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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和流量官宣了-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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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佳辰没有否认,“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放心,我拿到钱就会出国,以后再也不回来,这个地方本来就没什么值得我留恋的。”
“一个录音笔就要我五千万,你未免也太贪心了吧?”他的话锋一转,“白孟华在哪儿?那天你的人拍过视频之后,把他弄哪里去了?”
白孟华至今毫无踪迹,而魏佳辰是最后一个见过他的人,就算不知道去向,肯定也有线索。如果魏佳辰足够聪明,那么他应该听出白彦现在很着急知道白孟华的下落,在五千万没有到手的情况下,就算对此一无所知,也要表现出自己知道内情的样子,让白彦快点打钱。
然而,他终究还是胆小,听到白彦那边气势很足,心里一下子就虚了,只硬着头皮说:
“白彦,是我蠢还是你蠢?我现在被魏家赶出来,哪里有本事去绑架别人?到时候你随便报个警,我还跑得掉么?我会把我的账户发给你,不过我要提醒你的是,我只等你等到十二点。零点一过,你就永远不要想拿到这个录音笔了!”
白彦那边没有立即说话,双方一下子陷进沉默,只剩风声吹过收音口,留下一连串的呼声。
“白彦,说话,否则我现在就把录音笔扔下去!”
他煞有介事地拔高音量,电话里才终于传来白彦气定神闲的声音:
“你扔吧。”
“你说什么?!”
“我说,你扔吧。最好扔下去的同时自己也跳下去,到了地狱里看看,究竟蠢成你这样的人有几个。”
魏佳辰有点慌了:“你什么意思?”
白彦慢悠悠地笑了一声,“你觉得,吴特助是怎么拿到录音笔的?”
“这难道不是翻案的证据么?我管他从哪里拿的?”
“他是找真人录的。所以,与其用五千万给你买,我为什么不再去录一次呢?还有啊,录音现在能作假,所以是不能作为直接证据的,必须要有证人,你说我证人都找到了,还要录音干什么呢?”
魏佳辰愣住了——他以为录音是以前存留的证据,所以才把五千万都赌在了上面。
他的腿一下子软了下去,扶着墙壁调整呼吸,半晌终于找回理智:
“白彦,你少用话术来骗我。你以为,翻案就凭你口头上说说,警察就会帮你么?舆论在这几天可是达到了巅峰,晚一天,不论对你还是白孟华,都是莫大的灾难吧?”
“嗯,确实。”白彦顺着他的话点头,然后在对方说出下一句要挟的话之前,煞有介事地问,“但,你难道不知道,吴特助用手机备份了么?是,手机是被踩烂了,但是你难道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网盘这个东西?现在我们已经交给警察了,明天一早就会成立专案小组。到时候,就不用你多费心了。”
备份?!
这两个字钻进魏佳辰耳膜的时候,他狠狠震了一下——他千算万算,怎么没想到吴岐会备份!
“你,你什么意思?”
白彦的语气倏地凌厉:“意思就是,我一分钱也不会给你,而这个案子马上就会真相大白。魏佳辰,我不知道你一天到晚怎么有这么多闲工夫搞这些歪门邪道,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针对我。但是我警告你,你这次已经触犯到我的底线了,以后你看到我最好绕着走,不然,下场可不是打个电话这么简单。”
一盘自以为计划精密的棋被打得满盘皆输,魏佳辰恼怒到了极点,他扬手就要摔手机,被钟韶遇拦下了。他气得破口大骂,对钟韶遇拳打脚踢,却还是不能解恨,一直冲到楼顶,对着夜空大吼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回神。
钟韶遇看他这个样子很是心疼,“少爷,冤冤相报何时了,收手吧。”
魏佳辰却抬起发红的眼睛,凶狠毒辣:“不可能!除非我死!”
谁也没有料到,那个格外寒冷的晚上,居然是所有人最不愿回忆的人生最黑暗的一夜。包括魏佳辰本人。
作者有话要说: 白·吵架从来没输过·彦
第123章
白孟华躲了三天了。
那天要到钱; 他本来心情很不错; 准备履行之前的诺言,搭飞机走人。
但巧就巧在; 去机场前碰到了老朋友,一时高兴就喝了几杯。他是万万没有想到,他喝醉酒说的话会被人录下来。老朋友看他醉了; 帮他定好了房间,收拾好衣服。顺便; 拿走了他那一百万。只留给他几百块,让他不至于流落街头。
他攥着那几张纸币,盯着上面人像的眼睛; 脸上的苦涩蓦然就堆积出一个笑。他笑自己,整个人生就是一个笑话。要么被欺骗,要么被背叛。
衣兜里还有那天陆至晖给他的名片,本来想打; 但是看到电视上舆论爆发的新闻; 摸到手机的手又缓缓缩了回去——现在; 他们恐怕在到处找他了。
也是,拿了人家五百万,最后还把事情说出去了。这换谁不生气?看陆至晖那样子是有好些钱的; 对付他这个有前科的流浪汉根本不在话下。与其到时候被抓起来算账; 不如自己先跑。
不能去车站,不能去机场,不能去酒店。
这些地方肯定布下了天罗地网; 就等着他自己跳进去,这是当年那件事给他的教训。
所以,他这几天都生活在各种隐蔽的地方,比如地铁站的拐角,比如潮湿阴暗的桥洞。第三天,他运气好,找到一个被封起来的旧楼。虽然立了一个“禁止入内”的牌子,但他还是找到小路进去了。
在楼里起码比外面好,抗风。
他看了眼电梯,嗯,居然还能用。当年他进去的时候,电梯还没有普及,他只在国外访学的时候经常坐。乃至于他对国内的电梯质量一直不敢相信,于是他想去顶楼,最后还是一步一步爬上去的。
天台上有很多杂物,各种箱子牌子,不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但有几个冰箱似的木箱子堆在一起,宛如一个屏风,靠起来还不错,于是他就倚在箱子旁边,一边打开啤酒罐,一边仰头瞧着夜空里偶尔出现的一两颗星宿。
俊俊小时候就喜欢看星星。那时候他的工作还没那么忙,晚上经常抱着他去天台。然后温凝就会上来数落他,说孩子小,经不住风吹,得赶紧回屋。
后来,他的实验忙碌起来了,也取得了一些不错的成就。但随之带来的就是无比巨大的压力,以及更忙碌的科研。
渐渐的,他陪孩子的时间就少了,一家人也逐渐疏远。乃至于他想起俊俊,还是一岁多的时候,扯着他的袖子咯咯直笑的样子。
这二十年,是噩梦一般的二十年。当初他像老鼠一样人人喊打,没有人相信他,也没有人愿意为他辩护。也是,连替他申辩的律师走在路上都会被人扔矿泉水瓶,无论是谁都会惹得一身麻烦,哪还有人会自找麻烦呢?
他不知道原来舆论有这么大的力量,或许连杨珍珍本人也没想到。当时的网络没有现在这么发达,但并不影响人们表态。学校直接通报,到处都是声讨他的人,住所被围,实验室被封,甚至有所谓的热心群众闹到了学校门口和公安局,贴大字报,乌泱泱的一大群,说要“杜绝人渣,还孩子一个干净的校园”。因为他颠覆了自己在人们心里的形象,前一天他还因为最新的研究成果受邀去C大演讲,后一天,他就成了最可恶的衣冠禽兽。
面对社会轰动的压力,他百口莫辩。而警方和法院只是匆匆结案,很多细节都没来得及推敲就把他定了罪。二十年,他就从万人敬仰的大学者,变成了监狱里最让人看不清的强。奸。犯。
这或许就是命。他白孟华就该是一辈子孤独无依,不能有亲近的人,只配有牵挂,和别人加注在他身上的各种有色标签。
今晚的星星很少,看着看着,夜色深了,他准备下楼找个不错的地方睡觉。等这一阵子过去,他就可以带着四百万的支票,远走高飞了。这个充满敌意的地方,他半点留恋都没有。
而就在他起身的时候,木箱的另一面就传来一个耳熟的声音。
“凭什么白彦可以过的那么好!而我就要被所有人背叛!”
他惊了一下——是那天让他问陆女婿要钱的那个年轻人。
白孟华对这个人的印象还停留在“让我骗女婿的钱最后还要来抢钱”的人设里,所以他放轻了呼吸,透过木箱之间的缝隙往那边看。原来,跟这个年轻人一起的,还有一个身材健硕的男人。
钟韶遇上前,卑微又不甘地说:“少爷,我永远不会背叛你。”
然而此刻的魏佳辰已经失控,听不进这些话,他尖叫到:“你不背叛有什么用?你可以让大哥把我的财产还给我,还是可以让白彦从娱乐圈永远消失!”
钟韶遇本来就自卑,听到这样的话更是抬不起头,“我会永远陪着你。”
“那是你一厢情愿,我不需要你的陪伴。”魏佳辰恨恨地看着他,一股无边的悲伤突然就涌了上来,方才的跋扈瞬间就消失了,像被人砍去骨头一般,“为什么,轩哥就不会陪着我呢?为什么轩哥就不会像你这样陪着我呢?”
他爱张轩爱到了骨子里,这一点钟韶遇是知道的,于是尽管无数次希望这两个人离婚,但是在魏佳辰面前,他还是不忍心说他心爱之人的坏话。
“张总运营公司,空出来的时间少。韶遇没本事,所以时间多。”
“没用了,都没用了”魏佳辰悲从中来,“反正绑架那个案子也在查了,我说不定明天就要去坐牢,进去之后没有人会陪我。轩哥肯定早就想跟我离婚了,是因为怕我自杀,所以才一直忍着没说。我的人生,就是一步一步,慢慢走向死亡的。”
“少爷,不如我们去自首吧?我打听了一下,现在自首可以减刑。再加上魏家的律师厉害,应该很快就能出来。你也不用每天都担惊受怕,睡不着觉了。”
“你让我去坐牢?”
“少爷,绑架那个案子本来就有漏洞,现在汤临把你牵扯出来了,警察就算没有证据抓你,但是碍着陆至晖的面子,也会隔三差五地找你去问话。一次能躲过,两次能躲过,那十次呢?总有出纰漏的那一天。与其坐等着被查,不如一开始就自首,坐几年出来,轻轻松松,就可以无忧无虑过后半辈子了。”
“我不可能去坐牢的!”魏佳辰把试图靠近他的人推开,“汤临就是想减刑,所以才给警察胡说八道!这半年警察找我这么多次,每次都问同样的话,说明他们根本就没有证据。爷爷说了,只凭单方面的猜测和推理,他们根本就拿我没办法!”
“你别老听董事长的,他那一套做事风格在如今根本就行不通。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很多事情根本就做不到滴水不漏。”
“你这话什么意思?他是我爷爷,他会害我吗!还是说,你现在看魏氏倒了,我也倒了,你就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了?你是不是还想爬到我头上去啊!”
魏佳辰失控地大叫,逼得钟韶遇往后退了一步:“韶遇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魏佳辰好像明白什么似的,“我知道了,你想让我坐牢,坐了牢我这个人就完了,到时候一无是处,就好跟着你了,是不是?我告诉你钟韶遇,你不过就是魏家的一条狗而已,我就算死了也不会跟你在一起!”
钟韶遇的心口被刺了一刀,粗眉一拧,不言。
魏佳辰接着说:“我心里只有轩哥一个人,就算知道他喜欢白彦我也一样喜欢他,就算把自己变成自己最讨厌的样子我也在所不惜。从当初我用魏氏的条件跟他结婚开始,我就回不了头了。”
“我知道轩哥忘不了白彦,所以做了几张艳。照让轩哥死心。谁知道他后来又傍上了陆至晖,让我在婚礼上出尽洋相。那我就干脆把他和刘骥的合作搅黄,让他再得意!但是他还是没受影响,轩哥甚至还为了他跟我吵架,甚至还想跟我离婚”
“我是没有办法才让汤临去绑架他的!我告诉他要睡白彦就要做直播,让全世界都知道白彦不干净!既然我不好过,那大家都别想好过!这一切都是白彦自作自受,都是他逼我的!”
他几乎失去理智地控诉着,他本来想敲诈成功之后就远走高飞,谁知道这个人现在无比狡猾,居然不上当。显然,这让他怒火中烧。
钟韶遇一言不发地听他发泄,跟之前一样,等他骂过了,哭过了,就会好很多了。那时候带他去喝杯咖啡,或者泡一下温泉,整个人就会老老实实地,慢慢的就睡了。
然而,今夜注定跟往常不同。他在听魏佳辰控诉的期间,听到不远的那一排木箱后面,传来一声微弱,但是无比清楚的,易拉罐落地的声音。
“谁!”
魏佳辰也吓了一跳,他之所以敢这么大胆地说这些话,是笃信了这个白天拍戏晚上封锁的地方没人。但如果真的有人的话,那他刚刚说的话
“是你?”
等钟韶遇把人从箱子后面揪出来,他狠狠吃惊了一下,紧接着是愤怒:“你怎么进来的!”
然而,比他更愤怒的是白孟华本人。为了躲避搜查而不敢住酒店导致全身都脏兮兮的,原本见陆至晖那天穿的体面的衣服现在也皱巴巴的糊了一层黑色的泥,而正因为脏,他的眼睛才更如擦亮的剑一样,锐利,闪着刺眼的锋芒。
“是你在害俊俊。”
他把所有的话都听去了,包括从新闻里看到的,白彦被绑架的原委。
如果此刻站在面前的是陆至晖或者白彦,魏佳辰是会惧怕的,但是,现在他面前站的是一个坐了二十年牢早就跟社会脱节的半百老人,这情况,可就大大不同了。
更何况,他现在手里还有这个人的把柄。
于是他轻蔑地笑了一下,示意钟韶遇把人放开,“怎么,从来没有尽过父亲责任的白孟华,现在良心发现,要来护儿子了?”
白孟华指着他的鼻子,颇有当年上课的气势:“你年纪轻轻的不学好,居然学这些害人的招数,你家里人怎么教你的?你受过教育吗!”
“我没有家人!我唯一的家人现在躺在监护室里,昏迷不醒。呵,我相信白彦现在跟我也是一个想法吧,虽然有活着的家人,但是他一点也不想跟你相认。”
“这是我白家的家务事,你没资格插嘴!你欺负到我儿子头上了,就是欺负我!你这种,这种社会的渣滓,放到旧社会里就是要给人乱棍打死的!”
白孟华瞄了眼身侧钟韶遇,又指着魏佳辰道。“你别以为做的坏事没人知道。我已经把你刚才的话录下来了,识相的赶紧放我走,我安全了自然会删除。否则,我现在立马发给陆女婿,让警察来抓你!”
魏佳辰的脸沉了下来,“把手机给我。”
“痴心妄想。”
白孟华攥着手机,虽然他还不怎么会用智能机,但是录音这种简单的操作他还是会的。即便没有陆至晖的微信,不能传输文件,但他为了脱身,也要装出马上能够联系陆至晖的样子。并且在钟韶遇准备动手抢手机之前把屏幕按亮。
“别动!不然我马上发给他!”
“韶遇别动!”魏佳辰慌了,强行镇定下来问,“我们怎么做,你才肯删?”
“你们两个都去最边上站着,我安全离开这栋楼之后,马上就删。”
“我凭什么相信你?万一你走之后又把录音交给警察,我岂不是把自己送进牢里去了?”
魏佳辰灵机一动,往前探了一步,“我这里有样东西,可以让你沉冤得雪不如,我们做个交易?”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好多地方都降温了,大家记得添衣~
第124章
夜色漆黑; 连带着天上的月亮也没什么亮度。
一栋废弃的大楼里; 天台上更是又黑又冷,人往那儿一站; 只能看到黑乎乎的一团影子,以及模糊的一点轮廓。
录音在寂静的夜空播放,在偌大的一座城市里; 这破旧一隅的声音显得格外微弱,就如大沙漠里的呐喊; 顷刻就被吞噬,听不到回音一样。
白孟华的身体开始颤抖,并非因为寒冷; 而是因为郁结在心底的某种情绪终于得以抒发,被积压在黑泥深处的石头终于有希望重见天日的情愫。
无欲则刚,人在无欲无求的时候是没有破绽的。相反,一旦有了想要的东西; 想守护的东西; 人就变得有弱点; 好拿捏了。
“录音这是谁说的话?你是怎么拿到的!”他的声音也在发抖。
魏佳辰看他如此看重这个东西,心里更加有底,“怎么拿到的你就不用管了。你只用知道; 这个录音; 是帮你伸冤最有力的证据。而说这些话的人,早就已经不在人世了。所以,你要想翻案; 洗掉背负在身上这么多年的冤屈,就只有靠它。”
白孟华扎实地呼吸了一口冷空气,“你,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么?我儿子是大明星,女婿是大老板,他们什么做不到?怎么轮得到你来在我面前说三道四?”
魏佳辰当然不允许他有回去找白彦的想法,“他们的本事的确比我高,但也要看他们想不想干。别忘了白彦对你是什么态度,你那天在大路上喝醉酒了骂的又是谁?他恨不得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怎么可能花功夫帮你翻案?”
“住口!我儿子再不好也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俊俊本来好端端的一个娃娃,居然被你三番五次地整,你,你这种社会的败类,你就该在大牢里面蹲一辈子!我,我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来逮你这个绑架犯!”
“你报啊!”魏佳辰往边上走了好几步,把录音笔伸到半空,“你报警我就马上把录音笔摔下去。你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魏佳辰虚了虚眸子,放缓了语速,“其实呢,我还是挺理解你的,人生在世,就是为的一口气。尤其是你们这些知识分子,把名节看得比谁都重要。你的人生本来一片辉煌,却被两个女人给毁了。你被冤枉坐了二十年的牢,但凡能有一点儿能证明清白的机会,你豁出性命也会去争取。而现在,你不用拿命来换,只需要把手机给我,马上就可以沉冤昭雪。这笔交易,难道不划算吗?”
白孟华被他说动,但猛然又想起当日离开时白彦的眼神,那种明明对他抱着希望,却又黯淡下去的眼神,是他一辈子都弥补不了的。
“胡说八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才是这笔交易最受益的人。现在警察抓你就差一个证据了。”白孟华扬起手机,“这就是证据!如果我删了,你就又能对俊俊为非作歹。我虽然不是个好爸爸,但也绝对不可能去害自己的亲儿子!”
魏佳辰见他还在坚定,于是眸子一转,眼神变得嘲讽:
“白孟华,别跟我说,你离开了你儿子二十年,现在又想做一个好爸爸?你以为,你为他做这些,他知道了,就会原谅你么?我为人子,没有爸爸究竟是什么感受,我最清楚。我的家庭不完整,我在学校会被人看不起,会被人笑,别人的爸爸来接他们的时候我只能一个人回家。没有爸爸会被认为教育有残缺,家长会让他们的孩子疏远我孤立我。就算老师出来制止,开口第一句也是‘他没有爸爸,大家不要欺负他’。”
“你以为你是受害人,你惨,但是当年要不是你出轨,那个女的会有可乘之机吗?那孩子又做错了什么呢?我们什么都没做就要遭遇这种飞来横祸,就要承受因为你们大人的错误带来的惩罚。你以为白彦会原谅你么?别说你找他的第一件事就是要钱,你就算跪在他面前磕头认错他也不可能原谅你!你承受了二十年的牢狱,他承受了二十年的人间炼狱。你以为你现在为他做一点事情就弥补了么?”
“你,做,梦。”
魏佳辰的话仿佛一头野兽,在白孟华的身体里撕咬,一块一块,连皮带肉地撕扯下来,骨头也要一并嚼烂。风一吹,大大小小的伤口就跟撒了盐似的,一齐叫嚣着疼。
绝境之下,人是会失去理智的。即便是一头遍体鳞伤的年迈的野兽,也会张开獠牙,发疯一样从敌人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只见白孟华突然朝魏佳辰冲去,一边叫骂一边去抢录音笔。
“把东西给我!”他的眼珠子猩红,仿佛要把魏佳辰撕成碎片一般。
魏佳辰不敌他突然的冲撞,连退了两步,差点从一米高的护墙上摔下去。
“啊!你疯了?放手!”
“你这个渣滓!败类!该坐牢的是你!老子马上就送你去警察局!”
尽管在牢里待了二十年,白孟华骂人的词汇也仅停留在“渣滓”和“败类”上面。他一手扣着魏佳辰攥着录音笔的手,一手掐着他的脖子。
钟韶遇眼疾手快,即刻冲上来制止他,三人紧接着扭打在一块,地上的积灰很快扬了起来,漫了半人高。
“放手!放”
“老子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如意!你这个渣滓!松手!把东西给我!”
白孟华掐脖子的手是拼了全力的。不多时,魏佳辰的脸已经成了猪肝色,呼吸也变得浅薄。钟韶遇眼见不对,连忙在白孟华的手腕处狠狠劈了一记手刀。钳制终于松开,然而,闭着眼挣扎的魏佳辰并没有收力,抵在白孟华肩膀处的手下意识用力。
这一推,便再也回不了头了。
“啊——”
被乌云挡去了大半的月亮终于又挪了出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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