香,又不是迷香,当下慵懒地靠在床头,有些赌气似得,“我想让你把全部家产给我!”
戚武涎皮赖脸地,“俺都是你的人了,区区家产算得了什么。”
苏凌没想到他已经皮厚到如此地步,自己哪里是他的对手,当下抓了一个枕头丢过去。戚武接了,又是赔笑又是逗乐好不容易将苏凌哄开了笑颜。
戚武其实早就在孙大嫂那里知道他的想法了,只宽慰道,“你随意便是,你的这些俺也不清楚,没得给你多少建议,不过若是哪里遇上难处,跟夫君说说,俺虽不比囡囡聪明,可也算一个脑袋是吧,只是别把自己搞太累了。”
苏凌心下微微有所触动,如果说他对于这个莽汉有着无限的让步与屈服,也因为那莽汉对自己无限制的纵容啊。
心头有些感动,“我想去城里寻一处铺子卖咱们的香胰子。”
戚武沉思一会儿,便没了任何的疑虑,“想好了?”
“嗯!”苏凌便将自己这些天的想法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戚武,苏凌脸上泛着兴奋的光芒,那是一个人对自己价值的追求才有的光芒,怎么着手,怎么维护,怎么扩产,苏凌给戚武描摹着未来的无限前景。
原本戚武是不大在意的,毕竟他出生自乡村,对于土地更富有感情,可看见苏凌这般的兴奋,不由得也随之激动。
“好囡囡,你真乃俺的宝贝。”
“别这般插科打诨,”苏凌有些不满,继续眉飞色舞,“咱只需雇两个伙计,反正咱们田里的作物也是每隔几日便有牛车送进了城,刚好可以蹭了你们的顺风车,给我们的店里送货。”
戚武道,“这当然不是问题,村里分了红,咱一堆钱一时也没其他的用处,小娘子若有可以用着俺的地方,夫君一定帮你,你放手去做吧。”
苏凌心下感动,看着戚武也格外的温情,戚武方才的余韵未消,看着苏凌这幅温柔含情的模样,心下一动,当下便试探着吻他,没成想,竟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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