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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笼_害人精-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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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空碗,莫凌帮伸手擦掉蓝亦脸上的泪水,脸上有了笑意,“你看,到头来还不是乖乖的。”
咽下最后一口白粥,长时间没有接触到食物的胃部翻江倒海,蓝亦揪住胸前的衣襟,一边一边的做着吞咽的动作,拼命压制住呕吐的欲望。
莫凌看着脸色惨白,战战兢兢的蓝亦,有些心疼,往前靠了靠,搂住紧绷的身体,亲了亲蓝亦的脸颊,声音尽量放的温柔,“别这样,我答应你,只要你好好吃饭我便不会再这样做,恩?”
蓝亦用还带着湿气的眼睛看了看莫凌,似乎在确认话的真实性,他已经不敢轻易相信莫凌这种廉价的承诺了。
“真的,我保证,只要你好好吃饭。”看出了蓝亦的不信任,莫凌再三保证,直到看到眼前的脸蛋慢慢垂下,轻微的点了点头,他这才松了口气,身体探过去,准确的找到男人紧闭的薄唇,那许久未碰触的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几乎失控,舌头闯进那湿热的口腔,搅荡纠缠,手箍住毛茸茸的后脑勺,更加热切的加深了这个吻,直到蓝亦受不了的轻微抗拒,发出类似哭泣一样的细小呻吟。
莫凌松开他,脸和脸之间稍稍拉开一点距离,箍住后脑勺的手插进柔软的头发里,用指腹摩擦轻轻的来回摩擦,认真的看着眼前那原本苍白的脸上因为浓烈的深吻泛出一点血色的小脸,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独有的清香让他几乎把持不住,像是不够般又执着的贴上辗转的允吸亲吻。
在莫凌逐渐浓烈的亲吻下,蓝亦明显慌乱了起来,为什么还要这样对自己,那有目的的谎言已经被揭破了不是吗?他现在只需要继续折磨自己就可以了,等到自己实在受不了了,或许会配合的帮他找到丁一洛也说不定,可是这样的亲吻算什么,那看着自己着迷的目光是什么,一定是假的,都是假的,那痛苦的伤自己仍然记得清楚,可是为什么在着温暖的亲吻下自己的手脚都软弱的无法抗拒了。
“。。。你总不吃饭。。。我害怕。。。所以才。。。我们不闹了好不好。。。这所有的都是因为我喜欢你。。。喜欢你。。。”
眼眶有些潮湿,蓝亦承认自己很软弱,那些冷漠抗拒都是装的,维持的辛苦,只是几个温柔的亲吻,几句温和的话,自己就好像要把之前的欺骗和伤害遗忘掉一样,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好像仍然坚信他们彼此是相爱的一样。
啜泣的咽呜,承受着莫凌温暖的拥抱,和似有似无的亲吻,手脚好像有力气了,缓缓的抬起,揪住紧贴着他身体的衣服。
莫凌。。。这次我真的可以相信你吗?
“咔嚓”细小的响声,在蓝亦的耳朵里却清晰无比,所有的动作和思想戛然而止,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蓝亦僵硬的扭动脖子望向声音发出的方向。
李秘书面无表情的站在不知什么时候开启的大门边,手里相机黑漆漆的镜头像强力凶残的火炮,顿时把他的心脏轰的血肉模糊。
莫凌抬起头,皱着眉头冷漠的看向李秘书,脸色非常不好,刚才的温柔已经完全无了踪影,他的位置正好挡住了那受困的脚。。。自己则还厚颜无耻的揪着他的衣服。。。很明显这一切都是提前安排好的。
可他为什么脸色不好?是在埋怨李秘书他来的太不晚了吗?还是责怪那抓拍的镜头还不够煽情。。。照片是要给谁。。。是给他母亲吗?还是其他什么人。。。这次又是什么手段。。。又想逼他做什么。。。
蓝亦缩回还抓着莫凌衣服的手,颤抖的捂住自己的脸,这么丑陋的自己,不要再看了,不要再拍了。。。
莫凌转回头,脸上是纠结的神色,眼睛里似乎是被人撞破密谋的的慌乱,“蓝亦。。。我。。。”
奋力的推开还禁锢着他的手,蓝亦连滚带爬的移动到大床的角落,用被子紧紧的裹住丑态毕露的自己,身体哆嗦的厉害。
“你滚!你滚!”声音歇斯底里,蓝亦感觉自己要疯狂了,他宁愿做一个疯子,这样他就可以沉浸在美梦中永远也不用醒来,这样就会单纯的认为自己所爱的人同样也爱自己,而不是想方设法的引诱他,然后活生生的剥开他的心。
房间内很快归于宁静,只剩下蓝亦自己蜷缩在被褥里一动不动的流着泪瑟瑟发抖。
天黑了又亮了,紧缩的姿势让手脚都僵硬的没有知觉了,思绪渐渐迷蒙,浑身难受的要命,冷的直打哆嗦,眼睛却沉的无法睁开,被人强硬的掰开紧攒着被褥的手,强迫他把缩着的四肢伸展开来,血液流通后针扎似的麻痛让他忍不住发出细小的呻吟,身体都在痛,被冰凉的针头扎进血管里的感觉更是清晰。
朦胧中似乎有人拿走他额头上的湿毛巾,用手轻抚他的脸,他挣扎着不让那人靠近,拼命的把自己缩进被窝里。
求求你不要在伤我了。
蓝亦生病的这些日子,莫凌晚上总是来,每晚强硬的搂着他睡觉,让彼此的体温将交换相织,却没有再对他做过什么,其实就算他再做什么虚弱的身体也无法做出任何抗拒。
蓝亦形成了一个自我反应,只要莫凌来的夜晚他都会找被子蒙住自己的脸,睡梦中都不曾放开,一惊一乍的害怕在哪天又会有什么镜头或者眼睛在暗中注视自己,记录下自己丑陋的一面,这样软弱卑微的自我保护无助的可怜,蓝亦却坚持的彻底,被子被抽走就用枕头,枕头被抽走就用手臂,手臂被按住无法动弹就用头发,偏执的近乎发狂。
莫凌制止了几次无果后,便也随了他,只是让人把被单和床单换成透气的材料。
夜深了,莫凌却没有来,侧躺在床上数着停留徘徊在阳台外的海鸥,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难得的沉稳,连别人进屋都没有发觉。
温暖的手探进宽松的睡衣里摩擦揉捏,一遍遍的摸着那肋骨都手感清晰的胸膛,有湿热的东西再他凹进去的肚脐处留恋徘徊。。。
蓝亦猛然惊醒,发现全身已经赤裸,莫凌那黑绒绒的头正在他的胸前,那湿热的舌头也正挑逗允吸着他胸前的突起。
浓重的酒气和那有些迷离的眼睛兆示着他已经醉了,在蓝亦惊讶的眼光中,莫凌笑了笑,轻易的分开那瘦得厉害的双腿,草草的润滑了一下,便轻易的挺了进去。
腰间被有力的手掌稳稳困住,配合着那行动剧烈的贯穿。
双腿被分的很开,被迫搭在那人健硕的肩膀上,带着铁链的脚腕被重复执着的亲吻,大腿根那敏感的皮肤也被一遍遍的细心抚摸。
被撞击的有些失神的蓝亦,咬着牙摸索到一旁的被褥,揪过来紧紧的捂着脸,把哭泣的表情和难耐的呻吟一同藏进被褥里。
翻来覆去的不知被折腾了多少会,大病初愈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最后莫凌轻而易举的撤掉了脸上遮挡的被褥,把蓝亦瘦弱的身体抱了起来,两腿分开坐在他的身上,保持者插入的姿势亲吻那满是泪水的小脸,而后是有些疯狂的撬开他的嘴唇,像是忍耐已久似的,舌头伸进,掠夺纠缠着。
蓝亦从床上爬起,阳台外的海平面被夕阳照的一片金黄,抬手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房门开了,佣人推着装着饭菜的餐车走了进来,一言不发的在床上支起一个小餐桌,把小巧精致食物的碟子摆了上来。
蓝亦已经不再绝食,就算再没有胃口也会逼着自己象征性的吃两口,因为他害怕,莫凌哪天又无预兆的被惹火,再把他伤的奄奄一息。
擦了擦嘴,佣人体贴的开始收拾碗筷,
“今天多少号了?”
年轻的佣人抬头,有些差异,眼前的这个瘦弱的有些病态的男人很少开口,更别说询问什么了,“一,一号。”
那个瘦弱的男人自顾自得点点头,皱着眉头似乎在努力回想什么,年轻的佣人忍不住问,“怎么?您有什么要求吗?〃
“电视。。。”男人撑起胳膊往后挪了挪,把身体倚在床头上,有些虚弱的说,“电视可以打开吗?”
“当然可以,您稍等。”佣人干净利落的收拾好餐具,打开挂在墙上的超大电视机,把遥控器递到蓝亦手里。
等到佣人走后,蓝亦笨拙的用遥控器茫然的换着台,一遍一遍的,手上的动作在电视屏幕里印出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英俊样貌时停了下来,这是某个娱乐电视台的转播报道,莫凌在里面穿着纯白的西服,嘴上含笑,意气风发的站在华丽的教堂尽头,盖着头纱的妙曼女人,穿着奢华的结婚礼服,在一个中年男人的陪伴下缓缓向他走去。
头纱被莫凌掀起的时候,蓝亦拿着遥控器的手抖了抖,一眨不眨的看着屏幕里笑的幸福的两个人,七年的时间里这个女人仍然一点都没有变,真是意想不到,当时知道了所有的事,现在竟然还可以接纳莫凌,记得莫凌说过,国外的那几年都是她陪伴在他身旁。。。徐洁一定很爱他吧。
屏幕里的镜头明明离的很远,神父手上捧着的一对放在一起的珍贵钻戒还是刺痛了蓝亦的眼,拿着遥控器的手慢慢放下,伸开手掌,那干瘦的厉害的手指上松松垮垮镶着的指环,寒酸的厉害。
记得莫凌当时的笑,紧握着他的手说着,不准拿下来,自己竟然当真了,
徐洁多好啊,她那么漂亮,那么善良,家庭条件也好。。。而他自己。。。
呆呆的想了一会,想着想着就笑了起来,真是可笑,都这个时候了,他竟然还不知身份的和电视机里美貌的女人比较。
有什么好比较的呢,看着屏幕里众星捧月的美丽女人,晃晃脚上的铃铛,蓝亦傻傻干干的笑,从来的身份都不一样,又有什么值得比较的呢。
被突然打开的灯光晃醒,懵懂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莫凌阴沉的脸,蓝亦还来不及细想新婚之夜的人为何会在这里,就被眼前的男人粗鲁的拽了起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莫凌瞪着眼睛愤怒的捏着他的手掌,中指指节因为外力擦伤的血迹已经干涸了,只是肿起来的样子有些吓人,其实取下戒指来的时候蓝亦并不觉得有多痛,屏幕里的情人含着笑互相给彼此带上戒指的场景就像麻药一样,让他身体的感官都消失了。
“戒指呢?!”
被捏着的手很痛,蓝亦攥起拳头挣扎着想要把手缩回来,“扔了。”
“扔了?扔到哪里了?”搞不懂此事因愤怒眼睛发了红的男人心里想的是什么,那种类似于誓约的东西本来就是不存在的不是吗?
转头看向阳台外的海,莫凌了然,松开牵制着他的手,向阳台走去。
外面的天早已经黑透了,悬崖下的海面黑漆漆的一望无际,那个高大的身影竟然还攀着阳台的栏杆不死心的往下张望,从背影看来,垂下的肩膀似乎有些可怜,那样式简单的指环仍然在他的中指上,似乎像从来没有被摘下过一样,蓝亦心里冷笑,原本就是应该带钻戒的手,换来换去的有意思吗?他又在执着什么。
蓝亦困的厉害,翻个身,不再看那个揪着他心的背影,习惯性的捂住脸置若罔闻的睡去。
从梦中睡醒,再睁开眼莫凌仍然在他身边,脸上蒙着的被褥不知什么时候被扯走了,莫凌正坐在他旁边看着他,一脸稀稀拉拉的胡茬,眼睛也似乎因为一夜未眠有些发红,感觉有些憔悴,有些可笑,像莫凌这样的人竟然也会有憔悴的感觉。
蓝亦躺在床上,看莫凌站起来,把两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叫进房间,那两人动作娴熟的挽起他的衣袖,再他的胳膊上打了一针。
身体的力气似乎在渐渐消失,最后连抬手的力量都没有了,蓝亦总算意识到刚刚那一针并不是普通的营养针那么简单,诧异的望着一旁的莫凌,动也不能动。
莫凌把蓝亦扶了起来,让他倚在自己的身上,用带着胡茬的脸噌他的脖颈,闻他身上美好的味道。
房间里又进来一个人,带着一个箱子,坐在床边,莫凌把蓝亦的手从被窝里抽出来,递给那人,指节的部位不知什么时候上了药已经不肿了,那人带着手套的手摸到他的中指上,用像笔一样奇怪的东西绘着。
蓝亦瞪大眼睛,看着中指上渐渐清晰的纹路,用深蓝色和红色交织的线汇成的形状复杂的戒指纹身,因为药物的关系直到纹身结束,他都没有感觉到一点疼痛。
同样看着莫凌把手伸了过去,在中指上纹上了完全相同的纹路。
莫凌抓起蓝亦纹了戒指的手,拿到嘴边细细的亲吻,
“我昨天结婚了,”蓝亦闭上眼不回应,也无法回应,但是莫凌还是看到了他那颤抖的睫毛,笑着亲了亲,“所以你生气了,扔掉了我们的戒指,我真高兴,你还是对我有感觉的。”
“。。。”
“药效已经过了,你应该可以说话了吧,恩?告诉我把,你还关心我还在乎我。”
“。。。”蓝亦觉得事情似乎开始慢慢的偏离应有的轨道,莫凌无法估计的想法让他怕极了。
“告诉我嘛。。。恩?在教堂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你,想着如果此刻站在我面前的是你该多好。”
“。。。”
“听佣人说你开了电视,你看到了结婚的录像所以你吃醋了是吧?”
“。。。”
“是吧?你还在乎我是吧?”来来回回的反问,莫凌竟然像个幼稚的小孩子,“这样的戒指好,就不怕你再把它弄丢了。”
药效渐渐褪去,身体似乎可以动弹了,蓝亦低头摸着中指上的纹身,〃你有没有想过我会不喜欢。”
“恩?”莫凌歪着头深深的看他。
“我不想要啊,”蓝亦把纹着戒指的手举到眼前,眼睛发红哽咽着,“心都烂了,碎了,还要这个干什么?”
莫凌眼中的温度渐渐消失,温怒的抓住蓝亦近期瘦弱的厉害的肩膀,“什么烂了,丢了!不准!我不准!”
蓝亦挣扎开,自顾自得摇摇头,艰难的看着他笑,这样下去他们俩迟早会有人疯掉,或许这样偏执的莫凌已经疯掉了,“你不准。。。只要你不准我就要强行接受,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总是这样。。。总是。。。可是这次我想试试。。。”
这大概是蓝亦这辈子做过的最疯狂的事,或许不止莫凌,他也要疯了。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他已经迅速果断的从那人放在床边的箱子里抽出尖锐的小刀,像是丧失理智般发泄似得,不顾一切的往指头上刺去。
莫凌瞳孔瞬间放大,来不及做其他反应身体诚实的本能便让他奋力的扑了上去。
感觉刺下的刀锋被外力阻止,预期的疼痛没有袭来,感觉有什么火热的液体滴在他的手指上,睁开眼手背上满是鲜血,却不是自己的。
抬头看莫凌,蓝亦流着泪,颤抖的松开刀柄缩回手,“莫,莫凌。。。”
莫凌仍然保持着攒着刀锋的动作,手在颤,身体也在微微的发抖,红着眼睛,嘴紧紧的抿着,表情痛苦,“。。。你就这么讨厌,这么恨我?真的没有一点其他的感觉了吗?你以前。。。以前明明那么的喜欢我。。。”
疯狂的挥开想要给他救治的人群,带血的刀子被他甩到地上,伸开涌着血的手掌,手掌的肉外翻着,血液顺着伤口滴流到地上,把白色的地毯浸湿,露出白惨惨的指骨。
那一刀蓝亦是用尽全力的,硬是被抓着刀锋制止住,伤口的严重性可想而知,不知所措的看着满手是血的莫凌,蓝亦的脸已经变得惨白,
“对,对不起。。。医生。。。快点。。。”蓝亦哽咽着,半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面才不至于昏过去,身体因为恐惧剧烈的颤抖着。
“滚开!”莫凌再一次挥开闻讯赶来要给他包扎的医护人员,胸口剧烈的起伏,受伤的手对着蓝亦伸去,盯着他沙哑的问,“你还关心我吧?你还在乎我?你的心没有丢。。。是不是?”
蓝亦僵住,呼吸都开始疼痛,手指上沾染的血像是慢慢张开的网,重重将他捆住。
“你说啊!在我的血流干之前,说你还在乎我,说你看到我这样还会心疼,说你现在流的泪是为我而流。”莫凌眼里布满血丝,对着他吼,手上的伤口完全没有停止流血的迹象,他却好像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像是一只濒死挣扎的野兽。
泪水从眼眶里汹涌而出,蓝亦感觉胸口的位置竟然还会一抽一抽的疼,多可笑啊,他的心,他已经腐烂掉的心还会疼。
似乎此刻只有莫凌那张痛苦的脸,猛的扑下床,伸出双臂紧紧的抱住莫凌的胳膊,竭尽全力的抱着,医护人员一拥而上,迅速熟练的给那只手进行止血包扎。
莫凌被突然而来的蓝亦撞的怔了怔,缓缓的,用没有受伤的手回搂住他,轻轻的认真的抚顺蓝亦颤抖的背,任医护人员包扎,不再挣扎。
所有的一切,都在慢慢的扭曲变换,转变成一种让人意向不到的结局。
那一次像是莫凌和蓝亦之间的小小转折点,原本僵硬的关系有一丝动摇,莫凌每天拖着包扎好的右手去找蓝亦,晚上把他抱在怀里,跟他絮絮叨叨的讲着各种事情,蓝亦也不再背对着他蒙住脸,对于莫凌问话他也偶尔会回答。
“你总是躺在床上,”莫凌用没有受伤的手环住蓝亦,放缓语气尽量的温柔,“医生说不能在这样下去了。”
蓝亦没有回应,低头看那只从睡衣下摆滑进去的手,“不然身体素质会越来越差,再这样下去肌肉和关节会萎缩和僵化的。”
“。。。。。。”轻轻摸索的感觉痒痒的,蓝亦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
“以后多下床走走。。。嗯?”莫凌理解的停下滑动的手掌,把手放在他的腰上固定好,贴着他的耳朵,“阳台外的景色很漂亮不是吗?”
“我要是不想走呢?”蓝亦伸手揉了揉被热气喷的有些发痒的耳朵。
“嗯?”莫凌挑眉。
“我要是不想走你打算用什么办法逼我呢?”扭头看窗外的风景,闭上眼睛深呼吸,又缓缓的睁开,“会用那些照片吗?寄给我的母亲或者挂在我以前工作的地方。。。”
莫凌高大的身体顿了顿,随后紧紧搂住蓝亦,用还包着纱布的手掌探进被子里抓蓝亦的手,叹息着,“不,不会,你不用担心,不用怕。
蓝亦似乎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渐渐的放松下来,莫凌静静的搂着他,眼睛随着蓝亦的视线一起看向窗外,良久,两个人都不再说话。
今年的秋天冷的很快,十月份的天气就开始急速转凉,蓝亦刚披上佣人们送来的外套莫凌就来了。
莫凌坐到床上,兴冲冲的把抱在怀里的被子掀开一角,给蓝亦看,
看到里面金发碧眼的小婴儿蓝亦吓了一跳,看向莫凌,忍不住开口,“你,你这是干什么?这是谁家的孩子?”
“我的,很可爱吧,给你养。”莫凌心情似乎很愉快,把胳膊往前递,满不在乎的神情。
蓝亦只觉得被人凭空扇了一巴掌,身体有些不稳的晃了晃,“你的?”
“嗯。。。”莫凌抱着宝宝,有些尴尬,“在国外的时候认识的女人,没想到她竟然怀孕了还生下了我的孩子。。。当时我也吓了一跳。。。”
“徐,徐洁知道?”蓝亦看向被角中露出的小脸,至少有六个月大的孩子。
“嗯。。。她一直知道。。。”
“那你让她养啊,”虽然一直知道这人在国外不会闲着,但如此没有贞操观念,还一脸无所谓的把他和其他女人的孩子抱过来,还是让蓝亦气的嘴唇哆嗦,躺回床上,背对着莫凌,果断的拒绝,“我不养。”
被断然拒绝的莫凌脸色变了变,盯着蓝亦瘦弱的背,“你说什么?”
“我不养!”蓝亦心里冷笑,早已对莫凌失望透顶,以至于让他此刻并没有多大的冲击。
莫凌绕到床的另一边面向蓝亦,盯着那已经闭上眼睛一脸冷漠的脸,这个男人到底知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让他养他的儿子啊,不是阿猫阿狗,是他莫凌唯一的儿子也是莫氏的继承人,难道他不知道这代表这什么吗?多少人抢着要养,他竟然这么断然的拒绝,不由的冷哼一声,
“怎么?你能给丁一洛看孩子就不能给我看?”
蓝亦有些意外的抬眼看了面前莫凌冷俊的脸一眼,丁一洛的孩子?似乎是很遥远的事情了,搞不懂他到底在较劲些什么,转身把胳膊枕在头下,闭上眼睛,不在理那仍然抱着孩子正干巴巴看着他的莫凌。
莫凌看着呼吸见见平稳似乎睡着了的蓝亦,脸色越来越难看,把怀里的宝宝往他旁边的床上一放,“好啊,你不养,那就让他饿死好了!”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摔门离开。
莫凌走后蓝衣睁开了眼,心里微微的泛着酸,背后宝宝被摔门的响声吓了一跳,开始抽抽噎噎起来,哭泣的声音渐渐明朗,他无奈的叹息,真不明白这样的人怎么有资格拥有自己的孩子。
爬起来把宝宝抱在怀里,胳膊左右轻轻摇晃的诱哄着,没想到他竟然立马不哭了,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打量着眼前正在抱着他的男人。
不可否认,莫凌的孩子充分继承了他父亲完美的容貌,虽然还是几个月大的宝宝,那如天使般可爱的太容易俘获人心了,几乎是看到宝宝对他裂开嘴笑的那一刻,蓝亦的整个心都化了。
照看小孩很累,莫宝宝又似乎很喜欢蓝亦,时时刻刻要他抱着,小朋友精力又很旺盛,白天从来不睡觉,有时候一天下来累的腰都直不起来,胳膊也酸的几乎不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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