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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搭档-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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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哪儿弄来的细铁丝,然后看着远处。祖天漾小声说:“你知道就成了,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我有这个技能,要不以后再不能去食堂给你偷咸鸭蛋了。”
这边的门锁很是简易,祖天漾随便捅咕了几下就开了,季言小心翼翼地把门推开一个小口,他在门口听了一会,里面传出来打呼的声音,真是太好了,看来王月娥和孙女正在睡午觉,他对祖天漾点了点头,两人轻轻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里的确是一贫如洗,上次祖天漾进来时候忙于应付赵家兄弟,并没有仔细看这间屋子,屋里的东西不多,但是摆放的还算整齐,凡是有棱角的地方都用布或者蛇皮袋子包上了,看得出这兄弟俩还挺孝顺,这边房子虽然破,但是地方可不小,中间是一个方厅,摆着一个少了条腿的木头桌子,上面堆放着一些杂物,季言走上去,上面压着块玻璃板,底下是几张已经不再流通的粮票和老照片。
季言低下头分辨了一下,照片上应该是一家五口,赵保国和妻子王月娥坐在正中间,后面是三个儿女,赵桂田当时面容清秀,梳着两个辫子,站在父母身后,笑的很甜,一家人很幸福的模样。还有一张被撕了一半的,是赵创业和一个抱孩子的女人,应该是赵创业的前妻,可能离婚后,照片被赵创业毁掉了。
祖天漾在屋里环顾,查找可能藏匿人的地方,屋里除了木头桌子,还有两个破了皮的老式绿布的沙发,沙发边角上蹭的漆黑,上面卷着被褥,像是刚刚换下来的,门口生着火炉,铁皮的炉子,上面放着个铁壶,从炉子上头走了一圈烟筒,炉子下头是几块蜂窝煤和引火用的木柴。
季言和祖天漾走到王月娥屋里的门口,老人躺在炕上衣不解带地睡的正香,打着响亮的呼噜,身上盖着几件破衣服,那个小女孩正坐在床上自己玩着什么,祖天漾摇摇头拉着季言走出来。
旁边还有另一间房,季言蹑手蹑脚地推门进去,之间里面有两张挨着极近的弹簧床,墙上胡乱挂着很多衣服,一根被两个插线板接连的线,像是蜘蛛网一样环环绕绕,他还没看清楚,门就被大力地推搡开来,季言一惊,从屋里冲出来的正是赵创业。
季言后退了一步,他早上明明看到赵创业出去了。怎么会在屋里出现,难道是回来的时候被他疏忽了吗?他联想到早上跟祖天漾斗嘴的几分钟,难道就是那时候,赵创业回来了么?
祖天漾听到动静,连忙冲过来,也愣住了,他脑子飞快地旋转着,嘴里说:“赵大哥,我跟我弟弟要回县城去了,过来跟你们说一声,门没关我们就进来了。”
赵创业冷笑一声,满脸戾气,看来已经开始怀疑他的身份,伸出拳头便招呼上去,季言眼神一眯,往后躲了一下,如今他跟祖天漾身处异地他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一边躲闪一边想办法。祖天漾一把抓住赵创业的手腕:“赵大哥,您这是干什么!”
赵创业气喘吁吁地看了祖天漾一眼,祖天漾心里一颤,这是要拼命的意思啊,他拉起季言,对着赵创业干笑两声:“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赵创业看了看乱七八糟的屋里,一语不发抄起旁边的一根铁锹就要砸人。季言见状,也顾不上纪律禁令,左右环顾一下,看看有什么可以当做兵器,祖天漾一把抓住他的手就往外冲,这不是打得过打不过的问题,他们两个私闯民宅,万一在大打出手,情况可就严重了,谁知那赵创业腿脚到的飞快,几步就赶上他们,抡起铁锹就拍人。
祖天漾破案算是高手,打架并没有季言在行,季言当年在特警工作的时候,经受着超负荷的体能训练,这些年尽管生疏了些许,但总归要比一般人厉害些,他一把把祖天漾推到旁边的一个一人多高的架子下头,自己抄起一根柴火过去跟赵创业对峙。赵创业黑塔一般,整日耕田板砖,也不是吃素的,他伸手敏捷,体格健壮,季言看他笔直的腰板,怀疑他之前应该当过兵,祖天漾急于帮助季言脱身吗,从梯子下面钻出来,手指摸在上头的时候只觉得一阵滑腻,他甩甩手,又下意识看了一眼那个四脚梯子,梯子是用枯旧的木头订的,倒是做的很结实,看脸这个赵创业还会木匠活,上面挂的很平,因为是枯木也没有毛刺,光滑的很,祖天漾眯着眼睛,看了看自己手捏的地方,竟然冒出了两个黑色的小绒球,他伸手摁了摁那个小绒球,应该是一种菌类,不是木耳就是蘑菇孢子。他随意在裤子上抹了一把,就过去帮季言的忙。
季言肉搏还算厉害,但是对方显然动了大怒,完全是要置他们于死地,祖天漾眼神一暗,若不是这屋子里有见不得人的情况,一般人是不会这样拼命的,他越发觉得屋子内必有乾坤,他相信季言的身手,但是却不想季言受伤,他跟季言在这边不眠不休的煎熬了两天一夜,精神和体力都大不如人。加上在这里他们毕竟是外人,恐怕半点便宜都占不到。
正在纠缠打斗中,赵启发一瘸一拐的从屋后走出来,看见院子里的情况,大吃一惊,他虽然行动不便,但是跟哥哥都一样人高马大,祖天漾暗想不好,情急之下也顾不得许多,也加入这场混战。
打斗声很快引起周围人的关注,大年中间,这个贫困的地方似乎也没有过于热闹,人们依然是早早起床然后无所事事的在自家的院子里转转,看见打架,他们迅速围观上来,为这个突发的小热闹裂开了终年紧闭着的嘴,人在经受了一定的痛苦了,所有黑暗面都会被无限放大,别人的痛苦和不幸成为最能取悦他们的事情,因为生活的艰苦因为内心的压力,他们不再怜悯不幸,反而津津乐道。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显得不那么艰难。
第77章 无组织无纪律
季言动作虽然生疏了些,但是毕竟底子还在,只不过这不是平时在抓嫌疑犯,事情没有弄清楚他们就闯到别人家还动起手,的确有点说不过去。
他正东想西想,赵启发举着个锄地的耙犁就冲过来,几个人从屋里打到屋外,在里屋的老人季言手脚正在跟赵创业对峙,一时周转不开,只能偏过头,争取把伤害降低到最小,谁知道眼前白影一闪,祖天漾一脚踹到赵启发身上,赵启发腿脚本来就不灵光,被他一踢,往后仰去,祖天漾虽然经受过严格的格斗培训,但是陪他练习的武警多少都有放水,他压根就不是一个靠着体能吃饭的人,实打实的作战经验没有几次,一般都是别人冲锋陷阵,他在后面给出主意,到了这个地方之后,季言虽然脾气大,但是一直默默地充当守护的角色,他也不算吃了多少苦头,但是现在情况紧急,他必须也跟着上,赵家两个兄弟相互照应的本性比他俩更加深厚,赵创业看见弟弟吃了亏,大喝一声,猛地从地上弹起来,一棍子照着祖天漾就抡过去。
季言一惊,冲过去的时候,祖天漾已经挨了一下,耙犁的头是铁做的,上面是钉子一样粗细的耙钉,砸在地上就是九个大窟窿,更不要说打在肉身上,说起来还算是天蓬元帅的趁手兵器,力量倒是不小,这一下子,祖天漾外衣夹克竟然被生生扯开了几个口子,季言回过头正看见祖天漾被耙犁打趴下,祖天漾当初来的时候满脸的风度,裹了件皮大衣就得瑟来了,时常被冻的瑟瑟发抖不说,这一锄头下去更是一点保护没起到,铁刺穿透了夹克,直接戳到肉里,好在他躲闪快,耙钉又不算尖锐没有见红,却青了一片胛骨。
祖天漾被一棍子撂倒,但是脑子尚且好用,挣扎了一下,滚到一边去了,一抬头看见季言的脸,才是吃了一惊,季言脸色一点表情都没有,没等祖天漾反应过来,季言上去照着赵创业的腿窝一脚就把他踹跪下了,祖天漾目瞪口呆的看见季言一点技术和原则都不讲的,一屁股坐到赵创业胸口,一拳一拳的干在赵创业发黑的脸上,季言出手狠,祖天漾早就听说了,但是他没想到失控的季言竟然是要把人往死里打。
当初他来之前局长叮嘱的关于季言的事情他还记得,但是这一段相处下来,他一点都没有觉得季言身上带着暴力分子的因素,不过是男儿的血性罢了。接触这么长时间下来,没有感情是不可能的,更何况季言是他这么重要的搭档,那件久远的案子,他不希望跟季言牵扯上一点关系,祖天漾微微眯起眼睛,破案不能带感情,但是他现在已经有点偏离了客观主义。
季言一点都没有期望祖天漾能帮上忙,他认为自己只希望能安全把人带回去,若是他受了伤,别说自己吃不了兜着走,没准连处长都要一并受牵连,他稳准狠地出拳,狠狠地砸在扑过来的赵创业脸上,可是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充满了火气,这种火气冲进他大脑的时候,也阻断了他的思绪,让他的拳头就变得硬起来,连带着模样都仿佛换了个人,祖天漾受伤的模样似乎逼出了他一直深深隐藏的那副模样。继而让他自己都有点控制不住身体里爆发出来的戾气。
祖天漾当初跟季言动过手,那时候两个人算是勉强打平,一起办案的这一段时间下来,他也以为看透了这个不苟言笑的男人,可是现在看起来,他不免怀疑季言身体里是不是还住着另外一个人格。
可是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受伤,季言不会变成这样,季言依然是那个沉默寡言办事可靠的普通刑警。
祖天漾慌神的一会功夫,季言已经把赵创业死死扣住,一双孔武有力的臂膀狠狠地拧住赵创业的脖子,赵创业被他绞的眼睛翻了白,赵启发尖叫的举着地上的柴火和蜂窝煤对他砸过去,祖天漾顾不上后背的疼痛,从地上一跃而起,可惜到底距离远,等他扑过去,赵启发手里的烧火棍子也已经直直地拍在季言的脑袋上。
祖天漾脑袋嗡的一下,他暴怒地一把抓过赵启发的脖子,直接对着地面磕了几下,地面虽然是土地却被冻得邦邦硬,周围人竟然一片叫好的声音,甚至还有几声欢呼喝彩的口哨,简直比三十晚上还要兴奋,祖天漾看着季言的脸色,依然是他熟悉的眉眼,但是眼神中却不是往日的冷漠,他反应过来,连忙伸手去抓季言的胳膊:“松手!季言快点松手!”
季言在他围过来的一瞬间想要反抗,但是祖天漾的味道猛地灌入他的鼻腔,让他的神智稍微恢复了一些,祖天漾死死地拉着他的手,在他耳朵边上安抚地说:“季言,季言没事了,我也没事,快点放手,放开手。”
季言的脑袋被一棍子敲开了,周围的人有的开始离开现场,生怕变成命案招来灾祸,一边的赵启发划拉着地面,仰起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嘴,大约是对周围这些观赏者也不抱什么希望。
祖天漾揉了肉季言绷得死死的肌肉:“快点放开,快点季言,听话,没事了,松手季言,松手。”
季言的眼神慢慢的变了,他急促地喘息了几下,渐渐松开自己的胳膊,血把他的眼睛挡住了,他伸手揉了揉脸,似乎渐渐恢复了意识,祖天漾伸手捧着他的脑袋,生怕他被这一板砖拍成了脑震荡。
季言闭上眼睛,躺在他怀里,似乎问题不大。祖天漾悬着的一颗心放下了,又赶紧凑到赵创业身边,扒开赵创业的眼睛看瞳孔,他双手握拳狠狠地砸在赵创业胸口的位置,又俯下身子对着他人工呼吸,赵创业千万不能死,如果赵创业死了,季言就真的翻不了身了。
周围的人看见了血,连忙都散开了,有人议论了两句:“别出人命了,报警吧。”
“报警警察能管?”
“小事不管,出人命还不管?”
“没有电话,咋个报警?”
“快走吧,别看了。”
……
警察还是很快赶过来了,有人告诉了这片村委会,村委会以为发生了命案,吓得直接找到了镇上的派出所。听闻闹出了人命,警车和救护车先后开到这个小地方,把地上的四个男人全都拉上了救护车。
祖天漾受伤最轻,意识也很清醒,他没想到这件事会闹成这样,不光失踪案一无所获,反倒背上一个私闯民宅和行凶的罪名,他一开始就应该阻止季言。
季言脑袋被开了飘儿满脸是血,赵创业脖子一片青呼吸微弱,两个人直接被送到区里医院,祖天漾和赵启发好一点,进行了简单包扎后,他心里已经做好了把错误揽在自己身上的打算,不然事情就会越来越糟。
第78章 师出无名
过年期间,医院里倒是安静,半天都不来一个人,祖天漾刚想站起来,病房门唰地拉开了,进来两个穿着制服的民警,祖天漾受伤最轻又是非法入侵被当成了抢劫犯,派出所的民警对他也没有什么好脸色:“能站起来了么?能站起来就跟我们回一趟派出所。”
祖天漾连忙:“同志,咱们是一个系统,我是来调查一起案件的,这是个误会!”
个子稍微高一点的那个民警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大约祖天漾的模样和装扮的确不太像个抢劫犯:“那你证件呢?”
祖天漾说:“在车里呢。就在我们盯梢那附近,还有另一个,是我的同事,我们真的是来执行公务的。”
高个子民警说:“执行公务也没有这么执行的啊,你这是暴力执法,对方是什么人?就拍你们两个来抓人?”
祖天漾说:“真是误会,我们两个去取证的时候,被嫌疑人发现了,才惹出这档子事。”
另一个民警说:“这我们可管不着,真要是你说的那样,那要不你就去你原单位开证明,要不你们就双方和解。”
祖天漾说:“怎么双方和解,那是嫌疑人!”
高个子问:“什么案子?我看你们这打架打的可不轻。”
祖天漾说:“绑架,拘禁,您看这样成么?我先打个电话,然后去看一眼我的同事,办完这两件事,我马上跟你们走。”
高个子说:“那逮捕令呢?”
祖天漾说:“呃……”
矮个子民警说:“你还是跟我们走一趟吧,人家要告你们非法入侵还打人,我们也得秉公办事,有什么到了所里再说吧。”
祖天漾这边解释不完,季言那边更是一点就炸,他们两个孤身到这里办案,需要援助的时候,这些人推三堵四,如今出了事情,全都蹦出来指责他们办案有问题,他实在不能明白这些人是怎么当上公职人员的。季言发起飙来,把人吓得够呛,要不是看在同一系统的面子上,没准都要被公诉袭警了。但是不管怎么说,他们这次的行动还是不合时宜,甚至可以说触碰了法律边缘,即使是为了查案,也不能这么乱来,如今闹得这样沸沸扬扬,一定不是好事。
很快,季言和祖天漾的身份就得到了上面的核实,但是仅仅核实了身份是不够的,他跟季言两个平白无故地闯入私人住宅还跟当事人动了手,总要事出有因,处长那边很快就知道了,差点气的崩了血压,但是出于对下属的爱护,只能硬着头皮说是单位的决定,连夜补签了搜查令,替他们呢挡了一劫,祖天漾这边更是骑虎难下,上面交给他的两个任务一个都没完成,还狼狈的受了伤。
但是不管怎么说,处长那边出了搜查令,他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来搜赵创业的房子了。季言脑袋缝三针,头发剃了一大半,清醒过来之后才知道自己暴怒之下又惹了祸,祖天漾偷偷溜去看他,看见昔日帅气的季组长变成这副模样,笑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季言开始不想搭理他,后来实在忍不住就拿枕头扔他,祖天漾抓住枕头,走过去坐到他身边:“好了好了我不笑了,让我看看,严重么?”
季言没说话,他不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当时的事情他零星也记着,要不是祖天漾,他没准要背上一桩命案了。自从他来到古北镇,已经努力地调整自己,可是骨子里却还是这么暴力。他回想一下,脑袋里只有受了伤的祖天漾蜷缩在地上的模样,那种感觉,足以让他失去理智。他倚在被剁上,祖天漾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哎,我破案这么长时间了,真没这么刺激过。这我要是挂了……”
季言其实已经习惯了祖天漾的腻歪,但是这里毕竟是公共场所,他有点别扭,他转了转身子想把祖天漾的脑袋甩开,但是失血过多加上轻微脑震荡,让他有点头晕,干脆闭上眼睛,不去理睬。
祖天漾靠着他待了一会:“事情闹大了,处长还算疼你,火速补了一张搜查令,当地派出所已经去搜查了。”
季言睁开眼:“赵家那两个人呢?”
祖天漾说:“早回去了。”
季言说:“会不会把人转移?”
祖天漾说:“不会,事闹起来了,还下了悬赏令,这回这附近村民都得盯着他们,有点风吹草动就会有人举报。据说这两天,他们连屋子都不敢出。”
季言沉默了一会:“搜查结果出来了吗?要是,要是我们真的冤枉人家了呢?”
祖天漾说:“他发现咱们的时候,下的是死手。”
季言说:“可是,就算是这样,也是人之常情,家里有老人和孩子,冷不丁进去两个人,谁也会动手,祖天漾,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变成这样呢?我现在每天一睁开眼睛,就会赶紧回想,回想我们又惹了什么麻烦,案子到底有没有进展……”
祖天漾看着季言,伸手想摸摸他的头发,又怕弄疼他的伤口,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季言,甚至他有点不好的预感,这件事可大可小,之前只有他们二组和处长知道包立柱的案子有疑点,现在这么一闹,怕是整个古北镇都知道案子有疑点,有疑点又破不了案,接下来也许会发生非常不好的事情。
除了这些,祖天漾这次惹了祸,说不定上面会把他召回去。
祖天漾搓搓脸,看着季言,打起精神说:“这两天我想了想,他家里人那么多,两个女孩不见得会藏在里面。”
季言说:“藏在外面?”
祖天漾说:“昨天我睡觉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想到,他们每次想出去的时候都很谨慎。你当时明明看到赵创业出去了,但是等赵启发出去的时候,他却在屋里。”
季言说:“可能是咱们说话的时候,他回来了?”
祖天漾说:“嗯,所以说他们每次出去的时候,都是一个人出去,另一个在家里看守。”
季言看向祖天漾,嘴唇微微一抿。
祖天漾说:“他们警惕性那么强,肯定有问题,”他伸手捏捏季言抿得死紧的嘴唇:“没事的,一定会水落石出的。”
季言没再做声,如今到了这时候,他才觉出鲁莽,如果当地单位没有能找到被藏匿的女孩,那后面可就难收场了,别说他跟祖天漾是无组织无纪律,也许还要连累处长和所有负责10。6案件的人。
第79章 调遣回京
季言看到处长的时候,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处长铁青着脸,看着季言一言不发,处长平时说话嗓门高,又喜欢骂骂咧咧,谁惹他不高兴上去就是一顿削,大家都习以为常,但是只有季言知道,处长真正发火的时候,是一句话都不说的。他抿了抿嘴唇,对着处长低下了头。
当初季言在北京当特警,他的搭档深陷官司,案件对搭档的指控,很快连累季言变成被人非议的焦点。季言顶着压力协助搭档出逃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事情虽然过去了,但是哪儿都不敢再要他,季言暴虐起来以一挡十,绝非善类,很多地方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弄了个从犯在自己身边。那段时候,季言心灰意冷递了辞职申请,结果没两天上面找他谈话,古北镇条件艰苦,急缺人手,有点本事的人都逃出去了,本来是个三不管的地盘,偏偏渐渐又富了起来,成了典型,地方富有了,警力保障就要跟上,季言就被半发配到这个地方来了。
季言年轻,身手又好,但是都抵不上他身上背得阴影,他这样的身份也多亏到了这个偏远山区,才渐渐从别人的茶余饭后中解脱出来,渐渐被人淡忘掉了。
处长是当时唯一一个知道季言事情的人,季言来的时候,处长老练的眼神对着他一看就知道他是根好苗子,这些年以来,处长从来没有提起过那件事,季言如今跟孤儿差不多,人在哪儿哪儿就是家,处长对他好,同事们跟他关系融洽,他也早就把这里都当成自己的归属了。
处长黑着脸,冲着季言伸了伸手,季言抿着嘴唇:“处长……我……”
祖天漾从旁边钻过来:“处长,这事不怪季组长,是我太想破案了……”
处长眯着眼睛看了看祖天漾:“祖同志,不管怎么说,您是来协助破案的,主责在我们,这次也多亏了你的面子,上面顶住了压力,跟那边协商解决,还没有造成太坏的影响。你们两个无组织无纪律,不管是为了什么都太不应该了,季言,你的处理决定要等着上级单位开会协商后决定,正好你受了伤,这一段你好好休息一下,这个案子,你不许再插手!”
季言低着头,说了一句“是”似乎依然没有表情。
祖天漾说:“处长,这件事起因是我,跟季组长没有关系,要处罚也应该处罚我,上面我会去解决……”
处长冷冷地打断:“祖同志,你要明白,案子一破,你就回北京去了,但是季言,他还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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