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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和流量官宣了-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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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中立即燃起希望,这个人的出现惹得陆至晖不悦,那么,如果她出面解决了他,并且凭借她过人的交际能力处理得很好,陆至晖必然会对她刮目相看。到时候,恐怕,就不仅仅只是一起喝酒这么浅层次的交往了。
“这位先生,难道你没看到我们正在和陆总谈话吗?这样贸然插进来,恐怕不太妥吧?”她优雅无比地摇晃着高脚杯。
服务生歉然地笑笑,显然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对不起啊这位女士,我看你们聊得尽兴,想送点心给你们而已。”
“那也要看时机的,对吧?虽然你私下是陆老板的营养师,但现在你的身份是waiter,打扰客人的雅兴,似乎不再你的工作范围。”
肖蓉的语气里带着轻蔑,陆至晖这样的生活在宫殿里的尊贵的男人,当然每个人都想黏上去,显然,也包括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服务生。
跟她抢?她不做声地打量了这服务生一眼——还不够格。
“这话就有点片面了。”服务生却并没有因为她的强势退缩,反而把露出面具的嘴巴噘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满:
“我有两份工作在身,当然是要扮演好两个角色。如果我做服务生的时候不可以兼顾营养师的职责,那么现在是下班时间,女士您好像跟陆老板也没关系了吧?”
肖蓉的表情僵了一瞬,呼吸了一口平息情绪,继续质问道:“这话说的不错。但,打扰客户跟他的朋友谈话,也不是一个营养师能做出来的事。”
“我过来当然不是为了打断你们,否则今晚找陆先生的人那么多,我岂不是要忙死了?”
他将唇线微微勾起,呈一个小月牙的形状,慢悠悠转身,把陆至晖手里的香槟接过来,又把保温杯递过去。
“陆先生的胃最近不大好,所以,能不喝酒的时候我都建议他不要喝。如果两位女士觉得伤了面子,我可以代他喝,加上唐突了你们赔罪,三杯怎么样?”
说完,他把面具往上抬了抬,露出鼻子往下的大半张脸,仰头就把一整杯浅色的液体喝进腹中。
“你,你是?”
这一个下巴的剪影,足以让人联想到某个前段时间声名大噪的脸孔。一旁没怎么说话的韩玲玲突然瞪大了眼睛,抬手一指,又心虚地缩了回去。
服务生俨然拿起了第二杯酒,彬彬然问:“怎么?您认识我?”
韩玲玲又仔细看了他一眼,随后明确了什么似的,讪讪收回眼神,“哦,没有,你刚才那个角度有点像我一个朋友。”
服务生笑了一下,接着饮下第三杯。一口气三杯酒下肚,中途毫无顿留。而从他出现的那一刻到现在,陆至晖始终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只是从一开始的冷淡疏远,到现在,眼神居然带着一股让人贪恋的温柔。
“可恶!我要去找前台,问问这是哪个不长眼睛的服务员!”
被韩玲玲拉着离开之后,肖蓉仍旧气不过。为了这一面勾搭上陆至晖,她几乎要把家底都掏空了,名贵的礼服和香水,还有提前做好走路都不敢瞎动怕弄乱的头发。本来陆至晖跟她碰杯之后,她就打算进一步实行计划了,谁知半路冒出来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服务生,把她的第一步计划就搅黄了!
“我要投诉他!”
相较之下,韩玲玲谨慎了许多,可能也是天生胆小的缘故。她把气急败坏的肖蓉拉到酒会的角落,整个人仿佛怕得不得了。
“这件事没闹大已经算最好的结局了,你还嫌刚刚不够丢人啊?”
“这怎么丢人了?我仰慕陆总,想跟他喝一杯酒而已,我怎么了?我行的端做得正!倒是那个服务员,还戴个白兮兮的破面具,他才见不得人,他才丢人呢!”
“哎呀你别那么大声!”韩玲玲压着嗓子让她小声点,“真是的,你就不想想,为什么其他服务员都不戴面具,偏偏他要戴啊?”
“我管他为什么?严格来说,我是他的顾客,他打翻了我的计划,就别怪我投诉他!”
“哎呀你冷静点儿!”韩玲玲左右看看,见没什么奇怪的人盯着她们,才又继续说,“你就不觉得,是因为他摘下来会引起骚动,所以才故意戴上的吗?”
肖蓉终于听进去了他的话,理智回来了些许,“你什么意思?”
“他刚刚喝酒的时候把面具往上抬了一下,我恍惚觉得,他长的特别像那个白彦。”
“白彦?你,你是说?”
“就是陆总的正房先生啊!你平时不挺喜欢去娱乐圈吃瓜的么?应该知道他的啊。”
“但,但如果真的是白彦的话,陆总刚刚怎么不说话?”
“我也不是很确定他一定就是白彦,但万一是真的,你说我们缠着人家的丈夫喝酒,万一把他惹怒了,大家撕破脸,我们以后再公司怎么混啊?别说工作了,能不能在A市待下去都难说!”
肖蓉代入这个逻辑后,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又从头到尾捋了一遍,被冷气包裹的肌肤瞬间就冒了一层鸡皮疙瘩。她往后踉跄了一下,高跟鞋的细跟仿佛要不堪重负折断一般。
其实,她不仅猜错了服务生的身份,还猜错了陆至晖的情绪——陆至晖皱眉的那一下,的确也是不悦,不过却是认为某人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不悦。跟所谓的“厌烦”、“想让他立马消失”这种想法,完全不沾边。
十四层的雅间里,暖黄的灯光将物体表面铺了一层黄绒绒的微泽,门窗隔绝了觥筹交错的繁荣与嘈杂,此刻的屋内,静谧,安宁,又带着一丝不可忽略的微妙。
“玩够了没有?”
陆至晖对顶着白色猫女面具的人“兴师问罪”,语气不急不缓,不怒不悦,只四平八稳的宛如一根没有起伏的直线。
服务生娇媚地笑了一下,透过面具抛去一个媚眼,两手软盈盈地搭上他的双肩,轻轻一按,让他坐在身后的酒红色沙发上。
“陆总喜欢玩,我也喜欢玩,干脆,一起玩玩也不错呀?”
他的语气勾魂摄魄,如一瓶馥郁的香水,鼻尖轻嗅到一丝之后,就忍不住要嗅第二次。
陆至晖眉梢一动,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是么?”
服务生慢慢低下上半身,手绕上陆至晖后颈的同时与他平视,眼神妩媚,“当然,就看陆总,想不想跟人家玩啊?”
他的手指在陆至晖的耳根处打转,如狐妖灼热的舌,带着远超生死的诱惑触探到敏感的肌理,悸动从皮肤表面一直延伸到心脏。
陆至晖的眼神突然黯了下来,他握住这人不安分的手指,直勾勾看着他。
“先生。”
薄唇微启,语气虽温柔,透着浓浓的警告。
沉闷的嗓音宛如教堂深处传来的大提琴声,将某人苦心经营的皮囊豁然拉破。
嚓!狐妖的进攻被这个称呼切断,暧/昧戛然而止。
白彦终于没有再继续撩拨,兴致缺缺地停下进攻的动作,“嘁”了一声,抽手,起身,悻悻然坐到沙发的另一侧。
“没意思。”
陆至晖侧头看他,问:“是我不解风情没意思,还是太早认出你没意思?”
白彦摘了面具拿在手里抚摸,回头抱怨地瞪了他一眼,不答反问:
“公司周年庆为什么不叫我?”
曾经有个很讨厌的声音告诉他:你说话这么刻薄,态度这么强硬,嚣张跋扈又目中无人,每次跟你一起出席酒会都会让人丢脸,这样的你,谁会喜欢呢?
虽然他当时强硬地反驳了回去,但,这个声音一直躲在他心里,像一条獠牙尖锐的毒蛇,时不时就会钻出来,狠狠咬他一口。
第73章
白彦是陆至晖的法定配偶; 照商业圈里不成文的规定; 这类公司的大型酒会一般都是老板及其配偶共同出席的。但事实上,陆至晖提都没跟他提。
照平时的经验来看; 陆至晖一般外出都会交代两句,是去谈合同,还是去公司开会; 就像所有的丈夫出门时那样。但这件事他一个字都没有提过,委实让白彦觉得很怪异。
有点刻意隐瞒他的意思。
“你嫌我拿不出手?”白彦气呼呼地问。
陆至晖盯着他从单薄的马甲中间隐隐鼓起的脊骨; 觉得他像极了一只失落的猫,“没有。”
白彦将下巴放在沙发的扶手上,呈半死状趴着; “嘁,苍白的谎言。”
静观其变这么久,陆至晖终于确定,白彦是真动了气; 虽然怒火不大; 却千真万确的; 是因为他造成的。于是方在商界威名赫赫的大老板响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蹲在他面前。
“抱歉。”
他没有说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而是直接道了歉,这让白彦有点意外。毕竟这人可是商业帝国里挥斥方遒的大人物; 先前在下面多少人排着队都要跟他说一句话; 但这个人,现在居然蹲在他跟前,跟他道歉?
白彦就是这样; 如果你据理力争,跟他说一千道一万摆出各种各样的花式理由,他反而越吵越起劲。但如果像陆至晖这样,一开始就承认错误,他反而觉得,好像也没这个必要。
“干,干嘛突然道歉啊?”
“因为我的疏忽,让你产生了这样自我否定的想法,对不起。”
陆至晖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他,眼中歉然,似乎等着他的原谅。
白彦被这炽热的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他撑着扶手坐起,摸了摸鼻子,“那个,还好啦,先生又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人。你这么做,肯定有你的考虑了。”
这本该是陆至晖要解释给他的话,反而被他率先说了出来。
这要是放在以前,这么窝囊的处理方式可是会被他揪着耳朵骂的。
“但是!那刚刚那两个女的,一看就对你图谋不轨哈,我刚才那是看不过去才出手的。”白彦赶紧为刚才的唐突做解释,生怕这个人觉得他老是作妖。
陆至晖赞同地点头,“嗯,谢谢你刚才帮我解围。”
“就还好吧。”白彦故作谦虚,吸着下嘴唇的右侧吮着玩,“你不觉得我多管闲事就行。”
“怎么会?之前约好了,我们要互相提醒对方,要跟任何一个可能插足我们婚姻的人保持距离,先生刚刚做得很好。”
“还有。”话题转移之后白彦轻松了不少。
“还有?”
“江妈说了你的胃不是很好,所以喝酒什么的也要有度。”
陆至晖一怔,这事他从未告诉过白彦。也就是说,这个小豹子,现在会主动关心他,去跟江妈问他的情况了?
“她还说什么?”陆大老板欣欣然地问。
“就是你的一些生活习惯啊什么的,也没什么了。”
陆至晖动了动唇,那嘴型似乎是想叫一个什么名字,但临到嘴边又止住了,改口道:“先生。”
“昂?”
“你关心我,我很感动。”
白彦意识到自己好像是太主动了,于是赶紧挽尊:“都是帮江妈剪花的时候,她顺嘴说的,我又没有主动去问。”
陆至晖没有接着说下去,只是眼神含笑地看着他,仿佛他撒谎的每一个字都光秃秃的被看得一清二楚。那漫长的几秒里,白彦像被抓住尾巴倒拎起来的小白鼠,眼珠子慌乱地左右转动。
“那那个,你上来也有一会儿了,是不是不大好啊?毕竟今天是公司的周年庆,你是大东家,客人们都在下面呢。”
陆至晖看了眼腕表,确实应该下去了,介于之前这家伙生气的考量,于是问:
“要一起吗?”
“我?”白彦扯了扯质地不错的服务生马甲,仿佛马上就要进教堂却没有婚纱的新人,“我刚出来太着急了,什么也没收拾。”
陆至晖道:“我可以派人去家里取衣服,然后打电话叫你的造型师来,顺便化点淡妆,过会儿上镜好看。顺利的话,一个半小时应该可以。”
这一长串下来,白彦心里已经竖起高高的一层围墙了。
“这么久,那还是算了吧,挺麻烦的。”
他大喇喇伸了个懒腰,将房间环视了一周,“哎——这儿也挺不错的,我就在这儿看看电视打打游戏,等你结束了一起回呗!”
他已经开了尊口,陆至晖便也尊重他的意思,随即给人打了电话,让人做好饭菜送来。并交代如果酒会九点还没结束,就让艾衡先把他接回去。
白彦却觉得晚归没什么,“我这闲着也是闲着,干脆等你一起了。”然后话锋一转,提醒道,“虽然公事公办哈,但是你喝酒也要有度。能婉拒的,比如刚刚那种情况,你还是别硬喝了。”
要是再看到那些女人黏上去,他可不介意一整晚都帮他清理!
陆至晖心里骤暖,嗯了一声,“我会尽量规避,但一会儿要跟几个董事会面,恐怕少不了要喝。”
他又看了眼腕表,说着就要开门离开,却被白彦叫住。
“你领带歪了。”白彦抱腿盘坐着。
“哪边?”陆至晖试探着朝左拨了拨,“这边吗?”
“反了。”
于是他往右拨了一大截,“这样呢?”然后自己也觉得不妥当,无奈道,“这里没镜子。”
白彦也不是刻板的人,顺手帮忙还是做得到的。于是他大发慈悲地过去,把歪到太平洋的精致领带给拯救了回来。但来回拉扯的次数太多,原本的倒三角也变了形。
“我重新给你打一个吧。”他说着一点一点解开,冰凉的指尖有时会碰到脖颈的皮肤,于某人而言,只如凉水掉进了滚油,霎时炸开了锅。
白彦一门心思都在领带上,从陆至晖的角度俯视看去,只能看到将眼眸遮得严严实实的睫羽,如盛开的合欢花一般。
垂在腿侧的手掌颤了一颤,蠢蠢欲动地抬起,悄悄的,生怕被发现了似的。它像一个拿着玫瑰花一步一步接近熟睡的爱人的男孩,局促,生涩,且又谨慎。在好不容易要触碰到贴身衣料包裹的后背的时候,却被突然苏醒的爱人吓得缩了回去。
风平云止,无事发生。
“很好看,谢谢先生。”
白彦自信地打了一个响指,“我打的,那当然得好看了!”
谁也没看到,刚才某人整理西装时,手经过衣领,不小心,把领带往左拨了一下。
晚上九点半,鼎沸的酒会已经渐渐褪去浮华,只剩空旷袤然的会厅,以及中间明若白日的水晶吊灯。
在宽敞却空荡的房间里,白彦老是心神不宁。回想刚刚陆至晖盘划的可以让助理帮他换衣服化妆的场景,总觉得奇怪。
他跟陆至晖同居也有一阵了,也算摸清了一点这人的脾性——做,永远快于说。如果是真心想让他一同出席,陆至晖不会说“我可以打电话叫他们来”,而是直接打电话把人叫来,要是白彦实在不想出席,再一个电话把人叫回去。
但陆至晖没有,而且向来少语的人居然说了那么长一大串,换衣服,做发型,还特意强调了时间—— 一个半小时。
虽然他没有明说,表面看上去好像很尊重表演的想法,也期待他跟他一起下楼似的。但,白彦隐隐就有种感觉——这个人是不想让他下去,又不想被他看出来,所以故意那么说的。
“没道理啊。”白彦把抱枕顶在头上,两手扶着模仿皇帝的步伐踱来踱去。
嗒!嗒!嗒
“先生平时还挺尊重我的啊,还把我介绍给刘骥导演,每次碰到熟人都大大方方说我是他先生。没道理为着一个酒会瞒着我吧?”
走到尽头的墙壁,他又徐徐转身,沿着原路返回。
“还是说,他担心我不会应酬,把酒会搞砸?”
这个想法仿佛有点说服力,记得上次在张轩的婚礼上,他差点被一个记者激怒大打出手,还是陆至晖帮他圆的场。
“也是哦,今天到场的肯定有各大股东和董事会的那些老头。听晚霁说,董事会的那些人最难缠了,连先生都要看他们几分脸色。要是我做了什么难以收场的事,的确不好护短啊。”
想通了这一层后,白彦心里的意难平才姑且消去了一些。
“白先生,酒会马上结束了,老板在二十分钟之内可以抽身。我现在带您下楼,去车上等他,行吗?”
吴岐敲开白彦的门,询问他的意思。
这一问倒是有点奇怪,照陆至晖平时的习惯来看,凡是能直接跟他交涉的,都不会叫吴岐来多此一举。他应该会结束后亲自上来接他,浅笑着说,先生,久等了。
不过,也可能是比较忙吧?
他觉得自己今天格外敏感,或许是因为明天就要离开几天去拍MV的缘故?真是的,以前也没这样过啊。
他揣着疑窦下楼,却在上车不到五分钟时,吴岐再一次叩开车窗出现在他面前,才证实了他的疑虑。
“白先生,老板喝多了,可能要您上去接他一下。”
唔,看来不是他敏感,是真的有事
作者有话要说: 唔,喝多了啊……
第74章
“喝多了?”
白彦已经换了来时穿的大兜帽卫衣; 帽子扣下来足够覆盖他大半张脸了; 尽管他乖乖把帽子放到背后,但整个人缩在大一号的衣服里面; 难免显小。
他听到这话愕了愕,一面说着一面下车,“他喝了多少?”
吴岐跟在他右后方; 快步往大厅里去,“董事们谈话; 我不好在旁边跟着。但老板酒量不错,平常极少喝醉,这次确实是喝得太多了。”
白彦不解:“那些董事不都瑞莱森自己人吗?怎么让他喝那么多?”
这似乎戳到某个隐秘的话题; 吴岐选择了隐瞒,“兴许是太高兴了。”
“吴特助。”白彦的步速很快,顺带着说话也多了两分果决。
“白先生请讲。”
“如果你不想说,可以直言; 不需要用这种理由敷衍我。”白彦走在前面; 看不到表情; 但吴岐很清晰的觉察到话语中的不悦。
是了,他怎么忘了,眼前这个人不是从前围在老板身边软盈娇美的莺莺燕燕; 他是小豹子; 有獠牙的。
但是,陆至晖真正喝多的理由,却是绝对不能说的。自从上次公司的股价波动; 董事会就一直对这位老板娘颇有微词,认为他长期处在风口浪尖,绯闻不断,会损伤公司长久以来建立的良好形象。而陆至晖要修正他们这样的偏见,除了颁布一系列的防御计划和文件。当面交涉,也是必不可少的一步。
只是打太极这种虚与委蛇的事情,陆至晖不舍得让白彦去面对。
既然老板自己都决定好了,他这个做下属的,自然不能坏人美事,去横插一脚说些有的没的的东西。
“抱歉,白先生,只是公司上的事情牵一发动全身,一时间不好细说,我不是有心隐瞒。”
白彦摆摆手,“没关系,反正公司什么的我也不大懂,他人没事就好。”
他环视了大厅一圈,只有十几个收拾餐具的服务员,并没看到陆至晖。
“先生人呢?”
吴岐伸手朝电梯一引,“老板以为您没下楼,就去您之前的房间找您了。”
白彦疑惑:“你们没告诉他吗?”
吴岐垂眼,“说过了,但老板现在神志不是很清醒,不信。”
白彦啧了一声——看来喝醉了大家都一样,固执且不讲道理。
电梯径直上了十四楼,最后一层的时候,身体传来的失重感夹杂了从高处坠落的错觉,让他轻微的晕眩了一下,三五秒后回神。
走廊上铺满了柔软的地毯,鞋底踏上去几乎没有声音,整层楼都透着世外深居的悄然。
安静极了。
他的房间在拐角的最尽头,故而,他刚走过转角,就看到被人搀扶着等在门口的陆至晖。
搀着他的人是艾衡,新宅的高级保镖,看来今天的确非比寻常。平时接送的都是司机,今天居然是艾衡亲自动身,白彦已经能够预见停车场等候的两车满满的保镖了。
“放开。”
他听到陆至晖充斥着醉意的声音,抬眼一瞧,他正挥开艾衡扶他的手。
“被先生看到像什么样子?”仍是往前冷冽的语气,却又因为醉酒虚着几分气,比从前多了些孩子脾性。
前行的脚步一顿,白彦愣住。
他看见陆至晖扶着门站直,抬手附额,拿拇指和中指按了按两侧的太阳穴,闭眼平复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抬手叩门。
被先生看到像什么样子这句话像一滴热水砸上了冰块,立即化开了一块食指大小的面积。陷下去了,也融了。
原来,陆至晖这么在乎在他眼前的形象
叩叩!
修长的手指敲响房门,手指的主人没有立即收手,反而整只手掌都撑在门面上,仿佛这样才不会因为晕眩摔到地上。
“先生,酒会结束了,我们回家。”他抬头,语气十分轻快,像极了去幼儿园接孩子的家长。
白彦心里十分拒绝这种语气的对象是自己,但又不得不面对。
“先生,我在这儿。”他从后面叫他。
“嗯?”陆至晖迟钝地转身,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眉宇瞬间欣喜,仿佛埋了十几天的种子终于发芽了似的。
“你怎么跑这里来了?”他笑着问白彦。
白彦这时才看到他脸颊上的红晕,觉得这很怪异。毕竟陆至晖平日里就是活脱脱的一个体面绅士,领扣袖扣领带夹缺一不可,跟现在这样满脸通红的醉酒状态,根本格格不入。他连这人的笑都不怎么常见,更别提红着脸笑了。
而且这人除了脸红,脖子也跟摸了一层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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