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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搭档-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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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东哼哼唧唧地嘟哝:“你就是偏心眼,我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姓祖的以来,把你们的魂儿都勾没了,小刘小刘那天天鹰眼鹰眼的,你这也偏袒他……”
季言照着丁东脑袋扇了一巴掌:“别给我废话!明天我跟祖天漾就要去四川了,这期间,早市那边不能有松动。天天还是盯着,一天不抓到坏人一天就不能撤,还有裕发村那边,有什么情况及时跟处长沟通。我不在二组,你就得替我带着二组,再给我弄这些没用的,你看我收拾你。”他又压低声音说“正好趁着我跟祖天漾不在,你好好跟人小刘处处,挽救挽救你的形象!”
等季言出门后,微微长大嘴巴的丁东杵杵王天明:“哎,你觉没觉得季老大今天话特别多?”
王天明说:“何止是多啊,我觉得他还挺兴奋!”
李茂端着暖壶倒水洗脸:“废话啊你俩,这案子终于有点眉目了,能不兴奋么?”
季言洗漱结束回宿舍之后,看见祖天漾正在收拾东西,一瞬间他有点恍惚突然想到如果案子真的破了,祖天漾就要离开了,大约也是今天的这副场景,他又觉得自己可笑,破不破案祖天漾都会有一天离开的,他跟丁东他们不一样,不是可以长时间陪在身边的伙伴。其实丁东他们也不是,人生来孤独,能有一时的相聚就已经很好了。他摇摇头,又觉得自己矫情,刚才还在骂丁东闲的没事干,这么快就传染自己了。
祖天漾一边收拾一边对他笑:“季组长我的大恩人。”
季言也拿出个旅行包装衣服:“吃错药了吧?”
祖天漾说:“刚刚我在水房看见东子,破天荒没有怼我,季组长你刚刚肯定狠狠地批评了他一顿吧!”
季言哼了一声:“我是劝告他,别跟你这种白痴一般见识!”
祖天漾说:“季组长,你这嘴硬心软的性格和你外冷内热的本质很像。”
季言说:“什么外冷内热?”
祖天漾笑:“煤气罐啊。”
然后屋里响起了两声惨叫。
季言和祖天漾一早就搭上了去往四川的火车,昨天半夜电话辗转打到处长的办公室里,李强夫妇已经被控制,但是鉴于不得扣押人员二十四小时,要求他们尽快赶到。为了尽快到达,祖天漾主张在中途换乘一趟较快的车,季言赞同,两个人对这次审讯都信心满满。
到了地方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两个人顾不上旅途辛苦,直奔当地派出所,见到了李强夫妇。经当地公安人员证明,在车上只有李强夫妇两人,并没有被胁迫的少女,季言失望的叹了口气,打起精神更跟祖天漾一起对李强夫妇进行了询问。
李强夫妇坐在派出所里,眼神里都是慌乱,季言跟祖天漾分别提讯夫妻两个人,季言走进审讯室冷着脸问:“知道为什么要抓你们么?”
李强的妻子黄彩云瞪着眼睛嚷嚷:“我还不晓得呢?我们是咋滴了么?我们在哈受你们的气还不成,回家来不都让的么?”
季言说:“好,那你说说你们为什么要回来?”
黄彩云说:“买卖不好做哟,名声都莫得了,不回来难道去喝西北风么?”
季言说:“那边的买卖不好做?我看天天去你小摊上买瓜子的人可不少,眼看就要过年了,你的生意会不好做?我劝您还是老实交代吧?马玉芬和王晓梅是不是你和李强囚禁起来了?”
黄彩云眼睛睁大:“莫得莫得!你们不要冤枉人,欺负我们是外地的……”
季言说:“少废话!心不虚你们跑什么?”
祖天漾询问前,从当地派出所大致了解了一下李强的情况,他坐到李强对面,递给他一根烟:“李强,事已至此,还是老实交代吧。”
李强说:“我该交代的都交代了,我莫得话说,你们不要太欺负人了,晓得这不是在北边了,这是在我们儿家里。”
祖天漾轻笑:“您也知道这是您家,外面再怎么受欺负家里人也看不到,但是这可不一样,李强,你这么着急回来肯定是有事情瞒着我们,我们破案是为了救两个无辜的孩子,你要是真想证明自己是无辜的,那就把你知道的情况都告诉我们。”
李强沉默了一下:“我真滴都说了,莫得了……”
祖天漾说:“李强,据我所知你在四川日子过得不错,自己弄着个小营生,也不少挣钱,亲人朋友也都在这边,干嘛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吃苦?这跟你没有孩子有关系么?”
李强抿着嘴,皱着眉头撑着脑袋。
祖天漾站起来:“你自己好好想想,过二十四小时我们就得释放你,但是你一天不说,我就得上门找你一天,到时候你家里的亲人附近的街坊都看在眼里,那时候你就真没地方再去了。”
李强被季言的目光看得终于低下头,把一双因为常年劳作变形得厉害的手掌照在脸上,呜呜呜地哭起来,祖天漾倒了杯水,看着他,表情却没有一点松动。
第27章 新线索
季言说:“黄彩云,你跟李强这么急匆匆的跑回来,连车都不要了,是不是这辆车上有什么证据?”
黄彩云说:“有啥子证据哟,你们让不让人活了?我们回家也不能够哦?”
季言说:“当然可以,但是之前我问过你那么多次你都没有回来,这次不过是问你们那个炉子的事儿,你就这么着急跑回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黄彩云说:“就是那样子么,我哪里晓得……”
季言一拍桌子:“我告诉你黄彩云,这件事要是你做的,你怎么都赖不掉,你就算是跑到天涯海角我都能把你抓回来!你给我老实交代,是不是你跟李强两个绑架了王晓梅和马玉芬?那天问道你们炒瓜子的炉子,为什么李强语无伦次,为什么你突然就跑出来打断?老实交代,你们是不是做了不可告人的事?”
黄彩云突然嗷地一声哭起来:“我滴老天爷啊,我这是造什么孽,我卖啥子瓜子啊,我怎么惹上了这样的事情,那天那个扫门星娇小姐是被我炉子烫了一下,但是我真的没有害她啊!”
季言眼神一变,皱起眉头:“到底怎么回事!”
黄彩云哭哭啼啼,一边捯气儿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那天,我男人在外面卖瓜子,我就在棚子里炒,那个娃儿说刚炒好嘞好香,就到棚子里等,我去解手滴工夫,那两个娃就自己去炒,她们哪里会炒,一下子把沙子全都倒出来了,王晓梅那丫头精得很,一下子跳开了,马玉芬憨得很,两盆的沙子瓜子全都泼在她滴手上咯。”
季言说:“她烫伤了?”
黄彩云说:“那沙子刚从锅里出来,那娃儿的手上起了好几个水泡,那王晓梅不依不饶地,我也是急脾气跟她们嚷了两句,我男人听见了,喊了我一顿,那毕竟是村长滴娃儿,我们两个虽然不在裕发村住,但是也不好跟人家结怨,后来我男人给她们拿了好些个吃的。”
季言说:“都拿什么了?”
黄彩云揩了一把鼻涕:“好滴呗,花生瓜子,还抓了一大捧松子和榛子,还求她不要跟别人说起,老天爷,松子卖七块一斤啊……”
季言敲敲桌子:“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黄彩云擦着眼泪:“没两天我就听说这俩娃儿走失了,说是本来要坐中午的车回去,我估摸着就是因为娃儿烫了又跟我拌了几句嘴才没赶上。当时摊上没有几个人,她们就是在后面跟我拌嘴,我就寻思也莫得人晓得,我怕你们怀疑到我头上,还有辣个马村长,不好惹哦,他们村里的男人都听他的,要是他知道是因为我们两个弄丢了他的娃儿,我们怕是都回不来了,我也是害怕哦……”
季言咬着后槽牙:“我前前后后问过你那么多次!你一口咬定不知道,你现在说的是实话么!”
黄彩云哭着说:“是的是的,我在那边没胆子说,怕马村长报复我,这边我说得都是实话,”
祖天漾看着李强抱着脑袋,站起身子,走到审讯室旁边的窗户上,窗户外面镶嵌了铁床,把这间小小的屋子衬托得像牢房一样。祖天漾说:“让我猜猜,是因为孩子,因为没有孩子,你们两口子觉得在这生活下去面上无光,所以就想找个地方去隐居,或者说你们两个人其中有一个知道自己有毛病,想用点别的歪门邪道弄个孩子,在外面待几年再抱着孩子回来,这样别人就不会再对你们说三道四,是不是?”
李强闭上了眼睛,似乎在眼角闪出一点泪光,祖天漾知道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他走过去撑住桌子:“我也不能理解,如果今天裕发村丢的是两个三四岁哪怕是七八岁的孩子我都能明白你们的目的,但是这两个孩子已经接近成年人,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是不是想囚禁她们,让她们给你生孩子?”
“不是!”一直被动着的李强终于被这句话激怒了,他用双手捶打这桌面:“老子是人!不是牲口!”
祖天漾坐回去,双手交叉着放在自己面前:“如果你再不说实话,那我只能这么认为。”
李强用手扶着自己的额头:“是的,都是的,我没有本事,生不出娃娃,这些年我们老两口去看了好多医生,什么药都吃,什么苦都受了,还是没得娃娃,在家里这边抬不起头来,我们两个听说,听说那边有卖娃娃咧,一商量就去了……”
祖天漾皱眉:“卖娃娃的?”
李强点点头:“我们打听了好几次,都没有人要卖娃娃,当时我们两个走滴时候,就说我老婆有娃娃了,这么回去又不甘心……”
祖天漾说:“你们听谁说那边有卖孩子的?”
李强说:“也是听旁人说的,说是那边卖女人卖娃娃的多,穷,养不起的娃娃就卖了,谁知道我们去问了,没有一家肯卖娃娃的。”
祖天漾说:“当然没有,谁家能把自己的骨肉卖掉?这都是什么年代了,怎么会有这种事!”
李强说:“我也是受骗了,我也莫得想到,娃娃莫有买到,还惹上了这么大的事,我的命咋就这么不好呢……警察同志啊,真不是我做的,我就是想要个娃娃,我绝对不是做那种事的,而且……”
祖天漾已经猜到他要说什么了,但是现在不是保全涉案人颜面的时候,他没有做声。
李强咬了咬牙:“没得娃娃是我的问题,我在弄几个幺妹也没有。警察同志,真个不是我做嘞,那天就是两个娃娃在我们摊子上买瓜子,后来那个马玉芬让锅炉把手烫了,那个王晓梅就跟我屋头那个拌嘴,后来我给她们抓了点吃的,又给她们上药,才哄走人了,后来说人丢了,我们两口子怕马村长报复,不敢说。真嘞,警察同志,莫得了,我们都是老实人啊。”
祖天漾两只手交叉在脸前面,微微皱眉:“当时几点?”
李强说:“约得有两点钟咯。”
祖天漾算了一下时间说:“她们本来是想从你这买完瓜子就坐车回去,没想到烫伤了,所以耽误了时间,没有赶上车,是不是这样?”
李强低下头,小声嘟囔:“不能怪我们的,她们两个自己要去动锅炉的……”
祖天漾叹了口气,陷入沉思。
第28章 马村长
两份口供比对了一下,基本没有什么出入,加上李强夫妇说话时候的表现,这份口供的可信程度还算比较高,季言拿着口供半天没有出声,祖天漾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别这样。”
季言叹了口气:“我以为他们是畏罪潜逃,我以为案子能就此了结,在火车上的时候我甚至还想,也许……也许我们这次回去能带回两个姑娘。”
祖天漾说:“也不是全无收获,至少我们知道这俩孩子的伤是怎么造成的,知道她们为什么坐了晚上那班车,而且这回算是彻底洗清李强和黄彩云的嫌疑。”
季言说:“他们的嫌疑洗清了,我们的线索又断了……”
祖天漾摇摇头:“不会的,把所有的不可能都排除,最后剩下的那个就是真相,咱们离真相又进了一步。”
季言把脸埋在手里:“你说,如果那两个孩子还活着,咱们这样走弯路耽误时间,她们生还的可能……”
祖天漾伸手揽住他说:“季言,这句话可能有点残忍,但是她们活着还是死了,不是你能掌控的,她们活着,我们就尽力把她们救出来,她们死了,我们就要把犯人绳之以法。我知道你自责,但是谁也不是万能的,这不是你的错。”
季言靠在祖天漾的身上,无意识地把那句堵在他心口已久的话轻声吐出来:“是我无能……”
祖天漾难得听到季组长撒娇一般的示弱,心里却是一阵微微的酸楚,他把脑袋贴近季言的头:“怎么会,季警官天下无敌,一定会把坏人绳之以法的。”
季组长被祖鹰眼安慰了一句,又别扭起来,张牙舞爪地问:“你别跟我来这套,你当初就觉得不对劲了,你为什么不跟我说?非得人跑了,你才开始马后炮,无组织无纪律!我警告你,下回发现什么都要跟我报告!”他小声的嘟哝了一句:“我跟你是搭档。”
祖天漾小鸡叨米一样点头:“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没及时跟组织汇报情况,这次口供我还发现个事,据李强交代,他们之所以来这个地方,是听说这边有买卖儿童的。”
季言“啊?”了一声。
祖天漾说:“你们之前接到过相关的报案么?”
季言说:“我来的晚,不是很了解,这样,我们回去之后问问处长,找找相关的情况。”
祖天漾说:“成了,难得出来一趟,走,我请你去吃麻辣火锅。”
季队没好气地打开他的手:“吃!就知道吃,白出来一趟你还有心思吃。”
祖天漾说:“别这么说啊,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走了走了,回去之后又上顿白菜下顿土豆,你看我都饿瘦了……”
祖天漾和季言信誓旦旦的来,带回去的只有两本口供,回去之后,尽管知道可能性不大,季言还是带着人仔细检查了一边李强炒瓜子用的炉子,里面的确没有任何人体组织结构和血迹。李强这条线彻底结束,大家都有点垂头丧气。
到了单位,丁东跟季言说马村长终于忙完了省里的会议,回到裕发村了,两个人顾不上刚下火车的风尘仆仆,连忙又往裕发村赶。
祖天漾来报道后还没有正式见过马村长,季言带着他到门口的时候,祖天漾想到上次被马村长父亲赶出去的事情,有点心有余悸。季言冷漠地说:“你少说两句话就不会被轰出来了。”
两个人直奔裕发村东马村长的家,进到屋里,马老爷子大约是还在生气,看到他们就转身回到屋里,马村长站在院子中央,季言做了介绍,马村长倒是跟他的村民们一点不一样,他满脸堆笑,待人热情,没有一点官架子,甚至在季言说完后,一把拉起祖天漾的手:“祖同志,可把你盼来了!”
祖天漾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下马广德,他父亲矮小,他倒是很高,而且清瘦,颧骨突出,一双眼睛熬出了血丝,他抓着祖天漾的手一直不撒开,嘴里也不停地客套:“真是对不住,前几天的事情我听我老父亲说了,你们是正当办案,我老父亲也是急糊涂了,怎么能把您赶到外面去呢!我一定向你们道歉!”
祖天漾轻轻笑了一下:“哪里哪里,您言重了。”
马村长的院子里有个破了脚的八仙桌,几个人坐了下来。
祖天漾说:“马村长辛苦了,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还整天操劳。”
马广德苦笑了两下:“都是瞎忙活,孩子丢了,我这个心都要死了,我这辈子就留下这么两个孩子,这个妮子是我的心头肉,说丢了就丢了。我心里不好受啊。”
祖天漾说:“您别太伤心了,我们一定尽力,这孩子平时听话吗?”
马广德说:“听话,你在这村里打听打听罢,不是我自夸,就没有这么好的孩子,就认学,第一份,全村里第一份考上大学的娃娃。”
祖天漾说:“她跟王晓梅两个关系好?”
马广德说:“挺好的,一块玩大的小姊妹。”
祖天漾说:“据我所知,这两孩子平时去赶集,中午就回来了,怎么那天晚上都没回来,你们也没注意么?”
马广德说:“哎,我在村委会上班不知道,我那屋里的,就是个木头,孩子晚没回来也没当回事,就以为孩子去谁家耍了。也是有时候她上别人家串门子了。”
祖天漾点点头:“马村长,我听说孩子刚开始找不着您这边没有报警,这是什么原因?”
马广德说:“哎,我想着,她可能就是去哪玩一下子,后来村里帮着找,我想着别给政府惹麻烦。”
祖天漾笑了笑,眼神却依然犀利:“当地的派出所不是也出动找了么?只是没有立案?”
马广德一噎,说:“不瞒你说,这娃娃考上大学了么,我听人说要是立案之后,就放在孩子档案里头,以后要受影响的,我想着别让妮子还没上学先受影响。就没有报案,但是派出所的帮忙找了几天,这眼看丢的时间太长了,实在是找不到了,她爷爷奶奶都犯病了,不得已才往上报案了。”
祖天漾说:“马村长,政绩固然要紧,但是孩子的安全更重要,您说呢?”
季言抿着嘴没出声,马广德被他说的脸色微变,祖天漾又笑起来,转移了话题:“马村长,我看您村里治理的真不错,老幼妇孺就算没有劳动力的,生活的也不错。”
第29章 赵桂田
他们正说着,一个中年妇女从屋里出来,她眼睛红肿,目光呆滞,手里拿着跟劈柴直眉楞眼地走到厨房里,蹲在地上劈开准备烧火。
马村长站起身子骂道:“家里来人也不知道应一声,多做点饭。”说罢,对季言他们介绍:“这是我屋里的,就是这么个戆头,憨货。”
祖天漾走过去:“马大嫂,我是公安局的,是来打听马玉芬失踪的案子的,您有什么线索没有?”
马大嫂劈了两把,抹了一把眼泪:“都是报应,都是命!”
马村长站起身敲了敲手里的烟杆:“胡咧咧什么!娘们家家的就知道哭,你看看你弄的劈柴,这么潮怎么生火?赶紧进去做饭去!”
季言看了看祖天漾,祖天漾不动声色地站起来:“马村长,我想再看看马玉芬的东西,上次我有个疑问,就是马玉芬……”
他边说边跟马村长进了屋,季言飞快地闪进厨房,看见马大嫂正蹲在灶台边生火做饭。
季言说:“马大嫂,您有什么话就直说,这关系到马玉芬的安全。”
马大嫂蹲在灶边也不说话,只是一直擦眼泪。
马村长是个聪明人,他带祖天漾进屋却没看到季言的身影,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他叹了口气说:“祖同志,不怕你笑话,我这个老伴,哎一直有疑心病。”
祖天漾哦?了一声。
马村长说:“也不知道听谁说的,她老是怀疑我外面……”
祖天漾笑了笑:“大嫂这是多虑了。”
马村长说:“可不是!孩子丢了本来就闹心,她还偏说是报应!这个老娘们!”
祖天漾说:“大嫂说是报应,别是说您跟王晓梅的妈妈……”
马村长脸色绿了绿,祖天漾马上说:“您看,我又不会说话了,我们季组长昨天批评了我一天,女人想的就是多,这王寡妇也不容易,从古至今寡妇总是被人说闲话。”
马村长勉强笑了一下:“哎,我这村长当得,不容易啊。不管吧,孤儿寡母的于心不忍,这村里的吐沫也淹死你,管了吧,这吐沫照样淹了你。”
祖天漾点点头:“说的是,您这里被人说三道四的,两个孩子那儿心里头肯定就更难过了。”
马村长一愣,祖天漾笑了笑看向了别处。
从马玉芬的屋里出来,祖天漾看到季言正在研究马大嫂倒出来的草木灰。
他们并没有把草木灰随意丢弃,而是收集在一个废旧塑料桶里,祖天漾问村长:“这是干什么用的?”
马村长往里敲了点烟灰:“这里烧的都是草木灰,用来种田时候当肥料。你们中午就留在这一起吃个饭罢。”
季言摇头:“还是算了吧。”
祖天漾说:“对了,马村长,上次我们去赵桂田家,她不在,说是过两天就回来,回来了没有?”
马村长眯起眼睛说:“她没在?”
季言说:“是的,她婆婆说的。”
马村长笑了笑说:“哦哦,怕是不愿意让她看生人,这个赵桂田啊,脑子不好用,她男人李大贵也不是个灵光的,多亏了她婆婆可是个厉害人,你们找她做什么呢?她跟这件事有关系?”
祖天漾说:“哦,我们就是了解点情况,看到他们家大门紧闭的有点奇怪。您能不能带我们去一趟,也就是问两句话的事儿。”
马村长听完祖天漾的话,“啊”了一声,说:“走,我跟你们走一趟。只是我不大明白,这两个娃娃不是在集市上丢的么。怎么还牵扯到村里了?”
季言说:“祖专家提出了疑点,现在我们也确定不了案发地点,有可能是在村口公交站的地方。”
马广德茫然地看着他们:“不能够的吧,要是到了村口出了什么事大声嚷嚷别人都知道了。”
季言说:“末班车的时候村口那那么黑,会不会没有人注意到呢?”
马广德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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