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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竹马的书包里发现了姨妈巾怎么办-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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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前面就是一班的列队,单麟甲个头高块头大,平常人肯定第一眼瞅到的就是他,可是现在吸引到莫垚注意力的却不是单麟甲。
在第一排队伍的尾巴上,那个把麻花辫侧扎着的美丽女生正侧头和旁边的女生轻声说着什么,好像是聊到了什么开心的事,两个人捂着嘴巴轻轻笑了起来。
莫垚把视线从她清秀好看的侧脸慢慢移到了她身上披着的外套上,那件颜色微微有些泛白一看就是穿了有些年头的牛仔外套,就在几分钟前他才刚刚把那件外套不止一次的挥到地上。
现在上面一定沾了很多灰尘吧,不知道平日里一向喜欢干净的校花如果知道这件外套刚才是怎么被对待的后,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莫垚幽默的想着,心脏却像是被什么用力攥住一样痛得他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教练训好了人,也刚好赶上下课铃打响,于是便大手一挥让他们该散赶紧散。
体育课本来就是上午最后一节课,老师话音刚落大部分同学就如狼似虎的朝食堂的方向冲去,其实说是食堂也不过就是以前的旧校舍拿来改造的简易饭堂,里面饭菜的种类也不多,主要就是为了给中午放学不方便回家的部分同学提供的便利。
莫垚和李一鸣他们平日基本是不去食堂的,偶尔懒得跑回家了才会聚到一起去随便吃点。
今天是周五,下午再熬三节课就可以迎来美好的周末了,所以李一鸣也就不想大中午的再跑回家一趟了,刚想抓着莫垚去找单麟甲和秦覃他们两个去食堂时,莫垚却一脸魇魇的说他没胃口不去吃了。
这下李一鸣才察觉出他不对劲的地方,奇怪的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你小子该不会真的和大甲哥闹矛盾了吧,怎么,真被他欺负了?”
莫垚现在脑壳子疼得厉害,也不知道是不是淋过水后又一直被冷风吹着的原因,他觉得现在浑身发冷,可能很快就要感冒了。
于是摆摆手示意李一鸣不要再来烦他:“我忽然有点不舒服,下午课不上了,你记得帮我给老师请个假。”
“哦。“
李一鸣点点头,看着他神色魇魇的转身离开。
莫淼正在办公室批改这周周考的试卷,同办公室的吴老师过来告诉他说有学生在外面找,莫淼点头道了谢,把钢笔的笔帽插好,这才拉开凳子起身向外面走去。
莫垚靠在办公室门对面的走廊站着,身上的衬衫皱皱巴巴的,身后素白的瓷砖映得他那张小脸也更加惨白了。
看到他出来时还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莫老师。”
在学校要称呼他为老师,这是他们之前在家里就约定好的。
莫淼皱皱眉头,不仅气色不好,怎么连声音也有气无力的。
他忙走过去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嗯。”莫垚老实的点头,可能是因为看到可以让他全身心依赖的人,说话的时候也不自觉的带了些撒娇的意味:“头疼,可能要感冒了,你送我回家好不好。”
莫淼很想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可走廊里人来人往的毕竟不是很合适,他想了想,决定也请假直接陪莫垚回家。
“先在这里等我一会,我进去收拾一下,顺便请个假,一会跟你一起回去。”
“好。”
莫垚点点头,温顺的像只被驯的猫儿一样。
莫淼又深深看了他一眼,这才叹口气转身进了办公室。
回去的一路上莫垚都闷闷不乐的,到家后看到苏迟也只是闷声打了招呼,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一样一点精神都没有。
“这是怎么了,回来这么早,下午没有课?”
苏迟手里还拿着锄土的小铲子,站起身问后脚跟进来的莫淼。
“不是。”莫淼摇摇头,把莫垚的书包放在旁边的沙发上:“垚垚身体不舒服,我摸着像是发烧了,家里还没有药?”
“发烧?”苏迟一听便立刻放下了手里正忙着的活,拿掉手套去柜子里找药箱:“好好的怎么就发烧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也不清楚,中午休息的时候他突然就来办公室找我了。”
莫淼走到旁边倒了杯水,接过他找好的药:“我拿给他吃吧,实在不行再去医院。”
苏迟点点头,看着他慢慢上楼的背影,其实就算莫淼不说他也能猜得到,根据以往的经验,莫垚这个样子,十有□□是和姓单的那个小子脱不了干系,只是不知道这次又是因为什么,不过如果是跟他想的一样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再说这天下午放学后的单麟甲,因为中午和莫垚吵了那一架的原因,他下午上课的时候完全不在状态,一闭上眼睛眼前就会浮现莫垚衣衫湿透,红着眼睛楚楚可怜的瞅着他的模样,一想他就浑身发热,脑袋里跟装了浆糊一样不能正常思考。
好不容易挨到下午放学,单麟甲连日都没值,直接拜托给班长便直接跑到隔壁的二班门口堵着,结果想堵的人没堵到,等一个个人都差不多走光了时,李一鸣才拎着他的书包做贼一样从后门溜了出来。
“李一鸣。”
单麟甲洪钟一样的声音把抱着书包的李一鸣给吓了一跳,他稳了稳心神,扶着胸口抬头瞅着他:“大甲哥,你怎么来了?”
单麟甲懒得理他,视线继续在教室里剩下的那几个人里面逡巡着,最后确定他想找的人的确没有在里面后,这才低下头来看着旁边的人:“莫垚呢?”
“小三土?他中午就回去了啊,还让我帮他请假了。”
“请假?”单麟甲皱着眉头:“怎么了,他身体不舒服吗?”
“好像是吧,他午饭都没吃。”
说到这里李一鸣才突然想起来问他:“大甲哥,你们俩上午那会是不是吵架了,我看小三土回来两眼通红,看着怪惹人心疼的。”
“我们……”
单麟甲开了个头,却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最后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没什么,回去吧。”
李一鸣跟在他的身后,还不忘护好他书包里的宝贝东西,两个人到车棚的时候刚好碰到了秦覃,这小子最近放学基本都是在陪他的小女朋友的,因为这个他们四个已经很久都没有好好的聚聚了。
李一鸣一看到就忍不住骂他重色轻友,如果不是他书包里有宝贝,他一准把书包扔到他那张一脸五官的大脸上。
“你他妈还知道你有我们这几个兄弟啊,不去跟你的小女朋友你侬我侬了。”
秦覃本来是靠在身后的铁柱上的,看到他们过来便站直了身体,对李一鸣的冷嘲热讽也早就习以为常了,耸了耸肩一把把他勾过来:“怎么,哥哥几天不陪你吃醋了啊。”
“吃你大爷!”
李一鸣把他推开,冷哼一声去推自己的车子:“你不来才好呢,本少爷这几天不知道有多清净。”
秦覃笑了笑也不再逗他,扭头看着旁边双眼无神丢了魂一样的单麟甲,忍不住好奇的撞了撞他的肩膀:“就你自己啊,莫垚呢?”
单麟甲也不理他,径自开了锁把书包甩到前面的篮子里。
倒是很少看到他这么无精打采的模样,秦覃挑了挑眉头,走到李一鸣跟前问他:“大甲怎么了?被勾魂了?”
“看不就知道了,跟小三土闹矛盾了呗。”
“又闹矛盾,他们是在热恋中的小情侣吗,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
秦覃的声音不大,但也足以让前面的单麟甲听到了,这句话似乎引起了他的注意,回过头直勾勾的看着他们:“你刚才说什么?”
秦覃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想了想还是老实回答他:“我说你和莫垚怎么跟小情侣似的,成天吵架,两个大老爷们烦不烦啊。”
单麟甲就这么瞅了他一会,好半天才幽幽的开口:“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就好了。”
说完便坐到车坐上,踩下脚蹬朝校门口驶去。
“哎大甲哥你等等我,别扔下我跟这个重色轻友的叛徒在一起!”
李一鸣大叫一声,忙把书包甩在肩上,一脚踩下脚蹬跟了上去。
秦覃一个人还在原地站着,他现在脑海里一直回响着刚才单麟甲的那句话,什么“如果真是那样就好了”。
哪样?是说他们经常吵架,还是说他们像小情侣的事,听他的意思难道还真的想和莫垚成情侣不成。
秦覃被自己的这个猜想激出了一身鸡皮疙瘩,他皱着眉头,在心里警告自己不能再继续往深处想了,不然一准得出事。
会出什么事他不知道,但他就是有这种预感,好像一不小心自己的两位好友就会踏向危险的深渊一样。
瞅着不远处已经快看不到背影的那两个人,秦覃叹了口气,也踩下脚蹬跟了上去。
莫垚这场感冒来的气势汹汹,当天晚上就烧到了三十九度,莫淼给他用酒精擦了身体,也吃了药,在床上用被子捂了半天,好不容易才出了身汗,高烧也退了一点。
差不多晚上十点左右莫垚才醒了过来,喉咙里干渴的厉害,好像好几天都没有进过水了一样。
瞅着旁边床头柜上放着的水杯,刚想坐起身去拿,卧室的门就被轻轻推开了,莫淼手里端着碗,看到他醒了忙快步走了过来。
“赶快躺下,想要什么我来给你拿。”
莫垚本来就没什么力气,听他这么说索性也就脱力的躺了回去:“三哥,现在几点了?”
“快有十点了,你烧了大半天,烧一直不退,下午舅舅想带你去医院,你哭着闹着死活不愿意去,还好后来烧退了,不然舅舅就是绑也得把你绑到医院去。”
莫淼扶着他坐起身,把水杯递到他嘴边,莫垚着急的把水一口喝干,干渴发痒的嗓子这才好了一点。
听了莫淼的话他也觉得有些惊讶,笑了笑说:“我发烧的时候还有力气闹啊,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当时都快烧糊涂了,能记得什么。”
莫淼给他擦干净嘴角的水渍,瞅着他高烧后还有些潮红的脸颊,嘴唇也有些苍白,忍不住心疼的摸了摸他的额头:“在学校发生什么事了,能跟三哥讲讲吗。”
莫垚的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了颤,隔了好一会才轻轻开口:“没什么,三哥……”
“现在在三哥面前也要藏着掖着了吗。”
莫淼抬起他的脸,漆黑的眸子里清楚的映出他有些慌乱的表情,莫淼叹了口气,手指在他光滑的脸上轻轻摩挲:“你高烧不退的时候还一直喊着单麟甲的名字,其实就算你不说我跟舅舅也知道一定是跟他有关,怎么,是不是他欺负你了,告诉三哥,三哥给你拿主意。”
莫淼的话似乎戳到了他心里的某个开关,莫垚忽然觉得有些委屈,撇了撇嘴巴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哥,我现在似乎能理解你那时是什么感受了,原来只有现实摆在你面前的时候你才会明白自己的力量有多么渺小,以前说得那些豪言壮语和誓言又有多幼稚和可笑。”
莫淼默默的听他说完,半晌才轻声叹了口气:“这么快就遇到挫折了,怎么,想放弃了吗。”
怀里的人没了声音,过了好一会才感觉他似乎慢慢摇了摇头,温热的手用力抓紧了他身上的衬衫。
“我不会放弃的。”
莫垚轻声开口,抬起头看着他:“我不会这么容易就放弃的。”
莫淼看着他一如既往的坚定神色,似乎又看到了很多年前的自己,那个傻乎乎却又异常固执的懵懂少年,只是那时候他身边有太多阻挠的力量,最重要的是他终究是遇人不淑。
时隔多年他最疼爱的弟弟也走上了跟他相同的路,他们相同却也不同,这次莫垚不是一个人,他还有他,不管怎么样他都一定会做莫垚身后最坚实的后盾。
莫垚和他不一样,甚至比当年的他坚强和勇敢太多,眼睛里始终都有对胜利和未来希冀的光芒,说不定当年他做不到和得不到的幸福莫垚都能拥有。
想到这里莫淼的心里突然放松了很多,他捏了捏莫垚肉乎乎的小脸,笑着开口:“垚垚,不管怎么样,三哥始终都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莫垚发烧的事很快就传到了李一鸣耳朵里,这小子是个大嘴巴,他知道了就意味着全村认识莫垚的人应该都知道了。
单麟甲当然也不例外,当时他正在帮陈蓉套被子,秋天已经来了,这冬天也不过是一眨眼的事,陈蓉挑了个大晴天,把夏天一直封印在柜子里的被褥都拿了出来,正好把亲几天去镇上弹的棉花给套两床新的被子。
单麟甲今年个子又长了不少,前几年的被褥早就不够他盖了,每次去他房间都看到他那俩脚丫子露在外面,这夏天倒是可以凑活一下,可这天眼看着就冷了,没有合适的新被子那可不行。
“我今天早上跟小三土打电话,一开始是那个美人舅舅接的,说是他感冒了,还在床上躺着,然后我就直接打他手机了,好家伙鼻音听起来那叫一个严重,我就说他昨天状态有点不太对,果然是生病了。”
李一鸣咬着甘蔗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说完这句话时,单麟甲立刻就被手里的大针扎了一下,他也顾不得大拇指上一直往外冒的血珠了,站起身猛地凑到李一鸣跟前:“莫垚生病了?他现在怎么样了?”
李一鸣瞅着他手里那个明晃晃的针尖,害怕的直往后躲:“没,没啊,就是发烧了,现在烧已经退了,就是身体还有点虚,我再想下午要不要找情情一起去看看他呢。”
“发烧了……”单麟甲松开他的领子,一个人喃喃自语:“一定是昨天打水仗淋太多水了,给他外套还那么拗。”
单麟甲啧了一声,神情看起来有些懊恼。
李一鸣小心的瞅着他又坐回去认针的背影,忍不住和旁边正在叠被面的陈蓉对视了一眼,陈蓉笑了笑,把叠好的被面放到一边,然后看着因为听说莫垚发烧的事已经明显不在状态的单麟甲。
“听说最近又有什么新流感了,我昨天去街上,看见医院里面排了老长的队,都是感冒这两天感冒发烧的,医生也说这次流感不太容易好,尽量要注意身体来着。”
她这边话音刚落,单麟甲那认了半天的针线就又一次完美的避开了那个小小的针孔,只是认个针就快花了他十分钟的时间了,这得心不在焉到什么程度。
陈蓉忍着笑,继续火上浇油:“一鸣啊,我看你们几个大小伙子平时身体一个比一个强健,这一年到头的也没见有谁发烧感冒什么的,怎么今天莫垚那孩子好好的就发烧了呢。”
“哎阿姨不知道,这昨天呐……”
“一鸣!”李一鸣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旁的单麟甲大声喝止了,他站起身,低头看着还坐在地上的陈蓉:“妈,我想和一鸣去莫垚家看看,不能帮你套被子了。”
陈蓉露出一脸计划通的笑容,笑着摆摆手:“去吧,去吧,别忘了去冬子家拎点水果再去,探望人嘛,总不能空着手,有钱吗,没钱去卧室我那个绿色外套的兜里去取。”
“谢了妈,我还有钱。”
单麟甲拍干净身上的棉絮,走到一边搂过李一鸣的脖子把他带了出去。
第32章
单麟甲当然没有立刻就跟李一鸣去莫垚家里,一来吧是他心里没有做好准备,二来吧也是怕美人舅舅再找他发难。
他们两个先是去冬子杂货铺买了点水果,不过他们去的时候刚好林冬不在家,说是一大早就去县城补货了,倒是林思宇那个臭小子坐在收银台后面人模狗样的看店。
林思宇是林冬的堂弟,跟李一鸣和莫垚他们俩都在二班,他爸妈常年在外打工,所以也就和林冬一起住在林奶奶家里,有时候林冬不得空的时候都是他来帮忙看着超市。
这小子嘴欠,又喜欢惹事,是小李村出了名的混混头子,李一鸣平时就跟他不对付,看到他就跟看到绿头苍蝇一样,巴不得一巴掌拍死他,这会看到是他在看店,便立刻拉着单麟甲让他赶紧买了走人。
他不想理林思宇,林思宇倒是偏想招惹他,他一个人坐在收银台正嫌无聊呢,正好他们两个就撞了进来,伸长脑袋瞅清楚他们两个买了什么:“哟,买水果啊,那榴莲是昨天刚来的,买两个呗。”
他说话的时候故意拉长了嗓门,生怕他们听不到一样。
李一鸣抽了抽眉头,如果可以的话真想拿旁边那个硕大的榴莲砸到他那颗椭圆形的脑袋上。
单麟甲倒是没怎么受他影响,只是自顾自低头挑着水果,没一会就挑了个包装还算精致漂亮的果篮。
林思宇瞅着放在收银台上的果篮,这是他们超市最高档的果篮了,一个要一百五,一般除了去看望病人是不会有人买的,嫌太花哨又贵,所以林冬每次包得也不多。
“这是要去看人呐,谁生病了?”
“谁生病关你小子什么事,闭上嘴巴赶紧收钱结账。”
李一鸣一听他说话就头疼,手往桌子上一拍,催他赶紧结账。
“我就随便问问凶什么凶啊。”林思宇瞅了他一眼,拿扫码枪在包装纸的条形码上扫了一下:“一百五。”
单麟甲似乎没想到会这么贵,他带的钱根本就不够,想了想扭头看着旁边的李一鸣:“带钱了吗,先借我一点,回头给你。”
“不够我付得了,还给什么给,再说了,小三土是你的兄弟就不是我的兄弟了,我也要为探病出一份力的好吧。”
李一鸣嘟囔着从兜里掏出两张粉红色的票子,眼睛眨也没眨的按在桌子上:“就直接用我的吧。”
单麟甲在旁边看着,也没多说什么。
林思宇收过钱嗤笑了一下:“原来是莫垚那个小白脸生病了,哼,娘里娘气的,活该。”
“你他妈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他话音还没刚落就被李一鸣直接拎住了领子,表情凶狠的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样。
林思宇虽然碍于他的气势,但还是挺着胸口硬着头皮说:“我有说错吗,你看他平日里就娇里娇气的,平时做什么都是你们几个围在他跟前帮他做,他这次生病肯定是昨天打水仗的原因吧,一个大男人淋点水就要死要活的了,丢不丢脸。”
“你……!”
“一鸣。”
李一鸣刚想发作,就被旁边的单麟甲按住了手腕,他皱着眉头大声说:“大甲哥你不要拦我,这垃圾就是欠收拾,我今天非打的他满地找牙不可!”
可单麟甲还是牢牢的按着他的手腕,面色沉静的摇了摇头。
李一鸣气不过,但也不能说什么,忍了忍只好松开手用力啐了一声。
林思宇似乎是觉得自己占了上风,拍拍衣领嘴角挑起一抹冷笑。
“知道我刚才为什么要拦着一鸣吗?”
单麟甲的声音突然冷冰冰的在他耳边响起,林思宇愣了愣,抬起头时却被他的眼神震得心里一跳。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林思宇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知道在他的眼神笼罩下感觉自己就像是草原上被强大的肉食动物锁定的猎物一样,在这样的眼神下他不敢轻举妄动,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从脚底窜上来的凉气严密的包围着,让他觉得多喘一口气可能都会有致命的危险。
他吞了吞口水,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下。
单麟甲已经不动声色的敛下了他眼睛里的寒光,他把柜台上找零的五十块钱塞到兜里,拎起果篮时才轻轻开口:“如果不是看在冬子哥的面子上,就凭你刚才那些话,可能你接下来的几个月都要一直在医院里度过了。”
单麟甲说完就转身走了出去,林思宇浑身脱力的坐倒在身后的座椅上,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是一头冷汗了。
他呼出一口气,眯起眼睛眺望着渐渐走远的那两个背影,一直听周围的人说这个单麟甲是个危险人物,他今天也总算是有机会体验到了。
两人走老远了李一鸣还忍不住嫌弃的直爆粗口:“操!早就看林思宇那小子不顺眼了,妈的整天嘴跟糊屎了一样说话特难听,下次如果再听他说小三土的闲话,我一准打的他满地找牙。”
单麟甲听他愤愤不平的骂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经常找莫垚麻烦?”
“大甲哥你不知道?”李一鸣夸张的惊呼一声:“看来小三土没跟你提过他的事啊,平时他在班里就差没在脸上贴着他跟莫垚有仇这几个大字了,有事没事就过来挤兑几句,就跟今天一样,有些话简直不堪入耳,而且还跟个绿头苍蝇一样,轰都轰不走。”
这些他倒是真不知道,单麟甲呼出一口气,眼底深处涌出一片冷意。
“下次他再过来找事你就直接告诉我。”
李一鸣一听就兴奋了,摩拳擦掌的点头:“好啊好啊,就等你这句话了大甲哥,怎么样,要教训他一下吗。”
“下次再说吧。”
单麟甲叹口气,抬头看着近在眼前的红色铁门,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莫垚生病躺在床上的模样,哪有心思再去关心别的。
李一鸣瞅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前面紧闭着的大门:“不进去吗?”
进,怎么不进,只是他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说到底他现在还一直跟莫垚闹着矛盾,如果就这么进去,可能就算美人舅舅不赶他,莫垚也不一定愿意见他。
一想到这里单麟甲就觉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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