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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爱而生-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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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长安喜欢白远有几年了,没追到的时候也时常对着他纤细的四肢和薄薄的双唇意淫,得知白远瘫痪之后也不止一次夜里梦到他然后遗精了,今天终于得手了一时间十分兴奋,正上下其手准备脱掉他身上的衣服时,突然身下的人一阵阵抽搐,这才觉得不对,直起身子,发现白远已经被痉挛带得翻了白眼,脖颈以大于180度的角度向后倒着,大张着嘴,发出“呵呵”的无意识□□,涎水直流,双腿在被子里抖动剧烈,带动着四肢都在震颤。
  双手按住他的双腿,凌长安这些年仗着家里有钱也算是没少玩残疾人,算是个资深的慕残者了,但饶是他这么精通压制痉挛的方法,依旧感受得到那双皮包骨的腿上传来的吓人力道,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按了床头的铃叫家庭医生进来。
  其实白远最近很注意身体,再加上复健得当,真正的痉挛是不会这么剧烈的,但这是不穿帮下阻止凌长安继续动作的唯一一条路,他只能咬牙演下去,正巧小腿上的肉已经好久没有被按摩放松过了,他绷着脚尖,用力一蹬,顿时疼得冷汗都下来了,后面就半真半假,倒也演得顺畅。
  家庭医生在滞留针里接上镇定剂和抗痉挛药物,药效上来了,他这才顺着那股全身无力的劲,慢慢放松了下来,眼皮发沉,他睡了过去。
  “怎么样?”凌长安这才缓过神来,抹了把脸上。
  梅雨的时节,滨海城的天气十分闷热,平时不觉得,这稍稍动一下就是一身的汗。
  “暂时来看没事了,但痉挛这么严重,可想而知他身体有多弱,”家庭医生的短袖也汗湿了,两人这时候才想起来关窗开空调,“先吸点氧观察一下吧。”
  “肌肉松弛剂对抗痉挛是不是有显著效果?”凌长安从前嫌弃男友太健康的时候总是要求医生给他们开药静脉滴注肌肉松弛剂,虽说如今白远比起他前男友们来说算是弱的,但到底双手的功能没什么影响,“给他开点吧。”
  “我说凌少,这人身体到底什么情况我手头没有任何资料,”家庭医生虽说从前跟着他没少乱开药,但也知道这次这人并不是自愿的,皱眉劝阻,“要是玩出人命了您倒是背景雄厚,我就一个小大夫,担不起责任啊!”
  凌长安安慰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想多了,真的,开药去吧。”
  他说完之后就不再理人了,转身掀开白远的被褥,而后去了卫生间打水给人清理。
  凌长安并不是那么在乎白远失踪后林枫和他那几个朋友的反应,他之前早就调查过了,白远的父母多年跟他不曾联系过,料想不会有什么大的波浪;而林枫的身份是个迷,查出来了好几个版本,最危言耸听的说法是他父亲是军方高官,位高权重。不过就算是那样,凌长安也依旧不怕,有道是强龙不压地头蛇,在滨海城这个地界,他凌家可比国家领导说得上话多了。
  雇主这么说了,家庭医生也无法,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目前离出人命还远着。
  林枫挂了电话只觉浑身虚脱,父亲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盘桓。
  “白远是谁,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是我朋友,他失踪了。”
  “你要是不说实话,霍霆就算查到了什么,也一个字都不会告诉你。”
  “真的是我朋友,爸,他是个T456截瘫患者,被一个慕残的人带走了,那人叫凌长安,我怀疑他会对白远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电话那头的人仿佛怔了一下,突然失笑:“你从前除了画画什么都不在乎,什么时候学会了医学名词?”
  “我说的都是实话。”林枫涩然道。
  “小枫,你该知道,你执意去滨海城上大学之后,我虽然反对,但从未动用关系调查你周围的人和事,”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柔软了下来,能听得出来跟五年前不同的妥协意味,“这次我不是不可以帮你查,甚至我可以让霍霆帮你找到这个叫白远的人,但我希望这件事结束之后,你能给我一个解释,一个男人该做出的解释。”
  “我会的,爸。”
  “好,别让我等太久,”他父亲仿佛有些欣慰,又加了一句,“抽空给你妈打个电话吧,她很想你。”
  “知道了。”
  林枫母亲是总政歌舞团现任团长,身为文职人员,有军籍无军衔,但却享正师级行政待遇,对应少将军衔,在林枫父亲前年晋升中将军衔之前,两人其实是平级的。她前段时间正好有政治任务,正在南京开会。
  这一点,林枫也是从电视新闻上知道的。
  不管怎么说,父亲一向一言九鼎,既然他答应了,小远的下落就肯定能找出来,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自小养成的对父亲的信任此时是支撑他在三日不眠不休后唯一不倒下去的信念,胃有隐隐的抽痛,他抓过胃药就着冷水咽了下去,爬上床准备眯一会儿。
  闭眼前,没忘了把充着电的手机抓在掌心。
  白远醒过来之后觉得浑身乏力,他没多想,只猜测是之前痉挛消耗了太多体力,遂依旧保持着原先的姿势没动,躺在床上环视四周,最后依旧盯着窗外看。这里大概是郊区,穿过窗外一个不大的小院子,白远能看见对面的独栋别墅,并不大,跟自己所居住的这栋一样有个院子,进进出出的有打扫阿姨来回走,也有主人样子的人在院中小坐。
  如果想逃出去,他得想办法引起对面那户人家的注意力,可是怎么办呢?白远盯着外面看的时候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凌长安进来的时候正看见这么幅画面,那温润如玉的男子就那么半躺在床头,侧着头看向窗外,神色不明,唇角勾着那个一成不变的浅浅的弧度。
  那张姣好的侧颜在下午的斜阳下十分柔和,令人着迷,凌长安不自觉的放轻了脚步:“小远想出去逛逛吗?”
  心脏猛地跳动了两下,差点下意识说个“好”,他瞬间忍住,动作极慢的把视线挪回房间里,聚焦在凌长安脸上,眼神没什么变化,手却牵起了凌长安的衣角。
  “你等等,我把轮椅推过来啊,”凌长安心里一喜,拍了拍他的手,笑道,“马上就回来。”
  计划顺利,白远的心有些定了下来,继续扫视着房间内是否有什么东西可以利用。
  这卧室简洁大方,大概之前有女人入住过,靠近床边的圆桌上还放着一面小圆镜子和几支化妆刷。
  镜子?阳光?院对面的人?
  这些事物在白远脑子连成了一条回路,一条名为求救的生路。


第32章 第 32 章
  凌长安推着轮椅回来,抱着他坐上去,心里思量着这人是瘦了些,分量比之前抱他进来的时候轻了不少,看来确实病得不轻。虽说他喜欢病得更严重的人,但他并不希望白远最后除了一把骨头什么都不剩,那样太影响美感。也是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掳了人来已经快一个星期了,一共也就给他喝了一碗粥,其余时间都是靠着葡萄糖维持他的基本生理需求。
  该给他补充些营养了,凌长安想。
  体位性低血压一缓过来,白远就用尽力气摇着轮椅够桌上的那面小镜子,脸上跟之前的冷漠不同,竟透出几分渴望。
  凌长安心里一喜,连忙把人本来固定他腹部的束缚带穿过他胸前系好,然后把小镜子递到他手上,蹲下身去看他:“小远想要?”
  家庭医生之前说过,失语症会伴随着相应的智力减退,见人对自己的话依旧毫无反应,反而自己玩着镜子,他也没多想,便推着他去晒那难得一见的太阳。
  江南之地五六月份的梅雨季节最让心肺功能不好的人头疼,不光是连日来的阴雨造成空气中氧气含量较低,使他们呼吸困难造成心脏缺氧,而且较高的室外温度也会让他们胸闷,影响内分泌等功能,严重时甚至会引发心梗。
  对于白远来说,还有另外一个更重要难受的原因,因为连日来的阴雨,他所有设定下不能动的骨头都在酸麻疼痛着,尤其是脊椎,那如万针扎着的疼一刻也不消停,折磨得他夜里也睡不好,却只能暗自咬牙忍受。
  日夜难寐,对他的身体损耗极大,偏偏凌长安只给他静脉滴注葡萄糖,病得他这两天被抱着坐起来都会觉得眼前一黑紧接着头晕恶心,缓上好一会儿才能适应过来。
  今日虽然天气晴好,但下了几天的雨,地表的水分在阳光的照射下蒸腾向上,空气中的湿度非常大,比起前几日倒是更让人不舒服。
  因为温度较高,凌长安只给白远穿了一套家居服,脚上套着白色的棉袜,并没穿鞋,就这么推着他出来晒晒太阳。
  对面别墅里,女主人样子的妇人正专心浇着院中自己养的花,抬眼看了两人一眼,并没多想,便又低下头去了。
  白远的手指有些颤抖,一半是因为身体极度不舒服,一半是因为害怕凌长安发现。他摆弄着小镜子,调整角度,趁身后那人扭头接电话的功夫,迅速对准那妇人的眼。
  三短,三长,三短;三短,三长,三短……
  往复几次,在凌长安回过身来之后便收手。
  那妇人感受到了刺眼的光线,正要皱眉抬头呵斥,却眼皮一跳:三短三长三短,这是国际求救信号SOS的摩尔斯电码。
  光线消失,她抬头四处搜寻,在对面那个坐在轮椅的男人要被推回房间去的时候准确地与他视线对接。
  那个脸色苍白的年轻人用夸张的口型在说:
  “救我。”
  林阙早年间带兵打仗,后来升了级别才进入了政局中心,但雷厉风行的性格却从作战部队带到了国防部,儿子给自己打电话之后不到二十四个小时,他面前的电脑上就有一份关于凌氏企业在全国所有省份的房产地址。
  “按照离滨海城距离由近及远的顺序排好,发给林枫,”他接通了霍霆的电话,“跟着他,别惹出事来。”
  “是,老师长!”电话那头,是一声响亮的回答。
  “把人带回来就行了,关于凌氏,我想白翰自己会解决的。”林阙又嘱咐了一句,他鼠标滑动,拖出了这个文件名为“白远”的文件。
  “白翰?”霍霆不傻,细想想白远白翰的名字便明白,“那我们不必加把火?”
  “让张哲厚把收集到的证据扔给他就行了,”林阙站在办公室的窗前,“他明白主席最厌恶什么,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霍霆应了,林阙这才撂下电话,负手想着心事。
  他是没派人查林枫的行踪和朋友,可儿子自小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长大的,他了解儿子的一言一行,如同了解自己一般。
  叹了口气,他想,白翰的儿子啊,也不知是福是祸。
  “好我知道了。”霍霆背对着林枫撂了电话,转过身来。
  “霍叔叔!”林枫已经双眼通红了,“这已经是第三个地方了。”
  “你别急,”霍霆比林枫父亲小几岁,是一个部队的老部下了,也算是看着林枫从小长大的,自然安慰他,“我刚得到消息,昆山市公安局接到报案,在马鞍山路的龙宸花园小区有位坐轮椅的男子求救,那里正好有一栋凌家的别墅,报警人描述求救的人跟白远很像,他们给按下了,但好在我在那边有消息来源,我们现在就赶过去。”
  滨海城市中心的几处还未探查过的房产被暂时放下,在收集到的情报中,昆山很有可能是凌长安最后的落脚之处,他们决定先去那边确认一下。
  “幸亏你没报警。”驱车赶往昆山时气氛压抑,霍霆看了眼在自己旁边坐着的林枫,“凌家跟市长和公安局勾结,两道通吃,如果你当时报警了,他们决计不会出警帮你找人。”
  “霍叔叔,我后悔了,”林枫回头看他,眼里是悲伤混杂着绝望、狠戾带着疯狂,“如果当初我听父亲的,选择参军,最起码那天凌长安带走小远的时候会有所顾忌。”
  “也不能这么说,”霍霆拍了拍他的肩,“其实你当初选择去学绘画,你父亲表面上不同意,但这么多年下来,他是很欣赏你追求自己理想的勇气的,他是你父亲,他固然希望帮你铺设一条平坦的道路,但离开他你依旧能做到,这比什么都让他开心。”
  这安慰并不足以让此时焦虑的林枫平静下来,他满脑子都是跟白远在一起这近四年的一点一滴,想到那个叫凌长安的人,他就恨得牙根痒痒。
  昆山龙宸花园小区的居民那日算是开了眼界了,军绿色的卡车开道,几乎强占了小区不宽的马路的全部空间,并且夹在两辆壮硕的卡车中间救护车让人们很是困惑。
  凌长安到最后也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人,他推开门就被一个枪托砸到在地,回过神来想爬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脑袋上悬着的四条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自己,冰冷无情,几乎是下意识的,他举起了双手,保持着被砸倒的姿势。
  林枫跟着士兵冲进别墅里,在一间卧室里找到了昏睡着的白远,医护人员果断拔掉了正往他身体里滴注的肌肉松弛剂针头,并抬上担架火速推上了救护车。
  爱人毫无生气脸色苍白就那么躺着,林枫用了大概是这辈子全部的理智没冲过去抱住他,他知道那会影响医护人员的动作,所以下一秒扭头就冲出了房间,一拳揍在了凌长安的脸上。
  林枫从小在部队里长大的,跟着当兵的摸爬滚打,对于打架这类事,向来十分拿手。
  周围人愣神的功夫,他已经骑在凌长安身上饱以老拳了,等人拉开他再看那人,已经鼻青脸肿,不复原来的英俊潇洒。
  “林枫!你个疯子!”凌长安被揍得痛了,喊得声嘶力竭。
  “对!我就是疯子!”林枫喘着粗气,目眦尽裂,竟抢过士兵手里的枪对着他,“记住了!我林枫就是个疯子!你若再敢碰我的人,我让你后悔生出来!”
  小时候父亲还是作战部队的首长,林枫偷偷摸摸地跟着他去军区,还真没少玩枪,一拉保险,食指搭在了扳机上,动作一气呵成。
  那枪口正对着自己的眉心,随着林枫每说出的一句话向着自己距离拉近,凌长安吓得崩溃,这个时候,他丝毫不怀疑林枫敢开枪。
  “小枫!”霍霆及时赶到,卸了他的枪,推搡着他出去,“你不跟着救护车去看看?这里我处理。”
  对爱人的挂心占了上风,林枫在救护车关门的前一秒爬了上去,盯着医护人员给白远接上仪器,做简单的检查。
  不幸中的万幸,白远除了被注射过肌肉松弛剂之外,并没有其他的病症,大夫说也没有被性侵过的痕迹。
  送进病房的时候白远有过短暂的苏醒时间,迷迷糊糊看了眼守在一旁的林枫,勾了勾手指,就又睡了过去。
  那一瞬间林枫心如刀绞,他很难想象,如果媳妇发生了什么自己该如何生活下去。
  “阿远没事了,这是好事,”张柠晨闻讯赶来,站在他身后道,“凌长安也会得到应有的惩罚,你别担心。”
  “我不担心,”林枫声音嘶哑,透着恨,“因为如何惩罚都不会让我解恨。”
  性格中的阴暗面被发掘了出来,张柠晨这才发现原来这人并不是一直都温文尔雅。
  这个时候显然不能去触他的霉头,她转移了话题:“阿远回来了你也该好好休息了,肌肉松弛剂没什么后遗症,停药了之后顶多会四肢乏力,好在他所摄入的量不多,最多一个月就会恢复如常的。你还得好好照顾他呢,别把自己累倒。”


第33章 第 33 章
  她不提还好,这样一说林枫才觉出来已经隐隐疼了好几天的胃这会儿正翻滚着胃液,一时间只觉有人在狠狠地拧着他的腹部,他来不及多思考,便冲到卫生间去,吐了个稀里哗啦。
  张柠晨本是一句玩笑,见林枫这反应,便心知让自己说着了,几步跟过去,皱眉递了杯水。
  这数落的话还没说出口,那高大的身影就一晃,栽倒在马桶旁。
  张柠晨只来得及喊一句“阿枫”,就拖着他喊外面的护士进来。
  整个六月大概可以算得上张柠晨这辈子最慌乱的日子了。
  白远在昏迷的第三天上时醒了过来,虚弱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却满屋子找林枫,那边那个被找的人仿佛心有灵犀一般,点滴还挂在手上,就跌跌撞撞闯进了他的病房。
  “诶呦两位小祖宗啊!”张柠晨气急败坏,扶着林枫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好,又扭头按住要坐起来的白远,“你们能不能消停会儿?!”
  “老公……”白远此时眼里就没她,仿佛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才说出这两个字,盯着他头上的点滴,满脸的焦急。
  “没事,”林枫用空着的那只手安抚地摸了摸他的额头,“胃病犯了,挂几瓶水就行了。”
  “这次可不止是挂几瓶水那么简单了。”张柠晨毫不客气地戳穿了他的谎言,“胃溃疡太严重,昨天做胃镜检查时候大夫怎么说的来着?有很大的可能性已经引起了上消化道出血。”
  白远心里一急,这一下子呼吸就乱了,心电监测仪的线路起起伏伏不再规律,林枫连忙安慰道:“没事没事,不严重,也不需要做手术,就吃吃药好好吃饭就行了。”
  “我开玩笑的,”张柠晨也紧着按摩他的胸口,“你这几天不在,林枫没人管了,你得快点好起来,不然才真麻烦了。”
  白远的心跳渐渐归于平静,林枫这才抽出时间剜了张柠晨一眼,转眼变回似水温柔的脸:“睡会吧,我不走。”
  白远牵着他的食指动了动,慢慢合了眼。
  张柠晨站在一旁,守着林枫的点滴拔了针,轻声说了句“早点回去休息”,便出了病房。
  当电灯泡的次数也不少了,她这次终于有了记性,出门前甚至想着带上了门。
  点滴里有镇痛剂的成分,林枫此时觉得胃部木木的,倒不觉得疼了。
  尤其是在看着爱人沉静的睡颜时,心脏仿佛在时而入了油锅烹炸,时而扔进冰窟里冷冻,心上的疼痛仿佛沿着静脉动脉蔓延至四肢百骸,相比起来,胃部的疼痛真的不算什么。
  他想起来大夫之前说,白远这次被注射的肌肉松弛剂剂量不大,不会影响到手部功能,但也不小,最起码这半年来的复健结果是付之东流了,吞咽功能也会受影响,以后饮食上要格外注意。
  之后说了些什么医学术语他就听不懂了也不想听了,听懂了也没用,毕竟在他脑子里可以自动转化为一句话:
  白远更虚弱了。
  凌长安被林枫揍了个半死,又被几个当兵的反拧着押上了卡车,一时间浑浑噩噩,车行了多长时间也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只觉这荒山野岭的,让他毛骨悚然。
  看过太多警匪片了,他下意识地琢磨,不会是要杀他灭口吧?
  推推搡搡着往前走,他越琢磨越是这回事,不然为何这群当兵的连自己眼睛都不蒙住?
  凌长安家里是靠着非法收入起家的,他父亲爷爷那辈确实跟黑社会一般无二,刀枪棍棒是样样都会,可到他这里虽说没完全洗白但也差不多了,他是长子长孙,从小娇生惯养,要星星不敢给摘月亮,其实说到底也就是个色厉内荏的纨绔子弟罢了,这到了生死关头,心里是真的害怕。
  恐惧到了极点就是愤怒,他仿佛丧失了理智,也不顾双手此时被反绑着,一时间横冲直撞,见到人就拳打脚踢,嘴里嘶吼着,像是要求救。
  本来好好的走着,谁也没想过这么个少爷能来这么一出,确实让他踹到了几个人,可没一会儿士兵就反应过来了,跑到前面的趁凌长安跑过他的时候下了个腿绊,而后飞身骑在他身上,拿了枪托往他头上狠狠砸了一下。
  “别!”霍霆还没来得及阻止,就眼见着人脑袋肿起来老大一个包,晕了过去。
  “师长……”那士兵也是情急之下的下意识动作,知道自己此举不妥,遂立即站起来。
  “算了,”霍霆摆了摆手,“拖回去吧。”
  他本想着关他两天,等白翰那边动作了之后就放他回去,虽说他见过自己的样貌,可他们家与军方毫无瓜葛,并不会知道自己是谁,且以白翰的手段和对儿子的爱护之心,必然会折断凌家的爪牙,届时即使他们报案,公安部门也不会受理,留他一条命,并没什么大碍。
  可这一下子被自己士兵打了,伤势还不轻,这就麻烦了,思来想去,毕竟是条人命,他还是决定把信得过的军医请过来,先检查一番吧。
  “部长,这是……”秘书拿着一叠文件走进来,正看见白翰脸色铁青盯着电脑。
  “哦,”白翰调整了一下情绪,不动声色关了页面,喝了口茶水,拧开钢笔盖子,“需要我签字的文件吗?”
  “是,”秘书走了过来,递过来第一个文件夹,“这是上季度的……”
  机械地写着自己的名字,白翰其实从前工作时候从不带情绪的,但这次不知为何,却破了例。冷静,睿智,儒雅,尖锐,这些词是工作中白翰的代名词。
  靠着红二代的背景、得天独厚的天资和自身的努力,不过十几年,他就做到了外交部最高的官职。
  可今日迟钝如秘书都看得出来他今日不在状态。
  文件签完了,秘书整理好抱在怀里,出门之前不放心地来了一句:“部长,您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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